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風道骨’先是哦了一聲,隨即又問道:“那你是如何逃出來的,又怎麼會爬到這裏來?”

“唉……”王昃放下碗筷,表情十分悲傷。

“老先生你是不知道,這還是我那兩個朋友的功勞,他們那……其中一個長得很帥,也很瀟灑,我看那老太婆明顯是雨露不足,見到他自然如狼似虎……那叫一個慘吶!要不是我朋友緊緊抱着老太婆,怕是我都得着了毒手了!”

說着還很可憐的揉了揉自己的臉蛋。

連道行深厚的‘仙風道骨’,都忍不住頭頂冒出三條黑線,心中感嘆,你……心真大!

王昃又問道:“老先生,你認不認識那下面的人吶?如果認識的話,能不能讓她把我兩個朋友給放了啊?我們都是良民啊!”

‘仙風道骨’突然重重一哼,冷道:“此事休要再提,若要我去見她?哼,什麼時候這崑崙塌了纔有可能!”

王昃就知道這兩個老貨互相之間肯定不對付,要不然爲什麼拿個草藥還要王昃來?

當然,這也是王昃從開始就準備演戲的原因,既然被老太婆的對頭抓住了,如果實話實說,即使能僥倖逃得性命,皮肉之苦也必然少不了,何苦吶?

聽到對方這話,王昃絲毫不在意,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繼續拿起飯碗大口吃喝。

反倒是‘仙風道骨’好奇問道:“你不管你的兩個朋友了嗎?”

王昃擺了擺手道:“有啥可管的?既然他們因爲‘美色’被人抓走了,自然人家要……咳咳,好好享用一段時間了,本來這倆貨在外面就沒幹什麼好事,糟蹋了不少良家小妹妹,還讓她們哭着喊着的倒貼,如今這樣,那纔是老天開眼了,我管他們死!”

‘仙風道骨’又是一陣大笑,讚揚道:“好!果然男兒本色!痛快。”

吃過飯,‘仙風道骨’站起身,將那一株‘珠仙草’放在了一個小木盒中,輕輕放在櫃子上。

轉過頭又對王昃說道:“你覺得……我這裏環境如何?”

王昃拿魚刺剔着牙說道:“不錯啊,外面看起來都是大石頭,裏面卻有山有水,難得是這空氣還挺好,不錯不錯。”

‘仙風道骨’點了點頭,突然擡起自己的右手,手心向上,微微發力,一道紅色火焰就在他手掌處憑空冒了出來,再一揮,火焰箭射而出,碰到一個小竹凳,將之瞬間燒盡。

他又問道:“你看我這功夫……如何?”

王昃眼睛都瞪圓了,摸了兩下嘴就匆匆跑了上來,很沒禮貌的抓起‘仙風道骨’的手掌,左看右看,還捻起他的袖管,往裏面望去。

良久後驚訝道:“真……真的沒東西?這手神了啊!光是這一招,在外面就不愁吃不愁喝了!您怎麼做到的?告訴我唄!”

從剛纔開始,王昃就開始在‘稱呼’上下文章了,從臭騙子到臭道士,又變成了老先生,現在更是添了一個‘您’字。

而‘仙風道骨’明顯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他笑了兩聲,說道:“好,如果你拜我爲師,不過你可以住在這裏,我把這手絕技交給你,更能讓你變成活過兩百歲的神仙人物!”

王昃的一臉激動在聽到這句話後,突然又消失不見了。

撇着嘴看着‘仙風道骨’,思索……再思索,隨後恍然道:“我說老先生,您這裏是不是……百八十年也不會有一個人來啊?” 眼看那槍就要刺穿對方咽喉,卻見紫光一閃,堅硬的槍體化為兩截,邢道榮愣愣地站在原地。

「可以低估敵人的力量,但千萬不要低估了敵人的速度!」趙雲雙腳和槍頭同時落地,雖說論蠻力曹休遠不及邢道榮,但剛才那招卻是極其兇險,稍有差池,立刻命送黃泉。

「趙老弟,難道你忘了有觀棋不語一說!」邢道榮撿回一條命,嘴巴卻比命還硬。

「你又是何人,手上拿著的可是…」曹休與夏候恩是好朋友,經常混跡於酒桌之上,那貨沒事便將倚天劍拿出來炫耀一番,這把劍何曾不熟。

「既已識得此劍,還不快滾!」見對方未脫稚嫩,趙雲還不想殺他,況且擅殺曹操親戚,加重個人仇恨不是儒將所為。

趙雲話還沒說完,曹休早就邁開雙腿,領著一窩闖入巷子的曹兵倉皇後撤。

「嗚啊!」卻見一聲慘叫,跑在曹休前面的那名士兵的腦袋不知何時落在不遠處,一騎黑馬踏蹄而來,像是在莊園里悠閑踏青的伯爵。

「對於一個戰士來說,後面永遠沒有路!」冷冷地聲音也來自於馬背之上。

這人趙雲認得,包括那柄還在滴血的寶劍反射著青光。

「妙,妙才兄,你,我是曹休啊!」戰馬逼近曹休,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直透太陽穴,這傢伙就是個冷血動物,誰都敢殺!

「我知道你是誰,請別擋道好么!」夏候淵竟然笑了,曹休是曹洪侄子,竟然會這麼怕死,真是可笑。

曹休見對方並無惡意,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急忙閃到一邊,眾兵也慌了神,不知是該撤還是杵在原地好一些。

「小夥子,今天我們可是處在同樣的條件下,你有資格挑戰我手中的劍!」夏候淵的目光早就不在這伙死人身上,怯敵後退者和死人無異。

「是啊,天下人都想知道,倚天和青虹哪個更厲害!」趙雲點點頭,擇日不如撞日,他等今天也等了很長的時間。

「哇哇,趙老弟,湊他,我支持你!」 追尋幸福的定義 邢道榮收起兵器,雙手交叉站到旁邊,好像這裡發生的不是戰爭,而是比武競技,輸了還可以再來。

夏候淵抬腿下馬,整整了肩甲,他很反感熱身運動。

此時二人頭頂的天空也發生變化,不知是偶然還是必然,兩朵烏雲碰撞在一起,引發電閃雷鳴,這是下雨的前兆。

「趙什麼?」眼看著對方將要死在自己腳下,當然有權利獲取其姓名,否則是不尊重手中的劍。

「趙子龍,雜碎,你又是何人?」身為盡職的裁判,邢道榮不管誰死,都需要記下他們的名字。

「虎豹騎統領夏候淵!」他覺得另一個人本來可以活,現在也要死,因為嘴欠。

「嘎——」正當眾人還在腦海中搜尋這兩個名字相關的記憶時,兩把寶劍像磁鐵一般吸在一起,從中併發出來的紫光與青光相互吞噬,照在它們主人臉上更顯猙獰,這種力量能讓君子變成魔鬼。

劍沒有事,兩人卻被對方的力量彈退好幾步,勉強站穩的時候,虎口劇痛。

曹營之中竟然還有如此內勁的人,這是趙雲沒曾想到的,對方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們讚歎的不是劍,丟棄它們,論拳腳也未必立馬分出勝負。

「罷了,你走吧,我殺不了你!」夏候淵收劍入鞘,將身子轉過去,背對著趙雲,至少他認為這並不算認輸,只是不想做無意義的爭鬥。

「也是,你現在不能死,或者說死不了,去吧,這條巷子屬於我!」趙雲點點頭,彼為贊同對方的觀點,但同時意味著,是對方先放棄的領地所有權。

「撤!」高頭大馬像來時一般輕敏,馬上的人並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只是突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自己殺不了的人,僅此而已。

「趙老弟,啥啥,拍戲呢,就這麼放他走,那把劍不錯,不比你的差!」邢道榮一臉失望,本來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高手對決,現在成了過家家。

「虎豹騎的統領還真是出了不少奇人,不是一般人能幹的!」趙雲這才想到收起鋒芒,同時嘴角露出清淡的笑容,這種人多了,世界才有趣。

「喂,右翼快要撐不住了,你們兩個還在這閑聊!」張飛跨著虎步從巷頭掠過,見這兩人面熟,又倒回來吆喝道。

兩人一振,才感到戰況緊急,於是留下幾個哨兵堅守陣地,上馬直奔右翼。

「你的馬呢?」邢道榮見張飛徒步奔跑,有些過意不去,又感到好奇。

「剛才被一群重甲步兵給包圍了,馬沒出來,我跳屋頂出來的!」張飛並不介意丟面子,能在數十人的圍攻下全身而退,已經顯得很卓越了。

三人立在一條通往城南的大道入口,這邊的戰況異常慘烈,幾乎每個士兵身上都染了紅,魏延活像個血人,只有兩隻眼睛露在外面。

「還愣著幹嘛,上啊!」見三人只顧看戲,愣在那裡像三傻一樣,文長急得傷心。

負責從這裡進兵的是堅盾兵一部,他們最適合打巷戰,攻守兼顧,每人身上還配有短弩,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不少荊州士兵便是倒在短箭之下。

「殺!」張飛朝身後一揮手,跟跑過來的兵卒齊聲大喊,跟著他沖入人海之中,雙方攪拌到一起,越擰越緊。

整個樊城沒有一處安靜的地方,直至天空開始暗淡無光,精疲力盡的人們這才鬆弛手中的鐵器,只要有休息的空檔,他們便拚命的眨睛,敵兵離開了視線,才敢屈下身子稍微蹲會,除此之外,一直處於手忙腳亂的狀態。

「撤回來,換一批!」郭嘉似乎坐在馬背上屁股有些養,忍不住挪了挪。

「奉孝,難道我們就不能在樊城全殲劉備?」曹操嘴裡不知道在嚼著什麼,反正看上去很輕鬆。

「在這裡全殲了劉備,那劉璋又要縮回西川去,打他像挖參一樣,太難了!」

「也是,劉備的葬身之地應該在襄陽,到時候將他和劉表埋在一起,兄弟扎堆嘛,呵呵!」曹孟德發出低沉的笑聲,這幾年天天打仗,對勝利的到來都習慣了,只是想看看對手一個個是怎麼死的。

「丞相切莫大意,陸戰我們可以信心十足,水戰未可知也!」奉孝也只是嘴上說笑,他何曾不想將荊州主力都消滅在北岸,防止他們固守襄陽,可是眼前這十幾萬大軍已然對劉備忠心耿耿,就算伸出脖子讓你殺,也要好幾天才處理得掉,更何況他們手上還握著尖銳的兵器呢。 ‘仙風道骨’臉色一沉,怒道:“你以爲我這裏是因爲很少遇到外人,所以看到一個人就死纏爛打要收徒弟嗎?真是的,不過就是見你有趣,想打發一下時間而已,哼!算了,今晚你就住在這裏,也好好想想,明天早上給我答案!”

說完,就怒氣衝衝的走了。

王昃嘟囔道:“原來他不是住在這裏啊,那這個竹屋是幹什麼的?”

撇了撇嘴,王昃打量起這裏的環境來。

竹屋不大,裏面擺設更是簡單,一桌一牀兩個椅子……當然剛纔燒掉一個,還有一個靠牆的長條桌,上面擺着簡答的香案,牆上貼着一幅仙人水墨畫,看起來好像哪家的祖師爺一樣。

屋子外面,前方就是剛纔看到的那個院子,側面,靠向後面的,卻是一片不大的竹林,歪歪扭扭的竹子自然不自然的勾勒出一道山間水墨畫。

“這裏環境真的很不錯。”

王昃嘟囔了一句,一點也不見外的躺在那個竹牀的上面。

自從沒有了小世界,他就覺得這生活變得太不方便了,就像是現代人突然沒了自來水下水道還有電。

眯着眼睛,哼着小曲,耗着時間。

終於,夜晚來臨了。

王昃左右看了看,輕手輕腳的走下牀,在長條桌上拿起一個木盒,打開一看,果然那株‘珠仙草’還在裏面,嘿嘿一笑,取出來塞進懷裏。

推門,又看,走出,順着山路一路小心,不一會,就離開那個‘山谷’很遠的距離了。

王昃後背一直,哈哈笑道:“老子真他孃的是個天才!哦呵呵呵,哇咔咔!~”

有驚無險吶有驚無險。

自己一番堪比奧斯卡影帝的表演,終於讓對方放鬆了警惕,自己不但拿了需要拿的東西,還一點損失沒有的從那裏走出來,嘿嘿……

王昃美的不行,走起路來都一屁股三晃,從絕壁一般的山峯往下跳,彷彿兔子一樣很開心。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距離他很遠很遠的地方。

‘仙風道骨’正站在一塊岩石上靜靜的看着他,隨後發出一陣奇怪的笑聲,嘟囔道:“有趣,真的是一個有趣的臭小子。”

他感覺自己幾十年的時間,都沒有今天一天笑的次數多。

閉上眼睛,又睜開,再次笑了幾聲,隨後卻又嘆了口氣,嘟囔道:“難道是時候到人間行走一趟了?”

……

下了山峯,找到小路,穿行而出,王昃再次看到‘老太婆’的小院子。

離着老遠就喊道:“老子回來了!哈哈哈!什麼危險?在老子眼中,就沒有危險這兩個字!哇咔咔。”

喊了半天,卻不見人。

尋了好一陣,纔在一棵小樹的下面看到了正在睡大覺的上官無極。

王昃憤怒非常,上前一陣大腳踹,等他渾渾噩噩的清醒過來,便罵道:“靠了!老子去危險的地方出生入死,你就在這裏給老子睡大覺?!”

上官無極拼命搖頭,解釋道:“不是的,我是招了那個……咳咳,女人的道,被她給一掌拍暈了。”

王昃愣道:“拍暈?她把你拍暈幹什麼?”

上官無極用鼻孔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土屋子,說道:“還能幹什麼,做好事的時候不想有人打擾或者聽到唄。”

王昃納悶:“好事?”

幾乎就在他嘟囔完這兩個字的時候,吱呀一聲,屋門開了。

‘老太婆’又恢復成年老身小的模樣,不過現在卻是滿面春光,一副剛吃飽的貓咪,得勝的邁着四方步的模樣。

豪門迷情:魅惑公主踩過界 王昃立馬一陣暴汗。

微微歪過頭,越過老太婆的身體,向屋子裏望去……

果然,‘帥哥’**着‘香肩’,全身裹着白色被褥,低着頭在那裏低聲哭泣。

王昃咳咳咳的連續一陣咳嗽,突然很氣憤的說道:“靠了,老子早就告訴過他們,這個黑金甲不到死的那天就不許脫,真是的,竟然忤逆我的命令?看完事了我不收拾他的!”

上官無極滿頭黑線,在他身後小聲說道:“小昃先生……您真殘忍。”

王昃也不臉紅,走到老太婆面前說道:“我取回來了,接下來要怎麼做?”

老太婆接過‘珠仙草’放在眼下仔細觀看,點了點頭道:“雖然損壞了一些,但也能用。”

她又擡頭看了看天色,笑道:“時間也剛剛好,這樣一來就不用再等明日了。”

顫巍巍的就走向院子的邊緣,在那裏伸手微微揮舞,一道法印就被打出。

前方那宛若幽谷的世界猛然一陣扭曲,隨後……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空。

老太婆回身道:“你去,帶上我的相公,我們要出去了。”

王昃一愣,問道:“出去?怎麼回事?”

老太婆呵呵一笑道:“你以爲這崑崙,是想出就出想進就進的地方嗎?”

王昃眼皮一跳,問道:“那個……我拿來的這株草,不是爲了對付魔門的吧?”

老太婆道:“廢話,這珠仙草是我們出去的鑰匙,沒有它,不要說你們,就算是我也只能被困在這個地方。”

王昃皺了皺眉頭,回過頭看了看。

發現上官無極已經把‘帥哥’接了出來,而‘帥哥’還在抹眼淚,還一個勁的嘟囔:“我這殘花敗柳……”

而上官無極只一個勁的安慰。

撇了撇嘴,王昃問向老太婆:“我還是有些不懂,爲什麼這裏這麼奇怪,爲什麼表面上看都是石頭,而每一個洞府又春意盎然的樣子,甚至還有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太婆停下手中的工作,顯然是已經完成了,只是那珠仙草還沒有用。

她說道:“洞府?呵呵,這麼說來你見過那個老東西了?也對,別說是一隻老鼠,就算是一顆灰塵,只要他想要看到,你就沒有辦法躲過去,至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呵呵,你看看外面,就全都知道了。”

“外面?”王昃皺着眉頭,從那個被‘割開’的洞往外看去。

馬上,他就看到了那個無盡的深淵,正是王昃駕乘田園號飛行而來,路過的那個廣袤無垠的巨大黑洞。

王昃驚道:“原來……我們一直都沒有離開這裏?!”

老太婆道:“此處,爲崑崙,如若不是祕法,就不會發現這裏,甚至你登上寰宇,也不可能發現這裏,但這裏又是真實存在的,你看下面的深淵,它就像是一面鏡子,我們崑崙高山有多大,它就有多大,崑崙是‘有’的高山,加上這‘無’的深淵,結合而成,所以……一步天宮,一步地府,生死交界便在這裏,甚至可以說……雖然你現在眼睛能看到,但這裏與你所身處的世界,並非是同一個世界。”

王昃一時間有些吸收不過來,嘟囔道:“我怎麼感覺明顯那深淵要大一些吶。”

老太婆瞳孔猛地縮了一下,瞪了王昃一眼,哼道:“呱噪!”

她走前一步,身體竟然就這樣直接懸浮在絕壁之前,深淵之上。

她說道:“再往前一步,便是真實,你用你的那艘飛船在現世中行走萬里多地,爲的僅僅是邁過這‘一步’而已。”

【呃……一萬里是一步?怪不得我還以爲這是個圈……】王昃心中暗想。

“而這一步,對於我來說卻是千難萬難,並非是無力跨出,而是……這深淵之下有東西在守着,它對進來的事物都不會感興趣,但如若又出去的,哪怕真的只是一顆灰塵,都會被它消滅!”

王昃趕忙道:“那這個珠仙草就是對付它的?”

老太婆點了點頭道:“說是對付倒也不算貼切,珠仙草對我等修煉之人益處極大,但對於深淵之物,卻只算是一種極爲誘惑的食物,而且……只要吃下一株,它就會睡着一炷香的時間,自然足夠我們從崑崙走出去。”

王昃馬上就好奇了起來,問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哼,馬上……你自己就能看到了。”

其實用不到‘馬上’那麼慢。

就在老太婆還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用腳尖微微往前‘蹭’了一下。

瞬間,一股狂風就從下面的深淵中捲了出來。

後悔 隨後,碩大的腦袋,甚至可以說……那並不是腦袋,就從下面竄了上來。

王昃已經被嚇傻了,因爲他從未見過如此誇張奇葩的……生物。

而老太婆這時候竟然還有功夫打趣,說道:“你看,我說過的,它是不可能‘看’到你的。”

王昃嘴角一陣抽抽,突然想明白了,如果當時自己偷‘珠仙草’的時候並沒有被‘仙風道骨’發現,那麼來阻止自己的肯定就是面前這個怪物了。

而它……真的不可能看到王昃,因爲它沒有眼睛。

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耳朵,光滑的‘可能是腦袋’的部位,只有一張巨大的嘴巴。

整排的牙齒都爆在外面,每一根都很尖細,起碼有幾百根牙齒,密密麻麻的分成四五層排列在嘴巴中,彷彿鋸齒絞肉機。

脖子很長,與‘腦袋’一般粗細,身子彷彿水蛇,但卻擁有類似人類的四肢,只是同樣很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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