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裏並沒有我的爺爺。

(本章完) “秦姨,我爺爺在哪呢?”我環顧四周,除了山風,陽光,再沒有別的,更重要的是,完全不像一個適合鍛鍊休息的地方,山頂並不平坦,邊上就是懸崖。

老年人在這裏,未免太危險了。

“爺爺在那呢!”秦姨拉着我手又往前走了兩步。

她的手勁突然變大了,我立刻覺察到不對,心裏毛骨悚然。我開始掙扎,但是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她的手,她死死拽住我,我害怕地叫她放開我,但這一切都顯得徒勞。

她狠狠推了我一把。

“啊!!”我瞬間失重,眼前的畫面跟電影裏的慢動作一樣,全部都放慢了速度,風變小了,腳下變空了,樹影漸漸上移,我看到天空,白雲。

我看到自己離山頂的石峯越來越遠,我整個人都涼透了,從頭涼到底,腦中閃過無數可能的畫面,血肉模糊,支離破碎。還是說,我可能馬上就會暈死過去?這樣的話,等到砸在地面上,不,是石頭上,就不會那麼疼?

“你是白癡嗎!”耳旁陡然冒出蕭晟的聲音,接着是從褲兜裏的手機開始迅速散出淡黃色的光芒,這光芒在我身體周圍形成一個圓圈,將我包裹在其中。我已經無暇顧及和驚歎自己正在減慢的下墜速度,也沒法去慶幸自己保住了一條命。腦子裏都是他剛纔的聲音,那一瞬間,我竟然平生出一種委屈,那是一個普通人在驚嚇過度後,自然催生的情感。

不,我纔不會感謝他!我對自己說。爲什麼我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騙子,胡婆婆是這樣,剛纔的秦姨也是這樣,她還跟我講了那麼多鄰里間的生活瑣事,難道都是編出來的嗎?一個人可以爲了騙人編出那麼真實的謊言嗎?

光芒給了我微微的溫暖感覺,我回了些神,清楚感受到身體逐漸開始回溫。

手機又是一震,此時我不再害怕,這個包裹我的光芒所帶給我的安全感,甩蕭晟本人十幾條街。我取出手機一看,屏幕上幾個字:嚇傻了?活該!

我一咬牙,把手機踹回兜裏,心裏恨着:你等着,要不是現在勉強需要你救!我一定砸了這手機!

這個淡黃色的光圈停止下墜,帶着我拐了個彎。

呵呵,自帶拐彎功能,有自主意識的光圈嗎?我坐在光圈裏開始打量周圍,可尚未來得及觀察,面前就豁然出現一個山洞。是蕭晟要帶我來的?

我安穩着陸,光芒隨即跳躍着聚集,最終回到了手機裏。我輕輕哼出一聲,就是不想感謝他。

這個洞十分古怪,明明看起來像是很久沒人來過,但是沿着洞壁又架有古式的油臺,火光點亮,洞裏反而顯得燈火通明。洞很大,起碼我着陸的這個檯面就很寬,向裏能看到逐級修建的小坡度石階,倒有幾分旅遊景點的模式。

我壯着膽子往裏走,走沒多遠,前方出現了向下的石梯,我探頭朝下看,雖然是亮的卻看不到頭,我又回身看了看洞口,外邊也是懸崖峭壁。

我停步,試着叫蕭晟,叫了幾聲都沒有迴應。 黑金狩獵者 明明幾分鐘前還在我耳邊說話,現在又消失。後路沒得退,前路渺茫,供我選擇的路,也只剩下硬着頭皮向前。

我扶着石壁,毅然走了下去。

(本章完) 越往下,路越窄,最後我幾乎是側着身體走過可以稱得上一線天的窄小縫隙。

但是當我穿過一線天,眼前的景象令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展現於視野之內的是一座巨大宮殿,堪比秦始皇陵的地下帝國,我想,盜墓筆記裏的長白山墓和這裏相比也不過如此吧。

可能因爲即使是地下,這裏依然火光明亮,我的膽子慢慢大了許多。

人是畏懼黑暗嚮往光明的生物,有光亮的地方往往代表希望。

地下宮殿的路面是用山裏現場的石料雕琢的龍磚,每一塊都是一件藝術品。宮殿有一條主路,我只順着主路一直走,走到頭是一間墓室。

我停在墓室門口,做好進去了就會見到各路牛鬼蛇神,骷髏骨架的心理準備。

踏進去時,心驚膽戰。然後我終於鬆了口氣,諾大的墓室只有正中間一座棺材。這棺材足有一人高,左右一米多寬,金石材質,表面覆蓋着豐富的雕花暗紋,我繞着它看了一圈,在側面發現有字。我蹲下,靠近了仔細辨認,只知道這是比篆書還要古早的文字,而沒有這方面專業知識的我,根本不認識。

我伸出手碰了碰它。

“叮玲玲!”

“啊!”我嚇得後退一步,坐倒在地,罪魁禍首手機順着褲兜滑落。緊接着在地面震動,突兀的鈴聲在空蕩的地下宮殿顯得異常詭異,還附帶回聲。

回去我一定先把鈴聲換掉!

根本不用費力去接,電話只短促的響了一聲,第二聲響起之前,蕭晟的聲音就從揚聲器裏傳出,“找狐狸精來幫你。”

你要是能自己出現,絕不會讓我找小莫。我對着手機露出嫌棄的表情,但是很快,我的想法被另一個想法取代,小莫令他損失的靈氣,竟然對他傷害這麼大?“你……”我脫口而出,可是又語塞了,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說什麼。

對方沒有迴應,我再一看,他已經掛了電話。我暗暗鬆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我怎麼聯繫小莫……他用電話嗎?還是我的血咒和他之間有什麼精神聯繫?

與其聯繫他,還不如聯繫許盈盈。我果斷放棄蕭晟讓我去做的事,選擇了許盈盈,也可能是我從心底排斥蕭晟,他想讓我做的,我偏偏不做。

我拿起電話打開通訊錄,然後悲催的發現這個手機是蕭晟的鬼手機,裏面沒有存任何我認識的人的聯繫方式,況且即使存了,手機也撥不出去,它沒有電話卡。

我開始徹底感到絕望了,現在的情況等同於我在地下宮殿失聯。警察不知道,黃哥不知道,許盈盈也不知道,電話更是撥不出去。

突然,我聽到了腳步聲。在這種地下宮殿,任何一點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我趕緊站起來。

這裏還有其他人?還是……鬼?我揪緊神經。

當我趴在牆壁上,向墓室外張望時,一個老年人憑空出現,突然而來的戰慄感,讓我頭皮發麻,他就在我的身後!剛纔的腳步聲怕是故意吸引我注意的幻覺。

老爺爺並沒有顯出多少老態,他的身材看着瘦弱,但一身古裝,倒是和這地下宮殿有種相融的感覺,他的眼睛炯炯有神,注視着我不說話,那眼神彷彿能將人看穿,總帶着一絲陰霾和戾氣。

我嚥了口口水,決定率先開口打破這死一般的沉寂。

“老人家,您怎麼在這裏?我是不是打擾您了?”

(本章完) 老爺爺收回目光,平和了許多,他說:“這裏是我守護的地方。”

對話好像進行不下去了,我又問他,“那,這裏是什麼地方?”

老爺爺盯着我,沒有回答。

我想起推我掉下山崖的中年女人,試探着問他,“你是我的爺爺嗎?”

這回,老爺爺先是嘆了口氣,然後告訴我,“是的。”

我急切地問他,“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您爲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又爲什麼需要守護這裏?”

老爺爺的表情有那麼一秒變得很微妙,像是想起了什麼久遠的事,再努力回憶。我等着他回答我,但是最終他還是沒有說話。等待的時間已經足夠長,長到我以爲他忘記了這裏還有一個我。我只能再次試圖引起他的注意,“爺爺,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孽緣。”

我滿臉問號,“孽緣?”

“都是孽緣。”

這次說完,爺爺的身形一變,竟然直接出現在我的眼面前,他靠的很近,然後擡手就要攻擊我,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躲過這一擊,近乎狼狽地的踉蹌着衝出墓室。

“無妄的逃跑是沒有用的,一切都是孽緣,讓我結束它吧。”

我聽到爺爺在我身後說這些,腳下一絲一毫也不敢放慢,更不敢回頭,電視裏都說逃命的時候最大的忌諱就是回頭,因爲你一旦回頭就會分神,然後還會被平坦的路絆倒。

跑着跑着,我意識到不對了,進來的時候這條宮殿主路沒有這麼長,我現在爲什麼怎麼跑都跑不到頭?!

鬼打牆。

腦子裏陡陡冒出這三個字,我終於忍不住回頭,爺爺的臉就在我的肩頭,我驚叫一聲,退到身側的牆邊,渾身冒冷汗。

爺爺重新出現在我身前,筆直的站着,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刀刃在宮殿的火光中,泛着幽幽寒光,我的脊背緊緊貼着牆壁,拳頭攥緊、

這時候的爺爺,眼神中不含有絲毫溫暖的情緒,都是滿滿地寒意。

這個爺爺,好可怕。

刀刃舉起。我已經退無可退,除非這個牆壁後別有洞天。我閉上眼睛,屏息等待這一刀落下。所謂手起刀落,不過是一瞬之間吧。

身後突然一空,牆壁破裂,我整個人都倒向後方,接着被人穩穩攬在懷裏。

我睜開眼睛,面前是做出扎刺動作的爺爺,身後是——小莫!

小莫接住我後就把我放在牆壁的這一端,自己迅速衝上去,動作快得我無法用肉眼捕捉到。他手中不知什麼時候附着了靈氣,紫色的,形狀鋒利。爺爺的身手也很快,兩人衝撞在一處,匕首與手掌相碰。

爺爺手中的匕首與那層紫色靈氣互相抵消,誰也沒能拿下誰,也沒能逼退誰,小莫揮起拳頭砸向爺爺,爺爺矮身略一閃避,小莫的拳頭就砸到對面的牆壁,牆壁碎裂下幾塊,小莫緊接着連續揮拳,動作沉重但精確。

我眼睜睜看着小莫一拳一拳,直到把對面的牆壁整個打碎,還是沒能碰到爺爺的一片衣角,反而是爺爺手中的匕首有好幾次都險險擦着衣面而過,我不禁爲小莫捏了一把汗。

這時,小莫突然站住不動,雙手向前擊出帶有實體的紫色靈氣,爺爺這次退開的步數有點大。

就在我凝神的時候,爺爺突然收了手,手中的匕首也不見了。

(本章完) 小莫抱起我,二話沒說轉身就跑。我越過他的肩頭,再看那條路,哪裏還有爺爺?牆壁更沒有破壞的樣子,一切都和我剛進入時候一樣,完好如初,空無一人。

見鬼了。

出了洞穴,小莫的靈氣幻化成紫色的霧氣將我和他包圍其中,他帶着我迅速飛離那個是非之地,直到最初拐向花園的岔路口。

我安全落地,再看那個開始的地方,岔路口不遠處的花園不見了,只有深不可測的密林。我愣了愣,小莫扶住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小童,你沒事吧?”

我回過神,推開他,“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是因爲血咒嗎?”

“當然不是,是姓蕭的求我來的。”

求?怎麼可能。

小莫伸手將紫色的霧氣變化成一把遮陽傘,替我擋在頭頂,我愕然。

“怎麼樣?我是不是一個非常稱職的好老公?”

我冷眼看着他,“蕭晟不是那種會求人的人。你別騙我了,而且我不會做你的任何人,你死了這條心吧!”

小莫在我面前展現了他的很多能力,可以呼風喚雨,可以飛天遁地,基本上傳說中神仙能做到的事,他幾乎都可以做到。

這不能說明任何事,我還是討厭他。

“我可以做一個好老公。”

電話響起,蕭晟中氣十足的在電話裏頭罵道,“滾!”

小莫立刻變成嘲笑臉,“怎麼?有本事出來打啊。”

“你最好有多遠滾多遠。”

“呵,別忘了,是你找我來的。”

我的目光移向手機的位置,是他讓小莫來救我的啊,我深深吸一口氣,直想轉身離開。

“嗷唔……”腳邊有東西在另一邊扯着我的褲腳,我看過去,是那隻小黑狗。

“你還沒走。”我蹲下來盯着小黑狗的眼睛,我能看出它眼睛裏的喜悅,它一個勁地拽着我的褲腳往另一個方向挪,我想了想,看看狗再看看小莫,問它:“你是想讓我遠離這個人?”

小黑狗“唔”了一聲,算是肯定。這回輪到小莫炸毛了,“你是哪裏來的畜生!”

我抱着黑狗果斷選擇離他三尺遠。

太陽西沉,再不回去就趕不上末班車了。

小莫依然厚着臉皮非要跟着,我趕不走他,便隨他去了。當我走到山腳,最後一次回頭看向那個岔路口的位置時,男孩小寶就出現在那裏,他哀傷的表情向我揮手,像是告別。

“小寶!”我衝口而出。

小寶消失了。

小莫隨着我的動作也看向那裏,我不知道他看沒看到,但是從回去的路上他沒有追問我小寶是誰,我就猜出他一定是看到了。

小寶是誰,爺爺又是誰,南山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次來南山不僅沒有解決問題,反而讓一團越增越多,壓得我透不過氣。

回到家,我立刻開始在網上搜尋南山的信息,最上邊的信息永遠是南山房地產售樓,我耐着性子往後翻到第五頁,終於看到一條或許有用的記載。

網頁是檢索到一個古籍的一條記錄,“南山幽冥,南齊口口”後兩個字因爲古籍的書頁頁面的缺損,導致無法確認具體內容,我大感遺憾,這等於一條沒有一條有價值的信息。

蕭晟的鬼手機就被我擱在手邊,我拿起他,打開短信界面,抱着試試看的態度,輸入內容:“南山藏着什麼祕密?小男孩是怎麼回事?”然後也不輸接收人,直接按下發送鍵。

“嗖”短信順利發出。

(本章完) 短信發出,剩下的就是等待,令人焦躁的等待。

一小時過去,兩小時過去,對面沒有任何迴應。

我知道蕭晟肯定是看到了,只是故意不回答而已。

“明明就在的,怎麼這種時候就變慫了?”我輕聲嘀咕,私心裏有些希望我這麼說會被他聽到,那麼以他的性格準會跳出來反駁,這樣我就可以繼續問他問題。

可是這話說完,依然沒有動靜,我放下手機,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小時就到大直播的點,我站起身準備去衛生間收拾一下自己。走到許盈盈的門前,我決定還是要把今天的事告訴她,或者她已經瞭解,畢竟她說要保護我。

我敲敲她的門。過了足有一分鐘,許盈盈纔打開門,而且直接甩了我一張不耐煩的臉,“這麼晚不去準備直播,找我有何貴幹吶?你耽誤的這每一分鐘都會讓我少一輛小汽車的。”

“有一個小男孩,我想知道關於他的事。”我將手機裏蕭晟之前發給我的男孩照片調出來給她看。

許盈盈面無表情,盯着我。

“你認識這個小男孩嗎?”我追問。

“你再仔細看看,哪有什麼小男孩。”許盈盈雙臂抱胸,對着手機努努嘴。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自己,登時驚呆了,照片裏只有草木路面,沒有人!怎麼可能!這照片裏,小寶明明就是站在路面上的!

“他不見了……”

許盈盈嘆口氣,轉身欲關門。

我趕緊擋住,“等一等!我想知道真相!”

許盈盈皺皺眉,“大晚上的知道什麼真相,睡覺還不夠可怕?知道了你還能睡嗎? 豪孕來襲 再說了,我再直播呢大小姐。”

“你到底知道多少事?”

“不知道不知道,南山的事一點兒也不知道。”許盈盈轉身啪一下把門關上。

我站在她門口,理了理,好像……我沒有問她南山的事吧……她果然都知道。

今晚的直播雖然還是縈繞着一股玄幻風,好在沒有蕭晟出來砸場子。

劉少第一個問我:“這幾天真刺激?今晚還有什麼新花樣嗎?”

下邊跟風地更是有說:“你們說這個頻道是不是真的有鬼?”

“我看不僅有鬼,還有警察臥底,畢竟前兩天剛死過人。”

“主播美人,那個逃跑新娘的故事可還沒完全講完呢,衣服都沒脫乾淨怎麼對得起我們呢!”

我裝作嬌嗔的樣子,告訴他們今晚講一個失蹤男孩的故事,至於新娘說不定會穿插在這個故事之中。

做主播最重要的就是學會弔人胃口,我這樣一說,他們今晚十有八九都會耐心聽完那個失蹤男孩的故事,而不會總嚷嚷着刺激了。

這次直播前所未有的順利,有的看客很滿意,有的直呼不過癮,想讓我把前幾天的方式再展現一次,我聳聳肩,很遺憾地告訴他們,恐怕只能等明天了。

我關掉直播間,坐在椅子上竟有些不習慣,沒有蕭晟,沒有靈異,沒有血腥,一場直播能如此順利簡直是這幾個月求都求不到的。可是爲什麼我會感到一絲絲失落,難道我真的已經斯德哥爾摩了?不可能,我又不是受虐狂。

我應該享受這難得的舒心和安心,泡個熱水澡好好睡個覺。

今晚沒有翻來覆去地刻意入睡,沒有心驚膽戰地懼怕夢境,我枕着鬆軟的枕頭,很快進入夢田。

(本章完) 普通人其實很難在夢境中存有自主意識,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才能引導自己的夢。我想,我大概就是那個特例,在被迫經歷三個月的詭異折磨後,如今已經能夠掌握如何在夢中思考和感知,如何辨別夢中的場景和現實的畫面。

我此刻身處大殿之中,這宮殿非常眼熟,和白天的地下宮殿格局很像,唯一不同的就是沒有宮殿裏那條指向明確的主路,這裏更偏向於故宮,龐大幽深。經常有侍衛列成一個縱隊執勤走過,婢女從花園的廊間穿行。

渣受救攻記 畫面轉換,我感覺自己好像騰空。

“梓童,你果然在這裏!”

身後傳來一個男孩子的聲音,我意識到自己正在鞦韆上,婢女正在幫我蕩得更高。我可以感受到自己內心的喜悅,不用回頭就開心地喊道:“晟哥哥!”

我想我正在十歲的年紀,聲音甜美清亮。

男孩年紀約莫十五六歲,步伐穩健,長相俊秀,身材偏瘦,但看起來是非常健康結實的那種,他站到我的側面,神采飛揚。

我不顧鞦韆有沒有停穩,徑自從上面跳下,男孩穩穩地接住我,然後點點我的額頭,數落我:“都跟你說了那麼多次,要小心一點,上次崴了腳的是誰,忘記了嗎?”

他的嗓音低沉有磁性,還帶着少年獨有的英氣,我想,這如果是蕭晟,那一千年後只會折磨人的變態蕭晟又是怎麼回事,這兩個人相差十萬八千里,昔日的翩翩少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纔會變成那個樣子。

“晟哥哥,老師今天出的題目難嗎?我知道你一定會對答如流,對不對!”我如果能看到自己此時此刻的表情,也知道一定是欣喜中帶着驕傲的,這個女孩從心底裏喜歡他。

副本大佬 “對,老師難不倒我。”少年蕭晟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玉質髮簪,還帶着細小綠松石的穗子,遞到我的面前,“看,喜歡嗎?”

“真漂亮!我好喜歡。”我張大眼睛欣賞面前這隻精緻的玉簪。

蕭晟比我高了整整一個頭,他俯視着我,眼睛裏滿是溫柔,“我給你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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