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緊蹙,盯着我沉默的看了許久,我竟是有些害怕他這麼嚴峻的模樣。

“南棠……”輕輕叫喚了聲,他眉眼才舒展了些。

伸手撫過我微腫的臉頰,輕嘆了聲:“夫人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以後會小心!”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嘴角帶着笑意:“如果還有下次,證明那堵牆本就不該存在,我會幫你推了它。”

他放下手,我看了眼鏡子,竟發現臉上的淤青不見了。

大約過了兩天,正好是放假的日子,楚南棠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坐了半個小時的車,來到了一座大房子前。

這房子四周很安靜,後背靠山,前方視野空曠,雖然離市區很近,卻是環境清幽,空氣宜人。

房子建築很有特色,像是舊時四合院子與現代結合的設計。推開門,走進院子假山很漂亮,小石子路的盡頭是紅木質的走廊。

院子裏有一顆很大的銀杏樹,馬燈很漂亮,精緻到路面的每一顆石子,都覺得十分有趣。

“這……”

“夫人喜歡嗎?”

我猛然擡頭看向他:“這房子很大,也很漂亮。”

他牽過我的手走進了屋內:“是我們的新家。 影帝的復仇重生 以後屬於我們的。”

“你把它買下了?”我驚訝的看着他,這種地方,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吧?

“嗯,買下了,擅自做了決定,不知道夫人喜不喜歡?”

我點了點頭:“我很喜歡,而且這種事情你做決定就好,你讓我看,我也看不出具體的什麼來。”

“夫人喜歡就好。”

白憶情舒爽的伸了伸懶腰:“這兒確實是個好地方,都有百多年的歷史了,主人是個經商的富豪,本來本家這房子剛翻新,是不會賣的。可這房子聽說總是鬧鬼,然後呢這富豪近來連連虧損,然後我和祖師爺爺就出馬了!”

我悄悄抹了把冷汗,他們不會是坑了別人的吧?不不不,我怎麼能這樣想南棠的爲人?

“那後來呢?”

“祖師爺爺就幫這富豪看了看,原來是他太太請了個邪道士,說要是保永久容顏美貌,我呸!她老公的氣運都被這邪術快耗盡了。

我們可是幫了他們的大忙!破解了邪道士的邪術,還買下了這房子週轉了他的資金。”

聽罷,我暗暗舒了口氣。看來並不是坑來。

“你們不是說這房子鬧鬼嗎?”我問道。

“是鬧鬼啊!這本宅原來的主人,是清末年間一個當官的,後來因爲被人陷害,撤了官職,心有不甘,陰魂不散,還想着要平反!你說這大清都亡了,你平反又能怎樣?”

楚南棠接道:“整好,當年審判此案的人,正是我父親。”

“祖師爺爺來回一勸,這人就把心結給打開了,然後就歡喜的投胎去了。”

聽罷,有點兒玄乎,我下意識的問了句:“南棠,你爹是什麼官?”

“我爹當年是大理寺少卿楚叢安。”

“大理寺少卿?”我暗肘,確實是個大官!相當於現在最高法院庭,掌刑獄案的官員。

“倒也沒什麼好提的……”他眸光沉了沉,欲言又止。

見他不願多言,我便再也不問了。

花了兩天的時間,將出租屋裏的東西都陸續搬來整理好了。好在要整理的東西並不多。

屋子很大,有時候呆在裏面格外的清靜,我趴在窗臺看着外邊的假山流水,夜風徐徐,暗袖襲香。

“夫人在想些什麼?”

不知何時楚南棠走到了身邊詢問,我輕嘆了口氣:“房子只住我們,到底是空了些,安安靜靜的。”

楚南棠失笑:“如果添幾個孩子,就不會覺得空曠安靜了。”

我心頭一動,從來沒想過,會和他有孩子,似乎這件事情離我們太遙遠。

“南棠,你喜歡孩子嗎?”

他說:“自然是喜歡和你的孩子,但總覺得這種事情似乎離我很遙遠。”

遙遠,心底卻隱隱有些渴望,對於我和他來說,遙不可及的奢望。

“夫人,不早了,早些就寢罷。”

房間是我和他一起佈置的,很溫馨又有點浪漫,大牀上躺兩個人綽綽有餘。

他焚了香,香料有些特別,但是很好聞。

可能是真的有些累了,躺在牀上身子軟綿綿的,似是飄浮在雲朵裏。

他熄了房間的大廳。只留了一盞淡藍色的壁燈,我眯了眯眼,只覺身上壓了個人,睜開眼時,只見他不知何時已經褪下了衣裳。

我心臟瘋狂的跳動着,低喘了聲,也不知爲什麼血液開始沸騰,沉眠的渴望漸漸甦醒。

“今夜的香,名喚焚情,香味清幽綿長,具有催情的功效。希望今晚可以讓夫人難以忘懷。”

他熱烈的吻過我的脣,直到我完全沉醉在他的深吻中。

“南棠,我覺得自己好奇怪……”

他失笑,修長冰冷的指尖輕撫過我的臉:“夫人的臉,好紅啊。”

我將臉埋進他的手掌,希望能褪去這樣灼人的高溫,他喉結滾動,聲音暗啞:“夫人,讓我爲你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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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溫柔的細吻如雨點般落下,咬耳安慰:“夫人,放輕鬆點。”

“嗯……”我像是溺水的人,緊攀着唯一的浮木。

他主導着這場情事,極有耐性,耳畔低語的情話,漸漸讓我放鬆了身體。

直到天光破曉,彼此才沉眠過去。

醒來的時候,與往常不一樣,從未如此與誰親暱,四肢交纏。感覺很微妙,如果昨晚的一切像一場不真實的美夢,那麼現在的交纏把這一切變得有真實感。

我似是想起什麼,從牀上爬起,只覺痠疼不己,又跌了回去。

下一秒整個人落進一個結實的懷抱,只覺渾身都要燒了起來,想推拒卻又不自主靠近。

“夫人可以再睡會兒。”他溫柔的理了理我頸側纏繞的髮絲,吻了下我的耳根。

癢的感覺讓我縮了縮脖子:“不行,我還得去學校。”

“今天不是假日麼?”

這句話讓我如夢初醒。竟把這事兒給忘了,於是又貪睡的躺了回去。

七十年代喜當娘 楚南棠淺笑了聲:“餓了嗎?”

他一提還真感覺有些餓了,於是點了點頭,他從牀上起身,絲質的被單滑到了他的腰際,心臟一陣鼓動,慌忙的躲開了視線。

這微小的動作被楚南棠發現,低笑道:“夫人還是這般害羞。”

“沒,沒有……只是有些不習慣。”

他突然傾身上前,低語道:“以後次數多了,就會慢慢習慣的。”

那一刻全身血液逆流,彷彿整個人要燒了起來,我猛的拉過被子將自己埋起來,卻聽到他歡快的笑音,緩緩拉下被子,忍不住看他笑着的模樣,俊美非凡。

我和楚南棠終於有了第一個家,好像漂浮的小船,終於找到了停靠的港灣,安定而幸福。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很平靜,也很舒適,而他也本就是一個很安靜又骨子裏透着優雅小資情調的男人。

彷彿與他一起,什麼憂愁與顧慮都消煙雲散,活得不像凡人,不用考慮俗事。

他對生活很認真,卻又透着點散慢慵懶,會時常與白憶情在院子大樹下喝酒,會躺在睡椅上一個下午,看一本書。

我不由得好奇問他:“南棠,你以前也是一整天這麼閒麼?”

他微微蹙眉,似乎有了點兒危機感:“夫人……嫌我太散漫了?”

我倚在他的肩頭,與他看庭前花落,賞落日晚霞。

“只是對你的一切很好奇。”

“呃……我也不知該如何說。”他想了想。失笑:“好吧,你可以想像富家閒散少爺的日常生活,無非賞賞花,聽聽戲,逗逗小姐姐。但生在亂世,也有許多不爲人知的煩惱。”

我狐疑的盯着他:“逗逗小姐姐,聽聽戲,賞賞花……多愜意呀,能有什麼煩惱?”

他的神情越漸凝重,有感而發道:“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鋒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心情不由得跟着沉到了谷底,可以想像在那個戰亂不休的年代,活着的人們有多艱難。

“你看人們陷入水深火熱的掙扎,你看着外邦無休止的在屬於我們的地盤踐踏撒野,不平等的合約,說分割了地就分割了,那些不服從的人,說殺了就殺了。

我們大好的河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人姦淫擄掠,無惡不做。連你生存的權利都奪剝。卻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一個人的力量太渺小了,不是不想去做,而是真的無能爲力了。很多清朝官員加入了北洋軍閥,對百姓進行着殘暴而無知的統治,我爹不願意再參與這些政權紛爭,退隱回了南方的小鎮,看着悠閒自在渡過了後半生,其實並不快樂。

賞花,聽戲,撒野的玩兒,與其說是?木不仁,不如說是對實事與殘酷的命運,做着無聲的抵抗。”

我輕嘆了口氣:“想來,現在的生活幸福很多。戀愛是自由的,國家是安定的,人們的生活也安居樂業。”

“是啊,雖然也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但黑暗與光明並存,水太清則無魚,非黑即白又哪裏真的存在?”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你這個閒散少爺,也沒那麼好當啊。”

“夫人放心,雖然我確實有點兒不上進,但還能保你一生衣服無憂。”

我抿脣掩住笑意,連連點頭:“我沒嫌棄你,真的。”

他竟然鬆了口氣,不自在的輕咳了聲:“就算真的哪天家財用盡,爲夫我還有一技傍身吶。”

這次,我終沒忍住笑出聲來:“是什麼?”

“當個風水先生,倒也是不錯的。”他半認真半開玩笑道。

“嗯,我也可以出去工作,賺錢養家。”

“那怎麼行?”他眉頭緊蹙道。

“爲什麼不行?現在主張男女平等,你養家和我養家沒有差別。”

他說:“我不想夫人爲了俗事而奔波勞累,人一旦世俗,便會失去很多活着的樂趣。夫人不用擔心,養家的事情就交我罷。”

他認真的眼神,讓人不由得堅信,我點了點頭:“南棠,你也一樣。我喜歡看你現在這樣,清閒自在,沒有哪裏不好。”

“夫人……”

“嗯?”

擡頭間,他已傾身吻過了我的脣,本以爲只是一個單純的吻,想來是我現在想得太單純。

在還未徹底迷失在這個吻中時,我輕輕推了推他。埋首低語:“南棠,會……會被人看到。”

他淺笑,將我壓在身下,低語:“小白出去了。”

“可是在這裏……”

“有何不可?”

看着他我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你看着明明挺嚴謹的人……”

“偶爾不嚴謹,也別有樂趣。”說着雙手已經開始探入衣服底下作亂,對於楚南棠,任何時候,不想拒絕,也不忍拒絕,只能由着他,爲所欲爲。

而我似乎也漸漸開始習慣了與他做這些親密的事情。羞恥心逐漸蕩然無存。

自學校那起突發事件發生後一個星期,傅井哲突然找上了我。

那天剛去食堂打好飯,坐下,傅井哲也拿着飯坐到了我的對面。

“傅同學,有事兒嗎?”

傅井哲擰眉:“安琪來找你的事情,我昨天才聽說,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這件事情都過去了,咱們不要提了,好嗎?”我心虛的瞥了下左右兩側,楚南棠估計在睡午覺。

“我跟安琪已經說清楚了,我們之間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頓時沒了心情吃午飯:“傅同學,你慢吃,我先走了。”

“等一下。”傅井哲上前將我攔下:“靈笙,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而且我也不認識她,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值得再提起的地方。”

“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我想了想說:“對不起,我們還是當作不認識吧。”

在小賣部裏買了一個麪包和一瓶牛奶,坐到了教學校後的草坪上,才舒了口氣。楚南棠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

“夫人好像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我慌得心臟漏掉一拍:“沒,沒什麼事情。”

他看着我半晌,輕嘆了口氣:“算了,你不願意說,我便不多問。”

“南棠,真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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