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樣洗澡也不舒坦。」

光頭還是覺著林天扭捏的舉動有些彆扭,一點都沒男子氣概。

早上跟自己較勁時,差點沒把他手扭斷。

在食堂跟豹哥對峙,跟別人扳手腕時也是那麼的意氣風發。

現在卻像個娘們一樣,跟一群大老爺們洗澡還穿著個褲子。

著實令他不解。

難道是他那方面有缺陷?不敢露出真身?

光頭和瘦竹竿等人都投去狐疑的目光。

面對四個赤果果男子的目光,林天有些無奈,他只是有些不習慣而已,並未有其它想法。

現在看來,要再不給自己證明一下,他們還以為自己那方面有問題呢…

在四個男人狐疑猜忌的目光中,林天脫下褲衩,開始往身上塗肥皂。

卧槽!

光頭四人的目光此時卻落在同一個相對敏感的地方。

驚得合不攏嘴。

許久。

光頭訕訕的收回眼神,嘴裡呢喃道。

真正的深藏不露啊!

四個人下意識側過身去,離林天遠了幾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同為男人,只有這樣子,才能使自己不受刺激,保存最後的一點「臉面」…

林天倒沒想那麼多,塗完香皂后又開始洗頭。

當頭上充滿泡沫,再去摸香皂的時候,不料手一滑,香皂掉到地上。

林天一隻手抓頭,臉上全是泡沫,看不清香皂掉哪,只好求助光頭道:「光哥,肥皂掉了,幫我撿下…」

「蒽!!!?」

「你叫我撿肥皂?」

光頭立刻捂住屁屁,驚恐的看著林天。

「是啊,快幫我撿一下,泡沫迷了眼睛,看不清。」

光頭:「…」

等了許久,仍沒什麼動靜,不得已,只好洗乾淨頭髮和臉,準備自己去撿。

嘴裡還抱怨道:「撿個肥皂而已,舉手之勞,有那麼難嘛?」

抬頭間,卻發現光頭瘦竹竿,黑狗,小傑四人已經遠遠的躲在廁所角落裡,驚恐的看著他。

那眼神,一言難盡…

「你們…怎麼了?」

林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才讓他們有那種反常舉動。

難道周圍有可怕的東西?

林天警惕著懷顧四周,

–什麼也沒有。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確認無意外,林天開始悠哉的往身上塗香皂。

看著林天異於常人之處,光頭有些心驚膽顫道:「兄die,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

「什麼癖好?」

農家努力生活 林天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那方面…」

光頭指了指林天,又指了指瘦竹竿,然後倆只手的食指不時碰撞在一起,

畫圈圈…

卧槽!

林天立馬陰沉著臉,破口大罵。

「你他’媽才是同性’戀呢,你全家都是同性’戀!」

聽到林天氣急敗壞的辱罵,光頭反而放下心,笑嘻嘻和幾個人回到淋浴區。

「不是就好…

「就你那傢伙,要真號這一口,誰他’媽受得住啊!」

林天相當無語,一臉無奈道:「好端端的,你們幹嘛說這些,噁心人不是?」

光頭道:「還不是因為你,無緣無故叫別人給你撿肥皂,在星獄,誰他’媽敢撿肥皂啊!」

「給我一個不撿肥皂的理由…」

林天對此相當困惑,撿肥皂怎麼了?

撿肥皂還會撿死人不成?

光頭壞笑著把肥皂扔在地上,道:「你撿一個試試…」

林天雖不知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毫不猶豫彎腰去撿。

光頭突然站在他身後,笑嘻嘻道:「有沒有感覺到哪個地方涼颼颼的?」

經光頭一提醒,從胯下看到光頭站的位置,林天瞬間警醒,下意識捂住屁屁,背靠在牆上。

剛剛那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一萬年前,至今流唱的歌曲。

菊花殘,滿腚傷…

你的笑容很恐慌…

卧槽!

原來是這麼回事!

林天抹了把臉上的水,頓時一個激靈。

看到林天的反應,光頭笑嘻嘻道:「現在知道了吧?

實話跟你講,在星獄,那些關了十幾二十年的傢伙,基本都有些變態。

有時看見某些剛進來,又長的清秀的新人,就會故意把肥皂扔在地上,然後…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菊花凋謝后的樣子?

嘖嘖,慘不忍睹…」

林天拚命的點頭,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那慘烈的場面…

光頭語重心長道:「所以兄die,以後在星獄,千萬別給別人撿肥皂,也別叫別人撿,不然容易挨揍!」

史上最強贅婿 林天深以為然,發自內心的給光頭抱了抱拳。

「感謝告知,銘記在心!」



洗完澡,整個人神清氣爽。

躺在床上,繼續看起小說打發時間。

不是林天喜歡看小說,而是監室里除了獄規,什麼東西都沒有。

看書是唯一的消遣方式。

當然,也可以選擇和光頭幾人玩牌,不過林天對此並不感興趣。

最苦逼的應該是笨牙和那隻至今不知道名字的哥布林。

洗完澡之後還要幫光頭那幾個傢伙洗衣服,洗廁所,拖地…

林天都翹著二郎腿換了好幾個姿勢,他們才回到自己的鋪位。

那隻不知名的青色哥布林,像是行屍走肉,被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林天從未聽他說過一句話,也不想跟他有什麼交集。

因為這隻哥布林不經意間的眼神,總給他一種陰暗的味道,跟笨牙的淳樸完全相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反正喜歡不起來。

乾脆不去搭理。

瘦竹竿幾人又在玩牌,光頭輸怕了,在一旁看著,不時給瘦竹竿出主意。

但多半都是餿主意,害瘦竹竿輸了不少,嫌棄的叫他有多遠滾多遠。

光頭罵罵咧咧,拿了些零食墊墊肚子,鬱悶的躺在床鋪上。

封閉的監室,枯燥的生活。

光頭這些人,就是這麼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熬過來的。

這樣的日子,過的久了,會使自己迷失自我吧…

就像那隻哥布林。

也不知過了多久…

監室里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很快又消失不見,是從上方那些排氣孔傳來的。

光頭突然坐起身,喊到:「再過十分鐘熄燈,大家準備睡覺。

空中星獄有標準的作息時間,以警鈴聲為準。

林天將書放在一旁,用手枕著腦袋,輕輕閉上眼睛。

熄燈后四處一片黑暗,林天又將眼緩緩睜開。

這是他即將在星獄渡過的第一個夜晚。

心裡裝滿事的人,果然是不那麼容易睡著的…

不過林天還是強迫自己安定心神強行入眠。

他要讓自己,時刻在巔峰狀態,保持清醒。

以後的日子,得時時刻刻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對隨時可能出現的意外和難題…

因為他選擇跟星際聯盟做交易那時刻起。

就知道自己,已再無退路! 仰著頭,任由溫熱的水從臉上肆意流淌而過。

林天的心,終於平靜了那麼些許。



淋浴出來后,整個人神清氣爽。

躺在床上,拿起書繼續看著。

不是他喜歡看書,而是監室里除了獄規,什麼東西都沒有。

看書是唯一的消遣方式。

當然,也可以選擇和瘦竹竿幾人玩牌,不過林天對此並無興緻。

最苦逼的應該是笨牙和那隻哥布林。

洗完澡后還要幫光頭那幾個傢伙洗衣服,洗廁所,拖地…

林天翹著二郎腿舒服的換了好幾個姿勢,他們才回到自己的鋪位。

那隻不知名的青色哥布林,像是行屍走肉一般,被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林天從未聽他說過一句話,也不想跟他有交集。

因為這隻哥布林不經意間的眼神,總給他一種陰暗的感覺,跟笨牙的純樸正好相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反正喜歡不起來。

乾脆不去搭理。

瘦竹竿幾人又在耍牌,光頭輸怕了,在一旁看著,不時給瘦竹竿出主意。

但多半都是餿主意,害人輸了不少,嫌棄的叫他有多遠滾多遠。

光頭罵罵咧咧,拿了些零食,鬱悶的躺在床上。

封閉的監室,枯燥的生活。

囚犯的日子往往就是這麼枯燥,且無味…

也不知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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