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被賽德學院這麼一路跟來,霍華德等人早就知道這些賽德學生沒安好心,但此刻聽他毫不掩飾的就直奔主題,霍華德等東華學生都是一臉憤怒。

「呸!」柯特妮一雙靈動的大眼中閃過一絲嫌惡之色:「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這些是我們東華內部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告訴你!」

聽到柯特妮的話,迪那夫也不生氣,臉上依舊掛著笑意,只是那笑太難看,跟哭倒也並無二致:「小美女!話可不能這麼說!在這片地域上的東西從來都不屬於任何一個學院,幾千年來,我大院學生但凡遇到什麼好東西,那都是能者得之!我看你們東華最近竄的這麼高,肯定是找到不少好東西,就算我不來找你們麻煩,很快也會有其他學院來找你們麻煩!」

說到這,迪那夫眼珠子一轉,再開口時,語氣緩和了一分:「依我看,單憑你們這麼一個弱小的學院,就算什麼好東西到你們手裡你們也保不住,倒不如把那些好東西的發現地點告訴我,我或許可以考慮跟你們學院合作一把,有我們賽德學院的幫助,就算有其他學院來找你們麻煩,你們也不用害怕了!」

迪那夫話剛說完,霍華德立馬冷聲開口道:「迪那夫,你少在那放屁!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你不用妄想從我們嘴裡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我們不會跟你說這些、也沒必要跟你說!」

霍華德話落,迪那夫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眼中一片陰寒之色:「MD,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給你們臉你們不要,那可就別怪我以強欺弱了!」

說完,他只說了一句:「給我上!」緊接著,他身後的那些賽德學生便立馬飛身而出,朝著東華學生便直奔而去。

因為已經到了大本營門口,霍華德等人心裡也沒了顧慮,知道司徒謹聽到動靜肯定會出來,所以大家也都放開手腳,打算跟那些賽德學生好好較量一番。

兩撥人很快便交纏在了一起,武器撞擊發出的叮叮噹噹之音不絕於耳,各系魔法、各種劍光更是層出不窮。

因為覺得這些普通的東華學生根本不值得自己出手,所以迪那夫自始至終只是站在一邊,靜靜觀看著場中的局勢。

過了一會之後,他見場中東華學生根本不是賽德學生的對手,加上賽德學生本身又比東化學生多出不少,他心中連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不見,只等賽德學生把東華學生制服,他再出面行那逼問之事!(未完待續。) 東華學生這幾個月來實力是有所上升,但那只是跟他們自己以前的實力對比而已,在面對賽德學院這種名副其實的強院,東華學生的弱勢看起來非常明顯,加上人數本來就不佔優,雖然體力比賽德學生多出很多,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很快東華學生就漸漸不支!

眼見著越來越多的東華學生受傷,局勢朝著賽德學院單方面的傾斜,迪那夫凹凸不平的臉上漸漸漾出一絲笑容,他本以為大局已定,正要出場,卻見霍華德身後不遠處的一個山穀穀口內突然跑出一大群人。

一下子出來這麼多人,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朝著那些人看去,下一刻,待看清那些跑出來的人竟然是半人半獸的獸人,所有賽德學生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看向那些獸人的臉上都閃過一絲明顯的譏嘲之色。

那些獸人一跑出來之後,先是往賽德學生和東華學生打鬥的地方看了一眼,緊接著,為首一個身材魁梧的狼人大漢立馬帶頭朝著場中跑了過來。

迪那夫目光一凜,一時之間也弄不清這些獸人是什麼意思,按理說,這些獸人看到他們之後該是趕緊躲避都來不及,怎麼還這麼急急忙忙的趕了上來,這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

就在賽德學生兀自在那亂猜的時候,那魁梧的狼人大漢已經跑到了他們這邊,視線在場上掃了一圈,緊接著,那大漢竟然二話不說,突然一躍飛到一個賽德學生的面前,對著他的胸口就是飛踹一腳。

那賽德學生本來正在跟霍華德打鬥撕扯,被那狼人大漢突然踹飛,立馬下意識的鬆開了本來抓住霍華德手臂的一隻手,接著,整個身體像是沙包一樣倒射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那大漢也不去看那被他踹飛之人,而是幾步走到霍華德面前,粗聲道:「霍華德,你沒事吧?」

「巴查統領!」霍華德對著那狼人大漢打了個招呼,然後道:「幸好你們出來的及時,我沒事!」

原來那帶著一大批獸人大漢從山谷中跑出來的狼人正是巴查。

這幾個月來,隨著山谷中的獸人都被巴澤爾等東華陣符師幫著恢復了力量,巴查又從那些新來的獸人當中選出了不少身強體壯的青壯年男性,然後將這些人都編進了戰士隊伍,如今,他手下的戰士已經有三千多人。

巴查每天帶著這三千多的獸人戰士在山穀穀口附近的一塊空地上訓練,今天,他照例帶著大家在那訓練,突然聽到山谷外面出來一陣吵鬧的聲音,他趕緊走到山穀穀口,從谷內往外探查了一下,發現霍華德等一干東華學生,竟然被另外一個學院的人堵在了山谷口,而且看雙方打鬥的情況,東華學生明顯處於劣勢。

自打那次篝火晚會之後,東華學生看著獸人也不像是以前那麼刺眼了,加上在那次晚會之上,他們親眼目睹獸人都向司徒謹下跪、歸順司徒謹的事情,所以心裏面也都慢慢接受了這些獸人。

而獸人那邊,因為他們最終能恢復力量都是假東華學生之手,所以每一個被恢復力量的獸人,對於司徒謹和東華學生都莫名的有種親近感,就是後來到山谷的那些獸人也都不例外,他們雖然來的晚,但是對司徒謹的敬畏感激之情卻絲毫不弱於考波爾和布倫帕兩個部落之人。

對於司徒謹當日委婉拒絕他們這些後來部落歸順的事情,除了各部落的族長和一些部落里的高層之外,他們下面這些人並不知道。因為巴澤爾帶著東華陣符師幫他們在身上都畫好了陣圖,幫他們恢復了力量,他們只道這都是司徒謹的意思,心裏面對司徒謹的感激之情早就濃厚的無以復加。

因為心中對東華學生親近無比,所以一聽巴查說有人竟然在自家門口欺負東華學生,這些獸人漢子就跟聽到自己族人被欺負的感覺差不多,立馬血氣上涌!

要是之前的時候,他們那點力量,不管遇到哪個學院的學生,那都只有躲著的份,哪敢主動拋頭露面?

但是如今他們已經今非昔比,自打釋放出體內那一直被陣法壓制住的力量之後,他們雖然沒有跟外人真正的戰鬥過,但是對於自己的力量,這些獸人大漢都非常有信心,是以巴查一聲招呼,這些獸人大漢立馬從山谷中沖了出來。

其實,考波爾和布倫帕都已經暗中囑咐過巴查,雖然大家的力量已經恢復,但是現在還不是張揚的時候,讓大家切記低調,不要主動去招惹大院學生。

可這兩位老傢伙還跟巴查說了一句,那就是司徒謹的事情就是他們獸人族的事情,司徒謹只要在東華一日,東華的事情也就是他們獸人的事情。所以,雖然不能繼續低調下去了,但是巴查心裡卻一點負擔沒有。

他只道自己恢復力量以後,實力這麼厲害,就算大院很多學生遇到自己估計也不是自己對手,所以心裡恨不能藉此機會好好試試身手。

見巴查將自己學院學生一腳踹飛,然後跟霍華德有說有笑,賽德學生一時之間都搞不清楚什麼狀況,就連迪那夫也是一臉茫然,不清楚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不過,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乾脆也就不想了,看著巴查冷笑一聲:「你們這些畜生是不是膽子肥了?我不主動去找你們的麻煩就不錯了,你們竟然如此不識相的跑出來多管閑事,還敢當著我的面動手動腳,看來不好好教訓你們一番,你們是忘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了!」

巴查抬眼看了看迪那夫,也不跟迪那夫多說,直接一揮手,下一秒,跟著他出來的那些獸人戰士一窩蜂的衝上前去,對著場中央的那些賽德學生就是狂下狠招。

原來剛剛趁著巴查跟霍華德說話的功夫,這些獸人戰士已經紛紛用目光鎖定了自己的對手,這會巴查一聲令下,大家直接便找上自己之前鎖定的賽德學生,在那些賽德學生錯愕的目光中,獸人戰士已經連續出了好幾招了。

也難怪這些賽德學生會如此錯愕,從大院建院這麼久,大家只見過獸人看到他們嚇的屁滾尿流的模樣,何嘗見過獸人竟然主動對他們出手的一幕?一瞬間,包含迪那夫在內的賽德學生心裡都浮現出一個想法,這些畜生是不是都瘋了?(未完待續。) 雖然吃驚,但是賽德學生心裡對於獸人的出手也沒當回事。

他們之前也不是沒見過獸人,甚至還不止一次跟獸人打過交道,知道這些獸人都沒什麼大本事,使出來的儘是三腳貓功夫,比普通人也就多出那麼一膀子力氣而已,所以看著這些獸人對自己出手,很多賽德學生的嘴角都浮現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可是,這笑容還沒下去,等獸人的拳腳一展開,賽德學生見這些獸人出手敏捷,跟他們之前想象的花架子招式完全不同,大驚之餘,賽德學生趕緊出手去擋,可是因為過於大意,畢竟還是晚了一步,很多賽德學生直接被獸人給打了個正著。

獸人可不像是人類,有的人有魔法天賦、有的人有練劍天賦,獸人的一切招式體系都來源於他們天生的蠻力,普通人出一拳一腳,就算力量過人,那最多也只是虎虎生威罷了。可這些獸人大漢的拳腳猛地一出,那簡直是帶著雷霆之勢,讓人只是遠遠看到就有種巨山將要壓頂的感覺。

察覺到這些獸人大漢跟他們以往遇到的那些獸人都完全不同,一些反應快的賽德學生,快速出手格擋,但是因為沒料到獸人的力量竟然會這麼大,跟獸人的力量一對上,這些賽德學生立馬被震的飛出好遠,而那些反應慢的賽德學生就不用說了!

場上本來已經完全傾斜於賽德學生的局勢瞬間被這些獸人大漢給打亂,迪那夫一張坑坑窪窪的醜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本來看到這些獸人大漢突然出現,他雖然也感到有些詫異,但是心裡根本沒拿這些獸人大漢當回事,在他心中,這些獸人就跟小雞小鴨一樣,都不值得他正眼瞧上一瞧,可哪想到,就是這些他絲毫沒放在眼中的獸人,竟然一下子把他帶來的那些賽德學生都打了個措手不及。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小會功夫,但迪那夫心裡也是極度震驚,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這些獸人跟他之前見到的那些軟弱無力的獸人完全不同?雖然眼前這些獸人大漢的招式看起來雜亂無章、漏洞百出,但是那輕快靈活的動作和迅猛剛烈的氣力卻不是開玩笑的!

迪那夫心裡明白,真跟這些獸人糾纏起來,雖然賽德學生最終肯定會勝出,但是這當中肯定也要費一些周章,這可跟他的本意大大相違!他一路帶人追著東華學生追到這裡,是為了要弄清東華最近飛速崛起的秘密,可不是跟這些獸人大漢在這瞎折騰。

心下拿定主意之後,迪那夫視線在場上微微一掃,將目光鎖定在了巴查身上,他已經看出巴查是這些獸人大漢的頭領,為了節省時間,他決定直接對巴查出手。

在迪那夫看來,只要制服了巴查,其他獸人估計也就消停了,到時候他就可以繼續對付東華學生了。

好幾千人混雜在一起搏鬥,場面本來就非常混亂,加上後來又突然跑出一大批獸人,場中更是鬧哄哄的。

因為局面如此混亂,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俊朗青年和一個可愛的小姑娘,一大一小兩人從山谷中慢慢走出,朝著場中走了過來。

那青年和小姑娘自然就是司徒謹跟魯芭芭了,硬要說的話,倒是還有個樂樂,不過樂樂的身體外人也看不到,所以姑且只算兩人。

原來自打聽到山穀穀口傳來一些動靜之後,司徒謹就帶著魯芭芭直接朝著山穀穀口走出,他二人只是用正常速度一路走過來,所以等到他們走出山谷的時候,就見巴查帶著一眾獸人大漢已經跟另外一個學院交上了手。

司徒謹有心要看看這些獸人恢復力量之後是個什麼戰鬥水平,所以他並不急於出面,只是跟魯芭芭二人一步一步的走到東華學生的後面,站在那裡看著場中局勢。

見很多東華學生都受了傷,巴查對著霍華德大喊了一聲:「你先帶著東華的兄弟們到後面休息一下,讓我們跟這些人過過招!」

其實就算巴查不說,霍華德也正有此意,剛剛東華學生跟賽德學生交手,那些賽德學生為了儘快制服住他們,招招狠辣,東華學生本來就不是賽德學生的對手,加上對方人數又比他們多出一倍不止,實話說,要不是巴查及時帶著獸人戰士出來,霍華德估計自己這邊肯定有很多人都已經落在了那些賽德學生手中。

他沖著場上的東華學生招了招手,大家立馬會意,都飛身退到了後面,將場面交給了巴查等一干獸人戰士。

一退到後面之後,霍華德立馬伸手從衣服裡面拿出一個白色小瓷瓶,然後打開瓶蓋,從裡面倒出一粒深色丹藥,放到了嘴裡。與此同時,其他受傷的東華學生也紛紛做出跟霍華德一模一樣的舉動,從衣內取出一個小瓷瓶,然後倒出丹藥服下。

大家服下的丹藥就是根據拉爾夫自己研製出的丹藥改制而成的恢復傷口的丹藥,這幾個月來,每次行動之前,司徒謹都會讓拉爾夫等藥師給每個東華學生都發兩粒這種丹藥,如今大家受了傷,自然立馬拿出這快速療傷的丹藥服下。

迪那夫雖然視線鎖定了巴查,但是眼睛的餘光卻一直沒有從東華學生身上離開,畢竟他此行的真正目標就是霍華德等東華學生。

當看到東華學生很多人拿出一個小瓷瓶,然後從瓷瓶中倒出一粒深色的葯粒服下之後,他立馬轉過頭,目光緊緊的盯著東華學生,想從東華學生的身上找出一些端倪,以便推測出那小葯粒的功效是什麼,但是看了又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皺了皺眉,迪那夫冷笑道:「東華學生什麼時候跟獸人走的這麼近乎了?咱們大院學生一直以來看到獸人都是極盡打壓之事,怎麼到了你們東華這,反倒還要來倚仗這些畜生了?」

「MD,誰是畜生!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巴查瞪大雙眼,沖著迪那夫怒吼了一聲。

話落,只覺得自己面前突然吹來一陣勁風,下一秒,便感到自己兩側臉頰猛然一痛。

「啪!」

「啪」(未完待續。) 隨著兩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場中響起,眾人先是一愣,回過神來,就見迪那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巴查的面前,他那支尚未收回的手臂明白無誤的告訴了大家他剛剛做了什麼:直接給了巴查兩巴掌!

見巴查一臉獃滯的站在原地,迪那夫冷聲道:「我們人類說話,哪有你這個畜生插嘴的份!看來你們這些畜生是越來越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

迪那夫給巴查的這狠狠的兩巴掌,讓本來混亂無比的打鬥場面立馬變的一片安靜。

獸人雖然動作靈活、力大無比,但是因為大家平時根本沒有進行過什麼正規的訓練,巴查每日帶著大家也都是瞎練,毫無章法,空憑著一身力氣,他們哪是賽德學生的對手?

剛開始這些獸人之所以能佔到一些便宜,那是因為賽德學生頭一次看到主動向他們出手的獸人,有些吃驚的沒反應過來,等真正交手,沒幾下子這些獸人大漢就已經處於了被動地位,恰在這時,巴查又挨了直接挨了迪那夫兩巴掌,獸人的氣勢立馬弱上加弱。

豈知,迪那夫卻並不只是要給巴查兩巴掌那麼簡單,他站在巴查面前,眼睛卻掃向場上的所有獸人,然後開口道:「要是平時讓我遇到你們,你們想死都沒那麼容易!今天本少爺另有要事要辦,懶得在你們身上浪費時間,限你們一分鐘內給我滾蛋,不然我就要了他的命!」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迪那夫已經將視線移到了巴查的臉上,眼中充滿了殺氣。

巴查站在迪那夫面前,明明迪那夫並沒有抓住他不讓他動,但是他卻覺得自己的身體非常沉重,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只要他一抬腳,肯定會被迪那夫給抓回來,所以他只是立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但是豆大的汗珠卻順著他的臉頰不住下流。

自打恢復力量以來,巴查一直覺得獸人的力量很強大,他認為以他現在的實力,怎麼也有資格跟人類的一些強者鬥上一鬥了,但是迪那夫剛剛的那兩巴掌,卻把這位獸人大漢徹底的打醒了!

原來他自認為強大無比的力量,在人類強者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人家剛剛還好只是打了他兩個巴掌,就算想要殺他,他也沒得反抗,只能乖乖受死!

想到這些,巴查又是覺得羞愧又是感到無力,一時之間,心情也是非常複雜!

看到巴查被迪那夫制住,在場的所有獸人都是一臉焦急,霍華德等東華學生也都紛紛站起,吃過丹藥之後,這一會的功夫,大家身上的傷口都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巴查是為了支援他們被迪那夫所制,大家的心情跟那些獸人也都不差上下。

「迪那夫!」霍華德朝著迪那夫道:「你好歹也算是我們大陸學院的一個人物,沒想到竟干一些欺負弱小之事,你還有臉沒有?」

霍華德這話一出,其他東華學生也紛紛出言附和。

「要打架我們東華奉陪,你趕緊把巴查放了!」

「沒錯!來跟我們繼續打啊!」

「抓不住我們,就拿人家獸人撒氣,算什麼強者!我看你就是一個小人!」

「我們都替你感到羞愧!」

「快點放了巴查!」

……

按照迪那夫本來的脾氣,他是絕對不屑於對獸人出手的,迪那夫一向自視甚高,覺得一般人都沒有讓他出手的資格,何況是他從沒放在眼中的獸人了!

他現在之所以選擇對巴查出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他自認為就要摸到東華近期快速崛起的秘密,追著東華學生跑了整整五天五夜,到了這個時候,他是絕對沒有放棄的道理!

他很擔心在這緊要關頭,事情被這些獸人給攪亂,所以抓住巴查要挾這些獸人趕緊離開,也是他在這非常時刻所作出的下下選擇!

他萬萬沒想到,他這舉動不但震懾住了場上的所有獸人,就連東華學生看到他抓住巴查,都是一臉緊張,聯想到這些獸人和東華學生之前的一些親密舉動,他心中一下子冒出了很多猜測。

半晌,他看向東華學生,嘴角浮現出一絲嘲笑:「看來我制住了這個畜生,倒是讓東華的各位同學好生緊張啊!這可真是有意思了!看來你們跟這些畜生的交情很不錯啊!」

「你閉嘴!」柯特妮突然從霍華德身後跳出,對著迪那夫嬌聲喝道:「張口畜生閉口畜生,我看你才最像畜生!從五天之前就一直不安好心的跟著我們,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麼心思!你不就是想抓住我們,好向我們逼問出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嗎?」

本來迪那夫是打算用巴查要挾場上那些獸人趕緊離開,見東華學生對巴查這麼緊張,他登時又改變了主意,不去理會柯特妮的話,他笑著開口道:「我確實是有一些很想要知道的事情希望你們能告訴我呢!你們看這樣好不好?只要你們告訴我你們身上的魔晶是從哪裡來的,我立馬就放了這個傢伙!」

如果能用最簡單不費力的辦法打探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迪那夫自然是選擇這樣的辦法,五天來,他帶著賽德學生連續趕路,中途又經歷了不少事情,他知道大家已經都很疲憊,所以看到東華學生如此緊張巴查,就想試著用這種手段從東華學生嘴裡套出自己最想要知道的消息。

沒錯!相比其他消息,他最想要知道的就是關於魔晶的消息!其他的,他倒也沒那麼急於知道!

迪那夫話剛問完,柯特妮立馬喝道:「你做夢!鬼才會告訴你!」

本來迪那夫就猜測東華肯定是在哪裡找到魔晶礦,已經偷偷開採,這會聽到柯特妮這句類似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語,他更加咬定了自己的猜測。

一隻手陡然一身,一把鉗住了巴查的脖子,迪那夫冷聲道:「是嗎?如果你們不願說,那我就只能先讓這個傢伙去死了!」

一邊說著,他手上的虎口一邊漸漸圈緊,將巴查的脖子鉗的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巴查甚至連反抗都沒反抗,就感到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很快,他的臉就被憋的一片通紅,臉上也儘是痛苦之色。

關鍵時刻,他急忙出嘴一句:「霍華德……你們不用管我……」說完,就感到自己脖子一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巴查統領!」

「巴查!」

場上的東華學生和獸人同時大叫出聲。(未完待續。) 見巴查馬上就要窒息而死,霍華德急的是六神無主。

這次巴查帶著獸人戰士出來就是為了幫助他們,要是巴查就這麼死了不說他對司徒謹不好交代,就是他自己心裡也可肯定過意不去。

想到司徒謹,霍華德心裡一亮!心說,自己這些人在山穀穀口這麼大吵大鬧,司徒老大不可能聽不到啊!怎麼沒見司徒老大出來?

一邊想著,霍華德的視線一邊開始四下張望,他這一望,才發現他身邊的東華學生大都也在四下張望,原來關鍵時候,不但他在找司徒謹,其他人也都在找司徒謹。

迪那夫並不知道這山谷裡面就是東華的大本營所在,他見東華學生一個個滿臉焦急的四下張望,像是在找什麼人一樣,心裡雖然感到有些困惑,但嘴上卻冷聲道:「怎麼?東華的各位,事到如今你們還是不說嗎?要是再不說的話,那我手中的這個傢伙可真就要死翹翹了!」

他冷笑一聲,手中再次微微用力,眼見著巴查呼吸越來越艱難,還掙扎著對他們搖手,示意叫大家不用管自己,東華學生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霍華德心裡一急,正想開口說魔晶礦就在東華大本營,你有本事就進去找,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自他身後淡淡響起。

「你要想知道哪裡有魔晶礦,我可以告訴你,你何必用一個獸人來威脅我們學院的學生?」

這道聲音一出,東華學生心裡都是驀地一喜,然後猛然間回頭,就見司徒謹牽著魯芭芭的小手從他們身後慢慢的走上前來。

人群中霎時自動散開一條小路,司徒謹每往前走一步,他兩側的獸人都是一臉恭敬的對他道:「司徒老大!」

其實要說巴查被迪那夫制住,場中誰人最急,那肯定是巴查帶出來的那些獸人大漢了!作為這些獸人戰士的統領,巴查頗受這些獸人大漢的愛戴,見自家統領被抓,這些獸人大漢恨不能用自己把巴查給替換下來。

幾千年來被不斷的打壓迫害,獸人族一直都龜縮在自己部落當中,平時就算遇到什麼事情,那也都是他們部落內部的事情,大家何嘗遇到過這種大場面?剛剛大家之所以一股腦的衝出來上去跟賽德學生打鬥,那完全是憑著一腔熱血!

這些獸人都沒見過什麼世面,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過著很簡單的部落生活,所以心思也很簡單。他們感念東華學生幫助他們從詛咒中解脫了出來,心中早就把東華學生當成了自己人,見到自己人受欺負,他們也沒想太多,就衝上前去,可一遇到事情,他們心中立馬沒了主見。

巴查被抓,他們只能站在那裡干著急,卻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自己能做什麼,一個個都是六神無主。

突然見司徒謹從東華學生的身後走了出來,那些認識司徒謹的獸人立馬都是一臉驚喜,嘴裡也都紛紛喊道:「司徒先生!是司徒先生!」

不過那些後進入山谷的幾個部落,除了他們部落的族長見過司徒謹以外,其他人還都沒見過司徒謹,他們雖然已經無數次聽過司徒謹這個名字,也知道司徒謹年紀不大,但是當司徒謹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一時之間還是有些反不過勁來。

「那個俊朗的人類青年就是司徒先生?」很多獸人心裡不禁都浮現出同一個想法。

另外一邊,見到一個青年牽著一個可愛的小姑娘緩緩走出,賽德學生正在猜測司徒謹和那小姑娘的身份,就聽到東華學生和那些獸人對司徒謹的稱呼,一些心思靈敏之人在驚訝之餘,也立馬都猜測到了司徒謹的身份。

一邊控制著手上的力道,不至於讓巴查立馬死去,迪那夫一邊開始上下打量司徒謹,等司徒謹走到東華學生最前面,他突然笑了一聲,開口道:「司徒?你就是司徒謹?」

司徒謹一站到大家面前,東華學生剛剛還慌亂焦急的心情立馬消失不見,大家站在司徒謹身後,看著司徒謹那修長的背影,莫名就覺得心安無比,彷彿只要有這道身影在,就沒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不過,柯特妮一個小姑娘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跟司徒謹道:「司徒老大,她就要掐死巴查統領了!怎麼辦啊?」

場上的獸人也都紛紛看向司徒謹,眼中充滿了期盼的神色,那些從未見過司徒謹的獸人目光也緊緊的盯著司徒謹,剛剛迪那夫展露出的那一手已經把他們給嚇到了,他們不知道司徒謹要如何才能從迪那夫手中救出巴查,但是司徒謹在這裡,他們好歹找到了一個主心骨,心裡也不像剛剛那麼慌張了。

司徒謹抬起一隻手,輕輕往下壓了壓,柯特妮見狀,知道司徒謹是在示意她不要慌張,她立馬安下心來,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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