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讓大漢徹底跪倒在地,忍不住的放聲哀嚎起來。可環兒卻仍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只因爲她要兌現她剛纔的話。

就在大漢張嘴大喊大叫之刻,她突然從腿上的袋子裏抽出了一柄匕首。

緊接着……緊接着就看到她當着衆人的面,竟活生生的將這大漢的舌頭給割了下來……

張小寶怔怔的看着環兒,接着有些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語道:“高倩,真的是你嗎?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是我回來的太晚了嗎?”說到這裏,他的臉上竟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環兒的動作實在太快,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她不僅插了這大漢的雙眼,現在竟然又將他的舌頭也給割了下來。

負責評判的兩位龍虎派道士見此,哪裏還敢遲疑,趕忙紛紛躍至擂臺之上,高聲喊道:“勝負已分,無須再戰。詭門環兒姑娘勝!”

詭門?環兒?聽到這裏,張小寶心中的疑惑更甚了。這姑娘明明長得跟高倩一模一樣,難道真的只是樣貌相似而已?還有,她竟然出自詭門,這其中是否另有隱情呢?

環兒將手中大漢的舌頭直接扔在了地上,轉身就要離開。可沒想到,那被割了舌頭的大漢徹底發狂,竟強忍劇痛,拋出手中的鐵棒直向着環兒的後腦砸了過去。

張小寶一看,剛要開口提醒,豈料這環兒早已警覺,一個漂亮的轉身,一記華麗的迴旋踢,一腳直接踢中偷襲來的鐵棒。鐵棒被她踢中,立刻快速的翻滾起來,最後“噗”的一聲完全的插入了大漢的肚子裏。

大漢“嗚嗚”的發出兩聲呻吟,隨即“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當場昏死了過去。

兩個評判的道士一看,臉色都有些不好。龍虎山的這次大典之比,有一條十分嚴苛的規定,那就是點到爲止,絕不可傷人性命。

現在大漢生死未卜,掌門真人要是怪罪下來,他們可擔待不起。

兩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趕忙前往查看大漢的傷勢,而另一個人則向着環兒說條起來。

“環兒姑娘,你明明已經獲勝,又何必痛下殺手?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這接下來的比試,我看你也不用再繼續參加了!”

環兒聽此,冷眼掃了一下這開口的道士,接着毫無感情的說道:“他死不了,我若想讓他死,又何必等到現在?明日我再來比試!”留下這句話,她當即飛身下了擂臺。

張小寶一看,趕忙快步迎了上去。然而讓他頗感失望的是,環兒雖然與他擦肩而過,可眼中絲毫沒有自己,就好像從未見過一般。

張小寶有些失落,不自覺的露出一抹苦笑。

“詭門環兒?我一定要查出你到底是誰!”輕聲說完,他不再滯留於此,轉身便向着自己的擂臺走去。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張小寶都處於深思之中。就在這時,一隻玉手突然從後面挽住了他的胳膊。扭頭一看,他這才發現原來是韋欣欣來了。

“張師弟,我已經打贏了,你怎麼也不來替我加油啊?你怎麼樣?還沒到你登場嗎?”

張小寶有些不自然的將自己的胳膊抽回,然後尷尬一笑道:“現在是第三場,我是第四場,他們打完,就輪到我了。恭喜師姐獲勝,小弟未曾觀戰,還請師姐恕罪。”

韋欣欣見張小寶抽回了自己的胳膊,也不理會,甜美一笑道:“師姐知道你緊張,不過沒關係,你放心吧。師姐就在這裏替你加油,就算打不過,我也會支持你的。”

張小寶點頭笑了笑,再次將目光落到了擂臺上。

此刻擂臺上的二人打的更加慘烈了,他們身上都已經是傷痕累累。現在拼的不僅僅是武力的高低,更拼的是毅力。誰能堅持到最後不倒下,誰就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看着擂臺上滿是他們二人滴落的血跡,張小寶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有言道,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就爲了這龍虎山的功法和法寶,竟然就有這麼多人爲之拼戰。值與不值,或許只有他們自己心裏清楚了。

又過了十分鐘的樣子,其中那個使九節鞭的人終於堅持不住,雙腿一軟,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負責評判的兩位老道士見此,立刻飛身上臺,然後高聲喊道:“第三場,上官雲飛勝!”

使用雙截棍的那位的名字應該就是上官雲飛,他仰頭大笑了幾聲,竟也因爲筋疲力盡而重重的倒在了擂臺上。

兩個老道士一看,雖然有些無奈,可也只能讓龍虎派小道士將這兩人架走。而這樣一來,也就輪到了張小寶的登場了。

“第四場,全真派王雷霆對戰茅山張小寶,請兩位登臺吧!”

張小寶聞此,擡腿就要上臺,身後的韋欣欣見此,趕忙鼓勵道:“張師弟,加油哦!師姐把藥膏什麼的都替你備好了,放心大膽的去拼吧!”

張小寶一聽此言,不由得露出了苦笑,這位韋師姐的確夠關心自己,可似乎她根本不相信自己能夠獲勝。

張小寶只是笑着點了點頭,這纔有些費勁的跳上了擂臺上。他擡腿向擂臺的中央走去,可能是因爲腳下有血的緣故,他竟一個不小心,“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他這一摔,下方圍觀的人羣立刻響起了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哎呦我去,走路都走不穩,還比什麼?王雷霆可是全真派鼎鼎有名的青年才俊,就這茅山的臭小子也敢應戰,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啊,茅山這次是來搞笑的嗎?竟然派了這麼一個廢物來參加大典之比,都快要把我的牙笑掉了。哈哈……”

人羣中的議論聲絡繹不絕,張小寶隨即露出了有些無奈的表情。

正在這時,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年輕人從一側飛身而來,落地之後,立刻雙手背後。一身道袍無風自動,一頭用白色束帶紮在一起的長髮飄在腦後,說不出的瀟灑,說不出的氣宇軒昂。

他扭頭看了看兩位負責評判的老道士,當即抱拳施禮道:“晚輩全真派王雷霆,見過兩位前輩!”

兩個老道士見此,其中一人立刻呵呵笑道:“果然是青年才俊,樣貌不凡啊。好好比試吧,望你能一路過關,博得頭籌!”

可能是因爲張小寶沒有行禮的緣故,這兩位老道士明顯有些不待見他。

“你就是茅山派的張小寶吧?你與我們雖然都是符籙三宗門人,可見你步伐紊亂,自是修爲不高。等下比試,如若沒有勝算,還是儘早認輸的好,以免丟了我符籙三宗的顏面。”

這話說的當真氣人,不過張小寶卻沒有放在心上,他微微欠身道:“是,弟子記下了!”

兩位老道不再言語,隨即飛身下了擂臺,在邊上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時辰不早了,兩位可以出手了!”

王雷霆看了一眼張小寶,猛地劍指一點,就看到他背上的寶劍立刻出鞘飛出,直接懸在了張小寶的頭頂上。

好一手御劍之術,張小寶能夠抵擋得住嗎?敬請期待! 這位王雷霆雖然被人誇青年才俊,氣宇軒昂,可實際上他的長相相當一般。一張國字臉,一雙有些短的眉毛,一對還不算大的眼睛,鼻子倒是十分出彩,又高又彎,整個一鷹鉤鼻子。不過不得不說,他很會打扮。這一襲白色的道袍,一頭長髮,像極了古時候公子哥的裝束。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他這樣的裝扮自然十分的吸引眼球。

而此刻,他竟然擡手就將自己的法劍祭了出來,這個13裝的絕對滿分。

張小寶看了看他,隨即伸手將自己腰間的匕首抽了出來。

雖然這匕首通體金色,可跟這王雷霆的三尺青峯相比,卻顯得有些寒酸了。

王雷霆劍指立於眉間,接着開口說道:“張道友,我要出手了,你可準備好了?”

張小寶聽此,點了點頭道:“還請王師兄多多手下留情!”

王雷霆呵呵一笑道:“放心吧,點到爲止!”話聲剛落,他劍指猛地向下一揮,懸在張小寶頭頂的法劍,立刻向他當頭刺下。

張小寶一看,不敢懈怠,趕忙向後一跳。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又一次的腳下一滑,“噗通”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

剛剛上臺這麼一會兒工夫,他已經連續摔了兩次。下方人羣的嘲笑聲更加的激烈了,就連跟他比試的王雷霆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張道友,你出門兒時,是不是忘記換鞋了?你該不會把這當成了溜冰場吧?”

張小寶慢慢的爬起身來,然後有些無奈的道:“這地上實在太滑了,唉……這可如何是好!王師兄,要不你……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贏吧?”

王雷霆輕笑一聲道:“讓你贏?我就算可憐你,你下場也必敗無疑。識相的,還是乖乖的認輸吧。以免我打你的滿地找牙!”

張小寶輕哦了一聲,接着可憐巴巴的道:“那我……那我只能親手把你打敗了!”話聲剛落,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突然身形一閃,猛地向王雷霆衝了過來。

王雷霆一看他急衝而來,劍指一揮,懸在半空中的三尺青峯立刻向他橫斬而去。

但張小寶卻沒有半點兒退避之意,緊接着就看到……就看到他揮起匕首狠狠的砍在了面前的法劍之上。

隨着“砰”的一聲響,令人不敢相信的一幕隨即出現了。

張小寶這一刀劈出,竟將這王雷霆的法劍直接砍成了兩截。王雷霆的法劍乃他用精血所煉,法劍一斷,他立刻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張小寶去勢不減,很快就來到了他的跟前兒。所有人都以爲他會一刀刺入王雷霆的身體,然而讓人啼笑皆非的是,他竟然又一次的腳下一滑。不過這一次,他的身體卻直接撞在了口吐鮮血的王雷霆身上。

王雷霆的法劍剛剛斷裂,他體內的氣血正在翻涌難忍,張小寶一頭撞來,他哪裏還能躲閃。

“撲通”一聲,他直接將王雷霆撞下了擂臺,而自己也因爲失去了支撐點,當即四仰八叉的撲在了地上。

衆人現在都有些發愣,這到底是誰贏了呢?

短暫的沉默之後,趴在地上的張小寶慢慢的爬了起來,然後伸手擦了擦鼻子裏流出的鮮血道:“兩位師伯,我……我贏了嗎?”

負責評判的兩個老道士起身看了看昏倒在擂臺下的王雷霆,又看了看站在擂臺上流着鼻血的張小寶。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其中一人終於開口道:“雖然你是僥倖的將他撞暈,但你卻是仍舊站在擂臺上。所以,這第四場的比試,張小寶勝!”

聽到自己獲勝了,張小寶立刻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哇哇”哭了起來。下方的衆人見此,不由得全部大笑了起來。

第一日的比試,就這樣過去了。然而有兩個人卻被人們深深的記住了,其中一人就是手段殘忍,樣貌極美的詭門環兒。另一個人則是走了****運,一頭將全真派種子選手王雷霆撞暈的茅山張小寶。

張小寶的客房裏,韋欣欣正爲他細心的擦着藥膏。

“張師弟,你這運氣實在太好了。腳下滑都能把人撞暈,你這可是獨一份兒啊。你該不會是練過鐵頭功吧?”

張小寶聽此,苦笑一聲道:“師姐,你就別諷刺我了。我哪裏是練過什麼鐵頭功啊,不過是那王雷霆倒黴罷了。多謝師姐爲我擦藥,時辰也不早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又要重新分配對手了,搞不好又是一場惡戰呢。”

韋欣欣微微一笑道:“沒關係啦,我這次來其實就是來見見世面的。至於能打到第幾場,拿到什麼名次,這都不重要。再說了,我願意給你擦藥。你如果不嫌棄,擦一輩子都行。嘿嘿……”

張小寶剛要開口,房門竟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擡眼一看,來者不是旁人,正是茅山的劉師兄。劉師兄進來看了看,當即黑着臉道:“走了****運贏了一場,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欣欣師妹,師伯讓我通知你早點兒回去休息。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韋欣欣一聽此言,頓時怒聲道:“劉師兄,你管的太寬了吧?我給張師弟擦藥怎麼了?你這當師兄的不關心本門師弟,我這當師姐的關心一下有什麼問題?麻煩你出去,我還要傳授小師弟修煉功法呢。”

劉師兄聞此,臉上頓時怒氣浮現。張小寶一看他要發飆,趕忙勸阻道:“師姐,劉師兄說的沒錯兒。這麼晚了,你留在這兒,別人肯定會說閒話的。我倒是不介意,可師姐你冰清玉潔,實在不應該受到這樣的閒言碎語。正好我今天比試有些累了,想早點兒休息了。再次謝謝師姐爲我擦藥,我就不送你們了。”

韋欣欣見張小寶這樣說了,繼續留在這裏也是不好,於是起身道:“行吧,那你早點兒睡!明天早上見!”說到這裏,她轉身向外走去,途徑劉師兄的身旁時,她刻意的狠狠瞪了一眼。

劉師兄見她離開,當即向張小寶提醒道:“張師弟,我對欣欣師妹的心意整個茅山都知道。我勸你還是放機靈點兒,不然的話,我一定讓你後悔!哼……”留下這句話,他也轉身走出了房間。

張小寶目送着他們離開,接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道:“看來明天我不能再讓自己的臉受傷了,不然的話,這人皮面具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真是煩惱啊!”

人皮面具?難道……難道他不是張小寶?那他會是誰呢? 王雷霆的房間內,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道士正眉頭緊鎖的盯着牀上的王雷霆。這老道士看上去應該已在花甲之年,不過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身材挺拔,一頭花白色的頭髮盤在頭頂扎着一個髮髻。在他的鼻子上有一顆黑痣,嘴脣有些發白,也不知道是因爲營養不良,還是本來就是這個顏色。

他盯着牀上大口喘氣、臉色蒼白的王雷霆看了一會兒,接着開口問道:“雷霆,你的修爲在這些參加比試的人中可謂是鳳毛麟角。可你今天怎麼就敗了呢?還有,你的法劍乃爲師昔日之佩劍,怎麼就被人輕易的給砍斷了?你把當時的情形仔細的跟我說說,難不成跟你對戰的是位高手?”

王雷霆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這才緩緩的道:“師父,是我……是我輕敵了,跟我比試的是……是一位茅山弟子。他的修爲應該不高,可是……可是他手裏的匕首卻是非常厲害。斬斷我法劍的就是……就是他手裏的匕首。至於我如何落敗,是被他……被他一頭撞下擂臺的。”

老道士一聽此言,當即怒聲道:“什麼?是被撞下來的?你可真是個廢物!就算法器斷了,你也不能敗啊。現在你敗了,誰替爲師去贏得那龍虎派的修煉功法,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王雷霆聽此,有些委屈的道:“師父,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輕敵。弟子對不起你,要打要罵,弟子甘願受罰!”

老道士聞此,輕嘆一聲道:“罷了罷了,你既然敗了,現在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不過還好,你五師弟也晉級了,接下來我一定想方設法讓他奪得最後的勝利。”

“五師弟?五師弟他的修爲只達到了天罡決的第三層,想奪魁,談何容易啊?”

老道士呵呵笑道:“你懂什麼?你五師弟跟你不同,他是爲了勝利什麼事都乾的出來的。到時候,我給他一顆升龍丹,修爲自然也就可大幅度的提升了。再加上我的法器給他驅使,我就不信還有人能夠勝過他。”

王雷霆聽聞此言,臉上立刻露出震驚之色。“師父,升龍丹可是禁藥啊,你給他服下,豈不是害了他?”

老道士冷笑一聲道:“害了他?若不是你不爭氣,爲師又怎需要另選他人?升龍丹的副作用雖然大,可並不足以致命。他若能取得最後的勝利,我一定不會虧待他的。”

王雷霆輕嘆一聲,也不便再說什麼。

一夜過後,第二天很快就來臨了。

今日是五十晉級前二十五名,比試也較之昨天更加的激烈。

張小寶早早的就起牀了,他並沒有換衣服,還穿着昨天那個滿是血跡的衣服。跟那些打扮出彩的人想必,他實在有些寒酸。

走到公示牆前,他在上面仔細的尋找着自己的名字。而讓他有些欣喜的是,他今天要對戰的人,竟然就是昨天第三場比試獲勝的那個上官雲飛。

這上官雲飛昨天受了很重的傷勢,張小寶碰上他,想要取勝肯定更加容易。只要不是跟詭門的那個環兒姑娘對戰,他就沒什麼可在乎的了。

匆匆的吃過龍虎派準備的早飯後,第二輪的比試就這樣開始了。

張小寶今天被分在第三擂臺的第二場,而詭門的環兒則被分在了第三擂臺的第一場。所以他決定在比試之前,先去看看環兒的比試。

他之所以如此在乎這位環兒姑娘,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跟高倩長得一模一樣。他並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麼多的巧合,所以在他內心深處,他已經將環兒當成了高倩。

可能是因爲環兒昨天太過殘忍,今天圍觀的人數竟然有好幾十人。看來這個年代,喜歡重口味的人的確不少。就算慘不忍睹,他們也願意看個清楚。

今天跟環兒比試的是一個年近四十歲的中年道士,這道士手裏拿着一個拂塵。這拂塵也不知道是用什麼猛獸的尾巴製成的,上面竟隱隱散發出淡淡的紅光。

環兒和這中年道士同立於擂臺之上,中年道士倒也十分有禮貌,他微微拱了拱手,然後自我介紹道:“貧道乃白雲觀弟子,有幸與詭門弟子較量,實乃三生有幸。還請姑娘手下留情,咱們點到爲止!”

環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伸手從腿上暗袋裏抽出了匕首來。

中年道士見環兒不搭腔,尷尬的笑了笑,這才單手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這中年道士一看就不是尋常之輩,這一場對決註定精彩萬分。

環兒單手反握匕首,眼神一動,猛地衝了上去。中年道士一看她衝來,趕忙揮舞手中的拂塵迎面掃去。

兩人就這樣鬥了起來,至於誰會獲勝,現在還真得不好說。

正在張小寶盯着臺上的精彩對決之刻,旁邊竟湊近了一人。扭頭一看,來者不是旁人,正是陳瞎子。

陳瞎子擡眼向擂臺上看了看,然後嘖嘖稱奇道:“像,果然像,簡直就是一個人嘛!”

張小寶聽此,微微一笑道:“陳兄,你說像,你覺得她像誰?”

陳瞎子呵呵笑道:“當然是你的女朋友嘍,雖然我與高倩姑娘並沒有見過,但我想你能如此在意她,應該不難猜出她的身份吧?”

張小寶搖了搖頭道:“像是像,可不見得就是同一個人。陳兄,你精通卜卦之術,這個忙你一定得幫。替我查出她的真正身份,我要知道她究竟是誰。”

陳瞎子點了點頭道:“放心吧,交給我了。對了,青冥讓把這個交給你。一切都按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着,他讓你放心。”說到這裏,他將手裏的紙條塞到了張小寶的口袋裏。

張小寶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然後微微笑道:“多謝陳兄了,這裏人多眼雜,咱們還是少見面的好。”

陳瞎子左右看了看,接着小聲說道:“戢無天也用了易容術混在人羣裏,你最好小心一點兒,可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了你的真正身份。”

童言冷笑一聲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數。既然這老狐狸也來了,這一次就做絕一點兒吧!你繼續看着,一會兒我也該比試了。”

說完,他轉身直接向着一旁的擂臺走去。

第三擂臺的第一場比試正在激烈的進行着,張小寶確定沒有人理會自己,這纔將口袋裏的紙條拿了出來。

只見這紙條上寫道:“小童,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盼你順利奪得魁首,便是向那龍虎五賊報仇雪恨之時!”

小童?難道……難道這張小寶就是童言?他處心積慮的以張小寶身份混入龍虎山,到底有什麼打算呢?精彩不容錯過,敬請期待! 張小寶將手裏的紙條直接塞進嘴裏嚥了下去,這纔將目光重新落到了擂臺之上。

這第一場的比試此刻已經接近了尾聲,一個年紀稍大的被另一個年紀稍輕的人打的滿地找牙。擂臺上又是一地的血跡,實在有點兒殘忍。

張小寶盯着那地上的血跡看了一會兒,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今天不想再演戲了,這摸爬滾打的感覺實在不好。昨天的戲已經很足了,估計沒有人會懷疑他的真正身份以及他的真正修爲造詣。

又過了五分鐘的樣子,那被打趴下的人再也爬不起來,這場比試才順順利利的結束了。

該輪到張小寶登場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從擂臺的一側跳了上去。

他這邊剛一上臺,那些昨天目睹他連續摔倒的人便“嗷嗷”的瞎起鬨來。張小寶扭頭看了看衆人,接着深深的鞠了一躬。不管怎樣,就算這些人都瞧不起他,可今天還是來支持自己了,所以這鞠一躬倒也十分正常。

負責評判的兩個老道士看了看,其中一人開口喊道:“第二場,茅山張小寶對陣散人上官雲飛。請上官雲飛登臺!”

然而他的喊聲並沒有得到迴應,無奈之下,他只能又一次的重複了一遍,可結果仍舊如此。

兩個人的比試,現在只剩下了張小寶一人,這比試自然沒法繼續進行了。

負責評判的兩個老道士商量了一會兒,於是就有了接下來幸運的一幕。

“上官雲飛遲遲不曾現身,視爲棄權,所以本場比試的勝者就是,茅山派張小寶!”

張小寶一聽此言,立刻興奮的歡呼起來。

下方的衆人見此,各種微詞一下子鋪天蓋地的向他襲來。但張小寶就跟沒有聽到似的,仍舊放聲的大笑着。

但幸運的事情似乎纔剛剛開始,第三輪二十五晉級十三,張小寶輪空;第四輪十三晉七,張小寶竟然再次輪空。

直到第五天,隨着龍虎派精英弟子的補入,八強戰終於燃起了戰火。

除了張小寶和補入的龍虎派弟子不是一路過關斬將的打到第五輪,其他六人無一例外都是憑真正實力連勝數人拼入八強之列。

不過話說回來,運氣好又何嘗不是實力的表現呢?

距離八強戰的正式開始,還有最後三個小時的時間,張小寶也開始了最後時刻的備戰。

八強戰不同之前四輪的比試,之前四輪都是提前抽出對戰的人,所以只要不是第一場,都還是有一點兒時間提前瞭解對手的。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多瞭解對手一點兒,比試之時也能多一些勝算。

而這個八強戰呢?一共佈置了四個擂臺,所以是同時進行。它是當場由龍虎派的掌門真人抽取,抽到對戰的兩人即刻登擂比試。如此一來,也就更加的公平,更能防備一些人提前做些手腳。

當然了,達到八強,這八個人的實力肯定都不容小覷,隨便遇到誰,都很難像之前那樣,局面一邊倒的傾斜了。就連張小寶都如此鄭重,可見這八強之列的對手有多麼的難以對付。

在這八人之中,除了張小寶和補位的龍虎派弟子,還有兩個熟人,其中一人就是詭門的環兒姑娘,另一個則是張小寶一直有所反感的劉師兄。

別看這劉師兄平日裏話多嘴毒,可這傢伙確實實力不弱,如果碰到了他,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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