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師莫非是想把雙生母子鬼燒死不成?”我淡淡的看了一眼嚴雷手中的巨大符咒,脫口而出道。

這下子,輪到嚴雷驚訝了,因爲他根本想不到,我竟然能看出他這道符的能力! 其實,我是故意在嚴雷面前賣弄的,爲的就是不想讓嚴雷看不起我!

如果我不展露點本事出來,嚴雷一定不會把我放在眼裏,甚至還會影響我和雙生母子鬼對拼,到時候,我們全都要完蛋,畢竟雙生母子鬼可不是普通的陰靈,稍有差錯,等着我們的很可能就是萬丈深淵!

“你竟然能看出這是一張火系符咒?”嚴雷無比的吃驚,這次,他不在用那種眼角的餘光瞄我了,而是正眼看我了!

“如果連你的符咒屬性都看不出來,我又怎麼敢來收拾雙生母子鬼呢?”我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我這張符,可是將難得一見的千年火參煉化成水,再與我的舌尖血融合到一起,根據古典籍記載的三昧真火咒的符紋繪製而成,而且,我將十張普通符咒的材料和精氣,融合到了這一張符咒裏,耗費了我三個月的時間,才完成,這張符咒的威力,絕對不是十張符咒疊加的那麼簡單,而是大於十!”

三昧真火咒我倒是聽說過,相傳,是由上古大神火神祝融所創,威力無窮,當然了,嚴雷口中的三昧真火咒,絕對不可能是真正的三昧真火咒,因爲真的三昧真火咒早就失傳了,他所謂的三昧真火咒,應該是僞咒,也就是半成品,或者是符咒的一部分殘咒。

可就算是僞咒,威力也一定很驚人,畢竟這是上古大神創造出的道術!

說到這裏,我就不得不表揚一下嚴雷了,他也讓我大吃了一驚!

千年火參,的確是不多見的珍寶,我聽說,這千年火參的外形與人人蔘無異,只不過,這火參本身就蘊涵極高的溫度,就算將其放入冷庫之內,其溫度也不會降低,算是真正的天材地寶。

嚴雷用火參來增強僞咒的火焰強度,又加入舌尖血這種至剛至陽之物,使得僞咒本身帶有的那一絲三昧真火,更加的純淨和強大!

不得不說,嚴雷,的確有些手段,最起碼比起我來,道行要高深許多!

如果沒有楚家的鬼脈之力,我根本不敢和雙生母子鬼對抗,而且,哥們我現在也只能用硃砂黃紙畫一點普通的天眼符,鎮鬼符和招魂符等等,像嚴雷一樣,藉助外物和外力來繪製符咒,我現在還做不到!

“原來嚴大師手中有三昧真火咒的僞咒,的確讓我吃了一驚!”我能感覺到,我的臉上幾乎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而且,嚴大師的畫符手法和道行,又讓我吃了一驚……”

“小夥子,你也讓我大吃一驚,想不到你竟然知道我的三昧真火咒是僞咒……小小年紀,能有如此眼光,日後必將成事!”被我由衷的誇讚了之後,嚴雷並沒有自傲,反倒是稱讚起了我,不過,唯一讓我不爽的就是,嚴雷的口吻就像是前輩教訓後輩一樣……

“嚴大師,我承認你的手段很不一般,但你搞錯了兩件事情……”我淡淡的撇了嚴雷一眼,語氣中充滿了不屑,眼神中充滿了玩味,“第一件事,你的三昧真火咒固然厲害,但卻未必能收拾掉雙生母子鬼,第二件事,年紀小,可道行卻並不一定就低……”

言罷,我便緩緩的站起了身,在嚴雷驚訝的目光注視下,走到了衛旭這間公寓唯一的臥室門外,下一刻,我咬破了中指,以中指流淌出來的中指血爲硃砂,臥室的那扇木門爲黃紙,就這樣自顧自的在門上繪製起了鎮鬼符!

沒錯,就是那次在醉仙居召喚筆仙的時候,我所繪製的舉行鎮鬼符,又叫做鎮鬼血符!

這一手,是我自創的道術,而且也是我目前爲止,除了楚家鬼脈之外,最厲害的道術了!

現在可是我與嚴雷爭鋒相對之時,我根本不能示弱,既然無法楚家鬼脈,那我就只能施展鎮鬼血符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不管是嚴雷還是衛旭,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就彷彿,整間公寓內,只有我一個人似的,靜的出奇,只有我的手指和木門不斷摩擦所產生的“哧哧”聲……

十分鐘之後,我將整扇木門都當成了黃紙,將我的巨型鎮鬼血符繪到了上面。

完成了巨型鎮鬼符之後,我又從懷中掏出了七枚盛世劍上的銅錢,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在木門上,也就是巨型鎮鬼符之中,倒是形成了一道縮小型的七星封鬼陣!

鎮鬼血符加上七星封鬼陣,而且還是用我的中指血和盛世劍上的銅錢爲根基來催動,這兩種道術合在一起,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了,我完全有信心,憑着雙重保險,能將雙生母子鬼擋在這扇門之外最少十分鐘,而十分鐘的時間,足夠我發動鬼脈之力了!

然而,在我身後的嚴雷,則是發出了一道驚歎的聲音,“這是……血咒和陣法的融合?”

我並沒有理會錯愕的嚴雷,而是扭頭對衛旭說道:“記住,除非是我親自從外面打開門,否則,這扇門你一定不能打開……進去吧!”

雖然衛旭並不知道我的鎮鬼血符和七星封鬼陣到底代表了什麼,但是,我隨意給他的一張黃符都能擋住雙生母子鬼,而這次,我弄出了這麼大的陣仗,衛旭自然認爲這扇門上的巨大符咒和詭異排位的七枚銅錢,要遠強於他身上的那張黃符!

衛旭一臉的喜色,毫不猶豫的打開了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總裁老公太危險 就在這時候,嚴雷卻突然出聲道:“臥室的門被你下的血符和陣法,那臥室的窗呢?雙生母子鬼既然是不弱的陰靈,那就一定有辦法從窗戶進入或者離開……”

嚴雷一邊說着,一邊快步從我身邊走過,跟隨着衛旭的腳步,一同走進了臥室,旋即便指着臥室之中唯一的那扇窗,言道:“既然你已經將臥室的門佈置妥當,那這扇窗,就由我來佈置吧!”

話音剛落,嚴雷便反身走出了臥室。

我和嚴雷,從最開始的相互看不順眼,再到談論符咒,對方相互吃驚,可到最後,雙生母子鬼還沒出現,我和嚴雷倒是發展到了鬥法的階段了! 先是嚴雷拿出了三昧真火咒,而我則亮出了鎮鬼血符和封鬼陣。

雖然我的這兩種道術根本不是三昧真火咒的對手,這點我承認,但是,我只用了十分鐘便佈置完成,而且還是可以無限,反覆使用的那種,反觀嚴雷的三昧真火咒,可是耗費了他很長一段時間才繪製而成,而且還是那種只能使用一次的符咒,這次交鋒,算是我和嚴雷各有千秋吧!

而回到了正廳之後,嚴雷又從那隨身攜帶的皮箱裏拿出了一把長約一米左右,已經泛起了暗褐色的木劍,隨後便一刻不停的走回到了臥室裏,將那柄暗褐色的木劍懸掛於窗口之上。

隨即,嚴雷一改往昔的冷淡和沉穩,竟然頗具得意之色的朝着我說道:“此劍名爲誅邪,長三尺三,乃是取百年桃樹的樹心木所制,是我嚴家的傳家之寶,把它懸掛於窗前,那雙生母子鬼絕對插翅難逃!”

說實話,以我開啓了陰陽眼的眼力來看,嚴雷拿出的這柄桃木劍,的確不是凡品,甚至我都能從那柄暗到發褐色的桃木劍脊上,隱隱的看到一絲絲的金色光芒在遊走……

劍是一件很不錯的法器,不過,就算這柄名喚誅邪的桃木古劍再牛叉,也絕對比不過我們楚家的盛世劍,只是我現在還無法操控盛世劍而已……

“的確是一柄好劍,不過,它的最大作用也僅限於保護衛旭而已!”我有些不以爲然的說道,“想要收拾了雙生母子鬼,還得看我的祕密武器,當然,我現在是不會展示給你看的,等雙生母子鬼來了,我會用它們的魂飛魄散,來證明我說的話!”

說實話,哥們現在連壓箱底的血符和七星封鬼陣都拿了出來,除了楚家鬼脈之外,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展示的了!

展示楚家鬼脈?根本不現實!我是那種因爲鬥氣,而魯莽行事的人嗎?自然不是!

本來,我以爲嚴雷會將我的話當成是我不想認輸的藉口,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嚴雷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嗤笑的神色,相反,他的臉上竟然閃現出了驚訝,甚至是期待的神色……

在這次鬥法的過程中,嚴雷對我的態度真是改變了不少!

這嚴雷先是將我當成普通人,然後就將我當成後輩,最後竟然把我當成了對手,爲了對抗我的鎮鬼血符和七星封鬼陣,竟然煞有其事的返回了客廳,拿出了他們嚴家家傳的桃木古劍,更讓我驚訝的是,嚴雷並沒有將我最後的那句話當成是笑話,而是真正的,認真的聽進了耳中!

說真的,我現在對嚴雷是越來越有好感了!

可是……貌似我忘記了一件事情……哥們雖然不能操控完整的盛世劍,但卻能操控盛世匕首……有好感歸有好感,這場鬥法我可不能輕易就這麼收場了!

一想到這裏,我的嘴角上立刻浮上了一抹淡笑,話鋒一轉的說道:“雖然我的最強殺招現在還不能像你展示,不過……你有桃木劍,我也有銅錢劍……”

旋即,我便從懷中掏出了九枚銅錢,高深莫測的朝着嚴雷笑了笑,“你的桃木劍是取百年古桃樹所制,而我的銅錢劍,可是由千年古幣組成的!”

話音剛落,我忽的一揚手,將手中的九枚銅錢灑向了空中,下一刻,我神念一動,口中也異常快速的念出了操控盛世劍的咒語!

這一刻,只見那飄散在空中的九枚銅錢,就彷彿是被某根看不見的牽引線拉動那般,竟然奇蹟般的在半空中匯聚在了一起,而且還組成了一柄匕首模樣的袖珍型銅錢匕首!

在我的精神力操控下,這柄袖珍匕首也開始在虛空中不斷的衝刺劈砍,傳說中的隔空馭物,便是如此了!

彷彿感覺籌碼還不夠似的,我心念再動,瞬間,盛世匕首的周身,金色光芒大放,沒錯,就像是我開啓了楚家鬼脈之力的那種光芒!

霎時間,整個臥室都被盛世匕首周身散發的金光照的通亮,甚至是刺眼!

對於我的隔空馭物和盛世匕首上綻放的詭異金光,衛旭看的是目瞪口呆,而嚴雷更是驚訝到完全石化!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道行不低的嚴雷一定是從我的盛世匕首之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尤其是那陣璀璨的金色光芒,雖然我不知道這金色光芒代表着什麼,可看嚴雷的模樣,貌似他知道……

“金色光芒……難道你擁有……天位級道行?”嚴雷彷彿失了魂似的,怔怔的凝視着盛世匕首上散發的金色光芒。

忽的,嚴雷猛的扭過了頭,一雙眼瞳牢牢的鎖定了我,與此同時,嚴雷竟然雙手抱拳,朝着我拱了拱手,還用一種無比恭敬的語氣對我說道:“嚴某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在擁有天位級道行的大師面前班門弄斧,實在是太無知了,還希望楚大師不要怪罪……”

這次,輪到我傻眼了!

自從盛世匕首上的金色光芒出現之後,嚴雷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而且耿直的嚴雷更是直接當着衛旭的面像我低頭賠禮,這份敢於認輸的氣度,說實話,連我也不及,我就是因爲不想低頭,所以纔會亮出盛世匕首的,可我沒想到,竟然會產生這種意想不到的結局!

不過,話說回來,天位級道行是什麼意思?

李靈兒說過,我連這個圈子的邊都還沒摸到,所以我不懂“天位”是什麼意思,也情有可原,可是,我看嚴雷這傢伙的表情,以及他說的那些話,貌似這傢伙懂的比我多很多……

當然了,我現在在嚴雷眼中可是高人,我不能自己破壞自己的形象,這個問題我自然是不能問嚴雷了,只好把這個疑問藏在心裏,等下次過陰的時候,問問爺爺。

這時候,已經從盛世匕首的震撼之中醒悟過來的衛旭突然出言道:“二位大師法力高強,一定能收拾了雙生母子鬼……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就呆在臥室裏算了……”

衛旭的話還沒說完,忽的,一陣陰風悄無聲息的捲入了公寓之內,剎那之間,整間公寓內的瓶碗器皿,都開始劇烈的震顫了起來,場面無比詭異! 隨着這陣陰風的出現,公寓內的氣氛立刻降到了冰點,詭異的沉默將我,嚴雷和衛旭三人完全籠罩了起來……

之前我已經說過了,公寓內的門窗都是關着的,外面的夜風根本吹不進來,就像之前胡老三出現那樣,如果公寓內無緣無故的就颳起了陰風,那麼解釋只有一個……有東西來了!

武極神話 而且來的東西絕對不是胡老三,胡老三的鬼力沒有這麼強大,不可能震的瓶罐器皿都震顫,那麼,來的只能是……雙生母子鬼!

我第一個從驚訝之中反應了過來,直接將衛旭推到了房間裏,又隨手將臥室的房門關上,然後推了嚴雷一把,飛速的奔到了正廳。

嚴雷被我這麼一推,也從驚訝中醒悟了過來,循着我的腳步,飛快的躍到了他的皮箱之前,雙手快如閃電的從箱子裏拿出了一面背鑲太極八卦的鏡子,以及那張三昧真火咒的巨大符咒,嚴陣以待的注意着四周的動向。

一見嚴雷的模樣,我立刻好奇了起來,其實我很想問他,難道他不用開陰陽眼嗎?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問,因爲我現在在嚴雷的眼中可是大師級別的存在,我若是一開口,那不是顯得我太沒見識了嗎?

好奇心是很難忍住的,不過,雙生母子鬼卻幫了我一次,就在我已經忍不住,準備像嚴雷開口詢問之際,雙生母子鬼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它的聲音就彷彿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似的,整間公寓之內都開始不斷的迴盪了起來!

“我要你們死……你們都該死……”雙生母子鬼的聲音充滿了濃濃的恨意,驚悚無比。

下一刻,只見客廳的那扇巨大落地窗上,突然映出了一條鬼嬰……長長的秀髮隨意披散在肩上,慘白到極點的臉色當真是讓人望而生畏,不過其臉上的五官倒是非常精緻,如果去掉這一身的死氣和慘白的臉色,還真能算的上是一枚美女。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吸引人的,這雙生母子鬼的母鬼,最吸引我的地方,是那一襲的紅衣,無比的血紅,甚至連我都有一種刺眼的感覺!

我相信,不論是任何人,都擋不住這血紅色的視覺刺激!

再說這雙生母子鬼中的子鬼,體型只比剛出生的嬰兒大一些,趴在母鬼的肩膀上,就像是連體鬼似的,而且它周身潰爛,皮膚就好像是八九十歲的老人那般,充滿了褶皺簡直慘不忍睹。

還有更恐怖的……就是它的那張臉,整個眼球都是黑色的,那張還不如手掌大的臉上,充滿了詭異的邪笑,它模樣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了,模樣和表情簡直是駭人聽聞!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樣,我竟然從那子鬼的身上,感覺到了比母鬼更加危險的氣息!

雖然中午我已經與雙生母子鬼交鋒過一次了,不過,那時候的雙生母子鬼脆弱無比,而且我連它的樣子都沒簡單,嚴格的說,這次,應該是我和雙生母子鬼第一次交鋒!

“負心的人……你們都是負心的人……我要你們死……”雙生母子鬼中的母鬼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嚎聲,下一瞬間,彷彿整間公寓都在震顫一樣,廚房的鍋碗瓢盆乾脆直接跌落到了地上,發出了一陣陣“呯呯”的脆響聲!

聞着着扣人心絃的脆響聲,母鬼肩膀上的子鬼竟然“咯咯”的笑了起來,而且還一邊笑一邊拍着它那雙已經潰爛的手,再配上它臉上的詭異邪笑,場面當真是邪異的很,也多虧我和嚴雷是見過市面的人,如果來的是普通人,哪怕是普通的陰陽先生,都能被嚇暈過去!

面對雙生母子鬼的懾人氣勢,我並沒有一絲的懼怕,反倒是語氣輕鬆的和雙生母子鬼聊了起來,“你是韓少梅?”

母鬼聞言,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她的那張還算標緻,但卻慘白無比臉上,竟然洋溢出了一抹詭異的淡笑,“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難道是汪如海派來的陰陽先生?”

母鬼韓少梅的話,倒是讓我大吃了一驚,它話語準確,思路清晰,簡直就是與人無異,竟然能直接想到我和嚴雷是汪如海找來的幫手……擁有這般靈智,看來,韓少梅的鬼力已經不能算是厲鬼級別的了,最差,也得是和夢魘陰靈同級別的鬼煞……

鬼煞!

又特麼的是鬼煞!

上次擊退了夢魘陰靈,害的老子幾近虛脫,而且還沒將其抹殺,這次有來了一隻鬼煞,而且韓少梅肩膀上的小鬼還實力未知,這一戰,我又有幾分勝算?

雖然心裏混亂無比,但我的臉上卻還是要戴上鎮定自如的面具,“我們不是汪如海請來的,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汪如海……不過,韓少梅,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衛旭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纏上他?甚至還要取他性命?”

“負心的人,都該死!”韓少梅根本就沒那麼多廢話,直接一句話,倒是把我給嗆到了!

“衛旭如何,與你無關,你已經死了,就應該去地府輪迴投胎!”我突然提高了語氣,義正言辭的朝着韓少梅凜然大喝道:“我乃楚家渡鬼一脈第二十代傳人,你若肯放下屠刀,我願助你一臂之力,渡化你去輪迴轉世!”

“渡鬼一脈?”韓少梅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我聽說過渡鬼一脈,渡鬼一脈不是隻管死人,不理活人嗎?你今天怎麼會爲了一個凡人出頭?”

“我做事,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你只要回答我,是否願意讓我渡化,當然,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你不願意,那我只好出手滅了你!”

“滅了我?”韓少梅的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你可以試試!”

他孃的,貌似小爺被輕視了?而且還是被一隻鬼輕視了!

堂堂渡鬼一脈,竟然會被鬼給輕視?這對於我,或者對於楚家來說,都稱得上是奇恥大辱,如果讓地府裏的爺爺,或者二叔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沒有任何廢話,接下來,就是全力火拼了!

要麼它滅,要麼我死,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 我直接掏出了數張鎮鬼符,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直接朝着韓少梅甩了過去!

鎮鬼符綻放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浩然正氣,下一刻,公寓內濃郁的陰森鬼氣便瞬間消失了,緊接着,那數道浩然正氣也朝着韓少梅衝射而去!

然而,面對我的鎮鬼符,韓少梅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任憑鎮鬼符釋放的浩然正氣轟在它的身上!

鎮鬼符的浩然正氣與韓少梅周身的陰森鬼氣相互碰撞,產生了一連串的爆響聲,霎時間,客廳內氣勁縱橫,塵土飛舞!

說實話,鎮鬼符對付厲鬼之下的陰魂還可以,哪怕對上厲鬼,都未必會起什麼作用,更別說現在還沒展露出真正實力,而且又很有可能是鬼煞級別的韓少梅了!

不過,鎮鬼符只是我的誘敵之計而已,我根本不可能指望鎮鬼符能夠收拾了韓少梅!

趁着客廳內煙霧瀰漫之際,我幾乎將自身的速度提升到了頂點,飛快的朝着韓少梅掠了過去,與此同時,七枚銅錢也被我暗中的扣到了手中……

雖然我眼前還有一層淡淡的塵煙和烏黑的鬼氣,視力受阻,但我卻早就在出手打出鎮鬼符之前,就記住了韓少梅的位置!

我的身影飛速的閃動,每一次的停留,我都會將一枚銅錢打入地上,足足七次停留之後,我也完成了任務……因爲我的七星封鬼陣已經佈置好了,並且完全的將韓少梅籠罩在了其中!

待到塵煙散去之際,我的七星封鬼陣也剛好佈置完畢,旋即,我立刻抽身而退,退回到了嚴雷的身邊。

這時候,被七星封鬼陣罩住的韓少梅奇怪的打量起了放在它周身的七枚銅錢,而後又緩緩的擡了擡手臂,慘白的鬼臉上突然多出了幾分驚訝之色!

看來,我的七星封鬼陣起到作用了,雖然不可能封住韓少梅,但卻暫時讓韓少梅的動作產生了遲緩!

柯南之機械師 一見此景,我立刻對身邊的嚴雷低吼一聲道:“動手,拖住它!”

始終嚴陣以待的嚴雷,早就做好了出手的準備,我一聲低吼之後,嚴雷立刻動了!

只見嚴雷揮起了手中的那面八卦鏡,口中不停的念動咒語,下一刻,嚴雷手中的八卦鏡立刻閃現出了一縷金光,雖然金光只是一閃而逝,但我知道,那面不知道是什麼的八卦鏡,已經開始發威了!

這時候,那面八卦鏡之中,竟然映出了韓少梅和子鬼的影像,緊接着,便見七星封鬼陣中的韓少梅和子鬼,竟然鬼使神差般的朝着嚴雷手中的那面鏡子邁出了步子,就好像是要走到鏡子裏似的!

別看韓少梅和子鬼現在好像是失魂落魄那般的朝着嚴雷手中的鏡子走了去,但我知道,嚴雷那面鏡子,根本不可能收拾掉韓少梅!

剛纔與我鬥法之際,嚴雷都沒拿出那面鏡子,這便證明,那面鏡子照比三昧真火咒和桃木古劍,還是要差上一籌,就算是三昧真火咒或者是桃木古劍,都未必能收拾了韓少梅,更別說那面鏡子了!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只要嚴雷能拖住韓少梅,讓我得到蓄力發動鬼脈之力的時間,就可以了……

其實,打從一開始,我就打算用鎮鬼符來吸引韓少梅的注意力,然後趁亂接近它,佈下七星封鬼陣,希望能拖住韓少梅幾秒鐘的時間,這時候,再讓嚴雷出手拖住韓少梅,我再蓄力,準備發動殺招楚家鬼脈之力,這就是我的全盤計劃!

現在,看起來進行的還蠻順利的!

可是……我的思緒剛聯想到這裏,忽的,韓少梅猛的停下了腳步,鬼臉上竟然泛起了一抹奇異的詭笑……

“嗚嗚嗚……”韓少梅的臉上雖然是在笑,可它的嘴裏,卻是發出了陣陣的哭聲,恐怖詭異,滲人無比!

韓少梅的這陣哭聲猶如繞樑,揮之不去,可這陣哭聲還沒結束,忽的,有一道清脆的“咔嚓”聲,傳入了我的耳中……

只見嚴雷手中的那面八卦鏡,突然碎裂開來,鏡子的碎片不斷的掉在地上,發出一陣陣清脆的“呯呯”之聲!

“八卦鏡都收拾不了它……看來它已經超越了厲鬼級別……”八卦鏡碎裂,嚴雷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不僅是嚴雷震撼,就連我,都是一臉的懵逼……雖然嚴雷的八卦鏡不是什麼珍寶,但應該也不是普通貨色,竟然在韓少梅舉手投足之間就碎了,最恐怖的是,我竟然沒有看出來韓少梅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打碎八卦鏡的!

聞着韓少梅那依舊沒有散去的陣陣哀哭之聲,以及它身上的那一襲紅衣,還有嚴雷手中已經碎裂的八卦鏡,倒是讓我想起了楚家家傳的《茅山道術》上面的一句話……赤衣兇,笑面屍,鬼笑莫如聽鬼哭……

意思就是,紅衣服的猛鬼,會笑的殭屍,都是不好惹的主,而最棘手的,就是能夠發出笑聲的邪物……

如今,韓少梅就穿着赤紅色的衣服,倒是應了那句“赤衣兇”的話,而且這韓少梅看起來也真是兇的很,果真是極其的難纏,不過,好在韓少梅只會笑,還不能發出聲音的笑,這無疑倒是給我一些心理安慰,不然的話,哥們我真是九死一生了!

“楚大師,這雙生母子鬼的強大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要發動三昧真火咒了!”嚴雷沒有回頭,只是背對着我,語氣中充滿了決絕,“我會拼命拖住它,楚大師儘快使出殺招!”

言罷,嚴雷便祭出了那張巨大的三昧真火咒,

聽了嚴雷的話,我不由的暗歎了一口氣,敢情,嚴雷這傢伙一直都拿雙生母子鬼當成厲鬼級別的邪物了吧?

還好,哥們我一直都沒有輕敵,一開始就發動了殺招……

此時,嚴雷已經展開了那張巨大的三昧真火咒,而我的蓄力,也完成了一半,只要嚴雷能再拖住韓少梅一會,我這經過蓄力之後的楚家鬼脈之力,就能發動了! 別看當初我和嚴雷鬥法的時候是用盛世匕首將他鎮住的,可我心裏明白,盛世匕首固然生猛,但畢竟是不全體的盛世劍,恐怕連盛世劍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未必能發揮出來,所以,使用盛世匕首和韓少梅火拼,不如發動楚家的鬼脈之力來的實在!

“嚴雷,一定要拖住它,兩分鐘就夠了……”我低聲說道。

我全神貫注的將精神力都集中到了那虛無縹緲的楚家鬼脈之上,雖然我現在還看不到鬼脈之力的根源,但經過了上次爺爺幫我完全激活了楚家鬼脈之後,每當我要發動鬼脈之力之前,都能夠感覺到眉心處有一股強悍的力量在躍動……

而且,這次我的鬼脈之力是經過長時間蓄力的,威力要比上一次大戰夢魘陰靈還要強大幾分,就是因爲我怕不能一招滅了韓少梅!

韓少梅今天不死在這裏,我想要再找到它,恐怕就難如登天,等到它下次找上我的時候,那必然是有備而來,到時候,想收拾它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了,搞不好,我也得折在它手中,所以這次,我可是沒有一分的輕敵,一出手,便是拼命的全力!

聽了我的話,嚴雷頭也不回的應了我一聲,“我盡力……”

見識到了韓少梅的真正鬼力之後,曾經志在必得的嚴雷也變的沒了底氣,甚至動用他最大的依仗,三昧真火咒,都不像之前那般的信心滿滿了!

此時,嚴雷已經將那巨大的三昧真火咒的符紙完全鋪開,口中也開始喋喋不休的念動着生澀繞口的咒語。

反觀另一邊的韓少梅,只是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嚴雷身前的巨大符咒,它甚至連出手攻擊的預兆都沒有,看來,韓少梅是真的沒將嚴雷和他的三昧真火咒放在眼裏!

“你以爲拿出一張巨大的符咒就能滅了我嗎?”韓少梅的鬼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冷聲喝道:“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殺了你們之後,我再去殺那負心的人!”

韓少梅話音剛落,忽的,只見韓少梅周身鬼力暴漲,那濃郁的黑色霧氣猶如噴泉一般,以韓少梅爲中心,狂猛的噴發了起來!

霎時間,整間公寓之內,凡是玻璃和陶瓷的器皿,皆是龜裂到爆開,甚至連客廳地面鋪設的大理石地磚,都產生了一道道猶如蜘蛛網般的裂痕!

這一刻,韓少梅終於發動了它的真正鬼力!

如此鬼力,與我在地府見到的色鬼相比,簡直就是壓倒性的碾壓,就算用鬼煞級別的夢魘陰靈和韓少梅相比,也要弱上那麼一點點!

鬼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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