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

“你,你竟然敢打我。”

張志堯吐出一嘴血沫子,捂着滿臉是血的臉,不敢相信的咆哮了起來。

“打的就是你這條蠢狗!”

“你算什麼狗東西,就是你父親張文強,見了我也得老老實實的。”

“願賭服輸,今天就是你爹來了,也得跪下來叫爺爺。”

穿越之養兒不易 秦羿冷喝道。

“你,你這是要跟我們張家作對嗎?”

邪性總 “秦羿,你這是在……”

張志堯怒不可遏,本想再叫囂兩句,然而秦羿那幽寒無比的眸子,令他心中一顫,硬生生把話給吞了下去。

“曹虎,滾過來。”

秦羿勾了勾手指。

曹虎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笑嘻嘻道:“秦爺,你放心,救命之恩兩百萬,曹某隨後就送到。”

他也是武道中人,一看秦羿輕鬆廢掉了老巴,心知很可能是位少年宗師。

宗師如龍,地位超然,自然是不敢再小覷。

“錢的事稍後再說,你給我狠狠的暴揍這小子一頓。”

秦羿道。

“秦爺,這,這位可是張家……”

曹虎敢廢掉張志堯手下的人,但要說打張志堯,那卻是一萬個不敢的。

“你不收拾他,我就先廢了你這蠢狗。”秦羿冷喝道。

曹虎一聽今兒橫豎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大不了打完了,一走了之,逃到鄉下去躲起來就是了,總好過把命搭在這裏。

當即也不含糊,一想到被老巴廢掉了一條胳膊,肚子裏的火起發作,照着張志堯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狂踢。

張志堯被打的滿地打滾,最後實在受不了,舉起手大叫道:“他孃的,別打了,老子跪,給你們跪下還不成嗎?”

說完,噗通一聲跪在了操場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一百個響頭,叫了一百聲爺爺。

這一百個響頭,狄風雲等人受的那叫一個痛快。

來濟大這麼久了,就從來沒有這麼揚眉吐氣過。

“姓秦的,狄風雲,你給我等着,這個仇我要不報,我就不是張家人!”張志堯放出兩句狠話,在全場的嘲笑聲中,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狼狽而去。

“好啊,我等着!”

秦羿淡淡笑道。

“羿哥,你這是要先拿張家開刀了嗎?”

在衆人的歡呼聲中,傅婉清與秦羿邊走邊小聲問道。

“沒錯,狄家已經下了水,除非他們是不想保狄風雲了,否則他們只有與我並肩一戰。”

秦羿笑道。

“可是我們這種世家,內部紛爭太大,狄風雲雖然是少主,但狄家太過保守,一旦有人頂他,你反而會連累他。”

傅婉清頗是擔憂道。

“頂他?有我給他撐腰,狄家誰能頂得動他?”

秦羿冷然道。

“也對,我倒是忘了,我的羿哥可是鼎鼎大名的秦侯!”

傅婉清釋然一笑,目中滿是崇敬與蜜意。

“婉清!”

兩人正說笑着,一個人橫裏閃出身子,擋在了兩人跟前。

“陸師兄!”

傅婉清平靜的打了聲招呼。

“師妹,過幾天就是師父的百歲壽辰,咱們不是說好了去鳳安給師父挑選禮物的嗎?”

“我有幾個方案想跟師妹探討下,不如現在一同回師門吧。”

陸遠直接無視了秦羿,俊笑問道。

“陸師兄,不了,給師父挑選賀禮的事,改日我親自挑選,我與羿哥還有點私事,師兄請便。”

傅婉清淡淡道。

“羿哥?師妹,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這個人呢?”

將軍家的嬌娘子 “他是誰,難道你跟他的私事,比商討師父壽禮還重要嗎?”

陸遠終於按耐不住,發作了。

“他叫秦羿,是,是我的男朋友!”

傅婉清咬了咬牙,決然道。 她深知師兄陸遠的愛意,可是自幼在師門一同修煉,她對陸遠只有兄妹之情,實在無男女雜念,索性藉着這個機會,讓他徹底死心得了。

“男朋友,師妹,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有個男朋友呢?”

“小兄弟,你確定嗎?”

豪門迷情,老公不離婚 陸遠雙目一寒,毫不掩飾對秦羿的敵意。

“嗯!”

秦羿別過頭來,看了陸遠一眼,淡漠的點了點頭。

“是嗎?那倒是我失敬了。”

“初次見面,今天你對付那幾個廢物,瞅着還有點花架子,以後定要多多互相指教纔好。”

陸遠伸過手來,皮笑肉不笑道。

他可是已經摸到了宗師門檻,氣力破萬,在師門之中天賦自認是最高,排行大師兄,自是心高氣傲。

剛剛在一旁觀戰,他認定秦羿絕沒有達到了宗師境界,否則氣勁怎會無華?

向來也不過是趁老巴不注意佔了點便宜罷了。

正好藉着這個機會廢了秦羿的手,讓他長點教訓,遠離傅婉清。

“師兄!”

“你這是在自取其辱。”

傅婉清知道陸遠的禍心,柳眉一蹙,提醒道。

“師妹,什麼叫自取其辱,你這是看不起我嗎?”

陸遠冷冷道。

他本身出自武道界北方名門,又年紀輕輕即將踏入宗師境界,可謂是天子驕子,見傅婉清一再袒護秦羿,更是火大。

“婉清,陸兄打個招呼而已!”

“死不了人的。”

秦羿淡淡一笑,伸出了手。

一上手,陸遠的罡氣排山倒海般的壓了過來,誓要把秦羿的骨頭捏成粉碎,以消心頭之恨。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對方的手就像是一座冰山,寒氣逼人不說,堅硬無比。

任他使勁了全身氣力,達到了驚人的一萬三千斤爆發力,仍是未能建功。

“陸兄,做人得擦亮眼,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秦羿森冷一笑,手上勁氣一催,瞬間五指如同鐵鉗一般,夾的陸遠骨頭咯嘣作響。

陸遠疼的滿頭大汗,仍是死咬着牙,不肯服軟。

秦羿也不急,手上的氣力一點點的增大。

掠愛成癮:傅少的小嬌妻 最後陸遠只覺自己的骨頭已經到了碎裂的邊緣,疼的快要暈死過去,終於忍不住蹲下了身子。

“羿哥!”

傅婉清眉頭緊鎖,輕輕的喊了一聲。

“陸兄,好自爲之!”

秦羿一甩手,咔擦一聲,陸遠的手腕就脫臼了。

“哼!”

“姓秦的,我,我記住你了!”

陸遠悶哼一聲,一抹臉上的冷汗,恨恨瞪了秦羿一眼,快步而去。

“羿哥,我師兄這人心胸狹小,今日你倆結下樑子,只怕他少不了纏你。”

傅婉清頗是擔憂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他要不是你師兄,此刻已是一具死屍。”

秦羿冷笑了一聲,眼神飄向了遠處的蒼穹。

傅婉清點了點頭,這纔是真正的秦侯,公正之下許以殺伐,可憐那倒黴的師兄,偏偏遇到了他,這輩子註定只能含恨被壓制了。

……

夕陽小區的血腥籃球大賽,就這麼落下了帷幕。

次日狄風雲三人爲了慶祝大勝,邀請了小區前來慶賀的大少,一同去了學校附近的娛樂城,暢玩了一番。

三人大一直玩到了大半夜,才醉醺醺的勾肩搭揹回到了宿舍。

宿舍一片漆黑!

常逍然摸到了開關,開了燈。

三人這才發現,秦羿正坐在沙發上,靜靜的喝着清茶。

“羿哥,你大晚上的咋不開燈,嚇我一跳。”

魏威睜開醉眼,瞧了個真實,拍了拍胸口道。

“開不開燈,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

“瘋夠了嗎?”

秦羿翹着二郎腿,淡淡問道。

“羿哥,今天的事,真是多謝你了。”

“弟兄們可是結結實實的長了一回臉,你是不知道,我心裏那個爽啊!”

“不多說了,從現在起,2號樓的大哥,我讓給你了。”

“老子服你!”

狄風雲醉醺醺的豪氣道。

“爽?你有沒有想過,張志堯這會兒在幹嘛?”

“如果我沒猜錯,興許要不了多久,狄家就會有人拿你做文章開刀了,你這個狄家少主還做的穩嗎?”

秦羿冷笑道。

這冷冷的一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把狄風雲給澆清醒了。

他意識到了其中的厲害性,這一次當着濟大上萬民學子,如此羞煞張志堯,張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尤其是張文強與張志忠更是出了名的愛護短,要面子。

這事處理不好就是狄家與張家的一場大戰,而導火線就是他狄風雲點燃的。

以狄家的保守、守舊,定然不會答應開戰,少不了賠禮,甚至會撤掉他的少主之位。

要知道狄家這一代比他優秀的人可不少,到時候驚動了老爺子與家主的長老,搞不好連他父親的家主之位都會受到連累。

想到這,狄風雲驚的汗流浹背,酒勁完全清醒了過來。

“魏威,逍然你們先下去,我和羿哥單獨談談。”

狄風雲揮手道。

兩人識趣的退下了,狄風雲抹了一把冷汗,沉聲問道:“羿哥,現在如何是好?”

“這事是我惹的,我絕不連累你。不過,羿哥你既然在這等我,總不至於就是爲了奚落、提醒我兩句吧?”

狄風雲何等聰明,話鋒一轉,問道。

“老巴是我廢的,人是我打的,既然你認了我這個大哥,我當然要保你!”

“這事我親自去跟老爺子談,你放心,你是我兄弟,狄家的位置就沒人能動你一分。”

秦羿自信道。

“你要去見老爺子?我爺爺已經閉關三年了,就是名門大派掌教,封疆大吏,他也絕不會見的。”

狄風雲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旋即搖了搖頭道。

“閉關是一回事,他老人家對天下大勢,或許比你更清楚。”

“這樣吧,既然是去見他,你又叫我一聲大哥,總不能空着手去,你可知老爺子的愛好?”

秦羿問道。

“這個很難說,不過早些年我爺爺曾丟過一塊玉石法器,懊惱了很久,我想他老人家應該對玉質類的靈物比較感興趣吧。”

狄風雲冥思苦想了片刻道。

“玉石法器,這個太好辦了。”

“我不僅僅要送老爺子玉器,還要送你他一個更大的驚喜!”

秦羿淡然笑道。

“好辦?”

“驚喜?”

狄風雲有些懵。 狄風雲發現越來越看不懂秦羿了,要知道就是他這個未來正統繼承人,三年來都沒見過老爺子,秦羿如何能見。

還有那玉器,便是鬼市,能入品的玉質法器也是極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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