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着,一邊把酒瓶子給擰開,對着那牆壁給淋了上去,剩下一小半瓶卻是拿來自己喝了兩口,道:“都喝點吧,暖暖身子,這下面的寒氣實在太重,待久了怕對身體不好。”

吳安平接過喝了一口,我怕誤事兒便拒絕了。

三人盯着牆角好半天卻沒起任何反應,我不由得皺眉問道:“老馗,這能行嗎?”

看樣子老馗自己也沒底,只當是碰碰運氣,畢竟土壤成分差異很大,尤其是常年掩埋於地下的硬土,原本前幾十年是一個樣子,後幾十年便又是另外一個樣子了。

正當我有些灰心之時,但見剛纔沾到酒精的地方已經開始泛起白色的泡沫,並且還伴隨着一股腥臭的味道散出,老馗臉色微變,連忙把我倆給拉到了一邊道:“這土壤中受了地底陰氣,已經變質了,散發出來的氣味兒雖然毒性不強,但還是不要輕易吸入的好。”

“還要等多久?”吳安平眼睛閃爍出一絲興奮的光彩,看來咱們命不該絕啊。

“不知道,這纔剛開始反應,只等反應完全結束,纔好動手,咱們再耐心等一等。”

老馗找了個地方坐下,拍了拍面前的石凳子道:“先休息一會兒吧,這裏頭太陰暗,可不能時刻保持緊張,不然遲早得崩潰。”

從剛纔進來我便想問了,“這墓室內修建石桌石凳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剛纔已經跟你說過了,人死之後,會有個頭七還魂夜,期間死者會回到自己埋葬的地方,若是尋常百姓人家也就罷了,但若達官貴人,還魂夜回來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豈不是顯得很憋屈嗎?所以讓人修個石桌石凳什麼的,也是能理解的,且那時候人們迷信,就更加註重墓室的擺設,硬要細說,這石桌石凳,連棺材所放的位置都必須有一定考究。”

老馗兀自說完,卻又不知怎麼扯起了自己年輕的事情,“想當年我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見過的怪東西可多了去了,你要是感興趣,等出去我能給你說上三天三夜不帶重複。”

(本章完) 「哼……是又怎麼了?是我救了他們,如果不是我,他們連靈魂都活不了,早就魂飛魄散了!」華擎說道。

「爹,他們不僅是靈魂還活著,還活成了傀儡,他們現在大概只是靈魂活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只認華擎一個主人而已!」華晨風看著華擎冷笑的說道。

「這也是為了救他們不得不這麼做罷了!」華擎聞言說道。

「呵呵,那你把他們易容成為大長老和華安又是為何呢?」華晨雲冷聲問道。

「為什麼?大家不都是心知肚明嗎?既然想逼族長退位,自然不能讓你的心腹還存在了!」華擎直接說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自信沒有人能把他如何。

於情於理,他都是贏家!

華晨風看著華擎自信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玩兒的差不多了,他也懶得跟華擎等人廢話,這個世界強者為尊,有些事情弄清楚就足夠了……

「青河,動手!」華晨風對著青河說道。

青河聞言兩隻手微微一個用力,砰砰兩聲,他手裡的兩個魂魄就被青河給捏碎了,華擎的臉色一白,雖然是傀儡卻也和他有契約在,所以還是會受到一點反噬的……

但是並不嚴重,華擎也只是臉色微微泛白罷了!

「現在該你們了,爹,你還有什麼事情想問嗎?」華晨風冷笑的看著華擎等人道。

「沒有,我知道的已經足夠了,不想再知道更多的事情,讓自己窩火了!」華晨雲看著華擎說道。

他都能想象得到,繼續盤問下去,自己會知道什麼,怕是到時候有無數的堵心的事情,讓自己鬱悶啊!

不管自己知道不知道,他早就做了決定了!

所以,反對的人,註定都要被處理的!

「好,既然我爹沒有什麼想問的,你們也就不必再說什麼了!大長老,族內長老,那些人能用,那些人不值得用,你應該心裡有數吧!」華晨風看著大長老華衛說道。

「是,少主!」華衛說道。

「那麼,對面的幾個裡面,有需要留下的嗎?」華晨風看著華擎等人問道。

甜妻萌寶寵上天 「沒有!」大長老華衛聞言,看著華擎等人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去死吧!」華晨風聞言看著華擎等人輕聲的說道,那語氣就跟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的平淡。

「華晨風,你想做什麼?」華擎聞言瞪著華晨風問道。

「做掉你而已!」華晨風笑著道。

隨著華晨風的話落下,華擎還想說什麼,卻忽然間腹痛無比,低頭一看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怎麼的就疼痛難忍,小腹內似乎有一股強橫的氣體不斷的亂竄似的,讓華擎疼的瞬間手腳麻木,汗水直流……

其餘幾個老者也是一樣,紛紛覺得腹痛難忍,一個個蜷縮在地上,連呼吸都困難,想喊痛都喊不出來,不過段段一刻,華擎等人就狼狽不堪,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

「少主,我們……我們……知道……錯……了……求求少主……放了……我們吧……」 三人休息了一陣子,老馗便起身去查看牆面的結果,經過酒精腐蝕之後,原先土黃色的牆壁已經成了黑褐色,我試着用鏟子戳了兩下,結果還沒怎麼用力,猛地一下便插到了底,再一挑破,彷彿削豆腐一般弄出來一大塊泥土,那原先的排風口頓時缺出了一個人頭大小的洞。

我有些吃驚,沒想到這麼管用,其餘兩人也是面帶喜色,再次拿手電筒照了照前面,但見一條筆直的墓道直接伸向了遠方,吳安平俯下身子把耳朵貼到地面上,起來說道:“我好像聽見了有流水的聲音。”

老馗正色道:“那就錯不了了,地圖上所指靠近將軍墓乃有一條河流,那河不是黃河支流,而是一條地底暗河,龍陵山勢複雜,內中風水錯亂,即便是現代的人也很難從中確認到河流的具體位置,連河流都找不到,就更別提將軍墓了,若是方向不錯,咱們最後肯定能找到那傳說中的將軍墓。”

說着,我們不再猶豫,拿起鏟子便要開始動手,哪料正在此刻意外發生了。

不知是什麼原因,地面忽然傳來一陣顫動,彷彿要發生地震一樣,不過那震顫的感覺轉瞬即逝,然三人都清晰的感覺到了,絕對不是錯覺,我愣在原地好幾分鐘,緊張的問道:“怎麼回事兒?”

老馗和吳安平兩人也是一臉茫然,吳安平一揮手,“別磨蹭了,好像不太對勁,趕緊動手挖開逃命要緊。”

不管是什麼,反正絕不會是好事,三人順着排風口的方向齊齊開挖,不過一會兒,一個類似於盜洞的洞口便出現了,老馗擦着額頭上滲出來的汗水,卻是猛地一轉身,喊道:“不好,有東西要活過來了。”

我還沒弄明白到底是什麼東西,背後一直沉放的那具棺材發出哐噹一聲巨響,不知從何處竄出來的巨力把棺材蓋給掀飛了出去,直逼我們三人的方向飛來。

情急之下,吳安平甩掉手中的工兵鏟,飛撲上前一把將我二人摁到在地,棺材蓋從頭頂險險避過,最後啪一下把土牆給砸了個粉碎,整個墓室頓時瀰漫起一股灰塵,我手忙腳亂的連忙去找手電筒,慌亂中但聽老馗喊道:“你們沒事兒吧。”

我回應道:“沒事兒,那棺材蓋他媽到底什麼情況?”

話音未落,卻又聽吳安平叫喚了一聲:“那棺材內有東西活了!”

聽到這話,我的魂兒當場都給嚇掉了一半啊,依稀記得,棺材內除了一具骨骸就沒別的了吧,難不成那骨頭還能活過來?

我把手電筒往先前棺材擺放的位置一照,背後的寒氣頓時竄了上來,在灰塵中一個巨大的人影從裏面爬出,併發出咔咔咔的詭異響動。

那聲音讓我頭皮發麻,我下意識的攥緊手中的鏟子,卻見老馗率先拿着鏟子砍了上去,然而他這一擊突襲並未奏效,反而是把自己給彈飛了。

我的乖乖,這是什麼怪物

啊?

老馗好歹也有個一百五六十斤重,把一個成年人輕易彈飛,得要多大力氣才能辦到?而且那東西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難不成是因爲先前老馗從它嘴裏摸走了那顆玉珠子?

腦子一下混亂得不行,面對着不知是鬼還是怪物的東西,手腳也開始發軟,竟然一時忘記了前去營救老馗,直到吳安平喊了幾嗓子我才反應過來,好在那鬼玩意兒的行動不算迅速。

我三步並作兩步,一下衝到老馗面前,扶起他便往後迅速撤去,吳安平則在一旁手忙腳亂的準備着驅邪的法器,可能是由於太過慌張,摸了半天也沒找到有用的道具,最後還是我扔過去一把銅錢劍他纔算稍微定了神。

我把老馗扶到牆角,問他受沒受傷,他一隻手摸着腰間,另外一隻手又扶着額頭,只管是哎喲哎喲的叫着。

我連忙撩開他的衣服查看,見其腰間略微有些紅腫,怕是給撞傷了,但好在是皮外傷並未傷到骨頭,而額頭上雖有血跡,估摸着也不算太嚴重,考慮到他年紀不小,經不住折騰,我便道:“你保護好自己,我們來想辦法對付。”

見識到那鬼東西無比巨大的怪力後,我和吳安平兩人不敢輕易靠近,而且剛纔老馗用鏟子砍出的那一擊,對其似乎並未造成太大傷害,我拿起手電想要看清眼前的東西到底長什麼樣子。

光芒一照過去,一張發黑的骷髏正朝我們所在的方向長大着嘴巴,發出嘶嘶怪叫,我不由有些震驚,剛開始打開棺材蓋的時候可沒見到它是黑色的,怎麼轉眼就黑得跟煤炭似的?

吳安平道:“此地讓人下了不尋常的咒,那珠子定有古怪。”

我急得滿頭大汗,卻又不知該怎麼辦纔好,當下問道;“那咱們還是把珠子給還回去吧。”

老馗似乎聽見了我說的話,在後面大叫:“不行,拿出來的東西哪兒有還回去的道理啊?你們兩個趕緊挖洞,別和它正面交鋒了,你打不過它的,還是趕快想法子逃命吧。”

說得倒是簡單,那鬼骷髏行動雖然緩慢,但也絕對不是蝸牛的速度啊,眼下雖然挖了不少,但要容下咱們三個卻還遠遠不夠。

吳安平倒吸一口冷氣,道:“我來拖住他,你趕快動手,別磨蹭了。”

我哪裏還敢怠慢,拿起鏟子便衝到剛纔那排風口的地方,一剷下去削掉一大塊泥來,拼命挖着,眼下是爭分奪秒,若是慢了一刻誰也不知還會發生什麼。

老馗也不再繼續幹坐着了,忍着渾身傷痛,加入了我挖洞的行列,兩人一起用力,給吳安平多爭取一絲生還的機會。

我不敢回頭看他那邊,卻只聽到陣陣怪叫,有那骷髏也有吳安平的聲音,我猜他肯定是受傷了,這小子平日受點輕傷是不會吭聲的,能讓他都忍不住叫喚出來的疼痛該有多疼?

我們也不管不顧,發了瘋一般開始挖洞,儘管背上汗水已經把衣服給打溼了

一層,但還是咬着牙堅持着,可惜酒精腐蝕墳土的效果遠不及酸醋,挖到還剩最後一點時,我和老馗都已經感到了手腕發麻,好似渾身力氣都讓人給抽乾了。

他丟掉鐵鏟,開始用腳來踹,想把最後一點泥土給踹斷,我剛想幫忙卻是汗毛瞬間炸開,不知何時那怪物居然已經竄到了背後,一雙宛如鐵刺般的手猛地一些捏在了我的肩頭。

我使出渾身解數,翻身把那東西給從後面抓了過來,狠狠摔到了地上,還好只是把衣服給抓破了,倒沒又碰到皮膚。

否則以它身上的屍毒,即便讓其劃破了一點小傷口,在沒有任何藥物治療的前提下都有可能使我命喪黃泉,我驚魂未定的往後退了兩步。

老馗也是嚇得縮了好遠,我想去看看吳安平,卻見吳安平已經受傷昏迷在了一旁,我連滾帶爬的到他身邊,見其沒有被抓傷倒也鬆了口氣。

忽而聽到老馗在另外一邊大喊:“已經可以了,別管了,趕快逃吧。”

我拖起吳安平就往洞口方向而去,那怪物似乎是有所察覺,居然反撲過來,兩手伸出就要來掐我的脖子,雖然害怕,但我豈能讓它如願?

就在它帶着一陣陰風撲來之時,我一腳狠狠踹出,也不管自己腳踝疼痛與否,卻是將其踢了好遠。

那鬼骷髏一隻手臂都讓我給踹斷了,老馗見此也是暗暗心驚,連我自己都沒相當原來能使出這麼大的力氣,這人的潛能還真是無限啊,有了一絲喘氣的機會,老馗過來和我一人擡腳,一人擡手,兩人架起吳安平就把它給塞到了洞外。

隨後我倆也如耗子一樣,趴着身子就往外面過道上鑽去。由於洞口太過狹小,同時只能一個通過,我只好替老馗守着洞口,讓他先過。

兩人慌慌張張的逃出,奈何我還只剩一條腿沒出來,卻讓那裏頭的鬼東西給抓住了。

我嚇得冷氣直冒,腳下是一通亂蹬,也不知踢到什麼東西,但聞咔嚓一聲脆響,褲子又讓它給扯爛了一大截,不得不說,我當時的運氣真是好到沒天理了,或許也應證了吳安平的那句話,都是天命,命不該絕。

話說褲子都給扯得稀巴爛,那條腿基本算是廢了,可我猛地往前縮出來時,卻見上面沒有一點傷口,我暗道老祖宗保佑,回去定給你們燒高香啊。

不到三分鐘,全都安然無恙的出來了,老馗再也等不及,搬起旁邊一塊兒大石頭,便把洞口給徹底堵上了,這青石很沉,卻剛好能夠塞進洞口裏,等到徹底沒了動靜,我們才丟魂落魄的滾到一邊。

此刻回過神來,滿頭都是大汗啊,剛纔短短的經歷彷彿走了一趟鬼門關,於我們而言,又好似一場噩夢,還沒醒過來一樣。老馗喘着粗氣道:“這他媽哪裏是什麼墓室,搞了半天原來是冥殿啊!”

我也沒那心思去管什麼冥殿不冥殿了,眼下從虎口之中撿回了一條命已經算是天大恩賜了。

(本章完) 「少主,我們……我們……知道……錯……了……求求少主……放了……我們吧……」幾個長老艱難的看著華晨風求饒道。

「知道為什麼這麼痛嗎? 一婚更比一婚高 因為我要讓你們記住,背叛是什麼下場,華族從未虧待你們,我爹擔任華族族長多年來,從未苛刻你們,就算你們因為什麼事情,傷心難過了,對我爹有意見,你們也應該來問問我爹!

如果真的是我爹不顧你們的感受,不顧你們的親人,讓你們徹底失望,你們再背叛他,我都會代替我爹償還你們的!」

「可是……你們沒有,你們絲毫沒有詢問過事情真相到底是什麼,只是聽信讒言,就把我爹做的一切全部都推翻了!我爹這麼多年如此相信你們,你們想過他被信任多年的人,背叛是什麼感受嗎?

呵呵,你們都沒想過,甚至也不在意,所以這都是你們自作自受!雖然,你們下輩子也沒有機會做人了,但是還是要記住今天的痛,都是你們自作自受的!」華晨風看著幾個人冷冷的說道。

「華晨風……你這麼做,只會事極必反!」華擎忍著痛,瞪著華晨風說道。

「無所謂啊,反正你會痛死的,不管我如何你都看不到結局了,是不是很遺憾?沒辦法,我幫不了你啊!」華晨風看著華擎說道。

「華晨風……你們父子,不得好死!」華擎聞言怒道。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已經在不得好死了,而且還有你的家人,也都會跟你一樣的下場!」華晨風冷笑的看著華擎說道。

「你……你放過他們,跟……他們無關!」華擎聞言終於放軟了口氣道。

「放過?你又何曾放過華族那些年輕的弟子呢?為了你的私慾,所有直系弟子在你手裡慘死多少,需要我再告訴你一遍嗎?」華晨風聞言冷笑的問道。

「你……我……噗!」華擎還想說什麼,卻因為痛楚直接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不過很快又給痛醒了!

華晨雲和華族大長老華衛,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一邊冷眼看著地上痛的死去活來的華擎等人!雖然都是同族,但是華擎的所作所為,已經不值得他們同情了!

如果今天被華擎抓住的是自己等人,相信華擎也不會看在同族的面子上,饒過他們的,所以華擎等人必須死,否則後患無窮!

華晨風沒有讓華擎等人死的痛快,是讓他們活活痛死的,不管華擎等人如何求饒都沒用,華擎和幾個帶來的華族長老,最後就活活的痛死了……

然後,華晨風一把火焰將對方的屍體,和還沒來得及逃走的魂魄,燒的乾乾淨淨……

「白雪,好了嗎?」華晨風看著白雪問道。

「好了,主人!」白雪說著拿出一顆傳影石遞給了華晨風。

原來華晨風把剛才和華擎等人的對話,和華擎等人痛死的全部過程,全部都讓白雪用傳影石, 全部都讓白雪用傳影石錄了下來,然後將傳影石交給了大長老華衛說道:「大長老,這個交給你了,我想大長老應該知道怎麼了吧!」

「少主放心,我知道怎麼做的!」大長老華衛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的說道。

「那就麻煩大長老了!」華晨風笑著道。

「爹,大長老,那我繼續閉關了,有事就通知我!」華晨風看著華衛和華晨雲說道。

「嗯,去吧!」華晨雲聞言說道。

華晨風離開后,華晨雲看著華衛輕嘆一聲的說道:「沒有風兒,你我怕是今天也就交代了啊!」

「族長,不能再心慈手軟了!就算你放過那些人,最後他們也不會感激我們的!」大長老華衛看了眼被華晨風留下來的青河和白雪,然後看著華晨雲說道。

「我知道,經過這一次,我怎麼可能還會放過那些人,在他們的心裡,從來沒有我這個族長,我又何必再為他們考慮,華族雖然底蘊深厚,但是一直也都是代代換主,依舊留著舊人,如今華族支脈繁多,旁繫心思起異,這是我們早就知道的事情!

只是因為我之前想著,只要那些旁系的人,不企圖造反,我也不想太過對他們約束,可是現在看起來,我是我太仁慈了,忘記了人的野心會一點點被養大到無法收拾,如今我這也算是自己的失誤啊!

好在有風兒在,我還有機會為自己的失誤彌補,華衛,華安不在了,以後可能就要麻煩你了!」華晨雲看著華衛感嘆的說道。

「族長,我華衛的命族長救了不止一次,沒有族長,也沒有今天的華衛,我定然會生死效忠,永不背叛的,如果我有異心,原遭天誅地滅!」華衛看著華晨雲發誓道。

隨著誓言規則落下,華晨雲點點頭道:「我知道你的為人,所以才會哪怕看到那個假的靈魂,也不曾懷疑過你!」

「走吧,風兒閉關,研究對付天機閣的毒藥,華族的事情趁著這段時間,你就辛苦點,幫我徹底處理乾淨,也好給風兒一個能用的華族!」華晨雲看著華衛說道。

「是,族長!」華衛說道。

「不過,族長,我們處理了外面,禁地那些……」華衛想到什麼看著華晨雲擔憂的問道。

「禁地的老祖宗們,雖然旁系的也眾多,但是我只是要求華族所有直系旁系的人,心向風兒,從者活,不從者死!風兒是未來的華族族長,效忠族長本就是天經地義!

如果有人不從,被殺了,我想就算禁地的人出來,也挑不出我們的錯處來!」華晨雲聞言想了想說道。

「嗯,我知道了族長!」華衛聞言點頭說道。

華晨雲帶著華衛,還有青河,是華晨風安排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面保護華晨風的!

因此,只有白雪守在華晨風的門外,青河一直跟著華晨雲身邊,而華晨雲這一次的手段也凌厲的很,可以說是快刀斬亂麻,第一時間華衛先是派人把華擎的家人和親信等人, 等歇了好大一陣子,我才起身去查看吳安平的傷勢,我伸手在他鼻息間感受了一下,覺其呼吸還算平穩,再看身上也沒什麼太大傷勢,心中懸起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要是吳安平因爲我喪命在此,即便最後真從中活着走出去了,恐怕這輩子我都無法原諒自己吧。

吳安平人是救回來了,可一個揹包卻落在裏面,我連連嘆氣卻又無可奈何。

這冥殿自古以來便是安放墓主棺槨的地方,古有典籍《葬經》上寫得很明白,我也略有耳聞,此殿又爲慈寧堂,乃是一處墳墓的核心地位。

古代人下葬將其墓主所葬的那一塊地方修得非常完善,這跟我們剛纔在裏面看到的幾乎一樣,冥殿跟尋常墓室的不同之處在於,冥殿有祭祀的意思在內,而墓室卻代表着死者安息沉睡之地,不容他人或者外界打擾。

無論是合葬還是獨葬,甚至是達官貴人拉着奴僕殉葬,只要是入了冥殿,那此地十有八九乃是大凶之地,最忌諱生人氣息,這還不算最可怕的,方纔要不是老馗一時貪心入手摸了死者口中含的玉珠子,怕也不會因煞氣回身而重新活過來,當然死得只剩一具骨頭,能活過來的絕對不再是生前的模樣了,那裏頭甚至連魂魄都沒有,只不過跟屍變一樣,所產生的本能反應罷了。

可現在細細思考過來,我卻覺得有些奇怪,既然是冥殿那麼這兒應該就是附近最大的一個墓穴了,雖然比起龍陵深處那將軍古墓來說還算不的什麼,但看其規模也絕對不算小,我想那死者生前多半是個地位顯赫之人,若真是如此,爲何不見有合葬或者殉葬之人?在那墓室內也只發現了一具屍骨而已啊。

想了半天也沒個結果,我也就不去費那心神了,歷代摸金校尉遇上冥殿大都是繞着走,即便有膽子大的拆了丘門倒鬥,也絕不會動手去拿死者身體內的東西,那絕對是一項大忌諱,不知老馗是故意而爲,還是根本不知,不過現在追究這些也沒什麼大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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