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雅心裡罵了無數次娘,為什麼往回走,因為她要去救那個混蛋呀。氣死她了,明明她恨不得對方立刻死,現在卻要去救人,誰能理解現在她痛苦的心情呀。 「要是你身上帶的葯不見了,那就活該你死。」

周子雅咬著牙惡狠狠道,可是一雙小手,已經向著地上的某人身體摸了去。她記得那小說里寫的就是身上帶著上好的傷葯,原身就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把那葯給倒在了傷口上而止了血。

果然,手裡那感覺,讓她眼睛跳了跳,然後惡狠狠的扒開衣服,拿出裡面的幾個小瓶,一共有兩個,而且那瓶子一看就是價值不凡的。摸起來就像是在摸人的肌膚一樣,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

「資本家!!!」

又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心裡感嘆,果然人跟人不能比,看看人家裝個傷葯的瓶子都是如此的高大上,偏偏自己還是穿越的呢。結果穿來的時候,連肉都吃不上。

「小姐,你拿了什麼東西呀?哎呀,小姐,那東西是公子的,我們不能亂拿別人的東西呀。」

從小到大,雖然生活條件不好,但是蘭月的舅媽還是有教導她,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

「沒事,他在流血,要是不及時救,到時候恐怕叫來人也命不保了。我就想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傷葯,結果現在就翻出了兩個瓶子。這裡面應該就是葯了。」把瓶子打開,鼻子就是一股葯的味道,聞起來挺舒服的,她先拿一個往外倒了一點,結果倒出來的是藥丸,也不知道這藥丸有啥作用。她可不敢隨便給他用。只好把這個藥瓶重新放好,另外一個倒一點,果然是藥粉,這個應該就是止血的。

「啊,小姐,你好聰明呀。小姐,那裡面的葯有作用嗎?我們快給他用吧,他肯定很痛。」

蘭月的眼睛更是佩服不已,覺得仙女姐姐不愧是仙女姐姐。果然聰明,自己腦袋笨就是想不到。一顆小腦袋湊了過來。想要看看,心裡更是記得以後一定要聰明一點。不然,以後仙女姐姐嫌棄自己可怎麼辦呀。

痛,巴不得他痛死。那小說中,原主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才死的。

不過再生氣,她還是開始尋找身上的傷口,果然身上有四處被劍或者刀砍傷的傷痕,看起來就嚇人得很,那皮肉都是在翻滾著,紅紅的。看了就想吐。蘭月已經尖叫著,流著眼淚了,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什麼。弄得周子雅特別無語,瞪了她一眼,也不小心意意的處理傷口,反而有些粗魯的把葯往那傷口上面倒。心裡想著,不讓你死,總是可以讓你痛一些吧。心裡的小惡魔不停的跑出來喊著威武。存了壞心思,周子雅處理傷口之後,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果然不愧是皇宮的好東西,那麼深的傷口,居然那藥粉倒在傷口上,一會就不流血了。看了看那瓶子里的藥粉用了還只剩一點點。讓她鬱悶得很。本來打算貪污了,結果剩那麼一點點,貪來也沒啥用,結果,她直接把剩下的全倒在了傷口上面。

「小姐,這葯好厲害,居然這麼快就止血了。好神奇呀。」蘭月覺得太神奇了,她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看見過那止血的事情,以前看見的比現在的傷口小多了,大夫開的葯也沒有這麼厲害。

周子雅心想,能不厲害嘛,皇宮的秘葯呀,要是不厲害,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人身上。 「蘭月,你現在下山回家叫人來把人給抬下山,我在這裡守著。」

雖然自己空間里有寶貝的葯,對於他這種重傷的最有效果,可惜,要自己拿出來救這個人,她是一百個不願意。當然如果,這個人真的要死了的時候,她就算再不願意也會拿出來。不過依靠這個男人的大命,肯定死不了的。她也不擔心。

「好,小姐,奴婢下山叫人。小姐,你小心一點。奴婢跑快一點。盡量早一點趕回來。」

「嗯。去吧。你也小心一點。下山不比上山,也別太快了,不然到時候會摔的。」

都說下山比上山難,這可不是假話,下山身體重心是往前的,只要一不注意那就會摔,而且摔了還有可能往山下滾,那可真是有可能小命不保。

蘭月已經提著籃子急急的跑了,周子雅氣憤的瞪了地上的人一眼,現在也不用找什麼遮掩的地方,直接從空間拿了兩隻野雞,兩隻野兔出來,動手打暈了野雞和野兔,再在旁邊找了草把這野物給綁了起來,一會正好說自己弄到的帶回去。

「今天遇到我,算是你命大,哼。」周子雅沒事了,就看不慣某人了,直接拿著手去戳人家的傷口,雖然某人昏迷了,但是痛會讓身體的直接反應有一些顫抖。

「哼,不過,你要記得,本小姐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到時候要報恩的話,只要給本小姐當靠山,或者給一大筆的銀子那就行了,另外的就不要想了。」特別是不要偷窺本小姐的美貌,不要有啥特別的想法,最好從此以後再也不要出現。

雖然她只是看了小說,知道這個男人對原主是如何過份的,堂堂一個王爺,還不是被後院的女人玩得團團轉,雖然原身也是有自己的問題。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讓她非常不舒服。哪怕不是對自己,而且事情還沒有發生。

這時候的周子雅還不知道,天道的強大,簡直不是她這如螞蟻一般的人類可以改變的。

俗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眼前的禍,她是如何也躲不過。

「媽呀,可真是富的呀。簡直比肥羊還要肥羊呀。」

看著手裡的銀票,周子雅那叫一個羨慕,當然羨慕完之後,那就是鬱悶了。

剛剛她沒事,想到如此高貴的人,身上肯定帶了銀子啥的,果然她只是在他身上看了幾眼,就看見了那個同樣是紫色的荷包。打開荷包拿出來一看,裡面有十多片金葉子,特別漂亮的金葉子。然後就是有幾個銀錠還有碎銀。當然最最讓她鬱悶的是那裡面的銀票。

媽蛋的,她真是想罵人,這人跟人比,氣死人呀。這銀票每一張是一千兩,而且有十幾張,意思就是這個人隨身帶著一萬多兩銀子的銀票。這不是讓她鬱悶死嘛。

這幾年,家裡條件好了,她還綉東西,東存西存,存了幾年的時間,也才幾百兩,結果自己辛辛苦苦那麼久,還沒有別人的一張銀票多。她看了不氣才怪。 雖然這些銀票是有非常大的吸引力,她都恨不得佔為已有,偷偷的藏起來,而且隱藏在空間,那是任何人也找不到的。不過看到那銀票上面印著的大大的內務府,她就有撕了銀票的衝動。

「該死的。皇宮的人都是變態,銀票上面印字幹嘛,你怎麼不像小狗一樣酒尿佔地盤呀。」

這銀票就像是燙手山於一樣,拿是可以拿,可是拿了的後果,只有兩個,一個就是永遠放在空間,把它當成了廢紙一樣,另一個就是拿去用,那就是後患無窮。

氣得咬了又咬牙,最後還是把銀票,金葉子,銀錠子,還有碎銀,全部統統的塞回了荷包,這種感覺太難受了,還不如不看呢。現在看了,卻是不能要,這種就如同貓抓一般的難受。

終於蘭月帶著周言國和周言棟上山來了,幾個人都比較急,所以趕到的時候,一個個都是冒著大汗,特別是蘭月,那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而且其它人並不知道,她現在的腳下已經有了好多個水泡,那些水泡已經破了,出了血,並且同襪子沾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一樣的疼。可是她卻沒有說一個字,咬著牙硬挺了過來。只是現在臉色都是蒼白得很。

「小雅,你沒事吧?」周言國打量著侄女,看見安危無恙才稍微放心了一點。

「小雅,這山上可是非常危險的,怎麼能偷跑上山呢。」周言棟又是關心,又是生氣的說道。

蘭月跑回去叫人,自然主僕二人偷跑上山的事情就瞞不住了,家裡人都擔心了。再加上,聽說還在山上遇到了一個重傷的人。老爺子立刻讓大兒子和二兒子上山來了。

「大伯,二伯,我沒事。我都好好的,而且我還逮到了野雞和野兔呢。我運氣可好了。」

周子雅立刻把自己籃子里的戰利品拿出來炫耀炫耀。蘭月立刻用著星星般的眼神看著周子雅,心裡念著,果然是仙女姐姐運氣好。太厲害了。

「大伯,二伯,這個人受了重傷。不過他身上帶了葯,我已經給止過血了。我們現在把他帶下山找大夫看看吧。」周子雅指了一下地上的人。

「小雅,這人怎麼會突然受傷的,而且還在這山上,看這穿的也不像是窮人呀。」周言棟好奇道。

「二弟,別管那麼多了。看這人情況,也不知道好不好。還是先把人弄回去再說吧。人命反正是不能不救的。」周言國說道,他老實得很,覺得看見人有危險,那是肯定要救的。

趕緊的,不再耽誤時間,就由周言國把人給背著下山,周言棟則提著籃子跟在後面,要是累了,二人就換一換。周子雅和蘭月則拿著木棍跟在後面。

走了一會,周子雅就發現蘭月的不正常了。怎麼臉色這麼差「蘭月,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哪裡傷到了?」

蘭月不想讓小姐擔心,趕緊擠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小姐,奴婢沒事的。只是跑上跑下的,太焦急了,也累人得很,所以臉色才不好的。」

周子雅想了一下也覺得有道理,所以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再懷疑了。蘭月則跟在後面,每走一步,就要咬一咬嘴唇,疼得她偷偷的吸冷氣。 抬了一個受重傷的美男回來,自然起了不小的風浪,但是幸好周家的人都不壞,還是要救人的。請了大夫來看病人。大夫得出的結論,受傷嚴重,需要多多補補,晚點就會醒。還留下了發燒的葯,如果發燒了,就喝那葯。

「果然不愧是男主,就是命大。」

預料中的結果,讓周子雅非常不屑的癟癟嘴巴,嘴裡哼哼幾聲。然後抬頭望了望天,以前她可是無神論者,哪裡信什麼老天呀。現在她穿越到了這裡,一本書當中,她是不信也不行了。如果不然,現在她都有罵老天的衝動了。

「小雅,過來,爺爺有事問你。」老爺子招了招手。

「爺爺,什麼事呀?」是不是關於那個禍害的。

「小雅,以後不能一個人偷偷上山了。你不是怕蛇嘛,那山上可是有不少蛇。而且還有危險的動物,出事了怎麼辦。要是想上山,就讓幾個哥哥陪著你。」老爺子想到孫女那次被蛇嚇得大病了一場,到現在他還記憶猶新呢。

周子雅點了點頭,那蛇簡直是她的死穴,不要說想了,聽都不想聽到這個字。

「小雅,那人是你救回來的。中間有沒有醒過來,有沒有說過什麼話?」老爺子雖然是個村民,但是畢竟活了幾十年的人,吃的米和鹽不是白吃的。更何況,那男人身上的衣服是如此的特別,自然老爺子也能猜到那人身份不簡單。

周子雅搖了搖頭「沒有。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中間也沒有醒來過。」但是她卻知道他的身份,而且還知道他是一個禍害。不過,也是身份高貴,將來更是貴不可言。

貴不可言那可不是吹的,反正書中所寫,皇帝是他親哥哥,而且還是有著非常嚴重的控弟哥哥。手裡握著兵權,太后是他老娘。絕對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並且,光有身份,如此本身是個扶不起的爛泥那也不算厲害。偏偏原身,那也是個相當厲害之人。手段,心性啥也不差。

「那算了,等他醒了再問他吧。不知道他的家人會不會找來。」老爺子說道。

周子雅心想,他的家人是肯定不會找來的,不過他的手下有可能找來。但是找來也沒有這麼快,畢竟那書中可是寫了,這次他受如此重的傷,原因就是他帶的手下都死了。對了,書中還寫了,他身上帶著另外一個皇子非常重要的犯罪證據。她居然忘了。之前也沒有看過。

不過隨後,她就搖了搖頭。那東西自己還是不看的好。跟自己可沒有關係。

「子云姐,我們今天晚上吃蘑菇燉雞,我今天抓的野雞,那味道好吃極了。」周子雅跑進廚房吩咐道。

「呵呵,行,小雅妹妹,一會就燉。晚上保證能吃到。」周子云回答道。

周子雅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現在都快中午了,就算立刻燉也吃不了,不如多燉一點,晚上再吃,那雞的味道全燉出來了。味道肯定特別入味。想想就嘴讒得很。 周氏穿著暗籃色的衣服來了廚房,看見周子雅在廚房,趕緊讓她出去,覺得廚房這個地方,是這個孫女不該來的。反正家裡現在請了兩個婆子。但是像是做飯這類的,周氏習慣指使了二房的幾個孫女,有時候也會讓她們做飯。

「小雲,不是有兩隻雞嘛,兩隻雞分開燉。一隻晚上家裡吃。別一隻給那個人醒來的時候吃。」

周氏吩咐道,至於兔子她則讓把皮剝了,今天中午就兩隻都燒了好吃,畢竟天氣熱,也放不住。

「啊,奶,為什麼要把那野雞給那個人吃呀?憑什麼?」周子雅立刻不滿了,那野雞可是自己空間里的,那味道可好了。而且也對身體特別好。

最主要的是,她不希望給那個禍害吃,憑什麼讓自己的東西給他吃。救他都是沒有辦法,現在還想要吃好的,做夢吧,臭男人。

「啊,那大夫不是說了他流了很多血嘛,需要補一補。這雞湯正是補身體的嘛。而且這還是野雞,更補了。到時候人醒了,肯定要吃東西,提前燉好了。正好吃呀。」周氏嘴裡似乎是為了對方的身體著想。其實周氏有著自己的小算盤。她看出那個男人,可是長得太好看了一點。而且那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有錢的。現在自己家裡救了他,那自己家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既然都救了,那也不妨礙再做得好一點,再給他燉雞吃,到時候這恩情更大了。如此有背景的公子,到時候還恩的時候,肯定會非常大方。絕對有很多很多的好東西。

現在就是投入最少,得到最大的回報,不然依著周氏的摳門,哪裡會有如此大方。如果今天,救的那個人穿得破破爛爛的,像個乞丐一樣。恐怕她不但不會想救,就算救了,請不請大夫都不一定。最主要的是,那人要是穿得像乞丐,現在睡的地方絕對不是周家最最舒服的大床,而是像是最最差的房間。雞湯那就更加不要想了,有一個雞蛋你就該做夢都笑醒了。

周氏這個摳門的,絕對是看人下菜的典型。她如此大方,還不是私心的原因。可惜,現在周子雅居然沒有想到。

「哼,哼,吃,吃。吃。看他能不能吃一整隻雞,撐死他算了。」

周子雅越想越氣,然後板著一張非常不高興的小臉出去了。也不理人了。自己的雞被她討厭的人吃了,她能高興才怪了。

中午的時候,果然吃了紅燒兔肉,果然空間出品就是不同,一個個的都喊著好吃,好吃。今天這燒菜的水平那叫一個好。一個個吃得滿豬都是油。兩隻大大的兔子,燒了那麼大一盆。居然被吃得乾乾淨淨,一個個還一副怎麼如此少的表情。

下午,周子雅就聞到了濃濃的雞湯的味道,準備偷偷去廚房偷喝一點雞湯,結果路過一間房的時候,聽見裡面的聲音,那裡面住的正是那個禍害。

她趕緊推開門,迎接她的就是一道冷冰冰的視線。

「禍害。」

心裡不由自主的就冒出了這兩個字,然後周子雅眼睛里閃過氣憤之色。 床上躺著的男子大約十五六歲,面部輪廓幽深,稜角分明,此時一雙劍眉下是一雙如寒星般深邃的眸子,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周子雅。

「你是誰?」

司徒諳皺著眉頭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眼前的小姑娘雪白的肌膚,讓他看一眼就感覺手有些癢,似乎想要摸一摸那感覺。而且這小姑娘看起來長得也是非常漂亮。漂亮的他也見多了。可是眼前的這個,他也不得不承認當真可以稱得上上等。而且明顯,那張小臉還沒有長開,要是長開了,恐怕可以被稱為絕色。

「你的救命恩人。」

周子雅沒好氣的回答道,什麼態度呀,那什麼眼神,弄得好像自己殺了他似的,冷冰冰的,一點溫度也沒有,太不舒服了。

司徒諳眉頭又皺了一下,這個小丫頭似乎有些討厭自己呢。只是救命恩人嘛?這倒是讓他挑了一雙劍眉。

「這裡是你家?」打量了一下這屋子,倒是還不錯,挺大挺乾淨的,雖然有些入不了他的眼。

「你這不是廢話嘛,不是我家,還是你家。」還是什麼王爺呢,笨蛋一個,居然問這樣的問題。哼,鄙視你。

「小丫頭,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吧。你好像很討厭我?」司徒諳有些奇怪了,最開始他以為感覺錯誤,現在嘛他敢百分百的肯定,這漂亮的小丫頭居然討厭自己。

這可真是讓他感到奇怪,自己長成什麼模樣,他心裡有數。看見他的小姑娘,不要說百分百的喜歡,但是也沒有憑白無故會討厭自己的。

周子雅有些懊惱自己又帶了情緒,這樣可不好,她可不想惹上這人,算了,算了,反正他的手下很快就會找來,到時候人就走了,那也沒啥自己的事情了。現在先克制克制吧。

臉上的表情僵硬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笑容,聲音也柔軟起來「呵呵,公子,你誤會了。我怎麼會討厭你呢。如果討厭你,我也不會救你了。公子,你剛剛醒,一定餓了吧。我現在去給你端吃的,公子,你還是休息一會吧。」

然後也不理人,就直接轉身出門了,她雖然嘴裡喊著公子,其實她更想喊一聲禍害。

「這小丫頭有點意思。呵呵!!!不過年紀還小,修練不到家呀。」

司徒諳有些好笑,那丫頭雖然對著自己笑,可是明顯的,還是不喜歡自己。

突然司徒諳想到了這次那重要的證據,趕緊在身上摸了起來。他的手摸了半天,才從裡衣的後背,狠狠的扯出來一個信封。原來那信封一直放在衣服裡面。看到完整,沒有被人搶走的信封,司徒諳才鬆了一口氣。只是想到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他的眼睛里就是寒光閃閃。

真是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在自己的護衛裡面安全了女干細,而且自己一直沒有發現。這次居然陰溝里翻了船,差點連小命都沒有了。也算自己命大,不然恐怕現在都去閻王殿報道了。 周子雅一出門,那嘴巴就嘟得可以掛幾個油瓶了,一張小臉那更是寫滿了不開心。

就連剛剛心心念念的雞湯都沒有胃口了,本來該去廚房的方向,轉了個方向,走向了二房。二房三姐妹正彙集在一起綉東西呢。周子云則是在綉嫁妝,周子玉是在綉荷包準備拿去賣銀子,最小的周子星現在也開始綉手帕了。

「子玉姐,你天天綉東西眼睛不累嗎?還是注意一點吧,不然眼睛綉壞了,將來可就是糟罪了。」

一進屋就看見針不離手的這個堂姐,周子雅已經太習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那種窮日子過得太久了,導致周子玉非常迫切的賺銀子。至從學會了刺繡之後,那幾乎就是針不離手的。

周子云看了一眼妹妹「哎,是呀。小玉,你聽話,少綉一點吧。我都說了你幾次了,很容易綉壞眼睛,你就是不聽,要是再不聽,就把你的這些東西給全部收起來。」

「大姐,我知道了。」周子玉悶著聲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刺繡的時間多,安靜下來之後,她以前那火爆的脾氣似乎也比以前好了一點。

周子雅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聊起天來,至於那房間里病號餓著肚子這件事情,她表示,她就是故意的。

反正她也看他不順眼,正好讓他餓餓肚子,出出心裡這口氣。

終於過了一段時間,周子雅才對著周子云道「子云姐,那個人已經醒了。麻煩你去把廚房的雞湯端一碗給他送過去吧。」如果不是看在他身份的問題上,還想喝雞湯,一碗粥就算不錯了。

「啊,他醒了。哎呀,小雅,你怎麼不早說呀。」周子云趕緊放下手裡的針線,焦急的站了起來。

「哼,我剛剛忘了。」睜著眼睛說著謊話。

「小雅妹妹,那個人醒了有沒有說什麼呀?」周子玉也好奇道,她也看見司徒諳的長相,自然少女懷春,也有著一絲絲的好感。

「說什麼,說他是汪洋大盜呀,還是土匪頭頭啊。」周子雅鬱悶道。真是男顏同樣禍水,看看,自己一說他醒了,自己的三個堂姐,眼睛都亮了。不是禍害是啥呀。

周子星手上的針差點戳到了自己「不會吧,他怎麼可能是土匪。哪有土匪長成這樣的。他肯定不是的。我覺得他應該是大家公子才對。」

周子雅鬱悶,這個堂姐可猜得真准呀,只是人家的身份可比大家公子還要高大上,人家是龍種,是皇帝的兒子,可惜,不管如何高大上,那也是個禍害。

「切,小星姐,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怎麼能知道。不過呀,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呀,說不定他就是長得好看一點罷了。其實他就是依著他那張臉專門出來騙千金小姐的銀子,實際上是個小白臉,靠女人生活的人。」周子雅直接在背後說著別人的壞話那是一點也不內疚,反正一副我有一雙火眼金睛的模樣。

要是現在司徒諳站在門外,聽見周子雅把他形容成一個吃女人飯的小白臉,恐怕真的有立刻提劍割了周子雅小腦袋的衝動。 可惜,周子雅的話不但沒有得到認同,反而還得到了三雙不信怒瞪的眼睛。

「小雅,那位公子,肯定不會是你說的那樣,他不是這樣的人。」周子云搖了搖頭,不贊同道。

「就是呀,他一看就是那些有錢公子,那身氣質也絕對不是小白臉。」周子玉也是一樣的不贊同,心裡想著,那樣優秀的公子,怎麼可能會是小白臉呀。絕對不可能的。

「小雅妹妹,你肯定弄錯了。我可是聽見奶說那公子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好料子呢。」周子星也小聲道。她可是聽見奶說那公子的料子多值錢多值之類的。

周子雅小臉都氣紅了,她很想罵,三個白眼狼,三個大色女,見了男色就胳膊往外拐。

再自己說,她們也是一家人呀,現在為了一個外人,居然三個聯合反對她,太過份了。而且最主要的是那個對像還是她討厭的人。更是讓她生氣了。

「哎呀,我得快去給那公子送雞湯,都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可別把人給餓壞了。」周子云趕緊往外跑。

周子雅更是鬱悶了,還餓壞了,這麼一會哪裡會餓壞,又不是豆腐做的,只不過餓得難受一點罷了。

此時司徒諳正躺在床上等著吃的,只是他本來想動一下,結果一動身上就疼得厲害,那傷,有傷到腿,有傷到背上面,一動的時候,似乎全身都在痛。

「看來救自己的這家人生活應該還不錯的。只是不知道,手下什麼時候能找來。哥哥還等著自己的東西呢。」

司徒諳打量著屋子,也不知道救他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他現在也動不了。而且他到現在為止,只見過一個非常漂亮對自己不太友好的姑娘。其它人也沒有見到。

肚子已經餓得唱反調了,咕咕的叫了起來,結果那雞湯的影還沒有看到,司徒諳餓得難受,眉頭都緊緊皺了起來,他的眼神掃了好幾次關閉的房門。

周子云急急的端了一大碗的雞湯,絕對的是用海碗裝的,裡面不但有雞肉蘑菇,甚至還有一隻大雞湯,那味道香得要命。她端著大碗,進來的時候,司徒諳聽見聲音,抬起頭來,二人的眸光正好對著一起。

「公…。。公子。你醒了。」

周子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端著雞湯的碗都差點不穩沒有摔了,她感覺自己臉燙得要命。

都不敢看那公子的臉,剛剛那公子的眼睛像是有吸引力一樣,快把她整個人吸進去了,她趕緊低下腦袋,把雞燙端了過去,然後放在旁邊的位置上面。

沒有看見之前的那個漂亮小姑娘,司徒諳有些失望,他開始打量起了眼前這個明顯年紀大了不少的姑娘。看眼前這個姑娘的裝扮,就知道還是一個未嫁的。而且一身裝扮也明顯的不像是千金,難道是這家的丫鬟。看這氣質,倒是挺像的。

「你是這府里的丫鬟?」

司徒諳問道,他想知道現在救他之人的具體情況,眼前這個丫鬟倒是可以打聽打聽。

周子云整個人都呆了,她抬起頭望向司徒諳,不明白怎麼把自己認成了丫鬟。她急急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是。 司徒諳本來想繼續追問的,不過本來就肚子餓得厲害,那雞湯放在旁邊,香味勾人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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