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女人是邪道封錄谷的真傳弟子,封錄谷最擅長控制人的心智,就是因為祖黎長時間和她呆在一起,已經被控制了卻完全不知情。

封錄谷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借祖晗玉的手殺死凌瀧,不僅成除掉一個成長恐怖的心頭大患,而且還能讓凌飛和祖黎反目成仇。

最後,祖黎動用大手段,查出這女子所懷的孩子根本不是祖晗玉的,因為,在祖晗玉那次酒醉和這女子發生關係的時候,這女子就已經有了身孕。

這一切,都是封錄谷事先安排好的,他們早就掌握了祖晗玉的性格弱點,便從此下手。

要不是因為凌瀧心臟的位置特殊,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女子被囚禁起來,至於後面怎麼死的,沒人知道。

事發之後,祖黎大怒,要親手殺了祖晗玉,被凌飛攔了下來,祖晗玉痛苦萬分,心中悔恨,但畢竟他是不知情,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最後,祖晗玉被逐出了守護契,祖黎與其斷了父子關係,之後不知什麼原因被歌離宮的司徒衫收為弟子。

時間過去五年,祖晗玉從未用過祖黎之子的身份,也從未踏足守護契。

那天若不是因為凌瀧和祖韻姚重傷,他估計還是不會去找祖黎。

據凌瀧所說,祖晗玉不論在經商還是在習武方面,天賦都比她高了很多,而且實力一直領先於他,但就是因為此事,在祖晗玉心中產生心魔,所以祖晗玉的修為後面進度緩慢,遠遠差了凌瀧一大截。

五年來,祖晗玉每晚都被噩夢折磨著,幾乎要讓他崩潰。

所以,比武峰會上,祖晗玉才會選擇自殺,這是斬斷心魔的辦法,也是他自己覺得唯一能夠償還凌瀧所做的!

祖晗玉的做法幼稚嗎?可笑嗎?或者說愚蠢嗎?

情到深處自然濃,也許在做之前,祖晗玉就已經將所有的後果考慮清楚了,但他義無反顧,因為這對他而言,是一種解脫。

只是他忽略了一點,儘管已經過去了五年,但凌瀧對他的心意卻從未改變過,這是他沒有考慮到的。

祖韻姚說完之後,已經哭成了淚人,現在關明總算明白,為什麼那天祖韻姚會說恨不得殺盡天下所有邪道之人。

如果不是因為封錄谷的話,祖晗玉和凌瀧本該會很幸福,卻五年沒有相見,而且釀造了這種悲劇。

聽完,關明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心中壓抑,他有些佩服祖晗玉,也羨慕兩人之人的愛情,同時,也很同情。

這不正跟自己和袁沛柔一樣嗎?當時因為誤會他和袁沛柔反目成仇,只不過幸好,他們還是解開了誤會,並且走到了一起!

「關明,我知道我們守護契已經欠你很多,但我還是想懇求你,救救祖晗玉,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凌瀧看著關明,眼神十分痛苦。

祖晗玉在她面前自殺,對她造成的痛苦可想而知。

而凌瀧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祖黎都沒有辦法,關明卻說出一種她們從所未聞的凝心果,凌瀧的希望自然全都寄托在關明身上。

「放心吧,我一定會傾盡全力救大師兄的。」關明保證道,還有一年時間,只要還有希望,關明就會想方設法的去尋找凝心果。

只是凝心果畢竟罕見,甚至有沒有都是一個問題,關明心中突然生出一個瘋狂的想法,如果如此做的話,無疑,能夠找到凝心果的幾率將會大上很多。

「哎,真是一對痴男怨女!」谷瑾萱在關明意識中悠悠的嘆息了一聲。

關明頓時心中一動,谷瑾萱的感情問題他還從沒有聽說過,當下不由好奇的問道:「師父,你在活著的時候,有沒有男……雙修道侶!」

所謂雙修道侶,就是一男一女兩個修真者結為夫婦,被稱為道侶。

「我的心思全在修真上面,從不曾涉及兒女私情!」這次,谷瑾萱竟然如實回答了關明。

不知怎麼地,聽到谷瑾萱這話,關明鬆了一口氣,三個字脫口而出:「那就好!」

「好什麼!」谷瑾萱不由罵了一句,而且還給關明施加了一些懲罰,關明只覺得頭疼欲裂,連忙求饒,谷瑾萱哼了一聲:「你現在還是想辦法怎麼找到凝心果再說吧,你剛才答應得太乾脆了,讓他們有了一年的期待,如果一年找不到凝心果……」

谷瑾萱停頓了,關明知道她要說什麼。

期望越大,往往失望也就越大。 祖晗玉的情況已經控制住,可保他一年不死,只不過,在這一年內,祖晗玉都是一種沉睡狀態,直到一年結束生機消散,或者找到凝心果救他。

第二天,比武峰會繼續舉行,祖晗玉身份曝光的時候可謂驚起了千層浪,當然,現在更多人想知道祖晗玉的死活,只不過祖黎那邊沒有露出半點消息,所以現在還是一個謎。

關明帶著武識等人出現在這裡的時候,無疑又成了焦點,因為昨天關明和祖黎的關係大家有目共睹。

司徒衫言簡意賅,隨便說了兩句正要宣布比試開始,關明突然飛身上了擂台,朝著評委席微微拱手,道:「抱歉,打斷一下,司徒宮主,我有幾句話想說,不知道能否給些時間?」

司徒衫同評委簡單的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朝關明微微點頭。

關明謝過之後,轉過身,目光從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掃過,不論是正道還是邪道,接著,關明開口道:「諸位,我最近正在尋找一種藥材,名為凝心果,希望諸位能幫忙一同尋找,在下不甚感激,當然,並不是沒有報酬,誰若能拿出凝心果,我便以客卿的身份加入該勢力三年時間。」

「嘩!」

話剛說完,全場沸騰,只是一枚凝心果而已,竟然讓葉子如此看中,而且不惜加入拿出凝心果的勢力三年時間,以客卿的身份。

以葉子煉丹師的身份以及現在的成就,莫說三年,就算是一年也足夠讓一個勢力瘋狂了。

這凝心果,究竟對關明多麼重要。

頓時,人群中滿是議論聲,一些早就想拉攏『葉子』的勢力瞬間就看到了希望,只不過,幾乎所有人都生出一個念頭,凝心果是何物,他們從所未聞。

評委席上,祖黎面色複雜的看著關明,關明尋找凝心果自然是為了救祖晗玉,可是,關明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這讓祖黎心中一陣虧欠。

祖韻姚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是笨蛋嗎?竟然提出這種條件?」

凌瀧同樣震驚,因為他根本沒想到,關明竟然願意做到這一步,甚至不惜拿出三年客卿作為代價。

幾人心裡只覺得對關明虧欠,關明卻沒想那麼多,能找到凝心果的機會本就渺茫,光靠守護契肯定是不夠的,所以關明才想到用這個方法。

比武峰會幾乎聚集了正邪兩道所有大派在此,關明相信,自己拿出的條件足夠讓這些人心動,只要這些人全部都付出行動尋找凝心果,那機會瞬間就提升了很多。

關明相信,這些人為了自己提出的條件,絕對樂意將華夏翻個遍。

「葉子先生,冒昧的問一下,這凝心果為何物,我們之前並未聽說,就連他的模樣和特徵都不知道!」已經有人提出心中的疑惑。

關明將凝心果的外貌和生長環境描述了一遍,極為詳細,有這兩點的話,這些人找凝心果就會容易很多,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

「既然是葉子先生所需藥材,那我等自然全力找尋,定不付葉子先生期望!」已經有第一個勢力表態,這勢力是邪道三巨頭之一的血煞宮。

接著,不斷的有人表態願意幫忙找尋,在場的勢力幾乎沒有一個不樂意的,找尋凝心果他們只付出了時間,但葉子三年客卿,對一個勢力的影響來說是不可估量的。

「那就麻煩諸位了!」關明拱手道歉,又朝評委席拱手,這才退下了擂台。

「小關子,你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你就沒想過自己不划算嗎?」谷瑾萱責備的聲音在關明意識中響起,關明做出的決定,谷瑾萱知道無法挽回,所以剛才他才沒有阻攔關明,但現在還是難免會抱怨兩句。

「沒有什麼划不划算的,能救他一命,三年又何妨?」關明平淡的道,似乎這個決定並未讓他掀起絲毫波瀾。

谷瑾萱並未再說什麼,而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司徒衫已經宣布比試開始,工作人員也隨即抽取了參賽的分組名單。

很巧的是,今天第一回合的比試就有武識,武識的對手叫做彭鋼化,說來還真是巧,此人正是和楊開聯手對付鳳玉紅了,竟然和劍浩浩和武識對上了!

「老武,我跟你說個事!」將武識叫到身邊,關明在其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武識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而後經過一番掙扎,似是做了什麼決定,點了點頭。

關明笑著拍了拍武識的肩膀:「那就全靠你了,去吧!」

武識再次點了點頭,而後飛身上了擂台。

「武識,請賜教!」武識先是報了自己的名號,然後也不啰嗦,拳頭直接朝著彭鋼化砸去,這段時間,武識的拳法被關明淬鍊過,進攻方式發生了些許改變,也因此讓拳法威力倍增。

彭鋼化同樣報了自己的名號之後,絲毫不敢大意,他的武器同樣是一把大刀,朝著武識劈砍下來!

「砰!」

大刀直接斬在武識的拳頭上面,武識拳頭毫髮無傷,反而是彭鋼化被這股力道震退出去一步,臉色布滿了驚駭之色。

評委席上,十個評委都看著武識的拳頭,武識自然不是憑藉肉拳接下這一刀的,他戴著一個拳套,拳套很薄,呈肉身,所以一眼還真看不出武識竟然也戴了武器!

「這應該是武家堡的獲手師,真是沒想到,竟然還能再次見到這雙拳套。」正道的一個評委驚訝的道,顯然,他曾經見識過獲手師,也知道獲手師的厲害。

「傳聞獲手師天下沒有武器可以將其破壞,今日老夫剛好見識一下!」邪道那邊,那個瘦弱的老者微哼了一聲,彭鋼化是他的弟子,第一招就在武識手底下吃了虧,他覺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彭鋼化在震驚過後,再次提刀朝著武識劈砍下來,每一刀都充滿了無盡威能,刀氣不斷的斬出,在擂台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迹,可惜,光憑這些,只能暫時將武識逼退,根本無法傷到武識!

「霸王拳!」武識低吼一聲,一拳打出。

拳法自然,砰的一聲炸響,就連空氣都因此此拳產生了爆炸,而這一拳,更是以極快的速度達到彭鋼化的面門,彭鋼化急忙用大刀做擋。

「當!」

大刀禁不住顫抖起來,彭鋼化戶口一陣發麻,剛才這一拳,險些讓他失去武器。

「驚天動地!」武識不急不緩的又再次打出一拳,這一拳,瞬間形成了百股拳風,密密麻麻的砸去,完全將彭鋼化四路全部封死。

「薊伊轟!」彭鋼化也不斷的揮舞者手中大刀,竟然形成了一股颶風,將逼近他的這些拳頭盡數絞碎,而且薊伊轟還威力不減的朝著武識攻去。

眾人只見武識身子微微挪動了一點,這股颶風剛好貼著他的後背而過,武識直接避開了這一記攻擊。

「這怎麼可能!」評委席上,那瘦弱老者豁然起身,薊伊轟的弱點就是剛才武識避開的那個方位,可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弱點,而且還避開得如此準確!

「難道,他竟然知道薊伊轟的弱點不成!」瘦弱老者心中震驚的道,如果真是這樣,他的薊伊轟就失去了優勢,一旦這個弱點被武識傳出去,那對他而言影響很大,特別是被他的敵人知道了,交手的時候他就會吃大虧。

瘦弱老者眼底不經意的閃過一絲殺意,只不過立馬就被他收斂住了,因為司徒衫剛好這個時候看向他。

武識自然不知道薊伊轟的弱點,而且他也是第一次面對此招,但關明不是啊,在武識上擂台之前,關明就已經將其告訴武識,所以武識才能如此輕易的避開!

「拳動天下!」武識已經再次打出一拳,這次彭鋼化根本沒有防禦的時間,直接被正面擊中,身子連退好幾步才穩住,嘴角也出現了絲絲血跡。

「嘩!」

人群沸騰,彭鋼化也是化勁期的武者,同武識一樣都是初期,可是,武識竟然憑藉不到十招的功夫,就讓彭鋼化受了輕傷,這真的是一個化勁初期的武者能夠做到的嗎?

「你很強,可惜,要贏我,沒那麼簡單!」彭鋼化覺得自己臉面掛不住,他竟然被一個同等級的武者逼得如此狼狽。

「薊伊轟!」

彭鋼化再次揮刀劈砍下來,威勢兇猛,而且無形間將武識鎖定在內,眾人都只覺得,武識怕是沒有辦法躲開這一刀了。

可是很快眾人就瞪大了眼睛,因為武識往旁邊再次走了兩步,呈Z字形,竟然再次巧妙的避開了這一刀。

「我就不信每一刀你就能躲開!」彭鋼化被激怒了,他覺得這是一種屈辱,他的刀法,就算是化勁中期也只能硬抗不能避開,可武識竟然很輕鬆的避開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武識比彭鋼化自己本人還要了解薊伊轟。

「如你所願!」武識憨厚的咧嘴笑道,面對彭鋼化再次劈砍而來的大刀,絲毫不畏懼。

另外兩個擂台也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打鬥的兇猛異常,各種強大的招式層出不窮,可是,想要擊敗對方,並不是容易之事。

畢竟能夠拿到名額進入第三輪比試的,每一個皆是勢力中的佼佼者,而且實力還非常強橫。

約莫二十分鐘后,武識所在的擂台,彭鋼化已經進入一種癲狂狀態,因為彭鋼化就覺得自己沒這麼憋屈過,他的攻擊基本都被武識避開了,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可是十次,二十次,那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武識身上也掛了彩,已然受了不輕的上,彭鋼化畢竟是化勁初期的武者,兩人境界相同,武識能夠以這種方式對彭鋼化形成壓制,已經是非常難得,不,應該說是恐怖。 「躲,我讓你躲!」彭鋼化現在攻擊方寸已經亂了,薊伊轟不斷的劈向武識,現在武識避開更加簡單,瞅准了機會,武識身體突然朝前奔去,拳頭落在彭鋼化的手臂上!

「咚!」

這是武器掉地的聲音!

彭鋼化耷拉著手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竟然就這樣敗了,而他的對手,雖然消耗了很多內力,但卻只有一身輕傷而已。

而他,一隻手臂已經廢掉,現在隨便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痛。

沒有半個月的修養時間,他這隻手臂怕是無法在拿刀,更何況是使用薊伊轟,勝負已定,彭鋼化臉色難看,雖然不甘心,但還是開口道:「我……」

「我認輸。」武識的聲音傳來,隨後武識很乾脆的跳下了擂台。

彭鋼化頓時傻眼了,這什麼情況,武識明明已經贏了,為什麼卻認輸了,他剛才本欲說認輸的,現在『認』字依舊保持著口型,卻沒有發出聲音。

別說彭鋼化,很多人都不解武識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老大,我表現怎麼樣?」武識走到關明身邊后,憨厚的笑著道。

「還算不錯,比我預計的多花了些時間,你準備一下,馬上開始下一輪比試!」關明笑道,拿出一粒丹藥給武識吞下,武識立馬就在原地盤膝坐下調息。

「彭鋼化勝,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滾下去!」評委席上,那個瘦弱老者臉色難看的道。

彭鋼化無緣糟了一頓罵,心裡那叫一個鬱悶,這還不如直接輸了痛快,因為他現在這個樣子,比武峰會結束,他手臂都無法復原,根本沒有什麼戰鬥力。

「開始下一回合比試!」司徒衫的聲音響起,工作人員正準備動用電腦隨機抽籤,武識及時的站了起來:「我要繼續挑戰!」

司徒衫奇怪的看了武識一眼:「你確定?」

第三輪比試有一個規則,輸了可以繼續挑戰,不過挑戰的對手是從還未出戰過的人當中隨機抽取,武識剛才受的傷的確不重,但內力消耗極大,繼續挑戰,武識碰到化勁期的對手,勝算其實並不大。

而且如果碰到邪道的,以邪道的手段,武識肯定會落得重傷的後果。

其實,這個規則還有一個限制,輸了之後可以繼續挑戰,但不是說隨時都能挑戰,而是必須馬上挑戰,根本就不會給你多少時間恢復。

所以這規則,其實和沒有差不多,畢竟你在強,車輪戰你能撐得住機會。

「我確定!」武識肯定的點頭,關明交代的事情,他能不辦好嗎?剛才關明悄悄告訴他,將對手打成重傷,沒有能力繼續後面的比試后就立馬認輸。

他剛才之所以能避開彭鋼化的薊伊轟,也全是因為關明暗中指點,直接傳音給他。

「好,工作人員調整一下,隨機給武識抽取一名對手!」司徒衫開口道,工作人員立馬照辦,很快,下一回比試的三組人員被抽取出來。

武識運氣不錯,抽到的對手還是邪道的,是一個宗字勢力的,叫做王三。

可王三臉立刻就黑了下來,他覺得自己運氣也太差了,因為他只有半步化勁的實力,雖然武識受了些傷,但他同樣沒有勝算。

本來王三還想著如果抽到同等級的武者,他或許還能多參加兩個回合,這樣以後在宗門被重視的程度也會更高。

武識已經上了擂台,另外兩組的人同樣上了擂台,並且已經開始交起手來。

王三臉色發苦的看著對面的武識,雖然知道沒有勝算,但是現在就這樣認輸未免太慫,所以他打算先試試武識的虛實,看看武識剛才到底被彭鋼化傷到什麼程度。

「王三,請賜教!」王三說著,拿出他的武器,這是一把不到手臂長的銀槍,銀槍一抖,立馬朝著武識刺去。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