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些心願還沒了去,所以感情這種事情只能藏在心裏。

她不說,難道你就不會自己琢磨的嗎?

我批你幾天假,去西山看看她,順便把關係確定下來。

拿下我的娟媽媽,以後廠裏的各種礦貨源就可以繞過其它中間商,直接拿到最好的原材料。

既能抱得老美人歸,又能解決原材料的問題。

天明同學,鋼鐵廠未來的的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了。

你責任重大,務必要成功。

快去吧!”

“我……” 跟老魏結束了通話以後,浪哥給老媽打了個電話過去。“馨月姐,管管你男人,廠裏遇到難事就想逃,當初就不該帶他上岸,讓他繼續去撈垃圾撈一輩子得了。”

“咯咯……”張馨月大笑,有段時間沒聽到兒子的聲音,特別開心。佯怒道:“你這死孩子沒大沒小的,可不敢老拿你爸來開刷,他也要臉的好嗎?”


“他的臉早就不要了,說他幾句怎麼了?”話落,沈浪認真起來,“媽,勸勸我爸,別來京城瞎折騰,他連一個小小的鋼鐵廠都混不明白,來京城這種步步危機的國都,分分鐘怎麼沉的都不知道。我在這邊很好,您兒子的能力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們待在鋼鐵廠,我放心。”

張馨月聽兒子這麼說,心中便有了答案。點了點頭,“嗯,那我跟你爸就不去了。對了,浪兒啊,聽你小姨說,你在男女關係這方面有些混亂,可不敢亂來哈。語嫣這兒媳婦我們都喜歡的不得了,你要是敢辜負人家,我錘爆你的頭。”

什麼叫男女關係有點混亂?

你兒子是那樣的人嗎?

浪哥心裏強烈譴責母親這句形容詞比喻的相當不恰當,道:“張二丫,您都多大的人了,還是喜歡聽風就是雨,張四丫是幹什麼職業的您又不是不清楚。記者的強項就是捕風捉影誇大其詞,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您兒子也不想藏着掖着了,現在很嚴肅認真的告訴您一個喜事,輝煌鋼鐵機械廠開業典禮那天也是我跟語嫣訂婚那天。

我已經計劃好了,到時十輛裝甲車開路,我站住紅旗CA72上隆重出場。

您補腦一下,一路上,我給員工以及鄉里鄉親說大家辛苦了,嘖嘖嘖……一想到那天小爺我就激動不已。”

“啥,就是當初新祖送給鋼鐵廠的那輛紅旗CA72?”

張馨月剛嫁過沈家的時候,去過鋼鐵廠一趟,當時碰巧有幸看到過鋼鐵廠的鎮廠之寶,之後後來鋼鐵廠一年不如一年,那輛具有特殊意義的車也就被遺忘了。

“激動個啥,張老三到現在也沒個準話,估計有些零件不好找。再告訴您一件勁爆的事情,那就是開業典禮那天,溫老也會前去捧場。所以,您叫家男人拿出點幹勁來,作爲沈家村第一代大學生,連一點困難都克服不了,以後怎麼跟他兒子縱橫商場?”浪哥跟家裏人聊天一向肆無忌憚的暢言,他母親也習慣以常。

這要是其他家的人,兒子直呼母親小名還帶三句不離損他老子,估計就算不被打死也會半殘。

“溫老也會來啊?”張馨月聽到這個消息後,音調很大,搞的大半個廠子的人都聽到了。

素有順風耳之稱的劉自來,聽到這消息後第一時間衝到廠長室。“叔,叔,好消息好消息,溫老會來咱們廠裏。”


劉恆高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內心卻無比的震撼,暗道付出了這麼多,終於得到了回報。

只要溫老真的來了輝煌鋼鐵機械廠,那麼,輝煌鋼鐵機械廠的第二春勢必隨即而來。

幾秒後,平靜了內心,劉老學長道:“聽誰說的?”

“張總監說的,估計剛纔她在跟沈浪通話。”劉自來口中的張總監無疑是財務總監張馨月。

“好,知道了。”劉恆高甩了甩手,示意去忙你的。

“等等。”隨即,他好像想到了什麼,“給村裏的那些女人通個聲,明兒開始務必以郊區路口爲界,把大路清理乾淨,有坑的填了,小渠裏的那些雜草都要清理乾淨。我不想到時溫老到來看到咱們這郊區的環境不行,如果咱們這個郊區能被評爲全國第一環保區,咱們的後代享用的資源將是無法想象。明白嗎?”

不愧是當過校長的人,眼界不是一般的高遠,一件事就能看到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後的事情。

劉老校長說的沒錯,如果這個郊區被評爲國家級或者升級環保區,今後的發展將是無量的。

到那時,寸土寸金也不是難事。

當然了,最受益的人還是咱浪哥,爲何?

因爲他手上有面積將近五百萬畝的地,五百萬畝有多大?

等於國際標準的四十個足球場。

按照浪哥這種超喜歡囤地且胸中有遠大藍圖的尿性,沒準兩年後廣亞會的選址就在這片地。


到那時,如果他把最終的水上游樂場定位在這個郊區。

嘖嘖嘖……水廠、影視城、汽車城、水上游樂場、傳統美食城等等數十項大型項目。

這個區還能不成爲世界矚目?

“輝煌,你真的生了個好兒子,今年小浪才十八歲,十年二十年之後,我都不敢想象他會走到那種高度。”劉老校長髮自肺腑的羨慕。

輝煌同志難得的傲嬌了一回,趁機暗喻一把自己。道:“那是,沈浪絕壁是我的麒麟子,正所謂有其子必有其父嘛!”

“瞧把你嘚瑟的,我都懶得數落你。”張馨予本來想前來告知好消息的,沒想到大夥都知道了,也就沒繼續說那事。道:“老沈,剛纔浪兒還說了間大事。他說鋼鐵廠開業典禮當天,他要跟語嫣訂婚,務必要有十輛裝甲車開路,而他則坐着那輛老古董紅旗CA72出場亮相。”


魏天明罵咧咧的道:“當初我就知道這小子是奔着這輛車來的,什麼收購鋼鐵廠,那都是幌子。我看他啊,就是想裝比。”

“十輛裝甲車開路,他怎麼不能耐到天上去?”老沈同志一臉不服,憑什麼這個比要這小子裝?

老子可是他的老子,這種比難道不應該留給長輩裝的麼?

張馨月看着人多,沒怎麼收拾自家男人,不過懟幾句還是要的。“沈輝煌你什麼意思?要不是我兒子提攜你,你現在還在水電站撈垃圾呢!”

“誰是撈垃圾的了?老子是水質檢察技術員好不好,你跟着那混賬玩意瞎嚷啥。”老沈同志有點臉掛壁住,想發飆又不敢,這裏可是鋼鐵廠,什麼都不多,鐵錘啥的多的不要不要的,若是把老婆氣急了,萬一順手來一錘,那絕壁是當場爆頭。

魏天明精神抖擻,道:“既然沈浪給我們帶來了好消息,那我們可不能拖他的後退。輝煌,你那個組無論如何也要儘快調出達標的鋼質材料出來,爭取這幾天開始生產模型,下個月開始自制裝甲車。”

……

京城那邊,公孫幾何來到老宅大門口。“姐夫姐夫,大事不好了,我姐去參加了車賽,拿我家的老宅的地契去跟人家賭賽車場的地契。”

浪哥正在拆牌匾,不以爲然的道:“她要賭什麼幹我啥事,來,幫我把這牌匾送回給東方老爺子。”

“萬一她賭輸了,我爺爺非得被活活氣死不可。”公孫幾何真的沒幾個朋友,能求助的也就只有沈浪這位準姐夫。

“死了豈不更好,早死早投胎,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着?嗯,老而不死是爲賊,都活了快一百歲了,做人還那麼強勢。表面上不食人間煙火,實際上後輩的什麼事都想管都要管。

如果真的能把家族帶領到一定高度,這無話可說。

可偏偏以高風亮節自居,鬧的後輩舉步維艱。

還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呢,就你家那點家底,估計連九流家族都比不了。

你說,誰家攤上這麼個自以爲是的老滾刀肉,是福還是禍?”

浪哥也就是嘴上損幾句而已,怎麼說也是看過公孫曉曉身子的人,見死不救的那種事情他做不出來。

只是,他沒想到公孫曉曉臨走前說你給我等着,這一等着卻是要賭家底。

看來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掏出手機給韓冷打電話過去,“冷哥,你之前不是說要還我一個人情嗎,現在是時候還人情了,來一趟東方老宅。”

“你不會是想我替你去參賽吧?”韓冷其實一直都在監視着沈浪,他從宅子裏走了出來。“蟒山賭注很大,而且從不接受現金賭資,你在京城好像沒有什麼東西能拿得出手的哦!”

“我次奧,你特麼的居然監視我?”

浪哥呸了一口唾沫過去,“我一直當你是兄弟,你卻背後盡做一些捅黑刀的事情來。韓冷,我看不起你。”

“少來,你那黑客躲在暗處悄悄的進行各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替你們打掩護,你以爲你們能救走那貨?”韓冷看了看大門上剛貼上去潦草的浪家兩個字,“狗爬的字你也敢貼上去,這麼埋汰東方家,難道你就不擔心被打死?”

浪哥哈哈一笑,“現在已經是我的家了,我想怎麼滴就怎麼滴。你不是說我沒有拿得出手的賭資麼,這價值千億的老宅子不就是現成的。反正又不是真是我的,我倒要看看誰敢贏去。”

“你……這臉可以跟長城牆比較也不輸。”韓冷膈應了浪哥一句,“賽車方面我不是強項,這要看對方是誰,如果有把握,我就還你這個人情。”

“好,贏了的話,我讓天上人間的頭牌給你按摩。”浪哥拋出了一個具有無比魔性的誘惑給韓冷。

“我不是那種人。”

韓冷嘴上不想,可心裏癢的不要不要的。“騙我的吧,她怎麼會聽你的話。”

“爲什麼不聽我的話?昨晚我還在她那裏過夜呢,那手法,堪稱一絕。”說着,浪哥拍了拍韓冷的胸膛,“試過之後,保證你一輩子也難忘。”

“有多難忘?”這時,葉語嫣冷呵呵的問。 晚上八點的時候,浪哥帶着未來老婆和曾大律師來到了蟒山。

此時的蟒山還沒有建成旅遊區,不過公路倒是建好了。

據說投資方受到了金融風暴的影響破產了,然後這蟒山被低價租出去,於是便成了業餘賽車的最佳地點。

蟒山因爲道路彎曲而出名,整條道路長二十三公里,總共有九道彎,最曲折的彎道接近八十度角,這也是業餘車手喜歡來這裏賽車的原因之一。

參賽選手是不允許用資金作爲賭資的,但外圍卻可以。

外圍賭其實並不比參賽賭差,據說累積的獎池金額已經高達十幾億了。


外圍是沒有二等獎三等獎的,只有一等獎,也就是說,十位選手參賽,只有押對了勝出的那位纔算贏。

當然了,這裏不排除暗箱操作。

聽了公孫幾何大致的講解外圍的規矩以及賠率,浪哥心中有數了。

冷門的賠率最高,是一賠十。

當然了,十幾億對浪哥來說,真的沒多少吸引力,他看重的是這個場地。

如果通過自己的雙手把蟒山打造成國家三A或者以上的旅遊區,算不算很有成就感呢?

“喲,這不是沈大少爺麼。怎麼,沈大少爺也有這雅興來觀看賽車?話說,你這位賣祖宗的上門女婿有錢玩嗎?哦,原來你的小舅子也在,這就不怕了,爛船也有三分釘,公孫幾何多少還是能拿萬把塊出來滴。”

這時,白天的那幾位雜碎也來了,那個找虐的三姓家奴孔雷洪,老遠看到浪哥等人,立即冷嘲熱諷。

浪哥表示很是無奈,爲毛傻比這種物種哪個地方都有,這麼明目張膽的羞辱自己的,這貨還是頭一個,真心爲他的後半生堪憂。

“姓孔的,說話給我嘴巴放乾淨點,別以爲我會怕你。”公孫幾何硬着頭皮想給替準姐夫出頭,但明顯底氣相當的不足,由此可見他平時沒被欺負。

浪哥嘴角上揚,露出似笑非笑的詭笑。“幾何,狗吠你幾句,難道你還要吠幾句回去不成?不用搭理這種跳樑小醜,看他能蹦躂幾天唄。”

“次奧,賣祖宗的玩意,你罵誰是跳樑小醜?別以爲我們沒有調查你的資料,你特麼的纔是個跳樑小醜,祖上三代都是個窮逼,只是走了點狗屎運靠坑蒙拐騙賺了些錢。你這種人不是我大放厥詞,在京城,我要捏死你這種人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浪哥挑了挑耳朵,“別吠了,再吠也就那樣。你不是說我窮逼麼,要不咱們來對賭一局?或者說我跟你們這羣雜碎對賭一局,敢不雜碎們?”

“哈哈哈……”孔雷洪大笑,“對賭,拿什麼跟我們對賭,拿命嗎?”

本來浪哥是不想搭理這些雜碎的,可這些貨就是不依不饒。

那怎麼辦?

當然是往死裏摁着打。

當然了,打殘的前提是先坑一把。“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年頭除了金錢,誰會在乎命。就問你們敢不敢,敢的話,到公證那邊押注。這樣吧,我押多少,你們就押多少,別說我欺負你們這些雜碎。”

“笑死老子了,一個連祖宗的敢賣的上門女婿,跟我們對賭,還是賭錢。鄉下孩子不愧是鄉下孩子,真以爲現在還是遠古社會一萬八千有很多。”孔雷洪繼續挖苦繼續作死,似乎生命不停作死之路絕對不休一樣。

浪哥覺得跟三姓家奴扯皮鬥嘴沒點意思,挑眼望着光眉毛。“光眉毛的那個,我看你是雜碎頭頭,就問你一句:我押多少,你們敢押多少嗎?”

“你確定?”光眉毛指了指外圍押注的公證處,“既然沈少那麼雅緻,我們如果不奉陪的話,有失東道主的身份。走唄。”

幾人來到公證處,孔雷洪盯着葉語嫣兩眼放光,作爲常年在草叢間的他,是不是處一眼就能看出。下流的道:“這位妹子,要不陪哥耍一晚,哥哥絕壁可以給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要不讓你媽陪我一晚,我可以給你三代都賺不到的錢。”敢當着浪哥的面調戲他的未來老婆,這個三姓家奴可以說已經成功的把全家都坑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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