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時,牙齒緊咬,顯得極其憤怒與霸道。

這麼痛苦都還要逞強,看着他這模樣感覺極其可愛,讓我忍不住笑了下。

曾經聽到他說總在想,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聽到他說這話會感到很高興。

他的嘴脣一直在動着,像在說着什麼。

等他醒來我一定要好好跟他解釋下我跟小白的事,而現在最關鍵的是讓他安心休息。

暫時找不到醫治他的辦法,於是只能先觀察。

我趕緊用衣服把自己的嘴脣用力擦了幾下,然後對着蔚軒說道:“安心休息,一直都是你的。”

說完,便把脣貼在了他的脣上。

剛碰到蔚軒的脣,突然就出來娜娜的叫喊聲。

“澄澄,我回來了。”

我趕緊擡起體,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看向娜娜。

看見娜娜正呆呆的看向我與蔚軒,我笑着撓了撓後腦勺。

重生之探路人 娜娜邊向我走來,邊大聲說道:“居然趁我不在。你們兩……你們……”

她說着然後票票我,又瞟瞟蔚軒。

當他看到蔚軒時,突然臉色一變,說道:“他怎麼成這樣了?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驚訝的望着娜娜。疑惑的問道:“剛纔?你剛纔見過蔚軒?”

娜娜坐到我旁邊,說道:“見過呀,他能到這來,還是我告訴他的位置。不然你以爲憑他能找到這裏來呀。”

原來是這樣,我還一直在疑惑,爲什麼蔚軒會出現在這裏。

由於娜娜隔我很近,能看見她臉上有淚痕。而且眼睛有點泛紅。

這明顯是哭過的,怎麼回事?

“娜娜,你今天怎麼出去了這麼長時間?”

她結結巴巴的說道:“就……就在外面……多打聽了點情報……”

眉頭一皺,絕對不是這樣的,她爲什麼要說謊?

於是接着問道:“你是不是哭過?”

她一愣,趕緊用手快速的擦了下臉頰,激動的說道:“沒有啊,我怎麼可能哭。你看我像是那種喜歡哭的人嗎?”

雖然她這樣說,但她臉上的確有淚痕,而且,她的舉動也很奇怪。

不過的確像她說的那樣,她一般都是笑,很少哭,能讓娜娜哭的會是什麼事?

頓時就想起了小白,讓她傷心的除小白就沒誰了。

難道。小白來找我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她都看見了?

她見我一直皺着眉望着她,笑着轉移了話題。

蔚軒是被邪氣進入了體內嗎?

被她這麼一說我纔回過神來,趕緊點了下頭。

既然娜娜不肯說實話。我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娜娜仔細的掃視了一下蔚軒,然後看到了蔚軒胳膊上黑斑。

突然說道:“屍冰?他以前中過屍冰?”

屍冰?那次去冰窖遇到的那些屍體表面都有層厚冰,那道那就是她口中的屍冰嗎?

我說我不知道什麼是屍冰,不過我把在冰窖的事簡單的跟她說了便。

她皺着眉頭說道:“沒錯,那就是屍冰,那些冰都是由邪氣凝結而成。”

我一直以爲冰只能由水凝結,沒想到陰氣也能凝結。

看來娜娜對這個屍冰還是比較瞭解的。

趕緊追問道:“那蔚軒現在狀況怎麼樣?”

她認真的說道:“看他胳膊上的黑斑,進入他胳膊的屍冰應該不大。”

我趕快點着頭,的確不大,就一點點,但沒想到會對蔚軒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點完頭後,我又着急的說道:“你先別忙着解釋,可不可以先告訴我蔚軒到底有沒有危險,然後再解釋?”

我愣了下,掃視了下蔚軒,然後說道:“好吧,看你這麼急,那我就跟你說下他現在的狀態。”

我捂着胸口,不敢用力的呼吸,害怕呼吸影響我聽她說話。

“他現在又危險又不危險,怎麼說呢,最後結果完全取決於他自己,如果最後他能醒過來,那麼他的能力將會提升很多,這算是一種福,但萬一……” “他現在又危險又不危險,怎麼說呢,最後結果完全取決於他自己,如果最後他能醒過來,那麼他的能力將會提升很多,這算是一種福,但萬一……”

她說到一半突然就停了下來,我趕緊追問道:“萬一怎麼樣?”

她看了我一眼。說道:“萬一醒不來,那他將永遠沉睡,最後被屍冰包住。”

聽到她這樣說,我瞬間就愣住了。

看着蔚軒,沉默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真像娜娜說的那樣,那我就只能在一旁看着他,等着他醒來的那一刻。

最關鍵的是。還不知道他會不會醒來。

“如果蔚軒會醒來,大概什麼時候醒來?”

“這個沒有一個準確的日子,這個時間也是取決於蔚軒本人,如果體內的邪氣轉化的快,那他就會醒得快,轉化得慢則反之。”

“轉化?”

我疑惑的看着娜娜問着,她很是耐心的幫我解釋着。

原來邪氣分很多種,每一種邪氣會形成一種屍冰,而屍冰會吸收跟本身同種類的邪氣,從而可以加厚屍冰。

而且屍冰在碰到身體不會融化,而是會進入身體裏。

就拿蔚軒來說,蔚軒胳膊上的那個黑斑其實就是屍冰留下的。屍冰在進入胳膊後會立即融入血管與皮膚組織中,然後通過那個黑斑來吸收邪氣。

所以蔚軒胳膊上的黑斑纔會吸收小白身上的邪氣。

蔚軒中的屍冰是冰窖裏的,哪裏等於是佘姬的墳墓,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曾經是在佘姬身體裏的,也就是說,冰窖裏的邪氣是另一個靈魂殘留的。

而我在小白身上的邪氣中也感應到了另一個靈魂的氣息。

雖然不知道小白是爲什麼會被另一個靈魂的邪氣侵體,但我敢確定,蔚軒中的屍冰與小白體內的邪氣是來至同一個地方。

傾戀絕顏之亂世覆天 所以蔚軒胳膊上的黑斑纔會吸收小白體內的邪氣。

雖然感覺娜娜說的很有道理,但還是讓我有一點懷疑。

因爲在聊的過程中,感覺娜娜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自從今天娜娜回來後就覺得她的一切表現都很奇怪。

雖然不該懷疑她,在我看來,娜娜只是對小白好,對小白一心一意。

但對小白除外的我們,並沒有表現出有多好。

應該說,我們跟她的關係也就一般,不算差的那種。

看了眼娜娜。忍不住的問道:“剛纔小白來找我的的事你是不是全部看見了。”

雖然我知道這樣問她很不禮貌,但我也不想她誤會我跟小白。

不管怎麼說,她是唯一一個願意爲小白丟性命的人。

也許喜歡和迷戀小白的女人很多,但能做到娜娜這樣的沒幾個。

如果說只有娜娜一個能做到這樣也不爲過。

所以我希望小白最後能接受娜娜,也希望娜娜不要因爲我而放棄小白。

她聽到我突然問道這個問題,全身驚了下,慌張的瞪像我。

看上去極其緊張。

我嚴肅的看着她,接着說道:“你看到了多少?你哭也是因爲這個吧?”

她低下頭,沉默了許久,然後輕輕的點了下頭。

“你們的對話我全部聽到了,我一直在離這不遠處躲着等子鬱,看到他來了後,我本來是準備進來的,但看見你們聊得很開心,我也就沒有進來打擾,我知道子鬱喜歡你,所以我想他應該想跟你獨處,畢竟你回邪靈域後他就沒有再見到過你,就像我沒有再見到過他一樣,他跟我肯定是同樣的感受。”

“雖然我喜歡他。但我更想看到他笑,我在跟他在一起時從來都沒有見他笑得那麼開心過,於是我就又出去打探消息了。”

吃驚的看着娜娜,沒想到娜娜居然一直在等着小白。

更沒想到的是。當時的娜娜居然沒有進來拉着小白說話,當時的心一定很痛吧,但她卻忍住了,單純只是爲了讓小白開心的笑。

娜娜頓了下。又接着說道:“感覺在外面呆的時間差不多了,我又擔心子鬱已經離開,於是就急衝衝的回來,卻看見……”

她停了下,接着說道:“看見你們兩個好像吵了起來,跟先前的氣氛完全不同,而且還提到了我,於是我又沒有進去,最後看見你們兩個抱在一起……”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我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她看到了我跟小白接吻。

我正要解釋哪個接吻的原因,她卻突然擡頭,滿臉淚痕的吼道:“子鬱是喜歡你,但你不喜歡他呀,你喜歡的不是軒王嗎,爲什麼小白吻你時你不反抗,反而迎上去,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有軒王難道還不夠嗎? 一世獨寵,商女魔妃 就不能把子鬱讓給我嗎?”

她越吼越激動,越哭越傷心。

原來娜娜根本就沒有聽清我們的談話,而她傷心的關鍵是我與小白的那個吻。

雖然當時我是爲了吸收小白體內的邪氣而迎上去的,但娜娜並不知道,在她眼裏,我是個有着愛人卻還跟別的男人偷歡的女人。

我抓住娜娜的手腕,說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其實……”

還沒等我說完,她就甩開我的手,激動的說道:“那是怎麼樣?我親眼看到的還有錯嗎?”

她擦了下淚痕,又繼續說道:“之後我就跑走了,剛好遇到軒王正着急的在找你,他問我你在哪,我本來是可以拖住他,然後晚點告訴他你的位置的。但想到你跟子鬱……我就心痛,就嫉妒,最後果斷的告訴了他你的位置,我要讓你後悔跟子鬱這樣。”

她說這些時顯得格外兇狠。第一次看到娜娜這樣,看來這次對她的打擊真不小。

“我從來都沒有嫉妒過一個人,我討厭這種感覺,一直在心裏告訴自己。你沒錯,要用剛認識你的那時候的心態與你相處,可是,我發現現在的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想到你們兩接吻的畫面我的心就會痛,痛得無法呼吸,眼淚就不斷往下掉着。”

她說着說着就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哭得像快要窒息一般。

我走到她面前抱住她,說道:“其實有時你看到的並不是真的,我說過,我喜歡的只有蔚軒。如果我真的想勾搭小白,那爲什麼還要逃婚,是吧。”

我用哭腫的眼睛看着我,沒有說話。

於是我就把有關小白體內邪氣的事告訴了她。

我並不怪她,我們都是女人,能懂她現在的心情。

其實想想我真的很幸福,喜歡的人同時也喜歡着我。

就像我以前看見司芊玥吻蔚軒時,同樣也是這樣的心情。同樣是心痛的感覺。

但那時的我有蔚軒來安慰,雖然他每次安慰我都不懂得溫柔,總是很霸道。

但至少比娜娜要好,她心痛時小白並沒有出現。

我想。小白當時應該是知道娜娜在一旁看着的,畢竟他能靠花粉的氣味感覺到娜娜的存在。

而當時的小白可能是想刺激娜娜,讓娜娜離開他。

但小白卻不知道,當一個女人認定一個男人時,不管那個男人怎麼樣對她,她都不會離開的,會一直待在那個男人身邊,直到心碎成渣。

在聽到我的解釋後娜娜終於平靜了下來,最後在我的安慰下睡着了。

我也依偎在蔚軒身邊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蔚軒的咳嗽聲驚醒。

我趕緊起身看向蔚軒,特別擔心他出什麼事情,同時也希望他新來。

“蔚軒,蔚軒……聽得到嗎?”

不知道他剛纔的可是是好還是壞,或許知道單純的咳嗽一下。

但我依然希望那聲咳嗽是他醒來的前兆,所以我叫着他的名字,想他回答我。

娜娜聽見我的叫聲,揉了揉依然紅腫的眼睛,問道:“怎麼了?”

我趕緊說道:“他剛纔咳嗽了……”

娜娜看了我一眼,說道:“就咳嗽下,瞧你緊張的,我看看……”

剛看了下蔚軒胳膊上的斑,娜娜臉色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久久沒有說話。

我着急的問道:“怎麼樣,怎麼樣,你別這樣一直瞪着蔚軒呀。” 財色無雙 我着急的問道:“怎麼樣,怎麼樣,你別這樣一直瞪着蔚軒呀。”

過了一會,她突然對我大笑了起來,拍了下我的肩膀,然後高聲說道:“不愧是軒王……哈哈哈……你可以先佔時放心了。”

我一愣,有點摸頭不知腦,但看她這麼激動。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是不是蔚軒有好轉了?”

她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指着蔚軒胳膊上的那塊黑斑,說道:“你看,黑斑的顏色明顯變淡了,說明軒王已經把體內的邪氣吸收了一少半。”

聽到她這樣說,本來沉悶的心立即舒暢起來。

直接報着娜娜跳了起來。

在高興了一會後,我又苦着臉,問道:“他什麼時候能醒來。看他的表情好像還是很痛苦……”

娜娜摸了下我的頭,笑着說道:“這事不能急,他體內的邪氣太強,想要完全變成自己的哪有那麼簡單,而且,這個過程本來就痛苦,軒王已經很努力了,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能把邪氣吸收一小半的,等他胳膊上的那個黑斑變成灰色,就會醒來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坐在蔚軒身邊,一直看着他胳膊上的那個黑斑。

娜娜看了我幾下。然後就到繼續躺下休息了。

由於太無聊,我也會時不時的打瞌睡,但經常被驚醒。

心裏有事,總是睡不好,每次驚醒,第一件事就是看蔚軒的胳膊,看那個黑斑有沒有變淡。

絕品棄後 但每次看都讓人失望……

娜娜揚起頭看了下我,說道:“你不要一直看,隔幾分鐘看一次,隔幾分鐘看一次,斑肯定沒變化呀,如果想睡就過來睡會,他不可能這麼快醒的。”

我對着娜娜點了下頭,然後就趴在了蔚軒旁邊睡下了。

每次都覺得自己好像睡了很長時間,但每次娜娜都會告訴我,我只睡了幾分鐘。

不知像這樣搞了多少次。

做了個很高興的夢。夢見蔚軒醒了。

突然聽見有人在叫:“澄澄……澄澄……”

把我從夢中驚醒,我趕緊擡頭,說道:“蔚軒,你醒了?”

“是我……”

回頭看去,看見小白正站在我的身後,這讓我有點失望。

不過想想也是,蔚軒從來都不會叫我澄澄。

小白到我失望的模樣,立即笑着說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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