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遮掩住前面,但光滑的背後還是被後面的人看了個乾淨,凱瑟琳回頭羞澀一笑道:「你的計劃中可並沒有這個。」

沈風尷尬一笑道:「世事難料!」很奇怪,她有時候不抗拒身體被自己看到,可有時候她又非常羞澀,可能是她一旦心中決定好,就不會太過拘澀,但如果是突然發生的意外,她仍舊像個少女。

金髮在風中飛舞,凱瑟琳忽然驚叫一聲,身體向後倒去,沈風急忙伸出一隻手扶住,大聲道:「小心點!雙手抓好,你還怕飛走嗎!」她這一倒,倒讓沈風眼底收盡春光,在高速滑落時,看到一幕『隆重』的畫面,十分刺激

沈風說的飛走,當然是指那兩個正在神氣晃悠的胸小姐,由於顛婆,兩個胸小姐一直在上躥下跳,非常的可惡,凱瑟琳只能抓住藤條以平衡身體,但卻讓胸前兩物徹底舞動起來,好似在跳迪斯科。

由於跳得太凶,胸部彈到左右兩側時,沈風都可以看到,真想替她摁住固定,松樹快速滑行中,漸漸可以看見那些盤踞的野獸,野獸警覺到巨物衝來,紛紛躥走。

吼!!!

樹林中的老虎被驚起,憤怒地吼了一聲,但卻望而卻步,松樹很快又鑽入前面中林叢內,一陣黑暗之後,松樹又從林叢內躥出,這次又是凱瑟琳受罪,她的頭上竟留下一隻樹蛙。

「趴下!」

凱瑟琳正要撥開樹蛙,沈風猛地大喊一聲,然後將她的身體壓下,前方是一根稍矮的樹榦,只有趴下身體才能通過。

「偶買噶!」

凱瑟琳驚呼一聲,急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沈風道:「很難說!」神廟地圖上,到了山林這一段就沒有路線,天知道這根松樹會什麼時候停下。

「Really?」凱瑟琳回頭高聲道:「至少給我件衣服。」

「看前面!」

凱瑟琳轉頭看去,只見一隻獵豹受到驚嚇從樹上跳下,落下時,正好落在松樹上,不知道這隻獵物是不是動物世界中的體操冠軍,落下竟能穩穩地站在樹身上。

「OHshit!!」望見一隻獵物掉在面前,凱瑟琳驚嚇之餘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對著兇狠地獵豹,怔怔道:「請原諒我,帶走你並不是我的本意,你可自己下去嗎?」

不僅沈風會跟畜生,凱瑟琳也有這個閒情逸緻,這更能體現她膽子大,臨危還可以調侃幾句。

砰!

一人一獸怔怔對視時,松樹碰撞到地下地一塊石頭猛地彈了一下,沈風因為沒有藤條固定,整個人彈了起來,獵豹也彈起來,但獵物又落回之前的位置,而沈風可就倒霉了,正好彈到獵豹前面,而且距離只在咫尺之間。

「靠!!」看見一頭獵豹在自己面前,沈風狠狠爆了一句粗口。

「OH!親愛的,願它對你不感興趣——」凱瑟琳又是一聲驚呼,由於她身上綁著藤條,受到碰撞時,身體不會隨著彈起,而剛剛獵豹之前彈出是因為在空中碰撞到了樹榦,所以又落回遠處。

砰!

松樹又受到碰撞,整根彈了起來,這次是沈風和獵物同時彈起來,但這次沈風碰到樹榦落回原位,而獵豹則是彈到了凱瑟琳的身後,凱瑟琳驚恐地回頭望了一眼,不由得苦笑道:「我終於又學懂了一句華夏古話——世事難料。」

情形十分危險,沈風往後看了一眼,下意識朝前看了一下,突然大喊道:「趴下!」

兩人同時趴下,此時獵豹已經準備攻擊這兩個古怪的獵物,但眼前卻迎來一根稍低的樹榦,來沒得及有動作,便撞在樹榦上,正好架住。

凱瑟琳重新抬起來身體,回頭望了一下,心有餘悸地笑道:「好險!」

沈風回頭望了一眼,猛地看見她胸口上竟然爬著一直恐怖的黑蜘蛛,驚道:「我看還沒完!」

「你說什麼?!」順著沈風的目光望下去,驚見胸上竟然留下一隻黑蜘蛛,這黑兮兮又恐怖的蜘蛛對於凱瑟琳來說可比獵豹恐怖得多,她瘋狂地大喊起來,簡直是花容失色。

「OH——NONONONO——」她急促驚喊著,「快從我身上下去!!」由於剛才穿過樹叢雙手被纏住,情急之下她想用手撥走黑蜘蛛卻夠不著,只能靠搖晃身體企圖將蜘蛛甩走,她的雙峰確實豐滿,但這個時候卻不爭氣,死活甩不掉,就算甩不掉,也要把蜘蛛弄暈,但人家可是蜘蛛俠,哪裡會怕高空搖曳,蜘蛛沒暈,沈風倒是看得快暈了。

在熱帶森林蜘蛛是一種很恐怖的生物,毒性十分強,是森林中的致命殺手,毒性一般都排在前十名,只要被咬到,幾分鐘內就致命,要是被漏斗網蜘蛛,就算龐大的大象也會在幾分鐘內斃命。

極度危險之時,沈風飛速地將蜘蛛撥走,凱瑟琳長長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嚇得滿頭大汗,之前賣力甩晃的事物此時也安分下來,只剩下微微發顫。

剛才那一撥,直接將這對胸小姐像打網球一樣拍出去,而且還是雙打,那觸感比摸到白花花的銀子還舒服,念念不舍的轉回頭,繼續這驚險刺激的『過山車』。

森林之路十分漫長,一路滑行下來驚險不斷,搞得心臟都快受不了,旁邊野獸不斷亂竄,但同時,兩人深刻領略到了動物世界的奇妙和神秘。

松樹像巨大的坦克碾過森林,發出巨大的咆哮聲,兩人總算還安全,終於快滑行通過森林,周圍的樹木漸漸稀鬆,前面漸漸空曠前面,且出現了烈日的光芒,沈風不由得興奮道:「我們快出去了,小心一點。」

此時凱瑟琳已經解開纏繞的雙手,聞言,無奈笑道:「可算是出來了。」

「不!還沒完!」

沈風眼睛一直盯著前面,松樹衝出森林時,漸漸看清楚了前面,竟然發現前面沒有路,準確的說不是沒有路,而是有一條湍急的河流。

聽見河流湍急的涌聲,兩人驚魂未定,又即將被送入河水中,紛紛驚喊一聲,同時,整根松樹飛入河流內,連帶著兩個倒霉的人。

「我想我們應該再做一隻船——」

凱瑟琳最後的呼喊聲,很快被急流淹沒—— 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人搭理他,因為他們極度反感這個酒吧經理,所以當人潮湧過來的時候,他們只有自顧自的戰鬥,可是這個酒吧經理根本沒有戰鬥力。

所以當他看到這些人沖向他們,只能丟下武器,選擇投降,隊員們看他手舉起來準備投降,這個時候想都沒想,沖向酒吧經理,親手解決了他,酒吧經理到死都不知道殺死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人手下。

他捂著傷口,躺在地下,然後回想起那些自己的幻夢,自己的慾望,這些曾經自己想象的可以成為大人物,擁有權利,贏得別人尊重的夢想都成了泡沫,現在什麼都不剩了,自己的生命也因為自己的貪戀而結束了。

酒吧經理在彌留之際,想的都是自己如果能放棄這次所謂的機會,那麼完全可以在酒吧老老實實的當一個酒吧經理,選擇平平淡淡的活著,可是啊,慾望實在是讓人頭腦發熱,如果沒有那些所謂的慾望,沒有那些渴望。現在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吧。

所以那些以為貪食的鳥兒,看見地下的鮮艷的果子,以為這就是樹上掉下來的,就是上天恩賜的繼續,於是瘋狂的拍動著臂膀然後瘋狂的撲向他,可是不知道後面還有一個獵人真在準備拉著手中線,準備隨時收網,抓住前來吃食得鳥兒。

所以說酒吧經理就是這貪食的鳥兒,他以為陸彥這次的任務就是自己的機會就是上天給他的恩典,他不甘心做一個碌碌無為的小人物,他也要轉身一變變成一個優秀的大人物。讓人尊重。可是現在自己竟然落在了別人的網裡,失去了生命。

酒吧經理拚命的按著自己的傷口,然後看著天空,天空被碼頭的燈照的耀眼,酒吧經理一顆星星都看不到,他現在還在想著自己的鑽石放在了哪裡,他的最後一顆星星自己也想不起來了。酒吧經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陸彥看著這群大元的人,心裡滿是憤怒,大聲的叫著手下上,唐門的人拿著尖刀都撲了上去,很快大元的人就寡不敵眾,一個個的躺在了血泊裡面。

唐門的人對準大元的人瘋狂的刺著,大元的手下捂著傷口,手上還在不斷地飛舞著自己手中的劍,可是在怎麼樣,他們也無力抵抗住這些人的進攻,所以他們選擇了放棄。

唐門的人很快的就解決掉了大元的人,這個時候被高射燈照著,地上都是血跡,陸彥趕緊讓手下打掃戰場,手下問陸彥屍體怎麼辦?

陸彥思考了一下然後對著手下說道:「讓他們回去吧,他們是大元的人,那就把他們運到大元去吧。」

唐門的手下抬著大元人的屍體把他們裝上了車,然後開向了大元,大元的保安見到了恐怖的一面,門一打開,車上的血就留了下來,然後接著他們就開始往下面扔屍體。

保安趕緊封鎖了公司的門,然後按響了警報,扔屍體的車沒有停留過長,他們的動作迅速快捷,扔完了屍體他們就離開了。

保安恐怖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看著車輛離開的遠了,保安才敢出去看看是什麼情況,等保安看清楚了眼前的慘狀不由得叫了起來。這群人好像都是下午出去執行任務的人,其中還有那個自己問號的經理。

這些人的身上被刀捅的像骰子一樣,傷口還在向外面冒著血,保安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感覺很恐怖,接著他的胃就翻湧了,跑向旁邊的花壇里吐了起來。

黃石毅一聽這個消息大發雷霆,這個秘密竟然是唐門提前透漏出來的,他們竟然渾然不知的中了對方的圈套不說,還丟失了這麼多優秀的作戰人員,那個酒吧經理死不足惜,可是這些人都是自己的親信部隊,他們的死亡是對大元的損失。

而且還有一件事,就是唐門竟然明目張胆的把這些屍體放在了大元的門口,所以大元公司的門口血流成河,如果有人看到這景象肯定會崩潰。黃石毅認為這是唐門大元的挑戰,也是對大元的羞辱。

黃石毅這件事情本來自己理虧,現在被唐門給反擊了,只能自己息事寧人,然後讓人把這些屍體運去火化,同時讓保安把現場打掃乾淨。

保安聞著滿地的血腥味,尤其是在這個季節,發出噁心的味道。看著眼前的慘狀,保安不知道這些人到底遭受了什麼,回想他們身上的刀窟窿往外冒著鮮血保安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這時他想起了那個酒吧經理,下午的時候還是一個大活人,給自己問好,到了晚上就成了一具屍體,往外冒著鮮血,所以保安感嘆人啊這輩子還是平平淡淡的過日子,與世無爭也是好。

這個時候保安拿起高壓水,對準地面開始沖了起來,水的強力作用把鮮血的濃重的血腥味給沖走,他們的鮮血最後隨著水流匯成一條血河流進了下水道了。屍體隨著一股青煙化成了一堆白灰。

所以明天天一亮,沒有人再記住他們了,那些渴望的慾望,那些急切想成為大人物的夢想,都通通化成了泡沫,不復存在。

黃石毅這個時候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因為他實在想不明白唐門的這次計劃怎麼會這麼周密,絲毫沒有任何破綻,這樣完美的計劃是誰實施的。他竟然從頭到尾沒有感覺到這是一個陷阱。

黃石毅也知道了唐門這個時候已經知道了以前的手段都是大元做的手腳,不由得感嘆道唐門的手段如此毒辣,而且富有成效。

這一切背後的策劃者到底是誰?他打聽清楚了唐門家主一直在海外,沒有時間顧及唐門國內的產業,所以這次的背後策劃者讓黃石毅覺得好奇。

他現在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而且對手的手段如此潑辣快速,不得不讓人感覺到可怕。所以黃石毅現在必須制定出來更有效的措施了。

現在再去對抗唐門實在是不現實了,因為隨著這幾次的交鋒,他知道唐門現在一定會加倍防守大元,所以現在大元不可能對唐門做任何事情了,這讓黃石毅感覺很苦惱,本來就到嘴的肥肉竟然又跑了,讓黃石毅現在痛恨當初相信了那個酒吧經理。

如果這個酒吧經理不死,黃石毅一定讓他碎屍萬段,不過這次的任務失敗,黃石毅知道自己也要富有一定的責任,但是他實在是想不到唐門這次背後的實施者這麼大膽,竟然用這麼大的魚餌來引誘自己。很難不讓人動心,而且竟然選擇了碼頭,黃石毅想的是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可是黃石毅這些想法通通都被給陸彥給猜到了,所以陸彥從一開始制定這個機會,就是趁著黃石毅驕傲的心態,他以為唐門遭受這樣的打擊后肯定會加強碼頭的防守,這個時候如果出兵碼頭,唐門的人肯定想不到大元還敢進攻這個碼頭,加上這次的誘餌這麼充分,所以黃石毅上鉤也是在所難免的。

而且陸彥這次精心策劃了這次的計劃,一關接著一關,一環扣著一環,根本不給黃石毅思考的機會,就是在牽著黃石毅的鼻子走,所以黃石毅掉進了陷阱讓無計可施,毫無還手的機會,等到他們發現這是個陷阱的時候,陸彥就已經開始了收網,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所以他們從前到后,就是陸彥導演的一部戲的演員,完全跟著陸彥的劇本走。

高武看著這次任務完成的這麼出色,不由得欣喜萬分,不費吹飛之力就把大元的人圈進了陷阱裡面,然後消滅掉。高武覺得這次的任務之所以這麼順利的完成,就是因為有陸彥的成功領導和指揮,陸彥現在在高武心中儼然就是一個諸葛亮的形象。

高武高心的叫著陸彥一起去喝酒,陸彥抽著煙想著這次事情的完美落幕,心裡也有一點欣慰,他正想和高武一起去喝酒,因為他有些事情要和高武說。

陸彥和高武開著車來到了一家酒吧,陸彥點了一桌子的酒,兩個人沒有說話就打開了一瓶然後各自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因為他倆現在心情都十分喜悅,所以現在只有酒才能讓兩個人的心情平復下來。

陸彥首先開口對著高武說道:「這次任務的成功首先靠你那兩個手下,他們完成的很出色你得好好獎勵他們兩個,是個人才。竟然把這個酒吧經理哄的團團轉。」

高武聽著陸彥這樣說笑著說道:「我的這兩個手下確實得好好獎賞一下,這件事情辦的是真心不錯,我都沒有想到,這兩個諜戰工作做的這麼好,根本沒有漏出任何馬腳,而且把我們的計劃全部都實施了。」

醫毒雙絕,第一冥王妃 陸彥點了點頭,其實他對這次報復大元的行動十分滿意,這次的報復真的是大快人心,讓痛恨的黃石毅遭受到打擊,是陸彥心情最痛快的事情,而且他知道了大元對高武所做的一切,對大元這樣也是為高武報仇,這個時候,其實陸彥想和高武談一談他的秘密,可是自己不知道怎麼開口。

高武看著為難的陸彥,皺著眉頭,笑著對陸彥說道:「怎麼了嘛,事情都已經順利完成了,你怎麼還悶悶不樂的,對付大元又不可能一下子來,我們得慢慢的把他們消滅掉,讓他們體驗一下慢慢死亡的感覺。」 兩人一起掉入水中,然後隨著河水被沖走,沈風率先從河水冒出來,隨即,凱瑟琳也冒出來。水流速度十分快,兩人還在暈懵懵時便被流水帶走,沈風頭腦還算清醒,急忙將她手抓住。

「這也是我們的路線之一嗎——OH——」凱瑟琳驚呼一聲,身下最後那條可憐兮兮的小褲子也被沖走。

沈風並沒有察覺她的異樣,心神全在流水上,「我知道了!」看到流水的方向,心中反而尋思起來,急忙道:「我們或許要順著這條河流才能找到神廟。」

「Areyousure?!」凱瑟琳望著前面*地問著。

這個時候只能相信直覺,擲地有聲道:「相信我!」

凱瑟琳忽然回頭傷腦筋地笑道:「希望如你所言。」

沈風奇怪地看過去,猛然望見河流前面是一個巨大的瀑布,忍不住道:「靠,又來!」

臨近瀑布時,水流越發湍急,兩人想跑都沒門,直接被河水帶下瀑布,這個巨大的瀑布竟然有百米高,兩人從瀑布上掉了下去。

「去你媽的地圖!」

「看樣子做船是多餘的。」

兩人最後的呼喊聲被瀑布聲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

天色進入黑夜——

此時沈風躺在岸邊一塊岩石旁邊,從瀑布上掉下來后,先是被流水捲入,又碰撞到河流中的岩石,整個人因為灌進幾口水而呼吸不暢,沒有堅持多久就昏厥過去,一隻晚上出來玩耍的松樹悄悄爬上他的腦袋,感覺到鼻子痒痒的,逐漸睜開了眼睛。

「這是——」意識漸漸恢復,眼睛急忙往四周瞧去,發現凱瑟琳就躺在不遠處,急忙跑了過去,搖她幾下道:「凱瑟琳,凱瑟琳!」

「沈——」凱瑟琳也慢慢悠悠醒過來,她也灌了不少水昏迷過去,幸好兩人被衝到一個地方沒有分散,凱瑟琳眼睛望了望沈風,再望了望夜空,忽地露出一個美麗的笑顏:「很幸運能再看見你。」

凱瑟琳這個時候身體幾乎是全`裸的,甚至下身那條單薄的小褲褲也不見蹤影,大概是被河水給沖走了,沈風目光落在她身上,尷尬地笑了下道:「但你恐怕不會樂意被我看見。」

「OH!」凱瑟琳意識到,驚呼一聲,羞澀地轉過身去,十分苦惱道:「我需要一件衣服——」

她目光望向旁邊林葉,狡黠一笑道:「有辦法了。」此時沈風是轉過身去,她到林叢中然後利用懸在岩壁上的藤條和葉子編織了一件類似西方部族的衣物,衣物堪堪只能遮住重要部位。

「你瞧瞧我的新衣——」凱瑟琳穿著她新衣走了過來,在沈風面前擺了一個俏皮的姿勢,輕笑道:「現在我是一位多米特族姑娘。」

真性感,這洋妞,身材高挑又不顯嬌弱,那種健美的性感更讓人燃起征服的慾望,看她身上遮擋的葉子,身體冒出一團邪火,急忙轉移注意力,拿出神廟地圖查看兩人所在的位置。

地圖只是沾了水,依舊可以看得清楚,查*刻,在四周環望一下,隨即大喜道:「我們快到神廟了!」

「Really!Letmesee。」凱瑟琳也查看一下神廟地圖,開心道:「我們終於到了,但還要找到一個入口。」

沈風道:「沒錯,入口被遮掩起來,我們找找看。」

兩人在附近尋找入口,這處地方根本沒有人回來,誰也沒有料到河流竟能將人送到神廟,這大概是從來沒有被人發現的原因,尋找了一會兒,便看見被遮掩住的入口。

兩人走入入口,入口直通聖殿山,所以入口是朝著上面,但入口通道內有一條繩索,所以易於攀爬,這一切大概都是那個盜墓賊做的。

「你先上去,我在你後面,我看這高度可能不低,你要小心點。」矮身爬入,便看見懸著的繩子。

凱瑟琳爬上繩索,沈風隨後上去,繩子還算結實可以承受兩個人的重量,通道並不是垂直的,差不多呈J型,開始攀爬並不費勁,但越是到了後面越是艱難,特別是對於凱瑟琳來說,幸好還有沈風墊在她身下,體力不支時,便蹬著沈風的肩膀。

漆黑的通道內吹來一陣陣冷風,冷風越來越強勁,沈風將她屁股托著,笑道:「再堅持一會兒,我們快出去了。」

本來凱瑟琳的體力是足以支持攀爬,但因為今天沒有吃食物補充體力,所以這個時候有點氣虛。

「Sorry——」凱瑟琳忽然手上一松,整個人坐在沈風的肩膀上,雙腿正好夾住沈風的脖子,而且是面對面對著,姿勢十分旖旎,要知道,她現在穿的可是草裙。

被餵了一口草,鼻子也被蹭得痒痒的,靡靡的氣息絲絲傳來,沈風忍不住打了一聲噴嚏。

私處受到氣流衝擊,凱瑟琳忍不住驚呼一聲,但卻不好意思開口,身體中傳來古怪的感覺,想要繼續攀爬,卻沒有絲毫力氣。

沈風也沒有說話,心神在旖旎氣氛中搖曳,但他總要呼吸,呼吸出來的熱量全部傳遞到草裙內。

「NO——」凱瑟琳*一聲,身體一陣顫抖,竟然忘記了此時的高度,反應劇烈地將沈風的頭壓著。

這下沈風所承受的壓力一下子增加,心神瞬間歸位,急忙瓮聲瓮氣地說了幾聲,但凱瑟琳正嗨中根本無暇顧及。

這下可苦了沈風,差點沒被悶死,急忙將她屁股托住,然後從雙腿中間掙脫出來,凱瑟琳終於恢復正常,自己抓住繩索。

沈風尷尬地笑了笑道:「你沒事吧,還能上去嗎——」

凱瑟琳臉紅道:「soryy。」

她沉默了下,然後繼續攀爬上去,攀爬了半百米,終於看見了上面的夜光,看見了出口,兩人攀爬也快了起來,很快爬出出口,凱瑟琳是第一個爬出來,沈風隨後出來。

爬出出口,沈風第一眼便看見山下的耶路撒冷,在俯望中中的耶路撒冷城似是一個廣闊的高台,古老的聖城耶路撒冷,處處都充滿著神秘的氣息等待著您的探索,當您踏足這片土地之時,彷彿時間穿越回千年前,這座城市到處都充斥著古樸、神秘的氣質。

由於經常發生戰爭,耶路撒冷城已是殘破不堪,滿目創傷。

自古以來,世界上沒有哪個城市可以象耶路撒冷那樣,被投注那麼多的信仰,身為三大宗教共同的「聖城」,被全世界無數教徒所關注,這片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集中了三大宗教的精神重心,耶路撒冷是「和平之都」的意思,但和平對於耶路撒冷來說卻無比遙遠。三大教的信徒都熱愛聖城,為了爭奪聖地,幾千年來這裡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殘酷的征戰。

在戰亂中,它先後18次被毀滅,成為廢墟后,毀城者還要用犁再鏟一遍,滅絕任何讓人懷念的種子,但它又一次次奇迹般地重建,每一次復興后依然匯聚著世上最狂熱的愛和恨。可以說,耶路撒冷在世界上屢遭破壞與備受崇敬如此交織在一起,在世界的各城市中是獨一無二的,所以詩人說:

上帝給了世界十分美麗,九分給了耶路撒冷,剩下的一分給了世界上的其他地方;上帝給了世界上十分哀愁,九分給了耶路撒冷,剩下的一分給了世界上其他人。

「沈——」

凱瑟琳的叫喚將沈風從感嘆中喚醒回來,沈風回頭望去,便看見凱瑟琳手指著一處地方,凱瑟琳微笑道:「那就是所羅門聖殿——神廟。」

她所指處,是一座廣闊雄偉的建築,正如凱瑟琳所述,整個神廟是由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在三個時期組建而成,實際上是三個神廟,只不過合成一體,呈一個巨大的三角形狀,而在兩人聳立的便是最早的猶太教神廟,也是最神秘的。

這三座神廟雖然建築形態相似,但無論石像壁雕都不一樣,這也反映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的宗教內核差異性,猶太神廟前是兩排教子石像,大概都是以前猶太教的著名信徒。

「該怎麼進去,關於神廟的傳聞聽起來都不太好。」凱瑟琳望著神廟大門,臉上露出愁容。

沈風沉思片刻道:「那倒不一定,先前的傳說或許是為了避免讓人進入神廟而傳出來的,無論是之前的盜墓賊還是尤多西婭的人,他們都順利進入神廟,說明神廟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可怕。」

凱瑟琳笑道:「我琢磨著是不是挖條地道。」

聽著她從自己身上學來的北京腔,忍不住笑了下,道:「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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