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說,這個警察爲什麼突然終結了案件調查呢?是遇到了阻力,還是遇上了不可抗力導致他們無法偵查下去?”

馮小峯瞥了我一眼道,似乎鍾誠同學的死已勾起了他很大興趣,連蘇曼兮都暫時沒那麼重要了。

“那你就去找蘇曼兮問問這個鍾誠的背景嘛。”我輕輕一笑。

“等一下我自然會去問的。”馮小峯白了我一眼,似乎對我這種不冷不淡、不配合他的表情有點反感。“哦對了,這起案件會不會是張朝紅在偵辦的?去問問他,爲什麼這麼快結案不就知道了?”

“我才懶得去問,這個鍾誠的死要真是特別離奇,他自然會打電話給我們的,他不來問我們,我們還是儘量避免跟官家打交道的好。”我聳聳肩道。

馮小峯輕哼了一聲,不再理我,因爲我這個理由雖然有點搪塞他的意思,但又是他沒辦法反駁的。

回到店裏面不久,我正要去玩遊戲,沒想到馮小峯還真把鍾誠的背景資料弄了過來。

不過,讓我失望的是,鍾誠並沒有什麼特殊背景,母親是中學老師,父親是普通工人,這更加讓我沒有了興趣。

可馮小峯還賴在我面前沒走,似乎非要我發表點什麼意見才肯走的打算。

我在心裏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受到了蘇曼兮的某種蠱惑,或者某種暗示,纔對着鍾誠同學的死表示這麼大熱情。

“要不你再去問問鍾誠的生辰八字吧,看是不是有人用邪術殺死了他,然後把他鬼魂拘了過去煉製什麼玩意兒。”

我突然想到謝文九煉製絕世兇魂的事情,就隨口說道。

但我很快發現,即使鍾誠真是被人用邪術殺死的,也應該與鬼王門的人無關,因爲鬼王門的人煉製絕世兇魂,需要的是八字天陰的女人,而鍾誠是個男童鞋。

馮小峯朝我鼻孔冷哼一聲,就很快回到了自己房間。

嫡女謀嫁:大魔王,要嬌寵! 想到絕世兇魂,我又突然想起前年曾經轟動一時的某地紅衣男孩事件,一個十三歲的男孩在家中上吊死亡,雖然最後法醫根據屍檢得出了系捆綁性窒息死亡的報告,警察最後也以自殺爲由匆匆結案,但當時卻在各大社區引起了廣泛討論。

因爲這個男孩的死相太過於蹊蹺了,

這個小男孩死的時候,身穿紅色的花裙子,雙手、雙腳被繩子結結實實地捆着,腳上還吊着一個大秤砣,雙手被掛在屋樑上,其狀詭異無比。

當時天涯論壇裏面有一篇最火的帖子,樓主用各種精細的依據進行推導,最後得出,這個男孩

應該是被一位不良修道之人用邪術殺死的,而且也是爲了拘禁他的魂魄爲之所用。

至於用來幹什麼,樓主也進行了深入研究探討,但也只是得出了一些模棱兩可的結果。

但奇怪的是,這篇帖子後來卻被無緣無故刪除了。

我剛纔讓馮小峯去找鍾誠的生辰八字,雖然只是一句戲言,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這個鍾誠若是八字真的很特別,死因又這麼蹊蹺,還真的不能排除他的死可能跟靈異有關。

因爲那個小男孩的八字,也是極其特別的,是四柱全陰的八字。

我還沒玩完兩局坦克大戰,馮小峯又一臉怪笑地走到我面前,把手機屏幕放到我面前。

我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張照片,而且應該是一張死者的照片,我有點惱怒,一把推開,並且大聲質問他想幹什麼?怎麼無緣無故把死人的照片給我看?

馮小峯嘿嘿一笑,你不是讓我去找鍾誠的生辰八字嗎?生辰八字沒找到,但我找到了這張鍾誠死亡後的照片,你再仔細看看,不覺得有什麼詭異的地方嗎?

我苦笑一聲,我一句戲言,這傢伙還當真了,看來這回他是一定要在蘇曼兮面前顯擺顯擺一下自己了。

既然這話是我說出去的,他對這件事也這麼上心,我也不忍拂他熱情了,便又把手機屏幕拉到面前。

從照片裏,我看到鍾誠是側倒在花叢旁邊,四肢微微彎曲着,由於是晚上,估計這張照片也是警察還沒來之前,某個膽大的同學在現場拍攝的,即使開了閃光燈,也不是很清晰。

但這些無關緊要,因爲我的目光一下子被照片中某個點給深深吸引,並且震到了。

因爲拍攝角度的問題,照片裏只顯示了鍾誠的一隻眼睛,但就是這隻眼睛裏面所表露出來的狀況,讓我震驚到了。

那隻眼睛是睜的如此之大,並且裏面的神情是如此的驚恐,即使透過照片和手機屏幕,都讓我幾乎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個脾臟破裂導致死亡的年輕人,怎麼會眼裏有這種驚恐萬丈的眼神呢? 寵妃無度:戰神王爺請溫柔 應該是極度痛苦的神態纔對啊!

我又仔細看了一下鍾誠屍體周圍的背景,貌似草地上沒有任何蹭擦的痕跡,花叢也沒有任何破壞的跡象,這更加讓我不太相信他是死於脾臟破裂了。

如果真是脾臟破裂,那死亡過程是極其讓人痛苦的,鍾誠不可能連一點掙扎的痕跡也沒有,嘴角也不可能沒有任何血水泡沫流出來。

除非他是突然被某種東西給嚇致脾臟破裂,但在脾臟破裂之前,他已經被嚇死了,所以眼睛裏纔會發出那種驚恐的神情,脾臟破裂的痛苦也沒來得及讓他身體有所掙扎反應。

我看着馮小峯的手機屏幕,神情一陣發呆。

我突然想起,當初蘇豔紅死亡時的照片,眼睛裏所留存的那種神態,不是跟鍾誠一模一樣的嗎?

難道鍾誠也是被鬼給嚇死或者殺死的?

“你成

功地勾起了我對鍾誠的死的興趣,說吧,你想怎麼做?”

我思索片刻之後,把手機還給馮小峯,然後朝他聳肩一笑道。

“你又不願打電話給張朝紅,我們還能怎麼做呢?那就只有去鍾誠的死亡現場去看看了。”

馮小峯見到目的達成,眼裏掠過一絲狡黠的目光。

“好吧,我們就去一趟東海大學,順便去看望一下蘇曼兮妹妹,你趕緊跟她預約一下,”

我一邊說,一邊關掉電腦。

“已經跟她說好了,下午五點之後,她沒課,可以陪我們去看看。”

馮小峯晃着手機嘿嘿道。

我一怔,敢情他早就把這一切都算計好了,只等我入套的,我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這也是我心甘情願入套的,他只是採用了一些手段和技巧而已,並沒有使用任何強迫方式,我也無話可說。

開着金盃車去往東海大學的路上,我又想了好多問題。

這個鍾誠死亡後的眼神跟蘇豔紅的如此驚人相似,即使他不是被鬼殺死,或者被人用邪術殺死,他身上也絕對出現過靈異的情況。

蘇豔紅的鬼魂是被鬼王門的人拘走拿去煉製絕世兇魂了,鍾誠的鬼魂呢,又是被什麼人給拘走了,又想做什麼用?

不會也是跟鬼王門的人有關吧?

這末法時代,真是妖孽橫生,那些有着極深道行的方術師,不把一身本領用在正途上,不去降妖除魔,卻用這些邪術來殘害無辜生靈,真是萬惡之極。

我突然間生出一種豪情,恨不得現在就變成鍾馗,或者張道陵,擁有一身通天本領,然後把這些爲害人間的惡人盡皆誅殺。

可惜,我的本領連馮小峯都不如,離法明和宋婆更是差了無數條街,我該怎麼去誅殺這些人間宵小呢?

我又一片扼腕。

我又突然想起,昨晚劉雨欣那個奇怪的電話,如果不是裏面的聲音是女生,我幾乎要相信那是鍾誠在臨死前向我發出的呼救了,但顯然那個用劉雨欣電話號碼打過來的人,根本不可能是劉雨欣和鍾誠。

但又是誰呢?又到底想對我怎麼樣?

是在向我傳遞某種信息?還是在用這種手段威脅恐嚇我?還是真有人在這茫茫天地間捕捉到了我的那份天縱豪情,所以想求得我的幫助?

一路胡思亂想,經常走神,還好並沒有出現任何交通事故,我們很快來到了東海大學。

在停車場停好車,看看時間,還沒到下午五點,我和馮小峯就在東海大學外面的飲品店叫了兩杯珍珠奶茶,坐在那裏慢慢喝了起來。

看到招牌那裏還有雞翅,我又去服務檯那裏叫了兩份雞翅,服務員是一名長着一張圓乎乎可愛臉型的小女生,我在付賬的時候,輕輕問了一句。

“聽說東海大學昨天晚上了,一個男同學死得很奇怪,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你們都不關心這樣的事情嗎?”

(本章完) 那個圓臉小女生聽到我的問話,明顯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眼睛還在店裏面到處瞄了一下,一邊快速地把零錢找給我,一邊壓低聲音道。

“我不清楚,也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帥哥你還是別再這裏打聽這件事情了。”

我一陣啞然,看來東海大學發出的那個禁止討論鍾誠死亡的通知一點不假了,竟然還波及到校園外這間奶茶店裏面。

但東海大學的禁令應該只對東海大學的學生有效啊,怎麼會連校園外都不能討論了呢?

我又瞥了一眼那個圓臉小女生一樣,估計她應該是東海大學的學生,是趁着學習空餘時間在這裏兼職打工的,所以她自然不願意違反學校規定,向我透露鍾誠不幸死亡的任何訊息。

我也沒強求,好奇是會害死貓的,我可不能因爲自己的好奇心,害得這個一邊學習一邊打工的勤奮女孩受到學校處分。

我把雞翅遞給馮小峯,他眉頭閃了一下。

“吆喝,二哥幾天居然還加餐了,什麼意思啊?”

“有得吃你就吃,怎麼還那麼多閒話?二哥我什麼時候虐待剋扣過你了?”我朝他冷哼了一聲。

“不就幾個雞翅膀嘛,就想塞住我的嘴?二哥你也太小氣了吧。”馮小峯嘻嘻一笑。

我不想理他了,這傢伙現在嘴巴越來越油氣起來,加上今天馬上要和蘇曼兮見面,可能荷爾蒙更加分泌異常,以致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處在最佳狀態,這個時候跟他鬥嘴,我肯定是鬥不過他的。

見我不搭理他,馮小峯拿出手機看了一下,離和蘇曼兮見面的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小時,他拿着手機鼓搗了一下,皺起了眉頭。

“這地方竟然沒有無線網絡,真是悲哀,二哥你在這裏慢慢吃吧,我去找個有免費無線網絡的地方玩一下,時間到了,我再找你。”

他一邊說,一邊晃着手機走出了奶茶店。

我不置可否,這個時候蘇曼兮不是在上課嗎?難道還能抽時間和他調情打鬧?

我慢慢地嚼這雞翅膀,喝着珍珠奶茶,神情相當悠閒。

突然之間,我的身體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就好像被某個人在緊盯着我後腦勺一樣。

奶茶店裏人來人往,被人盯個一下兩下並不奇怪,哥雖然不是那種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人才,但如果別人叫我一聲帥哥,我還是會心安理得接受的。帥哥和美女有回頭率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

但我真切地感覺到,這個盯着我後腦勺的眼神,應該是有意的,絕非偶然的那種,我很是奇怪,是誰會對我這麼待見呢?又或者有什麼企圖?

我裝着很自然的樣子調整着身體,朝身後瞄了一眼,但除了幾位正在喝着奶茶低頭玩着手機的青年男女,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人進入我眼簾。

我又坐回了身子,也許是我多疑多慮了吧。

可等我坐回身子後,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

我聳聳肩,隨便吧,哥只是長得

有點帥而已,你要喜歡盯着哥看,就儘管看好了,哥不收你錢。

“帥哥你好,我能認識一下你嗎?”

我正在繼續嚼着雞翅時,面前的座位上一個人慢慢坐了下來,並且向我露出一臉的微笑。

雖然那種微笑很陽光爽朗,但一瞬間我還是能感覺到裏面有某絲藏得特別深的陰暗的東西。

這個男孩子看上去非常年輕,一臉的朝氣跟東海大學的那些學生差不多,這間奶茶店就開在東海大學旁邊,一般來消費的人也都是裏面的大學生,像我這樣的過路客其實是比較少的,所以我毫不懷疑他也應該是東海大學的同學。

但我還是不明白,這樣一張陽光朝氣的臉,內心裏怎麼會有那種陰暗的東西呢?

我悄悄啓動了一下那種識鬼辨神的意識,想看看這個他身體裏面到底有什麼異常,但我的感覺確是一片模糊,既看不出他是人,也看不出他是鬼,更沒有辦法瞭解他身上是否附着有邪靈的東西。

這大白天的,這個男孩當然不可能是鬼,要是在陽氣這麼充足的大白天,還能坐在這間奶茶店裏和人聊天,那這個鬼只可能是已經化形還陽,能自由穿行於陰陽兩界了。

龍山村那個被我和馮小峯消滅的陰兵,用盡各種心血和手段都沒能成功,他的夢想不會在這個男孩身上成功了吧。

我心裏鬱悶了一下,怎麼會從這個男孩身上找不到任何感覺呢?難道他是個學道之人?甚至還是個高人,在身上自動開啓了屏蔽狀態,讓別人查不到他的任何底細?

就在我啓動意識去查探這個男孩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他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不知道他是敏銳地發現了我對他的查探,還是發現我的表情太過於奇怪而有點愣住了?

雖然我想了那麼多,但一切都只是電石火光間的一瞬而已,就在男孩身形剛在椅子上坐穩的時候,我就向他露出了一片微笑。

“當然可以,我覺得這樣的認識,比在QQ和微信裏要更加真實親切,”

“看來你也對現在流行的低頭族不感冒。”男孩笑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生活方式的選擇,他們也不會在乎別人的感不感冒。”我聳聳肩道。

“你很有趣,你應該不是東海大學的學生吧?我叫林雲海,是東海大學的一名大三學生。”男孩一邊說,一邊隔着桌子朝我伸出手。

我和他輕握了一下。“我叫凌志澤,的確不是學生,我有一位表妹在這裏上學,今天有點小事過來找她而已。”

“哦。”林雲海點了下頭,揮手叫那個圓臉小女生送了一杯珍珠奶茶過來。

我看着他那自信瀟灑的動作,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他不會就是那個剛纔偷偷盯着我後腦勺看的人吧?剛纔火力偵察還沒過癮,現在直接和我正面接觸了,他到底想幹嘛呢?

不過,我又同時啞笑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疑神疑鬼起來,難道我患上了傳說中的幻想被害症?

目前來說,我的最大敵人是鬼王門的人,但謝文九死了之後,他們雖然沒有停止對我的報復,但並沒有和我進行正面較量,可我的潛意識裏,似乎還是在隨時提放着他們。

可這個叫林雲海的男孩,除了剛纔那種無法查探他底細的奇怪感覺,似乎並沒有別的東西,能讓我覺得他和和鬼王門的人有關。

“我剛纔聽到你向那個小女孩打探鍾誠的死的訊息,不知你這個路人甲怎麼會對這件事發生興趣的?”

林雲海忽地壓低聲音對我說道,但臉上還是保持着微笑。

“我也是聽表妹說起,這個鍾誠同學死得有點奇怪,所以才順便問一下,其實並沒別的意思。”

我隨口道,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把蘇曼兮當成表妹來對待的,難道是我看到馮小峯對她動了心思,就想用表妹這個身份斬斷自己對蘇曼兮的任何感覺,而積極成全馮小峯?

“是嗎?”林雲海喝了一口奶茶。“我雖然和鍾誠不是很熟,但他是我學弟,我們也打過一些交道,如果你真對他的死有興趣,不如我們另外找個地方,我把我所知道的告訴你。”

我怔了一下,他怎麼好像看穿我的心思一樣,我和馮小峯今天來東海大學,本來就是爲鍾誠的死而來的,並非我說的什麼來找表妹。

“你也知道,我們學校有禁令,我不能再這裏跟你說太多關於鍾誠的事情。”林雲海又補充了一句。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得不說他的話成功勾起了我的興趣,如果能有別的渠道讓我瞭解更多鍾誠的訊息,我是絕不應該放棄的。

我尋思了一下,現在離蘇曼兮下課還有將近半個小時時間,如果這個林雲海不是太囉嗦,找的地方又不太遠,應該不會耽擱我們的會面時間。

“那就謝謝你了,你找地方吧,我第一次來東海大學,對這裏並不熟。”我很快做出了決定,決定陪這個林雲海走一趟。

“我在這附近租房子住,並不遠,很快就能到的,只是房間有點邋遢,請你不要介意。”林雲海笑道。

我點點頭,一個大學男生,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一點邋遢已經很有衛生習慣了,我可是在網上看過那些大學寢室裏慘不忍睹的照片,有的還是還是女生寢室照片,那已經不是邋遢兩個字能形容那種混亂不堪的場面的。

林雲海說的沒錯,他的租房的確離奶茶店不遠,我們很快就到了。

他打開門,我跟他走了進去,但剛走進房門,我就停住了腳步,神情一陣發愣。

因爲我的目光一下子在房間裏面發現了兩樣非常特別的東西。

顧少一寵成癮 一樣是牆上一尊用簡易木架支撐的觀音菩薩像,一樣是另一邊牆上貼的一張黃符紙。

林雲海的房間雖然不太整潔,但其實還夠不上邋遢這兩個字,像我這樣的單身男孩自然也不會刻意去在意這些方面,其實那尊觀音佛像和黃紙符也不是特別打眼,但我偏偏在一走進房間的時候就立刻注意到了。

(本章完) 這是因爲我現在也算修道之人,不過是功力淺微而已,所以對於這些鎮鬼驅邪的物件,自然特別敏感。

我不知道這個林雲海的大學生,房間裏怎麼會出現這兩樣東西。

但讓我停步不前,而愣在房門口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爲房間裏有這兩樣鎮鬼驅邪的法器,而是還有別的原因。

觀音佛像,即使沒有開過光的那種,只要供奉得好,每日香霧繚繞,它自然能產生出某種念力,讓各種邪靈鬼神退避三舍。

但此刻在我眼裏的這尊觀音佛像,哪裏還能產生什麼念力,整個佛像都被一層黑氣籠罩着,一副連自保能力都沒有的景象。

當然佛像上面的那層黑氣,普通人是看不出來的,而我,還是能勉強看得見。

還有另一面牆上的那張黃符紙,上面的硃砂印都脫落了一部分,這種殘缺的符印別說鎮鬼驅邪,連拿去上廁所都嫌粗糙了。

我呆了呆,這間房子分明是被極其厲害的惡鬼給侵佔了的現象,林雲海怎麼還會住在這裏面呢?

“林同學,你這房間裏面似乎很不乾淨啊。”

魔鬼總裁今生請珍惜 但我沒有這麼直接說出來,而是故作輕鬆地隨口笑道。

“哦,既然你能看出這房間裏不乾淨,看來你不像是那種簡單的路人甲人士了。”

林雲海也沒對我的話放在心上,給我找了條凳子,又遞給我一杯水,自己在牀頭坐了下來。

我所說的房間不乾淨,自然不是指他收拾得不乾淨,而是說他房間裏面有邪物的意思,而他也應該明白我說的什麼,否則一定會表情尷尬,更加不會說出我不是簡單的路人甲這句話來。

我因爲剛纔喝了珍珠奶茶,並不口渴,也沒喝他遞過來的水,心頭去很快啞然一笑,觀音佛像都請來了,黃符紙都貼上了牆,林雲海自然知道這間房裏不乾淨,纔會弄這些東西。

但我又不明白,這觀音佛像一片破敗黯淡無光的景象,黃符紙上面的硃砂也脫落了,難道他看不到麼?難道他還認爲這樣的法器還能鎮鬼驅邪麼?

還有,他怎麼突然說出一句我不是簡單的路人甲呢?莫非,他已經看出來,我是個修道之人?而他自己也可能是學道之人?

“這間房裏是否發生過特別的事情?”我坐在椅子上,輕聲道,既然我們都暫時沒有向對方表露身份的意思,我也暫時沒去在意。

“的確,這間房自從我租來不久,房間裏面就開始發生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你有沒有興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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