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麼為了一個根本沒必要的名字在這爭來爭去。

「咦?奇怪了……為什麼樂天的手機關機了?」

小助理奇怪地嘟囔,她還想找樂天問點事呢。

「是嗎?那傢伙可是說過二十四小時不關機的。」韓妮妮隨口說道。

她自己的電話反倒是響了,韓妮妮接起電話。

「喂?媽……」她喊道。

「妮妮,我們大概後天就會去山海市了。」電話里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後天?不是說今天晚上就會到嗎?」韓妮妮奇怪的問。

「路上耽擱了,你爸看到一處好風景,居然流連忘返了,你說這個老東西是不是傻乎乎的。」韓妮妮的媽媽笑著說道。

「是嗎?那可得多帶點照片我看看。」韓妮妮笑呵呵的說道。

「行!到時候給你看,對了……你真的有男朋友了?」韓妮妮的媽媽問。

「有了有了,您來了我就帶他給您看,到時候您可得給我留點面子啊……別批得太狠。」韓妮妮笑著回答。

「行!有人要你我就滿意了,哪還敢批人家?行了,我就不和你多說了……你爸在喊我了。」韓妮妮的媽媽笑著說道。

「好,你們注意安全啊。」韓妮妮叮囑了一句。

掛上了電話,韓妮妮長長的吐了口氣。

「叔叔阿姨要來嗎?」小助理奇怪的問。

「可不是……要看我男朋友,我哪來的男朋友啊。」 我的反派逆襲之路 韓妮妮攤了攤手。

「讓樂天冒充唄。」小助理笑呵呵的說道。

「我早就和樂天說好了,這傢伙也答應了……只是我還是有點擔心,樂天的奇葩你是知道的,我怕我爸媽受不了。」韓妮妮頗為擔心的說道。

「沒事啦,那你是不是要和樂天說一下?要不然這傢伙天天到處亂竄給忘了?」小助理提醒道。

韓妮妮點點頭。

「不過樂天的電話打不通啊。」小助理看著韓妮妮。

韓妮妮也拿起電話打了出去,電話提示也是關機。

「關機?奇怪了……」韓妮妮皺眉。

「要不去問問蘇隊?」小助理提議。

韓妮妮想了想,點了點頭。

兩個女人就去了蘇紫萱的辦公室,蘇紫萱正在裡面看著一份案卷,她疑惑地看著兩位法醫。

「有事?」

「有點事……蘇隊,樂天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是不是沒帶手機?」小助理詢問。 周明這一衝,終於把木樁繃斷了半截,連同整個大石磨一同給帶到了地上。

我嚇了一跳,眼看周明拖着大石磨一步一步走向自己,麻繩隨時都會斷,尋思:“這傢伙比安老鬼的血屍還要厲害,問題是從周明的情況來看,似乎不像是安老鬼佈置紫晨關的手段啊!”

我很是迷糊,不過情勢容不得我想那麼多。我沉聲一喝,立刻把五丁開路符祭出,暫時阻止了周明。

周明很是厲害,我可不敢怠慢,把雷擊木令牌拿出去,連同虎牙護符都一併取出。

上次在醫院地下室戰大號通靈鬼嬰,虎牙護符和雷擊木令牌相合,將其陰魂給打出來。後來給通靈鬼嬰所迫,一起進入我的眼睛。最後,許師傅將其關在一處,通靈鬼嬰吞噬掉另一個,成長爲雙魂惡煞。只是不知爲何,我和江碧瑤一樣,還是對通靈鬼嬰這個名字,覺得更親切一些。

之所以想到這個,證明這虎虎護符,是能把陰魂抽出來的。

我左手持雷擊木令牌,右手持虎牙護符,衝上去和周明打了起來。

這周明動作速度,雖然不及大號通靈鬼嬰。但勝在力大,虎牙護符配合雷擊木令牌,果然打得周明一步步後退。嘴中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聲音有些像老人咳痰,就好像肺是個破風箱,一呼一吸,十分沉重。

我心下一喜,知道這兩件東西,果然對周明有剋制的作用,於是加緊施爲。

就這樣,我這一陣的抽打,周明由原先的沉喝,變作了連連怒喝,動作也越來越劇烈。 替天行盜 我心下暗喜,這一番抽打,看來把這傢伙打得沒脾氣了。只要再多抽打一陣,難保不把其陰魂打出來。

爲了防止周明可能逃跑,我先提醒許工頭:“許工頭,帶人把這驢日的圍着,別讓他跑了。”

“林兄弟,這傢伙可是鬼……”現在的周明實在駭人,就像在演電影樣,許工頭等人沒有跑,已經很難得了。現在讓他們動手,實在難爲他們了。

我一聽,就罵道:“有老子在,你怕個球啊!”

這一說,許工頭也明白過來。周明這厲鬼雖是厲害,但現在給我抽得像狗一樣,還有什麼好怕的。

許工頭呼喝聲中,大家膽子也大了些,拿起繩子棍棒鋤頭,把我們團團圍住。

我想到一事,連忙對江碧瑤說:“江小姐,這傢伙的陰魂給我抽出來,爲了防止它跑走害人。”

還沒說完,江碧瑤張口對我說:“你放心,我答應過幫你,該幫的事一定會做的。”

我這才放下了心,現在全無顧忌,大笑聲中,虎牙護符和雷擊木令牌使得開了,打得周明上躥下跳,嗷嗷亂叫,有如喪家之犬。

“喲,錢大人,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橫嗎?”

我看得心下大樂,左右縱橫,上下揮動,感覺自己從未有如此拉風。

周明躲了一陣,但此兩物剋制陰魂,根本閃不開去。四面八方,都給許工頭和一干民工圍住了,他無法突圍:“小小毛童,本官縱橫沙場,豈是爾等毛童能夠想象的,看本官手段。”

我一聽氣笑了,雷擊木一下抽在他臉上,幾乎把牙齒都打掉幾顆:“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給我躺下了。”

我雷擊木令牌一橫,重重抽在他腦門上,打得周明一聲慘嚎,陰魂都有些鬆動了。

這個時候,周明突然退了幾步,身上黑氣越來越重,十分詭異。

我見狀卻是大喜,證明周明體內的陰魂,已經要給抽出來了。現在就差最後幾擊,於是如狼似虎撲了上去。

剛撲了沒有多遠,就在這個一剎那,前方人羣中一個人忽然咧着嘴衝了上來,快步向我走了過來。

我一愣,心想這搞哪一齣,非常的迷惑。

就在那民工要剛走到我身邊時,身邊風響,江碧瑤身軀一動,帶着一縷藥香,一下子出現在民工前。她擡起蓮足,一腳就把那民工踢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幹什麼?”

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我如丈二的和尚,根本摸不着頭腦。

江碧瑤說:“你看那人怎麼了?”

我仔細一看,就發現那人眼睛發紅,嘴角有血漬,身上蘊着一團煞氣。

“難道這是……”

我猛然想到一事,覺得非常震驚,念頭剛一落,突然地面傳來劇烈的震動,就好像發生地震般,越來越強烈。

“怎麼回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卻想到結果,渾身都是冷汗,叫道:“不好了,大家快準備對付這些人。”

“人?什麼人?要對付誰?不是地震了麼?”

衆人很是不解,下一秒,突然前方房屋處一黑,一位中年漢子怪叫着跑向這邊。眼睛泛紅,嘴角都是血漬,渾身上下,有着一團煞氣。

許工頭倒認識這名漢子,罵道:“吳老三,你個驢日的不是生病了,現在跑得這麼快,來這裏做什麼?你媳婦兒又沒在這裏。”

話落,就見吳老三後方,再次出現了四五名漢子,個個都是一樣,快速向我們跑來。

我大急,對許工頭說:“要小心,這些人都撞煞,是給這傢伙召來的。”

許工頭一聽,再看跑到近處的吳老三,差點直接嚇尿了:“我去,驢日的吳老三……”

這吳老三等人跑過來後,後方不斷有人跑出來。黑壓壓的,差不多有二十來人,別說許工頭,我都差點嚇尿了。

那些民工哪見過這陣仗,個個嚇得哭爹喊娘,害怕得拔腿就跑。但這些人數裏不少,跑得又太快,把周明屋子外道路堵得滿滿當當的,根本衝不出去。

這些人一衝來,見人就撲,張嘴就咬。嘴裏噗噗出着黑氣,彷彿一個個惡鬼,吞噬靈魂。一干民工嚇得慘了,現在爲了自保,齊齊揮起手中鋤頭,繩子和拾到的木棒,閉着眼亂打。

趙老闆沒想到事情會成這樣,在保安隊的護送下,不要命向外衝擊,人羣中只聽到他哎喲連天的聲音。

這個時候,我是無心他顧。深知現在的情況,肯定是周明體內的錢逸升在搞鬼。於是,我持起雙寶衝了過去。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只要搞定錢逸升,這些陰煞自然不足爲慮。

雙方人數雖差不多,但一干民工畢竟太過害怕,雙方戰力不成比例。

我和周明沒打幾個回合,突然一名漢子衝出人羣,怪叫聲中向我撲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低頭閃避過去,那中年漢子撲在空處,落在了牆上。要命的是,中年漢子雙手像壁虎般,手掌生膜,居然貼在牆上,快速爬動,速度快極。嘴裏流着哈喇子,一雙紅眼盯着我,連續轉換着方位。

我給看得心中發毛,發現周明詭異的笑聲中,已經要離開了。我想追,又給這中年漢子死死盯着,根本不敢輕易追上前。

忠犬一生推 下一刻,中年漢子怪叫一聲,立刻向我撲了過來。

他嘴巴大張,雙臂前伸,一雙厚實的手長滿幹繭,現在卻是利器。

我心中暗恨,剛要避開,中年漢子剛撲到半空,我身側突然飛來一隻細腿,一腳踢在中年漢子側臉上。這一個瞬間,我幾乎看到中年漢子臉慢慢變形,隨即飛到一側。那流着的哈喇子,劃個弧形,‘啪’的一聲,全部拍打在我臉上。

我噁心得不行,用手抹去這些稠黏的哈喇子,怒從心來,睜開眼一看,就見江碧瑤在暴踢那中年漢子,一邊踢一邊冷哼:“人不幹人事,陰魂不像陰魂,給我滾出來吧。”

話落,她摸出一件東西,重重拍在中年漢子額頭上。

我瞧她的力道,這一擊只怕把腦門都要拍扁,閉上眼,不敢看這慘狀。

江碧瑤這一擊,中年漢子額頭並沒有碎。中年漢子一愣,隨即一陣乾嘔,吐出一堆極臭的穢物。穢物中一陣翻動,一條白白的蟲子爬了出來,身軀扭動,非常噁心。

“這是……”

我有些明白了,但這蟲子是什麼玩意呢?

江碧瑤對我叫道:“都是蟲子在作怪,打每個人的泥九宮,把它們逼出來。”

我恍然大悟,手持雷擊木,衝入人羣,揮起就打。被擊中泥丸宮的人,吐出的穢物裏,都有一條這種蟲子,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我一邊打這些人,一邊告訴大家方法。民工們漸漸反應過來,齊心協力,很快情勢終於給控制住了。

不一會兒,地上趴着二十多人,吐出無數穢物,臭氣熏天。條條白色的蟲子,看得人心驚膽戰。我知道這些蟲子要用火燒成灰,方能徹底清除。

江碧瑤手一揮,那條毒火金蟬飛了出來,一條一條這些蟲子吞掉了。

我看着躲在屋角的周明,雷擊木輕敲左手,一臉壞笑:“嘿嘿,錢大人,你還想往哪裏逃?”

“本官……”

周明臉上惡狠狠,剛一開口,我雷擊木飛了過去,抽在他額頭上:“打的就是你這些貪官。”

雷擊木重重敲在他的泥丸宮上…… 蘇紫萱一愣,樂天今天早上離開家沒帶手機嗎?自己沒注意啊。

「我不知道……他今天不是和我一起走的。」

韓妮妮和小助理奇怪的對視了一眼。

「以樂天的奇葩程度會莫名其妙的關機嗎?」小助理嘟囔。

「我認為不會。」韓妮妮搖搖頭。

「你們是什麼意思?」蘇紫萱奇怪的問。

「樂天不見了呀!」小助理鄭重的說道。

蘇紫萱無語。

「我說你們也太誇張了吧?這才幾個小時……你們就說樂天不見了,早上我還見到他呢,就算是要報失蹤人口也需要過了二十四個小時吧?」她說道。

小助理和韓妮妮沒辦法,兩個人只好離開了。

蘇紫萱想了想,她還是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電話提示音響起,蘇紫萱微微皺眉

樂天這傢伙關機的時候的確是極少的,特別還是大白天,難道真的出什麼事了?

蘇紫萱又撥通了施紫竹的電話。

「喂?」施紫竹接起電話。

「紫竹……你看看樂天的電話是不是掉在家裡了?為什麼打不通?」蘇紫萱吩咐。

「沒有,老大走的時候我是看著他拿著手機走的。」施紫竹很果斷的回答。

「什麼?拿著手機走的?」蘇紫萱一愣。

愛情三腳貓 「沒錯!我記得很清楚……」施紫竹回答。

掛上了電話,蘇紫萱也愣住了,這個樂天又在玩什麼?

「砰!」

樂天和白夏感覺裝著自己的木頭箱子猛地震動了一下,依稀是車子來了一個急剎。

等了一會,就聽到有人打開車門的聲音,箱子被移動帶來的晃動……

接著,箱子被打開了!

白夏眯著眼睛看著這突然刺進來的光亮,她看著周圍盯著自己的人。

「救命啊……」

她下意識的就大喊。

「嘿嘿!這妞姿色不錯啊,嗓音也不錯……叫起床來一定很誘人。」其中一個男人陰笑的說道。

「唔……眼光不錯,能賣個好價錢。」另一個點點頭。

白夏聽了簡直心都要嚇停了,自己要被賣了?

另一個箱子也被打開了,樂天的腦袋露出來。

「嗯?」

外面的幾個男人發現樂天居然捅破了麻袋,他們馬上提高了謹慎。

樂天剛剛咬破手指,想要收拾這些傢伙,下一秒……一把槍就抵在自己的腦門上。

「別動!」拿槍的人哼了一聲。

樂天不敢動了。

「你小子行啊,有點本事……不愧是個幹警察的,居然能把麻袋都捅破了,喲呵……封口的膠帶也碎了!」一個男人冷冷的看著樂天。

「我警告你們!你們這就是在作死……」樂天威脅道。

「哈哈!作死……我們一直都是在作死,怎麼樣?你能把我們怎麼樣?」這個男人哈哈一笑。

樂天眯著眼睛,他吸了口氣。

如果這些傢伙要對自己動手,那自己拚死也不能讓這些傢伙好過了,槍自己肯定擋不住,但是自己總歸能博一下。

「小子!算你運氣不好!」

拿手槍的傢伙突然出手在樂天的後腦勺狠狠地砸了一下,樂天直接暈了。

「樂天……樂天……」

白夏大喊。

樂天軟軟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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