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俏公子嘴上這樣說,捂住眼睛都手指卻裂開一條縫,眼睛卻清楚的看到牛亮身上的肌肉凸起,心卻「碰碰」亂跳起來,眼睛卻捨不得離開牛亮袒露的身體。

牛亮見俊俏公子手指有縫,眼睛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身體哈哈笑道「想看就看唄!都是男人還玩這一招……」。

俊俏公子聽了牛亮的話后,知道牛亮知道自己看見了他的身體,內心羞愧,臉色緋紅道「你流氓……你快穿上衣服啊!誰才不稀罕看呢?快……」。

牛亮見俊俏公子這樣,心裡鬱悶了,俊俏公子是從那個山頭下來點啊!怎麼沒有接觸過男人嗎?男人看一下男人的身體不奇怪啊!

男人和男人在洗澡堂里都說赤裸裸的坦誠相見啊!

牛亮聽了俊俏公子的話,立即把自己的衣服穿上道「誰才不耐煩讓你看呢!我的六塊腹肌,還是隱藏起來好,不然傳出去,又不知道惹是多少情債呢?」。

俊俏公子見牛亮穿上衣服厚一雙俊目注視著牛亮道「你是一個混蛋……處處留情,不和你玩了,我得回去睡覺去!」。

牛亮聽了俊俏公子的話后哈哈笑道「去吧!去吧!」。

俊俏公子走了幾步后突然回頭道「我去睡覺,那你呢?」。

牛亮一聽俊俏公子的話道「我自然是和你一起去睡覺啊!」。

俊俏公子聽了立即道「切!想得美,我告訴你啊!我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睡覺,這個你是知道的練《回夢心經》是不能有人打擾的,OK,你想睡覺,自己想辦法吧!別來打擾我!」。

牛亮本來就是想逗俊俏公子玩的,見俊俏公子說從小都是自己一個人睡覺只是為了修鍊《回夢心經》心裡也相信了俊俏公子的話。

牛亮沒有說話,俊俏公子也獨自一人回到自己的窩棚里,關上門,躺在自己床上,本來打算想練《回夢心經》的,可是腦袋裡全是牛亮撲車而上救自己母親慧娘的畫面。

牛亮撲車而上救慧娘母親的畫面也太感動人心了,簡直激動人心啊!

俊俏公子想著想著,就無法定下心來修練《回夢心經》,思緒不淡定了,想起床出去看看牛亮去幹嘛呢?又覺得關他的,他不睡覺,去那裡睡覺關自己什麼事嘛!

多管閑事,對自己沒有好處哦!

俊俏公子腦袋是這樣想的,可是缺卻欺騙了自己的心,突然一個起身,走出自己的窩棚,悄悄走到牛亮躺在石頭上處一看,只見牛亮目光一直盯著隱賢山莊方向,不變動,心裡想牛亮肯定是想慧娘了。

一個兒子想一個母親很正常啊!

可是一個兒子見自己的母親受困卻無法救她出困,心裡就難受了牛亮難受的程度自己不明白,但可以從牛亮剛才求醉的事情上和現在一直盯著隱賢山莊看,可以深刻的感受到牛亮此刻的心情。

俊俏公子悄悄的觀察了一會,又悄悄的回到自己窩棚里睡覺去了。

此時的牛亮不需要別人安慰,因為他現在頭腦特別的清醒。

他現在只想靜靜!

靜靜的想下一步該怎樣走。

皇城市一酒店裡。

亮洗了一個澡,走到沙發上看著望月道「望月姐姐!你真的放心不去尋找牛亮嗎?」。

望月聽了呵呵笑道「放心啊!我都放心五年了,難道現在不放心嗎?我不放心他我又能怎麼辦呢?用真事身份去見她吧!他知道我已經結婚了,一個結婚的人,都成為一過去式的戀人了,以他的個性他會在乎我嗎?不用真實的身份去見他,你也看到了,他根本不屑看我一眼,我能怎麼辦呢?在隱賢山莊你也看到了,追我們也追不上他,我能怎麼辦呢?」。

望亮聽瞭望月的話呵呵笑道「望月姐姐!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要是換成我,我才管不了那麼多,直接告訴牛亮,你就是張曼茹,看他對你的態度怎樣又做計較……」。

望月聽了突然哈哈笑道「我告訴他我是嫦娥下凡,他會相信嗎?你就別鬧了,好好去睡覺吧!明天我們好好策劃一下公司怎麼建設才是最該想的事情!」。

望亮聽了呵呵笑道「是……遵命!呵呵!我就搞不懂,有些人明明心裡多想別人,卻偏偏要j假裝倔強,我只擔心牛亮會變成一個花花公子哦!」。

望亮說完話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腦袋裡就閃現出牛亮奮不顧身撲車而上救慧娘的畫面。

望亮嘴上在勸望月,自己的腦袋卻管不住自己的心思,實在無法控制,只能任由心思作祟,胡思亂想起來。

望月卻拉開酒店的窗帘,目光射出窗外,皇城市在自己眼中變得一片朦朧,眼睛里冒出一片霧氣!

看來望月是思念過甚,眼睛被風吹進沙子了……。

張家大院

兩位張爺爺一邊喝茶一邊下棋

二爺爺突然哈哈笑道「三弟!聽說王家王子如出事了,這下我們可以太平的過上幾天舒心日子了吧!」。

三爺爺聽了搖了搖頭道「二哥!……事情沒有想的那麼好,聽說是王子如練功到了瓶頸,心思被某種事情煩擾走火入魔了,二哥你想想,王子如已經練武到了瓶頸,這是多麼變態之事啊!一旦王子如閉關衝破瓶頸,世界恐怕就得大亂起來了……一點暫時的風平浪靜,只是在鋪墊之後的狂風暴雨啊!」。

二爺爺聽了三爺爺的話呵呵笑道「三弟!……事情沒有你想象那麼嚴重吧!現在皇城市暫時沒有王子如那個變態作怪,市民們能好過一天算一天哦!就不知道誰來頂替王子如的位置」。

三爺爺聽了二爺爺的話后,目光注視著棋盤道「二哥!你快停下這一步棋,然三步棋后我就要將你的軍哦!……其實我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王老爺子高明的手段,我們是無法預測的,現在只能做好我們自己,不能亂了我們自己的陣腳!」。

二爺爺聽了哈哈笑道「那麼牛亮這顆小卒,我們就要棄用了嗎?」。

三爺爺聽了突然哈哈笑道「二哥!……在這盤棋種牛亮可不是小卒哦!他可是我們的生命軍,目前只能讓牛亮自己想辦法讓他自己變強大,王子如只是練功走火入魔,卻又不是死去了,所以我們還得把牛亮看得很重要,關鍵時刻他起到的作用是無法想象的!」。

隱賢山莊一個秘密客廳里,端坐著一群人,有僧人,有道士,有和尚也有俗士,一個個平心靜氣的看著端坐於中央一張寬大椅子上的一女孩子,表現出一副敬畏之態。

。 一切準備就緒,幾個小組各自選擇了自認為最快的上山路徑。

安夏沒有隨大眾選擇那條平坦的康庄大道,而是在考察完地形之後,選擇了比較崎嶇的小路,席樂和紀榮表示都聽她的。

節目組:大意了,沒想到有人不按套路出牌,小路可不好設置障礙。

跟拍攝像師:嚶嚶嚶,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扛着幾十斤的機器,心好累。

直播間的觀眾逮到機會就開罵。

「這個女人有毛病吧,好好的大路不走選小路,顯得自己多特別似的。」

「呵呵,自作聰明。」

「心機女一生黑!」

偶爾有幾條善意的評論也被滿屏的惡語相向壓了下去。

「這山我知道,我老家就是那邊的。小時候經常爬著玩呢,我記得山上有一條小溪,我還下去捉過魚。」

「土生土長的山裏人表示,一般小路比較近,就是草比較多。」

「坐等那些滿嘴噴糞的人打臉。」

一開始兩個霸總一路上都在暗搓搓的較勁,都想搶著表現,但漸漸的他們就意識到不對勁了。怎麼自己都開始氣喘吁吁了,前面那個婆娘精力還那麼充沛?

席樂剛開始還能和紀榮平分秋色,越到後面,體力消耗的越快,隱隱有些落後,他有些後悔平日裏鬆懈過了頭,沒能好好鍛煉。但是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男人不能說不行,強撐著不肯放慢速度,導致臉色有些發白。

紀榮原本想着在安夏面前好好表現,爭取早日獲得美人的芳心,然後再品嘗一下狠狠踐踏她真心的快感,但是安夏沒有給他表現得機會,一個人在前面走得飛快,自己盡全力也只能勉強跟上她的步伐。

安夏正根據剛才觀察到的植物踩踏痕迹,尋找著上山的小路。山嶺里吹來的風很有大自然的感覺,隱隱帶來泥土的腥味和水草的氣息。大山並不僅僅是大自然賜予人類的饋贈,也是小動物們的樂園,動物的生存需要水,只要根據它們行動的足記,就能找到水源,今天的午飯就有着落了。

順帶一提,節目組是不提供食物的,需要嘉賓自己去獲取食材,自己煮飯吃。

走着走着,安夏發現了一棵粗壯的樹木,三下五除二爬上了枝丫,眺望遠方。確定了水源方向後,她直接從樹上一躍而下,女人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虛影,穩穩噹噹落在了地面上,絲毫不拖泥帶水,乾淨利落!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連直播間的彈幕都空了一瞬。

紀榮:我眼睛花了?兩層樓的高度就這麼毫髮無傷地跳了下來?

席樂:打擾了,我是廢物!

不一會兒,直播間也炸了!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着,因為在給大佬獻上膝蓋!「

「卧槽,柳夢雨牛哇,身體素質這麼好。「

「要不是直播,我差點以為找替身了。「

「姐姐好颯,我愛了!「

安夏落地后就朝着水源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上午的路,是時候補充能量了。

「走,姐帶你們吃飯去。」

「宿主你慢點走,沒看見大boss臉都白成什麼樣了,可把我心疼壞了。」

安夏正沉浸在探索自然的樂趣中,絲毫沒有考慮到身後兩人的弱雞體力,她扭頭一看,席樂大boss小臉煞白煞白的,妥妥的一小白臉無疑了。

安夏主動走過去扶住席樂:「唉,我知道你平日裏不知節制,虧空了身子,這時候就不要逞強了。」

席樂煞白的小臉瞬間變紅,被安夏氣的!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柳夢雨,你胡說些什麼!」

安夏很是理解男人不能容忍別人說自己不行的心理,瞭然地拍了拍席樂肩膀,遞給他一個自己什麼都懂的眼神。

「我TM真沒睡……」

「好了,你閉嘴,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還在錄節目呢,別教壞小朋友。」安夏十分有先見之名地堵住了席樂的嘴。

席樂有氣撒不出,乾脆直接將身體倚在了一旁的安夏身上,哼,不讓我說話我就用體重壓迫你。倚著倚著,席樂就覺得這感覺好像還不賴,被一個女人扶著走路還是頭一回,嘴角不自覺翹起了一個弧度。

紀榮的體力比席樂好一點,這主要得益於平日裏規律的作息和經常鍛煉身體。此刻,他看着走在自己前面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心裏難免泛起了酸水,有了些小孩子脾氣,明明自己表現的更好,為什麼席樂那個廢物反而得到了優待?

一生順風順水、沒受過什麼挫折的紀總裁,大概永遠不會理解「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句話。

「我宣佈『席夢思』CP粉大獲全勝。」

「紀榮小可愛太可憐了,那眼巴巴的眼神看得姐姐心都痛了。」

「『榮樂』粉絕不認輸,我站席樂受,紀榮攻。」

安夏等人找到水源后就開始準備午餐,「到飯點了,你們誰會做飯?過來幫忙。」

然而席樂和紀榮大眼瞪小眼,做飯?那是什麼?

安夏一拍腦門,艹,忘了這是兩位不食人間煙火的總裁了,突然有點嫌棄他們怎麼回事,啥也不會幹……

「那你們去撿柴火,等會做飯。」

安夏選了一根看起來比較結實的樹枝,折的時候使了點巧勁,斷裂的樹枝截面就形成了一個尖尖的形狀,用來抓魚剛好。

一插一個準,不一會兒,安夏就捉到了三人的午餐--三條肥碩的草魚。

處理完午餐后,撿柴的兩人也回來了,席樂頗為得意的炫耀自己的成果,紀榮也不甘示弱,獻寶一般遞上柴火。安夏看着眼冒星星求表揚的兩人,頓時感覺自己養了兩隻憨批二哈?

這邊三人已經吃起了香噴噴的烤魚,其他幾組人可就不好過了。

節目組也不是吃素的,康庄大道上的障礙物不少,某些可愛的小動物把女嘉賓嚇得夠嗆,一個勁往男嘉賓懷裏躲。男嘉賓也好不到哪裏去,身上光鮮亮麗的服裝不過才半天就已經髒兮兮的了,更別提穿着裙子的女嘉賓了,怎一個「慘」字了得?

飽餐完的三人再次出發往山上趕去,臨走前,安夏吩咐道:「一定要把火滅掉,最好澆點水,防止火星濺出來引起山林大火。大火燒山,牢底坐穿哦。」

席樂有些愣愣地問道:「對了,我們烤魚的火哪裏來的?你偷偷藏打火機了?」

「沒有啊。」

紀榮接話:「那……火柴?」

「鑽木取火。」

兩人:……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哈哈哈,霸總沒看到直播畫面,撿柴去了,目睹了鑽木取火全過程的我已經被大佬折服了!」

「怎麼覺得自己看了兩個綜藝?一邊是惡搞愛情片,一邊是荒野求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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