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梵面無表情,傑克立馬錶現出一臉受傷,傑克是那種表面上看起來長得禍國殃民的角色,並且很無害,當然,都說了這是表面。

傑克通過自己的臉不知道禍害了多少靚男美女,但是古梵從來不吃他這一套。

「人家飄洋過海來看你,你就是這個態度啊?我看你剛才對那個小姑娘不是挺溫柔的嗎?怎麼對人家就如此冷漠,人家心好痛啊。」

傑克捂著自己的胸部,作出一臉難過的表情,說的話也很和自己的長相貼切。結果,古梵直接一腳踹過去,並吼了句:

「老虎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古梵剛認識傑克的時候,他就還是一隻老虎的樣子,他被同族欺負,剛好古梵路見不平救了他。

從此,傑克便黏上了古梵,並在古梵不知道的情況下以殺手的身份進入了古氏家族。

古梵並沒有踹到傑克,傑克是早早料到古梵有此一舉的,閃電般躲開了,古梵的腳尖剛好擦過傑克的衣角。

「古梵,你丫的,虧我還冒著生命危險沒有執行你爹讓我刺殺那個姑娘的命令,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傑克說話恢復了正常,古梵覺得順耳多了,結果,當聽見傑克要刺殺安安,立馬又暴怒起來。

古梵一把抓住傑克,怒紅著雙眼問:

「你說你要殺誰?」

傑克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古梵,一時間也被嚇住了。

「冷靜,你先冷靜。」

傑克一邊讓古梵冷靜,一邊撫著自己的胸口,幫自己順順氣。而古梵也漸漸冷靜下來,他放下傑克,說了句:「So

y。」

古梵轉身走了,不對,是飛了,傑克緊跟其後。

回到自己的家后,古梵才算真正的安靜下來,也耐心地聽傑克講完了事情所有的來龍去脈。

古梵一聽就知道誰是父親派來監視自己的人了,因為只有司機知道安安的存在。不過,古梵暫時不能把司機怎麼樣,古梵還需要司機幫助他瞞過父親。

父親派傑克來刺殺安安,那傑克就一定要刺殺,對於殺手而言,刺殺對象不死,那自己就得死。

傑克知道安安對古梵很重要,但是安安必須死,或者是自己必須死。

古梵也知道傑克的處境,而他不能讓安安死,當然也不能讓傑剋死。

「傑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

這是傑克的印象中古梵第一次求人,雖然一點求人的自覺性都沒有,但是已經很難得了。

傑克非常認真,有點悲壯地說:

「兄弟,你不用說,我懂。如果最後計劃不成功,我不會讓你為難,但是你就要準備好另外殺手的到來。」

傑克說完也不等古梵回話,直接消失在黑夜裡。

古梵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內心開始算計著古氏家族的家主之位了,他是古梵,更是盤古,天地因他而生,沒有人可以威脅他。

安安已經睡著了,結果一個黑影竄進了她的房間,然後安安便消失了。

安安的床上,鮮血染紅了床單。

人類的警察,現在的監控技術,是無法捕捉到傑克的存在的,那些混入警局的妖怪又不想點明這是妖怪作案,所以安安就這樣失蹤了。

網上吵得沸沸揚揚,粉絲們哭喊著自己的偶像去哪裡了,到警局鬧事。關於安安失蹤的事情,大多數人覺得安安已經遇害了,畢竟安安床上的那攤血跡還有安安一直下落不明就是最好的證據。

最後,警察也只能惋惜地說,安安遇害了。

而安安,在傑克進入自己房間的那一刻就醒了,沒有安全感的人,睡覺都是很警覺的。

安安一直沒有醒來,是因為她知道,一個壞人是不可以被當面點穿的,而她也知道,虎妖暫時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思。

傑克是妖,即使隱藏得很好,也逃不過安安天生可以看見異類的眼睛。

當安安感覺自己被另一個人接過去,而且感覺有點熟悉。

「交給你了,定要藏好,後面的事情才是最難了。」

古梵抱著安安,對著傑克點點頭,然後轉身將安安抱回房間。這時候,安安已經知道自己被轉交給古梵了,聽兩個人的對話,安安感覺要綁架自己的本身就應該是古梵。安安想知道古梵到底要幹什麼,更加只能繼續裝睡。

古梵將安安輕輕放在床上,才開口說:

「別裝了,起來吧。」

安安猛地坐起來,然後跳下床,與古梵保持了三米開外的距離,問道:

「你到底想幹嘛?」

古梵不以為然地笑笑,他還不能告訴安安事實,不希望安安擔心害怕。

古梵打了一個哈哈,說:

「我想幹嘛你不知道嗎?你最好老實點。」

古梵的話一出,安安又連連後退了幾步,把古梵逗得可樂了。

本來安安挺害怕的,因為她其實一點都不了解古梵,不知道古梵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麼,而安安還知道,越是神秘的人越是危險。但安安見古梵笑得格外不討喜,也不管什麼危險不危險,直接上腳踹人。

「告訴你,你若是敢做什麼非分之想,我分分鐘滅了你,知道嗎?」

面對安安的威脅,古梵一邊笑一邊說著知道了。

安安拿古梵沒轍,扭頭就要往門外沖,這下古梵慌了。走出這間房間,古梵也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自己,他不知道誰是敵誰是友。

古梵作為一個人,養成了多疑的性格,這是以前的盤古沒有的。盤古可以控制一切,他不會知道什麼叫背叛。

所以古梵,只有面對安安,他才會放下多疑的性子,因為安安,即使是騙他,他也不在乎。

古梵一把抓住正要開門的安安,摟在懷裡,緊緊抱著。好像力量輕了,安安就會逃跑。而安安,她感受到了古梵的害怕,那是古梵來自心裡的害怕,雖然安安不知道古梵害怕什麼,但是她選擇沒有掙扎。

「不要走,好嗎?只要你在這間房間待一個月,我就放你自由,再也不干涉你做任何事情。」

安安想要拒絕的,但是她說不出口,最後只能問了句:

「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嗎?」

因為古梵的害怕感染了安安,安安心裡是答應了不走的,問理由只是想給自己找個借口,結果古梵不上道,直接說:

「沒有理由。」

不是沒有理由,只是不能說,而古梵不善於撒謊,只能說沒有理由。

安安沒辦法,還是只能說「好」。

即使,安安不同意,她也是出不去了,就在剛才,古梵下了結界,專門針對安安的。

古梵的結界很弱,他只需要安安跑不出去,所以法力高強者都會直接忽略這樣的結界,這也是安安能夠逃過古父眼皮子的原因。 古梵離開后,安安就一直乖乖待在房間里。

安安擔心向齊燁會擔心自己,卻無法與他聯繫,因為安安的手機並沒有隨身帶來。


古梵只給安安留下大量書籍和一把古琴,沒有任何通訊工具,安安就這樣與外界失聯了。當然,只要古梵一有時間,就會馬上來陪著安安。


安安在古梵的房間里這件事情,除了傑克,沒有任何人知道。古梵秘密離開,但是他偽裝出自己還在房間的幻像,讓人每天送飯來。

不過,送飯的人必須將食物放下馬上離開,而且都是經過訓練,被蒙著眼睛來送食物的。下人們即使奇怪也不敢多問,這些人都知道,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這個道理。

安安是一個可以靜下心來的人,她從不會感覺孤獨,或許是她已經習慣了孤獨。所以安安除了比較擔心向齊燁之外,並沒有任何的不適。安安既然答應了古梵留下來,就會好好留下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所有人都以為安安一定已經死亡了,只有向齊燁是堅信安安一定還活著的人。

作為不愛向齊燁的未婚妻,肖梓然都看不下去向齊燁的執著,她也曾經來勸過向齊燁放棄尋找安安。

雖然肖梓然很喜歡安安,但是她也是覺得安安已經死了的,她還為此難過了好久。

可是,最後肖梓然竟然被向齊燁的執著打動,開始幫著向齊燁尋找安安。肖梓然也開始相信,安安還在人世。

向齊燁想過了無數種可能,但是最後都通過實踐否定了,一次一次的希望,再一次一次的絕望,向齊燁始終沒有放棄,因為他知道,曼珠沙華不會那麼輕易死去。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安安的真實身份,這樣向齊燁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古梵。

這個想法在向齊燁心中迅速生根發芽,蔓延開來。

可是,即使是向齊燁,他也不知道古梵在哪裡。剛好,肖梓然來看望向齊燁,向齊燁便對她說了安安失蹤可能與古梵有關。

其實,向齊燁知道肖梓然就是曾經的黑色彼岸花,古梵也知道,但是於他們而言,肖梓然不重要。只是這一世,剛好肖梓然是向齊燁的未婚妻,但是只是名份上的,如果不是安安失蹤,他們都不會有什麼聯繫。但是,現在肖梓然卻成了唯一可以幫助也願意幫助向齊燁的人。

而當肖梓然聽說了古梵這個名字,只是恨得牙痒痒,覺得這是一個變態,將安安藏起來了。肖梓然還不知道,她一見鍾情的人正是古梵。

像肖梓然這樣的也算是名門望族,家裡自然也是有高人的,向齊燁找肖梓然,就是希望她可以幫著找找古梵的下落。

肖梓然答應了,她回去請自家的管家幫忙,管家是看著肖梓然長大的,他把肖梓然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一樣關愛,肖梓然和管家的感情一直很好。

管家聽了肖梓然說安安的事情了,思量了好久,因為他聽說過古梵,在一次聚會上聽人說的。江湖閑言,管家當時也只是當聽個故事,今天卻被肖梓然提起。

管家答應了肖梓然,幫著查找古梵的下落,但是他放心不下,因為古氏家族不是誰都能招惹的,管家最後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肖父。

肖父聽了當然是大發雷霆,把肖梓然叫來訓了一頓,肖梓然藉此離家出走,投奔向齊燁去了。

肖梓然這邊是失敗了,所幸向齊燁通過一些別的途徑知道了關於古梵與古氏家族的資料。向齊燁自然是不懼怕古梵,也不懼怕古氏家族的,但資料顯示古梵太神秘,根本不知道古梵把安安帶去了那裡。

但是知道安安被古梵帶走,向齊燁也放心了,至少安安是安全的。

古梵,曾經打電話給自己,說願意和自己公平競爭安安,向齊燁相信古梵一定是個說話算數的人,因為古梵不屑撒謊。


只是,古梵為何帶走安安,又為何製造安安死亡的消息,這深深困擾著向齊燁。

網上安安已經確定死亡了,現在向齊燁才覺得一切都像是人故意為之。時間、地點、人物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條。

現在,向齊燁能做的,就是尋找古梵的下落,不過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古梵,他把安安藏起來,瞞過自己的父親,同時開始吞著手並自己的父親。

古梵的世界是沒有親情可言的,他的父母並沒有教他親情這個東西為何物。

傑克去復命,說安安已經死亡,而古父也派人調查,確定安安遇害了。

但是安安的遺體不見了,這是需要傑克給一個解釋的。傑克謊稱自己為不留下把柄,已經將安安吃了,所以沒有屍首。但古父豈非等閑之輩,他也是踩著無數屍骨坐上古氏家族家主之位的人,絕對比旁人是要多個心眼的。所以,古父要求剖腹驗證傑克是否真的吃了安安屍體。

其實,古父就是要傑剋死,不然傑克的存在就是一個定時**,古父並不希望古梵知道是自己讓人殺了安安。

當古梵一邊秘密布置著一切,帶著自己的特種軍隊衝進古氏家族的牢房時,傑克已經死亡了。

傑克的腹部被掏得空空的,鮮血流了一地。

古梵看著傑克,拳頭捏得生生作響,他將傑克的魂魄收入囊中,然後帶兵到了古父的城堡。

古父之前是收到消息的,古梵的到來他並不意外,甚至古梵帶著軍隊他也不意外,因為他相信古梵不能把他怎樣,所以他毫無準備。

當古梵的軍隊把古氏家主的城堡圍了個水泄不通,古父依舊坐如泰山。

現在的古氏家族,和世界歷史上的宮廷政變相比,一點也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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