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價就不好估了,這東西從來沒有出現過,也沒有個比對的。寶石這東西,盛世是寶,亂世草都不是,現在我就斗膽估個價,兩顆巨大的鑽石兩千萬兩黃金,客觀可滿意?這東西說值多少就多少,別人沒有啊!”

我心說什麼滿意不滿意的,這東西又不當飯吃,我說:“成交!”

說實在的,這東西放這裏,我就不打算贖回去了。兩千萬兩,我全買了材料回去不是更好嗎? 姝香 鑽石,有個屁用!還不如內世界一塊鐵呢。

正如掌櫃的所說,說它是寶就是寶,說它啥也不是,連草都算不上。

接着,仙女妹妹帶着我們去了紫陽樓,進去後她一直帶着我們上了二樓大廳。在大廳裏,有一主二僕三個人在對着一把斷了的槍發呆。我看了一眼,也就是一把斷了的神器,不過也是很難得了,最難得的是,這是天級大師級的精品。如果讓我重新打造,我想能恢復到天級師傅級別的是沒問題的。

不過我對這東西可沒興趣,一看那標價就把我嚇壞了,足足八千萬兩。其實用它打造有個好處就是不用擔心材料的配比問題和融合打造的工藝問題了。相信這也是貴的原因。但是這些對我可都不成問題。我來這裏是來找那些稀有材料的。

這時候我才發現,梅老師給我的《鐵匠實錄》是多麼的珍貴。

飄羽鐵,夢銅,羅山銀,東湖鈦,黑河鋁。有了這些,我不僅可以將燕子重新打造出來,我還可以打造出一把順手的天級師傅級別的武器。

在外面兵器庫裏看了一圈,沒什麼中意的,淨是一些地級大師級別的作品,也有一些地級大師級別的絕品,比如那把彎月刀,已經付了魔,在展櫃裏閃閃發光。

但我看着還是搖搖頭,嘆了口氣說:“看來,紫陽樓也不過如此啊!”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一聲:“如果紫陽樓也不過如此,那麼這天下就再也沒有什麼可去之處了。”

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緊接着,吱呀一聲開門的聲音。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走了出來。

我看過去,頓時長大了嘴巴,這不是我的老闆梅芳又會是誰呢?我忍不住說了句:“梅芳,你……”

她卻一笑說:“客人是不是覺得我長得和我們祖奶奶一樣?我不是梅芳,但是很多人都覺得我長得和始祖奶奶一樣。我叫梅寶兒,是這紫陽樓的主人,也是這東陽酒店的老闆!你不是第一個這麼叫我的人了。我和始祖奶奶都是梅家的姑娘罷了。”

我看着她的眼神,很明顯,此梅芳不是彼梅芳,她真的是寶兒,不是什麼我的芳芳姐。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看來我真的是認錯人了。”我一拱手笑了下,隨後說:“我想要幾種材料,不過這裏有的也只是一些平常的,可惜我一樣都沒看上。”

“客人不妨列個單子出來,我讓人去查一下庫存的單子看看有沒有。這裏展出的大多是銷量大的,你也知道,世間的材料不計其數,要是都擺出來,恐怕將這紫陽樓填滿了都不夠的。”

她一伸手說:“請隨我來!”

她帶着我們四個走向了後面,一掀門簾,進了裏屋。這裏有一張書桌,書桌後是一個書櫃,上面有很多書籍,都特別的厚。子啊桌子上擺着一本書,書合着,但是夾了書籤。

這本書足足有半尺厚,封面是皮的,都已經被磨亮了。我仔細看了下,這本書叫《材料學》。

寶兒整理了一下桌子,隨後擺好了筆墨紙硯,將椅子往後一拽說:“你寫,我還真的想知道你要的什麼東西我們這裏沒有的,還有,要是你能寫出一種我不知道的東西,我就送一一樣你需要的東西。”

飄羽鐵,夢銅,羅山銀,東湖鈦,黑河鋁。

我拿起筆,刷刷刷就寫了這五種材料。

她拿起來看看,呵呵笑着說:“這些東西也很平常,請客人稍等,我這就派人去拿!”

我一聽那叫一個激動啊!心說不會這麼順利吧!真的平常還是她在吹牛啊!

寶兒老闆出去了,大概三五分鐘的空就又進來了,讓我們先坐,說大概十幾分鍾,下人就會送過來了。

我就隨便看看這屋子裏的字畫,咱上學的時候雖然也學過一些,但是還真的對這東西沒研究。但好歹咱也是高大上,假裝懂一樣的看着畫頻頻點頭。最後我指着一幅畫說:“這幅畫惟妙惟肖,畫的太好了,一定是出自大師之手!和清明上河圖有異曲同工之妙。”

寶兒一聽沒說話,憋了大概有一分鐘,還是沒忍住,她說:“那是一副地形圖!就是東陽城和東陽山的地形圖。”

頓時,把聞人艾藍就笑噴了。這羣女的都憋不住了,笑成了一團。

我那個上火啊!心說叫你裝逼,付出代價了吧。

但是我能就這樣認了嗎?我說:“和清明上河圖差不多,這地圖畫的也是不錯的。一定是出自大師手筆。”

聞人艾藍笑着說:“姐夫,你能別逗我了嗎?地圖講的是準確,只要準確就是好地圖。你非要往藝術上扯,是不是有點牽強啊?”

我指着說:“我們在這裏是吧!”

總算是我找到了東陽飯店的位置,用手點着說:“背山面水的好地方啊,這裏真的是風水寶地!”

實在是沒說的了,不說這個還能說點啥。

鄧佳迪和白公主一直笑,最後笑得停不下來,就捂着嘴憋着去了。

梅寶兒這時候哈哈笑着說:“這地形圖是我畫的。我可不是什麼繪畫大師,那些小人是我一時興起加上去的,一點神韻都沒有,馬畫的和驢一樣,車還在道路的左邊行駛呢,旁邊就是執法隊的竟然還在和馬車的老闆打招呼也不去執法,可以說要是從畫的角度看,漏洞百出,實在是拿不出手,但是作爲地圖,還是很標準的。我不懂繪畫的。”

她自己說完,又忍不住哈哈狂笑了起來。

我心說,以後打死不裝逼,要是再裝逼,一定遭雷劈!

還好,這時候下人來了,這是個八尺大漢,端着一個木盤子,上面蓋着一塊紅布。這是個高手,一看眼睛賊亮賊亮的就知道。一個人的精神好不好,身體好不好,修爲怎麼樣,眼睛是最好的體現了。

他放下東西后,梅寶兒揮揮手,他就出去了。梅寶兒一伸手說:“客人,你看看,你要的是不是這些東西!”

我伸手掀開的紅布,看到的是五個盒子。我一一打開,每一個裏面都有栗子那麼大的一塊,我逐個的檢查,心中暗喜,東西是對的,而且成色相當好。在我心裏,覺得這只是樣品。我蓋上了盒子,點點頭說:“一樣來二百斤!”

梅寶兒頓時就張大嘴不說話了,她指着說:“客人,你,你能再說一遍嗎?”

我說:“每樣來二百斤啊!是不是少了?來五百斤吧!”

其實這東西不怕多,也不怕貴,以後用的地方多了去了。打一把劍至少每一樣還要個十斤八斤的呢,打造燕子的話,就用的更多了,一樣沒有一百斤下不來。我要的數量,也只是打造這兩樣東西的數量,稍微有點寬裕是怕哪裏出錯浪費點材料什麼的!畢竟我不是神。

梅寶兒搖搖頭說:“沒有,我們這麼多年了,收上來的就這麼多,而且,很少有人問津這些材料,一個是材料不足,打造什麼都不是很夠,另一個就是,找不到能打造天級裝備的鐵匠。唯一多一些的,還是我爺爺收上來的一塊飄羽鐵,但也只是有十八斤左右。客人你說的二百斤,實在是沒有。”

我一聽就知道事情麻煩了,但好歹有了這飄羽鐵了。按照配比,無色石有了,流錫也夠用了,剩下這些主要構成體積的金屬需要的量真的太大了。十八斤,打造一把劍還湊合,這要是去打造燕子,真的是差太遠了啊!

我嘆了口氣說:“那,這十八斤飄羽鐵我要了,這些羊糞大小的材料,打造首飾還差不多,要來也沒什麼用。”

“那十八斤飄羽鐵,不能賣。”梅寶兒突然端起了那五個小盒子,送出去了。

“這是爲何?”我追着問。

“爺爺說過,那飄羽鐵當時送來之人只是說抵押的,抵押期限是一百年,只有到了一百年,才能拿出來賣。當時人家就抵押了黃金三千兩。你說,我們敢賣嗎?”

“操!”我憤憤地罵了一聲,說:“既然這樣,我也沒辦法了,不過這位要是來的時候,你一定樣引見一下,對了,我叫楊落,剛從你們東陽酒店的手裏買了宅子,他來了,一定去叫我。”

“這個可以,我可以答應你!”

我嘟嘟囔囔說:“真喪氣,還不如自己去探礦挖了。”

其實我也清楚,要是這麼好挖的話,早就滿大街都是了。還用滿世界的找這些東西嗎?我甚至懷疑這東西根本就不屬於這天下,而是天上遺落的東西。如果是地下產的,不會稀少到這種程度的吧。黃金稀少吧,但還是有這麼大的數量。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東西只有異界有,人間界和地界都沒有,但是這異界的環境和地界、人界基本沒有差別,包括植物都是類似的。這就更加增加了我的判斷的可信度,一定是天界遺落凡塵的寶貝,不是天下之各界土生土長的東西。

無奈之下,我到了外面,選了一把黑鈦長劍,這是地級大師級絕品長劍,要價那是相當高,有千萬兩黃金。那也可以了,省得我費勁費力的打造十幾天了,反正咱不差錢。

帶我們來的那仙女一直在外面等,見我買了東西很開心,不用說,有提成了吧!她又帶我回了櫃檯。

拿了這長劍到了掌櫃的那邊結算,掌櫃的問我是要金票還是要現金。我說要金票就好,掌櫃的拿出金票遞給我說:“客人,你這金票接過去,那兩顆大鑽石可就是我們的了。”

我一把拿過金票說:“廢什麼話,鑽石是你們的了,拿着玩兒去!”

我轉身就走,掌櫃的從櫃檯裏跑出來,呵呵笑着拱手彎腰喊道:“客官走好,以後常來!”

突然我一愣,讓大家等我一下,然後我又返回了紫陽樓。一上去就喊了句:“梅姑娘!”

梅寶兒從裏面出來,看到我後笑着說:“楊公子,何事?”

“請問,除了這紫陽樓,真的沒地方再找到這些材料了嗎?”

“如果你有本事,就去遠古大道、史詩樓和傳承閣的寶庫裏去找找吧,也許你還真的能湊齊了。”她隨後一笑說:“只可惜,這世上誰能有這等本事去打開這三家的寶庫隨便挑選呢?”

我再次看看她,這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完全就是活脫脫的芳芳姐啊!可是看她又不是在裝作不認識我,哎呀!怪事年年有,最近這三年特別多。

我上大學的時候,怎麼會想到會和地府的女老大一起合作生孩子呢?結果三年懷胎,老子等了三年,生出來一掌上明珠,還沒看到就被人給抱走了。但我堅信,這孩子一定不在史詩樓的。 重生農門嬌女 史詩樓也不會讓那黑袍老怪將孩子放在那裏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孩子被寄養在誰家了,但是天下這麼大,我該去哪裏尋找啊!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陰着,等時機吧。如果這時候去找,只會是隨了他們的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此時,我當務之急就是先進了那遠古大道再說,先給自己找個靠山,有了身份,就不至於被人打死都沒人過問了。 我沒說話轉身走了,想必是很失禮的吧!

但是滿腦子都在想我那可憐的女兒的事情,這一出生就離開了爹孃被那老魔頭給搶走了,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奪回來。我想,到時候最怕的就是用我的女兒來威脅我幹一些什麼事情,真不知道到時候我會怎麼選擇。所以,最好不要給他們這個機會。

現在我在這邊最缺失的是什麼?那就是一個身份。每個人之所以活着,更多的就是因爲有個角色給他扮演。比如:兒子,父親,丈夫等等。如果沒有了身份,那麼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呢?

而我此時的身份,只是佳府一僕人。這是絕對行不通的。就算是我女兒此時被人給掐死,也是不會有人管的。試想下,如果此時我是那遠古大道的老大,他黑袍老怪還敢跑我這裏來得瑟嗎?他帶走我的女兒,那就是找死。別說是我,就連傳承樓都不會放過他。

以前修爲差的時候,一直羨慕悟空有個好師父,當然,我說的是菩提老祖,不是說的那個白胖和尚。菩提老祖在那時候看起來是一位大真,特別的牛。 時光和你都很美 現在自己成了真人,還是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卑微。竟然連保護自己女兒的能力都沒有,想想心裏就不是滋味。

我們回到了佳府後,我就一頭扎進了屋子裏,再也沒出來。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才又出來練劍了。此時,我依然在用那把土豪金在練着太極劍,免不得被這羣女的奚落一番。她們怎麼可能知道我的苦衷啊!這把劍真的是太差勁太重了。

新買的黑鐵劍其實也不錯,只不過,我的要求真的是太高了,現在滿腦子都是天級武器的樣子,恨不得馬上就開爐打造,無奈,材料真的是太稀缺了。

佳老爺看我們在練劍,便過來笑着說:“明天就是選拔賽了,到時候你們可要給我長臉,爭取我家能入選幾個名額,看看那些長老以後還敢不敢小瞧我,我佳家的希望就落在你們幾個身上了。”

鄧佳迪拱手道:“爹,你放心,我們一定不負衆望,會被遠古大道選中的。”

就是此時,有人來報,說玉清風真人求見。

佳老爺一愣,摸摸後腦勺說:“洛陽,你說他來幹什麼?”

我想了一下說:“如果我猜的不錯,是來和老爺做交易的,收回欠條,保證給我家幾個名額。”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我可沒指望去收玉清風真人的金子。”老爺說,“你們繼續努力,我去看看。”

佳老爺的確是宅心仁厚,是個有大智慧的人。從他說沒指望收玉清風的錢我就看得出來。其實她一直也沒指望收陳家的錢的。

僅僅也就是半小時的時間,佳老爺就哈哈笑着跑回來了,對我說:“洛陽,你料事如神,真的就是這麼回事,他說給我家三個名額。”

聞人艾藍這時候瞪圓了眼睛說:“老爺,我呢?”

“你?你行麼你?”

聞人艾藍伸着脖子說:“我怎麼不行?我一定要和洛陽在一起的,我們是一起來的,怎麼能分開呢?”

佳老爺想想說:“我去給玉真人送點禮去,他應該會給個面子的。就這麼辦!”

他說完就回了書房,早飯也沒吃,拿着一幅畫就走了。我心說,這不是多此一舉麼,談判的時候幹嘛來着。

俗話說得好,臨陣磨槍不快也光!這一天我們都在練習,傍晚的時候佳老爺興沖沖回來了,一回來就哈哈大笑着說:“艾藍小丫鬟,你的事情老爺給你辦成了,玉真人說只要你差不太多,就把你收進去。”

聞人艾藍立即作揖道:“謝謝老爺!”

吃了晚飯後天也就黑了,我這晚上睡了個好覺,一天真的是太累了。

這樣也好,免得胡思亂想睡不着,睡着後那也是一直做夢。那種感覺真的糟透了。

迷迷糊糊的,雞還沒叫,佳老爺就開始在院子裏叫了,喊着大家快起來,趕快熱身。他還給我們四個每人整了一杯熱牛奶,喝完了後他說:“今天就是你們給我佳家露臉的時候,爭取都被選去遠古大道修真,讓我佳家揚名立萬。”

我們喝了後,都信心十足地喊口號:“揚名立萬!”

天剛亮的時候,我們就到了東陽宮。

東陽城的城主還是陳驚雷。這位八大長老之一的陳長老早早就來了,在佈置會場。我四下看,卻沒見到陳廷芳。最後,我在一個角落裏看到她了,她正在那邊舉着的個小鏡子在化妝呢。

陳驚雷看我在笑,他說了句:“好笑麼?做不成男人了,還不讓做女人嗎?”

這話說的我確實心裏一酸的,我說:“其實,那也並非我本意。”

“好一句並非你本意,……”

我立即笑着打斷道:“陳長老,可別想激起我的愧疚感,你要是再表演就過了。我可不是個隨隨便便就能被人洗腦的人,你比搞傳銷的,賣保健牀墊的,賣腦白金和黃金搭檔的,還有那些免費進社區給老人看病的,這些傢伙的嘴皮子可差得太遠了。不過你們都有個共同點,善於打擊我們的痛苦點哈哈……”

陳長老聽完後哈哈笑着說:“你小子裝上尾巴就是人精啊!”

他倒是也不生氣。繼續指揮下人們佈置會場。

太陽出來的時候,三隻仙鶴從空中落下,接着,玉清風真人手拿拂塵,爲另外兩個穿着寶藍色袍子的長老領路。這兩位一個看起來有六十多,花白鬍子有一尺長,臉上皺紋很深。另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正當年。但是這花白鬍子的管這個年輕的叫五哥。

“五哥,你先請!”

“老九,從小你就會來這套,不好好修煉,結果呢?六十八歲才成仙,看你這樣子,丟人不?到現在還沒大圓滿呢,到了八品道就停滯不前了。以後不要太在意這些先來後到的繁文禮節,多思考下道法奧妙。”

我一聽心裏就是一驚,這六十八歲才成仙的傢伙資質得多麼愚鈍啊,此時都能練到八品真。這遠古大道的能耐確實不小啊!

這位五長老大大咧咧就坐到了桌子後,之後九長老和玉清風入座。

玉清風手拿浮塵,站起來說:“東陽城的青年才俊選拔開始,五長老薑道靈主持,我和九長老薑道凡輔之,規矩還是那樣,一一比試,車輪大戰。最後我們三人商量誰去誰留。八位長老,我們可以開始了,大家抽籤吧!”

此時,我擡眼望出去,周圍很多年輕男女都圍了過來。

姜道靈手裏握着籤筒,讓每個人抽籤。輪到我的時候,我剛伸手,他的桶一動,手裏就滑出一個籤來。我抽走了。他一笑。

隨後就是鄧佳迪,白公主和聞人艾藍。大家都抽了籤,我看到,我是第37名,鄧佳迪是第38,白公主39,聞人艾藍是第40。

我看了下,八家的報名弟子,也就是四十名。

陳廷芳這時候走了過來,小聲問道:“楊落,你能告訴我哪裏能整容嗎?我想變成一個純粹的女人。”

我笑着說:“人間有個叫韓國的地方,不過你要先去泰國,做個變性手術,之後再去韓國隆胸整容啥的,你這修爲,只要整完了,立馬就見效了!立即就能美透了。”

“如此說來,明天我就去,爭取一天全弄完,剛好能趕上去遠古大道的時間,我可不想這不男不女的樣子去遠古大道,丟死人了呢!”

我點點頭說:“陳兄所言極是啊!”

“討厭,人家是姑娘了。”

這個娘炮,怎麼就不恨我呢?既然他不恨我,我又有什麼理由恨他呢?

我問:“你幾號?”

“我一號,不過無所謂,幾號都無所謂,反正全是草包。”他一伸手拿出大蟒鞭說,“楊落,等下我就會報仇的!你小心點兒。”

我一笑說:“祝你好運!”

很快,這位大哥穿着羅裙,抹着胭脂水粉,大喉結還凸着就上去了。大家看他這樣似乎並不意外,紛紛抱拳行禮。看來早就習慣他這副尊容了吧?!

也許我看到的他,已經是他最反常的時候最像男人的時候了吧!

我對他以前的歷史,一無所知。

七品真,一條大蟒鞭上下翻飛,上去一個就被掄下去一個,毫無懸念。

到了第十五號的時候,我搖搖頭說:“看來都是白填菜啊!”

姜道靈這時候喊道:“我看算了,陳廷芳被錄取了,你下去吧,給別人個表演的機會。”

陳廷芳剛要謝恩,就看到一道影子直接落在了臺上。 重磅證婚,首席盛愛入骨! 衆人驚呼:“米戀大師。”

米戀這時候手裏一把軟劍,抖動之下刷刷直響。她說:“我也要比試下,我也要加入遠古大道,不知道兩位長老給不給這個機會。”

“凡是人類都有機會,當然,也包括龍族。”姜道靈說着,就把目光投向了白公主。說道:“人,鬼,龍,靈,這都是我們遠古大道歡迎的族羣,誰有本事,都可以來這裏展現。米戀,你二品真,修爲是不低,但是你和陳廷芳比起來可就差遠了。我看你還是抽個籤吧,不要來挑戰了。”

米戀一笑道:“我米戀要戰就戰最強的,和別人鬥,有意思嗎?”

她說着還看看我。毛線的!這娘們明顯是看不起我啊!也許在她看來,我上次打敗陳廷芳只是運氣吧。實際上,那可不全是運氣啊! 陳廷芳咯咯一笑,長鞭在地上放着,就像是一條蟒蛇一樣在蠕動。不用說,這是附魔的一條大蟒蛇了。他說:“米戀大師,一直覺得你只會畫畫,沒想到你也會和人動粗啊!這麼嫩的手,還是去畫畫比較好,拿着劍殺人就太不符合你的氣質了。”

米戀這時候笑着說:“陳廷芳,你也是細皮嫩肉的啊,你去韓國整個容,一定是大美女的,你個子高,長得瘦,一定會迷倒一片男人的。”

“真的麼?你也這麼說?看來必須早點去了,等下我就啓程。後天我回來的時候你們會不會不認識我了呀!”她說着臉還就紅了。

我勒個去!這傢伙的蛋被我一劍捅爛了,沒想到性格竟然一下就變得這麼陰柔了,令我大開眼界啊!

“一定會的,陳廷芳,我們等你紅顏而歸!”米戀笑着說:“不過現在,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迷戀大師,你儘管出手吧,我是不會傷到你的。”他說完一捂嘴咯咯笑了。

媽的,這個娘炮是不是瘋了?至於這麼開心麼?看來是想做女人很多年了,終於得償所願了啊!臥槽!我甚至懷疑他接下來就會因爲感激我幫他完成了心願而看上我。不敢想了,簡直噁心死了。

米戀聽了後一笑,隨後眼睛直接就瞪圓了,裙子和頭髮都飄了起來。這一下驚得姜道靈真人都站了起來,喊了句:“好強的真氣。”

米戀的軟劍沒有附魔,但在她的手裏簡直比附魔了還要靈活。我突然有所感悟,是啊,附魔的好處就是多了靈性,但是也有缺點,那就是在控制的時候會有所牴觸。一旦控劍的能力到了一定水平,附魔就會變成一種累贅了。

我閉上眼搜索,心說怪不得,天級的武器就不需要附魔了,不僅不需要,是萬萬不能附魔,因爲天級武器多少都有自己的靈魂,比如我那把土豪金,就有預判危險的能力,只是不太準而已,也不知道怎麼的,它對小魔怪是那麼的牴觸,但是對恩恩就毫無戒心!

面對這氣勢,陳廷芳不得不重視起來。他身體周圍的氣盾頓時形成,一層金色的氣盾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之後,手裏的鞭子也收了回去,隨時準備迎戰。

米戀不愧是天下第一恐怖的人,二品真竟然有這樣的威力。隨後,她的身體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七彩光暈,將她籠罩其中。就聽姜道靈喊了句:“老天,是神之光輝!”

這光芒照耀在了米戀身體上後,米戀給人的感覺突然變得聖潔了起來。我知道自己這是要迷戀其中了,立即將浩然正氣蕩了出去,將白公主等三女包裹其中。這樣,三個女孩子纔算是穩住了心神,都呼出一口氣來。

白公主這時候小聲說:“難道,難道她和我一樣,丹田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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