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越“哼”了一口氣:“你還在跟我裝傻呀,我是你父親,你心中的那些小蛔蛔蟲,我怎麼會我不知道啊。你是自己讓他出來,還是要我派人把他找出來。”

劉靈兒心念轉了好幾轉,看父親的架勢,一定是知道些什麼,看來想要瞞也瞞不住了。於是隔着院牆大聲地向內喊道:“出來吧。”

可是連叫了兩聲,裏面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就奇了,剛纔方塵還在打坐修煉。

劉天越和劉靈兒說話的功夫,向少南也匆匆趕到了。

“師傅,讓我去看看吧。”向少南恨不得飛身即刻進去,只是礙於師傅在這,所以纔不敢太過放肆。

劉天越點了點頭。向少南飛身閃進後院。

方塵正靜靜地盤坐在院子裏修煉,其周身的能量在高速旋轉着,胸口一顆深藍色的珠子在發着幽幽的藍光。


胸口一顆藍色的珠子正在發着幽幽的藍光。周身的天地能量在高速地旋轉對流,在他的頭頂上形成了一個個類似漩渦的氣旋。



“氣旋?這小子要突破了。”向少南嘴角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意。

凡是修煉之人,都知道這個時候是最爲關鍵的時候,如果在非常時候,都需要有人護法。因爲一旦有外力侵擾,很容易出狀況,輕者走火入魔,重則吐血身亡。

向少南欺身上前,擡手對着方塵的腦袋,一掌劈下。

“向少南,你想幹什麼?”向少南的掌還未落下,就聽得耳畔傳來了一身凌厲而威嚴的呵斥聲。 當飛機降落在東京羽田機場的時候,天色才剛蒙蒙亮。但機場卻已經是人頭涌動,而且當諸人乘坐大巴來到東京市中心后,發現街道旁的商鋪居然都已經開張,而且還有不少步履匆匆的行人甚至已經開始準備上班,這樣的景象在華夏極其罕見。

東京是扶桑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人口1301萬,大東京圈人口達3670萬,是世界上最大的都市圈。是扶桑交通的樞紐,是現代化國際大都市和世界著名旅遊城市,是全球最繁華和商業發達富裕的城市,擴張相連的繁華都市區是全球規模最大的巨型都會區。

而且東京更是世界上擁有最多財富500強企業總部的地區,儘管在都市發展上如同許多國際大都市一樣,經常出現日新月異的變化,但東京在發展的同時,仍舊保留了許多歷史文物、古迹與一些傳統儀式,現代與傳統共存也是這座城市的一大特徵!

「從1869年明治維新遷都至此,經過了一百三十五年的發展,發展到這種規模,而且還能將這麼多的古迹和習俗保存的這麼完整,實屬不易。不得不說,扶桑人在這方面還是有許多值得我們華夏學習的地方!」陳白庵看著街頭正在按照傳統習俗祭拜的扶桑人,慨嘆道。

林白聞言點了點頭,道:「能夠保存茶道,至今還能有世界上最好的插花記憶,而且尊崇菊花,從這些方便來說他們這些做得的確不錯。但是陳老你別忘了,也正是他們在我們華夏大地上犯下了無數滔天罪行,表面上仁慈,骨子裡卻都是狠戾,這樣的人才最可怕!」

陳白庵剛想接腔,卻是看到緊挨林白坐著的羽山月葉俏頰已是通紅一片,顯然林白對於扶桑人的惡意評價讓她心裡覺得有些不舒服,便打了個哈哈,沒再繼續和林白討論這個問題。

「當然,我們家小葉葉是最可愛的!世界上怎麼可能都是壞人,偶爾還是有幾個好人的,小葉葉你就是一個,要不然我也不會對你情有獨鐘不是!」林白見陳白庵眼神閃躲,當即便明白了陳白庵為什麼不和自己討論下去,便握住身邊羽山月葉的手,輕笑道。

這麼一說,羽山月葉的面頰愈發通紅起來,怯生生的沖幾人鞠了個躬,然後道:「我替之前犯下罪行的那些人給你們賠罪!」

諸人聞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這小丫頭片子也委實太過善良了一些。在這些人的心裡,早就已經把羽山月葉當做了自己的親人般看待,雖然說他們在異口同聲的聲討扶桑人,但又怎麼可能會有影射她的意思。

這些小插曲暫且不提,一行人找好了酒店住下后,羽山月葉便開始出面和那些販賣情報機構的人接洽。事實證明,??明,陳白庵的確是小覷了她這個伊勢神宮巫女的面子,以及她對於扶桑一些隱藏在地下的機構的熟知程度。因為無論什麼人都想不到,這小丫頭找的居然是忍者!

忍者是在江戶時代便開始出現的一種特殊職業,他們接受忍術訓練,主要從事間諜活動。在早期的扶桑歷史中,這些忍者可以說是各大家族專門生產出來的特戰殺手,但當扶桑戰國時代忍者發展的黃金盛世結束之後,這些修習忍術的家族基本上都經從世人眼中銷聲匿跡。

恐怕任是華夏在扶桑國穿插怎樣的諜報人員,都不可能會想到當初的忍者居然成了現在的情報販子。而羽山月葉知道這些事情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伊勢神宮和這些地下忍者情報販賣機構之間有著不可言說的聯繫,以她的身份知道這些根本算不上什麼難事兒。

「已經聯繫好了,我們今天晚上帶兩億日元在永田町見,消息到時候他會給我們帶去!」羽山月葉簡短的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沖屋內坐著的諸人沉聲道。

林白聞言神色有些異常,關切道:「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找到下落,就算是十億日元也可以!但他們這些人會不會假意給我們情報,而實際上卻要趁著這個機會來對付我們?」

陳白庵聽到這話也是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這些人都是扶桑國的人,自己這些人想要知道病毒研究所的位置所在,勢必有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如果這些人再查出在伊勢神宮發生的事情,得知羽山月葉和他們這些華夏人在一起,很難說不會對他們倒戈一擊!

「他們是情報機構,只要給錢,應該就沒有問題!而且我已經將伊勢神宮的事告訴了他們,不過我騙他們說放火的是伊賀上野,我要查病毒研究所也是因為伊賀上野的人在其中有所牽扯。這些情報機構中的人是甲賀流的忍者,伊賀和甲賀是世仇,他們不可能出賣我們的!」

羽山月葉聞言搖了搖頭,看到幾人臉上有不解之色,便道:「甲賀轉型成為了情報機構,但伊賀卻依舊還為權貴家族服務。而伊勢神宮則是在神道教的庇護之下,伊賀的作為和神道教的教義不同,是以伊勢神宮和伊賀上野之間有極大的矛盾,產生摩擦也很正常!」

「既然這樣,那就這麼定住好了!不過晚上我要和月葉你一起過去!」林白聞言沉吟片刻后,覺得羽山月葉雖然說得沒什麼漏洞,但終究還是放心不過,便主動請纓。

陳白庵點點頭,道:「這樣最好,我總覺得事情這樣順利有些不大對勁,林白你陪月葉姑娘過去,的確能叫人放心一些!」

舟車勞頓了一整晚,諸人也早就睏倦不堪,而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接下來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去做,便各自回房間補眠去了。

一覺醒來之後,暮色已然低垂,街道上霓虹燈閃爍不定。林白和羽山月葉倆人一商量,便打算先提前到永田町那裡去查探一番,如果發現對方有所布置的話,他們也能夠有所防範。

按照街道上路牌的指示,穿過一條人行天橋之後,林白二人便走到了一條燈火明亮的小街之中,兩側酒吧的霓虹燈忽明忽暗,雖然此時只是有一層薄暮籠罩,但街道上的人群卻已經是聚集了許多,嬉笑怒罵,這條在白天幾乎了無生氣的街道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熱鬧。

沿著小巷逡巡一遍之後,兩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便隨便選了一間外面看起來比較乾淨的酒吧走了進去。一進到酒吧裡面,林白頓時覺得氣氛有點兒不大對勁,朝著四下一打量,見裡面居然盡數都是穿著黑西裝的青壯男人。

林白早年間也沒少和華夏江湖中人打交道,一看這些人的模樣,哪裡還能不清楚這些人的身份。當即沒有猶豫,林白扯住羽山月葉的手便想要往後退,但腳步剛剛邁出,屋內的那些人卻是已經看到了二人的模樣。

「你可以走,但是這個女孩兒必須要留下!這麼漂亮,既然來了,不陪我們老大喝幾杯,怎麼說得過去!」當先走過來一名臉上帶著猥瑣笑容的黑壯大漢,一手扯住羽山月葉的手腕,另一隻手朝著林白的領口便當胸朝外推了出去。

但這大漢一手推過去,卻是只見林白身子連動都不動一下,而且笑意依舊。當即面上一冷,重又揪住林白的領口,厲聲罵道:「八格牙路!」

前一句林白不知道在說什麼,但這句在抗戰電影和電視劇已經被無數次引用的『八格牙路』,他卻是熟悉的緊!就在他苦思冥想那些抗戰劇中其他小鬼子罵人話語的時候,那黑壯大漢卻是面色愈發沉鬱起來。

在扶桑國,黑幫並不被法律所禁止。在這樣的法令之下,這些黑幫的人平素在東京早就猖狂慣了!此時見到林白思索的表情,只以為這小子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當即勃然大怒,一拳朝著林白的面頰便擊了過去,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識抬舉的臭小子。

看到幾人的模樣,羽山月葉面上不禁滿是笑容,林白的手段她如何不清楚,這些人在他面前還真就連盤菜都算不上!不過她也樂得看戲,想好好享受一下這英雄護美的感覺!

但手剛伸出來,這大漢卻是覺得腳下一輕,再低頭一看,卻是發現自己的腳不知怎麼地已經離開了地面,而身體更是直接被林白抓舉在了半空之中。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像是飛機一樣,朝外便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街道上,后槽牙也磕掉了兩顆,滿嘴是血!


「八嘎!」見到林白手段狠辣,店裡面的那些小鬼子們也坐不住了,一個個朝著林白便撲了過去,但林白的手段哪裡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想象的。手上印訣輕掐,將陰煞之氣朝著雙手中間一灌,林白猶如是戲耍猴子般,把這幾個彪形大漢是逗弄的團團轉!

只是短短那麼三拳兩腳的功夫,屋子裡的這群人便悉數被他放趴在了地上。而且他一巴掌出去,便是帶著一股子冷冽無比的氣息,只要挨著他拳腳的人,一個個均是渾身顫抖,而且面容更是扭曲在一起,看上去猙獰無比,猶如是開了個野獸觀賞園般。

「好身手!沒想到伊勢神宮裡面居然還有這樣精通武技的人!」 聲音軟糯,猶如熟透了的沙瓤西瓜般,叫人聞之便渾身酥麻。

林白和羽山月葉聞言朝著聲音傳來的位置望了過去,只見酒吧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將凹凸有致的身軀襯托的無比誘人的女人,而且那女人一舉手一投足,便有無限春情傳遞出來。如果不是林白見慣了美色,說不準此時心內已然蠢蠢欲動。

媚術!羽山月葉看到這女人之後,心中登時生出一種熟悉的感覺,這女人應該和她一樣都是修習的媚術。不過這女人現在還沒有達到將媚術收發於心的地步,是以才會渾身上下滿是魅惑氣息,即便是不通此中門道之人也會覺得她身上有古怪。

「見過巫女大人,讓你們久等了!」那女人朝著羽山月葉微微躬身,畢恭畢敬開口見禮后,然後轉頭朝林白上下掃視了一遍,捂著嘴嬌滴滴道:「這位是神宮中的什麼人?怎麼筱原涼子我以前還從來沒聽說過在神宮中有修鍊武技的人?」

「這位是伊勢神宮的暗統領,庇護神宮安危,如果沒有暗統領的協助,這次即便是我恐怕也不能從那場大火中逃出生天!伊賀上野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要請神道教的齋王大人為我做主,將伊賀上野的人盡數斬殺!」

羽山月葉面上露出一幅狠狠然模樣,一雙小拳頭更是捏的噼里啪啦作響,彷彿真是和那伊賀上野之間有著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般!

「你們伊勢神宮和伊賀上野之間的事情我們不牽扯!」筱原涼子微微搖了搖頭,接著對羽山月葉正色道:「我們甲賀現在只做生意,只講錢財,不論其他!不知道巫女你有沒有把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二億日元帶過來?」

羽山月葉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朝林白招了招手。雖說林白聽不明白這兩人再說什麼,但是感覺著時間,也差不多是到了討論錢財的時候,便從口袋摸出一張滙豐銀行的本票,輕輕拍在了桌子上面。

筱原涼子伸手拿起銀行本票看了一眼,然後確定上面的東西沒錯之後,笑眯眯的便想要將這張銀行本票塞進自己的口袋。但還沒等她的手塞進口袋,林白卻是悍然出手,猶如鐵箍般,緊緊的將她手箍住,然後雙眼冷冷的盯著她。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如果你把錢黑了,但卻不告訴我們情報,那這事情怎麼算?!」羽山月葉把伊勢神宮巫女的派頭拿捏的十足,一幅不可一世的模樣,盯著筱原涼子,冷然道:「伊勢神宮破亡,我現在已經輸不起了,所以請見諒!」

說著話,羽山月葉更是拿眼神對林白示意了一下!看到她的眼神,林白當即便把筱原涼子的胳膊握的又緊了幾分,雪白的?白的皮膚在林白大力的抓揉下,隱隱然竟有青紫色澤出現。

「巫女擔心的對,是我莽撞了!」筱原涼子對胳膊上傳來的疼痛仿若未聞,將那張二億日元的銀行本票緩緩放回吧台,然後看著羽山月葉淡然道:「巫女你現在應該放心了吧?」

看到這動作,林白當即將手緩緩收回。筱原涼子朝著胳膊上的青紫痕迹看了眼之後,臉上竟然露出一抹怪模怪樣的笑容,對著林白嬌滴滴笑道:「暗統領大人您力氣怎麼這麼大?」

眼瞅著她這輕佻模樣,羽山月葉如何看不出來這貨存心是想要挑逗林白,心中當即便有些不喜。不過看林白對這女人的言語撩逗恍若不覺,一臉冷酷模樣,心裡邊不禁又有些歡喜。

「筱原涼子,現在你可以把有關那個病毒研究所的下落告訴於我了吧?」羽山月葉收斂心神,緩緩換了口氣,看著筱原涼子淡然開口道。

筱原涼子見林白也不理會她,便嘿然一笑,然後將頭緩緩附在羽山月葉的耳側,壓低了聲音輕聲支吾了幾句。聽完筱原涼子的話后,羽山月葉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皺眉道:「那病毒研究所怎麼會在那個地方?」

「聰慧如巫女你都想不到那地方,換做旁人又哪裡想得通。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只希望巫女你能夠馬到成功,將甲賀那群人一網打盡!」

筱原涼子沖羽山月葉微微施了一禮后,迅速轉身,抱緊了林白的胳膊,將胸前的豐腴在他胳膊上廝磨不已,而且眼眸之中媚意更是朝林白拋個不停,但眼見得林白沒有任何反應,只得悻悻然在林白胸口塞了張名片,稱自己最近都會在東京都,林白有需要隨時電話聯繫她!

「林白,實在是想不到你居然有這麼大的魅力。就是這麼短短的時間內,居然就能讓這名甲賀媚忍對你媚眼拋個不停,而且還給你留下聯絡方式讓你去暢談一番!」等到筱原涼子走出酒吧大門后,羽山月葉面上滿是促狹笑意,嬌滴滴的開口道。

林白出門之前,已經被她重新畫過妝容,那張原本俊秀的面頰而今粗獷無比,而且臉上更是還有幾個刀疤。但偏生就是這樣凶神惡煞的一張臉,卻是把那名媚忍給吸引住。而且筱原涼子走出酒吧之後,分明還兩眼放光的對林白一步三回頭不停。

「月葉你就別取笑我了!」林白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剛才那筱原涼子那對胸器貼著他扭來扭去,著實把他撩撥得夠嗆,好容易平靜下心神后,接著對羽山月葉問道:「那病毒研究所的位置究竟是在什麼地方?怎麼我聽你剛才的口氣,你好像還知道那地方?」

「不光我知道,恐怕全扶桑人都知道,而且我想林白你應該也知道那個地方!」羽山月葉聞言沒再取笑林白,臉上滿是鄭重其事之色,沉聲道:「筱原涼子剛才跟我說那病毒研究所的確是在東京,而且是在東京的一處著名建築物地下,那地方就是靖國神社!」

靖國神社?!林白聞言嘴巴大張,饒是剛才聽到羽山月葉那話之後,他把扶桑天皇皇宮都計算上了,但卻偏偏是沒有把這個靖國神社算計在裡面!不因為其他,而是因為這個靖國神社實在是太有名了,成為世界上有名地方的辦法有很多種,但這地方的名頭則是臭出來的!

靖國神社供奉自明治維新以來為扶桑軍國侵略主義戰死的軍人及軍屬,其中絕大多數是在中日戰爭及太平洋戰爭中陣亡的日軍官兵及殖民地募集兵。

靖國神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一直由扶桑軍方專門管理,是國家神道的象徵;在二戰後,遵循政教分離原則,改組為宗教法人。由於靖國的祭祀對象包括了14名甲級戰犯,使得該神社被東亞各國視為扶桑軍國主義的象徵而備具爭議性。

「娘的,我說怎麼國內那些情報機構的人找不到研究所的下落,原來竟然是在靖國神廁的下面。這些扶桑人的心思也著實是夠縝密的,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套玩的是爐火純青啊!」林白牙關咬得嘎巴作響,眼中滿是狠戾之色。

華夏人對靖國神廁的恨意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把對華夏造成了無邊殺孽的罪魁禍首們供奉在其中,完全就是對那場戰爭的無視,而且扶桑國的國家元首還隔三岔五就去祭拜一番,這種舉動無疑更是在撩撥華夏民眾心底的那根憤怒之弦!

但而今想來,估計扶桑國的那些大人物前往靖國神社參拜,應該還有去探查病毒研究所最新研究成果的用意所在。而且這樣更能將所有人的目光只聚集在他們的行動上,而病毒研究所則是會被遮掩下來,著實是一條好計策。

「走吧,我們趕快回去通知陳老他們!估計他們幾位也必然是怎麼著都想不到病毒研究所居然在靖國神廁下面!」沉吟片刻之後,林白沖羽山月葉溫聲道。

等到林白兩人一推開酒店房間的大門,登時便被嚇了一大跳!屋子裡煙雲繚繞,滿屋子人的神色都是冷峻無比。陳白庵手裡的銅錢在那排布不停,張三瘋則是盤膝坐在沙發前,手訣掐動,顯然在勾動地脈龍氣,而沈凌風更是滿臉的煞氣,眼瞅著像打算跟誰來個生死決戰。

「幾位,你們這是幹什麼呢?別說就我出去的這麼會兒,你們就跟什麼人折騰上了,準備過去火拚。」林白朝著屋內這些人掃了眼后,疑惑道。

廖漫雲見到林白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喜色,道:「他們仨還不是怕你出去之後遇到什麼意外,所以就小心提防著些。」

「嘿,我能出什麼事兒,我身上一毛錢現在都沒有。除了劫個色之外,他們還真做不來別的!」林白嘿然一笑,但心中卻是溫暖無比,這才是生死與共的人啊!

陳白庵白了他一眼,沉聲道:「別扯這些沒用的了,還劫色,就你臉上那條刀疤,誰那麼重口,趕緊的老實坦白,你小子和月葉姑娘是不是打聽到那病毒研究所的位置了?」 劉天越一臉的不高興:“好啊,幾天不見,武功沒怎麼長進,嘴皮子功夫倒長進了不少。你方纔不是也說過,欺騙爹爹是不孝嗎?從那天我進別院看到食盒那時起,我就知道別院裏有人啦。你那麼愛挑食,怎麼可能把食物吃得一乾二淨。”

劉靈兒見抵賴不過,就使出了殺手鐗,擠出了兩滴眼淚:“爹,我錯了,但是我實在是有苦衷的。”

這一招還真靈,劉靈兒是劉天越這輩子最大的軟肋。劉靈兒的眼淚一下來,劉天越的心就軟了:“你是不是不喜歡向少南?”

劉靈兒不置可否。

劉天越道:“向少南是年少輕狂,但是他絕不敢和你打那樣的賭,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個賭應該與他有關?”

劉靈兒撒嬌道:“爹,你還是那麼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穿了。向少南整日裏對女兒死纏濫打,女兒心煩,就臨時拖了個墊背的。這人是我們在山中救回來的一個新入門的外門弟子。向少南氣不過,就和女兒約下了那樣的賭。”

劉天越嘆了口氣:“向少南也太沉不住氣了。”

劉靈兒接過話茬:“是啊,堂堂的一個嫡傳弟子竟然會怕一個新入門的外門弟子,他這一掌雖然沒擊下來,卻是讓方塵十天半月都無法練功了,他這樣未免也勝之不武吧。”

劉天越一怔,他沒想到女兒竟然說的是這事,他原本的意思是說,自己都跟女兒說了,要在白英傑和向少南之間做選擇,可是他還對女兒死纏濫打的,想不到女兒卻想是這麼回事。

是啊,這樣,確實有點勝之不武,知道的人會指責向少南,不知道的人連我都要恥笑了。劉天越想了想,從兜中掏出一顆深藍色的藥丸給女兒。“服了這枚調氣丹,免得讓人笑話我劉天越手把手交的徒弟如此不濟,要靠暗算才能取勝。只是就算服了這枚調氣丹也要十天半個月的內傷才能好,才能重新修煉。你們的賭約期限爲一個月,這一耽擱下來大半個月就沒了,爲求公平起見我就再給半個月的時間。這樣算下來,你們其實也不虧,還佔了點先機,因爲這調氣丹對於修煉一道,是有很大的裨益的。”

說完,他瞪着方塵:“如果未經我許可,再到別院的話,後果會很嚴重。

看着劉天越離去的背影,劉靈兒長長地舒了口氣。這個結局已經是她能想像的最好結局了。只是一旦方塵離開了別院,就無法專心修煉,這場本來就勝算不大的賭約就更危險了。劉靈兒從身上掏出一本祕籍:“好好修煉吧,你可不要辜負我對你的厚望。”說這話時,劉靈兒的臉頰上不自覺地飛起了紅暈。這一點,連劉靈兒都非常鬱悶,方塵雖然長得還可以,但在這個以武功論英雄的年代,方塵簡直是一無是處,自己怎麼會喜歡上他。

方塵看了看那本祕籍,封面上赫然寫着《風行訣》幾個字。劉靈兒居然把這麼珍貴的祕籍交給他,可見對他的期望之高。方塵第一次沒有像往常那樣,在劉靈兒面前嬉皮笑臉的,而是一本正經地對劉靈兒說:“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厚望的。只是我還有一事相求。”

“看你整天嬉皮笑臉的,我只道你是個不正經之人,想不到你也有一本正經說話的時候。有什麼話就直說了吧。”劉靈兒取笑道。

方塵嘻嘻一笑:“莫不是我什麼時候輕薄過你,你纔會認爲我是個不正經的人。”說着做了個緊緊環抱的動作。

一席話說得劉靈兒一陣窘迫:“你就是欠揍的命。”

方塵一點躲開的意思都沒有:“你這一掌打下來,估計我得再躺個十天半個月的,我受點委屈倒沒什麼,可是你這賭約可就輸定了,那你這輩子就得對着那個討厭的向少南了。”

劉靈兒的掌風已經接近方塵了,但被他這麼一說,硬生生地撤回了。“好吧,言歸正傳,你有什麼要求。”

“按我目前的情況,我一定會被打法回原來的住地,但和我同住的那幾個外門弟子與我一向不睦,肯定會百般對我刁難。這個倒也不是什麼關鍵事,只是怕會影響了修煉的速度。”方塵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可是卻觸痛了劉靈兒最敏感的地方。好鋼用在刀刃上,就是這個道理。會說話的人事半功倍,不會說話的人處處都會被絆倒。

劉靈兒點了點頭,這個好辦。於是給方塵安排了一處僻靜的住所。 山風陣陣,松濤疊疊,雖然房子低矮簡陋,但卻真的是個練功的好去處。

服下調氣丹,方塵只覺得腹內如火中燒,隨後一股疼痛的感覺從丹田開始蔓延開來,那是一種痛徹心扉的撕裂感,彷彿全身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撕開了一般。那一陣一陣的疼痛猶如浪潮一般無情地拍打着他,但是方塵卻只是咬緊牙關,任憑着斗大的冷汗直往下淌,身體仍然如老僧入定般的動也不動。從小艱苦的環境造就了他剛毅的性格,無論多麼大的苦痛他都會忍受。

隨着打坐的時間久了,方塵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漸漸地進入了空靈的狀態,身上的疼痛也不再那麼強烈了。體內那原本混沌不堪的氣息竟也慢慢地在變化着,有那麼一絲絲溫潤的氣息正在慢慢的修復着他受傷的五臟六腑。

方塵現在所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他聽劉天越說過,就算有了調氣丹將養,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修復受傷的身體,那時候才能重新修煉,現在混沌的氣息未開,自己一旦操之過急,貿然修煉,只怕會帶來更大的傷害。


這樣的日子過得很枯燥,大約過了七八天,方塵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僅五臟六腑沒有一點疼痛感,彷彿體內的氣息也順暢了不少。方塵試着運了運氣,體內的氣息好像不像以前那麼滯緩。他按照劉靈兒之前給的功法口訣,慢慢地引導氣息從奇經八脈開始慢慢地向周身四處遊走,那真氣剛開始還有點澀,不如以前修煉的時候,那麼順暢,但是經過這一場變故之後,能恢復到這種地步,方塵已經非常滿意了,畢竟可以開始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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