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珀西有很多事情沒有搞清楚,比如奧利芙是誰,比如為什麼自己失憶。

希貝爾離開以後,珀西自己坐在床邊,在想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至於女傭則過來打掃房間。

一些不要的傢具,女傭一點一點將他們往外面抬走。

珀西就在這個時候,發現一隻攝影機。

依照希貝爾那個壞脾氣,所有可以摔的,肯定都會摔破,但是只有這隻攝影機的完好的,非常可疑。

難道這隻攝影機是希貝爾所偏愛的,所以沒有動手嗎?

那麼這攝影機裡面藏得又是什麼內容?

「你們將這個攝影機留下。」珀西命令女傭。

只要珀西現在肯乖乖留在房間,對於女傭來說就是謝天謝地。

區區一個攝影機,給他就給他。

於是這台希貝爾遺落下來的攝影機,終於來到珀西的手中。

等到女傭收拾完一切,離開以後,珀西終於有時間可以看這台攝影機。

攝影機裡面非常空曠,只有幾段視頻。

珀西是隨意的打開一段視頻看起來。

這段視頻的地點看起來似乎是在一片森林裡面,忽的鏡頭天旋地轉,裡面出現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是奧利芙。

鏡頭裡面的奧利芙穿著白色的婚紗,看起來非常漂亮。

「姐姐,今天姐夫與你的婚禮,原本不該提的,可是這一切對我公平嗎?」

「明明當初救起姐夫的人是我,為什麼你要冒領那個功勞?」

視頻裡面緊接著出現一道女聲,這道女聲分明就是希貝爾的聲音。

珀西已經完全愣住,希貝爾叫奧利芙姐夫,而自己曾是奧利芙的未婚夫。

入骨相思 這樣看來,希貝爾說的姐夫,就是自己。

「希貝爾,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死心?」

「這個世界有什麼公平可言?」

「要說公平,那你天生就是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面!」

「當年是我媽媽和爸爸一起奮鬥,創建布朗集團,而你媽媽算什麼,那種就是第三者!」

「總之,當年的事,不準告訴自橫,不然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生活在豪門當中,奧利芙自然同樣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好了,我明白了,沒關係,對了,那個江小琪,你看見陸曉明把她送回家的時候,有沒有做過其他的什麼事,比如說,偷走她家的鑰匙之類的?或者說是到她家裏面去過,呆過一會兒?”郝健想確定一些事情,問道。

“偷鑰匙什麼的好像沒有,別說,還真的,我記得當時,江小琪當時神情有些恍惚,自家的門都開不開,還是陸曉明接過鑰匙幫她把門打開的。好像,後來還到她家裏去上過一次廁所,出來以後就離開了。”羊皮古捲回憶着。

“好,我知道了,現在你趕緊離開去找方晴晴,我害怕她現在會出事情,既然對方對你們有所察覺,而且還有所防備,那獨角獸一個人可能會搞不定,你去幫助他。就這樣,記得隨時保持聯繫,去吧!”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黑衣人已經到達了廢舊的工廠裏面,他把江小琪關在了一個地下室裏,在一個木柱子上綁住了她的手腳,用布捂住她的嘴,矇住了她的眼睛,當然,江小琪此時還在昏迷狀態,她腦袋耷拉着,頭髮向下蓬亂着。

然而,同她一起被黑衣人綁在地下室另一個房間的牀上的另外一個人,同樣也是一個女生,不過,這個女生看起來就比較狼狽了!

她被黑衣人給五花大綁在牀上,雙腳雙手呈大字形,此時,她的嘴巴還被他用布給捂住了。

她眼中佈滿了紅血絲,見有人進來了,所以就特別驚恐萬狀的瞪大着自己的眼睛,眼裏竟然全是憤恨!

黑衣人漸漸向她靠近,看着這個向自己靠近的惡魔,她的情緒開始激動了起來!手腳拼命地動彈,掙扎,她很想掙脫掉繩子,可是無論她怎麼掙脫也掙脫不掉。

沒錯,黑衣人正提着一份快餐向着綁在牀上的女生走了過去。

黑衣人低頭冷笑了幾聲,彷彿是在嘲笑她的苦苦掙扎,甚至是有點變態地靜靜地坐在她的旁邊,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直到她完全累癱了下來,再也掙扎不了了。

黑衣人這才一言不發的,把他帶來的食物打開,熱騰騰的食物散發着一股的香氣。

原本是美味的食物,可是,現在在女生的眼裏,就是罪惡的源泉。

男人舀了一勺子飯菜打算餵給她吃,飯湊到了嘴邊,女生卻極其不配合,只是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那種感覺。

接下來,男人也完全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掰開她的嘴,一勺子一勺子的硬逼着她吃下去,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他都已經習慣了,習以爲常了。

女生越是極其不配合,她不吃,她反應越激烈,黑衣人就越來勁,手上的勁道也就越重!

直到20分鐘以後,一份快餐大概喂掉了一大半,男人這纔將剩下的扔進了垃圾桶裏,然後打來一盆清水放在牀邊地上,然後拿來一個帕子,放進了水盆裏。

接着,他又拿來紙巾一點一點的幫被綁着的女生擦拭嘴巴,完全擦拭乾淨以後,狡黠的笑了笑說着:“乖乖,聽話,我來幫你洗澡好不好?!”

女生聽見這句話就如同聽見了夢靨一般,就像做了噩夢一樣,反應特別的強烈,痛苦的掙扎着,極其不配合。

她的嘴被堵上了,根本一句話也回不了。

只能拼命搖頭拒絕,眼中噙滿了淚水,像是在說“不…不要……”!

可是這根本就沒有用,黑衣人完全不顧她的反對,就直接簡單粗暴的掀開了蓋在女生身上的棉被。

鳳女之傾城醫后 被子被揭開那一刻,真是太慘了!

就像女人被凌辱之後的現場一樣,她上身的衣服都已經破爛不堪了,幾乎什麼都遮不住了,下身玩兒褲裝失蹤,沒錯,什麼都沒有,一絲不掛。

女生大腿壓着的潔白無暇的被單上,居然出現了一大癱已經乾涸已久的紅蓮花。

看樣子是被這個畜生折磨得夠慘啊!

黑衣人把帕子打溼,從上往下,就一點一點地把女人的身子擦拭乾淨,他動作也已經很熟練了,看得出來,幾乎是每天都必須這樣給女生擦拭過一次。

這個男人的食指上面有很濃重的粗繭,就像是握筆握出來的,一定是個會寫字的傢伙!

十分鐘後,他已經給她完全的清洗乾淨了。

接下來的事情,和往常一樣,輕輕挑逗了一番以後,黑衣人翻身覆了上去,簡單粗暴,對她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

愛情三腳貓 “我說過的,你哥哥犯的錯,我要讓你加倍的償還!”惡魔的聲音如噩夢般盪漾在整個地下室裏。

雖然他口裏這樣說,但實質上在他的心裏,或者說是從他的動作中可以看出,他並沒有在發泄心底的憤怒,而且在享受,在享受他身下的女人帶給他的不一樣的感覺。

沒錯,是一種別人給不了的。

當他那天設計把這個女人抓過來的時候,他心裏對她,甚至是還是滿滿的憤怒!然而,這一切憤怒的源頭只是在女生的哥哥的身上!

那天夜裏,他把她抓了過來,沒有捂住她的嘴,簡單粗暴的把她給用強了,他沒想到,那個骯髒的男人、他的妹妹竟然是如此的純潔!

沒錯,那天夜裏,他強行要了她的第一次!

但是,這也是他的第一次,要不是爲了報復她的哥哥,他也不會這樣子對她,要不是她發現了他自己的祕密,他也不會這樣對她!

然而,當所有的意外都發生的時候,黑衣人掩埋在心底深處的罪惡就徹底爆發了!

以至於後來,他竟然喜歡上了她,留念着她身上的味道,將她囚禁在了這裏,這一個月以來,他都會每日每夜的過來,強行進入她的身體!

強行逼着她索吻!

強行讓她配合着自己的歡愉!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那個表面堅強勇敢的她痛苦的流下了眼淚來。

她痛恨他,因爲他奪走了她最寶貴的東西!

可是她卻始終不知道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爲什麼要這麼做?!

她的哥哥與他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哥哥到底做過什麼會讓他這麼憤恨的事!

可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啊!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一點都不像以前那個他,她不知道,也猜不到,這個傢伙到底是誰?! 第1231章犯罪視頻

在希貝爾的咄咄逼人下面,奧利芙終於撕開溫柔表面,開始變得專橫起來。

珀西看的出來,她們正在吵架,而且吵架的源頭似乎是自己。

只是為什麼現在根本沒有在布朗莊園見過奧利芙。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視頻裡面就出現讓珀西驚愕的一幕。

珀西看著視頻當中,希貝爾利落的從包包裡面拿出一把匕首,然後用力的捅進奧利芙的身體裡面。

奧利芙完全不能理解,希貝爾居然做出這樣的事。

估計那個時候的奧利芙還是以為希貝爾只是鬧鬧脾氣,根本沒有什麼問題的。

誰知道希貝爾居然做出這樣偏激的事。

當一把匕首捅進身體裡面時候,鮮血飛濺出來,奧利芙瞬間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氣。

「希,希貝爾——」

奧利芙的眼睛睜的圓圓的,帶著驚恐看向希貝爾。

「果然那樣才是姐姐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吧。」

「覺得身為私生女的妹妹,根本就不配和姐姐爭搶什麼。」

奧利芙的血飛濺在希貝爾的臉頰上面。

希貝爾幽幽說話的時候,像極一個魔鬼。

「不是的,希貝爾,不要這樣。」

「將我殺死,那你同樣走不出這座森林。」奧利芙臉色慘白,虛弱的說道。

「這個不勞姐姐操心,既然敢做,那肯定是想到辦法。」

「其實姐姐同樣非常自私,和你那個媽媽一樣,盡會威脅男人。」

「姐夫從一開始就不想和姐姐結婚,姐姐利用戰盼夏坐牢這件事情,讓姐夫必須結婚。」

「而我已經給戰盼夏發送一張請柬,戰盼夏一定過來參加婚禮,到時候將一切罪惡推到她的身上。」

「一石二鳥,再也沒有人和我搶姐夫。」

希貝爾說完以後,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直接將匕首抽出奧利芙的體內,然後再是深深的插進裡面。

這樣反覆幾十次,奧利芙的身體簡直就讓希貝爾插得千瘡百孔。

做完這些,希貝爾還是不能滿意,拿著匕首,視線落在奧利芙的臉頰。

「姐姐總是覺得自己非常漂亮吧?」

「可你知不知道,每每看到這張虛偽面龐,就讓我感覺到噁心!」

獨家偵愛 惡毒的話音落下,匕首一次一次滑過奧利芙臉頰,直到血肉模糊。

珀西看著這幕,饒是心理承受能力強,依舊覺得無法承受。

這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而且是和希貝爾擁有同種血脈的姐姐。

希貝爾怎麼可以做到這樣冷血,當她拿刀亂捅的時候,簡直就像魔鬼。

而且希貝爾居然變態到將這段時間一直保存下來。

或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希貝爾將拿出這段視頻,靜靜的欣賞。

這幕光是想象,就讓珀西覺得不寒而慄。

希貝爾從珀西房間離開,回到自己書房,處理公務。

等處理完一切,希貝爾發現從公司帶回來的攝影機居然不見蹤影。

該死的,怎麼記性這樣差,那個攝影機裡面的內容是絕對不能外露的。

希貝爾急匆匆的關閉電腦,就往外面跑。

看到那些女傭正在收拾雜物,希貝爾直接一把就將她們攔下。

「你們通通站住!」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攝影機?」

希貝爾直接將女傭攔住詢問道。

幾名女傭面面相覷,搖搖頭,只有一名女傭站出來,說道:「是一隻黑色的攝影機嗎?」

「沒錯,就是那隻攝影機,現在在哪裡?」

「剛剛珀西先生說是想要看看,現在就在珀西先生手中。」

「什麼!」

希貝爾驚呼一聲,感覺已經出事,連忙朝著珀西房間走去。

推開珀西房間的門,希貝爾發現珀西正要出門,而且手中正拿著攝影機。

希貝爾眼神當中帶著寒意看向珀西。

「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有些可怕。」

「拿著攝影機要去做什麼?」希貝爾幽幽的問。

「怎麼?這攝影機是你的嗎?」

「現在想要出門一趟,想去修修這個攝影機。」

「原本是想拍段視頻的,誰知道這個攝影機剛剛讓你摔破,根本沒有辦法使用。」珀西理所當然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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