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文文返回我的身旁,城隍滿不確認對我說:“你是,鬼王?”

“有問題?”我問。

城隍眼咕嚕左右轉了轉:“陰司一共只有十個鬼王,我沒見過你這模樣的。你難道是陽間的鬼王?”

爲陰司效力的一共有十個鬼王,陽間一共有三十六個鬼王,他不確定我是陰司還是是陽間的鬼王,這很正常。

“陽間。”我說。

城隍隨後不再多說話,馬上燒了一紙文書,不知道燒到了哪裏,燒完之後說:“還請兩位等一下。鬼王蒞臨,作爲這邊城隍廟,自然要好生招待,但是在這之前,我們要確認一下兩位的身份。”

我笑了笑,鬼才等你確認。

不過他的文書纔剛剛燒完,外面就有一陰差過來,在城隍耳邊說了幾句話,城隍忙大驚跪下:“參見鬼王。”

根本沒有等酆都殿的人確認,只是在那個陰差說了幾句話之後。就直接相信了,不知道那陰差說了些什麼,竟然讓他這麼快就放棄了懷疑我的身份。

不過既然他已經相信了,我也不再扭捏,自信纔是無敵的,說:“起來吧。”

城隍這才站起身來,戰戰兢兢走了過來:“還請鬼王閣下原諒我的唐突,不知道鍾馗大人來這裏,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鍾馗這個人的名字不管是在陰司還是在陽間都耳熟能詳,在陽間,鍾馗是安宅的門神,在陰司,鍾馗是日食百鬼的百鬼之王。

所有鬼王當中,只有鍾馗的身份和能力最高,論地位的話,鍾馗甚至可以和閻羅媲美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將我認成鍾馗的,不過這正合我意。

和代文文相視一笑:“不要將我來這裏的事情告訴別人。”

這城隍連連點頭,我又對剛纔那個在城隍耳邊說話的那個陰差說:“你跟我過來。”

這陰差膽戰兢兢隨我一同出了城隍廟,剛出來,我就大喝一聲:“跪下!”

昏事 鍾馗在陰司日食百鬼,早就兇名遠揚,現在他們既然將我認成了鍾馗,自然要好好用一下鍾馗的神威。

這陰差被我嚇的不輕:“大人別殺我。”

“剛纔你對城隍說了什麼?”

“只是上面傳來消息,說鍾馗大人帶着一個手下來了奉川,我只說了這麼一句呀。”陰差說。

合着有這麼巧的時候,心裏一樂:“好吧,你走吧。”

陰差馬上就跑進了城隍廟中。

代文文這會兒給我發來短信,現在我們身處同一個磁場,陽間頂多跟我們隔着一層薄膜而已,信號可以流通。

代文文說: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我說:“自然是去酆都殿。”

曾經在農村的時候,有人說過我是鬼王,我完全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兒,不過直覺告訴我,跟現在脫不了干係。

和代文文火速離開奉川,如果走官道的話,很快就能到酆都殿。

不過和代文文到了奉川驛站時,正好見前面一滿臉絡腮鬍子,身着紅色官袍的人正往驛站裏面走。

在他的身後,同樣跟着一個女人。

我們和他們迎面相遇,他盯着我們看了幾眼,我心一驚,這打扮,不正好就是鍾馗嗎?

如果他們從驛站走了的話,我們肯定走不了了。

要是換做是別人,我們敢爭奪身份,但是他可是鍾馗,跟鍾馗爭鬼王的身份,不是找死嗎?

他盯着我們看了兩眼,說:“你們二人,過來!”

我和代文文走了過去,到了他面前時,他說:“你們怎麼沒有陰差看管?”

進入陰司的鬼魂,一般都有陰差看管的,他是鬼王,問一下很正常。

我想了想說:“初來乍到,還沒有遇上陰差。”

“正好,這邊有一數百年的鬼魂作亂,你們二人隨我一同前去幫忙,要是事成了,我幫你們選一個好去處。”

“你是?”我故意問道。

鍾馗回答說:“鍾馗。”

報出這個身份,驛站裏面的陰差和鬼魂嚇得馬上就跪了下來。

鍾馗再怎麼說也只是鬼王,我連鬼帝都見過,沒什麼好奇怪的,點了點頭:“好。”

“呵,他人見了我都嚇得要死,你們二人卻淡定得很。”鍾馗說了句。

“鬼王也是鬼魂,沒什麼好怕的。”我說。

鍾馗微微一笑,隨後走入了驛站之中,在簿子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再寫了一個黑霧山,眼睛一閉,耳邊呼呼風聲一響,再睜開眼睛,就已經到了所謂的黑霧山。

如名字一樣,黑霧山上全是黑色的迷霧,鍾馗說:“那些是厲鬼的怨氣,這隻鬼魂有五百年左右了,現在她的怨氣散在山林裏面,只要有鬼魂和陰差進去,就會被怨氣吞噬,我專門過來解決。這裏每過半個小時就有一陣山風,到時候將黑霧吹散一些,我們再進去。”

那黑色的迷霧確實怨氣十足,貿然進去迷失在裏面就是永遠的事情,畢竟那裏是那鬼魂的世界。

我看了看鐘馗,這傳說中日食百鬼的百鬼之王,並不像是看起來的那麼恐怖,覺得沒什麼好害怕的。

代文文一直低頭玩兒手機,鍾馗旁邊那鬼魂眼睛突然變成了紫色,伸手就將代文文手中手機奪了過去。

“還給我。”代文文馬上冷聲說道,並伸手過去搶奪,卻被鍾馗身邊那紫眼鬼魂一掌拍打了出去。

我看後直接衝過去,猛一腳將紫眼鬼給踢翻了出去,奪過手機,再一腳踩在了她的身上:“你再厲害,也不過是別人的護身鬼魂而已,你死了,大可以再找一個。”

“你放開我。”這字眼女鬼厲聲說道。

鍾馗也轉身看着紫眼鬼魂,說了句:“沒想到,你能一招就把她踩在腳下,畢竟只是護身鬼魂,給我個薄面,別跟她計較。”

這鐘馗原本是一個書生,因爲朝堂上的不公平,一頭撞死在了柱子上,這纔到陰司變成了鬼王,雖說看起來粗獷至極,但是說話卻文縐縐的。

代文文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肘,馬上過來取回了手機。

只要一離開手機,她就覺得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之中,這一點,我曾經嘗試着幫她改變,但是卻做不到。

“道歉!”我對這紫眼鬼魂說。

紫眼鬼魂卻要掙扎着站起來:“你休想,主人救我。”

鍾馗再次說:“放了她吧。”字-符防過-濾請用漢字輸入неì巖ge擺渡壹下即可觀,看最.新%章&節 「四弟被刺殺了?」劉備又驚又喜,不管結果如何,說明除他之外還有其他人更加痛恨袁尚,他心裡在猜測,這幫人會是誰?

「挺走運,還好及時被發現,要不然,嘿嘿,我們有可能就要失去這位可愛的兄弟了!」張飛咧著嘴大笑道,他有些幸災樂禍,四弟若水真死了,他們將又回到三人時代。

張飛很懷念那樣的日子,二哥總是凶他,而大哥卻老想保護他。

而且三個人喝酒都非常痛快,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也有一定道理。

「真是個好機會啊,雖然讓四弟又躲過了這劫,可是躲得過一不定能躲得過二,外族入侵,終究會引來當地人的暗中痛恨之情,還好我們躲在後面,否則被暗殺的必然是你大哥我!」劉備又開始慶幸自己成為幕後之人,求得安心與舒坦。

「大哥,其它的我倒沒什麼擔心的,只是關於嫂子的事,可要悠著點,必竟她可是江東的公主,千萬莫要陰溝裡翻船,與我們的大好前程不利!」張飛雖然腦子不大靈光,看也能看出些問題,雖然男人總喜歡以新換舊,可是涉及到政冶,可不能有半點馬虎,利益當先的權柄人物,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叔,得罪了他們,要你好看。

劉備點點頭,他知道張飛講的有一定道理,只是隱入真感情的男人,很難從泥濘中撥出雙腿,他的膝蓋始終是彎曲的,站不起來。

「三弟,你也是有老婆的人了,大哥經歷的事你將來一樣要經歷,先別說得這麼肯定,咱們走著瞧!」玄德自然不想和自己的結義兄弟討論這麼敏感的話題,於是伸了伸懶腰,裝作晨練已經結果,於是邁著散慢的步子逃離這塊是非之地,獨自前往大帳內享用早已準備好的早餐。

張飛不滿地冷吭一聲,大哥這是鬼迷心竅,在那麼溫柔聽話的大嫂和小阿斗還不知足,老牛吃嫩草娶了孫姑娘,現在可好,剛熱了二年的被窩,又看了吳美人,像個寶一般捧在手心,奇怪的是,姓吳的女子也不簡單,主動接近劉備也不害燥,顯然是早有心機。

這兩人如同乾柴烈火般相聚,必然會引發劉備家庭里的大地震,這些天孫尚香隱忍不發,也不知道心裡在的什麼算盤。

玄德走進屋內,聞到一股飯香,隨後眼前一花,看到有個人坐在那裡,背對著他。

自然是個女的,清晰的看到凹凸的結構,他猜測的沒錯,這正是自己想要的,眼前這副畫面並不感到意外。

「劉大哥,還沒吃飯吧,這是我幫你熱好,快些趁熱吃了吧!」這個聲音如天外飛仙,加上那個苗條的背影,足以讓玄德想入非非,可是他努力控制住,你現在自己身份還是很重要,要顧及到這張臉面。

自然同時也是在對方面前表現出自己是正人君子。

「真是不好意思,這點事都要麻煩!」嘴上這麼說,其實他心裡很高興,吃頓早飯足以說明他在對方心裡的位置。

「劉大哥忙於政事,連日常的生活都無從顧及,真是讓人憐惜,既然寄居在這裡,這也只是順手的事,不用太過掛懷!」吳夫人口齒伶俐,句句說到劉備的心坎里,他也不好再反駁,於是拾起案上的筷子,品嘗起這個美味的早餐。

別對我說謊 吳夫人恭敬地坐在一邊,看著對方攪動嘴唇的模樣,墜入了一個記深刻的場景,只是外人看不出來而已。

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發福的皇家男子,成熟中透著高貴,給人無限安全感,或許跟隨這樣的男人,將來再也不用擔心四處流浪遭人欺負的日子。

「怎麼?你找我還有事?」劉備啃食著碗里的饅頭,不經意抬頭時又看到了她的臉,像是突然失去了味覺,張嘴不動了。

「沒事,我這就走!」吳夫人很不好意思,確實這樣呆著很尷尬,走到帳門口又回頭看了劉備一眼,劉玄德也後悔,剛才就應該讓她站著,不該說出趕人走的話。

兩人非常不捨得看著對方,我都知道誰都不會率先挽留,卻依然深情對視著。

對方笑了笑便消失在入口,劉備愣了一下,他緩緩放下筷子,伸手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剛才真是傻到透頂,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

他快速站起身來,一個箭步飛到帳門口,透過簾縫望向遠方。

女人的身軀依然在遠處扭動,他就通過那條小縫細一直盯,可惜最終還是讓她逃出自己視線。

於是垂著頭在裡面來回走動,拳頭雷打著自己的胸口,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來人!」猶豫了片刻,劉備還是決定不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於是底氣十足的朝外面大喊。

一名近身護衛掀開帘子走進來,很少見主人如此猶豫不決的樣子,那名衛士只能俯首聽命。

「將那床毯子和那件狐皮大衣送到隔壁吳夫人帳內,快去吧!」劉玄德。指著身後木榻上的兩件自己最為喜愛的東西,眼看秋風就要來了,可不能讓她著涼。

這下輪到護衛猶豫了,那毯子她雖然不認識,可是那件狐裘大衣一直都是穿在孫夫人身上的,如今讓他這麼輕易送人,要是讓孫夫人知道,豈能饒過自己。

「還愣著幹嘛,快點去啊!」玄德跺了跺腳,生怕晚一刻把對方給凍壞了。

「遵命!」沒辦法,主人很少有這麼急的時候,今天真是破天荒了,護衛不敢疑遲,急忙抱著這兩樣東西衝出帳外。

這時玄德的心才算安穩起來。

袁尚遇刺的消息不脛而走,有人歡喜有人愁,趙雲魏延等人果斷加強大帳外的防禦,生怕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只是袁尚心裡不是滋味,因為他從刺客口中得到了一個壞消息,如果那人已死,那麼前來刺殺的另一個人一定和她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細細回想起來,不管現在說話的聲音,還是投影在帳上的身姿,都有八分相像。

若是這樣,對方豈不時時在暗處盯著自己,問題在於一個女孩子家獨身在外,眼下又是戰亂時期,只怕不僅報不了仇,隨時都有命喪賊人之險,不禁替她有些擔心。

對著月下燭光,他從懷裡掏出那隻飛鏢,臉上浮出淡然的微笑,這個世界總算沒有白來,還是有東西留住了他心裡一絲真情。 ??因爲張笑笑在外面,我和張家成說話聲音都不大,當我說出是來找趙小鈺魂魄的時候。張家成卻十分詫異:";什麼魂魄?";

";你不知dào?";我問。

張家成搖頭說不知。

包振華明明讓我來找張家成,但從張家成說話的語氣來看,他是真不知dào趙小鈺魂魄的事情。

稍微一想就明白過來了,怕是張家利那些人在張成風不知情的情況下。假借張成風的手做了這事兒。

想明白後問他:";張家利有沒有給過你什麼東西?就這幾天。";

張成風想了想才說:";有,一個小瓶子,他讓我交給李琳琳,說是李琳琳拿了這東西,就不會再強行收購張家的產業了。";

我拍了拍額頭,這跟傳球似的,一個傳一個,現在終於知dào傳到哪兒去了。私向樂血。

李琳琳不自己動手。拜託給張家利,張家利也不自己動手,交給張家成去交yì。

這兩人還真是足夠狡猾的。

既然不在他這兒。我再呆在這裏也沒意思了,離開這裏馬上給陳文撥通了電話。這次陳文接了,得知趙小鈺的魂魄在李琳琳那裏之後,馬上說:";她今天就要返回巴蜀,你趕快去攔下她,但是不要暴露你的目的,你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陳文用了一個絕對,很能說明問題。

給陳文撥通電話之後,我馬上撥通了李琳琳的電話,李琳琳聽出我聲音很是意wài:";你不是已經哦,你是陳文的弟弟,他怎麼可能讓你死去,什麼事情?";

";李老闆你準bèi什麼時候離開奉川?";我問。

李琳琳回答:";正要走了,在收拾東西。";

";等一下,我有事情找李老闆商量,另外工資的事情";

我與她說話的時候,招了一輛車,讓司機以最快的速度開往李琳琳所在的酒店,期間一直在找話題,李琳琳好幾次想要掛掉電話,都被我用新話題拖住了。

到了李琳琳酒店門口,我才掛掉了電話,見李琳琳還在屋子裏,鬆了口氣。

進去打量四周,李琳琳滿臉狐疑看着我:";你是與我通話的時候過來的?";

";不是。";我搖頭說,";剛好在附近,就過來看看。";

李琳琳半信半疑點了點頭,然後從包裏取出一張卡來:";這本來準bèi交給你哥的,你來了,就交給你吧,你還有事情嗎?我還要收拾東西。";

這是在下逐客令呢,不過我卻死皮賴臉呆在了這裏:";我幫你收拾。";

正要去動箱子,她似乎十分慌張說了句:";別動。";

但我還是將這箱子給打開了,打開看見裏面不過是幾眼老式衣服,在衣服的上面還有一張老照片,照片上三人。

猜測是他們一家三口。

我打開箱子,李琳琳似乎很憤nù,上前一把推開了我,拿出了照片。

";你家人呀?";我問了句。

李琳琳恩了聲,又將照片放進去,合好了箱子。

見李琳琳神色有些怪異,我找到了切入點,如果能從那張照片上找到話題,或許能拖延時間,等到陳文到來。

剛纔張片上那男人,我有些面熟,思緒轉動,突然想起一個人:";照片上那男人是你父親吧?";

談到這事兒,李琳琳情緒不大高,不過還是嗯了聲。

";我見過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人。";我說道。

李琳琳突然站起身,風一般到我面前,差點兒沒給我按倒,急促問:";哪兒?什麼時候?";

";我們鄰村的一個老人,叫王祖空,不過跟你應該沒什麼關係,都可以做你爺爺了,不過這樣一說,越看你還越像他,看你這麼激動,你不會也是從跟我們村兒出來的吧?";我說。

李琳琳這才露出了笑意:";呵呵,有時間帶我去見一下那個老人吧。";

";不行。";我說。

";爲什麼?";

我回答:";他已經死了。";

李琳琳眉頭緊蹙,我繼xù問道:";你父母不在你身邊嗎?";

李琳琳點點頭:";我不是巴蜀李家的孩子,不過從小在李家長大,漸漸也就把自己當成了李家的人,連名字都改了。至於我父母,我從小就沒見過他們。";

";你本名叫什麼?";我問。

李琳琳搖頭:";我忘記了。";

我摸着鼻子思索一陣:";能再讓我看看那張照片嗎?";

李琳琳猶豫良久之後才小心翼翼將照片取出來遞給了我,我拿手上看了看,吃驚不已,這男人越看越像王祖空。

李琳琳也見我神情變化,問我:";你看出什麼了嗎?";

";這應該是二十多年錢吧?照片拍攝地點在家中,那個時候能有這樣的居所,你家挺有錢的,你小時候也挺漂亮的。";我無不帶誇讚說。

李琳琳微微一笑,女爲悅己者容,很少人會討厭別人對自己的誇獎。

說完後我又說:";你父親真像是王祖空,不過王祖空沒有後人,再說這裏距離巴蜀挺遠的,應該關係不大。";

李琳琳若有所思:";你有王祖空的照片嗎?";

我搖頭會說沒有。

李琳琳有些失望,我又問起了關於她父母的消息。

從李琳琳口中得知,她很小的時候,父母不知dào出了什麼意wài,將她放在了李家就離開,現在不知所蹤,她因爲當時很小,所以對所有事情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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