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回來了,庚樂羽出關了,她得想辦法拖五個多月,必須等到一年之約滿了以後才能去巫族。

“也是,這裏可是一個世外桃園,讓人住多久都不會生厭。”

陌兒既然這般喜歡鳳尾花,那麼,他也會在雲城,親手爲她種下鳳尾花。 “也不盡然,這人一清淨下來就會瞎想,就如我之前一樣,擔心這擔心那的,不過那個時候的心境和現在的心境不一樣,這個時候的我,委實有些喜歡這裏的清淨。”

沐雲軒伸出大手,輕輕的觸摸着她膚若凝脂的臉頰。

“陌兒,有朝一日,這天下終會安寧的,你可以無憂無慮的過你想要的日子的。”

沐雲軒大手微微顫抖着到了她的眉心,看着她微蹙的眉間,他的心就揪着痛,只想撫平她眉間的憂愁,他不想看到她蹙眉憂思,他希望她快快樂樂的。

可是,所有的憂愁,都是他親手推給她的。

“對不起,陌兒。”

沐雲軒神情的看着她,這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帶給她的。

蘇紫陌猛然的拉住他有些不安分的大手。

“這突然怎麼說對不起了,說說看,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蘇紫陌柔柔一笑,感受着從他手心裏傳遞過來的溫暖。

“是我,帶給了你這麼多憂愁的,你原本可以瀟瀟灑灑的做你的明月山莊的莊主,可是現在你卻因爲我們沐家的詛咒,走上了一條生死未知的路。”

沐雲軒深邃的黑眸裏流露出深深的歉意,這條路不知何時才能走到盡頭。

蘇紫陌柔柔一笑,臉在他的大手上蹭了蹭。

微妙的動作,讓沐雲軒心裏暖暖的。

“原來是這件事情,我們不是早就說了,一同共進退的。”

蘇紫陌反握着沐雲軒的大手。

“可是我的心裏還是很內疚,我捨不得你皺一下眉頭。”

“雲軒,雖說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可是人的命運是操縱在自己的手裏的,我們的命運對我們就是一個很好的考驗,我們要做的就是絕不向命運屈服。”

蘇紫陌一臉堅決,這條路不管有多苦,有他陪着,他便不會害怕,不會退縮。

“陌兒。”

沐雲軒反握緊她的手,他也不會向命運屈服的,他不會讓那個死詛出現在陌兒的身上的。

“雲軒,累了一天,休息吧!”

蘇紫陌正想起身,下一刻,人已經在沐雲軒的懷裏。

“就怎麼近,我自己可以走過去的。”

蘇紫陌環住他的脖子,笑得一臉幸福。

及腰的長髮,就像瀑布一樣,似乎每一根都在訴說着這滿室的溫意。

“我就是喜歡這樣抱着你。”

沐雲軒一步一步抱着她往牀榻走去……。

皓月國皇宮,鳳儀宮裏。

一直到了夜晚,水倍巫師確定找不到默娘了,她纔過來稟告了庚桑瑤。

可是一進鳳儀宮,看到一臉陰沉的庚桑瑤。

她的心猛的沉了沉,難道她出去的這段時間,又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瑤兒,李曼琦被人救走了。”

“砰!”

庚桑瑤手中的茶杯成了碎片。

隨猛的看向水倍巫師。

厲聲吼道:“祈巫師呢?她是怎麼看人的,活人抓不到,連個死了都看不住,還有什麼事情是她能做好的,早點死了算了。”

穿書後她成了種田大戶 說着,庚桑瑤起身,在她身邊的東西,被她噼裏啪啦推了一地。 “瑤兒,你先冷靜一點,人跑了,我們可以在去抓,你這樣會傷害到你自己的。”

水倍巫師一臉擔心的看着她,心裏劇烈的顫痛着,爲何?爲何每一次痛苦的都是瑤兒。

“冷靜,讓我如何冷靜?啊! 婚意綿綿,男神太高冷 你讓我如何冷靜得下來。”

庚桑瑤踉踉蹌蹌的掀翻她身邊的矮几。

“瑤兒,你小心一點,不要傷了自己。”

“哼!”

庚桑瑤猛的擡頭看向水倍巫師,眼中閃現出惡毒的光芒。

“水倍巫師,你知道嗎?君臨天他今天出去,又帶了一個女人回來,而且還當場就封爲了貴妃,這讓本宮顏面何存,他去拜祭姚貴妃,沒有帶本宮去,他將本宮至於何地,如今,就連天地神戒對他也沒用了,水倍姨,瑤兒輸得有多慘,你可知道?”

庚桑瑤全身劇烈的顫抖着。

失去了沐雲軒,現在又失去了君臨天,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天都踏下來了,她感覺自己眼前一片黑暗,她看不清楚自己接下要走的路是什麼樣子的,以至於她每踏出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

“瑤兒,你振作一點,就算如此,你也還沒有輸,你不能自暴自棄,你走到這一步有多麼的不容易,水倍姨是一點點的看着你走到現在的,所以,你絕對不能自暴自棄。”

水倍巫師一臉淚水,被模糊的雙眼痛徹心扉。

“嗚嗚……!”

庚桑瑤捶胸頓足,她即使是付出在多的,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十歲那年,她第一次見到了沐雲軒,從那個時候她就立志要嫁給沐雲軒,爲了能嫁給沐雲軒,她努力的想做好自己,甚至連殺父殺母之仇都給忘記了,可是她努力換來的是什麼?是他們無情拒絕和摧殘。

“啊……!”

庚桑瑤痛苦的仰天長嘯!痛苦的聲音在這深夜裏顯得特別的淒涼,悽苦。

暗處的黑羽皺了皺眉頭,化作一股黑煙消失在了原地。

水倍巫師上前,緊緊的握住庚桑瑤的雙肩。

“瑤兒,你冷靜一點,你別這樣,你先聽我說,成大事者,哪有輕而易舉就能過去的砍呢?啊!只不過是跑了一個李曼琦而已,就算君臨天有了新的女人,可你還是這裏的正宮娘娘啊!這個身份,是任何人都不能取而代之的。”

猛的,庚桑瑤被拉回了神智。

“水倍姨,你說得對,瑤兒的身份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我不能自暴自棄,我一定要振作起來,後日就是逍遙樓開業的日子了,沒有了他們,本宮還有逍遙樓和逍遙宮。”

庚桑瑤踉踉蹌蹌坐會軟榻上。

水倍巫師一看鬆了一口氣。

對着不遠處的逐夢揮了揮手。

讓她帶宮女過來收拾這滿地的狼藉。

安撫好庚桑瑤的情緒以後,水倍巫師纔出了鳳儀宮。

只是,她沒有回自己住的宮殿,而是往宮外走去。

宮外不遠處,一名黑衣人正在等候着她。

“出來吧!”

水倍巫師一道便冷冷地道。

“夫人。”

從暗處走出來一名黑衣女子,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只看得到一雙略帶滄桑的眼眸,她恭恭敬敬的站在水倍巫師的面前。 “紅蓮,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後天就是逍遙樓開業的日子了,我們的勢力,也可以全部搬到明面上來了,盯緊明月山莊,他們不可能做到策無遺漏,明月山莊是瑤兒心裏的一個梗,要削弱明月山莊的勢力,只能像像剝洋蔥一樣,慢慢的深入骨髓,知道我的意思了嗎?”

“夫人,紅蓮知道怎麼做了。”

紅蓮恭恭敬敬的低着頭。

“對了,夫人,前日紅蓮去巫山,找到了這個,夫人可以帶回去看看,巫山是玄器雲集之地,當年一場大戰,很多玄器都落入巫山和不歸山裏,在那裏找到的每一樣玄器,都可以成爲小姐手中最厲害的玄器。”

說完,紅蓮把手中的東西遞給水倍巫師。

水倍巫師接過來,也沒有來得及看,而是直接放入空間指環戒裏。

“紅蓮,我回去在看,你也回去吧!按照我的要去,一定要準備好一切,逍遙樓可以讓瑤兒的心再次復燃起來。”

“夫人請放心!紅蓮會安排好一切的。”

說完,紅蓮轉身,幾個虛幻,消失在黑夜裏。

而水倍巫師沒有一絲留戀,也快速的轉身回了宮裏。

慶霖城,興隆酒樓裏。

羅將軍也在二樓給蘇齊安排了一個安靜的房間。

蘇齊一直忙到了深夜纔回來。

去城西那頭的村裏回來以後,他又去了城東用株魂珠的水給病重的百姓們喝。

只是從城西村子裏回來以後,蘇齊倒是有些糊塗了。

他躺在牀榻上,大眼一眨一眨的。

那個村子地勢高,和城東吃的不是同一個水源。

而城東的水有問題,這是他一到城東就肯定的了。

只是,他也跟着到了水源的盡頭,依然看不出水的哪一段有問題。

而城西的水,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就算用株魂珠救了這些百姓,也是治標不治本,回頭喝了水以後,又要復發了。

唉!蘇齊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不想了,先睡一覺,明天接着找問題。

只是,蘇齊剛剛閉上眼睛,窗外就傳來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蘇齊緩緩睜開眼眸,他就說嘛,關注他的人太多了,就連睡一個安穩覺都是奢侈了只可惜,他今天太累了,不想戰鬥。

感受到那從四面八方涌入的氣息。

蘇齊動了動手腕上的乾坤藍寶瓶。

“嘶……!”

錦被被刺穿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

四個黑衣人眼中皆是震驚!

“鬼,不見了,突然不見的,怎麼可能?”

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劍下,他們四人的劍同時刺向蘇齊的,可眼前的場景……!

“難怪神尊讓我們四人來對付他,他果然不是一般的孩子。”

鬼眯了眯眼眸,“今晚先撤吧……!”

鬼一身令下,四人快速的消失在房間裏。

只是他們穿的黑衣上,繡着蛇的標誌。

巫族,禁地裏。

庚樂羽看着天烏里呈現的景象。

她一臉疑惑,看了看身邊的紅嫣。

“紅嫣,他們是巫族的人嗎?”

庚樂羽疑惑的是,他們的玄氣不太像巫族的。 毒寵冷宮棄後 “族長,看衣着是巫族的,只是沒有近距離的感受,紅嫣也不敢妄下定論,不過他們很有可能是黑暗使者,黑暗使者最近也在執行刺殺蘇齊的任務。”

“嗯!”

庚樂羽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穆欣妍那個賤女人,她就是死了也不放過我,八大玄器她都留給了她的後代兒孫,現在生死魔圖又流落到了蘇齊的手中,這穆欣妍難道是提前預知好了,不可能每一件玄器都這麼湊巧,都被她們母子四人給契約走了。”

庚樂羽實在是想不通,那個時候的穆欣妍根本就來不及做任何準備了。

“族長,紅嫣還打探得知,在前幾日的星月國邊境,兩君交戰的時候,沙漠裏突然出現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想必就是那倫攸敘宮殿吧!”

紅嫣的話,讓庚樂羽的臉色微微凝重起來。

“倫攸敘宮殿,那個傳說真的存在,可查出,都有誰進了那倫攸敘宮殿?”

庚樂羽脣不由自主的緊抿在一起。

她希望不是自己心裏猜想的那個人。

“族長,聽說只有星月國的皇帝進去過。”

“哦!”

庚樂羽一聽,瞬間鬆了一口氣。

“那劉馥夫婦留下的無量鞭,鳳絕吟,日月乾坤鼎,不都全部落入了慕容邵峯的手中了嗎?”

“那星月國皇帝能活着出來,十有八九是到了他的手中了,聽說那鳳絕吟可以成就下一世的姻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真正知道鳳絕吟用途的人,也只有劉馥夫婦,其他的也是一些誇大其詞的傳言而已。”

紅嫣幽幽的說道,而且還一邊觀察着庚樂羽臉上的表情。

庚樂羽卻搖了搖頭,身影慢慢踱步到天烏面前,“紅嫣,你不知道,傳言並沒有浮誇,鳳絕吟的確有那樣的能力,而且還可以用於集人死後的精元,只要肉身在,便能聚齊精元讓人復活,那是劉馥夫婦用畢生的愛意孕育出來的上古玄器,幾百年來,進入倫攸敘宮殿裏的人都沒有出來的人,全部都死在了倫攸敘宮殿裏,而慕容邵峯居然活着出來了,那就證明他已經見到了劉馥的妻子了,鳳絕吟肯定在他的手中。”

事情漸漸明朗,庚樂羽的心底突然涌出一股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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