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寶元不敢想象了。

剩下的事情就好說了,卜寶元把28位執事以上的人集中起來,有掌門親自坐鎮,每人必須經過段撲的靈魂測驗,必須是絕對的忠誠。

雖然段遇沒有告訴眾人,段撲可以隨意的控制靈魂,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掌門的秘法,有任何的不軌之心,都難以逃過掌門的眼睛。

段撲曾建議段遇,只要段遇願意,就可以控制這28人的靈魂,成為段遇的終身奴僕,就連卜寶元都不能例外。

但段遇不想那樣,段遇有自己做人的底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段遇不想自己被人控制,也不會刻意的去控制別人。

段遇只想以誠相待,靈魂測試只不過是一個手段而已,決不能控制別人的靈魂,不然的話,別人都是行屍走肉,豈不是無趣的很。

這就是好人與壞人的分界線。

段遇只想培養一支自己的隊伍,也是自己的家底。

真誠是丹宗的唯一標準,沒有之一。

經過36天的時間,有段朴親自動手,運用煉天圖上的功力,成功的將28人培養成天級中等高手,卜寶元則是天級高等功力,遠遠的高出了眾人。別小看只是相差一個等級,所具備的功力卻有天壤之別。

這也是段遇對於卜寶元的信任,卜寶元也知道,掌門是拿自己做親兄弟看待,卜寶元也是真心擁戴段遇。

此外,卜寶元等人訓練的100萬人的秘密軍隊,也都悉數達到了地級,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段遇秘密派人去了京城,跟老皇帝稟報。老皇帝大喜,趕緊派人來丹宗秘密視察,確認丹宗的實力。特使確認之後,就將皇帝的金牌賜給了段遇。

這可是「如朕親臨」的金牌,具有除皇帝之外,對任何人有生殺予奪的權利,老皇帝也是豁上了,要是此刻段遇想謀反,大禹朝廷就會改朝換代,但老皇帝還是想信段遇。

皇帝賭得是段遇的人品。 太子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聯繫了大禹帝國的兩大頂級宗派,一個是鐵宗,一個是金宗,兩派的掌門,都是天級功力的人物,手下各有精兵50萬,且是玄級武士,還是被丹宗的百萬大軍,在一天之內消滅。

更沒有想到的是,丹宗竟然不是從地面進攻,而是從天而降,百萬地級武士,乘坐百萬地級天禽,一下子就包圍了京師。更厲害的是,丹宗的16執事窮巢而出,太子也只是剛剛達到天級的功力,只好束手就擒。

段遇很明白,自己不能處決太子,還是由皇帝親自決斷,儘管是賜予飲鴆而亡,畢竟不是經過自己的手。

自古侯門深似海,皇宮更比侯門深。

段遇知道,自己雖然替皇帝肅清了內亂,還是低調一點的好,因此,在擒獲了太子之後,就迅速把百萬精兵撤離京師,回到了奇蘭山,再說了,自己百萬精兵窮巢而出,若是有人打丹宗的主意,也有是一個麻煩。

老皇帝對於段遇的做法很是滿意,特意賜予段遇為國師的職位。段遇果斷的拒絕,有一個很好的理由:自己熱衷於武學,不喜歡權勢。

這正是皇帝所需要的,段遇在老皇帝的心裡的位置,又增加了幾分。

段遇立下了赫赫戰功,自當受賞,老皇帝還是賞賜了段遇不少的東西。

四品靈氣丹1萬枚,黃金100億兩,還有奇蘭山脈也劃歸丹宗所有。

火龍州也盡屬丹宗,其他在火龍州的各大宗派盡屬丹宗附庸,需要交納年費。

段遇只有謝主隆恩,皇帝大喜,酒醉之餘,不著痕迹的問段遇的功力。

「段愛卿,丹宗現在是大禹帝國第一宗派,你的功力也不簡單啊」

段遇心中一動,隱瞞了真實實力:「啟稟皇上,我只是天級初等,手下大將,也只是地級而已」。

老皇帝嘿嘿一笑,過來假裝拉著段遇的手,使出了內勁,段遇就是一驚。以為皇帝要殺人滅口,就要使出超越天級的功力。

轉念一想不對,隨即使出了天級初等的力道,顯然是受了傷。

段遇吐了一口血,皇帝連忙致歉:「段愛卿,剛才酒醉,把握不住,對不住了,朕有天狼靈丹一枚,雖是五級,足以治癒你的傷勢」。

段遇這才明白,老皇帝的功力其實已經達到了天級高等,剛才段遇吐血,只不過是咬破了自己的舌頭而已,根本就有沒有受傷。卻探查明白,老皇帝的真實功力。

段遇只是奇怪,憑著老皇帝的實力,要想生擒犯上作亂的太子,是易如反掌,為什麼捨近求遠,費盡周折,要自己替他出力?

段遇心裡隱隱有些不安,看來老皇帝的秘密絕對不少,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一個經營了幾千年的王朝,秘密絕對不只是一個,段遇心裡更是有了深深的擔心。

虧了自己隱瞞了實力,只是顯露了自己是天級初等的實力,要是自己狂妄不覺,使出了自己超越天級的存在,說不定就會引起老皇帝的猜忌,再引出一些老怪物來,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段遇邊有了遠離皇宮之心,找了一個機會,說回去丹宗有要事要辦,就回到了奇蘭山。後來,段遇通過天宗的情報,花了自己50萬枚三品靈氣丹之後,才得知,老皇帝本來是要對自己下手的,一看只有天級初等的功力,就放棄了。

段遇想想,身上都冒冷汗。

怪不得老皇帝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看來權利的誘惑,要比親情大的多,皇宮裡有多少父子相殘,兄弟相殘之事,也就見怪不怪了。

有了這次的經驗,段遇心中有數,除了加強培養自己的實力之外,對於大禹皇帝,則是盡量顯示自己的謙恭,一再表明自己只是在奇蘭山脈,絕不出奇蘭山脈半步,就是火龍州也一併歸還朝廷。

老皇帝一看段遇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才打消了原來的念頭,旨意要贈與丹宗一個州,火龍州才真正歸屬了丹宗。

此時的武宗跟玉宗見丹宗勢大,連忙派人來求和,武宗派來的是段遇的老熟人蘇友亮,玉宗派來的是老相識玉仙子,不過,現在的兩人也都升職為巡使了。兩個宗派的掌門就是因為這兩人,跟段遇有點交情,才來求和的。

武宗的意思有些模糊,想跟丹宗共處一州,每年交上一點年費,是尋求丹宗的保護,以求破財免災。

玉宗的來意則是非常明確,就是跟丹宗合為一家,成為丹宗的一個分支。丹宗在一天之內,平定太子叛亂,這在大禹帝國已經不是秘密。太子的幫凶,鐵總跟金總也受到了牽連,老皇帝趁機滅了兩個宗派,這對全國的宗派就是一個震動。 太古魂帝 看來朝廷的實力也不弱,名震天下的鐵宗跟金宗,說滅亡就滅亡了。

兔死狐悲,各州的宗派不得不考慮後路,尤其是火龍州的三大宗派的武宗跟玉宗就有了歸附的意思。

武宗跟玉宗的來使,段遇不禁有了一個想法。

小隱隱於川,大隱隱於市。

老皇帝狡兔三窟,隱藏實力,自己何不也來仿效一下?

「蘇巡使,玉巡使,你們回去,你們代表不了你們掌門,我請你們二位回去,挑個日子我請貴派的掌門前來,有要事相商,還請二位回去通報一下」。

兩人面面相覷,來的時候,各自的掌門都給了相當大的許可權,可以便宜行事,可是段掌門還是不夠信任,也只好回去稟報。

過了幾天,段遇把武宗和玉宗的掌門請到了奇蘭山之巔。

段遇站在高聳入雲的山巔,指著山下雲霧繚繞的山脈,不禁有些意氣風發。

「二位掌門,我今天請你們來,就是上次的意思,因為事情牽扯太大,沒有對你們的巡使說出事情,我今天有個想法」。

武宗的掌門武長空,玉宗的掌門玉清子神情一震。

「段掌門請說,我等洗耳恭聽」。

段遇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二人聽了,面露喜色。

武長空:「段掌門此意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就成為一家了,這火龍州再無其他門派,就是我們丹宗了」。

玉清子:「還清段掌門示下,今後如何發展」

「你們二位聽好了,丹宗的資源,武宗跟玉宗可以無償使用,只是暗中進行而已,武宗還是武宗,玉宗還是玉宗,今後丹宗在火龍州的業務全部收回。武宗專做藥草與器械,玉宗專做丹藥跟錢莊,今後的丹宗全部撤回奇蘭山,只要守住奇蘭山脈就行,火龍州就有武宗跟玉宗平分天下,如何?」。

武長空跟玉清子大喜,段遇:「這是我們丹宗的最高機密,只有掌門知曉,就是副掌門都無權知曉,你們明白嗎?」。「屬下明白」。

此後的丹宗全部撤出了在火龍州的業務,武宗跟玉宗隨即平分火龍州,朝廷的老皇帝知道后,這才完全對段遇放心。 卜寶元對於掌門的決定很是不理解,丹宗已經成為天下第一大宗,何必要收縮地盤?不但把全部人員撤回奇蘭山,還將火龍州拱手送給武宗跟玉宗。

這還不說,掌門還命令把丹宗的藥草跟丹藥秘密送給武宗跟玉宗,雖然換回了極大的財富,但這有何必?

卜寶元想破頭也想不出來,這是為什麼了,卜寶元找到了段遇。

「掌門,您是我最尊重的人,可是,我也不得不問,您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咱們還怕了武宗跟玉宗不成?」。

段遇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笑嘻嘻的看著卜寶元。

「卜兄,你說,我對你怎麼樣?對丹宗怎麼樣?」

「那還用說,您對我是知遇之恩,就想親兄弟一樣,您是丹宗的奠基人,自然是無人能跟您相比」。

「這不就完了,難道我還有私心不成?」

「可是。。。。」

卜寶元就不明白了:「掌門,難道您有深意?」,段遇呵呵一笑:「這才是智謀遠慮的卜掌門,哈哈」。

「掌門,您又笑話我了,我只是猜測而已」。

段遇拿出一個文書,遞給卜寶元,卜寶元很是吃驚:「掌門,這是什麼?」。

「你仔細看完就明白了」

卜寶元打開文書,仔細看了一會,臉色越來越沉重,最後抬起頭。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啊,掌門,您太偉大了,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段遇笑笑:「你不說我有私心了?嗯?」。

卜寶元撓撓頭皮,有點不好意思了。

「掌門,我要是早知道就好了」

「這是本門最大的秘密,你一個人知道就好,絕對不能給第二個看,本門的最大的秘密,只有掌門一人知曉,其他人知道了,就必須得死」

「啊,那我不是。。。。?」卜寶元嚇了一跳,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段遇笑笑:「卜兄,你還不明白?」。

卜寶元一愣,隨即明白了:「掌門,您這是說,傳位與我?您去哪?」

「天下之大,誰人能知?這火龍州雖大,只不過是大禹帝國的千分之一,大禹帝國雖然強大,可終究是36大陸之一,我想暢遊天下,臨走之前,必須安排好一切,丹宗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的立足根本,有朝一日我若回來,也是我的落腳養老之地,你切不可給我弄丟了」。

卜寶元隨即給段遇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掌門放心,您行事如此機密,又為丹宗準備下兩路後手,我要是再把丹宗弄丟了,我就不是人了」。

段遇臉色一緊:「卜兄,也不可大意,我只所以安排武宗跟玉宗作為丹宗的後手,就是為了防備意外,這天下之大,能人頗多,不說別人,就說古雲長老,就是一個奇人,這樣的人不用多了,只要再有二三人,就能顛覆我丹宗,我之所以讓古雲長老鎮守丹宗,就是這方面的考慮,不過,古雲長老跟我有10年之約,十年之期一到,他就會遠走他鄉,你還要未雨綢繆才是」。

卜寶元也感到了壓力。

「卜兄,朝廷那邊,也不可放棄,我有老皇帝的金牌在此,可以要求皇帝給我們做三件事,這金牌也一塊給你,以備不時之需」。

卜寶元有些激動,感到段遇為了自己做好掌門這個位置,簡直什麼都想到了,心裡難免感動。

「卜兄,咱們的葯田現在有天龍藥草1200萬株,千年之上的有近一半,3000年以上的也有千株,9000年之上的也有幾十株,你要小心看護,省著點用,30年之內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切記,要約束丹宗門人,一切以練武為重,只有實力強大了,才會有生命的保障,切記」。

卜寶元的淚水都要下來了,段遇簡直就是在安排後事了。

「掌門,您這是要不回來了嗎?」

「怎麼會,我這是未雨綢繆,天下險惡,我周遊36大陸,難免有些磕磕絆絆,也許幾年後,我就回來看看,只是讓你多準備幾個後路而已」。

卜寶元這才放心。

「卜兄,我走之後,不要對任何人講,只說我已經閉關,等你功力超過天級,就算別人知道真相,也已經沒有大礙了」。

卜寶元簡直無語了,只好問道:「掌門,您一個人走,還是?」。

「不會,還有兩個人,我還沒有問問他們的意思,是齊亮跟小鳳仙」。

卜寶元有些明白了,趕緊出去叫齊亮跟小鳳仙了。

齊亮就在門外,隨叫隨到,小鳳仙卻是在後山藥田,跟隨古雲長老修鍊,說來也已經一年多了,不說卜寶元,就是段遇也不知道,現在的小鳳仙是什麼樣的功力。不過,按照卜寶元的推測,小鳳仙頂多就是玄級而已。

在卜寶元的眼裡,小鳳仙就是掌門花錢買來的一個藝伎,不是練武的料,掌門讓他學武,真是可惜了古雲長老這個師傅。

卜寶元來到後山,卻沒有見到小鳳仙,就連古雲長老也不在。

卜寶元甚是奇怪,人去那裡了。整個葯田都是天禽地獸看護,只有執事以上的人來有權利進來,其他的進入,就會被天禽地獸撕裂,就地正法。

正是有這樣的鐵規,丹宗的後山葯田,才會枝繁葉茂,非常的興盛。

這也是丹宗最大的資產,是段遇留給丹宗的鎮宗之寶,有了這些天龍草,丹宗就會源源不斷的鍛鍊出靈氣丹,就會有層出不窮的高手。

「小鳳仙,你在哪裡,掌門有請。。。。。」

卜寶元對著山谷喊了幾遍,就看見天空中出現了一個亮點,由遠而近,一隻巨大的仙鶴,馱負這一個人影墜下,卜寶元一看,卻是小鳳仙。

此時的小鳳仙,一身的縞素,更顯的俏麗,一掃才進山時的脂粉之氣,兩眼看人,精光外露,顯然是高手了。

「小鳳仙,你突破地級了?」

卜寶元有些驚奇,才一年不見,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竟然成了天級高手,就算卜寶元見識多廣,也有些吃驚。

「是卜副掌門啊,小女子給您請安了,您也不看看我的師傅是誰,要不是我太笨,早就突破天級了」。

卜寶元就有些汗顏,就是自己也只是在掌門的權力培養之下,才剛剛達到天級高等,要想突破天級,談何容易?

一個沒有縛雞之力的女子,在一年之內突破地級達到天級初等,卜寶元感到老天有些不公平,今後自己需要勤加修鍊,要是幾年後掌門回來,自己還止步不前,那可就丟人了。 在大禹帝國的東邊,有一座巍峨的山脈,高聳入雲,不知道有多麼高,山脈之廣,也不知道有多大。它橫跨兩國大陸,到處是崇山峻岭,深山老林,就是些有經驗的當地人,也不敢深入其中,生怕迷路。

山裡多虎豹豺狼,也是山民的忌諱之地,在密林中間,有一條羊腸小道,有些過往的商人,除此之外,似乎沒有過多的人煙。

小路上有一輛馬車緩緩而行,趕車的是一位青年,英俊瀟洒,不時的揚起馬鞭,打一個呼哨,彷彿是在提醒就要睡著的馬匹。在馬車的右手邊,坐著一位女子,鳳眉娥黛,長發飄逸,就好像一對回娘家的小夫妻,不時的說著什麼。

走近一看,卻不是這麼回事。

「公子,已經進入深山一個時辰了,要不要找一個客棧歇息一下?」

鳳眉女子卻道:「就你嫌累,公子還沒說話」。

你的愛如星光 車裡卻傳出了話:「齊亮,就在前面找一家客棧歇息吧」,青年一聽,嘴角露笑,得意的看看女子,放佛是說:怎麼樣,公子是聽我的吧。

這三個人就是段遇,齊亮,跟小鳳仙,他們三個就要遠離家鄉,去大有帝國遊歷。根據段撲的感應,剩餘的煉天圖譜,極有可能會在其他的35大陸藏匿,再住在大禹帝國已經是多餘,需要段遇在大有帝國尋覓,機緣巧合的話,就會找到第二頁煉天圖譜,這是段遇的期望。

三人又走了半個時辰,看見了一個招牌:龍門客棧。齊亮停住馬車,卻顯得非常的驚奇,這個客棧之大,就像是一座豪宅,林林總總卻有幾十間,連綿一大片。段遇下車,看了看客棧的闊氣,卻是一笑。

「齊亮,小鳳仙,進去吧」,三人走進了客棧。

「客官,您是住店,還是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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