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刃也滿臉的錯愕,一開始我還以爲司雪刃出現在鬼城就是來救言春的,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那可就糟糕了,我和司雪刃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站起身往門外奔去,臨走之前我還看了一眼季蘊所躺的那個房間,希望離開這一小會不會出事。

我和司雪刃趕到鬼城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熱辣辣的太陽照得人心生煩悶,而我帶着司雪刃趕到之前藏着言春的地方,發現那裏什麼都沒有,我們四處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急了道,這可怎麼辦,她不會出事吧?

司雪刃卻示意讓我不要着急,道,她現在也只是一抹孤魂,那具狐狸的身體是她強行的霸佔的,所以法力根本沒有之前那麼強大,但是狐狸最爲聰明,我估計她已經逃跑了,但是沒有關係,只要你在,她就一定會找上門來的。

想道這裏我也想要苦笑,怎麼一個個都想要找我,我難道就是那個唯一的香餑餑嗎?

我嚴肅的看着司雪刃道,但是現在我害怕的是,言春不是被自己逃跑,而是被黑衣人抓走了。要知道認識言春的可不止我一個,還有童珂!

司雪刃不解道,童珂怎麼了?

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好簡單的把我們發生的一切剪短的告訴了一遍司雪刃,他的腦子最好使,這些想不通的事情或許他能夠想清楚,果然司雪刃聽我說完之後,臉色大變。 我看司雪刃這副表情,不由狐疑的問道,怎麼了?

結果司雪刃卻捂着額頭一臉不忍直視的模樣,道,小童童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我想這個原因就是因爲他的父親,他曾經有沒有和你們提過他的父母?

我搖頭,肯定道,沒有,他從來沒有說過他父母的事情,我們也怕提了他傷心,不過他父親死亡的原因似乎是一個迷,又或者他的父親根本就沒有死,童珂不像是被人催眠之類的,肯定是那批黑衣人的後面掌控着他在意的東西一定是這樣!

司雪刃摸着下巴道,那就是這樣了,你說童珂抓走了言春,你確定他們也來了這豐都嗎?

我點頭,我這次和季蘊來豐都其實就是爲了這件事情,我相信童珂也肯定來了,只不過他一直躲着我們,上次派三個黑衣人來將我和季蘊分開,到不是想來抓我的,有點像是將我們嚇回去。

我越來越搞不懂童珂的目的了,他真的是假裝投降那邊的人,還是真的變了?不管怎樣,我還是堅持認爲他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而且他現在一定有危險,不然的話我不會在水晶球裏面看到那樣的場面。

就在我和司雪刃說話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熟悉的側臉和身影讓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童珂,我來不及多說,飛快的就追了上去,童珂不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的。

他們究竟是想要幹什麼,這幕後之人究竟是誰,爲什麼我現在是一點也猜不透了,本以爲宋臨越就是所有故事的終結,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宋臨越死了,遊戲卻還在繼續進行着,而且對手比宋臨越更加的強大,更加的匪夷所思!

而且這一直纏繞着我的一切,千絲萬縷中又有聯繫,這幕後之人到底在圖謀什麼?爲什麼我現在是一點也猜不透了。

可是等我追上去的時候還是晚了,司雪刃晚了一步跟上來,問我究竟看見什麼了?我搖了搖頭道,童珂,剛剛我看見童珂了,他一定一直藏在暗處偷偷的打量我們,他故意出現恐怕也是爲了引起我們的注意。

司雪刃皺着眉頭,摸着自己的下巴,我們兩人一時之間也沉默了。

我愣了半響才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司雪刃卻輕笑道,還能怎麼辦,先離開這裏再說,既然這些人的主意打得是陰間,你怕什麼,現在他們的注意力還沒有集中在你的身上,我們先把童珂這小子弄出來再說。走吧,回去再商量,至於言春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她自己就會回來的。

我嘆了一口氣,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可是這童珂到底是是因爲什麼事情才躲着我們?上次我可以看出他不是真心想要傷害我們的,但是我對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又十分的不理解。

半天沒有找到線索我先回旅店去拿我和季蘊的東西,但是剛剛走進這旅館就發現裏面的人十分的慌亂,我趕緊抓住一個女生問道,怎麼了?

那個女生就昨天白天纏着季蘊問東問西的那一個,她看見我,頓時臉色蒼白的抓住我的手,道,你和你老公去哪裏了,死人了,張鵬出去找你們,結果死了!

什麼?張鵬死了,就是那個被鬼上身的張鵬他怎麼會死?我皺着眉頭回到了之前我們所住的那個房間,拿到自己的旅行包,然後問那個女人張鵬的屍首在哪裏,有沒有報警?

那女人已經慌亂成什麼樣了,居然還不知道報警,其他人也圍聚在大廳看來都知道張鵬死了,我讓他們帶我去張鵬的屍體旁邊,確定他究竟是不是死了。

那女人顯然是第一個發現張鵬死亡的,而這個張鵬死亡的地方沒有想到居然就在這旅館的後面的一條水溝裏面,昨天晚上下了一場雨,據他們說傍晚的時候,張鵬出來找我和季蘊,他們也沒有在意,各自回屋子睡了。

直到今天早上發現沒有人叫他們起牀,所以有人去敲張鵬的房間發現他一夜都沒有回來,而出來晨跑的那個女人卻在旅館的後面的水溝裏面發現了張鵬的屍體。

這旅館的後面有一條長長的溝渠,這溝渠全是污水,相當於這裏的下水道,但是卻沒有蓋子,只是用了簡單的塑料板遮在上面的,此刻張鵬的屍體正泡在這臭水溝裏面。

呈現一種仰面倒下去的動作,他的雙眼睜得十分的大,鼻子和嘴角都流出了鮮血,特別是嘴巴誇張的張大,就像是硬生生的被人撕裂了一樣。這水溝裏面淹沒了他大半個身體,隱隱約約的看出了他露在外面的臉,十分的猙獰,似乎死前看到了什麼驚恐的事情一樣。

我揮了揮手,發現周圍非常多的蒼蠅,就這麼一會,已經一大羣的蒼蠅飛過來了。

司雪刃就站在我的身邊,我只好問道,你看出什麼來了?

司雪刃皮笑肉不笑的掃了一眼張鵬的屍體道,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我點了點頭,小聲的分析道,這個張鵬是爲了找我和季蘊纔出事的,我不可能讓他這樣白死,他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自殺,是被人殺害之後丟入這水溝裏面的,但是殺他的究竟是人還是鬼我暫時還不知道。只能等會摸摸他的屍體了。

司雪刃沒有說什麼,只是小聲的說了一句,警察來了。

我回頭一看,發現幾個便衣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我只好退後到一邊,這會警察來了,我怎麼才能碰到屍體?太熱心了說不定還會被懷疑成殺人兇手,季蘊的身份又經不起調查,到時候牽扯出來的事情可就麻煩了。

我縮在一邊,警察來之後就牽起了警戒線,然後把屍體擡了出來,開始列行的詢問這個張鵬的身份和確認死亡的時間。

結果就在我無意之間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這人高大挺拔,穿着便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來旅遊的帥哥,一臉堅毅,但是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冷漠。

這個警察沒有想到就是那個華亦,臥槽,就曾經我和張芸他們兩人在攀枝花遇見的那個中年婦女的警察侄子!這下算是碰上死對頭了,上次把他打了一頓,我們溜了,不知道他最後報警調差了我們沒有。

眼看那個華亦也看見我了,嘴角勾了勾,就直直的朝着我走了過來。

我一步步的後退,司雪刃發現我不對勁,不由的好奇道,咋了? 路過六月 瞧你這副樣子。

我緊張的說道,你說,我們可不可以晚點來招魂,這個屍體就別想碰到了。

我拉着司雪刃想要偷偷的溜走,結果還沒有走出去,就被一個男人寬闊的胸膛擋住了前進的路線,我暗罵了一聲,只好擡起頭來面對華亦。

他面無表情,伸出手在自己的包裏面掏出了一件證件給我看了一眼,道,警察辦案,希望你配合一下。

那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臉色也沒有絲毫的變化,要不是我發現他從一開始就盯着我,我真的會以爲這個華亦早就把我搞忘了。

他掏出一個本子,然後頭也不擡的,問我,姓名,性別,住址,職業,和張鵬生前的關係。

我如實回答了,我的身份到是不怕,怕的就是待會他們這些人暴露出了季蘊,到時候那才叫麻煩,華亦收好了本子,看起來真的只是列行公事的詢問。

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因爲現在這個華亦站在我的面前,我的胸口就煩悶,我知道這是因爲他的身上蘊含着正氣,這個正氣鬼魅壓不過。哪怕是千年的孤魂司雪刃也不敢靠這個華亦太近,我親眼看到司雪刃想上這個華亦的身來幫我擺脫這個麻煩。

結果卻把自己刺傷了,足以說明這個華亦不可小瞧,沒有半點道法,但是天生的陽氣重,加上又是警察。 司雪刃飄到了我的身邊,在我耳邊輕聲說道,這個男人不簡單,天生純陽命,又正氣壓聲,你小心點不要和這個男人牽扯上什麼瓜葛,他身上強烈的陽氣會讓你的魂魄受損的。

我聽完司雪刃的話,頓時緊張起來,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這個華亦不簡單我還是不要和他作對了,我天生陰時陰曆陰命,而這個華亦卻天生陽時陽曆陽命,這真是瞎貓碰死耗子,正巧對上了。

我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結果沒有想到華亦下一句話就說,昨天晚上這個張鵬出事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

我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我在什麼地方?我昨晚在陰間!當然我肯定不能這樣說,說了這個華亦絕壁要把我當精神病給關起來。

我想了想又不能扯出季蘊來,於是只好說道,我昨晚……我昨晚哪裏也沒有去!沒錯,只不過張鵬出去找我的時候,我沒有在旅店,後來我回來的時候不知道。

華亦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帶着深深的打量,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但是這又沒有破綻,他只好道,有什麼人可以證明?

證明?我頓時使了一個眼色給司雪刃,他立馬明白過來,隨機的就上了之前和我們說話的那個女人的身體,走了過來,幫我證明了。

我這才鬆了一口大氣,這個華亦還真的不好糊弄,已經證明了,可是他似乎對我還是不依不饒的。

我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他耽誤時間,只好問道,怎麼?事情問完了吧?那我現在可以離開這裏了嗎?麻煩你讓一讓。

說完我就錯身離開,結果沒有想到他卻在我離開的瞬間緊緊的控控制住了我的手腕,頓時我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火焰炙燒一樣的疼痛,我痛呼一聲,憤怒的問道,你想幹什麼?警察就可以隨便對女人動手動腳了嗎?小心我投訴你們!

那個華亦緊緊的抿着一張脣,靜靜的看着我的手腕不說話,我收回手揉着自己的手腕,卻發現手腕的地方已經泛起黑色的手指印!我詫異了一聲,司雪刃在一邊幸災樂禍的提醒道。

你最好不要讓這個男人碰到,他身上的陽氣過盛,你要是碰到了對你的身體有很大的影響。

我立刻忌憚的將手收了回來,藏在背後,可是這個華亦卻一副比我更加震驚的表情,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我沒有好氣的問道,怎麼樣?你們要問的我也回答了,你現在還想怎麼?抓我回去關監獄嗎?

沒有料到我這話一出,華亦卻勾了勾脣角,本來嚴肅的臉上居然化開了一抹暖意,我瞪着他,可是下一秒他卻從包裏面掏出了一個手銬,咔嚓一聲就將我的手和他的手一起銬起來了。

我頓時傻眼了,臥槽,這是什麼情況,我特麼真的被逮捕了?

他張開脣道,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許小姐先彆着急溜走。

臥槽!果然是被認出來了,我頹廢的低着頭一個勁的怪一旁的司雪刃沒有用,對一個凡人都束手無策,可是這司雪刃卻一臉的心不在焉老是走神,我看他靠不住只好靠自己了。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華亦沒有將我帶到警察局,反而將我帶到了一旁的茶館,周圍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拷着我們的手銬。

我隱忍的咬了咬牙,壓低聲音道,你究竟想要怎麼樣!上次的事情很清楚了,你姑媽是自殺的,原因是她自己殺了自己的兒子,害怕事情暴露受到其他人的譴責,所以才跳樓自殺的!

華亦眉頭挑了挑,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我這算是拿這個人沒有辦法了。這個男人和季蘊完全是兩個類型的,季蘊還可以說是面冷心熱,故意裝酷,只要我稍微表現得蠢笨一點,軟弱一點,季蘊鬼大爺就各種不得了,掉渣天了,相比之下那種性格我覺得還蠻可愛的。

可是!這個華亦特麼是真的冷!真的面癱,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看過他出了嚴肅之外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問話也是中規中矩的,真是一個讓人覺得可怕的男人。

他慢吞吞的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後表情嚴肅的說道,我不是想要追究上一次的事情,那件事情已經結束了,這一次,你有什麼看法?

我狐疑的掃了這個華亦一眼,然後拿着水杯假裝的喝了一口,不鹹不淡的說道,怎麼?你不懷疑人是我殺的了?那你拷着我幹嘛。

華亦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掃了一眼坐在一邊司雪刃,我頓時後背挺起,臉色嚴肅起來,這個華亦看得見司雪刃?!臥槽,不能吧,這司雪刃可是千年孤魂,除非他自己現身一般人是不會發現他的,哪怕擁有陰陽眼的人。

我一直懷疑自己的猜錯了,或許這個華亦只是恰巧的看向這個方向,可是他去看了我一眼,擡頭端起水壺,又拿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司雪刃的面前。

這下子換成我和司雪刃大眼瞪小眼了,這個華亦真的可以看見司雪刃!那我剛纔和司雪刃說得話豈不是全部都被這丫的聽到了嗎?!

司雪刃也不可置信的用手在這個華亦的面前揮了揮,還故意對着他做了一個鬼臉,可是華亦表情淡定,似乎一點不爲所動的樣子。這神祕莫測的模樣,看的我們兩個也是一愣一愣的。

司雪刃瞪了他一眼,回頭對我抱怨道,這個小警察究竟是什麼來路,居然能看到我!

我摸索着桌子角,我怎麼知道這個華亦是什麼來路,我和他一共就見過兩次面,上次就覺得這個警察身上帶着強大的正氣,這個正氣掩蓋了警察手上的煞氣,而且我看這個華亦應該之前在部隊裏面服過役,坐姿十分的端正,雙目之前恫恫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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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遲疑的說道,你能看見鬼是嗎?

華亦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嚴肅道,有時能看見,有時不能看見,比不得你們。

我頓時覺得哭笑不得,這個華亦可真逗,我只好道,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你將我拷在這裏來,我實話和你說,這件事情我也沒有頭緒,但是你想要破案的話就必須聽我的。我可以知道殺害這個張鵬的兇手是誰。

這話不是我胡吹的,自從泰國一遊之後我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技能,就是看到別人的死前影像,雖然這個影像並沒有辦過我什麼大忙,每次都只能看到不重要的部分,但是也什麼都看不見好。

華亦看了我一眼,良久才道,我可以聽你的,但是你要保證幫我抓到兇手,至於你的身份我不會彙報給上面的人。

我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居然還敢威脅我,現在是他求我幫忙,還拽得跟個二五百萬似的,我真是有氣沒處撒。

只好晃動自己的手腕,不滿道,所以你就是用手銬拷着我幫忙的嗎?嗯?

他不緊不慢的說道,爲了防止你逃跑,我知道你們這一行想要逃跑很容易。

我忍不住對天翻了一個大白眼,他伸手將我們的手銬收回去了,我偷偷的打量了這男人一眼,看來他是誤會我是會道術的人了,難怪他會盯上我,可惜的是我這個半吊子可什麼道術都不會。

我讓司雪刃先回殯儀館幫我看看季蘊現在怎麼樣,他的身體很危險,萬一被那些黑衣人找到了,那可就麻煩了。但是司雪刃卻笑嘻嘻的說沒事,非要跟着我們破案,還說今天晚上就能逼童珂現身。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華亦下一句話卻讓我愣住了,他開口就道,你是不是陰時陰曆出生而且還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子嗣?

我頓時瞪了一眼他,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剛纔我和司雪刃的對話真的被他聽到了?

他搖了搖頭,然後指着我的手腕道,我是看你的手腕發現的,我天生陽氣重,所以被我碰到的女孩,身上都會瞬間長滿紅色的疙瘩,但是這個疙瘩最多會維持十分鐘,但是剛纔我不小心拉住你,發現你身上一點事情都沒有,只有陰命的人才會沒有反應。

我曾經遇到一個高人說過,我今年註定會有一個大劫,這個劫難只有和我相生相剋的人能夠幫我化解,也就是你這種陰命,上次我就發現你的命理了。之後也四處尋找你,結果卻沒有你的消息。

我傻眼了,半響才噗嗤一笑,道,你不是警察嗎?還會相信算命的人說的話,什麼大劫啊,是情劫,還是桃花劫?說不定是指你做任務的時候不小心被歹徒刺傷呢,這又不是不可能。

別說我嘴巴毒,是我對這個華亦真心沒有什麼好感,特別是他說我是天煞孤星的時候,我承認我的命不好,但是不代表我就心甘情願的願意聽別人說。

可是這個華亦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他嘆了一口氣,道,走吧,我只能說,我和你是一樣的境況,我姑媽和我表弟是我最後的親人了,現在他們也被我剋死了。

說着他就往前面走去了,我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他看起來不像是在說假話,如果是真的那麼這個華亦看起來和我一樣可憐,爲什麼我們會是這種命理,就要承受這麼多的苦難?

司雪刃一直飄蕩在我的身邊心不在焉,我問他怎麼了,他卻皺着眉頭說道,我好像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純陽命……純陰命……

我看司雪刃神神叨叨的只好擺了擺手,示意他跟上,而我自己跟着那華亦的腳步又回到了案發現場。

屍體已經被拉回去處理了,這案發現場也找不到什麼線索,我只好又跟着回到了公安局,張鵬的屍體靜靜的躺在法醫室裏面,我不知道華亦怎麼和其他人說的。

反正我進去的時候暢通無阻,法醫是個女的,臉色蒼白,顯得有些陰森森的。她掃了我們一眼,然後遞給了我一雙手套,冷冷的說道,屍體已經屍檢過了,你們看的時候不要破壞屍體。

說着就端着工具出去了,看起來臉色十分的不好,我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帶上手套。

看着已經被處理乾淨的張鵬,真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昨天他還在嘰嘰喳喳的在我們的門口敲門,我心裏對他還十分的厭煩。但是沒有想到今天他就躺在了冰冷的架子牀上,等待我查看他的死前錄像。

我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將手放在了張鵬的額頭上,自己閉上了眼睛,事實上我已經有是三個月沒有試過了,不知道現在還靈不靈,畢竟我現在也已經‘死’了。

我的手放在張鵬的額頭上沒有多久,就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張鵬的額頭傳到了我的手臂上,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碰觸張鵬的那隻手臂十分的陰冷,就像是被人放入了冰窖一樣。

很快一個片段就閃現在了我的面前,就像是看一個電影一樣的回放,只不過這個畫面十分的模糊,我是以張鵬的視角,張鵬當時在奮力的奔跑,似乎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逐着他,緊接着他就被什麼東西拽住了身體。

他奮力的反抗,結果卻被人一把拎了起來,大力的扔在了牆上,瞬間鮮血模糊了他的視線,我隱隱從這個片段裏面看到了一個身形巨大的怪物走了過來,它蹲下身,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在黑暗裏面十分的耀眼。

它張開了血盆的大口,黃色的東西從他的喉嚨裏面冒了出來,接着眼前的畫面整個一黑,怎麼關鍵時刻就沒有了,真是無語,我正想移開放在張鵬額頭上的鮮血的時候,突然畫面又清晰,只能看到一雙腳漸漸的走了過來。

我面前這個人蹲下身,似乎在看張鵬死沒有死,但是這熟悉的容顏我忘不了!童珂,怎麼會是他,難道人是童珂殺的?

不會的,不會的,童珂一定不會做這種事情,我猛地收回了手,看到華亦緊張的看着我,問道,你會下陰之術?

我迷茫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會,我只是可以感覺到人死之前的所見到的那些記憶片段。

華亦接着問道,那你剛纔有沒有看到什麼?

我剛剛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一個怪物,張鵬是被怪物殺死的?而童珂又正好在張鵬快要死的時候走了過來,這件事情很明瞭,但是我不相信是童珂乾的,相處了一年多了童珂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的嗎?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心甘情願的爲那一批人辦事,但我知道這樣下去他一定有生命危險的。

水晶球上的預言一定會變成真的,那些人只是在利用童珂,一旦童珂沒有了利用價值,肯定逃不了死亡這一條路,所以我們現在一定要把童珂找回來,問清楚他究竟是怎麼了。

見華亦緊緊的盯着我,我搖了搖頭道,只看到一個怪物殺死了張鵬,至於他爲什麼被那個怪物追上我不知道。

我隱瞞了童珂的那一部分,不能讓警察知道,華亦什麼事情也沒有說,直接的帶着我出去了,我也想出去,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我剛剛錯身準備離開。

本來蓋着白布的張鵬突然伸出手拽住了我的手腕,同時他從牀上坐了起來,他依舊保持着雙眼睜開模樣,這突然的起身,差點把我嚇得夠嗆,這華亦也被嚇到了。

他立刻跑過來,查看這個張鵬,可是連喊了幾聲都沒有反應,但是張鵬卻死死的拽住我的手腕不讓我離開。

華亦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張鵬沒有呼吸,我確定他已經死了。

我咬着牙使勁的扳開這個張鵬抓着我的手,可是他的勁十分的大,加上人死了之後,屍體已經僵硬了,這一時半會居然掰不開。

我道,他這是詐屍,死前喉嚨裏面留着最後一口怨氣,沒事的。

我正想去扳開他的手腕,可是這個張鵬突然就跳了下來,他渾身僵硬,但是身上光碌碌的一片,什麼衣服都沒有穿,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開臉。可是這個屍體可不管我還不害羞,伸出手就一把提起了我的脖子,然後用力的往旁邊的牆上扔去,可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

我睜眼一看,發現最後關頭是華亦接過了我,我來不及道謝,他就對着那張鵬的屍體攻擊過去。我站在一旁焦急的喊道,他現在是詐屍,你打不過他的,快跑吧!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華亦純陽命理的緣故,這個已經詐屍了的張鵬根本不敢和華亦周旋,只好把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一步一步的後退,可是這詐屍的張鵬反應倒是很快,像殭屍一樣的就蹦了過來,可惜我是身上沒有帶季蘊給我的符籙,只好後退,見招猜招了。司雪刃這個時候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所以我只能咬着牙硬撐。

蠱蟲在我心裏蠱惑道,讓我出來吧,讓我出來吧。

我沒有好氣的說道,你出來有什麼用?這是詐屍,就算你啃掉了他的五臟六腑又有什麼用? 張鵬飛快的靠近了我,我趁着他反應不敏捷的時候,轉身繞到了他的後方,順勢用手肘敲了一下他的後背,結果剛剛敲下去,張鵬的屍體又詭異的倒了下去,接着握着我手腕的手也隨之放開了,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冷血總裁的棄婦 自己差點癱倒在了地上,華亦看了我一眼,然後試探的走了過來伸出手去試了一下張鵬的呼吸,發現他不在動彈這才收回了他腰肢上彆着的搶。

我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怎麼一個警察那麼沒用?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華亦已經把張鵬的屍體扳着平放在地上,

然後我接着看這個張鵬的屍體,不對,如果是詐屍的話他不會拉住我的手腕,也不會有後面的一系列反應,難道是有人在控制他嗎?我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麼,伸手在這個張鵬的腦袋上摸了幾下,結果真的發現了一個東西,這是一根銀針對着張鵬的腦袋頂上面插下去的。

我招手讓華亦來看,然後把這插在張鵬腦袋上的一根銀針拔了下來,果然是這樣,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操縱着張鵬的屍體!

華亦接過我手中的銀針仔細的看了看,才問道,這是什麼東西,難道是這根銀針殺死張鵬的?

我抿着嘴脣,低聲道,不,這是張鵬死後被人插上去的,目的就是爲了控制他,或許是用來對付我的,殺死張鵬的那個人目的其實是爲了對付我。

華亦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才嚴肅道,你和殺人兇手有什麼關係,難道這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是你?

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幾次襲擊我的手法似乎都不是爲了要我的命,似乎在引出什麼東西?這羣黑衣人究竟在圖謀什麼?爲什麼我現在一點都搞不清楚了。

我們將張鵬的屍體安頓好之後,再三的確認了他不會在莫名其妙的詐屍之後,我才和華亦離開了公安局,其他人對我來來回回的好像沒有什麼意見,所以我對華亦職位才充滿了好奇心。

華亦乾咳了兩聲才道,我是特殊案件組的,專門解決那些用科學無法解釋的案件。

我詫異道,可是我看你什麼都不會啊?你能幹啥?

華亦沒說什麼,指了指他自己的眼睛,低聲道,因爲的眼睛可以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被分到了特殊案件組。

我卻鄙夷的叉腰笑了笑,反問道,你說的是陰陽眼?那這樣說的話,我也有陰陽眼啊,怎麼不把我也弄個什麼特殊案件組去。

華亦眯眼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掏出了他自己的車鑰匙,問我要回哪裏去。我左右的掃了一眼,發現司雪刃又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雖然不想和這個華亦有過多的接觸,但是司雪刃說要先找到童珂,恐怕這件事情還是需要這個警察的幫助,所以我只好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隨意的說道,隨便把我拉到了一個附近的車站下就行了,多謝。

華亦手指上套着車鑰匙圈,沒說什麼,只是坐上了車,然後他突然側過了臉,一臉嚴肅的看着我。我被他這表情弄得有點摸不着頭腦,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華亦卻反問道,你難道不想問問我是怎麼認出你的嗎?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怎麼認出我來的? 這個明星有些咸魚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瞬間捂住了自己的臉,我怎麼忘記了,之前我頂着的可是另外一張臉啊!那是宋臨越給我換的臉,但是我現在是自己的臉,這個華亦究竟是怎麼認出我來的,我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沒有想到自己就招了!

我錯愕道,你究竟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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