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父子之類的。

不過這都是別人家的事情,我覺得我沒什麼好八卦的。

黑臉鬼將手中的信封遞到了我的面前,眼中依舊是它一貫對人的嘲諷之色,“我要是你,我就老實呆在江城,哪兒也不去。少爺最喜歡收集孕婦了,它發的庚帖沒人能忤逆,你好自爲之吧。”

要不是有人要主動謀害我,和我身邊的人,我至於從江城跑到運城。挺着個大肚子,四處奔波那麼無聊嗎?

不過,這些話我是不會同這個黑臉鬼講明的。

我們本來就不是同類,就算我跟它講了,它也不會擔憂我和唐俊是死是活的。

“庚帖?那是什麼鬼……”我當着一個鬼的面,問庚帖是什麼鬼。

總覺得嘴裏說了什麼口誤,臉上微微有些發燙。

唐俊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說道:“小妹,你這麼多年的書都白唸了嗎?庚帖都不知道是什麼……赫!遭了,你快打開信封看看。”

說遭了這兩個自己的時候,唐俊臉上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那隻黑臉鬼也是冷冷一笑,看着我打開那張白色的庚帖,庚帖上並不是我想象中的。用什麼毛筆字寫得剛勁有力的一封帖子一樣的東西,信封裏有張白色的紙,紙張上歪七扭八的用一種紅色的筆,寫了一行字。

姓名:紫瑾瑜。

年齡:十一歲。

出生日期:甲申年四月。

父親:紫幽。

母親:不祥。

看到他父親那一欄,我嘴角微微一揚,覺得十分好笑,這不就是小孩子自報家門麼?

黑臉鬼在這時候黑色的手伸過來,還帶着長長的手指甲勾起我的下巴,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唐俊在一旁沒法阻止,我也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它指尖有一股,陌生的讓人懼怕的邪氣,這種邪氣並非幽都的鬼氣。但是,我說不上來,只覺得這股力量也是陰冷陰冷的。

它冷冰的看着我,眼中的譏諷更加的濃郁了,“庚帖上的內容很好笑是嗎?你以爲少爺是隨便發庚帖的嗎?蠢女人,沒事跑來運城找死嗎?少爺最歡玩孕婦了!” 說實話,拿到庚帖的一瞬間,我並不理解庚帖的意思。

可是看上面歪七扭八的字體的時候,我突然就明白過來,這個叫做瑾瑜的少年。他手段再是殘忍,也不過是個少年而已。

作爲唐家人,最擅長的就是和鬼物溝通,適應鬼物從而相安無事。

我和這個黑臉的鬼魂對視了一眼,把庚帖上的內容重新摺疊好,放進信封裏,“我知道庚帖不是隨便就能亂髮的,上面寫了發帖者的生辰八字,家庭情況。一般是發給意中人的家人,用來合八字的。你們少爺看上的……不應該是我……”

它居然怪我倆運城,我和唐俊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纔回來運城。

好在紫幽生的這個小屁孩根本就不認識我,被我半道上把我和唐俊截住。而是發了什麼見鬼的庚帖,這帖子對我來說,並不能夠造成威脅。

只要不是阻止我上高家墳山的,一般都是有緩和餘地的。

顯然剛纔那個熊孩子,未必知道他爹做的那些事,也沒想過要配合他爹。

“你……”黑臉被我這一番話堵得是啞口無言,冷冷的凝視了我一會兒,才說道,“少爺會一直折磨你,玩弄你。並且等你的孩子臨盆以後,吃掉你孩子的肉身,讓我你孩子的魂魄侍奉他。”

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在這樣霓虹深重的夜裏,居然泛出了一絲涼意。

唐俊不管去到哪裏,身上都會帶一些攜行包,放他的桃木劍。

此時此刻,他一隻手緊緊的拉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已經伸到攜行袋中,去摸他那把桃木劍。

那把桃木劍是我父親留下來的,看起來古樸平庸,但威力卻十分的強悍。

當時唐大師可是用這一把桃木劍,將千年殭屍分屍斬殺。

我的手做劍指狀,輕輕的壓住了唐俊手中桃木劍上的天罡破煞之氣。

我對那隻黑臉的鬼笑了笑,“你們少爺應該不是找侍奉的人,從庚帖的誠意來看。這封庚帖應該是給長輩的拜帖,不然……他也不會用自己的親筆字來填寫,想來活人的字……應該是很難學的……吧……”

“唐小姐是不是總是那麼愛自作聰明,就算我家少爺只喜歡男子。遞上庚帖,也是爲了找男寵,您又何必得瑟。”黑臉鬼好像是被我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質,它把他們少爺愛玩孕婦這件事,又改成了找男寵。

我看着黑臉鬼,笑得有幾分譏諷,“那這個男寵是誰?我的兒子嗎?”

原來紫幽的這個兒子,喜歡的是男人。

黑臉鬼一臉的漆黑,並沒有長什麼眉毛,眉骨頓時就鎖起來了,“你的兒子被少爺看上了,是榮幸,不過做母親的都不會同意這樣的關係吧。”

“誰說我不同意的,誰有說我不覺得榮幸的?我很榮幸,也希望少爺能儘快來找我寶寶玩,作爲長輩,這張庚帖我就收下了。”我將那封信封輕輕對着四角折了一折,剛好可以放進我身上背的小包包裏。

收完這封庚帖,所有的餓死鬼都朝我們看着。

它們的眼神中驚詫莫名,我的手不禁握成了拳頭,和唐俊使了個眼色,“四哥……我們走吧。”

我牽着唐俊的手,快步的前行。

前頭就是我們的停車位,此地不宜久留。

至於跟張靈川和松子遇上的這件事,的確讓我十分的意外,更隱約察覺到這兩個人和瑾瑜關係不淺。

想來……

想來會不會跟紫幽也有關係?

有些事情我不敢往深裏想,現在先解燃眉之急最重要,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是萬不可去深究張靈川和松子的關係,以免耽擱了整個計劃。

唐俊不知道有沒有想到這些,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是我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會往西,一路上都乖乖聽我的,我們兩個上車之後。

他就將車子發動,往外頭開去。

那隻黑臉鬼還不依不饒的飄到了擋風玻璃前,它長着長長手指甲的雙手都壓在了玻璃上,雙眼是那樣的冷厲的看着我,“哪有你這樣做母親的,我們少爺要那他當男寵,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他。你就不覺得難受嗎?”

我坐在車裏,心頭也是微微一動。

我寶寶被男鬼看上了,變成男寵確實讓人夠心疼的,可是他現在還不是。將來是不是,那也是很久遠的侍寢。

我動了動脣,“你好像很關心這件事。”

這個黑臉鬼有些奇怪,感覺很在意我的寶寶。

隱約間,我在它的眼睛裏讀到了一絲恨鐵不成鋼,更有一絲的痛惜。這種情愫的出現,讓我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它所站的立場,似乎是沒資格關心那麼多,黑色的身影向後退了幾步。

冷眼就站在遠處看我。

唐俊將車子打了個彎,從黑臉鬼的身邊掠過,他把車往高家祖宅的方向開過去,“小妹,其實我也挺好奇的。那個小屁孩,要拿我小侄子當男寵,你怎麼一點都不心急。”

“唐俊,當男寵會死嗎?”我閉着眼睛,雙手輕輕的上下擠壓着睛明穴。

頭有點暈,覺得想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雖然我沒有睜開眼睛去看唐俊,但是我能感覺到唐俊點了一根菸,“小妹,你這是在求全。”

我輕輕的動脣,“你不覺得那個孩子挺有意思的嗎?他親筆去寫庚帖,並且發給我。應該是一眼就看出我寶寶是個男的,是他喜歡的類型。”

“小妹,你的思維真是夠奇怪的,有人要你兒子當男寵你一點都不生氣。”唐俊有些無可奈何,開了一段距離,又感嘆道,“不過我知道,這不是最壞的結局,畢竟他只是遞來了庚帖,還未做任何過分的事。”

我睜開了眼睛,“給高天風打個電話看看吧,萬一不在宅子裏,我們晚上就要睡在車裏了。”

“打什麼電話,家裏要是沒人,四哥就帶你爬進去。”唐俊手機明明就放在身邊,卻是懶得動一動手指去打個電話給高天風。

高家祖墳在十一號山上,應該是沒有完全都蓋好。

高天風沒有回江城,在運城的可能性比較大,就怕他晚上並不在家。而是出去過夜生活,那唐俊就得真的爬進去,憑藉溜門撬鎖的手段,讓我們在他家借宿一晚。

帝妃嫁到:皇叔,速接駕! 車開到凌晨一兩點的時候,到了高家祖宅門口。

裏面是暖洋洋的燈光依舊亮着,還有美妙的鋼琴聲流瀉出來,好似一股暖流輕輕的流淌過人的心田。

唐俊下車幫我開了車門,摁了高家大門的門鈴。

“喂,這裏是高家,請問找誰。”高家門鈴是聯通裏面的視頻語音通話的,突然就傳來了一個冷漠的女人的聲音。

我和唐俊皆是面色一驚,相互對望了一眼。 居然是司馬倩的聲音,她似乎通過視頻畫面看到我和唐俊,“原來是你們,怎麼突然想到來運城了?進來吧。”

鐵門通過遠程電子設備打開了,我和唐俊徑直走進去。

唐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還有點費解,“這個冷麪美女怎麼總是陰魂不散的,怎麼哪兒哪兒都有她?你說她會不會干涉我們的計劃……”

“四哥,你誤會阿倩了。”我聽着看着室內明黃色的燈光,揚了揚脣角,“她不是陰魂不散,她是來這裏找翟大哥要孩子的。四哥,你可能不知道,她……她很小的時候墮過一次胎。”

唐俊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點重新認識了司馬倩,但卻沉默着不說話。

嘴裏的煙使勁兒的吸了幾口,就被他不講文明的丟在高家祖宅的花園裏。夜風吹得他頭髮絲輕輕的飄動的,他的目光冷淡的看着高家的大門。

“但是,她孩子的嬰靈寄養在翟大哥那裏,所以……所以纔會來這裏討要。”我說到最後,發現自己要大踏步前進,才能跟上唐俊的步伐。

我總感覺他並不想聽司馬倩這段經歷,寧願自己誤會他,也要排斥這段真相。似乎是對於司馬倩還心懷芥蒂,畢竟她曾經爲了一己之私,留在時間座標裏。

甚至假借洛辰駿的口,說自己和凌翊有什麼。

等我們走到門口,司馬倩才緩緩打開木門,她依舊是那般的少女模樣。

懷中抱着一個很小的男嬰,男嬰安靜沉穩的熟睡着。

它睫毛很長,沉睡的時候就好像一隻洋娃娃一樣,臉上更是如同陶瓷一般的吹彈可破。房間裏暖暖的燈光,照在這孩子的臉上,就好像一副美麗的畫一樣。

那孩子已經回到了司馬倩的手中,說明白道兒並沒有死抓着不妨。

她還是留在了別墅裏,並沒有帶孩子去幽都轉生。

這是不是有些奇怪呢?

司馬倩氣質又恢復了從前的冰冷,她看了我一眼,“唐小姐不覺得在背後議論別人,並不是一件特別光彩的事情嗎?”

“光不光彩,由不得你說,司馬小姐請讓讓。您啊,擋到我們的路了。”唐俊對司馬倩的態度冷之又冷,用力的將司馬倩推開。

他牽着我的手走進房子內,然後衝後面的司馬倩擺擺手,“我們倆就是來借宿一晚的,您也甭忙活,擠兌人的話我勸你嚥進肚子裏。敢再說一句傷害我小妹的話,我就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房裏的鋼琴依舊在繼續,走到客廳的時候,我突然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個皮膚白皙,身材嬌小的蘿莉。

小蘿莉身上只穿了鵝黃色的睡裙,頭髮紮成了兩個嬌憨的丸子頭,兩隻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腳,光光的就踩在地上。

她正鼓着腮幫子,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客廳裏面水族箱裏那些遊動的魚兒,嘴裏還留着口水,“這麼多活物,嘖嘖好久都沒有吃生的東西了,可真饞啊。”

醜女替身 桃子!

竟然是桃子!

我從桃子的面前經過,她大概是注意浴缸裏的東西太過仔細了,完全都沒有看到我和唐俊從眼前經過。

怪了啊,桃子不應該在江城的南宮家做她的少宗主媳婦麼?

怎麼會出現在高家祖宅!

如果要這麼想的話,這隻能有一件事情可以說明,那就是南宮池墨也在這附近。高天風因爲某種特殊的原因,所以把南宮池墨也請過來了。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剛剛纔想到,南宮池墨可能在這棟房子裏。

就見到連着客廳的螺旋式樓梯上,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然後半道兒上腳步聲就消失了,就見眼前一個白髮少年從樓梯的扶手上直接就下滑下來了。

少年大概是想着房間裏沒有外人,所以才做了如此俏皮冒險的舉動。

巨大的向前的慣性,導致了南宮池墨和我迎而望,而且是越來越近根本就改變不了下挫的趨勢。他距離我越近臉上的表情越尷尬,最後落地的時候,腳下沒注意,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我急忙低身去扶他,“你……你不是向來穩重,掌管南宮家的大小事務嗎?怎麼這麼不穩重,從扶手上滑下來。”

“別扶我,你懷着身孕,身體不方便。”南宮池墨整張臉都是通紅的,好似煮熟的大蝦一樣,紅色都蔓延到了耳根後面。

他自己窘迫的從地上爬起來,皺着眉頭,淡掃了我一眼,“蘇芒,你就當什麼都沒看見吧。剛纔只是一時興起,纔會想着從扶手上滑下來。”

唐俊嘴角一扯一扯的,好像從來沒看過這麼好笑的畫面,要忍笑至內傷了一樣。但是南宮池墨的臉都已經沉成了鍋底的顏色,他大概也不想得罪人,硬是忍下來了。

“南宮,我剛纔的確是沒看清,心裏正想着事情呢。”我連忙表示自己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南宮池墨最要面子了,剛纔摔的那麼狼狽也不希望被人看見吧。雖然他掌管着大半個南派的陰陽道人,但是畢竟是個孩子,有時候沒人的時候想調皮一下是天性。

聽到這麼大聲的一聲響動,桃子也沒工夫看魚了。

直接飛奔而來,摟住了南宮池墨的胸膛,嬌小的身子就跟樹袋熊一樣掛在南宮池墨的身上,“相公,你有沒有摔傷啊,咦……老闆娘也在這裏,老闆呢?怎麼沒有見到老闆啊……”

聽到桃子問及凌翊的下落,我心裏頭就是一團亂麻。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崇拜凌翊,見面第一句話,就是問我凌翊在哪兒。我要跟桃子講凌翊灰飛煙滅了,這小丫頭非得傷心死不可。

我連忙扯開了話題,“我還想問你們呢,你們怎麼在這裏?不好好過你們的新婚蜜月,來運城做什麼呢……”

“還不是那個高天風害的,也要娶個女鬼姐姐作伴,才把我相公叫來,幫忙籌劃冥婚。”桃子心思單純根本就沒想那麼多,用自己精緻的臉蛋使勁的蹭南宮池墨的胸膛,“昂……相公,我們早點睡覺覺,快點造人嘛,你最近這麼忙,人家都沒法給你生猴子了。”

司馬倩摟着熟睡中的孩子,走到了我和唐俊的身邊,嘴角輕揶,“唐小姐,你怎麼不和桃子說實話呢,非要轉移話題。”

“什麼實話啊?”桃子轉頭好奇的看着司馬倩。

司馬倩那雙水一樣的眼睛,好似會說話一樣,淡淡的說出口,“說老闆已經灰飛煙滅的事情,她不肯告訴你,是怕你悲傷過度吧?” 以前我對司馬倩只有感激之情,沒有任何的怨恨。

此時此刻她如此的拆我的臺,恨不得桃子立刻就得知真相,哭死在我的面前。我真的是有了一種,想要揍死司馬倩的衝動。

命運每次都是那麼弄人,但司馬倩和我的關係一旦有那麼點好了,就會製造另外一件事情,讓我們的關係變遭。

其實我挺能理解,我們倆之間脆弱的地方。

那就是我們都深愛着凌翊,誰也不肯把男人讓給對方,纔會明明可以做好朋友卻時好時壞的。

灰!飛!煙!滅!

這四個字在桃子耳邊想起來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變化。

反而是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司馬倩,撇了撇嘴,十分無所謂的說道:“喂,女人,別人說話能不能不要插嘴。我說的是我老闆,又不是你老闆,什麼都不懂還喜歡裝腔作勢。”

顯然桃子是不知道她曾經也是凌翊的部下,下意識就覺得司馬倩是個外人。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桃子對凌翊的崇拜是盲目的。

她是絕對不可能相信,凌翊那樣強大的存在,會有灰飛煙滅的一天。

唐俊本來就是猴精猴精的一個人,立刻就說道:“你是我小妹經常說的那個可愛的桃子吧?今天一見,果然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容,我們不要理這個醜八怪,我們上去聊吧。”

“真的嗎?桃子真的有那麼好看嗎?”桃子看到唐俊那張俊秀非凡的臉蛋兒,眼睛也冒了光。

她哧溜了一下口水,有些花癡的看着唐俊高挺的如同聳入雲端的鼻樑,傻呵呵的就說道:“其實你也很好看,哥哥,你叫什麼呀?”

“你叫我俊哥哥就好了……”唐俊真的是無論吃多少虧,都是色心不改的一個傢伙,伸出自己的鹹豬手就在桃子的側臉上捏了捏。

南宮池墨的臉上都冷冰的結霜了,他冷冷的摟着桃子,轉身順着樓梯一步一頓的走上去了。看樣子是被唐俊輕浮的舉動氣的不輕,要不是我在這裏,我猜南宮池墨都會抄刀跟唐俊之間拼命。

唐俊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小妹,那個白毛小屁孩是不生氣了。”

“四哥!”我訓了一聲唐俊,然後也跟着南宮池墨走上樓去了,氣哼哼的說道,“那是南宮家的少宗主,桃子是他冥婚的妻子,你當着人家老公的面調戲已婚鬼妹妹,沒捱揍已經相當不錯了。”

“陰陽道士道士娶女鬼?我沒聽錯吧……”唐俊也跟着我的腳步上來,徹底把司馬倩一個人留在樓下。

其實,我是故意要讓大家冷落司馬倩的。

凌翊沒有聚靈的時候,司馬倩跟我們還是很團結的,自從凌翊聚魂以後。好像我們就跟司馬倩沒有了共同的目標了,慢慢的她就對我們做了更多更加尖銳的事情。

我倒是習慣了她對我的尖酸刻薄,只希望她不要說傷害到桃子的事情。

我聳了聳肩,“很奇怪嗎?我是唐門後人,我還嫁給了鬼呢……”

本來我是想拿我自己作爲案例說服唐俊,沒想到唐俊給我來了一句,“哎,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這個哥哥,現在已經學會損我了。

“四哥,你就得瑟吧你,你早晚也有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後的唐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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