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八岐羅迦的靈魂,好似墜落的飛機,發出了一道與空氣摩擦所產生的低沉“呼”聲之後,便跌落到了地上……

這就結束了嗎?

當然沒有!

就在八岐羅迦的靈魂,落到地上的那一瞬間,好像有某種強大的吸力,從我的右眼之中噴涌而出那般,那八岐羅迦的魂體,竟然被這股吸力,直接朝着我的右眼方向吸了過來!

“楚風……不要殺我……我可以與你聯手對付天照……你奪了天照的煉魂戒……天照不會放過你的……”

八岐羅迦的靈魂一邊被那股恐怖的吸力,吸向我的右眼,一邊發出了一道驚慌的鬼叫聲,然而,它的鬼叫還沒有喊完,它的靈魂,便直接衝向了我的右眼…… 此時此刻,我的右眼,已經完全被八岐羅迦的靈魂佔據了,除了它的靈魂,我的右眼,竟然看不見任何的場景,與左眼相比,就好像,我身處在兩個世界那般,一個是現實世界,另外一個,則是充滿了八岐羅迦靈魂鬼影的世界!

當然,八岐羅迦的鬼影,並沒有在我的右眼中存活太長時間,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八岐羅迦的靈魂鬼影,就已經淡到幾近透明的程度了!

可是,就在這時候,被禁錮在我右眼中的八岐羅迦靈魂,發出了最後一道哀號聲,“楚風……你怎麼可能達到化瞳之境……”

八岐羅迦的這句話,並沒有說完,它的靈魂之影,便徹底消失在了我的右眼之中,緊接着,我的右眼,也恢復如初,變得和左眼一樣了……

我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而這時候,白起那低沉中略帶些許滿足的聲音,便傳入了我的耳中……

“美味……”

美味?

難道,八岐羅迦的靈魂,被白起直接給吃了?

豪門總裁的灰姑娘 有可能!

白起說過,它一直都寄居在我的右眼之中,靠着吞噬靈魂來增強力量,包括煉魂戒中的靈魂,也都被這廝給吞了,那麼,八岐羅迦的靈魂,自然也難逃白起的魔爪了!

話說回來,雖然八岐羅迦的靈魂被吞噬了,但我的內心,卻是被八岐羅迦最後一番話,徹底引爆了!

化瞳之境?

我記得,這應該是天機眼的第二階段進化吧?

難道說,我的天機眼,已經進化到了化瞳之境?

事實,貌似的確如此……

八岐羅迦曾經與天機家族的族長大戰過,八岐羅迦對於天機家族和天機眼的瞭解,要比我深刻的多,既然八岐羅迦說我已經進化到了化瞳天機眼的境界,那麼,我恐怕真的在不知不覺中,完成進化了,而且,進化的,應該就是產生異變的右眼!

可是,我的右眼爲什麼會突然進化到化瞳天機眼的境界呢?

因爲煉魂戒?

因爲白起常年寄居於我的右眼之中?

我茫然的擡起了手,揉了揉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狀態的右眼皮,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煉魂戒,乃是大虞王朝之物,而天機眼祕術,也與大虞王朝有關,所以,煉魂戒和天機眼產生某種共鳴,並不是不可能,還有白起,它不是一直都寄居在我的右眼之中嗎?

逍遙兵王 該不會是……煉魂戒,以及寄居在我右眼之中的白起,幫助我完成了天機眼的進化吧?

包括白起之前會選擇在我的右眼之中寄居,我猜測,應該也和天機眼有關吧?

我的這番推斷,並非沒有道理,而是非常有可能!

貌似,我的右眼,真的因爲這一系列的巧合,而完成了進化,邁入了化瞳之境!

“化瞳天機眼……而且,進化到化瞳之境以後,我的天機眼也獲得了獨特的能力,就像白起一樣,貌似可以吞噬靈魂……”我微微的揚起了嘴角,自言自語的唸叨了一聲,“既然我的天機眼擁有這種獨特的能力,那麼,我就將其稱之爲,噬魂,化瞳天機眼,噬魂!”

我肆意的放聲狂笑了起來,隨後,我輕輕的揮了揮手中的太阿劍,便將視線定格到了地上的兩具屍體之上了……八歧大蛇那巨大的蛇屍,以及八岐羅迦被我一分爲二的屍身!

恐怕,任誰都想不到,堂堂八部衆之一,號令島國各大勢力的八岐羅迦,在這場志在必得的困獸之局中,竟然會被我反殺吧?

的確,這一結局,太過意外,意外到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的全身都在輕顫,因爲興奮……

可是,很快的,我便冷靜了下來,因爲,現在還不是興奮的時候!

八岐羅迦的陣法,我尚爲破開,李靈兒等人,還都在陣法之外呢!

最關鍵的是,陣法之外,不僅有靈兒等人,還有龍虎山的衆人,以及與八岐羅迦同爲八部衆之一的迦樓羅,卡羅爾! 龍虎山和我不睦已久,毫不誇張的說,我們雙方,都想置對方於死地!

還有卡羅爾,這傢伙既然是八部衆之一的迦樓羅,那麼,他與八岐羅迦之間的關係,就值得推敲了……雖然八部衆內部的關係,並不太和睦,但與我相比,我相信,卡羅爾更願意站在八岐羅迦那邊!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在陣法之中和八岐羅迦大戰的時候,外面的牧海川和卡羅爾,對李靈兒等人突然發難,那麼,李靈兒等人,便會陷入到致命的危局之中!

千萬不要忘記,這發外面,暗礁島的某處,亦正亦邪,詭變無比的陳泰,還有我命中的宿敵白天虹,也在謀劃着搶奪白玉牌的計劃……

對了!

白玉牌!

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想到此處,我便一個箭步,衝到了八岐羅迦的屍體之前,打算從八岐羅迦的身上,翻找出白玉牌,可是,當我奔到了八岐羅迦的屍體之前的時候,我卻發現,我竟然無從下手,因爲,八岐羅迦的衣服,早就消失了,他的全身,現在除了那種類似於蛇皮的鱗片之外,再無他物!

“白玉牌在哪?”我有些無可奈何的望着八岐羅迦那好似蛇皮一般的屍體,一時間,我竟然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高調強寵:惡魔老公,停一停 大神的專屬糖寶 “別急……我先想想……”我一邊皺着眉頭,一邊凝視着八岐羅迦的屍體,喃喃自語道:“八岐羅迦的衣服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裏,或者,八岐羅迦的蛇皮,就是衣服所化,因爲八岐羅迦穿的衣服,很有可能和天師袍一樣,能夠幻化成各種款式的外衣……但是,衣服能變,白玉牌是絕對不可能憑空消失的,而且,八岐羅迦知道白玉牌就是打開大虞王朝寶藏的關鍵,那八岐羅迦就更不可能隨便的將白玉牌存放在其他地方了,最安全的地方,仍舊是他身上……”

“他身上……該不會……”

我一邊嘀咕,一邊將視線定格到了八岐羅迦的屍體上,“該不會,八岐羅迦把白玉牌吞了,讓白玉牌存放在他肚子裏吧?有可能!因爲,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證白玉牌的安全!”

我的話音剛剛落地,我便直接揚起了手中的太阿劍,一刻不停的朝着八岐羅迦的腹部刺了去!

“噗哧”一聲傳來,太阿劍鋒利的劍刃,直接劃開了八岐羅迦的肚子,一時間,鮮血橫流,腸子外溢,場面血腥無比!

說實話,這種開膛破肚的場景,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麼不適,因爲,這種血腥的場面,與那些恐怖猙獰的猛鬼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像這種腸子外溢的猛鬼,簡直數不勝數,就說哥們我接手古玩店的時候,就見過不少。

我異常淡定的用太阿劍,繼續分解八岐羅迦的腸子和器官,“在哪……白玉牌在哪……”

忽的,我在八岐羅迦的……應該是胃吧?

總而言之,我在八岐羅迦的一處器官之中,發現了一塊方形物體!

當即,我直接揮劍,將那器官一分爲二,霎時間,熟悉的白玉牌,便映入了我的視線之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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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這傢伙吃了!”我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隨手將褲腳扯下了一截,並且將那沾滿了不明液體的白玉牌包了起來。

我的衣服可是李家至寶天師袍,別說我能不能撕開,就算我能撕開,我也不能撕,我怕李靈兒興師問罪!

將白玉牌包好,並且貼身收藏之後,我這才擡起了頭,也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之前圍繞在我四周的霧氣,已經開始變淡了,也就是說,八岐羅迦的陣法,已經失效了!

八岐羅迦形神俱滅,陣法失效也是正常的,然而,當陣法失效之後,我就要面對暗礁島上的其他敵人了…… 一想到這裏,我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我倒不是害怕卡羅爾和牧海川,或者是其他人,我之所以緊張,那是因爲,我擔心李靈兒等人的安危……

我緊握太阿劍,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至於八歧大蛇的蛇屍,和八岐羅迦那支離破碎的屍體,我已經沒有任何的興趣了,我現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四周的霧氣之上,因爲,我想要在霧氣散盡的第一時間,瞭解到陣法之外的情況!

一陣微涼的海風捲起,將那股之前好似銅牆鐵壁一般的霧氣,又吹散了幾分,而這時候,霧氣之外的景象,倒是也透過淡淡的薄霧,映出了幾分……

我聚精會神的瞪起了眼睛,透過淡淡的薄霧,向外眺望,便見,暗礁島上的那片空地之中,似乎很亂的模樣,而且,衆人也並沒有按照之前那種,將空地圍在其中的陣形在分站,而是,亂糟糟的分別聚集到了四處方位,隱約,還有一陣喊殺聲和打鬥聲傳來……

我的心,隨着這陣喊殺聲的傳來,也開始不斷的向下沉落……貌似,陣法之外,已經開打了!

然而,陣法之外的那羣人,似乎也和我一樣,在關注着陣法的變化。

當陣法之外的那層霧氣開始變淡的時候,我開始緊張的注視着陣法外的局勢之際,陣法之外的那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陣法的變化,當即,喊殺聲小了下來,打鬥聲也弱了下來,隱約,我能感覺到,那羣人,也將視線定格到了我的方向,因爲,透過淡淡的霧氣,外面的人,也一定能見到我的影子輪廓,只不過,那羣人還看不清我的摸樣罷了!

這時候,幾道聲浪,也穿透了即將失效的陣法,傳入了我的耳中……

“八岐羅迦這麼久才解決掉楚家那臭小子?看來,八岐羅迦的實力也不怎麼樣!”

我能聽出來,這是牧海川的聲音!

“我清楚八岐羅迦的實力,很強,由此可見,那姓楚的年輕人,並非你想象中那般脆弱!”

這是一道用外國腔來說神州話的聲音,而且音調特別獨特,有着歐羅巴大陸的特色,很顯然,是迦樓羅,卡羅爾!

“牧真人,如果八岐羅迦加入戰鬥,我們該對哪一方下手?”

這道聲音,對於我來說,很陌生,我猜不出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只不過,從這人的話語之中,我可以推斷出,這傢伙若不是龍虎山的人,那便是龍虎山附屬的勢力,反正,是我的敵人!

“當然是先解決掉這些蝦米了,八岐羅迦,可以等掌教師兄出關之後,再行征伐!”

牧海川的聲音中,充滿了傲慢和狂妄,而他口中的“蝦米”,自然是在指李靈兒等人,因爲,八岐羅迦的實力,他見識過,以龍虎山現在的陣容,還真不敢與八岐羅迦對拼!

“放屁!楚風絕對不會死的!”

這次出現的,是李靈兒的聲音,而且,她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憤怒,似乎,因爲衆人看低我而憤怒,又好像,是因爲恐懼我真的會被八岐羅迦殺死而憤怒……

霧氣,仍在變淡,而霧氣之外的聲音,也逐漸的停歇了下來,似乎,衆人都在等待着謎底揭曉的那一刻,因爲,看看究竟是我被八岐羅迦所殺,還是八岐羅迦死於我之手……

也不對,貌似除了李靈兒等寥寥幾人之外,似乎沒有人會認爲,我能幹掉八岐羅迦……

“也許,我創造奇蹟的腳步,還在繼續,而且,也從未停止過……”我緊了緊手中的太阿劍,嘴角突然浮現一抹冷笑,雙目死死的盯着那層即將消散的霧氣,心中更是戰意昂然,殺意爆表! 又過了幾秒鐘的時間,霧氣,突然散盡了……

當霧氣散盡的那一刻,我終於看清楚了外面的局勢……

此時,暗礁島的空地,已經被分割成了四處區域,四方人馬分別匯聚於那四處區域之中。

其一,胡墨與鷹十三,還有其他四名妖氣滔天的青年男子,這六人組合,橫擋在了由卡羅爾帶隊的那羣外國人的隊伍之前,雙方只是在僵持,並沒有爆發出大戰,因爲雙方的衆人身上,都沒有一絲的傷勢,包括雙方四周的環境,也沒有任何戰鬥過的痕跡。

想必,胡墨是害怕深不可測的卡羅爾出手偷襲,想要牽制住他,而卡羅爾亦是沒有摸清胡墨的底細,不敢貿然動手,這纔會形成這種僵持之局!

其二,少林僧人與武當道士,還有另外幾批分不清身份的人,所組成的隊伍,則是站在了四處區域中,最遠的位置,這夥人馬,似乎並沒有參與剛纔的戰鬥,也就是所謂的中立派!

其三,石家和陸家這兩夥人,匯聚到了一處,與身穿異族服飾的那羣人,以及一批身穿現代裝,但全身卻隱泛妖氣的人,聯起了手,正在對石家和陸家展開圍攻,從幾方人馬身上的傷勢來看,人數不佔優勢的石家和陸家,似乎處於下風!

最後,李靈兒,陸茗軒和石乾坤三人,則被以牧海川爲首的龍虎山九人,團團圍在了核心處,最關鍵的是,李靈兒嘴角溢血,髮髻凌亂,右臂更是無力的垂下,一滴滴妖紅色的鮮血,順着那條蓮藕玉璧,流淌到指尖處,最後滴落到地上……很顯然,她受傷了!

從一把劍開始殺戮進化 再說石乾坤和陸茗軒,這二人的衣着上,也是沾滿灰塵和血痕,雖然不如李靈兒嚴重,但也是掛了彩!

再說另一邊,當霧氣散盡之後,我在打量着霧氣之外的那羣人,同樣,那羣始終居於陣法之外的人,也打量起了我,然而,相比於我的冷漠,那羣人臉上的表情,可就要精彩許多……

幾乎所有人都認爲,我與八岐羅迦之間的那一戰,勝利者必是八岐羅迦無疑,根本沒有人會想到,當陣法的霧氣散盡之後,出現在衆人眼前的唯一生還者,竟然是我!

當我的身影,映入了衆人眼中的時候,一時間,場中的所有人,包括卡羅爾和胡墨在內,都瞪起了雙眼,茫然的凝視着我,好像看到了怪物,又好像見證了奇蹟……

死一般的沉靜,彷彿將整座暗礁島都籠罩了起來!

此時,沒有人說話,甚至,這羣人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包括衆人的眼睛,好像都捨不得去眨哪怕是一下,因爲他們不想錯過任何一處有關於我的細節……

咕嚕!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發出了一道艱難的吞嚥之聲,陡然間,島上的沉悶,被打破了!

緊接着,無數道“咕嚕”聲,便此起彼伏,絡繹不絕的響了起來,伴隨着“咕嚕”聲出現的,還有一陣陣迴音不斷的呼吸聲,呼呼呼……

衆人彷彿相約好了似的,齊齊的深呼吸,然後吐氣,如此重複了數次,這陣急促的呼吸聲,足足持續了一分鐘之久,就彷彿,那羣人從未品嚐過空氣,又好像,那羣人,不是一羣正常的人,而是一羣即將窒息,又突然獲得空氣的人……

由此可見,我的突然出現,着實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甚至,已經達到了讓所有人爲之震撼,爲之驚駭的地步了! 不過,對於衆人驚駭的表情和震驚的眼神,我已經直接無視了,我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在了李靈兒等人的身上!

見到了身受重傷的李靈兒,我的心莫名一緊,握着太阿劍的手掌,也是下意識的用上了幾分力道!

“是誰,傷了你?”我的聲音並不大,但卻足以在這寂靜的暗礁島上擴散,而且還是那種完全可以擴散到所有人耳中的程度!

經過了短暫的驚愕之後,李靈兒終於回過了神來,不過,她卻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無比喜悅的輕聲呢喃了一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死在這裏的!”

李靈兒凝望着我,那雙美目之中,突現水霧,使得那雙好似星辰的眼瞳,變得更加水靈……我知道,這是喜悅的淚花!

我微微揚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後,我擡起了手,指了指身後,八顆蛇頭盡數被斬斷的八歧大蛇的屍體,以及變成了最終形態,人不人,妖不妖的八岐羅迦的屍身,輕笑一聲道:“就憑那條蛇,和那個半人半妖的廢物,怎麼可能讓我死在這裏?”

李靈兒沒有說話,只是擡起了那條沒有手上的蓮藕玉璧,用纖纖玉掌捂住了嘴,似在低泣……

最終,李靈兒美目中的那層水霧,還是掙脫了雙眼的束縛,順着那張絕美俏臉,緩緩的流淌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傲慢的聲音,卻是打破了我與李靈兒的眉目傳神……

“姓楚的,八岐羅迦真的死在了你的手上?”牧海川極其不屑的撇着嘴,眼中盡是懷疑之色。

誠然,八岐羅迦死於我手,的確不太容易讓人接受,尤其是這些,將我視爲仇敵,而且還從來都沒有瞧得起我的人……

面對牧海川的質問,我並沒有出言回答,因爲,我不屑回答他!

可是,我的沉默,卻是助長了牧海川,極其同夥囂張的氣焰!

“八岐羅迦那麼強,怎麼可能會被這小子殺死?我猜,應該是楚青雲在這小子身上留下了什麼禁術,這才消滅了八岐羅迦!”

“禁術?我感覺,楚青雲其實就在暗礁島,是他潛入了八岐羅迦的陣法之中,幫助這小子殺了八岐羅迦纔對!”

站在牧海川身後的龍虎山衆人,紛紛出言猜測起了我與八岐羅迦那一戰的經過,當然,經過了短暫的沉澱之後,衆人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根本不可能,也完全沒有能力,殺死八岐羅迦,八岐羅迦的死,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幫助我,這纔會讓八岐羅迦失手被殺!

整個暗礁島,也只有龍虎山的那羣人在唧唧歪歪的說個不停,其餘勢力,包括同爲八部衆之一的迦樓羅卡羅爾,都在保持着沉默……

倒不是大家不好奇八岐羅迦和我那一戰的過程,只不過,大家現在心裏都抱着一個疑問,八岐羅迦,究竟是不是我殺的?

如果不是我殺的,那又是誰出手殺了八岐羅迦?

大家都在靜靜的等待着謎底揭曉的那一刻,而龍虎山的人,無疑成爲了出頭鳥,對此,其餘勢力的人,自然也樂得看熱鬧,他們也只是靜靜的將視線,不斷遊離在我,牧海川,以及八岐羅迦和八歧大蛇的屍體之上,等待着事情的後續發展……

然而,對於四周的嘲諷之聲,我並沒有在意,我的雙眼,依舊定格在李靈兒的身上,“是誰,傷了你?”

我又一次拋出了剛剛李靈兒沒有回答我的那個問題。

而這一次,李靈兒依舊沒有回答我,只不過,牧海川卻幫李靈兒回答了我……

只見牧海川傲然的朝前踏出一步,對着我鄙夷的冷笑了起來,“李靈兒是我打傷的……你該不會想給她報仇吧?” 牧海川的聲音,充滿了挑釁的味道,就好像,他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中似的,哪怕我活着從八岐羅迦的陣法之中走了出來,成爲了最後戰鬥的勝利者,但是,牧海川,卻完全不認爲,八岐羅迦是被我所殺……

牧海川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後那羣龍虎山的傢伙們,便開始瘋狂的叫囂了起來……

“是不是楚青雲來了,你有人撐腰了?”

“如果楚青雲來了,你就趕緊把他叫出來,不然的話,待會牧師兄出手,恐怕,楚青雲也只能給你收屍了!”

貌似,直到現在,仍舊沒有人願意相信,八岐羅迦,的確是死於我的劍下……

不過,無所謂,我會用實際行動和真實實力,來教他們做人的!

我無所謂的輕笑了一聲,隨後,我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太阿劍,劍鋒遙指牧海川,對其冷笑道:“你說,靈兒是你打傷的,對吧?”

“這個問題重要嗎?”牧海川一邊肆意的狂笑,一邊緩緩的朝着我邁出了步子,“不論李靈兒是不是我打傷的,你,都難逃一死!”

“好吧!”我聳了聳肩,頗爲無奈的說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先送你上路!”

話音剛落,我的周身,殺意陡然炸裂,宛若實質性的氣旋,猶如鋼刀,直接將我腳下的地面割出了數到裂縫!

緊接着,太阿劍之上,突然閃過一抹奪目金光,與這道金色光芒相比,蒼穹中的彎月,都有些黯然失色!

更可怕的是,我的氣勢,還在不斷攀升……

狂風肆意翻騰,彷彿要撕裂空間!

璀璨的金光,似要刺瞎衆人的雙眼!

罡猛的氣勁猶如神兵,瘋狂的肆虐着大地,一道道裂痕,不斷在大地中顯出,猶如蜘蛛網一般,瘋狂的朝着遠處蔓延,就好像,整座暗礁島,都臣服於我所綻放的力量之下,一個不小心,暗礁島,便會順延着遍佈大地的裂痕,分崩瓦解,進而沉入海底!

這一刻,所有人的表情,彷彿都凝固了那般,呆若木雞,目瞪口呆,不對,這些詞彙,已經不足以形容衆人心頭的驚愕和震撼了!

然而,短短几秒鐘的時間,我已經將我的氣勢,攀升到了與八岐羅迦對戰之時的高度了,雖然我並不知道這代表着什麼境界,但是,我知道,我目前展示出的力量,絕對要超過大天位中期!

如此一幕,再次嚇傻了衆人,尤其是剛纔和我叫囂的牧海川,那傢伙的傲慢笑容,已經完全僵在了臉上,甚至,連他邁出去的腳步,也被我的氣勢所懾,硬生生的又縮回了半步!

僅僅半步,我便已經看穿了牧海川此時的心態……他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會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而他所後退的半步,恰恰是他見到了我的力量之後,潛意識向大腦傳達的後退指令,這種來自潛意識之中的指令,根本不會等到大腦作出判斷,而是會直接控制身體,執行指令!

直白的說,牧海川的心境,已經崩塌了!

我冷眼凝視着牧海川,忽的,我朝着牧海川,筆直的踏出了一步!

僅僅一步,那牧海川便好像受到了某種驚嚇,直接跳了起來,隨後,便見他瘋狂的向後退去,好像想要逃離暗礁島那般,不過,我是不會讓他如願的,他,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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