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癡情的男主對女主說就算你失憶了我也一樣愛你喚回你的記憶,這時候女主應該同樣深情款款地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重新愛上你……陳君儀張了張嘴巴,終於還是沒能夠說出來。

最終只悶悶地憋了一聲:“嗯。”

李元紹有些失望,他緩了緩神,微笑到,“起牀吧,你現在的傷勢還很重,需要好好療養。吃完飯簡單運動一下對你的恢復有好處。”

她點頭照做。

……

“所以說你們帶領了那麼多人都沒能殺了她?”蔣麗月背對着歐陽燁,口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屬下慚愧。”歐陽燁簡直沒臉見她。

“慚愧?不,你不用慚愧,我一直以爲你有很能力,現在看來是我錯了,你就是廢物,不折不扣的廢物。”她猛然轉過身子,將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

裝了熱茶的茶杯“砰!”地砸上他的額角,鮮血沿着額頭流下,滾燙的茶水潑在臉上白皙的皮膚瞬間灼燒的通紅,歐陽燁強忍住疼痛“噗通”跪了下來。是他的錯,是他辜負了恩人的期望。

蔣麗月的火氣一點都沒有消,她高傲地冷冷盯着跪着的男人,“滾出去。”

歐陽燁謙卑地退下了。

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她一個人,蔣麗月面色陰沉風暴在其上盤旋。陳君儀,你還真是命大,怎麼樣都殺不了你,連黑玫瑰軍團月影軍團加上軍部的暗殺者都弄不死,果然你活着就是禍害。

只要是她陳君儀活着的一天,她就沒有辦法安然入睡!

陳君儀必須死,必須死!可恨的是一旦觸及陳君儀,秦明昊的意識就無論如何都操縱不了,看來只能她自己動手了。

眼中陰毒閃爍,正好,可以讓陳君儀常常她新找尋出來的方法。蔣麗月把抽屜裏早就準備好的幾百顆二級晶核,還有五十多顆三級晶核統統拿出來擺放在面前堆成一堆,將手掌放在最頂端閉上眼睛。

優雅的長髮無風自動,隨着她異能力不斷加大運轉,手掌心地下的晶核中龐大的能量不斷的被抽進她的身體中,堆積的晶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飛灰。

蔣麗月的身後逐漸出現一個圓盤狀的黑色旋風,旋風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加快速度的同時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扇動周圍的空氣跟着震動。

終於在面前的晶核全部變成灰燼的時候,旋風達到一個人高度,剎那間從旋風中傳出巨大的吸引力,將蔣麗月整個人吞沒其中。只見那圓盤形狀的黑色旋風急速合併成一條光弧,在空中閃爍了一下便消失不見。

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

匪夷所思的場景任何人見了都會尖叫,可惜這裏是月影軍團的隱蔽辦公室,沒有任何人會發現這個祕密。

楊月的異能力是時間,吸收了她的異能力後蔣麗月自然也擁有這項異能。並且她還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祕密,時間除了加速,還能倒退。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陷阱,她步步爲營精心算計,沒有人逃得過她的手掌心。

操控秦明昊的意識讓他交出權力,壯大月影摧毀不死鳥,故意把青年留給陳君儀,在李元紹出行任務的時候襲擊讓他被喪屍咬傷,逼迫陳君儀轉移異能力,讓陳君儀陷入絕境卻因爲虛弱沒有還手之力……

不死鳥以爲陳君儀真的能夠逃脫?不不不,太可笑了,她蔣麗月想要除掉的人還沒有除不了的。既然陳君儀不願意死,那就讓她生不如死吧。

……

從這一刻開始,時間倒流回到14年前。

2005年,夏。

太陽光照射下空氣中漂浮的微小顆粒靜止,小鳥嘰嘰喳喳叫喚,高樓大廈密佈的繁華都市中人山人海車來車往,熟悉的紅綠燈,熟悉的鳴笛聲,連污染空氣的味道都是那麼熟悉。

大街上忽然掀起狂風,猛烈的風吹的行人面上猶如刀割眼睛睜不開,他們紛紛伸手遮擋住臉部,片刻之後風消失了,人們對這股怪風的來源奇怪了一會兒,沒有多想的繼續穿越街道各幹各的去。

沒有一個人意識到,大街上多了一個人。

清秀的面容,優雅而從容的姿態,穿着高檔的名牌,眸光深處隱藏着血色的狠辣,脣角永遠不變的笑容完美像一張貼上去的面具,真實的臉麻木無情。

“請問,現在是什麼時候?”女人拉住一個行人禮貌地問道。

那人見她態度良好便擡起手腕看了看,道:“一點多了。”

“不。”蔣麗月笑了,“我問的是多少年多少月多少日。”

路人長大了嘴巴,“什麼?”狐疑盯着她,道,“2005年6月1日,今天是兒童節不是愚人節。”傻帽。他嘴裏低估了一聲看也不看她走了。

傻帽?蔣麗月嗤笑,隨手彈出一道白光射進他的腿中。那道白光不是別的,正是異能力時間倒退,既然他不會好好做人,那就讓他重新開始吧。至於是一直倒退到消失還是到了一定程度自己停止,這個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回想下前世的記憶,2005年的時候,陳君儀才8歲對吧?嘖嘖,都是你逼我的,她搖搖頭,我也不想對小朋友下手呢。

早就研究出來了時光倒流,實際上蔣麗月從來沒有這麼大規模的動用過。陳君儀,你真應該感到幸運,你看我這樣光榮的第一次可都奉獻給你了。

來之前她計算過,她的異能力支撐不夠,估計在這裏停留的時間不長,所以她必須在短時間內找到陳君儀。

------題外話------

是的,腦洞就是這麼大~ 蔣麗月要做的很簡單,要想讓陳君儀生不如死最完美的辦法只有一個,陳君儀不是個強大的異能者嗎?如果她變成了喪屍會不會很有趣呢?

當然,異能者因爲有異能力的抗體不會感染病毒,但那只是對於低等病毒而言。她摸了摸口袋中的瓶子,脣角劃開優雅的笑容。

這可不是一般的t病毒,這麼小小的一瓶東西不知道花費了她多少人力物力才提煉出來的。十隻四級喪屍血液的精華,用來對付現在的只有8歲的陳君儀來說綽綽有餘。

病毒從她那裏開始蔓延,如果她被別人殺了,正好圓滿了自己的願望,如果陳君儀沒有被殺死t病毒蔓延開來,那麼她陳君儀就是全世界的罪人!死了都不得安生!

這份禮物,隊長你還滿意嗎?

……

蔣麗月不怕篡改別人的歷史,但是她害怕篡改自己的歷史。陳君儀所在的地方有許多以前的熟人,她不願意改變自己的過去,便把自己僞裝了一番。

蔣麗月非常滿意自己的現狀,悲慘過去算什麼,正是那樣的悲慘過去才鑄就了她美好的今天不是嗎?

頭上戴着大大的帽子,墨鏡口罩把面容遮擋嚴嚴實實的女人蹲下身體,看着面前只有8歲大的小女孩兒,露出溫柔的笑容:“小朋友,你是不是叫做陳君儀?”

那孩子個子很矮,小小的,卻有着一雙格外銳利的眼眸。棕黑色的瞳孔泛着不信任的光澤,警惕,“你是誰?”

兩人正處在陳君儀的家門口。是蔣麗月敲門後她纔打開的。

蔣麗月知道,這時候的陳君儀還沒有和她那個所謂的弟弟在一起,還沒有把那個拖油瓶從外面撿回來。這時候的她應該和一個神祕人在一起,但是她不認爲那個神祕人有多厲害。

她可是三級高等級異能力,難不成還對付不了一個普通人?

蔣麗月眼中沁出淚花,激動地望着她,伸手輕輕抱住她的肩膀:“孩子,你忘記我了嗎?我是你姑姑。你還記得當年你走丟的場景嗎?你媽媽到處找你都沒有找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說着說着流下悲痛的淚水。

對待小孩子,隨便編造幾個謊話就能搪塞過去,就算她陳君儀後來計謀逆天那也是後來的事情,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個單純的孩子罷了。

姑姑?陳君儀狐疑地看着她假惺惺抹墨鏡後面眼淚的動作,“對不起,我沒有姑姑。”說完快速回到家砰地關上門,蔣麗月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已經吃了閉門羹。

她恨恨地握緊拳頭,詛咒該死的陳君儀!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她就不信對付不了一個小鬼頭!

正在蔣麗月準備一掌轟開門板的時候,一個男人手中拎着超市購物袋回來了。那人樣貌妖冶,俊美到了極致的面容猶如黑色中綻放的曼陀羅,即使麻木如蔣麗月也有瞬間驚豔。

“你是什麼人?”和他的妖嬈的樣貌不符合,他的聲音低沉而陰冷,像有條毒蛇在肌膚上游走般冰涼毛骨悚然。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不同的外貌不同的體形不同的聲音,蔣麗月就是覺得他的氣場像極了一個人:秦明昊。

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一遍,原來這就是曾經教導陳君儀武術的人嗎?除了長得好看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厲害之處,總歸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異能者。

強大的優越感之下蔣麗月壓根沒有把他放在心上,直接導致了她後來的追悔莫及。

“我?”蔣麗月笑了,漫不經心掃了一眼緊閉的門板:“我是來殺她的。”

話音剛落,一記危險而恐怖的掌風已經觸及她的脖頸。

……

李元紹他們不知道,陳君儀出現短暫失憶的原因不僅僅因爲她受了重傷,更大一部分的原因是蔣麗月混亂了時間順序,這才導致她的記憶出現混亂。

蔣麗月利用從楊月那裏得來的時間異能力回到過去,目的就是爲了殺了陳君儀。既然找不到陳君儀的下落,那就不用尋找,只要她從過去殺死陳君儀,這個人自然也會在將來消失,至於中間會不會對歷史軌道有什麼改變,這些和她無關。

蔣麗月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意外造成的結果中有一條是陳君儀的短暫失憶。她小看了那個神祕人,結果兩人勢均力短時間內敵誰也奈何不了誰。

超自然的攻擊聲響巨大引起了周邊人的恐慌,他們紛紛快速報警。眼看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蔣麗月只能不顧自己身體中異能力的度量,釋放出超等級攻擊。儘管她自己會被反噬,只要能殺了陳君儀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這是什麼東西?”蔣麗月疑惑地看着掌心的玉盤,她明明想要一爪擊碎對方的心臟,爲什麼從*裏掏出來卻是一塊碎玉?

神奇的場景讓她沒有回過神,她懷疑自己剛纔是不是出現錯覺了?怎麼會從人的身體中掏出一塊兒玉?他還有把玉塊縫進身體裏的愛好?

正納悶間只見陳君儀那小鬼頭拿了菜刀氣勢洶洶衝出來,“你這個壞女人!”說着就朝着她砍過去,動作靈活的不可思議,實在難以想象對方是個只有8歲大的孩子。

天元珠被毀,男人的手背上的肌膚瞬間蒼老了許多,力氣不斷下降,身體中的能量在快速流失,“小君!回來!”

他驚恐地大叫,蔣麗月時間定格把小女孩兒的四肢固定在原地,反手甩了一巴掌。

“不聽話的孩子要受到懲罰。”

小孩兒棕黑色的瞳孔狠狠瞪着她。

蔣麗月輕蔑地笑了,掏出口袋裏的瓶子打開:“這是姑姑送給你的禮物。”

體內的生機寸寸消失,男人幾乎能感受到*湮滅成灰塵的驚悚。不,不能就這樣死去,他還沒有保護她,還沒有和他守護的陛下在一起生活夠,怎麼能就這樣死去?

掌心捂住胸口將剩下的大半塊天元珠碎片按回去,手臂上發力一道內勁罡風彈射出去打上她的手腕。

蔣麗月正準備把東西強行灌下去,不料手上陡然劇烈疼痛,反射之下她手頭一鬆,瓶子“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那些精心提煉的液體也流了一地。

看到自己的精心準備的成果被毀壞,蔣麗月咬牙放出一記時間定格,顧不上理會男人,拽過小女孩兒的頭髮將她按到地上,把那些液體朝她嘴巴里塞。

“不能浪費,快點吃下去!”

“放開我!放開我!”小女孩喉嚨被蔣麗月的手掌卡住,混合了地上泥土灰塵的液體被衣服擦了擦擠進她的喉管,順着喉腔滑進腹部。

蔣麗月鬆了口氣,可惜地看着地上被太陽曬乾的凝固塊,“真是便宜你了。”

大量耗費使得她的異能力枯竭,沒有異能力支撐她就沒有辦法繼續停留在這個時空。不過幸好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蔣麗月將小女孩兒扔了出去,最後望一眼他們,露出勝利者的笑容消失在憑空生出黑色圓盤狀風暴中。

當警察們到來的時候,原地只剩下被轟炸破碎的房屋,報案者說的一男一女還有小孩子統統不見蹤影。

這件古怪的事情被當地警察署封存作爲無法解釋機密案件,永遠保存在檔案中。

花園的角落裏,男人和小女孩兒相互依偎着。

“昭,你怎麼了?”女孩兒喉嚨沙啞,被迫吞下泥土小石子讓她的喉嚨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她擔憂地望着面前蒼老了好多好多的人,小手撫摸上他的臉頰。

“我沒事。”男人溫柔地笑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你也會沒事的。”寬大的懷抱將小孩兒摟進懷中,緊緊的一輩子都不願意放手:“等着我,記得等着我。”

意識到不對勁的小女孩兒惶恐不安:“你要去哪裏?”

“我……”他的喉嚨說不出話,老化的聲帶沒有辦法發音,他着急地望着小女孩兒,黑漆漆的眼睛裏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可惜她還太小,什麼都看不懂,她只知道這個親人要離開她,而她再次即將成爲孤單的一個人。

千年的陪伴昭能夠熟練掌控天元珠,不知道那個看不清楚樣貌的瘋女人給小君吃的是什麼東西,他只能凝聚天元珠剩下的力量灌輸給她,用來壓制住那些東西。

天元珠的能力他從來不質疑,能夠讓他永生的神物力量自然十分龐大。可是令他吃驚的是,被灌輸進小君身體中的東西也強大的叫人心驚,那東西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飛速擴散佔據她的經脈血液細胞。

“我只能壓制住它,消滅不了。”他想開口但是沒有辦法說出話,透過女孩兒剔透的瞳孔,他看到裏面的自己面容蒼老的恐怖,頭髮花白手指乾枯,像一具乾屍木乃伊。

我不想死,可我已經沒有能量存活下去了。

永別了,我的愛人……

昭虔誠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推開她的手,點了她的穴道,邁着蹣跚笨拙的步伐一步步走出她的視線,走出她的生命。 對於蔣麗月來說,一切不過是個圓圈。其實她回到現實世界後什麼都沒有改變。

上天讓她重活一次,這就是歷史。她回到過去給陳君儀制造麻煩,這也是既定的歷史。正因爲一切都在按照歷史的軌跡發展,所以不會有任何變化。

陳君儀還是陳君儀,昭還是昭,末世依舊會爆發,不死鳥還是會成立。所有人都好好的,而她曾經做的手腳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展現了威力。

永生之神的兩次大破洞,一次在遇到第一回明夕之時,一次在死城的黃金巨蟒之時,不是因爲永生之神本身的問題,而是陳君儀本身的問題。

因爲陳君儀從一開始身體就有缺陷,所以永生之神纔會出現故障,這也是智能系統一次次檢查不到問題的原因所在——它本就沒有問題。

而曾經在陳君儀身體中一直隱藏的第三股力量不是別的,正是昭送給她的、用來保護她的天元珠的能量。

一切不過是一個圓圈。

從終點出發,最終回到起點,而從起點再次出發,還是會回到重點。這是一個輪迴。

在真正的歷史上,陳君儀8歲那年的確遇到了蔣麗月,的確因爲蔣麗月昭離開了她,她的確再次成爲一個人,並且會在之後撿到弟弟小混蛋,開啓末世的征程。

至於昭,既然歷史中的未來他會回到陳君儀身邊,就說明他最終還是沒事。天元珠的碎片分成了三塊。一片落到了蔣麗月手中,一片在地上被後來趕到的警察撿起,這個警察在末世後成爲了銀星基地的基地長,還把這塊碎玉給了他唯一的寶貝女兒。

最後一大塊在昭的身體中,他倉皇離開的路程中,會遇到一個和尚,和尚的師父的師父的師父……在千年前是大秦帝國的國師、天元珠的代理掌管人,沒有人比他更熟悉天元珠的力量和操控。

和尚把昭帶回寺廟,告訴他的徒弟小和尚去遊歷山川大海堪破紅塵,小和尚和師父告別後很爽快的離開了,然後在末世之初廢棄的工廠中,他會遇到一隻貓,還會遇見一個女人。

這纔是歷史。

蔣麗月自以爲能控制歷史改變歷史,實際上所有的事情不過是按照歷史一直在發展而已。

……

破舊的小屋子裏,兩個大男人小心翼翼地盯着牀上抱着腦袋的女人。

李元紹緊張的吞吞口水,試探性到:“想起什麼了嗎?”蒼天保佑千萬不要想起來!才失憶了一天怎麼就會突然頭痛呢?電視上演的都是頭痛之後就莫名奇妙想起所有的事情來,上天保佑千萬不要啊啊啊!

“記得我是誰了嗎?”青年激動地追問,被李元紹狠狠瞪了一眼。

頭髮凌亂成瘋子的女人擡頭,茫然抓抓頭髮:“不記得。”

yes!李元紹控制住自己跳起來的衝動,人模人樣地關心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也要腦子歇息歇息對吧,再說了人會遺忘通常都是因爲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忘記是福氣。”

青年爲他的無下限默然。

陳君儀挑眉:“可是我把你也忘記了,難不成對我來說你是‘不好的’?”

李元紹噎住了,狡辯道:“當然不是,你那麼愛我我那麼愛你,我怎麼可能是不好的。好了好了,頭還痛不痛?我帶你出去轉轉怎麼樣?”

她想了想點點頭。

“餵你們要小心點,說不定那些人還在外面找我們,現在的我們可不是他們的對手。”他更想說的是沒有陳君儀這個人性殺傷武器在,我們打不過他們。

“知道知道,你把這裏打掃打掃。”李元紹不耐煩地使喚,甜甜蜜蜜和女朋友散步去。留下單身狗無奈地嘆息,乖乖拿起掃把。

末世後空氣清新的不得了,天蔚藍蔚藍,白雲飄飄悠悠十分悠然美麗。

以前的人們是沒有好景可看,現在有了好景卻沒有時間看。連吃穿都不能自給,哪有閒時間賞花賞雲。

對自己混亂的記憶陳君儀着實沒什麼大感覺。她這個人向來適應能力特別強,別說失憶,估計要是末世來了都能很快適應。再說了,平白無故多出來一個帥到爆的男朋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這樣的待遇。

算起來,還是她賺了嘛。

偷偷瞟瞟帥男的身高樣貌,目測183,標準的黃金倒三角,線條流暢完美,手感……唉,能不能偷偷摸一下?光看什麼的太不給力吧。

再瞅瞅這張人神共憤的臉蛋,我的個乖乖,居然是我的男朋友,男神也不過如此了吧。陳君儀吸溜着口水兀自yy,堪比x光的視線將李元紹從內到外看了個遍。

發現她一直偷看自己,李元紹心中激動的要死,表面上還是裝模作樣嚴肅正經,“你怎麼老是看我?”

“呃……”被抓包陳君儀尷尬不已,撓撓頭髮耍賴:“誰看你了,我是看那束花——不對。”她皺眉,語氣也跟着認真起來,那一瞬間李元紹都以爲她恢復記憶了。

“爲什麼我一路走來一朵花都沒有看到。”

失去記憶的她還不知道這裏是末世。

李元紹想告訴她事實,又怕說出來她受了刺激恢復記憶,死來想起把自己糾結成了毛線團,卻聽得陳君儀恍然大悟,“不會是有人故意摘了吧?”

李元紹眼睛一亮,順着話接下去:“可不是,現在流行原生態花朵,花店裏賣的很多都是從這裏摘下去的。”

“哦。我們爲什麼會受傷,什麼人抓我們?”

他編謊話順順溜溜,見招拆招,“我們盜走了一件稀世珍寶,他們爲了這個東西抓捕我們。”

“什麼珍寶?”

李元紹想說珍寶不就是你,所有的人都在尋找你。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枚晶核,“這個。”

陳君儀一眼就被他手中的東西迷住了,“好美,這是鑽石嗎?這麼大?”

“是鑽石,很珍貴的鑽石。”能換一百袋大米一百袋麪粉的珍貴鑽石。

她把晶核拿起來放到太陽底下,隱約可見裏面有光芒流轉,那般剔透純淨,有着震撼心靈的空靈。

“我們是盜賊?爲什麼要盜走它?”她小心翼翼捧着,真的把它當成了稀世珍寶。

李元紹看到她的模樣,突然心中生出許許多多愧疚。他不應該欺騙她。不過是一顆晶核而已,她想要多少沒有,何必如此的小心對待?她本應該高高在上,本應該是驕傲飛翔的雄鷹,怎麼能因爲他的一己之私就囚禁她的夢想?

可是……他真的不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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