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我猛的站了起來,找到被黃英打掉了十五次的那隻嬰靈了?這是不是就說明,操控這隻嬰靈的人就在這棟屋子了?

“小楓?你怎麼了?”我的突然站起,同時引起了拓拔燁樑和拓拔元良的注意,他們一起看着我。

“呃,我……我想上衛生間。”我急忙找着藉口。

“在左手邊。”拓拔元良指着前面說道。

“謝謝!”我順着拓拔元良指的方向找到了衛生間,進去後關上了門,邱海適時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拿出寫道:是因爲我破了這裏的結界,天網才感應到的嗎?

“是的。你來拓拔家這麼久我都沒有收到天網的信息,剛來拓拔元良住的地方沒多久,我就收到了,就說明他這裏一定有結界。只是現在被你無形之中給破了。”

我繼續寫道:設結界的人會不會在這裏?

邱海想了想後,點點頭:“我剛纔去查了一下你所經過的地方。這整個大院裏都沒有發現有可疑的地方,只有這裏有狀況,如果真是拓拔元良在始作俑者的話,設結界的人就一定跟他脫不了關係。只怕也只有這裏纔是設結界的人最好的庇護所。”

對,拓拔元良是這裏最有權力的人,他掌管着整個拓跋家族的事業,懷疑誰也不會懷疑到他身上。想到這裏,我又寫道:設結界的人會發現他設的結界已經被我破了嗎?

邱海再次點點頭:“所以你得趕緊離開,不能久留。”

這麼早就要離開嗎?可是我還想再多找些線索……

“快走,一旦對方知道是你破了結界。我們不僅沒有了下一次再來的可能,你也會更加的危險。”邱海催促着。

我猶豫的看了一眼邱海,這次這麼好的機會我不想就這樣放棄了……我還想弄清楚那間密室裏有什麼……

看出了我的想法的邱海不停的搖着頭:“我有辦法讓拓拔燁樑馬上帶你走。”他說着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愣愣的站着,還掙扎在內心矛盾的留或走之間。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小楓,你好了嗎?”拓拔燁樑在衛生間外問道。

我急忙按下了馬桶上的沖水鍵後,打開了門:“你也要用衛生間?”我走了出來。

“不是,是我剛接到一個電話,必須要馬上去趟公司,你……”拓拔燁樑看着我,不知道我會是怎樣的態度。

聞言,我頓時明白了,這就是邱海說的讓我趕快離開的辦法,便點點頭:“也不早了,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好,我送你回去。”拓拔燁樑答道。

我們來到客廳,對已經沏好了五小杯茶的拓拔元良表示了我的歉意。

“呵呵,沒事,有時間了再來喝茶也是一樣。”拓拔元朗毫無責怪之意的起身。

“謝謝叔叔的招待。”我表示着自己的謝意。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小楓你對燁樑這樣的支持啊,現在的年輕人不僅愛慕虛榮,而且還不務正業,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

在拓拔元良的嘮叨中,我們走出了他的房子。如果光看這個表面的拓拔元良,還真是個慈祥的父親。

走出了這棟房子,我頻頻回頭看着,心裏總是有股不甘心。說不定括顏就被關在了這棟房子的密室裏,說不定我很快就能見到他了,說不定……

“小楓,別看了,明天我們悄悄的再來。”邱海用身體攔住了我的視線,不讓我再看到那棟房子。

有了邱海的這句話,我才收回了視線,不再看了。

一路上,拓拔燁樑說了什麼,我已經沒有了記憶,滿腦子都是魚缸後面的那面牆。

回到家,我洗完了澡就縮回了自己的牀上,矇頭大睡,一心盼着第二天早點到來。

“小楓怎麼了?回來也不說話,從來沒見她這麼早睡過。” 緋聞影后又作妖 我的房門外傳來了張素素小聲問向邱海的聲音。

“可能是今天累了吧。”邱海的回答。

“哦。”張素素停頓了一下後,問道:“你餓不餓?要不,我給你煮碗麪?”

“好啊,謝謝!”邱海沒有推脫。

悠閑鄉村直播間 我這纔想起邱海今晚還沒有吃過飯,在我和拓拔燁樑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在一旁守着我,想到這裏,我不禁泛起了無比的歉意,今天光想着括顏了,而把身邊的人給忘了,正想起身時,我又放棄了。

正好給張素素一個和他接觸的機會,現在張素素身上已經沒有了傳聲咒,也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說話了。

蒙在被窩裏的我或許是身處黑暗之中,當紛繁了一天的思緒在此時此刻完全安靜了下來後,對括顏的思念就顯的特別強烈。僅僅才一天不見,我卻感覺像是過了三秋九冬似的那麼漫長。

在思念中慢慢陷入睡眠狀態的我彷彿感覺到了括顏的存在,他的手在輕撫着我的臉頰,很輕很輕。他的脣在親吻着我的脣,很柔很柔,我甚至能夠感覺到他清淺的呼吸。

猛然,我一驚,唰的睜開了眼睛,見到了一個泛着淡淡金色光芒的臉龐。

“括顏?”我輕聲喊着眼前這個由淡淡金光組成的臉。

這張臉上,有着括顏的五官和神韻,在我出聲喊着他的時候,他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只是所有能看到的都是那麼的淺,那麼的淡,好像一陣風就能將他吹散了似的。

我慢慢坐了起來,看到了括顏的全身,他的全是都是由這種淡金色的光芒組成。

“你還好嗎?”我輕聲問道。

括顏依舊微笑,但是卻用點頭來回答了我的問題。

“這真的是你嗎?”

括顏還是點點頭。

看到這樣的他,我滿足了,也放心了,我知道這就是他,只是以不同的形態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愛你!”

括顏的眼裏泛着濃濃的愛意,用他的嘴型說道:我更愛你!

我的眼眶在發熱,止不住的發熱,淚霧在眼中不斷聚集,再聚集,慢慢地,一滴接一滴的淚水盛滿了我的眼眶,往外流着……

他伸出帶有光暈的手指輕輕爲我擦拭着不斷滴落的眼淚,我感覺到了他的手指所過之處都是暖暖的。

“我等你,等你回來。”

括顏點點頭,湊近我的脣,輕輕吻了吻後,依依不捨的看着我,慢慢的消失。上撲大號。

沒了他那帶着淡淡金光的身影,漆黑的房間也就恢復到了原有的黑,我睜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彷彿自己剛在是在做夢一樣。

只是,我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夢,而是真實的。括顏來看我了,他和我一樣,都在思念中煎熬着。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殘餘的淚痕後,又躺了下去,帶着笑容和安心再度睡去。

……

翌日早上,我們三人一起出門去上班,出了大樓後,就各自走各自的了。

直到張素素上了公車,走遠了,邱海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我的身邊,看着時間還早,我和他也就步行往警察局走去。 “邱海,你每天和我一起回來,還是那麼晚的回來,素素就沒問過你嗎?”我好奇的問道。

“她問過啊,我按照你以前的說詞告訴她,我上班的偵探社就在離你上班的警察局不遠。所以,每次下了班就和你一起順路回來。只是遇上了你有事,我就等着你了。”邱海答道。

我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回答的滴水不漏啊。”

其實我心裏清楚,張素素能對我和邱海這麼放心,也是因爲我有男朋友了,而且還訂了婚,差不多我就算是個已婚女人了,那麼對她來說也就沒有任何的威脅了。不然,以女人的心態,誰也不可能不懷疑我和邱海這樣每天在一起,又每天一起那麼晚回家的這種反常現象。

“小楓,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啊。”邱海看了我一樣說道。

我不否認的點着頭。小聲對他說:“昨晚我見到括顏了。”

聞言,邱海並沒有露出驚訝,反而笑了笑:“你和老闆都相互是對方的定心丸,缺了誰都不行。”

他這樣的表情,倒是讓我有些驚訝:“你怎麼不問我是怎麼見到他的?”

“你還記得在觀景樓吃飯的時候,我們告訴過你,我們可以用靈力複製出某人的外形,並固定住,然後我們就可以短時間的離開這個人形。”

經他這樣一提起,我想了起來,確實是這樣。

“你昨晚見到的是老闆的魂識,就算我們的身體被禁錮住了不能動彈,但是我們的魂識還是能夠短時間離開肉身,昨晚你見到的就是老闆的魂識。”

“哦。”聽到這裏,我才明白過來,自己見到的爲什麼會是那樣虛無縹緲卻又散發着金色光芒的括顏。突然。我反應了過來,趕緊問道:“你怎麼知道的?昨晚你也見到括顏了?”上邊休亡。

邱海搖搖頭:“昨晚我見到的是魯公和杜男。”

我轉頭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才又壓低了聲音的問道:“他們是不是有什麼新的計劃了?”

邱海只是一臉的笑容,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快說啊?這時候還想瞞着我?”我催促着。

邱海湊近了我,在我耳邊很小聲的說道:“昨晚老闆他們已經知道你去了拓拔元良的房子裏了。”

我暗自一驚:“他們怎麼知道的?”

“是天網給他們發出了拓拔元良屋子裏有嬰靈的信息,就算他們被關了起來,但是與天網的聯繫始終都存在,這是一種天網人的神識相通,除非人死了,不然不論什麼情況下都能接收到天網發出來的信息。”

“哇,好神奇哦,簡直比人類用的任何通訊器都要高端。”我不禁大爲佩服。同時在佩服之後,我又擔心起來:“是不是括顏不要我再參與其中了?”

邱海搖搖頭:“正相反,這次,老闆同意了你的參與。”

“這是爲什麼?”驚喜之餘讓我很是費解。括顏可不像是好說話的人,一旦他決定了什麼就很難改變。

“因爲你猜出了他們被關的地方。”

“真的是在那扇牆後面?”

“是的,也正是他們對你的聰明大爲欣賞,魯公和杜男才勸說了老闆,同意你的加入。”

這個好消息聽的我爲之一振,急忙問道:“往後我們該怎樣行動?是不是要馬上救出他們來?”

“不是,而是要我們繼續查出那面牆的祕密,打草驚蛇,明目張膽的去救他們。同時,還要琴心去不斷的騷擾拓拔元良。”

“這是爲什麼?”我聽不懂了,救人不是要悄悄的救嗎?

邱海神祕一笑。沒有作答。

也行啊,只要讓我參與,只要括顏沒事,怎樣做都行。想到這裏的我也就不再追問,原本心情就很好的我,現在更加的激進了:“走,上班去。”

朝陽依舊按照它的軌道,在天邊冉冉升起,用溫柔的晨光沐浴着大地,給開始着新的一天的人們源源輸送着朝氣蓬勃的動力。

……

這幾天,每天都在忙碌着顧美雪的案子,好不容易加班加點的清理完了那些血肉模糊,殘肢斷臂的屍體,一一通知了家屬來認領,剩餘沒有家屬認領的就直接拉去了火葬場後,這起案子也就在顧美雪這裏打止了。

也就是說,從尚伶伶開始到鮑奇隧再到熊沙三人之間的案子,全部到顧美雪這裏就結案了,殺死熊沙最後的兇手是已經死亡了的顧美雪。而顧美雪的死亡案件和拓跋集團職員宗聖傑的死亡案件還在繼續。

看着坐在我這個停屍間裏的江國豪和曾華平兩個刑警大隊長,我也是一臉的犯難。如果只是江國豪在的話,我就可以實話實說了,畢竟我已經知道了嬰靈在哪兒。可現在多了一個曾華平,我還真就無從下嘴了。

江國豪看了看我,我轉而看了看邱海,最後,只能是邱海來對江國豪說明一切了。因爲邱海說話,曾華平聽不到。

在邱海說明一切後,江國豪冒出了一句:“原來如此。”

這句話聽得曾華平一頭霧水:“什麼原來如此?”

“這個……”江國豪站起身來:“我去申請一個搜查令。”

曾華平也跟着站了起來:“搜查哪裏?”

“拓拔元良的住所。”江國豪說道。

“理由是什麼?”

“理由是拓拔元良指示他人害死了宗聖傑和顧美雪。”

江國豪的話一出,嚇得曾華平一身冷汗,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你無憑無據的,怎麼申請搜查令?萬一差錯了,人家反咬你一口,你只怕連警察都做不了了。”

江國豪沉默了下來,我知道他不擔心我和邱海所提供的消息的真實性,只是擔心在還沒有扳倒拓拔元良之前就被對方把自己給扳倒了,那時候就沒有機會再來扳倒拓拔元良了。

我想到了一個主意:“江隊,我們不如從宗聖傑的這個案子入手吧。”

兩個隊長同時看向了我,就連邱海也不例外。

“宗聖傑是拓拔承運的人,也就是運系的人,既然是運系的人就一定會和拓拔元良這種良系的人有摩擦,我們就以查宗聖傑的案子來明着查良系和運繫着兩派的人,而實際上暗地裏則是着重來查拓拔元良,這樣我們不就有藉口了?”我說道。

“小楓,你不知道,我接手宗聖傑的案子的時候就已經查過這兩個系的人了,沒發現有什麼疑點。”曾華平說道。

“我知道,真要有線索,你早就破案了,但現在如果我們想要有理由去查拓拔元良,就只能以這個案子爲由,不然,就沒有辦法接近拓拔元良。”我說道。

曾華平看看我,又看看江國豪,很是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這麼肯定這兩起案子就一定跟拓拔元良有關?”

對於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只好求助的看向了江國豪。

江國豪一把攬住了曾華平的肩:“老曾啊,你我這麼多年下來,你對我的爲人怎麼看?”

“我當然是相信你了。”曾華平毫不猶豫的說道。

“根據我和小楓合作以後所破的案子來看,你覺得小楓的本事怎樣?”江國豪繼續問道。

曾華平看了我一眼:“如果當初宋正陽能有小楓這樣的判斷本事,只怕這起宗聖傑的案子也早就破了。”

“所以啊,你看看,現在我和小楓都懷疑宗聖傑和顧美雪的案子跟拓拔元良有關,你還懷疑什麼?”江國豪說道。

這回換成是曾華平沉默了,江國豪的話誰也無法反駁,如果我是曾華平,也沒有反駁的理由。

“好!聽你的。”最後,曾華平猛的一點頭,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定來同意了我們的作法。

“那這搜查令……”江國豪故意看着曾華平。

“走,我們一起去找頭兒,要搜查就他媽的一起給查了,來個徹底的大搜查。”

“走!”

兩個人說走就走。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我反而心情沉重起來,如果這回真的扳不倒拓拔元良,這兩個大隊長的警察生涯也就斷送在了我們的手中,我不自覺的看向了邱海。

邱海做了個ok的手勢:“放心,有老闆在,就是弄些假的事情,也要把拓拔元良扳倒,更何況他做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聽到這裏,我沉重的心情纔有了釋懷。

“叩叩”這時,響起了兩聲敲門聲。

我看向門口,一個手捧一大束,可以說是大的有點過分了的粉色玫瑰花的快遞員站在了外面。

“請問於小楓在嗎?”快遞問道。

“我就是。”我說着就朝快遞走去。

“這是你的花,請簽收。”

“誰送的?”

總裁的契約小甜妻 “是一個叫於小楓的人送的。”快遞答道。

我一愣,這是演的哪一齣?哪有自己給自己送花的?更何況我也沒有給自己訂花啊?

“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問道。

“沒有弄錯,當時訂花的時候我們也覺得很奇怪,就問了訂花的人,結果訂花的人說是男於小楓送給女於小楓的花。後來我們才明白,原來是遇上同名同姓的了。請簽收吧,我還要送下一家。”快遞答道。 我暈乎乎的簽收了這束龐大的玫瑰花,快遞剛走,我手中的花就被邱海給拿走了,他對着玫瑰花一陣細看。在覺得這束花沒有什麼不安全的因素後,又將花還到了我的手中。

“不用這樣小心翼翼吧,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目的。”我打趣道。

“小心點總是沒錯的。”邱海說道。

我鮮少收到花。女人嘛,都是愛花的人,所以當我突然收到了這樣大一束花的時候,自然也就是愛不釋手的聞了又聞,不錯,這個香味我還挺喜歡。我特意找來了一個大玻璃瓶裝上了這束花,放在這個純白的停屍間,也能增添不少的色彩。

邱海看着我做這一切,笑道:“男人都是粗心的,老闆這麼一個精明的人都沒想到要給你送束花。”

“他那麼忙,想不到很正常。”我反而替括顏說話。

見我這樣的維護括顏,邱海欣慰的點點頭:“有沒有想到這束花是誰送的?”

我搖搖頭,在我認識的男人裏。沒有幾個是有這樣情調的,就算是拓拔燁樑也不是浪漫型的人,更何況真要是他送的,就一定會留有名字,而不是現在這樣的匿名。就連邱海都沒有認爲是拓拔燁樑送的。

“管他是誰送的,送給了我,我就接着。”我心情大好的說着。

這時,汪溫書拿着一份驗屍報告走了進來,見我桌上的玫瑰也只是笑了笑,什麼也沒問。似乎從知道我和拓拔燁樑在一起以後,他的態度轉變了很多,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親切,反而有一種故意的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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