不,不對!我可沒說什麼讓你們要保護這些居民的話,誰讓你們如此決策的!我還活著,沒有死。我還在這裡吶,你們這群傢伙,真當我死了是吧。一個個不動腦的笨蛋,是誰提拔你們的,真是氣死我了。

就那麼干躺著什麼也做不了,讓艾瑞澤表示一肚子窩火,十分難受。

本以為是想藉助這一次機會平步青雲,擺脫任命在這的尷尬位置。卻不曾想對方的實力超出他太多太多。

在混亂的腦海里徒然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短暫的獃滯過後,是莫名的憂鬱,不知想到什麼而微微嘆息。

「算了算時間,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然做到,剩下就看你受不守信用了……」

這般呢喃,輕輕的動了動手指,而然逐漸恢復的知覺所帶來的痛疼是令人難以承受。一時間疼的呲牙咧嘴的艾瑞澤,面色因此而變得十分蒼白的無力。

動作緩慢的撫上自己的胸口,那淡淡的腥氣始終不斷刺激著他的嗅覺,那熟悉的味道,美麗的顏色,溫暖的觸感。凝神一看那不正是流淌著自己的血液嗎?

「好厲害啊。」

說了一句令人不明所以的話,艾瑞澤將沾滿自己鮮血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角處輕輕一舔,那種感覺令他瘋狂。

嘿嘿…嘿嘿…嘿嘿……

低沉著的視野,像是在壓抑什麼就連笑也是這般驚悚,不住的輕笑,就連自己的身體也在不斷的顫抖,就像遇到自己害怕東西的反應一樣。

他的笑聲彷彿充滿了魔性那般,令人有種將要陷入癲狂的錯覺之中。微微上揚的嘴角,配上令人倍感心顫且難以直視的目光,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怪異。

「啊~看那,這是多麼美妙的血跡啊,不過這個可真有點疼那,痛的我想要發狂,想要殺了你啊——」 「沉迷於黑暗,遊離在虛無之間的靈魂啊,從那永恆的凍土中歸來吧……」

在那耀眼的白光之中,高舉雙手的黑袍人像忠誠的信徒那樣。在充滿狂熱的目光下,霧霾之中接連涌動出數十人與之相同裝扮的黑袍人。

他們目光獃滯,沒有絲毫表情可言,像一具具行屍走肉的屍體那般沒有自己的靈魂。木訥的用魔力凝聚出一把精緻的匕首,在下一刻那令人為之驚悚的目光下,霍然割斷了自己的手腕。噴涌而出的鮮紅血液,宛若凋零下的花朵那般凄涼。

不知痛疼像是早已麻木那般,隨著割裂的一瞬間那濺射在蒼白面龐上的點點血花,伴著莫名咧開的笑意,不覺一陣寒顫。

伴隨著黑袍人逐步加快的咒語,他們的行為動作簡直就像一個個完美的音符。各自站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用自身的血液勾勒出只有『傳說』級別也就是所謂的上古魔法師甚至魔導師所能達到的陣列。說白了也就是指大範圍的符文術式,而不是只針對單一或是多人的魔法。

這所應用是地域性的範圍魔法,雖然無法完全覆蓋整片南部森林,但起碼也覆蓋了近乎三分之一的領土面積。對他而言,這就已經足夠了!

這僅僅只是引導性的範圍魔法,是不具有任何殺傷性質。

血液的加速流失使得他們麻木的臉色更加蒼白無力,本就獃滯的目光甚至變得黯然無色。那凝聚而出的殷紅血液,宛若靈動的溪流。隱隱可以看見,來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細小『溪流』最終匯聚成一片汪洋大海。

那些細小中『溪流』夾雜著暗綠的支流,那是只屬於食人魔的獨有血脈,甚至可以自豪的說是魔女給予它們信徒的象徵。

驚人的體魄是源於血脈的強大,是信奉魔女的福音,他們由衷的信仰,就好比人族所信仰的『神明』,而魔女則是能帶給它們光明的未來,並指引在路途迷茫的它們尋找到正確的方向。

這些順流而來的血液不正是艾瑞澤與食人魔交戰所造成的嗎?可以說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動亂。而南蠻之災不正是可以為這件事所找的最佳借口嗎?

「那個傢伙事情做得還不錯,只是能不能活到最後就要看他如何應對了。狄廉那個傢伙可不能用普通的食人魔來衡量他的存在。」

餘光所視,黑袍人倒也稍稍有些驚訝,面對眼前這一片完全可以用得上湖泊二字來形容,而這明顯超出了自己預料範圍。

那匯聚一堂的殷紅血液,開始在黑袍人的動作下分解成一個個血腥妖艷的符文,混雜著魔力,代替了符文中的多數魔力。

場面看起來有些詭異,那一個個跳動的艷紅符文,不斷經過排列重組后,所形成的大範圍的魔法陣式,不同之間的符文以細小的血絲連接成一線,看起來十分的駁雜凌亂。

但其中所蘊含的神秘力量,讓人不覺由衷的驚顫。這所牽動的陣式或許沒有那麼的聲勢浩大,但卻有著無與倫比獨特魅力。

那閃耀著的迷人色彩令人眼花繚亂,但這並不能妨礙到他絲毫。一股股磅礴的氣勢來自數十的黑袍人身上湧現,像是在汲取最後的魔力。伴隨著黑袍人最後一個符文的湧現,使得他們全部癱軟在地生死未卜……

他不需要任何的法杖來加持自身的魔力,畢竟到達一定的境界后,法杖的存在已然微乎其微,況且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使用的必要。或者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會造成一定的困擾,他可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

在那逐漸消失的白骨祭壇下,是一道不知通往何處的夾縫。其中肆虐的扭曲風暴,還有恐怖而神秘的極光湧現。

在及深處那難以用肉眼發覺的是一名捲縮著的模糊身影……

神秘人為此皺了皺眉頭,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能看受到那被詛咒所纏繞的不詳氣息。一瞬間他開始猶豫了起來,攥緊的手心鬆開又攥緊。或許是過於用力所造成手心滿是餘熱和遍布的虛汗。

不會錯的,這道身影——

那個年代下所存活下真正意義上的魔女,也是『最初出現在九州大陸上的七位魔女之一——嫉妒的魔女』。她們是不詳與災厄的結合體,是為大陸帶來永恆的黑夜與暴亂的死亡使者。

她們的出現將會令世界再一次進入冰河時代,在那暗無天日的永恆之下,所有的生靈都將接受最為嚴酷的考驗。

微微輕顫的雙手,不知是激動還是恐懼,總之無限放大的瞳孔之中所映照的是那極端的興奮。在顫抖!渾身上下都在輕顫著,那是在希翼,在期待什麼。

被符文所籠罩的區域,所有的生命都在逐漸消逝,那褪去的綠茵,所湧上的是那泛黃近乎枯萎的枝葉。片刻,化作布滿裂痕而近乎木炭形狀,像及充滿藝術氣息的雕塑品。

它們的生命在不斷的抽取,湧現到那裂縫的入口處。漸漸的在黑袍人充滿異樣的目光下,一道若有若無的彩色薄膜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沒有驀然的輕舉妄動,那看似平淡的一面下,所隱藏的卻是致命的危險。看著逐漸被消融撕裂開的薄膜,直視那道模糊的身影,突然一個十分膽大的想法湧現在他的心頭。

從施法的開始,那道聲音便怎樣也無法得到回應,這道令他稍稍安心一下。

隨著薄膜的黯然,裂開的洞口僅僅只能容納一人通行后便再也無法進行擴張。點了點頭,像是頗為滿意自己的傑作那般,微眯的目光帶上了幾分危險的味道。

「桀桀桀,那我可要不客氣的收下了。」

陰陽怪氣的笑聲,讓人倍感不舒服,就連雞皮疙瘩也都因此起來不停地抖了抖。像是早有預謀那般,一柄通體赤紅的金屬長劍,布滿的紋絡像是跳動脈絡,劍身總是帶著淡淡的火光,像群星那般耀眼的閃爍,令人無法直視。

那無法探查出什麼的劍身,卻讓人沒有來得眼皮一跳,心下總有一種莫名的悸動。那不安的源泉則來自於那道被投下的劍影之上…… 在那裂縫之間,被投擲下的劍影身上,那柔和的火光色澤,像是有著一種奇異的魔力那般,能夠使人的心境平穩下來。

穿梭的極光亦或者是扭曲的風暴都無法對其產生任何的傷害,都被那道奇異的色澤阻隔在外,甚至無法傷到劍身分毫。

像是早已鎖定獵物,以一種無堅不摧的趨勢割裂那扭曲的空間,它的速度已然到了極點比之流逝的極光也不差分毫。

極快的速度所導致必然留下的空間划痕,那一道道猶如飛機過後的弧線那般久久無法癒合……

無法看到陰影下的表情,但他那滿是充血的赤紅眸子下,所顯現的是一種冷漠的目光,略帶著還有隱匿在目光深處的興奮。

然而,事情發生卻有點超出他的想象,驀然皺起的眉頭,顯然無法理解當前的情況。

「怎麼回事?過去真么長時間,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是我低估了這魔女的實力,這種存在就連一把傳說級的武器都奈何不嗎?」

至此,陷入沉默中的黑袍人,縱使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畢竟他可不是這近乎『神』化魔女的對手,本以為還能撈點好處,當然如果能幹掉的話更好。看著計劃失敗黑袍人難免有些唏噓不已。

「果然還是不行嗎?嘛,無所謂了。」

聳了聳肩,一副輕鬆暇意的樣子,顯然並沒有太過糾結這種事情。

「你這傢伙,還是賊心不改吶。如果不是早有防備的話怕是這一下足以受到重創了吶。」

那是一道清新脫俗到極點的聲音。聽不出言語所蘊含的情感,那宛若高貴不近人情的清冷,心底微微浮現出抹異樣。

大概所謂的魔女便都是都不近人情的吧,並沒有太過在意。相反,對她深不可測實力而感到幾分興趣。

不知道對上他們會有幾分勝算吶?直到這一刻他才打了起精神,望著那裂縫中蠕動的身影,從模糊逐步到清晰的人兒。

黑髮,黑眸,沒錯的啦,這就是被詛咒的魔女。真是有些興奮那,不知道這個世界還能不能承受再一次到來的黑暗年代?!

那群傢伙一定不會想到,還有活著的魔女殘存在這個世界上,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們見到后的表情是怎樣的扭曲啊。

這般想著的黑袍人,由最初沉悶的輕笑到如今帶的癲狂,那肆意的笑聲一聲又比一聲的強啊。

終於在他的笑聲下,一道黝黑的身影冉冉從裂縫中升起。那道足以令人驚艷的美麗身姿,就連黑袍人也為之錯愕,顯然沒想到會是這般年輕而美麗。這與自己腦海中所持有的相貌大不相同。

猶如瀑布般柔順的飄逸黑髮,沒有過於奪目璀璨的色彩,卻有著相當足夠吸引眼球的魅力。手中拿著一把通體烏黑充滿中歐紀古典氣質的雨傘,不高的個頭卻讓人有一種想要包入懷中狠狠的蹂躪一番頭髮。

那雙烏黑亮麗的眸子,令人無法直視,像是一雙通往地獄的門戶,稍有頓足便會讓人陷入短暫的失神。那副樣子簡直就像丟了魂一般,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難免不會讓人感到幾分驚悚。

那一身哥特蘿莉的著裝透露著幾分洋氣,簡直就像定格在十四五歲的洋娃娃那般,如果不是清楚她的大致年齡,大概都會被她表面所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所欺騙吧。

不過,這顯然對黑袍人毫無用處。大概也察覺到了,索性收起了那副足以牽扯人心的柔弱表情。顯然黑袍人的表現讓她覺得有點掃興,蹙起可愛的眉頭,清冷的聲音帶上幾分罕見的不滿。

「這下,我又多了今後要清算你的賬了。你得給我記住!倘若不是看在你放我出來的情份上,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的話,我絕對會讓你感受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絕對——」

一瞬間,不知是否錯覺,一股足以壓迫人心的強大氣場施壓在黑袍人的身上,迫使他不情願的彎下了筆直的脊椎。

目光閃過一抹戾氣,僅僅一閃而過,便再無任何異動。只得恭敬的彎下了腰,如此識時務到令少女顯得幾分詫異。只不過,對上黑袍人的眼神后,不知為何眼皮微微一跳,但卻說不上來那股壓抑在心頭的感覺是什麼。只當是自己沉睡的久遠而致使還不曾適應如今的世界。

怎麼回事?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他的視線卻是如此的淡然,一點沒有忌憚身為魔女的自己。這是否太過異常了那……

不過,她向來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縱使還未曾虛弱中完全回復過來,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應對的。這般一想,便將那股異樣的情緒扔在腦後,在她看來單憑他一個人就算真的存有異心,也不敢貿然的動手,更何況自己還是絕對壓制他的情況下。

「那個傢伙吶?現在在哪裡?」

驟然變得陰冷起來的少女,聲音帶著十足的怨念顯得及其陰冷可怖。

黑袍人當然知曉她話中的意思,但遺憾的是這他也不清楚。而據他所知。在當時能夠穩壓她們這群最初的魔女便只有一位,那便是那名負有盛名的罪惡叛逃者——昔日的魔女

極端憎惡與仇視的魔女們稱她為——反叛的魔女

也是因為她的做法令那黑暗的年代中以魔女的失敗付出極為慘痛且難以承受的代價,而人族卻在那以後肆意的追殺還倖存的魔女們。

那段記憶不曉得是否因沉睡久遠而導致成分崩離析化作一片片難以重合的碎片,那源於記憶深處的悲痛與憎惡,深深的記恨那名魔女們所不齒的異類!

依稀記得,如今的處境不正是她的手筆所導致的嗎?微眯的視線,回想起當初,她那決然的身影,看不到她的面龐,只知將自己毫不留情的打進這片禁忌之地的詭秘空間,扭曲的風暴使得自己不得不永遠的沉眠下去……

她不會忘記那個異類和人族是怎樣對待她們的,殘忍的手段至今都讓她心寒膽顫,不願回想。

既然如此,那便讓這罪惡伴隨黑夜下傳播世界的每一處角落吧。讓這瘟疫,讓這詛咒,把這悲痛再一次讓他們親身感受那種被無助與恐懼所吞噬的驚顫吧!

情不自禁撫上自己的面孔,那順指尖所透露的是那閃耀著紅光的極端癲狂。她在笑,笑聲令她全身不住的輕顫,像是在激動又像是在害怕,總之十分的矛盾。

而那已然扭曲的表情,微揚的唇角顯露出她那可愛迷人卻又精巧無比的那顆小虎牙。

「啊~又可以品嘗他們那絕望下的恐懼,那迷人的表情真是相當美味的『食物』啊…嘻嘻嘻嘻——」 「嘖,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了嫉妒魔女的思考。微啟的朱唇疑惑的向右傾斜四十五度角,黝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黑袍人,對他的言語表示抱有疑問。

他的話,激起了嫉妒魔女的濃濃好奇心。把玩著手上的陽傘,微眯起的視線猶如噬骨的惡魔那般令人不寒而慄。

「這話,是什麼意思?妾身這不是挺好的嗎,有什麼可擔心的。」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敏感的魔女嗅到一絲異常,畢竟他們之間可沒什麼交情,不過各取所需罷了。從之前的舉動看的出來,這傢伙很想要了她的命吶。

刁鑽的手段,難以捉摸的想法,指不定又在想些什麼對她不利的事情。她不得不提防一點,給自己留了個心眼,畢竟所處的時代不同了。他既然這麼自信的站在自己面前,難保不會有什麼手段。

這般想著的魔女,看向他的目光更為謹慎小心。畢竟先前那把劍帶給她一種極為古怪的感覺,雖然那把劍還傷不到她,但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掉什麼重要的東西。

「是什麼吶?」

突兀的呢喃,讓她感覺到幾分迷茫。然而就在此時,那即將閉合的裂縫處,暴突起一柄攜帶著令人心悸的寒芒,轉瞬便來到魔女的身側。猝不及防的魔女竟沒能第在一時間築起有效的防禦,那乍現的寒光貫穿了她的右臂,染紅了她的衣襟,那灑落的鮮血,化作凋零的花瓣濺落在地上,迸射出美麗的圖案。

短暫的衝擊,使得腳步一陣踉蹌。毫無準備的嫉妒魔女面色慘白,倔強的她咬緊牙關,一言不語的看向那緩步而來的黑袍人。

不知為何,那揪心的痛疼像是在逐步被放大那般,強顏歡笑的她,自嘲的輕語。

「果然,妾身還是應該先殺了汝。人族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這般的醜惡嘴臉。」

伴隨著揪心的痛疼,還有突兀升起的虛弱感不斷汲取身體各處的力量,如果不是用傘尖支撐著身體的話,恐怕現在會很狼狽的倒在地上。

現在的腿腳都還在不住的輕顫,好似稍微一下觸碰便會身形不穩的倒下去。

之前沒有解決掉他,是因為她根本就不在乎螻蟻的死活,或者她覺得他還有活著的必要所以才沒當機立斷的立下殺手。

現在看來,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對方,怕是對方一開始目標便是自己啊。之前的舉動也許是為了降低自己的警惕性,畢竟人族都是有著一副貪得無厭的習慣,更何況還是全身是寶的魔女。

「看吧,我都提醒你了,這可怪不得我哦~」

大概在距離嫉妒魔女的五米前便果斷停了下來,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對方還是魔女吶。這段距離,他可有把握躲過任何的攻擊,畢竟還處在虛弱又被自己重創的魔女。

單單的一劍是無法重創到她,但別忘了劍可不是普通的劍,另外還有之前的血祭。難道只是撕開裂縫那麼簡單嗎?不過在其中稍稍加了點佐料而已,食人魔的血液可不像人族那麼純正的哦。

「這把劍是——赫菲斯托斯?想不到妾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不過遺憾的是它失去了靈魂,導致它僅有不到傳說級一半的威力。不然單憑它所帶的神威,恐怕受到的傷會更為致命吧。」

苦笑著說,像是毫不在意自身的處境,表情是那樣的輕鬆,不過所說的每一句話都顯得十分吃力。時不時皺起的眉頭,顯然還是有些牽強。

「啊,你說的沒錯。儘管它只有不到傳說級一般的實力,但畢竟不是傳說級可媲美的聖物,對付現在的你還是輕而易舉的。」

嫉妒的魔女無奈搖了搖頭,沒有否認的意思。不得不承認他說的不錯,有些困擾她的疑問也都迎刃而解。

本來,先前的失敗讓他都打算放棄了。卻不曾意料頓生,難免讓他有些激動與欣喜。故作鎮定的利用先前早已布下的陣紋,以血祭為媒介逆行汲取那猶如大海的恐怖魔力。

以赫菲斯托斯所造成絕對效果,會讓她在短時間內無法調動哪怕一點的魔力。而這段時間足以讓他調空她體內的魔力了。

「本以為還能愉快的合作下去,想不到真么快合作就結束了。」

「你說的沒錯,但有一點不對,那就是一開始我便沒有要跟你合作下去,這隻不過是你一廂情願僅此而已。」

黑袍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始終沒有再次邁起前行的腳步。這一幕到令嫉妒的魔女目光閃了閃,到有些遺憾的輕嘆。雙方都在相互提防著彼此,警惕是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是相對謹慎,一個是渾然無畏。

地面上漸漸的浮現出,一座十數米的巨型魔法陣,由一些符文進而重組排列遍布出的陣紋,以魔女為中心,呈六芒星陣狀。閃耀著奪目的湛藍色的光芒,一陣陣的像是有了心脈的跳動那般詭異。漸漸的由最初的湛藍色到殷紅色的光澤,一道若有若無的絲線,纏繞在黑袍人的右手背上。

連接著那頭烏鴉的紋身,像是在傳導。那汲取的魔力被反哺到黑袍人的身上,來補充他之前消耗掉的魔力。至於多出的魔力,則是被完全放空浪費得一乾二淨。他可不想死得這麼早,也不想沾染上那詭秘莫測的詛咒。

「玩笑就開到這裡了,妾身可不打算繼續與汝奉陪了。」

話音剛落,嫉妒魔女便整個人憑空消失掉了,未曾留下一點痕迹,簡直就像根本不曾存在那般。

所布置下的法陣全部因為失去目標而處於停滯狀態。黑袍人靜靜的站在那裡,目光注視久久未動。

吹拂的寒風奏響起蕭瑟的音符,略顯凌亂的衣襟,閃爍的目光透露著難以平靜的內心。

「果然是這樣嗎?難怪他們都如此執著於魔女,看樣子這一切又要從長計議了……」 退隱的洛晨,正穿梭在這霧霾的海洋,望著身側快速倒退的景物,心情卻格外的平靜,如此冷漠的離開,甚至沒有一絲的愧疚感,這令他微微驚訝的同時也不由得反思是不是自己太過冷血了。

由於思考的太過複雜,所以他選擇直接無視了。輕盈的腳步,穩健的落在一旁略顯枯色的樹梢上。像是在稍歇一會而靜靜的呆在上面。

眺望的目光似乎在尋找什麼,而不停地掃視遠處的一切。片刻后,微皺的眉宇霍然舒展,像是尋找到什麼有趣的事情,而面露驚喜之色。微微弓起身子,猶如狩獵中的獵豹,那矯捷而敏銳的身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躍到另一側的樹梢之上。

微垂的面部,不經意間撫上下額,像是在思考什麼,時而迷茫時而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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