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對方有什麼寶貝,才會讓自己察覺不到罷了!

而且,或許對方的實力,已經超過自己了,雖然這個想法有些可笑,但是又讓北冥感覺十分真實。 (ps:第一更先送上,下午和晚上還有二更和三更!弱弱的問一句,親們粉票還有麼?感謝親們的厚愛,你們的每一個點擊,推薦,訂閱,粉紅,打賞對千語而言,都是莫大的支持!)

樁媽媽帶着小丫頭袁青青去內室見了金子。

跽坐在案几後的金子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垂眸順目的小丫頭,並沒有着急問話。

笑笑的目光充滿探究,臉上剛剛還洋溢着的笑容頓時變得僵硬起來。

對她來說,清風苑這裏是娘子、樁媽媽和自己棲身的港灣,她們十幾年來相依爲命,相互扶持,已經習慣瞭如今的生活模式。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來一個陌生的丫頭,闖進她們的世界,彷彿平靜的湖面一下被激起了漣漪,因而對袁青青這個外來者,笑笑沒有好感,有的只是淡淡的抗拒和冷漠。

金子不說話,笑笑目光灼灼,氣氛靜謐得近乎詭異。

袁青青將頭垂得更低了。

這三娘子是個孤獨症兒,是還沒有好全乎麼?

怎麼不說話呢?

她發起病來,會不會打人?

袁青青腦中思緒蹁躚,臆測着自己未來艱難的處境……

誰說這是撞大運?

撞狗屎運還差不多……

約莫半刻鐘後。

金子抿着嘴看小丫頭越來越侷促不安的神情,搖了搖頭。

笑笑看着小丫頭,又看了看娘子,突然間心中強烈的抗拒感頓時減輕了許多,這種感覺很奇怪,她自己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因爲什麼。

她倒了一杯茶遞到金子面前。金子喝了一口,纔對小丫頭說道:“擡起頭來,讓我看看!”

袁青青這會兒還在魂遊天外,聽到金子的聲音後,猛然醒過神來。

擡頭的瞬間,迎上的是一張精緻到近乎完美的面容。還有一雙盈盈生輝的,彷彿一泓清泉般透亮的眸子。

好美!

這就是傳說中患了孤獨症的三娘子?

“你叫什麼名字?”金子問道。

“青,青青!”袁青青大着舌頭,似乎覺得一雙眼睛都不夠看一般,一瞬不瞬的盯着金子,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笑笑掩着嘴輕聲笑出聲。“青青青?好逗的名字!”

“不,不是的,我叫袁青青!”袁青青忙糾正道,臉上泛起一層紅暈。

“在娘子面前,要自稱奴婢!”樁媽媽站在一旁提醒着。一邊感嘆着這丫頭還得從頭教呢,一點規矩都不懂。

袁青青倒是機靈,忙朝金子叩了一首道:“奴婢叫袁青青!”

金子倒沒有在意和講究規不規矩的問題,她剛剛晾着這丫頭,不過是想看看她的性子如何,果然是年紀太輕,浮躁得很。不過讓她微微有些訝異的是,這丫頭還算伶俐,好好調教的話,還是不錯的。

“長得很順眼!”金子含笑稱讚道。

這人與人相處。最重要的便是要看得對眼,先得閤眼緣,才能投緣。

袁青青得了稱讚,剛纔還犯嘀咕的疑慮一下又消失殆盡,咧嘴一笑,毫不掩飾地說道:“謝娘子誇獎,我爹爹也說我長得很耐看的,只是美得不夠明顯!”

金子口中的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這丫頭的言辭讓她想起了現代小品。

得,來了一個幽默感十足的。這以後日子好打發了!

金子努力忍下笑意,畢竟當面笑翻了是極不禮貌的行爲。

她看着樁媽媽說道:“媽媽以後需要做些什麼,儘管放開手讓新人去做,多做做便熟悉了,你自個兒不要包攬太多,一旁提點便是了!”

樁媽媽知道娘子是關心着自己,心中甚是安慰,因便笑着道:“老奴明白!”

金子點了點頭,擡手讓袁青青跟着樁媽媽下去。

笑笑待二人出了房門後,才走到金子對面跽坐下來,問道:“娘子覺得這丫頭如何?”

金子擡眸看了眼一臉期待的笑笑,神色認真道:“在我心中,沒人可以撼動你和樁媽媽的地位!”

笑笑彷彿一下就被人窺探了心中的祕密,雙頰一陣滾燙,又是羞赧,又是感動,眼眶頓時一陣溼潤,輕輕的喚了一聲:“娘子……”

金子輕輕敲了一下笑笑的額頭,嗔道:“你從小便與‘我’一起長大,而樁媽媽又是奶大‘我’的乳母,這份感情所承載的重量,你懂的!”

笑笑已經抑制不住,晶瑩的淚滴滾滾滑落,哽咽道:“奴婢……懂的!”

“那個丫頭,先留意觀察吧!”金子道了一聲,便撐着案几起身,走到席外,汲上木屐,往院外走去。

黃昏十分,樁媽媽還在廚房裏忙着準備金子的晚膳。

袁青青在一旁打下手,燒火這些功夫,這丫頭真是生手,才讓她看了一會兒火,加把柴什麼的,就弄得整個人灰頭土臉,頭髮也弄得亂蓬蓬的,像是頂着鳥窩。

樁媽媽搖了搖頭,沒多餘的心思去提點她。

今晚按着娘子說的做法嘗試新的菜式,所以,樁媽媽這個燒了幾十年飯的人,也掬了一把小心謹慎,在腦中過濾着娘子說的先後順序,將備好的食材下鍋。

庭院中,金銀花和夜交藤的藤椅下,放着一雙小巧的木屐,而藤椅上卻是空空如也。

笑笑將清洗乾淨的珂子晾在藤蔓下,這裏比較偏僻,無傷大雅。

做完了這些,她又跑進正堂內將小木桌搬了出來,娘子喜歡在庭院中用膳,她說親近大自然,草木芳香,胃口也會好很多。

此刻金子正光着腳丫,踩在後院田圃的小徑上。

軟軟的,微涼的泥土氣息透過腳底板傳遞到全身,馥郁的青草藥香在空氣中瀰漫着,金子只覺得渾身鬆泰舒逸得近乎忘我。

她粉色的身影在藥圃中慢慢穿行,遠遠望去,清雋脫俗宛如荷枝一般亭亭玉立。

金子躬着身子,將藥圃中竄起的雜草拔去,拈着手心中。

身後傳來一聲啪嗒聲,似有什麼東西砸在了金銀花的棚頂上。

金子轉身,擡眸望去,是一隻繪着油彩的蝴蝶風箏,長長的細線蜿蜒到院牆之外。

蝴蝶的一個羽翼穿插在藤蔓中,只露出單翼在清風中搖曳着。金子緩緩往回走,看着蝴蝶低聲喃喃:“這是誰在放風箏?唔,這風箏的做工,着實不咋樣!”

金子走出田圃,看了看風箏的位置,這得拿個小梯子才能取下來了。

她看到院角的一隅果然放着一架小梯子,便搬了過來,身手靈活的爬上小梯,手剛剛要拿到風箏時,身後傳來金妍珠厲聲的呼喝:“住手!”

金子回頭,望着金妍珠怒目圓睜的小臉,頓時明白這風箏的主人是誰了。

“是你的?我幫你拿下來吧!”金子溫和說道。

金妍珠卻不領情,嫌惡地瞪了金子一眼,這個臭女人,分享走了父親的寵愛,還要搶走她阿兄的寵愛……簡直就是無恥!

“用不着你幫我,我怕被你摸過的東西,用了會不祥!”

“哦?原來如此,算我多管閒事!”金子不跟金妍珠多費脣舌,她利索地下了梯子,拍了拍手,在藤椅上坐下,不再看她。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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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號:三零零三四八四四三 第4377章

第二天,神殿北護法故意當著不少神殿人的面,高調離開神殿,然後夜裡,神殿北閣的長老們,陸續神秘的離開了神殿,整個北閣,除了外面守衛的一百多名弟子,裡面已經人去樓空了!

接著等到了白天,北閣外面的弟子,開始換裝之後,分成兩批接了任務離開神殿,等到第二天夜裡的時候,神殿北閣北冥想帶走的人,已經一個都不剩了,只剩下一個空空的北閣,而這一切神殿都還無人得知!

墨九狸等到北閣沒人後,這才在夜裡直接飛到了空中,看著下面整個神殿,墨九狸的眼神一暗,揮手間,無色無味的氣體,從墨九狸的手中慢慢散開……

最後整個神殿如同籠罩在一片清晨的迷霧中,等到墨九狸下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微微亮了!

這大概是神殿成立以來最安靜的一天了,整個神殿內,除了周圍的風聲,偶爾聽到的樹枝劃過的聲音,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了……

所有神殿內的人,不管是在外面的,還是在屋內的,此刻都如同死人一般的躺在地上,墨九狸並沒有殺了神殿的人,因為神殿的人太多了,並非每個人都跟自己有仇的!

而且墨九狸清楚,這些人或許初衷加入神殿都是好的,可能有人貪婪,有人虛偽,但是一定有人是為了養家,有人為了修鍊,她相信不是所有人都是自願為神殿做壞事的!

因此,墨九狸從開始就沒打算殺了他們,但是她也不會因此,讓他們有以後再做壞事的機會!

這些人背靠神殿,這麼多年來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這次就當恕罪了!

墨九狸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帶著小鳳兩個人,直接將神殿的藏寶庫洗劫了,沒有給神殿留下一點,她很慶幸北冥之前把藏寶庫的實情都跟自己說了!

等到墨九狸把神殿所有藏寶庫裡面的東西都拿走後,鶴,白未央兩個人才急忙來到墨九狸的身邊!

「九狸,你沒事吧?」白未央看到男裝打扮的墨九狸擔心的問道。

「小姐,沒事吧?」鶴也問道。

「沒事,你們帶著人把神殿處理了吧,這裡的人都中毒了,沒有解藥,三天後能醒來,醒來后他們的修為也不復存在,必須重新修鍊,所有這些人你們想審問還是如何,除了必須殺的,其餘的找個地方安置了……」墨九狸看著白未央說道。

「行,我知道了,剩下的交給我們就是了!」白未央見墨九狸沒事,鬆了一口氣的說道。

「鶴,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回去通知我哥一聲,把這裡的事情如實告訴他!」墨九狸想了想道。

史上最強氪命 「好的,我知道了!」鶴聞言說道。

「過幾天翡翠樓會來兩個人,一男一女是我的徒弟,到時候讓他們等我就好,其餘的事情先交給你們了!對了,慕容盈盈據說快要回來了,等到他們回來后,記得通知我……」墨九狸說著,直接和小鳳離開了! 第4378章

白未央跟鶴兩人對視一眼,心裡說不震撼是假的!

「老白,你覺不覺得,小姐有些不一樣了?」鶴看著墨九狸離開的背影,疑惑的說道。

「你也感覺到了?總覺得還是哪個人,也還是哪個聲音,但是就是感覺有些距離感,甚至讓我總是想跪下的感覺!」白未央皺眉說道。

「看起來不是一個人的問題,應該是她的實力又提升了,所以才讓我們忍不住想跪下臣服吧!」鶴收回視線說道。

「行了,神殿這麼大,只有三天時間,我們要抓緊了,記得把所有人的戒指都收起來,我們倆分頭行動吧!」白未央神色一正的說道。

「好,翡翠樓和暗殿的人,應該差不多到了,我們去接他們!」鶴也說道。

兩人說著向神殿的大門口飛去……

而墨九狸則是直接來到了神殿七境,進入后找到裡面的守護獸跟他們把神殿的事情說了一遍,期初他們還不信那顆紫晶已經沒有了,但是墨九狸把話都說到了,也清楚告訴他們七天之後,這神殿七境的門會打開,神殿也將不復存在,因此,他們想不想走,都有他們自己選擇!

畢竟紫晶已經被墨九狸用了,她也沒辦法給他們第二顆紫晶,墨九狸也沒承諾什麼對方什麼,只是看在之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面子上,把神殿的事情告訴他們而已,說完墨九狸就離開了……

墨九狸直接離開了諸神城,前往聖地之巔!

因為她感應到慕容盈盈已經不在神界了,應該是去了聖地之巔了!

就在墨九狸離開諸神城沒多久,帝溟寒就出現在諸神城外,他剛追著墨九狸的氣息,來到了終於諸神城!

可惜,等到帝溟寒來到諸神城的時候,發現又晚了一步,想了下,猜測墨九狸可能去了聖主殿,因此追著墨九狸身後也回了聖地之巔!

慕容盈盈確實帶著帝浩天等人回到了聖地之巔,因為噬神潭被毀的事情,尹哲無法出關,聖主殿的護法,只好急忙聯繫慕容盈盈!

所以,慕容盈盈二話不說,聽聞尹哲閉關,乾脆直接把帝浩天等人帶回了聖地之巔聖主殿,然後自己去了噬神潭查看!

於此同時,墨九狸也到了聖地之巔的天地殿,處理掉周圍礙事的聖主殿的人之後,墨九狸看著空中熟悉的天地殿,唇角揚起一抹弧度,手臂上有什麼東西付出,瞬間整個天地殿如同被一層聖光籠罩!

接著整個天地殿慢慢的動了起來,如果有人在這裡看著,一定會震驚不已,坐落在聖地之巔數萬年都未曾動過的天地殿,就這樣慢慢的變小,最後變成一個巴掌大的小房子,落在墨九狸的手中!

而且還在墨九狸的手裡來回蹭了蹭,似乎在跟墨九狸撒嬌!

「好久不見,小殿!」墨九狸心情不錯的說道。

小殿聞言開心的動了動!

「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儘快恢復過來的,送你去個好地方修養!」墨九狸勾唇道。 笑笑從屋內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剛剛的那一幕。

四娘子簡直欺人太甚了,娘子好心好意要幫她,她非但不領情,還口出惡言,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笑笑心頭憋着一口氣,小臉漲得通紅,往棚架的方向疾走過去。

金妍珠聲勢凌人,揚着尖尖的下巴對身後的沐沐說道:“你上去,把風箏拿下來!”

沐沐應聲上前,卻聽到倚在藤椅上的金子翹着手,慵懶地對迎上來的笑笑吩咐道:“笑笑,把小梯子搬走吧!”

笑笑微微一怔,旋即明白過來,抿嘴應了一聲是,手腳利索地搬起小梯子,將之送回原來的角落。

沐沐面露難色,囁諾着回頭看金妍珠道:“娘子,沒有梯子,奴婢取不到風箏!”

金妍珠被金子此舉氣得呼吸微微急促,橘紅色齊胸儒裙掩映下的白皙時起時伏,伸出蔥蔥玉指,怒斥道:“你什麼意思?將梯子搬走了,我怎麼拿風箏?”

“哦,這我可管不着了,你願意從自個兒院子搬一架過來,我也是同意的,與人方便可是一種美德!我讓笑笑將梯子搬走,其實也是爲了你好!”金子臉上風輕雲淡的笑意,讓金妍珠有抓狂的衝動。

“我呸!”金妍珠碎了一口。

“這可不是本娘子小氣,連個梯子都不願意借,實是剛剛四娘你自己說了,我這個不祥人的東西,你不想用,怕沾染了晦氣。 豪門遊戲 這小梯子是我清風苑中的東西,所以,未免你因此被染上不祥之氣,我便讓笑笑搬走。這可是順着你的意思呀,你說我對你多好!”金子不疾不徐的笑道。

笑笑看着娘子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梗在胸腔中的抑鬱也隨之消散了。

就是得讓四娘吃吃癟,別總以爲娘子是軟柿子,可以任由你們隨意拿捏!

金妍珠被金子的話嗆得差點背過氣兒,銀牙咬得咯咯作響,正待發作。便聽到樁媽媽說道:“娘子。飯菜燒好了,也不知道成功了沒有,待會兒你嚐嚐看!”

衆人轉身望去,見樁媽媽和青青正端着晚膳從廚房裏走出來。

濃郁的飯菜香味四溢。頓時勾起肚子裏的饞蟲。

金子拍拍手從藤椅上起身,插身從金妍珠身邊掠過,在一旁的木桶裏淨了手,才往小木桌旁走去,一面道:“行,我嚐嚐!”

被當成透明的金妍珠臉黑得像木炭一般,不過只一瞬,她便被餐桌上的膳食給吸引住了。

香味在鼻尖縈繞着,她看着金子用小刀將面前瓷盤上盛着的一塊看不清的東西切成小塊。又用筷子夾取一點。送進嘴裏咀嚼。櫻紅的脣瓣上沾染着油花,亮晶晶的,充滿誘惑感。

“唔,樁媽媽第一次做豬扒,能有這個味道。很不錯了。孜然微微有些多了,下次,少下七分之一!”金子含笑讚了一句,隨後又用筷子夾了一點,送進嘴裏。

樁媽媽得了讚賞,喜笑顏開,也管不上娘子說的七分之一是多少,左不過下次再細問。

她的胸腔裏有淡淡的滿足感,又有淡淡的興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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