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以爲是個意外,而且我發現一事定然是人不知鬼不覺,但現在來看,秦廣王明顯知道。

我心裏浮現出一個可能,難道秦廣王是故意將我打入火山煉獄,讓我去找到那口靈棺?

不對!

不是秦廣王,而是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之前化作幽靈號碼,隱隱約約的就在指引我尋找靈棺。

是酆都大帝和秦廣王有聯繫!

我心裏頓時如同陽光照了進去,一片敞亮;但我不敢百分百肯定,於是試探着問:“發現?你覺的我應該發現什麼?”

靈棺一時事關重大,不能輕易露出去。

“你心裏既有了答案又何須再問?”秦廣王道,又說:“當初我將你打入火山煉獄,一方面是掩人耳目,一方面也是故人所託。”

我心頭一跳,果然是酆都大帝!

當初輪迴盤還在酆都大帝手裏,生死簿完全受控於輪迴盤,酆都大帝要想將我精準的投入火山煉獄很輕鬆。也怪不得判官翻到生死簿記載關於我的那一頁時都愣住了,一副吃驚的樣子。

“可惜故人所託還沒完成,幽姬便殺進來了。”秦廣王道。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它的意思,什麼叫所託還沒完成?我都已經進了火山煉獄了,也看見了靈棺,甚至還和守護者對話過,怎麼還叫所託沒完成?

“它到底在託你做什麼?”我急忙追問。

秦廣王沉默了一瞬,緩緩道:“託我洗清你身上的業火。”

“什麼?”

我一下瞪圓了眼睛。

奸臣之妻 業火!

洗清我身上的業火!

我心裏頓時電光火山,難道我身上的業火真的是酆都大帝動的手腳?

如此完全可以設想,酆都大帝是想早在我進入地獄的時候便洗掉我身上的業火,但白香月的突然介入讓它失敗了。於是後面繼續有了動作,也就是丟失輪迴盤之後。

最後,我身上的業火果然就消失了。

第一次失敗了,第二次成功了。

我身上的業火沒了,洪曉芸身上的卻燒起了熊熊的業火!

很像是轉移!

證據就是洪曉芸和我的生辰八字一模一樣。八字對於奇門,相當於俗世生物學上的遺傳序列。

而且八卦城洪曉芸被邙山鬼王抓走的時候,邙山鬼王似乎就對她的業火有所評價。

現在想來,業火似乎是一種身份標識。

這些朦朦朧朧的線索組合在一起經過秦廣王一說,頓時就像一根線把珍珠全串起來了。

我又想到,洪曉芸被抓前對我比劃了一個手勢:她先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自己,兩手相互交替了一下。

花樣年華 現在一想,她那個動作意思就是很明朗了:她替我,或者我替她!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到底替的是什麼?酆都大帝又爲何那麼做?

可不可以這讓認爲,本來被鬼王殿抓走的那個人是我,但酆都大帝做了手腳,讓鬼王殿將視線轉移到了洪曉芸身上?

而轉移的關鍵,就是那個丟失的輪迴盤?

……

(本章完)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酆都大帝轉世輪迴的?”我盯着秦廣王,這個時間點很關鍵。因爲我直覺酆都大帝投胎恐怕不僅僅是被逼的,更大的原因是它主動。

必須搞清楚它到底在謀劃些什麼,甚至不惜放棄大帝之位,還把輪迴盤給弄丟了。

“是在你通知本君之後,不過在此之前本君已有察覺,但不敢肯定,也很難查證。”秦廣王道。

我頓時皺眉,秦廣王應該沒有撒謊。因爲酆都大帝轉世之前,就連最腹心的夜遊神都沒有通知。

這就讓我有些糊塗了,秦廣王作爲地府老二竟然和夜遊神一樣,也是後來才知道。酆都大帝到底在謀劃些什麼?

“輪迴盤的事你知道多少?”我又問秦廣王,地府輪迴最核心的東西就是輪迴盤。

輪迴盤丟失地府完全就可以改天換日了。但奇怪的是,這段時間反倒是地府比較平靜,陽間和半步多已經烽煙四起了。

“輪迴盤乃我地府輪迴的核心,控制着判官筆、生死簿和輪轉儀,掌控它的人隨時都可以收回和更改三者的掌控人。”秦廣王道。

“掌控輪迴盤的人除了酆都大帝,還能有誰?”我立刻追問,洪曉芸被抓一事,明顯和輪迴盤高度相關。

秦廣王摸了摸長鬍,明顯遲疑了一下,說:“輪迴盤一直以來都歸屬於大度掌管,從不對外示人,不瞞你說,本君也從未見過;掌控它的存在除了大帝,就只有那個傳說中的禁忌了。”

“傳說中的禁忌?”我心臟猛跳,急忙問:“禁忌到底是誰?”

又聽到這個詞了!

之前都是在靈棺守護者在說,可每次都是我剛問一點它們就紛紛沉默,一個字都不再說,有些甚至直接把我丟出去。

“這點本君也不太清楚。”秦廣王卻搖頭,說:“本君入陰司爲君的時候,那個禁忌早就從世間消失了,但我能感覺到它的存在的痕跡,包括在地府、道門、半步多還有鬼王殿,似乎是它的存在,讓三者之間關係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那個禁忌是人是鬼?”我繼續問,見過了那麼多的靈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個所謂的禁忌,絕對和七八口靈棺有莫大的關聯。

“我沒有證據,但我懷疑那個禁忌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話到最後,秦廣王臉色居然變幻了一下,看着我,吐出一個字:“魔。”

“魔?”我心中如遭雷擊般震撼。

道門的占卜一脈曹子荊天師在去年黃道大吉之日佔卜

一卦,結果弄的吐血,差點一命嗚呼。

她窺探的天機,就是魔將出世。

沒想到,自己曾經從守護者嘴裏聽來的那個禁忌,就是魔。

如果秦廣王猜測的沒錯,那就對上了。

秦廣王作爲地府老二,如果沒有一點把握的事,不應該信口開河纔是。

“我聽說這個世界是魔創造的?”我消化了一下,接着問,這是白香月告訴我的,當時把我世界觀顛覆的不輕。

天南地北不管那個地方的經書都是說神創世。如果誰敢說是魔創世,絕對會被人嗤之以鼻,甚至被打成異端,大加鞭撻。

白香月說神是捏在的,世界是魔創造的,魔纔是真實存在。

秦廣王看了我一眼,臉上並沒有顯露出多意外的神情,緩緩點頭,道:“對,三界皆由魔創造,魔是萬物之母。”

“魔是萬物之母?”苗苗臉上也顯露出分外吃驚的神情,忍不住低呼了一聲。顯然,這種隱祕就連她這個世家大族的繼承人都聞所未聞。

“奇門和俗世到底在忌諱着什麼?爲什麼魔創了世,卻得不到承認,反而要捏造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神來掩蓋?”

我又問,這裏面的東西令人細思極恐,我猜測出了一些東西,但不敢肯定是正確的。 林雪落的美好生活 魔和三界衆生的關係,似乎並不融洽。

“魔創世不假,但想必你也聽過道門的一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日月無情,轉千世屠梟雄。萬物生靈在魔的面前,不過是芻狗罷了。”秦廣王道。

我無語了。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這句話出自老子道德經第五章的第一句。

很醒目的位置。

而且無數年來被傳揚着,關於它的解釋有兩種,一種是向善,一種是向惡的。

向善的解釋是:天地有仁心,滋生了萬物;無所謂仁,也無所謂不仁。天地生了萬物,並沒有想取回什麼報酬。天地看萬物和那個丟掉的草狗一樣,並沒有對人特別好,對其他的萬物特別差。

說通俗點,就是天地看待萬物是一樣的,不對誰特別好,也不對誰特別壞,一切隨其自然發展。

換句話說,不管萬物變成什麼樣子,那是萬物自己的行爲(包括運氣),與天地無關,天還是幹天的事,地還是乾地的事,一切猶如隨風入夜,潤物無聲,天地最是自然不過的。

而向惡的解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天地不仁,拿萬物生靈做芻狗。

這解釋

打個形象的比喻,就像人養蠶,人養蠶並不是對蠶有多麼的好,有多麼的愛護,而是爲了結繭之後將它殺死,抽取蠶絲。

這句話我曾經在讀書的時代聽老師提到過,解釋是第一種,向善。我也一直認爲是第一種,但現在來看,第一種解釋明顯是曲解。

老子的意思就是天地不仁,很明白的一句話!

很明顯,這種曲解就和捏造神創世一樣,是爲了掩蓋。

“難道是魔要滅世嗎?”苗苗替我問了一句。

我看向秦廣王,這也是我擔心的問題,同時也是我想不通的問題。 重生之影后萬萬歲 歷史的迷霧重重,掌握真相的人沒有多少個,或者說時間已經太過久遠,掌握真相的人已經塵歸塵,土歸土。

就連不知多少歲月前沉睡的那些人,如笑面佛,三眼郎,零剎等,都已經不在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麼。贔屓情況不同,但也類似。

恐怕只有白香月,魔城之主等一些人才能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秦廣王道:“這點本君也無法回答你,但我懷疑,曾經消失的太陰文明或許就和魔有關。”

我點點頭,頓了頓問:“那魔去哪了?有多麼的強大?或者換個問題,它從哪來?”

魔創世,卻以創造的萬物生靈爲芻狗,這裏面的祕密,太嚇人了,也太震撼了。上古傳說盤古開天闢地,盤古是捏造的,不是它,是魔開天闢地。

秦廣王道:“我曾經得到過一塊太陰文明的古碑,上面記載着魔來自域外,但域外到底是哪本君就不得而知了。奇門記載太陰文明有拜鬼的習俗,但其實它們拜的不是鬼,而是魔。是被後世的奇門篡改了記錄。”

“太陰文明拜魔,可結果它們的滅亡卻與魔相關?”我又一次被震住了,這裏面隱藏的東西,想想便讓人不寒而慄。

秦廣王點頭,道:“或許正是太陰文明滅亡的教訓讓奇門先祖徹底將魔列爲三界禁忌,不得口傳,不得記載,曾經發生的一切就捏造神來掩蓋。”

“這樣做有什麼目的呢?”我迫不及待的問。

秦廣王這麼一解釋,就將太陰文明滅亡、拜鬼習俗、奇門無神魔記載、已經是禁忌這些線索給串聯起來了。

而且完全可以肯定的是,半步多、鬼王殿和魔深度相關,很可能是起源於太陰文明滅亡之後。因爲大魔城、鬼陵、幽靈船,都屬於太陰文明的遺物。

這絕對不是巧合,就算其中一樣是巧合,也不能三者全是。

……

(本章完) “或許和氣運有關聯,具體的本君也同樣不得而知。”秦廣王直接搖頭,道:“這一點你可以去詢問幽姬,它和獸王是同時代沉睡過來的。”

我沉默了,這點不用它說自己也知道,可問題是白香月根本就不告訴我。孟婆鬼則說知道太多沒好處,尤其是實力還不強的時候。

“馬春,我這次帶蔣君來是想讓你做一箇中間人,聯絡一下半步多,看看能否聯手對付鬼王殿。”夜遊神道。

“你們想加入半步多的防禦?”我心頭一動,這是個好事。

除非鬼王殿放棄奪取半步多,否則下一波衝擊絕對厲害,半步多能不能抵擋住是個未知數。

道門的意思是如果半步多求援,便去支援,換句話說如果半步多不求援,就袖手旁觀。

說心裏話,這個決議讓我心裏不爽;原本在我心目中高大的道門形象也矮了幾分。

要不是它們在組織各大世家收集物資上算比較盡力,我心裏恐怕就要給道門的正義性打一個問號了。

時值當下,半步多如果不能阻擋住魔物潮後果將不堪設想,這種時候還給半步多設條件,着實有些過了。

而秦廣王這番話,反倒讓我對地府的觀感好了一些。現在地府已經沒有酆都大帝,秦廣王這個還沒正名的老二就算是頭了。

它親自來見我,就已經表明了態度,至少可以商量;這點甩道門十條大街。

“魔物過了半步多,接下來就是陰陽兩界,這件事不光是半步多的事,也和我陰司休慼相關。”秦廣王道。

我點點頭,道:“要我牽線搭橋自然沒問題,但我想知道你們打算怎麼做?”

“很簡單,我們集結力量,只要半步多招呼一聲便立刻加入防禦,沒有任何條件,事後立刻撤退。”秦廣王道。

我眼睛微微一亮,這條件完全可以說是誠意滿滿了。我頓時對秦廣王的印象轉好了一大截,剛準備開口答應,忽然腦海中電光火閃。

酆都大帝!

心說該不會是酆都大帝指示秦廣王這麼做的吧?夜遊神就是證據,它是酆都大帝是心腹,以酆都大帝爲信仰。

如果酆都大帝現身,它肯定聽!

我盯着秦廣王,問:“我想知道這個決定是誰做的?蔣君還是大帝?”

“你果然一點就透。”秦廣王微微一笑,道:“你既已知道答案,又何須再問?”

我緩緩點頭,道:“好,這個中間人我做了,但結果我不敢保證。”半步多對道門和地府都很警惕,但如果戰鬥到最後關頭,也就講究不了那麼多了,秦廣王如此承若,等於是給對抗鬼王殿的力量墊了個底。

秦廣王點頭,道:“既如此,那本君便等你的消息。”說完它便緩緩虛化,最後化爲一陣陰風便消失了,無影無蹤。

夜遊神還留在原地,見秦廣王走了,一臉不滿道:“小子,你對蔣君也太不客氣了。要換做包閻君在此,早就把你用狗頭鍘給鍘了。”

“少來這套,老子什麼時候怕過鬼?”

我嘴上說着,心裏卻輕鬆了一點,秦廣王作爲地府酆都大帝之下第一存在,大名鼎鼎的鬼王,要說沒壓力是不可能的。

“好了,我也不跟你鬥嘴,現在半步多局勢很不好,幽姬帶人肯定撐不了太久,你要早作準備,千萬不能讓局面不可收拾的時候才通知我們入場。”夜遊神擔憂的說道。

我點點頭,道:“放心吧,這事我會盡全力勸的。”

其實真要到那時候,半步多也沒有選擇了,我要做的是就是敦促半步多早一

點呼喚支援。

“對了,上次你說的陳久同我去查了一下,他……他消失了。”夜遊神遲疑了一下,說。

“什麼?”我眼皮一跳,問:“消失是什麼意思?”

總裁騙妻枕上 “就是查找不到記錄。”夜遊神道:“我先從判官那裏查,從小鬼的嘴裏得知他被判罰打入第十殿輪迴轉世畜生道,結果到了第十殿,只查到他喝下了孟婆湯,沒有投胎的記錄。”

“搞什麼飛機?!”

我罵了一句,道:“好好的陰魂怎麼說失蹤就失蹤,輪轉儀記錄可不可以抹除?”

陳久同的死非常蹊蹺,而且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會死,留下一封信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許回洪村,連靠近都不可以。我本以爲他應該是喝完孟婆湯輪迴轉世去了,可結果,卻調查出來這麼一出。

陳久同是看着我在洪村長大的叔叔,是有感情的,之前或許還有些芥蒂,但後來明白他至始至終沒有真正要害過我。

反倒是送我的水龍珠和七彩鷹,不知多少次救了我的命。也算是得以償還了。

所以,突然聽到他死去的消息時,心裏是很難受的,現在又來了這麼一出,頓時讓我有些怒了。

“沒有可能,輪轉儀不像生死簿是由判官筆書寫的,它上面的記錄幾乎沒辦法抹除的,除非……”夜遊神搖搖頭。

“是大帝?”苗苗疑惑道。

我也正想到這一點,陳久同是大帝的棋子,它有足夠的能量擺佈陳久同,而且輪迴盤控制着輪轉儀,完全可以……等等!

不對!

陳久同死的時候,輪轉盤已經落入了鬼王殿手裏!

酆都大帝沒有可能抹除輪轉儀上的記錄,要抹除,也得是鬼王殿。

但鬼王殿可能嗎?

“如果是大帝,那陳久同喝完孟婆湯就該去轉世輪迴了,豈不是乾乾淨淨?況且我認爲你對大帝的印象太偏了,大帝不是那種沒品的存在。”夜遊神微微皺眉道,顯然還信仰着酆都大帝。

我對它的話不置可否,如果陳久同是轉世投胎被抹除了記錄,那一定是酆都大帝乾的,而且輪迴盤還在它手上。

如此一來,之前隱隱的猜測就可能是真的,鬼王殿拿走的那個輪迴盤有問題!

因爲我直覺它丟失的有些輕鬆了。

而如果陳久同如果沒有投胎就消失了,那問題就複雜了,弄不好是被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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