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有才了。不是,老公,你真的……”太黑了,但是爲了這樣的事情殺人真的好嗎?

“安心,這件事,本就與我們無關,都是鬼類做亂,走吧!”

“所以說。如果有人惹了你……還是不要惹的好,走吧走吧!”回到房間後發現牀單什麼的罪證都給消掉了,我將東西收拾了一下才接到叔叔的電話。

我將昨天的事情一說,然後道:“我完全沒有事了,所以大家是不是該回去了?”

“回去做什麼,你就呆在這裏。”

“我……”是啊,躲在這裏也許那個蘇默就不會找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養一段時間他應該將近六個月了吧。天也冷下來了。

伸手接過一片落葉,雖然現在的生活有點太刺激,可是我感覺到自己在慢慢的成長。當然還有景容,雖然外面還是以前的樣子,可是每每低頭時,他的目光總是帶着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似乎能融化一個人的心一般。

這就是景容,這就是我們的生活。

沒有關係。要加油哦肖萌。

我給自己在心裏加了個油,然後就拉着景容的手回到了泰山半山腰的蓮華師太那裏。據說她這裏集天地靈氣,十分適合養胎。我也是同意的,因爲生活雖然清苦些。但是我明顯肥了起來。

叔叔和蘇乾在被蓮花師太虐了十多天後回去了,回去的時候他們都好似被拔去了一層皮似的真的好可憐。

我挺擔心蘇默會來搶我的孩子,可是想想景容的強大應該不容易出事,當然煩事都有意外。

轉眼,已經至深秋,寶寶七個月了。

七個月的寶寶能做什麼?

如果是出生後的,他應該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但是沒出事的寶寶似乎只能乖乖的呆在肚子裏。但是我的這個不同,尼瑪,非常的不同。

他現在已經開始對萬物好奇起來,於是我的肚子會吸引各種各樣的東西,比如說植物。剛開始只是一片樹葉或是一朵花。當它們若有似無的貼在我的肚皮上我還沒在意,只是輕輕的劃落,然後繼續看着自己買來的小衣服,想着什麼時候才能燒給他呢。是個男孩,所以要買男孩子衣服才行。

發現這些的是景容,有一次他摘了一片樹葉放在我的身前,輕輕一鬆手,那片樹葉就貼在我的肚子上了。我還嚇了一跳,以爲自己的肚皮生出磁力什麼的,怎麼連樹葉也能吸過來。

然後景容道:“樹葉,樹的葉子。”

這話肯定不是對我講的啊。所以在對肚子裏的寶寶?

樹葉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就是花朵,蓮花師太養了很秋菊,在秋天的時候百花皆殘只有它開得十分旺盛,我經過的時候肚皮上沾了一朵花。我比較無語。終於覺得自己的肚子非常的不安份,於是囑咐他道:“別亂摘人家的花兒,蓮花師太會不高興的。”

我將花拿下掛在那盆花上,希望不要被兇暴的蓮花師太發現。可是等我走進屋裏的時候,肚子上掛了兩朵菊花。

十分的悲摧,他到底對這個有多執着與好奇。

景容倒是個好父親了,在這個時候走過來,輕輕的捏起來菊花道:“菊花,在秋天開放。”

這件事過去之後就悲摧的輪到了動物,要知道睡到半夜,一隻不知道從哪來的貓趴在我的肚子上。那種感覺要多壞有多壞。我嚇得大叫,指着景容道:“它怎麼進房間的,不對,它怎麼趴在我的肚子上。”

“他想知道,貓是何種生物。”

“哦,於是你就給弄來了?”

這對無良父子,我真的是服了。

“不對啊景容,你怎麼知道他想知道貓是何種生物的?”寶寶又不會講話,他怎麼可能理解到他的想法呢?

“我們可以心靈感應,他雖然還有些模糊,但是已知我的不同。”

“所以,他知道你是他的爸爸了?”

“嗯。”

“太好了景容。你成功了,他認了你做爸爸。不對,是他本來就是你的兒子。”

“嗯,是我們成功了。”

“是啊。是啊……我們成功了。”

寶寶快七個月的時候終於認定了我們是他的父母,而且已經能與自己的爸爸心靈感應,真是個可愛的讓人心疼的寶寶。

我們激動了一會兒,這才聽到蓮華師太道:“雖然打擾了,但是我剛剛聽到了一部份的談話,也就是說鬼王胎已經進入了第四階段了?這似乎早了些。”

“那我需要注意什麼?”

“注意?你不需要注意,現在是要父親耗盡心血了。”

“耗盡心血是什麼意思?”

“鬼主會跟你解釋的,不過沒有鬼王胎胎盤的你們,怕是有些困難。”

蓮華師太講完就讓我去吃飯,可是我卻轉頭看向景容,道:“師太是什麼意思?”

“她的母親教導了她太多不該知道的東西。”景容似乎不喜蓮華師太多嘴,然後看我仍然瞧着他才摸了一下我的頭道:“你不覺得一個父親只負責將鬼王胎送入女子的子宮,以後什麼也不做很不負責任?”

“所有的父親不都一樣嗎,他們要等着孩子生下來負責照顧他們啊!”景容又要爲寶寶做些什麼事呢,我有點擔心起來。景容卻不在意的道:“不過是用我的血餵養你而已,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喂……餵我?”突然間好想哭,以前他就餵過但只是偶爾的一次兩次,可現在聽他一講,卻並沒有那麼簡單了。 景容點了點頭,道:“因爲搶奪鬼王胎時那胎盤被蘇家所得,所以當我沒有與你成親之時如果碰到蘇家的人,而且還是個非常有力量的人,那麼鬼王胎很容易被胎盤吸引,迴歸蘇家。”

還好,我鬆了口氣道:“那爲什麼要你用血喂?”

景容摸了一下我的肚子道:“這算是一個認子的儀式,鬼類本是無血的,還好我的實體還在,所以倒是可以用血來餵養他,直到他出生那一刻。”

“那你不是很辛苦?”

“一點血而已,我的血混雜虯龍之力。雖然並不純正,相信對他無害。”

“景容……”

“你喜歡喝橙子味兒的飲料對嗎?”

“對,你的血是橙子味兒的嗎?”

我絕對不相信景容與我開玩笑,於是見他十分正經的道:“我會將血放進飲料裏給你喝。”

看。我就知道他不會開玩笑,那是一本正經的在問我想喝什麼味兒的血。

“什麼時候開始飲你的血?”

“在你有心理準備的時候。”

“嗯,要不我們再等兩天?”

“隨你。”

景容臉色不悅,淡淡走到窗邊。

男人心海底針啊。我只是可憐不想讓他疼,能躲一天躲一天,結果還不高興了。於是走到一邊戳了下他的手臂道:“想什麼呢,我就是心疼你了。”

唉。想我一個多麼矜持的女子,現在都要靠嗒老公度日了。

沒有辦法,老公有一顆千年的,飽經風霜的,愛受傷的靈魂。

果然,情話什麼的人人都愛聽。我覺得現在景容的心肯定是酥,因爲他看我的眼神都快溫柔的滴出水來了。救命,溫柔殺器,我承受不住,會崩潰的。翹起了腳迎上了景容的臉,可是他有些無奈的伸手將我按下來。爲什麼啊,平時主動吻他都會激動半天的,爲什麼今天還將我按下來?

再吻,可是他仍然將我按了下來,不由得有點鬱悶了。景容,你這樣子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和你過日子了?

景容伸出手指點了我的背後一下,一回頭就看到蓮華師太按着額頭站在門前,道:“我總算知道鬼主那麼高貴清雅的人爲什麼被你這個丫頭給騙了,原來你在這種事上是如此強硬,可憐的鬼主啊……”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師太你要相信我啊。”

被誤會成色女了,這也太丟臉,我去解釋可是蓮華師太一副鬼主很可悲的模樣帶着我去吃飯了。怎麼說呢,我這慾女的帽子是坐實了,想摘都摘不下來。吃過了飯,大家就坐在和諧的小院中各做各的。因爲寶寶對什麼都比較好奇,所以基本上他們如果丟了什麼都會找我來要。

不。是第一時間看我的肚子。

極光 挺鬱悶的,尤其無塵大師您的菜刀丟了跑我這來看肚子做會麼。 重生-前妻不好追 這要帶着菜刀,我還要不要命了?

“什麼也沒有,大師您的菜刀應該還在廚房。”鬱悶的想哭,寶寶你還沒出生就讓媽媽的信譽低到了一個至底的層面了,瞧大師那一臉的,我不相信表情,心裏拔涼拔涼的。

正當我以爲十分悲劇的時候。突然間一隻巨大的布自天上向我罩來。

一怔神的時候整個世界就黑暗了,接着聽到景容的聲音道:“蘇燦然……”

是蘇默找來了嗎?可是,爲什麼會用這種東西罩着我?

我聽到外面有人擊打擊着我的罩子,一下一下……

“景容。”我也想靠近,可是卻覺得那布突然間被拉了起來,下面突然間收攏我整個人被困在了裏面。

“啊……”我驚叫着,可是耳邊卻聽到了一陣陣槍聲和炸彈聲?天啊,這是要世界大戰嗎?景容倒沒事。但是師太他們可是人啊。

沒想到蘇默可以做到這樣,聽着頭上的直升飛機的聲音,感覺到有人在將我慢慢拉上去。

直到上了飛機,布被拉開。我看到上面寫滿了符咒。這些東西讓我的身體沒有辦法自如活動。而我的面前坐着的竟然是蘇赫,不,是被蘇默用什麼辦法上身的蘇赫。

他溫柔的笑着,道:“我的公主又見面了,爲了這一次見面我可是花費了很大的精力。對泰山進行恐怖活動,相信明天會是一件很大的新聞。沒有關係,只要你來到我身邊就可以。”

蘇赫伸手過來,我直接打開他道:“別碰我,你這個老……”妖怪剛要說出口覺得不對,這不是連景容都罵進去了?然後就轉口道:“老不死。”

“呵呵,公主真是越來越毒舌了。”

“我說,放–我–下–去。”我突然用上了邪瞳。蘇赫竟然怔了一下,只是怔了一下而已,然後突然間舉起拳頭砸向自己的頭上一砸,再擡頭時已經是一片清明。

“甦醒那個笨蛋,無知的對你用了任家的邪瞳,還好你沒事甚至還得到了這種力量,果然是我的公主。可惜,我與蘇赫現在是兩個靈魂。所以沒有辦法被邪瞳控制,但是公主你確實成功了。”

我一口血堵在了嗓子眼兒上不來下不去的十分鬱悶,於是開始掙扎道:“你這個混蛋恐怖份子,混蛋。變態,放開我……放我回去。”

“公主你別激動,別激動,如果你再激動我只能選擇把你打暈了。”

“算你狠。”

我只好默默的坐着了。可是很快有電話打來,我看着他道:“接電話可以吧?”

“隨便。”

我拿起手機見原來是叔叔,他一直在爲我來回奔波着,沒有時間交朋友。還連請了好多天的假,不想讓他再爲我做這些了,於是我冷靜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得不是太慌張。

“叔叔,有事嗎?”

“你那裏很吵,發生了什麼事?”

“我在……工地旁邊。”

對面的蘇赫一怔,然後竟然微微的笑了起來。

我瞪了他一眼,卻聽叔叔急道:“有一件大事。你上次不是讓我將甦醒和蘇乾的dna拿去檢測嗎?我好不容易動用了我的警局的關係將結果分析出來了……”

“什麼結果?”

“這兩組dna幾乎是同一個人的,只有輕微不同。按照我同事的說法,這種輕微的不同就連父子或是雙胞胎兄弟都不可能這樣接近,所以最合理的說法就是,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叔叔的說法好似一顆炸彈在我頭上炸開了,同一個人是什麼意思?甦醒和蘇乾有輕微的不同,那比甦醒更像蘇乾的蘇赫基本就是同一個人了吧?可是爲什麼,不是雙胞胎兄弟嗎?

“我……知道了,叔叔就這樣,先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蘇乾。”

我關了電話,知道蘇默現在的蘇赫應該聽到了這件事了,他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笑道:“你知道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知道爲什麼我想到了蘇默那張與他們看着像親兄弟的臉,似乎猜到了什麼,可是又不能確定……

而蘇默卻笑道:“因爲他們與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我站了起來。激動道:“你……”

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麼好,而蘇默讓我坐下來,然後道:“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會與你細說,現在有些問題。”

他剛說完,我就感覺到飛機在顫抖,然後看到無數的惡靈在飛機外面飛來飛去。是小梳子的惡靈,看來她沒有事情。正覺得激動的時候,蘇赫突然間一伸手,手畫符咒,竟然將整個飛機做成一個結界,那些惡靈被彈飛了出去。

看來他們想追上來有些困難,這個蘇默真的不是普通的厲害。而且還有財力,有人力,我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重生之一日爲師 最重要的是邪瞳竟然對他沒有影響,我心中有些緊張,摸着自己的小腹在暗暗的想辦法。從來沒有想到這個蘇默竟然從天上來,這簡直是犯規好不好?

可是對方卻太淡定,與景容想比他算是真正的活在世間一千多年的人,可能真的已經對所有的事情都淡了,除了這個鬼王胎之外。

既然逃不走,我就試探着問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爲了什麼?”

“爲了什麼呢?”飛機轟隆隆的聲音似已經擋住了蘇默的聲音,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我卻似好像聽到了。

活下去?

他說,爲了活下去?

活了上千年還沒活夠嗎?

人類還真是奇怪,明明比人多了那麼多時間還不夠。還想繼續延續下去?那景容呢,剛剛二十歲被人逼得失去了性命,他的心情又有誰想過。

我沒有與他爭辯,因爲似乎現在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他的目光十分空洞,似乎除了這些已經不再去想別的事情了。

本以爲他會將我再次我帶到了中國某地的一處大山裏,那裏竟然建有一個小型的停車場。看來這裏是他的祕密基地,等我被拉下飛機就看到了另外兩個男人。一個是甦醒一個是蘇乾,看來也是剛到不久。

蘇乾的雙手被拷在後面,見到我後急道:“你沒事吧?”我搖了搖頭?

蘇赫也就是蘇默竟然道:“你喜歡他嗎?”

我立刻下意識的搖頭,不知道爲何在心裏已經覺得如果我點頭那麼蘇乾將會十分的危險。

除了他們就是一些蒙着臉,如同國外的僱傭兵一樣的人。他們似乎全部聽從蘇赫吩咐,或者說是聽從蘇默的指揮,用搶指着我們三個人的頭,然後我們就被帶到了一座山洞裏面。

等我們進入山洞後,發現這裏如同一個軍事的祕密基地似的。一面牆後竟然是一座電梯。坐上了電梯再下去大約兩層後停了下來。我覺得這應該是地底了,因爲安上了空氣自動循環系統,一進來就覺氣味不同,雖然不耽誤呼吸但是卻有很怪的氣息,讓人不想去呼吸那些空氣。

一進到裏面蘇赫竟然在我的背後突然間僵直的卟嗵倒下了,一邊的兩個僱傭兵拉起他如同拖着一條死狗一樣讓我們繼續走。走過了一道玻璃門,那裏一座奇怪的大廳。 武道至聖 大廳有兩個極大的水晶牀,牀上躺着的人竟然是蘇喬。她全身赤裸,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好似睡着了一樣。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着的,想去試探她生死,一個聲音在我的背後響起道:“她還活着,但不過是第二手的準備,你不要擔心。”

這個聲音是蘇默,我猛的轉身,見到一個鼻子中插着管子。看來異常虛弱的他。他看着我虛弱的一笑道:“我的公主是不是很吃驚,因爲這個身體馬上就要死去了。”

我大膽的咬牙的問道:“所以,你要用年輕的身體繼續活下去嗎?”

看着蘇家的三兄弟,這三人中其中一個會成爲他的新肉體嗎?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真是聰明的公主,咳咳……”

我只是想拖延時間,也是爲了告訴蘇乾的一切,於是道:“很容易猜啊。你是蘇燦然,從唐末活到現在,通常以人類的身體是達不到的,可是你又真的沒死,所以唯一的辦法可能就是改變身體。而我叔叔也說了,他驗了蘇乾與甦醒的dna證明,他們極有可能是一個人,而蘇赫與蘇乾又是雙胞胎。所以他們就可能是同一個人了。可世上怎麼可能有四個蘇默呢,所以一定是你用了什麼辦法?”

“小丫頭,很聰明嘛。你沒猜錯,這老傢伙用了邪術轉生術,就是利用自己身體的一部份與一個女人的生命結合,製作了一個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類,然後等他性命垂危時再進行轉生。”甦醒冷冷道:“幾年前,我纔在他的祕密書房看到了這一切。所以我們三個不過是所謂的克隆人,爲的就是給他做延續生命的道具。”

“你們已經得到了足夠的自由,知道我現在的這個身體爲什麼如此弱嗎,就因爲我從小到大一直關着他。所以才弱得的很。”蘇默指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道。

可是這些聽到蘇乾的耳中卻似吃了一驚,他看着蘇默,道:“這就是你從小到大對我們冷漠的原因?因爲我們不是你的兒女。”

“對,我真正子女只有他而已。”蘇默指了一下我的肚子。然後笑着看我道:“我的公主,很快,我就成爲這個孩子的父親。”然後一揮手,有兩個男人將我擡到了另一座水晶牀上,蘇乾掙扎道:“你別動他,你想要身體嗎,我給你就是。”

“別急,等到這孩子認了我做他的父親,那麼我可用會用你的處男身體與公主生活下去。你不是愛他嗎,到時候你的身體就可以抱着她了,開心嗎?”

蘇默的話讓蘇乾有些抓狂,大聲道:“我不是處男了,你放了,蘇赫與我都不是,甦醒就更不是了,你的計劃落空了,所以不要傷害她。”

“你認爲,你們可以脫出我的掌握嗎?老大我早就放棄了,他的母體並不是什麼純潔的女人,所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如你們。所以他纔有機會碰女人。還自覺那是在反判我,其實就是我放棄了他。至於你和老三,上的那個女本來就是我安排的式神。我安排了一個很好很好的故事,然後你們兩個就成爲那個故事中的兩個受害者。自此。就沒有辦法去上別的女人了,對不對?”蘇默的話講的很溫柔,我卻看到蘇乾額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他的愛情,一生無法都忘記的愛情竟然是一個笑話。無論是誰聽到這種事情都會抓狂吧!

“蘇默,蘇默,你個混蛋。”蘇乾是個有教養的人,能讓他罵出來那真提氣瘋了。

或是蘇默卻來到我的身邊笑道:“我的公主不要怕。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是我們寶貝。很快,這孩子就是我們的了。”

“你想怎麼做?”我看他將我的衣服撩起,而且還將褲子向下拉了一拉就雞皮疙瘩撒了一地,但是想動又動不了。

“不會做什麼的。你不會疼。”他一招手,有一個護士打扮的人拿着一個保溫箱過來,那裏面竟然是人類的鮮血。

“這是我的血,裏面泡着的是冥界和胎盤,啊,我的公主是那麼特別,你應該能看到吧,這帶着黑色的物體就是胎盤,而這淡黃色的……”

“龍脈?”

“對,蘇家的血,龍脈,加上本孕育他的胎盤,有了這些東西,這小傢伙應該乖乖的了。”

“你別亂來,他是我與景容的,永遠是我與景容的。別人做什麼也是白搭,我只當景容是我的丈夫。”

“自古美女愛英雄,尤其愛能在性事上完完全全佔有她的男人。蘇乾的體質是他們三人最好的,而且我有千年的經驗,當和你結合後會讓你迅速的愛上我。相信我,一個人類比一隻鬼的滋味要好太多了,我的公主,到時候你就是我的一切。我會讓你知道做女人的樂趣,會讓你滿足。只要他飲下我的血,你又成爲我的妻子,那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你一直就在等這個機會是不是?”所以之前沒動手,沉寂了那麼久。

“不,這算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因爲這樣做會有相當的風險。”他嘆了口氣,彷彿真的是爲了擔心我們才最後選擇了這個辦法似的。 “什麼風險,快說啊,我是寶寶的媽媽我有權知道。”

我扭動着,真怕他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