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覺得是我,可是因爲事情太過詭異我不敢相信罷了。

“我爲什麼一百年前和你躺在棺材裏?”我又問了一句:“這是不是一張假照片,是p的。”

“蘇蘇,你和我,你不覺得奇怪嗎?”景文問。

“有什麼奇怪的?”我木訥的問。

“爲什麼蘇蘇這麼喜歡我?”

“因爲你對我好啊!”我說。

景文搖頭:“開始見到蘇蘇的時候我以爲是任雪,其實我是很想殺了你的,可是你看我的眼神讓我心軟了,蘇蘇你不覺得你從開始就和我有莫名的聯繫嗎?”

我低着頭,景文的話和照片一直在我耳邊眼前浮現。

我覺得我腦子有些亂。

“是不是我的前世?”我問。

“不是。”他說的很肯定!

豪門少夫人 “你怎麼知道?”

“感覺。”

“感覺不算數。”

我極力否認景文的說法,因爲如果那張照片的人真的是我,那我又是誰?爺爺說的話難道全是假的?

“不可能,我有小時候的記憶,我記得很清楚,點點滴滴我都記得,是爺爺把我從亂葬崗撿回來的,我就是蘇顏!”

“蘇蘇,你先冷靜…”景文說。

我就愣愣的看着他。

“蘇蘇…”他被我看的發毛。

“景文,有沒有可能棺材裏躺的是我母親…不…應該是我奶奶,我是你孫女…”

景文一陣惡寒,狂抽嘴角:“蘇蘇,不可能,你別嚇鬼了!”

我還是不死心,想起白瀟瀟的話,我身上爲什麼有景文的血?

“蘇蘇…”

他伸手想抱我一下,被我打開了。

“身份查清楚之前,你不許碰我。”

景文一臉生無可戀:“我都死了一千多年了,怎麼會有後代…”

“可是,那怎麼解釋…”

“我敢肯定躺在棺材裏的就是你!”他很認真的說:“我一直覺得蘇蘇體質特殊,或許有什麼別的原因?”

“不可能,我小時候有記憶的…”

我忽然想起一個人。

“景文,我要去問問唐書,他和我一起長大,他一定知道!”我說完就給唐書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要見他。

唐書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

景文被我說的一陣陣惡寒,最後他還是把我送到了唐書的別墅。

“你在這等我,我去問他。”我說。

景文想了想,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

我走了進去,唐書住的地方和他的人一樣,乾淨大氣。

他已經在等我了。

“怎麼忽然過來了?”他穿的十分休閒,看着就是個乾淨溫柔的人。

如果忽略他身份的話。

“書哥哥,我有話問你,你要誠實的回答我。”我說。

唐書被我這陣勢嚇了一跳。

“你問。”

我舒了口氣:“你小時候真的見過我嗎?”

唐書一愣:“是啊,你怎麼了?”

“那我們小時候的記憶是真的嗎?”我又問。

唐書懵了:“是真的,每一件事我都記得很清楚。”他說完還是不解的看着我。

我把照片放在桌上,唐書接過照片也皺了皺眉?“這是…”

“你說我會不會是景言的後代?”我問。

“咳咳…咳咳咳…”

唐書一口茶嗆在喉嚨裏,咳嗽了半天。

“怎麼可能?”他說完也是一陣惡寒。

“絕不可能。”

我腦子有些亂,還是想不通就問:“他說棺材躺的那個女人就是我,如果是這樣…那我會不會不是蘇顏?”

唐書呆住了,顯然他也沒有意識到還會有這樣的一種可能。

“不能吧?”良久他才說了這麼一句。

“你好好想想,蘇顏身上有什麼標記是唯一的?”我問。

唐書也認真起來,他想了想說:“小時候我被石頭砸那次,我記得你救了我,那次你的腿斷了,腿上當時留了一道很深的傷疤,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傷疤應該也還在!” 我苦笑了一聲:“書哥哥,我腿上從來都沒有傷疤!”



從唐書的別墅出來,我整個人說不出什麼感覺,雖然證明了我不是景文的後代,可是也間接的說明了我不是蘇顏,至於小時候的記憶…

玄門博大精深,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景文見我出來,可憐兮兮的跑上來想抱抱我,卻想起我之前的話,愣是站在了原地。

我伸手抱了抱他:“景文,我也是個冒牌貨,我果然不是蘇顏.”



唐書看着門外抱着的兩個人,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

“你怎麼看?”他沒回頭,卻問了一句。

“那張照片就是她,我猜的沒錯,她果然不簡單!”陰暗處的黑影說。

“爲什麼不是任雪?”唐書不死心。

黑影笑了一下:“任雪被我挫骨揚灰了。”

唐書臉色微變。

“看來你的癡心錯付了,她不是你的小青梅。”黑影又嘲諷的笑了一下:“兩個冒牌貨。”

農門毒醫小福女 唐書握緊了拳頭,他覺得有必要找唐三林談談了。



我們一言不發的回到家,我就始終抱着景文的腰,一點也不想鬆開。

“蘇蘇,別怕。”他說。

我靠着他,良久才說:“景文,我會不會就是任雪,畢竟你說她出世了,我也沒見過,那個照片…我…”

我腦子一片混亂,二十多年的三觀都毀了,我開始語無倫次,各種懷疑。

“蘇蘇。”

景文看着我的眼睛說:“你不是她,我很肯定,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你是什麼?可在我眼裏,你就是我的蘇蘇,其他的我不在乎!”

“景文…”

我們倆在黑暗中抱了很久,我才說:“景文,我餓了,我要吃你煮的面。”

景文這才鬆了口氣。

“我現在去煮,傻蘇蘇。”

“嗯。”

景文的面很快煮好了,我吃了兩大碗,肚子圓滾滾的撐得幾乎動不了。

“你看,我這麼能吃,我肯定是人…”我強調。

景文嘆了口氣:“蘇蘇…”

我默不作聲。

如果我不是蘇顏,爺爺就是騙我的,他以前說的話也都是假的,當時黃毛說,有人給祁平提供了消息,那就有可能是爺爺故意把我推了出來,讓我和景文在一起。

我覺得我的三觀毀的徹底毀了。

看來景文說的對,我們百年前就扯不清,道不明瞭。

景文收拾好碗筷,又坐在我身邊。

“景文,你說祁平爲什麼會有那張照片,如果照片是他拍的,那麼我後來去了哪裏?還有他爲什麼不把那些釘子全拿走?

景文正要說話,我補充:“你百年前真的沒有沾花惹草嗎?”

景言知道我還在糾結我是不是他後代的問題,他連忙保證:“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我沒有後代,再說…”

他看了我一眼:“百年前我就是個鬼,怎麼可能有後代?”

我心想也是,也就放了心。

把照片又拿出來看了一下,越看越覺得驚悚。

照片裏景文平躺着,身上被釘了六根鎮魂釘,他的屍身沒有腐化,整個人看上去,除了釘子外,一張慘白的臉,多了幾分詭異。

而那個我,也很平靜,身體微微朝景文側着,睡得也是一臉安詳。

如果不是在棺材裏,我會覺得,我那張照片拍的還不錯。

只可惜,祁平死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唯一的聯繫人爺爺還不知所蹤…

景文被我後代問題搞得一陣惡寒,自己抽搐了半天,才調節好。

“蘇蘇,怎麼肯定自己不是蘇顏?”

我把和唐書的對話和他說了一遍,景文想了想說:“這麼說來,蘇蘇你就真的不是了。”

我看到他嘴角彎了一下。

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你這麼猥瑣想什麼了?”

“我在想,蘇蘇你百年前就爬過我棺材了…”

我一個哆嗦。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

“你閉嘴吧!”

爺爺聯繫不上,這件事也就暫時擱了下來,好在我們拿到了一根鎮魂釘。

第二天,我們醒來後,就接到了蕭家老管家的電話。

於是去了一趟蕭家。

“蘇小姐,景先生,少爺他們出事了。”老管家一臉悠色。

“怎麼回事?”

老管家從後堂叫出一個人來,這人四十多歲,看起來頗有些能耐。

“龍飛,你說說吧!”

龍飛可能見我們兩個太年輕,有些懷疑,不過他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龍飛是跟着蕭爺爺和蕭然一起去的湘西,當時還跟着兩個人,一個叫廖九,一個叫小滿。

到了湘西后,他們坐了一天的車纔到了曲家的寨子,那個寨子在山裏,完全沒有信號,看樣子像是苗家寨子,裏面住的大部分都是女人。

蕭爺爺他們被安頓在一個空置的房子裏,房子很乾淨,住宿的當天,蕭爺爺就說這個可能是草鬼婆的家,叫大家小心點。

衆人休整了一天,第三天,曲家來了幾個女人,和蕭爺爺他們說了一會兒話,就走了。

第四天,一行人就一起上了山,龍飛因爲不太習慣那裏的天氣,身體一直有些不適,蕭爺爺就特意把他留下,說如果他們半個月不下來,就讓龍飛先回林市,找幫手來。

我聽完敘述,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你走的時候曲家人沒攔着你嗎?”我問。

龍飛搖頭:“那個寨子的人似乎很怕曲家人,對我們也是避之不及,我很輕鬆的出了寨子。”

我吸了口氣,看向景文:“你怎麼看?”

他沉着眼睛,看不出想什麼,良久他說:“蕭爺爺他們應該是出事了,他們鬼醫擅長的治病,解咒的事,他們應該是不擅長,可曲家卻把他們招了過去,說明蕭家有能拿的出手的好東西好手藝,可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蕭守道或許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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