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喘息,呼吸越來越濃重,此刻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曾經一度認為天魔學院中最差勁的一個人竟是如此可怕的對手。

壓力越來越強,夜湮無雙的雙手都以陷入石板,手肘不住的顫抖,但依舊沒有倒下。

「何必還要苦苦支撐呢,你現在一定很清楚我們之間的差距,你自己是一定贏不了我的。」我慢慢的走向他,每走一步,就離他近一分,壓力自然就增強一分。

我就是要這樣做,不僅是要打垮他的身體,還要在他心裡留下濃重的陰影。

昏暗的空間里,所有人都在看著我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夜湮無雙,雖然壓力在逐步增強,但他還是沒有倒下。

這時,所有人對黃羽都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不僅僅是實力,還有他的手段。

一霎那間,昏暗的空間中被一道白光劃破,白光筆直向我衝來,我揮拳和白光相擊。

『碰』,我被這股力量震退數十步,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站在我面前,我看著他,笑了笑。

夜湮桀,你終於上場了。 夜湮桀騰空對黃羽擊出一掌,這一掌雖無任何花式,卻將黃羽所有退路封死。

市井之徒 :夜湮桀,你難道會以為我會用對付你弟弟的方式來跟你打嗎?

當下我也並不怠慢,出拳回擊。拳掌相對,我和夜湮桀各退十步。然後同時蹬腿一彈,繼續相鬥。

七個回合后,夜湮桀大驚:奇怪,不管自己的力道無論如何提升,黃羽始終能以相同的靈力回擊,以前交手的對手裡從未遇上過這樣的情況。而且偶爾露出一個破綻,黃羽也沒乘勢強攻,難道他還有別的目的嗎?又或許這是巧合,如果我們的實力都在伯仲之間,那麼他此時的情況也就會跟我一樣。但若真是這樣,那就不是實力的對決了。

陰月門門主夜湮無敗見兩人斗的數回合,雙方都未佔一絲上風:桀兒的實力已經出了八成,這個黃羽還能跟上桀兒的腳步,真是了不起。

雖然他這樣想,但是總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對自己孩子的實力瞭若指掌,可是偏偏看不透黃羽的深淺,卻又從兩人對戰的狀態中察覺,黃羽也在拼勁全力的對抗。他再看了看黃流溪和伊秋月,發現他們兩人對自己孩子的表現也覺得詫異,但是兩人的父親,卻在看台上悠閑的笑著。

『難道說,這兩個老傢伙一直在私下培養自己的孫子?』一下子,夜湮桀靈力暴漲,很顯然他不願意在游斗下去,準備全力以赴。每一招每一式都將黃羽全身罩住,忽然間一拳打向黃羽的小腹。

這一拳速度暴增,我眉頭一皺,撤招回擋,卻被這一拳打飛。等我落地后,數跟黑色的光柱圍在我四周,我暗道不妙,這是中級縛魔中的暗黑牢。

所有人都明白這一瞬間兩人要分勝負了。夜湮桀已經拼盡全力,一拳*退黃羽后馬上順發中級附魔,這一手足以讓所有學員讚歎。

同時夜湮桀用手指著黃羽,口中念道:「天道閉,日月暗,視我者盲,聽我者聾——黑殺。」

我聽到這話,抬頭看了看天空,一道黑色的光柱沖我打來。這是高級魔道中的功魔黑殺,我並沒覺得自己完了,因為即便是高級魔道,使用出來的威力也是跟施術者的實力有關,既然夜湮桀跟我打了半天都未見上風,實力就未必比我強。

「天魔護畫。」我雙手平舉,調動全身的靈力,瞬間使出高級護魔。


巨大的黑色光柱衝擊我全身,我拼勁全力提升靈力,勢必要熬過這一擊,但是壓力越來越大,我的護臂不住的收縮。

『轟隆』一聲巨響,魔斗場中爆發出一朵巨大的蘑菇雲,濺出的碎石和氣流*退了周圍觀戰的所有人,實力弱小的還受了許些輕傷。

魔斗場中煙霧瀰漫,所有人都在關心兩人的結果,忽然間揚起一陣威風,吹走了灰塵。黃羽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雖然疲倦,但是並沒受到那一擊的傷害。至於夜湮桀,也同樣是汗流浹背的喘息著。

「竟然、竟然是平分秋色。」羅康結吃驚的張大了嘴,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相處了進十年的好朋友竟然擁有這樣的實力。

看台上,夜湮家族的人個個臉色都不太好,夜湮桀拼盡全力也只和黃羽打了個平手,要是繼續戰下去,就算能贏,也沒有元氣再與接下來的對手抗衡了。可是天魔宮的黃羽卻不同,這一戰無論勝敗,他都已經有足夠的資本在魔門中名聲大振,甚至是仙門,也許整個神州大陸都會知道,因為現在的黃羽只有十六歲。

這種事情,只要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能想到,魔音谷和萬毒門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他們倒是對這個結果很滿意,近年來,因為夜湮無敗的實力和年輕的弟子出眾,隱隱的要有做魔門第一世家的野心,這場對決正好可以狠狠的打擊陰月門的士氣,至於黃羽的發展,那畢竟是以後的事了。


到了現在,不管兩人的結果誰勝誰負,最後對決的都是魔隱谷和萬毒門兩大世家。但是對於這種情況,天鳳舞和天魔宮的兩個老爺子卻並沒覺得有什麼,依舊悠閑的看著魔斗場上。

我大呼吸了幾口氣,道:「看來你已經出盡全力了。」

「你不也一樣。」

「嗯哼,不錯,這種狀態的我,確實已經是極限了。」我嘴角一揚,一字一字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夜湮桀眉頭一皺:「這種狀態,你是想說你到了現在,還有別的絕招用嗎?」

「絕招談不上,我只是在最近的幾年裡,一直把自己的實力封印了一些。」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軒然大波,最為吃驚的不是黃羽的對手夜湮桀,也不是各大世家的領層人物,而是黃羽的父母。


「父親,小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們齊聲問道「都叫你們倆安靜的看著好了,等打完了回家后你們慢慢問。」黃木杉不耐煩的說道。

「你說這話,是在動搖我的心境嗎?」夜湮桀也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妥,但他始終認為黃羽是在虛張聲勢。

「你有沒有聽說過問鼎天下譜?」我擦了擦額上的汗,問道。

夜湮桀眉角一揚:「問鼎天下譜,我當然聽說過,這是神州大陸的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劉半仙所著之譜。」

劉半仙這人,神州大陸上很少有人見過其真面目,就算見過,也未必能認得他,所以好多人連他究竟是男是女都不知曉,但是他腦子裡的知識卻是天下人都想要的一個寶藏。傳說他這人就和邀月閣呂氏一族一樣,只要這世界上的的確確發生過的事,就沒有他不知道的,所以也有傳聞,他就是邀月閣呂氏一族的成員。正因為他腦子裡所知的事,所以他造了一個問鼎天下譜,把仙魔妖三門以及一些中方勢力中的絕頂高手做了一個系統的排名,排名只納入了當世的五十位高手。

此譜是在六十二年前所著,每二十年更新一次,最近第三次的更改是在兩年前。自從此譜問世之後,一開始不少人看到了名單,對這個劉半仙是大為貶低,認為他根本就是亂寫一通,有也一部分人看到自己的恩師、朋友、親人上榜后,對劉半仙這人多少生出一些好感,可是只有絕少一部分人在看到名單排名后,暗贊劉半仙果真是個神人。這絕少一部分人,都是三門中的頂級高手。

隨著時間流逝,此譜就像是一個定理一樣,被很多人記在心裡,他們逐漸的發現,在劉半仙所著的排名中,實力的對比果真是名副其實。後來有不少自認實力不錯,或者名次靠末的人就開始逐一挑戰排名靠前的人,挑起了五十年來,不少高手為了排名而相互殺戮的戰爭。

我接著問道:「你覺得你自己能在上面排上第幾位?」

「你是在開玩笑還是在侮辱我?我還有些自知之明,入譜之人,隨便一個都不是我所能抗衡的。」

「別誤會,我提起劉半仙所著的問鼎天下譜,只是想讓你能更清楚的明白,什麼是差距。」

「你這話的意思,難道是想說你黃羽的名字也在這五十個名單之中嗎?」

我笑了笑,道:「如果他最近的更新再晚兩年,一定會有我。」

說完,我解開在自己身上的封印——瑜伽法。這一刻,我的氣勢在不斷的提升,身體四周湧出的氣浪如同海嘯般一層接一層的沖開。夜湮桀在這股氣浪中竟有些站不住腳跟,而且他清楚的看到黃羽的樣子有了明顯的變化,尤其是身高,從一米六一下子長到了一米八以上。

氣浪不住的翻滾,撩起了黃羽的頭髮,露出眼角旁的一顆黑痣。

「是他,護法大人,那天夜晚用『血突牙』覆滅了我們整個小隊的人就是他。」

「你能肯定嗎?」


「大人,我能肯定,這種壓迫感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那就難怪劉半仙的名單里沒有這人的名字,黃羽嗎?才十六歲,有意思,有意思,如果劉半仙知道你的存在,說不定會馬上改寫問鼎天下譜,那時就不知道你能排第幾了。」

離魔斗場幾百米開外的一處高台上,兩個人黑衣人站在那裡,沒有一人注意到他們兩個,其中一人眼光炙熱的盯著黃羽,深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你、你,這就是你本來的面目嗎?」夜湮桀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人,他發現這個人的外貌特徵很像之前堂妹夜湮穎描述的一個。

天藍色的頭髮,身材並不強壯,肌膚潔白,左眼的眼角旁還帶有一顆黑痣。夜湮穎看著此時的黃羽,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夜湮玲也痴痴的看著,彷彿天地間都只剩下眼前的這個人。

「你應該知道瑜伽法吧。」「我知道,這是一種傳說中的法術,通過壓制自身的靈力,改變其體貌特徵,即便是修為高深的人也察覺不出來,可以說是天下間最奧妙的易容之術。」

「不錯,沒想到你還能有這般見識。」

「你是在說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在用瑜伽法隱藏你自己真正的實力和相貌嗎?」

我點點頭:「在這之前,能知道我真正樣子的當世只有四個人。」

「我猜是你的父母和爺爺跟外公吧!」

我搖搖頭:「我的父母也不知道,爺爺和外公倒是一開始就知道,這瑜伽法就是他們教我的,一會交手,我會在一招之中打敗你,現在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夜湮桀聽后,鼓足了眼:「最後一個問題,那天晚上,救我兩個妹妹的人是你嗎?」

我淡淡的說道:「是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以此為借口,故意被我一招打敗。」

「這、這真的是小羽嗎?」黃流溪自語的問。

「父親,小羽這是究竟是怎麼了。」伊秋月迫切的問著。


農女為商:馴夫有方好種田 ?沒聽到外孫說要一招打敗天魔學院的第一天才嗎?要是再不閉嘴,我回家要你們兩個好看。」伊天翼不耐煩的說道,接著又笑嘻嘻的看著身旁的親家:「老黃,你說雜們的孫子能不能一招打敗這個夜湮桀。」

「哈哈,這小傢伙都解放瑜伽法了,你說呢!」

「哈哈……」

「你如果做的到,盡可以來試試。」夜湮桀此時正在強烈的壓制自己的憤怒,他也清楚的明白自己絕對贏不了黃羽,但是要說在一招之中被打敗,那絕不可能。

『不好,桀兒若是真的被一招打敗,這下就要被這個黃羽毀了,如果現在立即認輸,同樣也會在他心中留下陰影,從此桀兒絕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了。可惡,我早該想到,以這兩個老傢伙的實力,怎麼可能如此放縱自己的孫子,竟然把魔門所有人都耍了一道』。夜湮無敗暗道。

我緩緩的說道:「你聽好了,我只出一掌,絕無第二招。這一掌將會打在你的右肩,你若能躲開我這一掌或者在中了我這一掌后還能當場站起來,我便認輸。」

夜湮桀額上青筋凸起:黃羽,你就對自己的實力這麼有自信嗎,還是說你太小看我了,只出一招,還將攻擊的部位都告訴我,你當我是一個站著不動的死人嗎?

我伸出右手,閉上眼,全身心沉寂在天地的奧妙里。此時的我進入了無妄的境界,身體每一個觸感都歷歷在目,驟然間,我睜開雙眼,對夜湮桀拍去。

沒有人能形容這一掌的速度,眼睛雖然能清楚的看清黃羽的每一個動作,卻又彷彿覺得這是世間最快的速度,夜湮桀想要閃開,卻發覺空曠的四周沒有一絲可以閃避的空間,眼睜睜的看著一掌打在他自己的右肩。

夜湮桀被打飛了出去,落到了魔斗場外,中了這一掌后,他覺得自己全身並沒受什麼傷害,剛想站起身來,卻發覺自己的連動一下都覺得很吃力,更不用說站起身來了。

一滴冷汗從他臉頰滑落,這究竟是什麼樣實力。所有人都看到這一幕,絕大多數的人都在吃驚黃羽的實力,只有極少數的人才明白,夜湮桀雖然沒受什麼傷,但是心境已經被黃羽徹底摧毀了,很有可能他的實力從此寸步難行,永遠停留在武曲階段。

夜湮無敗臉色鐵青,而他身前坐著的父親全身顫抖,片刻后,夜湮勝發話道:「去把桀兒扶回來吧。」

「是。」聽到這句話,夜湮穎快速衝下去扶起他的堂哥,見夜湮桀並未受傷,只是虛弱的站不起來而已,感激了看了黃羽一眼。

「謝謝你當日救了我和妹妹。」

「那沒什麼,夜湮桀只是被我打亂了身體里的元力,占時動不了而已,休息半天即可復原。」我看著她,說道。

目送了她扶起夜湮桀的身影,心中一陣黯然。此時我已經準備離開魔斗場,因為我原本認為在展現這樣的實力之後,剩下的魔隱谷和萬毒門必然不會再讓他們的孩子出場,誰知我剛一轉身,身後就出現了兩個人影。

我回過頭,發現是魔隱谷的音律兄妹。

這是對孿生兄妹,年紀都是五十,男的叫詩律、女的叫詩音。兩人在長相上也近似,詩律長得特有男人的陽剛氣息,詩音也是一個少見的美女。我突然間發現,這兩人竟然也有廉貞的實力。

「黃羽兄弟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在天魔學院修行十年,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出你的修為。」詩律對我說道。

「哪裡,我還差得遠呢!」

「能瞬發破魔之人,如果實力都還差得遠,那劉半仙的問鼎天下譜上的名單,至少有一半的人都不值一提了。」詩律說道。

我面不改色,心裡卻在想這兩兄妹一起跑上來想做什麼,道:「不知兩位在這時候一同踏上這魔斗場是要作甚?」

兩兄妹對望了一下,詩律道:「黃羽兄弟的實力,在今天可真是讓魔門眾人大開眼界,只是剛才黃羽兄弟展現出的實力太過短暫,未能讓眾人一飽眼福,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想再次好好目睹一下你的神功,所以我們兄妹不才,想聯手向你討教兩招,不知黃羽兄弟是否願意。當然,單對單我們兄妹是肯定沒有勝算的,所以倘若我們兄妹聯手贏得一招半式,那處新發掘的元靈礦脈也自當歸屬天魔宮,若我們兄妹輸了,也自然是我倆技不如人,上來丟人罷了。」

我平靜的看著詩律:這個人還真不簡單,不知道他兄妹倆現在上場是不是受了長輩的指使,我的實力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們若是輸了,肯定是技不如人,也沒人會覺得你倆丟臉。但是若是勝了,不僅僅是你們倆,整個魔隱谷在魔門的聲望也會有極大的變化,可是你們戰勝我的幾率連一成都沒有,這點是絕對眾所周知的,但是為何還是要上來與我較量,難道是有何倚仗不成。

「黃羽兄,不知你是否願意與我兄妹賜教幾招?」

「打、打、黃羽、上……」

我從短暫的沉思中回過神來,淡淡的笑笑:「久聞魔隱谷的『魔幻瓊音』玄妙無比,卻要有兩種樂曲相輔相成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兩位既然是孿生兄妹,默契程度必然遠勝普通人,能好好的領教一下,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

兩兄妹微微一笑,詩律從懷中取出一支玉簫,詩音取出一支竹笛,共同吹奏了起來。

『笛簫合奏,有意思』。看到兩人用出的樂器,我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笛子的聲音清脆悅耳,而簫則要低沉渾厚一些,這一點是兩種樂器最大的區別。但是兩種樂器卻又是眾多樂器中最為近似的,現在這兩種樂器結合,吹奏出來的音樂定能達到最完美的配合。

而音樂不僅僅是一種藝術、也是一種意識形態,通過節奏、旋律、和聲、音色以及演奏者的情緒,可以直接感染到欣賞者的心境。兩兄妹都是廉貞的修為,到底能將這『魔幻瓊音』的威力發揮到何種程度呢?

四周一下子沒有了一點聲音,就連風兒的低鳴都已停止,天地間唯一的聲音就是現在的笛簫合奏。我又一次閉上眼,沉寂起來。旋律起伏,我抬起手,隨著旋律舞動。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戰,旋律響起的那一刻,整個魔斗場就充滿的濃重的殺氣。一開始,旋律很輕,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而黃羽的舞姿也很輕,如同看到了世間最唯美的畫面。

這舞姿對夜湮穎和夜湮玲來說,很熟悉,在那個夜晚,與瀑布下的幽影是如此的相似。

「好美,沒想到小羽哥哥的舞竟然這麼美。」夜湮玲彷彿看的痴了,神情恍惚。不僅僅是她,觀戰的人,其中有不少都露出沉醉的姿態。

「他跳的不是舞,是一種身法,天下間獨一無二的舞姿——鳳舞九天。」夜湮無敗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夜湮玲感覺自己似乎清醒了一些,她木然道:「剛才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魔幻瓊音的魅惑加上鳳舞九天的那種獨特的姿態,入侵了旁觀者的心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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