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這是在哪?”頭暈得厲害,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Sorry!”中年男子歉然道:“忘了你剛做完手術了。沒關係,這是手術後的正常反應,一會就好了。噢,對了,介紹一下,我叫大島三郎,這裏的首席科學家。這位美麗的小姐是我的助手,她叫山田幸子,你可以叫她幸子小姐。”

“我在哪裏?”周圍是空蕩蕩的牆壁,雪白雪白的。頭上亮着燈,那麼刺眼,一閃一閃似星芒閃動,看得眼都花了。

“呵呵……”大島笑了,身側的漂亮女助手山田幸子也在笑。

“這是我們的家!以後也是你的家了!”

“頭真沉啊,好暈……好像腦子裏多了點東西……咦!我,我是誰?”怎麼突然不記得自己是從哪裏來的了。

“你會記起來的,陳,你剛做完手術要多休息。你腦中的記憶明早就會恢復,到時候你就知道一切了。現在你已經成爲我們的核心成員,希望你早日擔起自己的責任!”

“陳!”大島三郎的臉湊近前來,“記住你的使命!記住,你已是命運選中的使者!快行動吧!” 身着西服的年輕男子一個人在街上默默地走着,腦海中思緒起伏。記憶裏塞滿了很多的東西,很亂,腦子脹得厲害。可是自己怎麼總覺得記憶裏好像少了點什麼?有時候又空落落的,有點悵然若失。

腦海中一個女子的面容突然浮現出來,她是誰,那麼美麗、那麼熟悉,眼中那麼憂鬱,又是那麼深情。好像是自己極爲親近的人,好像剛剛纔見到過她。啊,她、她是……眼看着她的名字已呼之欲出了,可突然間又模糊了起來……啊,疼,頭又開始疼了……“該死!”年輕男子暗暗咒罵道。此人正是三天前從約翰博士家中出走的陳凱量。

“下一步該做什麼?哦,該去找他了!”陳凱量思忖着,漸漸恢復了平靜,眼中開始透射出冰冷的光芒。同時,腦中開始出現一名目光陰騭、神情獰厲的中年男子的面貌。

“老闆,場子裏來了一位生客!”一名打手模樣的男子正向一位方臉鷹鼻,眼神中露出獰厲目光的中年男子報告。此人是黑道上大名鼎鼎的黑狼巴比,經營着一家地下賭場,地點位於中田街的一個健身俱樂部地下室內。

“什麼樣的人?”巴比冷冷地問道。

“是一個年輕的中國人,三十歲左右,像是很有錢的樣子。”打手卑躬屈膝地道。

“生人一律請出!”巴比有些不耐。

“可是,他好像認識老闆,指明要見您……而且……”打手囁喏地道:“他已經打傷我們四五個兄弟了!”

“操你孃的!不早說!”巴比惡狠狠地道,打手臉上立即捱了極爲響亮的一記耳光。

“呀--”地下賭場內,一名打手手持木棒惡狠狠地衝向場中的年輕男子。年輕男子默不作聲,突然伸手一抓,打手手中的木棒已到了他的手中。雙手一用力,“喀喳”一聲木棒已裂爲兩段。周圍七八個大漢頓時愣住。半晌,突齊發一聲喊,舞動木棒、匕首衝了上來。這個年輕人正是陳凱量。

陳凱量微微冷笑,身形一展,只聽得場中“咯咯”作響,七八個打手已散落了一地,斷手的斷手、折腳的折腳,立時震天響般地慘嗥起來。

“夠了!”黑狼巴比神色陰騭地出現在門口,死盯着陳凱量道:“朋友哪條道上的?到小弟的場子有何貴幹?”

陳凱量定定地注視着巴比,眼神中一股寒冷的氣息直侵入到巴比的腦中,令他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庫絲布魯,凱特米亞,巴布魯……”陳凱量的口中又響起了一種低沉、短促並且尖銳的語音,像是一種極爲特殊的語言。

黑狼巴比臉上的神色立即變了。

神色恭敬地送走陳凱量後,黑狼巴比臉上的獰厲之色又回來了。“來人!”他大吼着將心腹手下召來,惡狠狠地道:“有大買賣要做了!”

此時,代號爲2105的計劃亦被啓動。

幾天後,港城市中心濠濱河畔的街心公園內。

一條鞦韆架上,一個蹣跚學步的幼童被母親抱着放上去,輕輕地晃動。幼童在空中來回飄蕩,口中發出“咯咯”的稚嫩笑聲,母親在一旁眼中亦漾着濃濃的笑意。

時近中秋,公園內正舉行着一場規模宏大的菊花展。公園內石階鋪就的行人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菊花。黃白相間,五色紛呈,一盆盆菊花被擺成一個個造型迥異的圖案。遊人在園內三三兩兩地走着,微風吹過,整個公園都彌散着一股淡淡的菊香。

公園正中矗立着一具近二十米高的滿載遊人的高空彈射器材。上面的遊人被倏然拋起,直升到空中,又被一下子拋落下來,半空中不時發出刺人耳膜的驚笑和喊叫聲。底下,一大羣人正圍在一邊饒有興致地仰頭觀看。

突然,只聽得一聲震天巨響。攜帶幼童的母親驚恐地回頭望去,見公園正中火光沖天而起,濃煙四起。二十米高的遊樂器具轟然倒地,人叢中發出驚駭、絕望的尖叫聲。

不一會,行人的奔跑聲、人羣的呼救喊叫聲、消防車和救護車刺耳的“嗚嗚”聲以及火焰燃燒發出的“叭叭”聲響作一團。公園內黑霧瀰漫,刺鼻的氣味嗆得人不住咳嗽,地上躺滿了人,到處都有人在奔跑,到處都有人在呼救。高壓水槍噴射出的水龍在空中交織成一片水幕,整個公園恍若已置身於一處人間地獄!

而此時,在第九街區號稱商業金融中心的華興路段,一家擁有130多年曆史的英國凱倫銀行總部營業大廳內,一羣荷槍實彈的蒙面劫匪正用槍指着櫃檯內的營業員,監督着抖作一團的營業員將錢款裝入袋內。一名蒙面大漢獰笑着將口中的口香糖狠狠按在大廳內的一處攝像機上。大廳一角的銀行值班經理面無人色、戰戰兢兢地佇立在廳中。不多時,衆劫匪呼嘯一聲,一把抓過營業員手中的袋子,紛擁着出了銀行大門,上了一輛黑色的無牌面包車。

車內忽然扔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竄過銀行的玻璃門,滾落到大廳內。頓時,只聽得“轟--”的一聲,銀行內發生劇烈的爆炸,被震得粉碎的玻璃碎片像子彈一樣向四下噴射出去。

而門外的那輛黑色無牌面包車早已經絕塵而去。

陳凱量靜靜地立在街道的拐角處,看着眼前的消防車一輛接一輛嘶叫着飛閃而過,眼中冰寒之色大作,目光緩緩流轉,臉上陰晴不定,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麼。呆立片刻,方轉身緩緩離去。

“黃Sir!一日之內接連發生兩起爆炸事件,初步統計傷亡人數已超過180人。其中46名市民當場死亡,尚有20多名重傷者正在醫院緊急搶救中,輕傷者過百,預計傷亡數字還有可能上升。這恐怕是港城歷史上傷亡最慘重的恐怖襲擊事件了!”

西城區警署駱華探長正神色嚴峻地向黃崗彙報。黃崗蹙眉沉默不語,冷冷地想着心事。

駱華不禁有點奇怪,向來脾氣火爆,性情剛烈的黃Sir竟一言不發,冷靜地出奇。

“我想,這兩起事件都不是一般的恐怖襲擊。”黃崗沉默半晌,冷冷地道,“兩起爆炸事件發生的先後時間不超過5分鐘,這其間一定存在着某種聯繫!”

“這兩起爆炸案的行事手法乾淨利落,兇狠決絕,事件造成的影響震駭人心。我看肯定是行家所爲!”駱華點頭同意。

“速去調查近期內港城所有的出入境記錄,看有無什麼黑道組織在本市滲透。給我掃蕩轄區內的一切地下組織,動用能動用的全部線人資源,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線索來!”

黃崗惡狠狠地道,同時,神色一變,異常凝重地吩咐駱華:“還有,給我盯緊點陳凱量的行蹤,追查他的人決不能放鬆。我會向上級申派人手,陳凱量其人,我看絕不簡單!”

“另外,下次行動之前通知我一聲,我要親自出手!”黃崗摩拳擦掌,慢悠悠地道。 第二天天明之後,衆人陸續起來。

查理忽然驚喜地叫道:“凱瑟琳!你好了?”

凱瑟琳晃晃腦袋,茫然問道:“我怎麼了?”

“你昨天發燒了。”布蘭登慢慢踱過來,將一隻割開的椰子遞給凱瑟琳。

“謝謝!”凱瑟琳感激地點點頭。

馬田悄悄走到簡力文身側,低聲道:“龍,我們是不是該去尋找地圖了?”

簡力文遲疑片刻,道:“孤島茫茫,要想找到地圖恐怕很難。我看我們需要先探探路。”用手一指叢林,接着道:“順便找找水源。”

“好吧,我和你去!”馬田拍拍簡力文的肩膀。

“可是,你昨晚剛值守了一夜……”簡力文遲疑道。

“沒什麼,”馬田大笑道:“別忘了,我是個獵人!在叢林中潛伏几日幾夜是很尋常的事!”

“我也去!”涼子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站在兩人中央。

“好吧。”簡力文望着眼前俏麗的臉龐和充滿渴望的笑容,不禁苦笑着搖了搖頭。

“嘿!這樣的好事豈能少得了我!”黑人強生將身體硬擠過來,笑嘻嘻地道。

“我也跟你們去!”保羅大步走過來,急急地道。

“好了!”簡力文望向保羅,歉然道:“我們對叢林一無所知,去的人不宜太多。保羅,你還是留在這裏和大家一起建一個營地吧。”說着,轉頭望向大家道:“我想,大家可能要在這裏多住幾天了。等我們找到出路,再決定下一步的行止吧!”

又轉頭對布蘭登說道:“儘量多找些食物吧,還有多搭幾個帳篷。”

布蘭登點頭道:“交給我吧。”

當下一行四人走進叢林。

濃霧在叢林間瀰漫,陽光透過縫隙投射下來,樹葉和林地上緩緩升起一縷縷白煙,霧在漸漸消散。

涼子扯下一片葉子,輕輕抹去上面的水珠,道:“真找不到水源,我們也可以喝樹葉上的露水呀。”

強生聞言笑道:“那要砍倒一棵大樹方夠我喝的了。”

涼子瞪他一眼,臉上一紅。簡力文鎮定地道:“一定會有水源的,不然叢林中不會有那麼多動物。”

馬田默不作聲,只是低着頭一路做着標記。

強生拍拍馬田的肩膀,道:“夥計!你爲什麼老提着個箱子?”

馬田望望懷中的箱子,擡起頭,見衆人都靜靜地看着他,不覺吶吶地道:“沒什麼……習慣了。”

簡力文輕輕搖頭,道:“快走吧,天黑之前我們還要趕回來呢!”

行至昨天採到草藥的地方,簡力文止住大家,沉聲道:“大家小心了,這裏即是我們昨天遇到豹子的地方。”

衆人聞言不禁緊張起來。馬田放下箱子,從裏面取出兩把短刀和一把匕首,分給三人,道:“這是我帶來的全部工具了。”說完,將背後的獵槍取下,緊緊執在手中,目光銳利地四下掃視。

涼子緊張地握住匕首,小心翼翼地跟在簡力文的身後。強生則瞪大了眼,四下打量。

衆人走了一會,叢林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強生不禁鬆口氣道:“沒有野獸,昨天那隻豹子或許只是路過吧。”

馬田低着頭,認真地看着衆人的腳下,肯定地道:“從樹林裏的痕跡來看,昨天的那隻豹子一定是往西邊去了。”

強生急忙道:“那我們往東邊走吧!我可不想遇到豹子 。”

“不,我們在附近找找,”馬田直起身道:“野獸行走的路線一般是固定的,我想在這附近或許有水源存在。”

強生無奈地點頭道:“好吧,聽你的,叢林獵人!”說着揮舞手中的短刀在空中虛劈了兩下。

“蛇!有蛇!”涼子忽然驚叫起來,用手指着強生的腳下。衆人凝目一看,只見一條兒臂粗的花斑叢林蟒正蜷縮在強生腳下,蛇頭昂起,口中紅信伸縮不定,蛇身正欲沿着強生的褲腳往上攀爬。

強生大驚,踉蹌着往後急退,卻被地下的樹根絆了一下,身體立刻向後翻滾出去。只聽得“噗拉拉”一陣響,人竟然不見了。

簡力文箭步上前,一刀將蟒蛇砍爲兩段,上前叫道:“強生!”見強生消失處原來是一處亂石坡,只是上面被林木覆蓋,一時難以發現。

衆人皆圍上前,半晌,聽下面悠悠傳來聲音:“嘿!我沒事!快下來,看我找到了什麼?”

四人走後,叢林外的衆人便開始紛紛行動起來。布蘭登和保羅開始砍伐樹木搭建帳篷,羅娜和克萊爾去海灘採集貝類,歐文一個人去昨天的地方採椰子,查理和凱瑟琳則去附近的林中檢拾野果。

“布蘭登,你是怎麼參加這個活動的?”保羅一邊清理手中的樹枝,一邊和布蘭登閒聊起來。

“哦,我是一家投資公司的金融師。呃,你知道,金融師的工作是很枯燥的。一直以來我都想徹底放鬆一下。在一個安穩、枯燥的崗位上呆久了,人是會發瘋的。我需要刺激,知道嗎?刺激!像我這把年紀,還有什麼能比野外探險更能引起我的興趣?”布蘭登聳聳肩,苦笑道:“沒想到,這回的刺激大了。”

“你知道嗎,我是多麼渴望能有你這樣體面的身份!安逸、富足,不用爲生活發愁。布蘭登,如果你不在這個島上,那你是最幸福的。”保羅開始捆紮樹木。

“那你呢,你又爲什麼參加這個活動?”布蘭登停下手中的活兒,望着保羅。

“我--”保羅神色黯淡,低低地道:“我只是想多掙點錢,好回去和我的瑪麗結婚。”

……

“走開,小子,憑你也想和我的女兒結婚?”

“羅德先生,我和瑪麗是真心相愛的!”

“你一個窮小子,圖書館的勤雜工,憑什麼娶我女兒?”

“我會努力賺錢的,我會好好愛她,我會……”

“切!就憑你!你有十萬美元嗎?你有十萬美元我馬上把瑪麗嫁給你!”

……

“保羅!”布蘭登走過來,輕輕推了推呆呆發怔的保羅,安慰道:“別多想了,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克萊爾,”海灘上,羅娜叉着腰,微微喘氣道:“你說我們在這島上能捱過20天嗎?”

“我想會的。”克萊爾微笑着回答。

“我真想早點回家,這個該死的島真讓我討厭!”羅娜揉了揉腰,又俯身去撿海蛤。

“要下雨了。”克萊爾擡頭看看天,喃喃道。

“啊,有魚!”羅娜突然驚呼道。一條半尺長的魚從羅娜腳下扭身遊過。羅娜忙伸手去抓,可是魚一閃就從她的指縫溜了過去。

“克萊爾,快來!”羅娜大叫道。

“噓--”克萊爾讓羅娜噤聲,慢慢走過去,低頭看魚在自己兩腿間游來游去。雙手輕輕探入水中,讓魚在自己的指間滑過,然後雙手慢慢合攏,緩緩託着魚浮出水面。

重生之我的事情我做主 羅娜但見一條白花花的大魚在克萊爾手中翻騰,不禁看傻了眼。

克萊爾輕輕一笑道:“海洋裏的生物是很奇妙的,如果你熟悉它們你就能輕易接近它們。”

“啊!你,你是……”

“我是一家海洋公園的救生員,與海洋打交道是我的工作。”克萊爾微笑道。 簡力文跳下陡坡,接過從上面滑下的馬田和涼子,轉頭向身側看去。只見坡底有一個十分隱密的洞穴,洞口被藤蔓緊緊遮住,不過此時已被拉出一個一人多寬的缺口來。洞穴中隱隱約約傳來人的腳步聲,三人撥開洞口的藤蔓,依次鑽了進去。

“在這裏!”強生在裏面應道。三人又往裏走了大約四五米,發現強生正趴在洞壁上向外張望,在他的面前有一個類似觀察孔的縫隙,光線正從這裏投射進來。

“這裏是一個觀察哨!我已經看過了,裏面除了亂石什麼都沒有。一定是廢棄已久了。”強生轉過身來道。

馬田慢慢在洞裏走了幾步,腳下忽然碰到一個東西,“噹啷啷”滾到一邊去了。馬田撿起一看,原來是一個已經鏽蝕的頭盔。

簡力文接過頭盔仔細打量,頭盔質地很好,上面並沒有孔洞,只是顏色已經模糊不清了。不過從樣式上來看,依稀是二戰時期盟軍所用頭盔。

簡力文擡起頭,正看到強生用驚疑不定的眼光望着自己。“龍,你說我們會是在什麼地方?”

簡力文搖頭不答,走到觀察孔前向外望了望,喃喃道:“看來這座島上並不簡單。”

當下四人爬上坡頂,繼續前進。

馬田趴在地上,耳朵向獵犬一樣豎起來,靜靜地聽着。半晌,忽然道:“我好像聽到水聲了。”

衆人狐疑地跟着馬田向前走了大約5分鐘,涼子忽然喜道:“看,前面有條小溪!”

果然,一條小溪蜿蜒着出現在衆人的面前。水流從亂石間流過,發出“嘩嘩”的聲音。溪邊一羣黑忽忽似獵犬一樣的動物正低頭飲水。簡力文心頭一緊,低喝道:“不好!是狼羣!”

“快跑!”強生大叫着轉身奔逃而去,簡力文一把拉住涼子,身形速向後退,邊跑邊叫道:“快退回剛纔的洞穴!”

此時,狼羣發現動靜,一頭野狼低嚎一聲像箭一般向衆人追來。身後的狼羣一陣騷動,立時一起發力,緊緊跟了過來!

馬田一槍放倒最前面的一頭野狼,抓起箱子跟在簡力文的身後拼命跑去。

涼子在奔跑中忽覺得腰部一緊,見自己已被簡力文緊緊夾在腋下。劇烈躍動中,只覺得一股男子特有的灼熱氣息傳入鼻中,心頭不由地“砰砰”狂跳起來。

強生連滾帶爬地滑下陡坡,一頭鑽進剛纔的洞中,見簡力文已隨後趕到。簡力文輕輕放下涼子,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涼子臉上一紅,低低的道:“沒事。”

此時,馬田亦氣喘吁吁地趕到。身後十多頭野狼已“呼呼”低喘着緊輟了過來!馬田提槍“轟--”地一聲擊中一頭正欲撲進洞穴的野狼,夜狼哀嚎一聲一頭載到在洞前。身後的狼羣頓時遲疑起來,慢慢向後退了幾步。

簡力文叫道:“快生火!”

強生一把扯下洞口的枯藤,掏出打火機點着,不一會,火苗竄了上來。

簡力文道:“我去砍些木頭!”

馬田將子彈壓入槍膛,嘶聲道:“我掩護你!”

簡力文一緊手中的短刀,飛身從洞口竄了出去。洞外的野狼頓時騷動起來。兩三頭野狼立時怒吼一聲飛撲過來。簡力文身形滴溜溜一轉,閃過一頭野狼,一刀將它砍翻,同時飛腿踢開左側的野狼。馬田也“轟--”的一聲放倒了另外一頭野狼。剩下的那頭野狼痛嚎一聲,將身一扭,轉頭逃了回去。

簡力文乘亂趕緊運力揮刀,幾刀便將洞邊的幾棵小樹砍倒,飛一般將小樹拖入洞中。洞內的三人只看得心頭“砰砰”狂跳不已。

火頭大了起來,洞外的野狼低嚎着躑躅不前。強生偷眼向外瞧去,不禁叫道:“我的上帝!”只見洞外的狼羣越聚越多,隱約已有三四十頭之多!

“該死的!”馬田狠狠咒罵着,正欲舉槍發射,簡力文忙止住他道:“別開槍,激怒了狼羣齊撲上來恐怕我們就難逃此劫了!”

轉頭向洞內瞧去,道:“快找些石頭將洞口堵上吧。”衆人一陣手忙腳亂,洞內所有的石頭都被找了出來,齊堆到洞口。可也僅僅將洞口堵住了小半。

簡力文舒了口氣道:“好了,狼羣暫時是進不來了。”火光映照下,見衆人都已是面色慘白,汗水涔涔。

叢林外,營地已初具規模,四五個簡易帳篷已經搭就。衆人圍坐在一起稍事休息。查理用小刀將野果削好,遞給凱瑟琳。凱瑟琳甜甜一笑接過來放入口中。羅娜在一旁嬌笑道:“好甜蜜的一對小情人啊!”

天空悶雷滾滾,布蘭登仰頭望天,道:“要下雨了。”

保羅慢慢走過來,一屁股坐到布蘭登身邊,道:“你看他們何時能夠回來?”

布蘭登沉吟道:“我想天黑之前他們一定會回來的吧。”

歐文抱着一隻椰子,愜意地躺在地上,慢慢將椰汁倒入口中。忽然,歐文一翻身站了起來,指着天空大叫道:“快看!”

衆人齊擡頭向上望去,見天空中有一個黑點,正由遠及近緩緩飛來。

眼看得飛得近了,衆人忽大叫起來:“直升機!”

此時,直升機馬達的轟鳴聲已隱約可以聽到,衆人齊跳起來揮舞手臂歡聲大叫着。

直升機飛臨營地上空,盤旋了兩圈竟飛過身後的叢林倏然不見了!衆人不禁頹然,不久,直升機的轟鳴聲又響起,機身又從樹後轉了出來。

衆人不由興奮跳躍,追着直升機的方向高聲大叫。

只見直升機漸漸降低,滑過叢林邊際,螺旋槳颳起的大風將樹木吹得四下亂舞。從直升機上墜下一個白色的大傘,傘下綴着一隻大箱子,從空中悠悠然墜落。直升機再次爬升,轉眼之間已越升越高,變成一個黑點,終於消失不見了。

衆人不覺茫然,怔了片刻,齊向大傘降落的地方跑去。不久之後,已發現一個巨大的箱子正歪歪斜斜的跌落在沙灘上。

衆人七手八腳將系在箱子上的繩子割斷,用力撬開箱子,不覺都呆住了。片刻之後,一齊發出歡呼。

但見箱子裏裝滿了飲水和各式各樣的食物。翻開飲水和食物,在箱子的底部還有一個黑色的小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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