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卜力按滅了菸頭,又點上了煙:“我想知道,我的退路準備好了沒有?”

陳曹皺了皺眉頭,忍着沒發作,看來這個傢伙很無恥,始終關心自己的性命安危,準備拿着錢潛逃,但是想想也對,這個傢伙肯定和老鬼有聯繫,任何一個出賣老鬼的人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準備好了,直升飛機就停在不遠處的山林中,上面的燃料足夠你飛行一百公里。”

九面笑狐說着,就將手機掏了出來,調出了視頻,放在了桌子上,繼續說道:“不過要快,不然他們不會等你,一個小時之後,就會起飛!”

在手機屏幕的燈光下,吉卜力原本無力的眼睛兩眼放光,但是他很快用手按住了屏幕說道:“真的老鬼被困在了美因茨附屬的一個叫摩之的島上!”

陳曹忍不住說道:“老鬼也會被困住?”

吉卜力撇了撇嘴,雖然很不滿意陳曹插嘴,但是還是說道:“是的,原本守護他的三艘軍艦全部叛變,但是卻不敢輕易上島,所以形成了僵局,他只能帶着親信在島上等待救援!”

陳曹說道:“十二魔傑?”

吉卜力又點上了煙說道:“是的,據我所知,他們將會祕密的潛入到摩之島上去救老鬼,等到老鬼出來,就是假老鬼的死期!”

九面笑狐說道:“那麼現在我們該怎樣做?”

“要想幹掉老鬼,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幹掉十二魔傑,然後炮轟摩之這個只有二十平方公里的小島,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不過那只是癡人說夢,老鬼親自培訓的十二魔傑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島上面還有他的私人衛隊,因爲沒有人見過十二魔傑,他們隱藏在世界的各個角落,有的是商界名流,有的是政界首要,當然,他們的身手也是深不可測而且對老鬼是死心塌地!”吉卜力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你能提供十二魔傑的下落嗎?”陳曹覺得這點情報就是200萬美幣實在太虧了,他只能知道老鬼在摩之島上,這樣的情報,向那個假老鬼拿也能拿道。

“當然,他們得到了老鬼的密令,分成了兩路趕往摩之島!”吉卜力看了看手錶,繼續說道:“一路海上,一路陸地!”說完,他已經站了起來,甩出了一張圖紙,這是他們的行進路線,你們想要幹掉他們的話,就得趕在他們前面,因爲他們的第一個人已經出發,救援行動已經開始!”

“什麼意思!”陳曹有些不理解。

“十二魔傑每個人手中都有一份地圖,每份地圖是一個集合點,從第一個人出發,找到第二個魔傑之後,纔會知道下一個魔傑的爲止,直到收集了全部魔傑的地址,十二個摩傑才能集合完成,知道老鬼確切的佈置營救計劃是怎樣的!”

果然構思精密,像老鬼的作風,因爲這樣就可以防止每一個環節出問題而導致全盤皆輸。

陳曹正在思索,吉卜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裝錢的箱子一盒,夾在腋窩下走到門口,而九面笑狐卻沒有阻攔,吉卜力將手放在門把上,轉過頭說道:“反正都已經說了,我再給你提供一個情報,假的老鬼現在已經全面部署,做好了第二步計劃,除了利用你們幹掉十二魔傑之外,也在積極的和另外一個傭兵組織聯繫,作爲鋪墊,如果你們失手,那個神祕的傭兵組織將毫不猶豫的幹掉你們,別以爲這個假老鬼是白癡,他不會與真老鬼起正面衝突的,當然我保證老鬼的這個祕密將會是獨家!”

啪嗒,吉卜力說完之後就已經關上走了出去,而他聲音卻在陳曹耳邊環繞。

陳曹楞了好一會,才說道:“好快!”

當然,九面笑狐狸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說道:“他就是十二魔傑手下的僕人!”

“什麼?”陳曹瞪着眼睛望着九面笑狐,九面笑狐的話顛覆了他的觀念,吉卜力剛剛所說,十二魔傑是最老鬼最衷心的僕人,而他是十二魔傑的僕人,應該經濟條件也不算太差,那麼他會爲了200萬出賣自己?

望着陳曹楞楞的,九面笑狐笑了,拍了拍陳曹的肩膀,說道:“他不缺錢,但是要想退出這個組織就很難了,所以他不能動老鬼給他的錢!”

陳曹望着九面笑狐若有所思。

“我們邊走邊聊!”九面笑狐像是挽着兄弟一樣挽着陳曹走出了煙霧繚繞的房間。 房間的邊上的士兵並未因爲吉卜力走了出去而擅離職守,相反的是,當陳曹和九面笑狐走了出去的時候,看到他們胸膛依舊高挺,身體豎的筆直,見到兩人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標準的敬了一個軍禮。

九面笑狐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疊鈔票,塞進了兩個士兵的軍裝口袋中:“給你們的小費!”

“謝謝長官!”兩名身材並不高大的士兵目視前方,異口同聲的叫道。

“有些時候,收買人要用些手段!”九面笑狐毫不避諱的說道。

“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九面笑狐說着,就已經搶先走去下到樓下,就看見坐在一樓走廊上的羅德尼,此時他正在靜靜的抽菸,見到兩人下來,猛的彈了起來:“老大,你們下來啦,那個軍官抱着一個箱子慌慌張張的從樓道里走了出來,然後跳上一輛軍車就走了!”

陳曹當然知道羅德尼說的是誰,他點了點頭:“讓他走吧,我們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說完,看了九面笑狐一眼,九面笑狐微笑着點了點頭,先前一步走在了前面。

“你的事情辦完了?”陳曹跟在九面笑狐後面,望着羅德尼,臉上一點表現都沒有。

“ 嘿嘿,辦完了,放心老大,一定不帶細菌!”羅德尼賠笑着說道。

“希望你不只是辦這件齷齪的事情!”

當然,羅德尼伸手在胸口拍了拍:“放心吧老大,穩穩的!”

陳曹點了點頭,朝停車的位置上走去,九面笑狐已經毫不客氣的上了,等着陳曹拉開車門,他對着陳曹淡淡一笑:“開車!”

“我可不是你的司機,如果你準備在這裏浪費我的時間的話!”陳曹面無表情的坐上的駕駛位爲止,待到羅德尼上車,發動了汽車。

“向左轉彎!”九面笑狐似乎已經習慣了陳曹的冷淡,直接下了命令。


陳曹一踩油門,方向盤朝左一打,在跑車良好的性能之下,汽車飛馳而去,不過片刻車就行駛了數百米之多。

“向右轉彎!”

九面笑狐在話聲未落,陳曹果斷的額右轉,車頭只是轉了一個小彎,發出了吱呀一聲,一個漂亮的甩尾,又開始前行。

前面三百米有一個急轉彎,過了之後,一塊空地前停下來,九面笑狐冷靜的說完之後,陳曹已經過了急轉彎,然後停下了車。

空地前是一片寧靜的海域,海水嘩嘩的聲音和帶着鹹味的海風,讓人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可是陳曹知道現在不是舒服的時候,他望着九面笑狐說道:“怎麼?”

九面笑狐看了看錶,對着遼闊的海面指了指,隨着他手指的方向,就看見遠處有一個小小的黑點,依舊還能聽見螺旋槳龐璇的噠噠聲。

“ 那是我給吉卜力的飛機!”九面笑狐說道。


“哪又怎麼樣?”陳曹靠在車上瞭望。

轟動!遠處原本飛行的好好的直升飛機頓時火光四溢,掉落在海面上,不過幾秒鐘就被浩瀚的海面給吞噬。


“ 你落井下石!”陳曹感覺自己有些氣憤,他雖然能爾虞我詐,但是無法容忍自己的和合作夥伴這樣,因爲這樣無疑是放了一顆定時**在自己身邊,隨時會將自己炸的粉碎。

九面笑狐苦笑:“你以爲這是我做的,他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我雖然有錢,但是還沒有錢到爲了殺一個人毀壞一架性能優越的直升飛機這麼高成本!”

陳曹黑着臉說道:“老鬼乾的!”

“也許是真老鬼,也許是假老鬼!”九面笑狐模棱兩可的摸了摸臉。

“那麼想告訴我什麼?”陳曹望着九面笑狐。

九面笑狐笑着拉開車門說道:“我想告訴你的是,背叛老鬼的人都沒有好下場,而我們註定要背叛老鬼!”

“ 吉卜力能作爲十二魔傑的僕人,不會不知道危險,他是故意上的飛機!”陳曹跨上了駕駛室。

“是吧,他這樣做只是想保證自己家人的安全,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九面笑狐關上了車窗。

“我能作證!”一直坐在車後座悶不吭聲的羅德尼感覺自己這個時候可以說話了。

“哦?”陳曹沒有回頭,而是通過倒車鏡望着羅德尼。

“我剛剛搞了他的老婆,她完事之後,還威脅我說,要是我不聽話,就讓他老公吉卜力幹掉我!”羅德尼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嘀咕着說道。

“哼!那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陳曹轉過頭望着九面笑狐:“是吧?”

九面笑狐關上了車窗,笑了笑:“我從來不認爲金錢能永遠的控制一個人,但是感情卻能?”

陳曹似乎有所明白,九面笑狐控制人的方式,沒有說話,一踩油門,黑色的跑車快速的倒車,然後前行而去。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無法解釋的,只要是人都會有感情,人的血永遠都不會是冷的。

攤開了從吉卜力弄給自己的地圖,很顯然,他第一個站點就是吉布島。

吉布島是一個熱帶島嶼國家,這裏礦產豐富,但是人民的生活水平並不是很高,最重要的是常年的國際制裁,和常年各個發達國家控制的這裏的軍閥混戰,導致民不聊生,但是即使是這樣,這裏的軍閥確實富的冒油,而普通的老百姓確是極度貧窮,曾經在受訓國際事務時,陳曹通過語文加地理課老師瞭解到,這裏的平均國民收入不超過300美幣,而大辰現在已經達到了人均5000美元以上,很難想象,那樣的百姓是怎麼生存下來的。


飛機很快的在普拉島着陸,剩下的就只有坐船了。

一路走來似乎很順利,畢竟現在自己掌握着主動權,根據吉卜力的情報,第一個魔傑應該在吉布島的一間的金屬冶煉廠內等待吉卜力的信號出發。

那麼這一切就變的自然而然,在這之前,陳曹和九面笑狐已經和老鬼達成了協議,由他追陸地上的六名魔傑,而假的老鬼追蹤海上的魔傑,畢竟海上的營運事業他比較發達一些,並且假老鬼爲了妥協,答應在第三站的時候,讓他見見楊萱涵。

雖然是白天,但吉布島的阿拉提市區還是人煙稀少,甚至走了幾百米都患無人煙,只有蟲鳴受不了炎熱在在蛐蛐作響。

陳曹三人走在別稱作街道的小路上,兩邊是茂盛的椰子樹,一片熱帶雨林城市的風範,揹着背囊,忍受不了寂寞的羅德尼說道:“老大,這裏好像有些怪怪的,世界上的國家我們也去的不少,就算是管理嚴格,至少也得見到個把士兵吧,這裏好像是一個鬼城!”

九面笑狐笑道:“這你就不懂了,這裏是全民皆兵,這裏主要生產重金屬,此時他們正在工廠裏工作呢?”

陳曹對於九面笑狐話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真正控制這裏城市的不是軍閥,而是這些廠主,就像大辰古時候的山莊,城堡一樣,他們自給自足,自己劃分地盤,自己養士兵,朝廷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看來,大辰的文化是博大精深,我算是受教了!”九面笑狐笑道。

“ 當然最關鍵的是,這些軍閥和資本家們給他們洗了腦,讓他們安於現狀!”陳曹繼續分析道。

羅德尼哭着臉說道:“這就意味着沒有女人···哎呀!”他話還未說完,陳曹就給了他一個響頭。

三人繼續前行,不過數百米就已經看見了淼淼翠煙,聞到了金屬冶煉的銅臭味道,在走進步,就已經看到了四處都是紅色磚頭砌成的廠子,足足有好幾家之多。

“不錯哦,很繁榮的一片景象嘛!”九面笑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其實他也不滿意,這裏不是他的地盤,不然弄一輛車來多舒服。

“這麼多廠子,看來即使有座標,也很難找得到,不過還好我們掌握主動權,魔傑只有等到信號才能出發,白天不好弄,晚上再行動吧!”陳曹建議。

九面笑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陳曹轉頭對着羅德尼說道:”那麼,羅德尼先生,你不準備乾點什麼嗎?”

“當然,老大,很樂意爲你效勞!”羅德尼說完,將包裹放下,掏出了鉛筆盒一個本子,朝廠子邊跑去。

“ 你是怎麼知道這傢伙有繪圖的本事的?”陳曹提起了包裹,望着九面笑狐說道。

九面笑狐笑道:“有些東西很容易查清楚的,這個就不用多問了吧,我們都有個各自的情報渠道,不過,羅德尼還不是海盜之前就是一個小國家僱傭兵集團的參謀上尉,這點我是知道的,比起另外兩個孔武有力的海盜要耗上許多!”

陳曹白了一眼九面笑狐:“可是,至少兩外兩個傢伙不會惹麻煩,這個傢伙可是永遠都管不住褲襠裏的傢伙!”

“這···”九面笑狐尷尬的笑笑:“不是幫你弄到了吉卜力偷偷告訴他老婆藏剩餘情報的地點!”

“哼,我也沒有對他報太大的希望!”

陳曹和九面笑狐說着,從新走了一條羊腸小道,進入一片椰子樹林中,補充食物和水分休息,午後的炙熱的陽光讓渾身的鹽分蒸發的很快,兩人強打精神,採取了背靠背的方式,半眯着眼睛一邊休息,一邊保持着警惕。

叮鈴鈴,伴隨着一聲清脆的鈴鐺響聲,原本背靠着背的陳曹頓時感覺渾身一緊,九面笑狐已經搶先將身體隱藏了起來。 陳曹的動作並不比九面笑狐慢,他果斷的躲在一顆比較小的椰子樹後面,而九面笑狐用手指放在脣邊,他的手中早已經提着手槍示意陳曹靜觀其變。


陳曹從隨身的槍套中,抽出手槍,輕輕的拉動了槍栓,現在已經深入敵營,不排除那個假老鬼來做掉自己的可能。

叮鈴鈴,又是一陣清脆的鈴聲,接着,透過樹枝,遠處一個白影從午後惡毒陽光的照耀下,騎着自行車從小道過來,很顯然那個鈴聲是自行車上的鈴鐺,而上面坐着的是一個明顯與自行車不成比例的女孩。

女孩不過十三四歲,渾身皮膚涌黑,他後面裝着一個白色的泡沫箱子,在炙熱陽光的照耀下,襯托的他白色的裙子特別耀眼。

“是一個黑人女孩!”陳曹望着九面笑狐輕輕的說道,他的意思很明顯,沒有必要爲了這一點小事而節外生枝。

九面笑狐當然明白,他點了點頭,手中依然拿着槍。

在兩人達成了默契之時,這個黑人黑人女孩顯然很不識時務,叮鈴鈴···她很喜歡這種叮鈴鈴的聲音,沒騎一段地方,就會撥動一下車子上面的鈴鐺,而在撥動最後一下鈴鐺的時候,她就在陳曹兩人藏身的椰樹林中停了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攏了攏捲曲的頭髮,將車支架撐好,走進了樹林。

陳曹望見了黑人女孩,快速的轉身,在黑人女孩走過身邊的時候,他就已經轉過了樹的背面,當然,他的動作極其快速,黑人女孩似乎一點都沒有發現,走進了樹林,坐在了一快光滑的石頭邊,此時海風輕吹,渾身已經是汗水的她閉上眼睛極其享受這一絲清涼。

有一點點的小古怪,陳曹快速的望向了不遠處已經隱藏好的九面笑狐,而九面笑狐只是笑笑,搖了搖頭,這個女孩那麼多地方不停,爲什麼停靠在這裏,這讓陳曹心中很是奇怪,有時候不得不小心。陳曹對着九面笑狐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表示了既然這個黑人女孩既然送上們來,無論行蹤暴露與否,他不能這樣讓他離開。

九面笑狐無奈的聳了聳了肩膀,表示同意,其實雖然他很小心,但是卻是憑着感覺,卻並沒有發現躺在石塊上休息的黑人女孩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陳曹提着手槍就從樹後閃身了出來,他的槍口朝下,之所以這樣做,他不想做出用槍口指着黑人女孩的勾當,因爲這樣連他自己都感覺到可笑,當然,論到出槍的速度,他很有自信,何況後面還有一個高手九面笑狐。

黑人女孩顯得很警覺,陳曹一閃身出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而看到陳曹手中提着的槍時,她瞪着驚恐的大眼睛,渾身開始瑟瑟發抖,連烏黑的嘴也開始發顫抖,一手捂着下體的裙襬,一手緊緊的抓住了石頭。

一切都和表現的害怕極度的不相符合,因爲陳曹認爲這個黑人女孩第一個反應應該是轉身就跑,而是不是這樣極度恐懼,他將槍口輕輕的提了提,黑人女孩似乎更加害怕了,雖然她用手捂着下體的裙子,但是她輕輕的咬着嘴脣,迅速的躺在了石塊上,閉上了眼睛急促的呼吸着。

陳曹感覺到了一絲的疑惑,但是很快就明白黑人女孩要做了什麼了,心中頓時釋然,因爲他已經看到了黑人女孩瘦弱的小腿處有一絲絲的血跡,這應該是被人施暴的後果。

陳曹收起了搶,站在黑人女孩面前,一味以爲她是敵人的自己,竟然不知道怎樣來喚起女孩,可以想象的是,這個不過十三四歲的黑人女孩平時的生活是怎樣的慘狀。

“行啦,我的夥計,她並沒有惡意!”九面笑狐慢慢的從樹林中走過來,臉上掛着笑意,聲音很是輕柔,黑人女孩聞言,渾身顫慄了一下,睜開了眼睛,但是望着九面笑狐這種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渾身竟然放鬆了下來,原本臉上緊繃的線條也柔軟下來,用手掀開了自己的裙子。

看來他誤會了九面笑狐的意思,而且根本聽不懂九面笑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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