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誓一定要成為這個世界的超凡者,這樣才能在這裏世界生活存下去!

他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先考慮養傷再做打算。木屋在前往藍寶石之森的路徑旁邊大概約2公里的位置,屋子旁再走幾百米就是斷崖,可以瞭望無盡之海和萊茵城。

走了一個小時,梅林回到了爛木屋,推開腐朽的木門,看着木屋裏的景象,心裏隱約有種猜想。

這可能是一座被超凡者遺棄的屋子!

因為正常人不會想到來深林深處居住,所以不是超凡者,就是獵人,而且有可能是法師!

這個世界不是只有法師,前梅林有個曾經一起拾荒的朋友戴維·霍利,被某個賞金獵人選中去當了魔劍士學徒,據說現在已經是八級魔劍士學徒,很快就能晉陞成為一名魔劍士了!

他想着等傷好了就去萊茵高塔試試能不能成為法師學徒,如果不行的話,再想辦法去投靠戴維,看看能不能成為一名魔劍士。

梅林進屋飛快朝着書架走去,如果想要得知這個屋子是誰遺留的,是不是超凡者,最簡便的方法就是看他的書架有沒有什麼書。

「前梅林真是個小年輕啊,空有寶藏不用,凈想着賺錢」他賭對了,這真是一個超凡者丟棄的房子,而且還是他最想做的法師!

「《基礎魔法草藥知識》《基礎法術構建》《諾蘭德地圖》《基礎冥想》《魔葯鍊金術》挖到寶藏了!」梅林激動得拍了一下大腿。

「嘶,痛,痛,痛,忘了身上的傷還沒好,嘶」疼的他呲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氣。

隨手拿過前梅林留下的麵包塞嘴裏,他一邊拿着《魔葯鍊金術》仔細研讀,目前首要目標肯定先要療傷,養好了傷才可以全心全力的去研究魔法的奧妙。

「簡單治療藥水製作:太陽草加月亮水搗碎,加入水屬性液化魔法一滴……見鬼,怎麼都要魔法,就沒點普通人能做的藥水嗎?」

他都有點無語了,整本書十幾瓶藥劑,輔助材料要麼是魔力,要麼是魔晶,他要是有魔力就直接來一個治療術了。

「不管了,我直接先練魔法,等我學會魔法再來個治療術,就簡簡單單了」他一咬牙,不管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口,直接冥想!

《基礎冥想》關於冥想的內容只有幾頁,其他的都是一些第一次走上魔法之路的人經歷的故事。

比如,有一個叫佩德羅·瓦倫特的人在第一次冥想的時候感覺自己的精神被牽引到某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各種各樣充滿著魔力的果實,魔力凝聚成液體化為小溪,巨龍在天空翱翔,魔獸與人類和諧相處等等。

一切的種種都那麼的和諧,他稱之為伊甸園,並且一生都在尋找著伊甸園。

還有的人,去到充滿著各種災難的地方,數不盡的火山與岩漿,空氣中充滿著硫磺,所有的動物植物都帶着火焰,回來之後幾乎一生都與火焰元素打交道……

而作者米克洛斯猜測,這可能是與每個人的元素親和力有關,元素親和力強,這就有可能會與元素交感產生某種類似法術效果的幻覺。

梅林看得津津有味,這就跟看小說一樣,光怪陸離。

熟讀過程之後,他調整了心態,接下來,開始魔法旅程第一站,冥想! 「封長冬,你還真不是個東西!這種混賬話你都說的出口,虧你還是個醫生。」

以程苒的性格,的確她是不想動手,她一慣也是不想管這些事兒,畢竟自己的事情也挺多。

但是很不好意思,這封長冬最近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麼沖,老是撞上他,招惹的也都是她在意的人。

前段時間給封墨燁下套,誣陷公司,讓他進去了呆了好長一段時間,還給公司惹了那麼大的麻煩,到現在都還沒有收尾,隨後封老爺又被下藥,全都是他的傑作。

現在竟然連戴詩憶都不放過。

封長冬現在喝了酒,腦子都是暈乎的,還有他被封家給趕出來,被封氏集團撤銷股份權,都讓他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

現在他什麼都不怕,反正自己都已經一無所有了,而且,還全都敗眼前這個女人所賜。

他突然譏誚出聲,旋即甩開程苒,眼睛一片猩紅。

「那又怎麼樣,程苒,你給我找的麻煩還少嗎?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早就當上封氏集團的董事長了,兩次,兩次你都壞了我的好事!」

程苒卻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抬起下頜,眼底更是底氣十足。

「那又怎麼樣,你那叫多行不義必自斃,採用非法手段,殘害自己的兄弟跟親人,你以為你就贏了嗎?這個世界是公平的,絕對不會讓你這種沒有良知的人得逞。」

封長冬捂著一陣刺痛的臉,嘴卻比誰都硬。

「那又怎麼樣,事實證明,要是沒有你的干涉,你那個老公,現在怕是只有來投奔你了,靠女人撐著,算什麼男人,我看他簡直就是個小白……」

封長冬的話還沒有辱罵完,就已經被程苒又是一拳頭揍在了臉上,旋即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抬腳就朝他的小肚子上頂,頓時,疼的封長冬像一隻蝦米似的蜷縮在沙發上。

他旁邊的那些朋友自然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封長冬挨揍,朝著程苒吼了一聲。

「哪裡來的臭婆娘,敢在我的地盤上放肆!」

程苒抓起桌子上的酒瓶指著剛才罵她的男人,氣勢洶湧。

「你把你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男人看著程苒那雙犀利如刀鋒的眼眸,有些犯怵,但旁邊的同伴又在慫恿他。

「怕什麼,上呀,難道你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你之前不是說你自己練過嗎?」

「我……我那就是隨便練練。」

「隨便練練也能上,你總不能連個女的你都怕吧。」

男人為了不丟失自己的臉面,只能硬著頭皮跟程苒硬剛。

「你誰呀你就在這裡多管別人閑事,別以為我不敢打女人,小心我抽你!」

說著男人還朝程苒握緊了拳頭,想要嚇唬嚇唬她。

可他低估了程苒的能力,在他伸出拳頭的一瞬間,程苒眼神凜冽,一把扯過他的手臂,,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來了一個過肩摔,只聽見龐當一聲,伴隨著一陣慘叫。

「啊……我的腰……」

封長冬身側剛才還叫囂的幾個人,突然就安靜下來,都不能夠說安靜下來,是被嚇到了。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勇猛的女人,這身手,叫一個乾淨利落。

戴詩憶已經在旁邊看懵了,嘴巴張的跟雞蛋那麼大。

程苒輕鬆的拍了拍手,然後朝著旁邊兩個人抬了抬下巴。

「你們一起上吧。」

兩個男的對視一眼,扭頭就跑了出去。

封長冬躺在沙發上,程苒走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嘴角瀰漫出狠意。

「像你這種連怎麼尊重女性都不知道的人渣,不配當醫生。」

說完,程苒像甩垃圾似的就將封長冬給甩開了。

她起身走到戴詩憶跟前,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語調輕快。

「還看什麼,走啊。」

「可是這……」

戴詩憶看著這一片狼藉。

「嗯,你不說,我都忘了。」

程苒旋即轉身去找服務員:「你幫他們兩個叫救護車,然後就說一個粉碎性骨折,腰骨斷裂,可能需要手術,還有一個皮外傷,不過牙可能碎了。」

服務員也懵了:「這……」

下一秒,程苒掏出手機,對著他脖子上的微信付款碼掃了一下。

「轉賬給你了,去辦吧。」

頓時,服務員的手機響起。

「收款一萬元。」

這數目,把服務員都給驚呆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方的客人,一出手就是一萬。

程苒指了指地上那些碎掉的酒瓶,面不改色的說道。

「這是賠償你們的損失。」

服務員看到錢,那眼睛都亮了,急忙應道。

「好好好,您慢走。」

程苒帶著戴詩憶徑直走出了酒吧,那姿態叫一個瀟洒肆意,彷彿就是來走了一個過場。

裡面的客人都給震驚到了。

「這個女的好颯,好瀟洒,簡直就是無敵了。」

「你看見他剛才那個過肩摔沒有,身手不要太利索。」

「我還很少在酒吧里看見這麼厲害的女的,那個氣質,愛了愛了。」

「早知道剛才就找她要個微信了,哪怕看看她朋友圈也好呀。」

「你怕是在做夢吧,像她這種女生,估計朋友圈你什麼都看不到,優秀的人是不會發朋友圈的,因為她們的精力都放在事業上。」

「說的也是,不過那兩個男人真的是被打的太慘了。」

「我也聽到那個男的說的話了,什麼叫去醫院那個什麼,這也太難聽了,侮辱女性,該打。」

「看著穿的人模狗樣,長的也人模狗樣的,居然是這種人。」

等救護車來了之後,封長冬跟他的朋友一起被送到了醫院,服務員也跟護士將程苒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醫生在車上稍微檢查了一下,跟護士對視一眼。

「到底是誰打的,還能夠挑這麼精準的地方下手,這腰骨雖然斷裂,但是卻沒有完全斷裂,不過這病人吧,就很遭罪了。」

「而且人家還知道是腰骨斷裂,明顯就是挑准了地方,沒準兒跟咱們還是同行。」

護士也震驚了,按理說,他們如果不檢查的話,應該也難以推測,可服務員說的那個人,竟然一字不差。

另外一個更不用說了,他們都認識,封長冬,整個醫學界都知道,再加上他的背景,想不知道都難。

醫生對被打的一臉淤青狼狽不堪的封長冬說。

「要不要我們幫你報個警啊,被打成這樣,或者通知一下家裡人。」

封長冬擺擺手,含糊不清的說道。

「不用。」

就算通知了,老爺子也不會來。 這倒不是蘇超不想成家,而是他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

現在自己在這長興會裡充當一個雙花紅棍般的角色,這可是屬於高危職業,自己總要為女方考慮啊。

自己要是娶了人家,自己這邊再有個三長兩短的,那也太對不起別人了,也對不起自己的子女不是?

當然,蘇超也是想找一個集美貌、智慧、賢淑、溫柔於一體的女子。

雖然這個目標在後世看來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在大明這個時代還真的不是什麼難事兒。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對女孩子的教育就是要求她們賢淑和溫柔,懂得照顧夫君和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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