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確是之前的要下得有些太猛了,她只是多說了兩句話而已,便覺得胸口悶的難受,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秦夭看的皺眉,只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再這樣下去,你可等不到做太后的那一天了。」

「不勞你操心,哀家暫時還是死不了的。」章嫻妃也不在意這大逆不道之話,只是吩咐著她,「把他們都叫回來以備不時之需,現如今一步錯步步錯,可需得要萬分謹慎。」

這些年她們在外培養的力量全部都分散在各地,若是把他們合在一起,但將是一股無比強大的軍事力量。


而這一股力量一直隱藏在禁城的四周,安靜地蟄伏著,只等待時機一到,他們便像猛獸一樣撲過來,直取命門!

這麼多年來忍忍氣吞聲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原本還想著把事情往後拖一拖,但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看來恐怕是再拖不得了。

若是秦夭的身份讓人起了疑,那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

「嗯。」秦夭淡淡應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只是身後章嫻妃卻叫住了她,低低地喊了一聲:「小夭。」

這稱呼有些久遠了,記憶都有一些模糊,只是依稀的還有一些那女子朝自己伸出雙手的模樣。

秦夭一頓,沒有回頭,微微眯了眯眼,眼神複雜難懂。

「咱們辛苦隱忍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你可千萬不要讓哀家失望……」 第八百六十六章遇見熟人

那些不堪回首的屈辱還是那麼的歷歷在目,永遠都不會抹去,也就是為了顛覆這些,所以她們才如此努力的呀……

努力成為人,上人努力站在最高處不用再仰視別人,不用被別人一句兩句話便打發到千里之外的窮苦之地,默默地成為這個世上看似最尊貴實則最卑賤之人。

她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成為……人上人!

是啊,人上人。

秦夭勾唇,許多事情便也不用再說了,就這樣吧,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好後悔的呢?

「我會按照你說的話去做的,只是希望到最後你也不要後悔……」

她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不再管身後那個人,咳得有多麼的劇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寢宮。

章嫻妃不懂她的意思,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計劃可以順利進行。

有月光灑進來,將裡頭照映兩趟,也沉得章嫻妃那雙帶著歲月划痕的眼睛晶亮。

黑夜中她只朝著一個方向招了招手,很快便有人進來,只是那人一身黑衣,只露出一雙黑黢黢的眼睛。

「去盯著她,必要的時候推她一把,別讓她誤了哀家的好事……」

「是。」

夜才剛剛開始,似乎有什麼黑夜的力量在推動著整個世界運轉,無論發生什麼不會停下的,永遠都是這個世界。

隨著這些日子事態的發展,顧久檸越發認定這件事情或許和秦夭脫不了干係,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一直徘徊在秦王府沒有離開。

為了查清楚整件事情的脈絡,她將之前的事情細細回想了一下,也在這其中發現了自己曾經忽略掉的事情。

當初自己被秦夭抓起來的時候,是容墨過來把自己救走的,當時卻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一些什麼,只知他們交情很好,還笑稱是以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只是現在想一想男二出現的是不是有些太不合時宜了一些現如今這個點再加上之前所做的那一切,彷彿是早就已經等在了那裡。

關於萬寶閣的底細她也所知不多,這個機構甚至一直打著保護自己的名義在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哪怕她曾經堅持不要他們跟著也沒有能夠讓他們離開。

一開始她只是不想要別人跟著自己而已,單純的是因為不喜歡,可後來也是認為容墨是擔心自己的安全,便也由著他去了。

可是現在不同,有了一個懷疑便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這些懷疑層層阻隔在一起,就會讓她完全顛覆自己先前的想法。

更讓她認定自己所猜不假的事,在秦王府看到了一個有趣的人。

小九。

那個一直都跟在女兒身邊保護著她的人,現如今或許是因為沒了她們在那,便也被容墨給調派回去了。

第二次過來的時候,她便見到了這番場景。

只是離得遠遠的,她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只是看著秦夭的神色有些激動,似乎很是開心。

從前看著她那張臉或許只會覺得十分的俊俏,但現如今卻越發地哪裡都像是女子。

果然人的潛意識總是會強行扭轉自己的想法的,一旦自己認定了對方是個女子,無論她做什麼都不會有任何男子的痕迹。

小九啊小九,你為什麼就是要出現的那麼快呢……

隔得遠遠的,顧久檸也只是輕嘲一聲,分明一切都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真的發生的時候還是覺得心痛得很。

所有的事情彷彿在這一刻都通了似的,可是越是往這個方向走,她越覺得之前的那些過往是多麼的可笑。

她原本還打算在自欺欺人的,可是現實卻狠狠地打了她的臉,無論再怎麼迴避事實都是擺在自己面前的。

他們之間的關係根本就不像是容墨所說的那樣,或許真女兒身是他早就已經知道的吧,只是為什麼要單單瞞著自己一個人呢?

沒有想到來這一處居然看到了這一幕,甚至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顧久檸只覺得渾渾噩噩的。

這塊地方不是自己隨隨便便便可以進來的,能花費多少功夫耗費多少心力也只有自己才能夠知道。

連小九都已經回來了,那也就意味著他也快要回來了吧。


是因為什麼呢?

hp拉文克勞魔咒大師 ,還是因為她在這裡呢?

對自己痛下殺手又是什麼意思呢?他只是想要搞清楚這一件事情而已,所以才找到了秦夭這裡。

可是不知為何等她當真是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卻覺得要是什麼都不知道,渾渾噩噩的也不錯。

小九閃身離開,這所院子便只剩下了秦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站著半天都沒有動作。

顧久檸正納悶著,卻見她突然掩面,周身散發出淡淡的哀傷情緒,轉而彎下了腰。

她眼睜睜地看著她蹲下去,在黑夜之中嗚咽出聲。

在她的印象當中是那麼高傲的秦夭啊,到底是聽到了什麼才這般悲傷的哭了起來,居然連一絲防備都沒有。

聽著那細細的嗚咽聲,顧久檸有些皺眉,小九到底同她說了什麼,這算是喜極而泣還是悲傷?

有些事情她迫切的需要面前這個人給她答案,告訴她到底是為什麼自己曾經又對容墨產生了什麼樣的威脅,讓她對自己有了殺心。

大老嘴大王系列故事 ,她選擇面對她。

當看到顧久檸明晃晃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秦夭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眼花了,才會看到面前這個人。

她甚至都還來不及擦乾自己的眼淚,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怔愣地站起來,任由自己眼眶裡的淚珠滴落。

「哭夠了嗎?」顧久檸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一絲情緒,只是這樣隔著一段距離冷冷的看著她,似乎是在審視著。

秦夭這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出現了幻覺,而是真的看到了顧久檸,自己也反應極快,當下便是倒退兩步。

見她就要叫人,顧久檸眼疾手快地封住了她的穴道,此時此刻她什麼都做不了。

首席霸愛:獨寵豐滿女人 。 第八百六十七章交鋒之中

連她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身法也是讓自己完全意料不到的。

她們隔了這麼久沒見為什麼她的武功已經精進到了這個地步,甚至她確定自己在她手上過不下一招。

雖然不能動,但是她此刻還是可以說話的,因此她雖然警惕著,卻也感覺不到對方對自己沒有殺意。

顧久檸當然沒有殺她的想法,只是想要問清楚一些事情罷了,不過是真是假還由她自己來判定。

「在這裡看見我,你很驚訝嗎?」她上下看了她一眼,從前只覺得這身形有些瘦弱,如今看起來卻能覺出幾分曼妙來。

「世子妃深夜到此,本王自問從前並沒有得罪你的地方,大概也不是來尋仇的吧?」秦夭還算是鎮定,並看不出來有多少慌亂。

對方說是想殺自己,那麼方才就已經動手了,瞧著她居然還有閒情逸緻同自己閑聊,便知她是有目的而來。

「尋仇倒是不至於,只是有些問題久久找不到答案,想來前往點一下這裡應該是知道的,所以便過來了……」


顧久檸頓了頓,也知道對方在揣度著自己的心思,不過她並不在意,只是續道,「秦王殿下應該也是知道我的脾氣的,不會不想幫這個忙吧?」

雖然還不清楚她的來意,但是秦夭也沒有露怯,只輕笑兩聲:「若是當真想要本王幫忙,這一來便瘋人封人穴位的招數……也不像是來請人幫忙的態度吧?」

「那也沒有辦法。」顧久檸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甚至看著還有一副耍賴的樣子,「誰讓秦王殿下詭計多端呢?就連身份都不一定是真的,那我還能相信你說的哪一句話是真假呢?」

此話一出,秦夭瞳孔微縮,眼神瞬間銳利下來,倏地看向顧久檸,周身的殺意彌散開來。

只是顧久檸不慌不忙,壓根就不放在眼裡,只是聳了聳肩,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王爺可不要這麼看著我,若是嚇著了讓我語無倫次,不小心說出了什麼不該說出來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很顯然,來者不善,甚至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只是她原以為她也是道聽途說,卻見她如此坦然的表情,還有篤定的語氣,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她的心底升騰上來。


只是試探著開口,卻也帶著兩分認定:「那個人……是你?」

「女扮男裝……王爺還真是巾幗不讓鬚眉,讓人好生佩服呢!」

顧久檸的一句話,徹底將秦夭的心沉入了谷底。

當真是她!

見識過她如此詭異的身法,也就不奇怪她為什麼可以在她那麼多人的手上救走那些人了。

知道是誰,也總比先前一直惴惴不安的揣測,到底是誰人在她背後動手的好,秦夭反倒有些冷靜下來。

深吸一口氣,她閉上眼睛再次睜開,這一次也多了幾分沉著:「你想做什麼?」

戳穿?

那麼她就不會到現在才現身,外頭也不過就是一些流言而已了,所以這件事情她應該是不會說出去的。

只可惜她萬萬想不到的是,顧久檸壓根就不是因為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而是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至於那些小嘍啰自然就沒有必要來接觸。

當然,這句話她是不會說給她聽的,只是繞著她不斷走著,似乎是在思索著些什麼,擰著眉頭有些嚴肅。

「旁人女扮男裝,大多是為了生計,為了做那些原本不符合自己身份所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秦王殿下是否也和他們是一個目的了?」

普通人可以說出這句話來,但是女兒知道無論如何也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以她的身份想要做那些不符合身份要做的事情,除了一種可能還能有什麼?

「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世子妃還是不要和本王打啞謎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秦夭作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似是不耐,實則卻掃視自己視線範圍之內,估摸著現在這個時候有沒有人在外頭。

「殿下別看了,我能把你給控制住,自然就有能力把能進來的全部都給殺了!」顧久檸哪能不知曉她的心思,當下也戳穿了她,沒給她機會。

「你也不必太過緊張,我今日來不過就是想問你一些從前發生過的事情而已,只要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自然乖乖地退走,絕對不會傷你一分一毫。」

秦夭斂眸,不動聲色:「哦?不知道還需要本王來解答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不如你直接問吧……」

「方才和你說話的那人是誰?」

「世子妃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畢竟這是世子殿下身邊的人,多少你應該看過才是。」


沒說謊,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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