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槍上竟然又妖氣!

可這三人卻是人類。

“好吧,我們跟你走!”我忽然放棄抵抗,這恐怕是個我不知道的組織。

張遼靠近,貼着我的耳朵問道:“將軍,用不用我殺了這三人?”

還沒等我說話,那女人突然發狂似的大喊道:“幽靈力逼近了,你要幹什麼?”

那女人邊說,邊打開槍保險,警告道:“我勸你乖乖配合!否則我直接開槍擊殺!”

“哼!”張遼那可是嚇破東吳小兒膽的猛人,一見有人威脅我,立即重哼一聲,渾身殺意升騰,那月牙戟已經戳到了女人的眉心前,只有我點一點頭,這女人下一秒就會成爲死人。

“砰!”

那女人懷裏也不知道什麼東西突然爆裂開,竟把胸前炸出一片雪白,嚇得女人驚叫一聲,一屁股坐到地上,隨後一槍打到了天上。

那金髮碧眼的男人頓時一驚,連忙過去扶女人。另一個男人直接撲過來。

張遼剛要殺人。

被我喊下。

咔噠。

那男人的槍口對準了我的額頭。

“不許動!”

擦,這句話倒是都會說!

“你放開趙子!”秦楚齊就要出手。

我一把拉住她,慢慢搖頭。

秦楚齊見狀,頓時安靜下來。

用槍彆着我腦門的男人忽然咧嘴笑了起來,側臉說了句什麼。

扶着女人的金髮男人回了一句。

忽然,我面前這個男人臉色一沉。

我暗叫不好,這貨想要殺人!剛要出手拿下時,卻聽剛纔驚慌的女人喊了起來。

那男人只好放下槍,隨即忌憚地看了我一眼,連忙躲瘟疫似的避開。

女人站起,衝我說道:“先生,你剛纔的幽靈力已經爆表,可見你完全有擊殺我們的可能,但爲什麼沒有這麼做?”

我看了眼這女人,擦,老外這腦袋瓜怎麼生長的,思考問題總跟怎麼不一樣。

“這位小姐,我已經說了要跟你們走一趟的,爲啥還要殺你們?”

那女人略一思考,衝扶着她的金髮男人說了幾句。

男人點頭,女人幫着翻譯。

“那請你們跟我走一趟吧!或許局長回見你們。”

局長?

希奧利艾特殊警察局。

這三個男女竟然把我和秦楚齊帶到了這裏,並且送進了局長辦公室。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滿頭灰色頭髮,身材發福的大鼻子中年男人。

“先生,他是我們的局長,e.塞古斯先生。”女人繼續充當翻譯的角色,“先生,你的證件,名字?”

“我叫趙二十,是跟我老婆度蜜月來的。”

女人翻譯完,把證件遞給那大鼻子的局長。

大鼻子局長端詳了一會兒,說了幾句,然後請女人翻譯。

“趙先生,你的證件是真的,但這並不能說明,你們來到希奧利艾沒有別的企圖!”

“比如?”我反問道。

“比如——”女人看了眼端坐在位子上的大鼻子局長,回頭衝我說道,“你們是否與十字架山的幽靈軍有關係?”

“當然沒關係!”

“怎麼證明?”女人開始逼問我。

我咧嘴道:“你們想我怎麼證明?”

重生之活色生香 女人又對大鼻子局長翻譯起來。

一番指示後,女人嚴肅道:“局長說了,最近十字架山的幽靈軍要搞事情,所以你們只能暫留在警察局了!”

我眉毛一橫,說道:“你是不是忘了告訴他,你們這裏是攔不住我的!”

女人焦急道,“趙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這裏可是警察局!”

“擦,管你是哪?反正告訴你,我們跟十字架山的幽靈軍沒關係,你們他麼的愛信不信,爺這就走了,失陪!”

說完,我拉着秦楚齊就往外走。

既然知道這是個正經組織,我也沒有必要糾纏下去了。

“慢——!” 可事實上,我不想糾纏,有人咬着你不放。

e.塞古斯一拍桌子,騰地站起,瞪着我和秦楚齊說了句什麼,雖然我聽不懂他的意思,但從憤怒的表情上就能猜出一個大概。

那個女人板着一張臉說道:“趙,你如果執意跨出這個門,我們就會採取強制行動了!”

“媽蛋的,你們憑什麼?”我扭頭罵道。

e.塞古斯和女人飛快地對話一下,女人道:“憑什麼?就憑我們是執法者!我們比你強大!”

“比誰拳頭硬嗎?”我嗤笑一聲,指着e.塞古斯說道:“今天我非走不可,不服,你可以試試!”

把話撂下,我拉着秦楚齊就要開門。

就聽身後槍械響動,我低聲道:“文遠,劈了這局子!若是有不開眼的,一起殺了!”

“文遠遵命!”說話間,張遼雙手握住倚天劍,怒叱一聲,一劍揮斬下去。

就在這時,e.塞古斯和那女人的手槍也開了火。

砰砰兩聲響。

可我連看也不看,推門而走。

轟——咔!

除了我手中的這扇門還完好,其他的部分,全部被張遼劈成了兩半。

包括那兩顆射出槍膛,帶着凜冽妖氣的子彈。

轟隆隆——

又一陣巨響,e.塞古斯的辦公室已然倒塌。

嗡——嗡——!

突然,整棟大樓都拉響了紅色警報。

走廊裏頓時跑出來幾百號神色凝重的人。

他們紛紛舉起手槍對準我和秦楚齊,嘴裏嘀咕着一些鳥語。

“聒噪!”

我正要出手。

秦楚齊突然拉住我的手,說道:“讓我來吧!”

我點頭。

只見秦楚齊一晃手,已經掐住了一把銀針。

有人嚎了一句什麼,隨後就是拉保險的聲音。

秦楚齊嗔哼一聲,瞬間出手。

嗖——

幾乎同一個聲音,眨眼不到,便放倒堵在前面的一批老外。秦楚齊再一換手,頓時,又一批老外倒下。

如此三次,這一樓層的老外全部羊癲瘋似的趟在地上,口中吐着白沫。

我們正要下樓,忽然五個身穿特殊的胸甲警服的大塊頭攔住了我們。

“好狗不擋道,滾!”我罵道。

“華夏人?”一個黑色皮膚,留着莫西幹頭發的男人蹩腳道。

“嗯,是你大爺!”我攥緊了拳頭,只等一言不合就打人。

“你大鬧我們警局,走不掉的!”

我懶得解釋,說道:“你們那個e.塞古斯局長也是這麼說,現在還不是那樣了!”

掃視一眼五人,我暗中運起大五行堪鬼術,這五人身上木氣旺盛,還有澎湃的妖氣!

這五個人明明是人類,連半妖都不是,那股子巨大的妖氣隱隱盤踞在他們的胸甲警服上。

一如e.塞古斯和女人的手槍與子彈。

“小子,你少猖狂,我們纔是這家警局最強大的戰鬥力!”

“是嗎?那就來試一試啊?”

“有啥不敢?”

說話間,那個跟我對話的男人忽然輕釦了一聲銀色的胸甲,噗噗咔咔後,一把銀色、佈滿妖氣的軍刀被這個莫西幹頭的傢伙抽了出來。

這軍刀護手上雕刻着西方的火龍,劍刃單鋒,刻有一個漢字,殺。

再看其他四個,有人用鏈錘,有人用長矛,有人用巨斧,有人用獵槍。

這五樣兵器甫一出現,頓時妖氣升騰。

我敢肯定,這五樣兵器,乃至那胸甲,都出自某些妖怪。

“小子,用你的功夫吧,我曾經留學華夏,最仰慕的就是你們的功夫,讓我見識一下吧!”

我冷哼一聲,“我連皮毛都不會——”

“沒想到,你竟然是個懦夫!”

“你聽我說完,”我很不爽被這個莫西幹頭打斷了話,“我是連一點兒皮毛都不會,但殺你,綽綽有餘!”

停了我的話,那莫西幹頭一臉憤怒,就好像我的話很侮辱他似的。

我嘿嘿一樂,侮辱他就對了,這就是我的目的。

果然,那莫西幹頭終於忍不下去,衝身後四人鬼叫一聲,掄起武器就殺過來。

我忽然放開千機袋,放出艾魚容和祖大樂。

“艾魚容,你保護楚齊。祖老頭,鬼融!”

艾魚容應答一聲,與秦楚齊並肩而立,嚴陣以待。

祖大樂一個呼嘯衝到我右手邊,我與他一擊掌,頓時陰氣升騰,鬼融後,右臂化爲一青銅劍鋒。

那個舉着帶有妖氣的軍刀衝過來的莫西幹頭神色一僵,似乎也被我右臂的轉換嚇了一跳。

我冷哼一聲,哪裏還管他吃驚不吃,猛然一步跨出,一招用爛的右抹劍。

噗哧一聲,青鋒與軍刀相磕。

“小子,三十招內,我取你性命!”那個莫西幹頭冷笑一聲。

我自然不能示弱,喊道:“三招之內,爺取你首級!”

乒乒乓乓。

青鋒與軍刀上下翻飛,兩招眨眼就過。

“哼哼。”

那莫西幹頭冷笑一聲,說道:“還剩一劍!”

就在這時,另四個穿戴胸甲警服的男人衝了上來。

那個使用長矛的,攻擊最先至。

這長矛原是馬背上的武器,如今被用在狹窄的樓道間,只能用來挑刺。

我用青鋒一分,便輕鬆撥開長矛。

而後分水一般,擦着長矛切過去。

用長矛當武器的胸甲警察嚇得鬼叫一聲,連忙鬆開長矛,連連退去幾步。

我哼了一聲,不再追殺,反倒一劍攔住要去欺負秦楚齊的傢伙。

這時,莫西幹湊上來,又是連連突刺。

我閃避兩下,咧嘴罵道:“不要臉的東西,去死吧!”

話音未落,我右臂陰氣暴漲,黑色陰氣彷如鬼爪猙獰。

呼地一下,這一劍劍鋒都籠罩在陰氣之中,唰地一聲,斬斷莫西幹頭的軍刀,斬裂他的胸甲!

我腳下一點,避讓那面巨大的斧頭,一劍又剁下去。

咔嚓一聲,那胸甲警察只抓起一截斧柄。

這時,秦楚齊和艾魚容兩女對上兩個胸甲警察也是輕鬆碾壓。

“住手,快都住手!”

那女警察的聲音再度響起,並用鳥語喊了一句。

胸甲警察聞言紛紛住手,我瞪了那女人一眼,問道:“我的拳頭硬,現在我要走,你們還想攔?”

女人看了眼躺下的人,連忙搖頭,說道:“趙先生,你誤會了,剛纔只是e.塞古斯局長和你開的一個玩笑,現在,請移步跟我換個地方,局長有事相求!”

還能喘氣的胸甲警察重嘆一聲,一臉生無可戀的感覺。

張遼不在這裏,應該是看着那個灰毛局長去了。

我略一思忖,點了點頭。 我右臂陰氣一卷,撤去了鬼融,那青鋒又變成了手臂。

“前面帶路吧。”

那女人看的傻了,哦了一聲,在看我的眼神有些虎啊。

“趙先生,這邊請!對了,我叫伊內塔·麗古特。”

說完,這女人把腰肢扭的誇張,晃動渾圓的屁股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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