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她犯了錯,86被收回,重新設定了程序!

怎麼可能如此巧合!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巧合,但是也有可能,一切都不是巧合……

清霖看著那團光芒,眼中的情緒變幻莫測,最終,她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要我送你去見容卿也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和她的關係。」

在10086向清霖普及一番宇盾和容卿之間的關係之後,清霖對那個所謂的守護者不以為然,甚至覺得容卿為了天啟日,簡直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

想到了什麼,她的眼裡劃過一抹暗色。

「我可以幫助你,但是前提是,我也要成為守護者。」清霖打斷了86的話,突然說道。

86晃了晃,身上的光芒越發的黯淡,那是能量不足的表現,吸收太陽能的速度太過緩慢,它需要去更靠近太陽的地方,可是現在,它並沒有能力去找容卿。

「我無法代替公司做出決定,但是可以自主和你簽訂協議,你幫我找到容卿,將東西護送給她,我可以幫你實現一個願望。」

清霖忍不住諷刺的笑了笑。突然越過了86,整個人宛如一道閃電,打開的金屬物體內,猛的顫慄起來,一個黑色的鐵盒子被她握在手裡。她站在空中,另外一隻手擋住了86發出的攻擊,沒有使用魔氣,可是那力量十分古怪,可怕,但不足以讓人發現她是魔修。

「你要做什麼!!」86厲聲問道。

「認我做主人,否則我就打開這個盒子。」

清霖的判斷就是,那個盒子里的東西一定十分重要,作為一個系統,在即將沒有能量的時候,卻依然不願意使用這個盒子里的東西,那麼,可以確定的是這裡的並不是寶物,不是寶物,就是武器,足夠強大的武器。

她猜對了,卻又猜錯了,那裡不是武器,而是比武器可怕百倍的東西。

光芒上下飛舞著,終於,它妥協了,它接受的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那個盒子,既然是不惜一切代價,自然包括了清霖所提的要求。

「你會後悔的,宇盾不會接受要挾。」86冷聲說道。

「這個不用你操心,現在,和我訂立契約吧,就像容卿和她的系統一樣,不過現在,我猜她的系統也不在了吧,否則一定會來接應你的。」

她又猜對了,86在空中停留了許久,飛出一團比它小了一些的光芒,那光芒落在了清霖的掌心,和她融合到了一起。

一瞬間,清霖感覺到了腦海里多了某樣聯繫,和那團光芒的聯繫。

「我需要能量。」86的語氣依然談不上多麼好。

清霖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收起了那個盒子,一把將86握了起來,「不急,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聽著礦山那邊傳來的吵鬧聲,清霖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她一揮手,沙土飛揚,眨眼間便將那個飛船埋了起來。

那些本來亂鬨哄的奴隸在看到清霖之後,立刻嚇的抱著頭蹲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武庚本來正在維持秩序,看到清霖回來后,趕緊走了過去。

「妹妹,你沒事吧?剛才那是什麼?」

「沒事,你想不想復國?」對於清霖突然的問話,武庚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激動的顫抖,「當然!你是說……你是說,我們一起複國?可是,我們連一兵一卒都沒有,又怎麼有力量復國呢?」

「誰說我們沒有,他們,不就是嗎。」清霖指了指那些顫抖的奴隸。

大商三年,前朝王子武庚聯合魔修,發動了叛亂,一時間,天下為之動蕩,武庚所過之處,血色滔天,周公旦連夜派出十三支隊伍,朝著崑崙趕去求援。

而在叛軍和周朝的戰場上,喊殺聲不斷,清霖卻坐在佔領的城牆上,十分悠閑的和身後站著的男人說話。

「姜閔,你和姜尚什麼關係?」

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人赫然就是當初在魔神墓中,差點殺死容卿的男人。

他依然是一副三無的樣子,只是身上的魔氣越發狂暴,「並無任何關係。」

「呵……姜尚在三年前和我父王同歸於盡,你說,我該給崑崙回個什麼樣的禮呢?」

「但憑您所想。」姜閔淡淡說道。

清霖的懷裡抱著一隻黑色的貓,貓眼是漂亮的綠色,她順著貓毛,心裡卻和它說著話。

「怎麼樣……我給你的能量,不比太陽少吧,這個世間,最強大的能量莫過於惡念啊。」

貓身上的毛炸起,又被清霖不著痕迹的撫平。

「你竟然是一隻魔!!你比蟲族可怕一百倍!!」86叫囂著。

魔……

呵呵……清霖冷笑著,眼睛突兀的變成了血紅色,「既然你都如此說了,我又怎麼會讓你失望呢。」

她站了起來,漂浮在了空中,看著遠處趕來的那批人,「給他們一個見面禮吧。」

說著,她在空中緩緩走著,不疾不徐的,走到了那戰場上,在對面趕來的人驚恐的眼神中,抬起手,掌中旋轉著一把黑色的劍,魔氣滔滔,一劍化萬劍,一片黑色的劍雨不斷的墜落。

哀嚎聲和慘叫聲不斷,地上蜿蜒著一條血色的河流,她就站在那裡,嘴角還勾著一抹涼薄的笑,看著對面的人,她輕聲說道:「可還滿意這見面禮。」

崑崙的五長老渾身顫抖著,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也都是一臉見鬼的看著清霖。

「她……她是清霖!她入魔了!」突然,一個人被恐懼壓垮,大聲喊著。

下一秒,劍光閃過,他的頭顱衝天而起,清霖的指尖微動,笑的越發危險而美麗。

「我討厭你們說話。」

「孽障!我殺了你!」五長老幾欲瘋狂。

這次過來的這幾十個人,只是崑崙的先頭部隊,來看看具體情況的,畢竟趕到崑崙的那些周朝的使者也不清楚真正的內幕是什麼,可是他怎麼都沒想到,在背後支持武庚,並且可以指揮那些魔修的人,竟然是清霖!

「呵……孽障……三年前我就是了,你現在才知道嗎!」清霖冷聲說道,眼神驀地冰冷,她左手抱著黑貓,右手握著劍,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沖向了五長老。

黑色劍芒和白色的劍芒相互交織著,可以看清他們動作的人會發現,清霖一直都在使用著崑崙的劍術,這對於五長老來說,不亞於另一個打擊。

那些劍術相比較崑崙的其他人,更加的精妙,也會更加的完美,完全為了殺人而殺人。 清霖並不是為了戰鬥,只是為了羞辱五長老,她明明可以快速結束一切,卻選擇了用劍術,一招招破解五長老的攻擊,而且每一次破解,她都會使出比他更強大,更凌厲的劍法。

「呵,壓箱底都使出來了吧,還記得容卿最厲害的劍法嗎,你只配我使用第一問。」

第一問,問天何壽!

一劍穿透了五長老的心口,直至沒柄。

五長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眨眼間,便化成了飛灰。

清霖眼中的紅色光芒越發濃郁,嗜殺的**也更加強烈。

她勉強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殺戮**,劍指崑崙諸人,對一直觀望的眾多魔修說道:「殺了他們。」

結束了戰鬥之後,清霖不像武庚那麼激動,反而有些疲憊,她一個人坐在房間的角落裡,在光芒照不到的地方,指甲都陷入了掌心,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已經足夠了……接下來……可以讓哥哥去復國……我要去找師父……」

「師父在哪?」

「在崑崙啊……」

「那就去崑崙找……對……去崑崙……」

她一個人自言自語著,聲音一會低沉,一會高亢,眼睛也是時黑時紅,看不見的黑**氣不斷的侵蝕著她的身體,腐蝕著她的理智。

黑貓蹲在桌子上,看著角落裡的清霖,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快放棄吧,趁現在還來得及,剝離自己的靈魂,和黑暗的一面徹底分離,不然,你遲早會被吞噬的。」

清霖突然停止了顫抖,許久,她才輕聲問道:「後果是什麼?」

「你會永遠失去行動的能力……」

「哈哈哈……不……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再體會那種無力的感覺,你知道嗎,我就是那樣,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王娘親死去。」

清霖猛的抬頭,眼睛宛如紅色寶石,「我再也不會那樣任人宰割,他們欠我的,我要一點一點的拿回來。」

很快,普通人被武庚帶領著,和周朝戰鬥,而清霖則帶著魔修們,朝著崑崙而去。

帶著仇恨的種子,她將要攜裹著這個世間的所有黑暗,去毀了這個世間,所謂的聖地,所謂的,離神最近的地方。

轟隆!!!

昆崙山上傳來一陣震動,山體都在顫抖。

碎石亂濺,宮殿還是緩緩塌陷。

「開啟陣法!!!」三長老大喊著,從各個宮殿里飛出道道光芒,在空中纏繞著,一個橢圓形的護罩將整個崑崙包裹了進去,黑色的攻擊不斷打在上面,卻無法將它立刻破碎。

三年前,清霖被逐出崑崙,容卿遍尋不得,回到崑崙后,她帶回來一直白色的小老虎,之後便進入了閉關,不再過問崑崙的任何事。

而大長老在伐商之戰中和帝辛同歸於盡,崑崙元氣大傷,剩餘的長老們便輪流執掌崑崙。

現在已經到了崑崙生死存亡的時刻。

一想到剛才那道攻擊,那個凌空而立,邪肆狂妄的女人,三長老就恐懼不已,清霖,她沒死,不僅沒死,還墮入了魔道,糾結了所有的魔修,來進攻崑崙,她這是來報復的,絕對的!

「老七,你快去思過崖,讓掌教出關,只有她能擋住清霖!」三長老對七長老說道。

在七長老離去后,崑崙所有弟子全部都被喊到了那個廣場上,在那裡,依然立著當初清霖被綁在上面的那根柱子。

只是上面曾受罰的人,此時正在攻打崑崙,並且讓崑崙開啟了數千年來,不曾開啟的護罩。

清霖冷著臉,看著那個龜殼。

她早就知道崑崙有個陣法,非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可輕易啟動,只因耗費的力量太過巨大,現在一定有最少五名長老在維持,她可以拖得起,時間一到,那些長老被抽幹了力量死去后,自然再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止她。

可是她不願意等,容卿呢,為何她鬧出這般大的動靜,她都沒有出現。

甚至護山陣法出現了,她都沒有蹤跡。

「容卿!我知道你在裡面!我來了,你不是要親手處決我嗎?來啊!」她大聲喊著,聲音穿透了那護罩,在天地間迴響。

思過崖上,那個清霖曾養傷的洞穴,七長老沒有進去,只是站在外面,「請掌教出關!」

等了一會,沒有任何動靜,七長老神色著急,「請掌教出關!崑崙已到生死存亡之際!魔修大舉進攻!」

又等了一會,就在七長老忍不住要進去的時候,清霖的聲音突然響徹了整個崑崙,她自然也是聽到了,一面驚駭於清霖的實力,一面,又因清霖當年對容卿的情意而覺得可惜。

怎麼就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當初若是他們聽從她的建議,不要對清霖那麼苛責,也不要和帝辛開戰,又怎麼會是現在的境地。

正想著,突然聽到了一聲極輕的腳步。

七長老抬頭,便看到了容卿從山洞內緩緩走出。

她的長發已經過腰,赤著雙足,長袍曳地,臉色因為長久不見日光而有些蒼白,她微微眯著眼,看了看天空。

就在她出來的剎那,轟隆一聲巨響,保護崑崙的護罩,轟然破碎。

七長老神色一變,轉頭便朝著廣場那邊飛去。

容卿嘆息了一聲,「終於來了……」下一秒,她整個人便如一陣青煙般,消失在了原地。

清霖站在廣場的空中,下面正邪兩邊的戰鬥好像兩股洪流一般狠狠撞在了一起,各種光芒閃爍不斷,清霖並沒有去理會那些戰鬥,只是在尋找著什麼。

突然,她好像看到了什麼,手一抬,一個人從地面飛起,落到了她的身前,而她正掐著那人的脖子。

「娥玉……許久未見了。」清霖笑著和她打著招呼。

娥玉表情十分驚恐,「放了我……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被嫉妒蒙蔽了雙眼……我們是好姐妹啊……你忘了嗎……我們……」

清霖覺得自己真的傻的可笑,為什麼還要浪費時間聽這個女人說這些東西,想到這裡,她的手掌微微用力,只聽咔吧一聲,娥玉掙扎的動作便停了下來,腦袋無力的垂在一邊。

娥玉的屍體緩緩化成了灰燼,一陣風吹過,便消失無蹤。

灰散去,清霖看著凌空朝自己緩緩走來的女人,一時間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高貴的,遙不可及的,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

清霖忍不住微微一笑。

「師父……你是來殺我的嗎?」 容卿的掌中緩緩出現一把劍,她看著清霖,直視著她的眼睛,「是,我是來殺你的。」她淡淡說道。

「哈哈……好……真好……師父,您教導我這麼多年,還未真正考校過我,如今,便是個大好機會。」清霖笑道,握著琥珀的手在緩緩收緊,她近乎貪婪的看著容卿的臉,似乎是為了補償三年的空白。

幾乎是同時的,兩人消失在了原地,劍與劍碰撞發出耀眼的光芒,同樣的劍法,同樣的動作,同樣狠厲不留情的攻擊。

不知道的人絕不會相信她們曾是師徒,看起來和生死仇敵沒什麼兩樣。

先天意志同時開啟,不同的是,容卿的先天意志不再是一輪孤獨的月亮,在那月亮旁邊,還有兩顆小星星在緩緩旋轉。

而清霖的同樣也有了變化,兩隻漆黑的玄鳥在嘶鳴著,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玄鳥飛進了容卿的先天意志中,和月亮碰撞到了一切,容卿卻彷彿毫無察覺一般,依然在和清霖戰鬥著。

當同樣的九問使出的時候,清霖眼底的血紅卻更加的濃郁。

終於,當容卿的劍劃過清霖的腰腹,而清霖的劍穿透容卿肩膀的時候,兩人的戰鬥告一段落。

只是……

黑色的魔氣開始翻湧,清霖捂著傷口,對容卿詭異一笑。

「呵呵……你還真狠得下心啊,要知道,她可是你唯一的徒弟。」

那是清霖的聲音,可是無論是神態還是語氣,都和清霖沒有一點相似。

容卿臉色一變,「魔君。」她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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