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經過了一次毒癮的折磨,東方白微微喘息著,面色極度蒼白,發紅的眼睛闖進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皇甫浩天。」東方白的聲音微微發抖。

皇甫浩天搖搖頭:「東方書記,如果你不是那麼剛正不阿,對毒品交易趕盡殺絕,又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就是你對付我的原因?你堂堂一個公安廳長,居然干起了販毒的勾當,對得起你頭上頂著的國徽嗎?」

「不要跟我講那些大道理!」皇甫浩天吼道:「我沒有你那麼好的家世,我是靠我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才有今天的,俗話說有權不用,過期作廢,我必須在自己的任期內好好地為自己謀福利。」

娛樂圈我心安處 「你選擇的是一條不歸路。」

「還不知道誰會先死。」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皇甫浩天笑道:「我很想殺你,可是坤沙要留著你,用你換他的兄弟坤塔。」

東方白髮出一陣沙啞的笑聲:「這麼說,我還可以活上一陣子?」

「看來你活得挺滋潤?」

「要不你下來試試!」

「哦,還有心情開玩笑?不錯,來人,給東方書記加點料。」

很快,就有兩名雜兵捂著鼻子擔來一桶大糞,朝東方白當頭傾倒而下。

……

中午一場鏖戰,過多的體力消耗,讓許子陵覺得咖喱也不是那麼的難以下咽。這一頓許子陵吃了不少,令傑森都有些驚訝。

在要出發的時候,許子陵突然捂住了肚子,喊著要上廁所。

誰知道這一開頭,就是沒完沒了,沒幾下,許子陵臉色變得蠟黃。他坐在床邊,頭上冒著虛汗,肚子呼嚕呼嚕,他哼哼唧唧的說道:「好狗還抵不過三泡稀,我不行了,你們去吧!」

黛米心疼的給許子陵擦著汗:「你怎麼搞的嘛,這麼嚴重,要不我也不去了,我走了也不放心!」

許子陵捂著肚子痛苦的說著:「你去吧,第一次就失約,人家還是將軍呢,這不好!」

黛米堅持道:「那我看你吃了葯再走!」

「好!」許子陵吃了些帶來的藿香正氣丸還有氟哌酸,便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對著二人擺著手,「走吧走吧!」

看到許子陵的衰樣,傑森不免一陣竊笑,心中暗道:「老子還沒出手,你都不行了,看來老天都在幫我,現在你就像個死狗,弄死你太簡單了,好吧,我就讓你再苟延殘喘幾個小時!」

見傑森嘴裡念念有詞,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黛米厭惡地問了一句:「你在幹嘛?」

「沒……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下我們在一起時開心的事。」傑森支支吾吾的說道。

黛米冷冷道:「有嗎,我沒印象,如果你覺得有,那也忘了吧!」

就這樣,二人騎上兩頭巨象慢慢離開了。

當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盡頭,許子陵又左右看了看,才麻利跳下床,罵道:「奶奶個熊,沒想到幾袋子腸清茶和減肥茶的混合作用這麼厲害,差點讓我這位大帥哥客死異鄉,而且還是拉死的。不過還好,總算糊弄過去了,黛米都沒發現俺在演戲,俺簡直可以去角逐戛納影帝了。」

許子陵原地拍著肚子,又自言自語說:「坤沙的接班人是誰呢?不知道認不認識黛米,不過,只要我不出現,就有了迴旋的餘地。我簡直就是諸葛再世。嗯,正好利用這個時間察看一下基地。」

許子陵走出茅舍,卻看到四周都有雜兵把守,一個個皮膚黝黑、眼睛閃亮的傢伙,背著槍盯著他,讓許子陵一時間無所遁形。

看來只好等到天黑了,想著想著,眉頭皺在了一起,他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上午來過的涼棚,四人圍著一張小方桌坐定,各坐一面。黛米就坐在皇甫浩天對面,此刻二人互相審視著彼此。

就在這一剎那,黛米心中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皇甫浩天就坐在她的對面,這個名義上的領導,她又怎麼會陌生?

可是,黛米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她不知道皇甫浩天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先發制人,還是……

很快,黛米就放棄了自己的想法,就是單單一個傑森,黛米都無法拿下。

不可否認,皇甫浩天還是很有氣質和魅力的,他久居高位,身上一種軍人的氣質和自然而生的威嚴,無法掩飾。黛米發現皇甫浩天雙眼中閃現著睿智的光芒,在那裡反覆觀察自己。

皇甫浩天伸出手用地地道道的倫敦腔說:「你好,我叫皇甫浩天,中國人,是這片基地的管理者,歡迎你的到來,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謝謝,不用這麼客氣,我們只是合作關係,還不是朋友,至少現在不是!」這次黛米用的純正的漢語。

皇甫浩天笑道:「沒想到黛米小姐漢語說得這麼標準,而且是快人快語,好,是個生意人,女中豪傑!」皇甫浩天說罷豎起了大拇指。

黛米擺擺手:「其實這次我們就是來見個面,順便拿一些貨,這樣,我想回去了,我的男朋友,早上將軍見過的那個,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鬧肚子,拉得厲害,我得回去照顧他!」

「這樣啊!要不要給帶點什麼葯,在這裡鬧痢疾可不是鬧著玩的!」坤沙說道。

「不用了,謝謝你,將軍,不好意思,先走了!」

黛米同傑森站起身剛走幾步,皇甫浩天在後面叫了一聲「等等」。

黛米突然定住了腳步,心想:難道他的戲演夠了,想發難?

傑森扭過身子問:「還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一下,跟你們一塊來的那個中國男子叫什麼名字?」

「許子陵!」傑森毫不猶豫答道。

黛米頓時頭如斗大,而皇甫浩天聽到這個名字后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迅速恢復如常。

……

黛米騎在象身上,滿心忐忑,感覺這段路程奇慢無比。

而在背後,皇甫浩天拿起了衛星電話。

「喂,給我描述一下許子陵的容貌!」

「是這樣的……」

「好,我知道了!」皇甫浩天掛了電話說:「將軍,這兩個人是來搗亂的!」

「何以見得?」坤沙始終處變不驚、淡定從容。

於是,皇甫浩天將同許子陵見過面,將關於許子陵的一些傳說全部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黛米的。

說完這一切,皇甫浩天接著道:「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們一定是為了東方白而來,而且,他們肯定沒有想到我在這裡,既然讓我識破,他們都別想離開了。」

「哦,但是傑森是信得過的,你說他的目的是什麼?」坤沙問。

皇甫浩天沉吟道:「那小子也許只想坐收漁利,不能過於信任。」

「皇甫,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先發制人!」

坤沙面色激動,可能很久沒有打仗,突然聽到要動用武力,有點興奮,他說:「好,我這就安排!」

皇甫浩天擺著手:「不,不能打草驚蛇,要從長計議,許子陵我不清楚,不過肯定不是易與之輩,,不然他也不敢孤身犯險。至於那個黛米算是我半個徒弟,是一名出色的國際刑警。所以我要布下天羅地網,將其一舉成擒,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游魚入海,將無跡可尋,無功而返。」

「好,你安排,飛機大炮火箭筒,還有我的兵,你都隨便用,他奶奶的,居然有人跟我耍心眼,一定要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坤沙滿臉通紅,顯然是激動和氣憤的混合色。 如果不是唐淑妍的吩咐,小翠根本就不會過來。雖然她了解唐淑妍的脾氣,知道她和氣善良,可是作為一個跟了她幾十年的丫鬟,她當然不希望安思的出現打擾了唐淑妍原本平靜的生活。

安思並沒有感恩,她清楚小翠口中的二夫人指的是誰,因此,對小翠做的事情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不存在任何的感激。更何況,在她看來,就算小翠不來的話,這兩個葉家弟子也根本別想攔住她的去路。

剛才小翠看葉謙的眼神,安思清晰的捕捉到,待安思一走,安思轉頭看了葉謙一眼,說道:「你記住了,那個女人是我們最大的仇人,有機會的話,你一定要替我殺了她。」說完,徑直的朝前廳走去。

那兩名負責看守的葉家弟子,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慌忙的通知葉真陽。恪盡職守,這是他們所必須要遵守的規矩,雖然說放行葉謙等人是二夫人的命令,不過他們夾在中間自然是要面面俱到。有了二夫人的命令,放行或許不是問題,可是如果不通知葉真陽一聲的話,那就是問題了。

接通葉真陽的電話,負責看守的那兩名葉家弟子說道:「管家,他們往前廳去了。」

「什麼?我不是讓你們看住他們嗎?怎麼讓他們過來了?」葉真陽有些微微慍怒的說道。

「管家,這是二夫人的命令,我們不敢不聽啊。」看守的葉家弟子說道。

微微的愣了一下,葉真陽說道:「算了吧,既然他們都已經過來了,你們留在那裡也沒用了,辛苦了一夜,你們也去休息吧。下午是比武大賽,你們休息好了就過來看看,這對你們的修為有幫助。」

掛斷電話之後,葉真陽慌忙的走到葉正雄的身邊,附耳低聲的說了幾句,把葉謙等人往這邊來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微微的愣了一下,葉正雄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已經來了,阻攔已經是來不及了。壽宴就快要開始了,江湖上各門各派各個家族的人都陸陸續續的趕過來,不能讓他們看笑話。你去前面打點一下,警告那個女人一聲,如果她敢玩什麼花樣的話,我葉家絕對讓她生不如死。」

微微的點點頭,葉真陽舉步走了出去。安思挑選在這個時候來,很明顯的是有目的的,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警告安思,讓她別耍花樣了。只是,葉真陽也沒有想到,二夫人竟然會出面幫助她們。不過,想想二夫人的為人,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微微的嘆了口氣,葉真陽快步的朝外面走去。

拜壽大典,設在前廳,由葉家後輩以及江湖上各門各派各個家族的代表人拜壽之後,再一起去餐廳舉行壽宴。葉家在江湖中的地位非常之高,特別是當年葉正然橫掃江湖,打敗了許多門派的高手,使得葉家的地位與日俱增。特別是二十幾年前的那一戰,更是成為了江湖神話。雖然葉正然已經不在,不過他的威嚴卻依舊令各大門派家族心有餘悸。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是古武者的江湖不同於一般的江湖。不過,相同之處也是弱肉強食。這是這個世界不變的定律,弱者就應該要被淘汰,誰不能適應社會誰就要淘汰,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自然選擇。

前廳早已經布置妥當,正中央擺放著一隻太師椅,背後掛著一個大大的壽字。壽字乃是用金漆成,格外的金光閃閃。下面擺有茶几椅子,乃是給前來拜壽的江湖各大門派代表人坐。

別小看這排位之舉,可是相當的麻煩的。這些古武者最注重的就是一個面子,自己門派在江湖上的面子,因此,座位的排序那也是按照各大門派家族在江湖中的地位確定他們的座位。就單單是座位的安排,就愁了葉正雄一夜,這看似簡單的東西卻是不能有絲毫的疏忽,一旦讓拜壽的賓客覺得不滿意,甚至是覺得葉家在蔑視他們,很有可能千辛萬苦修建起的友好關係就會破滅。

老爺子葉風茂今天非常的開心,八十大壽啊,人能活到這個年紀,看著五世同堂,那也該滿足了。本來老爺子葉風茂沒有想這樣大規模的召開什麼壽宴,只是想家裡人一起聚一聚也就算了,畢竟葉家的子孫都在各地忙碌著,為家族奮鬥著,難得有見面的機會,能藉此機會敘敘天倫之樂,那自然是再好也不過的了。不過,葉正雄說想借著這個機會,和江湖上其他門派家族的人修繕一下關係,這對葉家未來的發展很有利。畢竟,一個好漢三個幫嘛,無論你的家族力量有多麼的強大,如果沒有一兩個同盟的話,在江湖中也是沒有辦法立足的。

江湖就是一個大油鍋,在你們滾一滾,就知道想要立足並不容易。

二十年前,老爺子就已經退下了家主之位,傳給了長子葉正雄,過起了隱居似的生活。這些年來,對江湖上的事情幾乎是不聞不問,就連葉家的事情他也很少插手。不過,不過問並不代表不知道,看著在葉正雄的手裡葉家的發展還算穩健,老爺子也算是老懷安慰。或許是人老了,就連當年的雄心壯志也沒有了,他不再期望葉家能夠繼續攀登高峰,只希望能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享受一下天倫之樂。不過,葉家的弟子都在外面拼搏,在外面奮鬥,有著不滅的激情和熱血,這當然是他希望看到的事情。他總不能希望葉家的弟子都是一些個敗家子吧?

雖然已經是八十的年紀,可是老爺子卻依舊是身體健碩,精神抖擻啊,那眼神中的道道精光,顯示出他不平凡的一生。前來拜壽的各大門派家族之中的人都已經陸陸續續的過來了,葉正雄親自招待著他們安排好座位。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倒是也沒引起什麼樣的不愉快。各大家族門派的人也都紛紛的打著招呼,態度看上去非常的和氣。其實,這些就如同上流社會的那些大型的聚會,多半的人都是戴著面具做人,他對你笑,並不代表著就真的想和你修好。人心,是最難捉摸的東西。

這次各大門派家族過來拜壽,只是其中一個目的而已,更重要的還是想看一看葉家後輩弟子的功夫,看看是否有什麼特別出色的人才,這樣也好決定他們以後對葉家的態度如何。一個家族就如同過去的一個皇朝,如果需要延續神話,繼續的發展穩固,就需要代代都出現好的接班人。

而葉正雄也正是出於同樣的考慮,就是想讓這些江湖人士看一看葉家後輩的表現,讓他們對葉家有所忌憚,因此不敢輕易的得罪葉家,繼續保持葉家超然的地方。各懷鬼胎而已,不過表面上卻都是笑臉嘻嘻。

老爺子從門口進來之時,各大門派家族的拜壽之人紛紛起立,說著一些虛偽的恭賀之語。老爺子也一一的抱拳回禮,呵呵的笑著,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走到中央的太師椅上坐下,老爺子揮了揮手,說道:「風茂無德無能,今日能得各大門派家族賞臉前來給老夫拜壽,實在是愧不敢當啊,老夫在這裡現行謝過了。后廳備有酒菜,一會還請各位賞臉小酌幾杯。」

下面一陣嘈雜之聲,人人嘰里咕嚕的說著一些場面話。

「兒葉正雄(葉正風)給老爺子拜壽,祝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兩個中年男子走道老爺子的對面跪下,行禮拜道。正是老爺子的長子當今葉家家族葉正雄和三子葉正風。

「好,好,好。」老爺子呵呵的笑著,說道,「快起來,快起來。來,一人一個紅包,大吉大利。」雖然老爺子的笑容很開心似的,不過眉宇間卻難免的有一些傷感之情,如果葉正然還在的話,那該多好。

葉正雄看出了老爺子的心思,在一旁輕輕的說了一句,「爸,今天是您八十大壽,應該想些開心的事。」

「是啊,是啊。」老爺子連連的點了點頭,將心中的那份思念壓制下去。

「兒媳們給老爺子拜壽,祝老爺子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三個中年婦人,到老爺子的面前跪下,行禮拜道。

老爺子呵呵的笑著,說道:「都起來吧,都起來吧。」接著又是一人一個紅包。然後可能了唐淑妍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呢,現在看到你過來,爸很開心啊。」

「我怎麼會不來呢,今天可是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兒媳也沒備什麼大禮,一點心意,還望老爺子笑納。」 醫妻嫁到:飼養傲嬌老公 唐淑妍邊說邊從小翠的手中接過早就準備好的壽禮,遞到老爺子的面前,說道。

「有心了。」老爺子微微的笑著說道。

接著又是葉家孫子輩和曾孫輩的人拜壽,他們今天可是個個精神抖擻啊,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在壽宴之後,就會是比武大會,能不能獲得老爺子的親睞,就看這次了。雖然老爺子不再過問葉家的事情,可是他在葉家的權威可是穩固的,誰能夠被他看中,將來一定前途不可限量啊。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著是是非非,一切只不過都源自人的自私與貪婪。社會就是一個大雜燴,一旦融入其中,就很難能夠超然物外,獨善其身。

古武者的江湖是隱藏在普通社會之中的又一個層面,就如同下流社會和上流社會一樣,下層社會的人很難理解上流社會的生活,普通人也很難理解古武者的生活。他們既與時俱進,擁有著現代社會的高科技,又固守著一些封建的習俗,恪守著家族門派千年的規矩。

葉謙並不想捲入其中,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他一個人就可以左右的事情,有些是命中注定。更何況,葉謙的身上背負著太多的使命和責任,背負著太多人的生命和希望,如果想要超然物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冥冥之中似乎有著一種力量,牽扯著他不停的往前走,即使是充滿了荊棘坎坷,他也要一往無前的繼續走下去。

一路走來,葉謙的心裡都懷著一份忐忑,他不是害怕死亡,只是在擔心安思如果大鬧葉家老爺子壽宴的時候,自己又該如何自處呢?一直以來,葉謙都渴望著一份親情,一份至純至真的親情,可是如今似乎已經擁有了,葉謙卻有些害怕了,他甚至是希望自己從來沒有遇見過葉雯,那就不會有如今的尷尬。這份親情,並沒有給予他多少的溫暖和滋潤,感覺更多的卻還是一份沉重和壓力。

安思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的得意,眼神之中那份濃厚的恨意越發的濃郁。葉謙跟在她的身後,朝著前廳走去,心裡卻如同大海上的一葉孤舟,隨波逐Lang,上下波動。忽然,安思停下了腳步,葉真陽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上下的掃了葉真陽一眼,安思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怎麼?你是來阻攔我們的嗎?葉家的待客之道就是如此嗎?我們可是來給老爺子拜壽的,葉大管家這麼做,似乎有些失禮吧?」

葉真陽冷聲一笑,說道:「安小姐,今天是老爺子的大壽,我希望你能自重一些,如果鬧出什麼事情的話,對大家都不好。二夫人為人心善,看在二少爺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並且讓你來參加壽宴,那是格外的恩惠。你不知感恩圖報也就罷了,可是如果你耍什麼花樣的話,相信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後果?哼,這算是威脅嗎?」安思冷聲的說道,「葉大管家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幸好只是個奴才,如果你是葉家的家主,豈不是更加的囂張跋扈了?」

葉真陽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有些難看,顯然是在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那份怒火。如果今天不是老爺子大壽的話,只怕他早就已經動手了,絕對不會讓安思這麼的放肆。「人貴自知,我雖然只是葉家的奴才,但是我卻懂得如何做好自己的本分。安小姐應該清楚,如果葉家想要對付你的話,這個世界就再沒有你立足之地。」葉真陽說道。

葉謙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不管怎麼說,安思現在是自己的母親,是自己的親人,即使他有多少的懷疑,有多少的不喜歡她,可是始終是自己的親人。葉真陽這樣囂張的恐嚇她,葉謙心裡自然是不舒服的。葉謙可是有著相當的傲氣的,從進入葉家開始他一直在擺低自己的姿態,可是這並不代表著就可以任人欺辱。

冷冷的笑了一聲,葉謙說道:「葉管家似乎有點弄錯了自己的地位了,你只不過是葉家的一個管家,那就應該要有尊卑之分,這才是你應該恪守的本分。還有,不管葉家的權勢有多大,這和我們也沒有半點的關係,如果我們想要報復的話,就不會懼怕於葉家的權勢。我相信葉管家今天應該很忙,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吧?如果沒事的話,那就去忙自己的吧,我們現在要走了。」

安思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了葉謙一眼,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母子情深啊,看來無論自己做什麼,葉謙都是會支持的,也始終的站在自己這邊的,安思內懷安慰。暗暗的想道,看來自己當初的決定是非常正確的。

葉真陽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不過終究還是將自己的憤怒給壓了下去。看了葉謙一眼,葉真陽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雖然你長的很像二少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絕對不是二少爺的骨肉。」

葉謙的表情微微一震,眉頭不由的挑了一下。葉真陽接著說道:「如果不是家主讓你們進來的話,你們連葉家的門都進不了。年輕人,葉家不是你能夠對付的,所以我勸你還是知難而退,別把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葉真陽,你休想挑撥離間,他是正然的兒子,這是無可置疑的。」安思的語氣有些歇斯底里,「你們葉家的人都是這個德行,上至老爺子,下至奴才,都是一樣。哼,不管你們承不承認,他始終都是正然的兒子,是葉家的人。你只是個奴才,既然是奴才就應該要懂得怎麼尊重主子。」

看到安思的表情,葉謙心中的疑慮更加的深了,原本他就對安思是自己母親的事情存在著懷疑,如今葉真陽也這麼說,安思的表情又是這樣,這不得不使他的疑惑更加的深。

「我說的到底對不對,想必你心中比我更清楚吧?」葉真陽說完,轉頭看了葉謙一眼,又接著說道:「年輕人,好自為之,不要一錯再錯。」

說完,葉真陽轉身離去。

葉謙愣在了那裡,表情顯得有些躊躇,他在想著葉真陽的話。種種的事情聯繫在一起,葉謙的心中似乎有了一點眉目,可是卻是飄忽不定,有些抓不住。不過,看來自己這次來葉家是來對了,至少這些人似乎有些知道自己的身世。

看了一旁愣住的葉謙一眼,安思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還愣在那裡做什麼?怎麼?你是相信他的話了嗎?哼!」接著深深的吸了口氣,讓自己的語氣又緩和下來,說道:「小謙,你是我的兒子,這是毋庸置疑的。你也是正然的兒子,是葉家的子孫。當初如果不是葉正雄耍手段的話,現在的葉家家主就應該是你的父親葉正然,我們母子也不會這樣漂泊流離了。」

「那唐淑妍呢?她是什麼人?我聽葉家的人都稱她為二夫人,那她和……」葉謙說道。

話說道一半,安思打斷了他,說道:「你是想問她和你父親是什麼關係嗎?不錯,她是你父親原配的妻子,可是你父親根本不喜歡她,一點也不。她嫉妒在心,所以千方百計的陷害我們,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我們母子怎麼會過這樣的生活?又怎麼會分開這麼多年?如果不是她,我一身的武功又怎麼會沒有了?如果不是她,我和小雯又怎麼會四處漂泊,處處躲避葉家的追殺?」

安思的表情有些歇斯底里,可是無論如何,葉謙都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至少,他昨天看見的那個唐淑妍,跟安思口中所說的人根本就不相同,甚至說是截然不同,完全相反的兩個人。

「可是……」葉謙本想說唐淑妍和她所說的並非一樣,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如果讓安思知道自己昨晚和唐淑妍就愛你過面的話,只怕又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看到葉謙欲言又止的模樣,安思心裡有些微微的疑惑,可是此時也沒有時間讓她考慮太多的東西了。壽宴即將開始,她絕對不能錯過這次的機會。一直以來,葉家都是葉正雄做的家主,如果她想要重回葉家的話,老爺子就是唯一的希望。她很清楚這個老頭的為人,況且,無論葉家的人有多麼的憎恨自己,可是看在葉謙的份上,也一定會接受的。

到了前廳,拜壽剛剛完成,老爺子葉風茂正準備招呼客人去后廳用膳之時,安思領著葉謙和葉雯從門口走了進來。「祝賀老爺子八十大壽,福如東海,老當益壯。」安思邊說邊彎腰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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