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隻跳僵跳一下就是我的三步之遠,我桃木劍劈下來,加上開啓鬼紋,力氣也比平常大,很快被我定住了四隻殭屍。

而我也毫髮無損,身後傳來白雪喊聲:“啊……!”

我看着白雪,只見白雪已經定住了一隻毛僵,另一隻毛僵正追着白雪跳來跳去,我喊道:“用鎮屍符啊!”

“不要,這殭屍好臭!”白雪說着,跑到了我的身邊來。

那白僵也跳了過來,我上前對着白僵就是一腳,白僵倒地後,我雙手握緊桃木劍,一劍對着白僵的喉嚨插下去。

白僵雙手一抖,喉嚨裏慢慢的流出屍氣,這隻毛僵已經被我滅了。

“還有兩下子嘛。”白雪笑道。

“廢話!”我白了一眼白雪,正要逃出這巷子時,兩邊的巷子口又跳來一羣殭屍,這次是十幾只。

“完了,這下惹大了。”我看着兩邊的殭屍正逼近我和白雪。

“躲進去!”白雪指着面前的一間爛屋說道。

說着,我便跑進面前的爛屋,結果發現要關門的時候,發現只有一扇門,另一扇門不翼而飛了!

北京雪人 “我靠,門呢?”我問道。

“在外面,快幫忙!”白雪蹲在外面正艱難的要拖起一塊木板。

結果一隻紫僵迅速的跳了過來,抓住白雪的衣領,然後把白雪扯進殭屍堆裏。

“救我!”白雪驚慌的喊道。

“白雪!”我一怒之下,衝進殭屍堆裏,然後把所有陰氣給爆發出來。

此時白雪正蹲在地上,我彎下腰把白雪護在胸前,衣服已經被這羣殭屍給撕爛。

“喂,快點放開啊,你會被殭屍咬死的!”白雪慌張得要哭了起來。

“放心,我命大!”我微微一笑。

隨即拿出一張黑符,往自己的胸口貼去,一股強勁的陰氣從我的鬼紋爆發出來,我立即站直身體,那羣圍着我的殭屍被我撞開。

“羣毆是吧?”我把手指給咬破,冷笑道。

接着我慢慢的吸允着中指血,吸血讓我有暴躁感!

此時身體裏陰氣比之前增強不少! 夜暮辭那些小師妹們紛紛氣得咬牙,她們就知道夜冰依這女人不行,可她還非要上,拖她們師兄的後腿,真是氣死她們了。

但是卻沒有人知道,夜冰依的劍其實是夜冰依故意讓它下去的,因為只有下去,才可以讓蒼穹劍去撈寶貝吃啊。

那些人掉進了水裡,這麼大下手的好時機,怎麼能錯過?

剛才那些水浪,正是夜冰依用手拍出來的,給蒼穹劍製造下手的機會。

就連夜諢和水碧碧兩個人也不例外。

如果有人靜下心來,就會發現,今天參加游龍大會的人,一半人的劍都不動聲色的失蹤了。

於是有人說,在水潭底下,有一個專門吃劍的怪物。

有了這個解釋,於是眾人也都懶得理會自己的寶劍到底是怎麼丟的了?姑且相信,就是有一種水怪吧。

現在沖在前面的船隻,只有四公子夜暮飛,還有十一公子夜暮辭的船隻。

夜冰依三個人負責的相當默契。

水面上掀起了一道水花,嘩啦啦——蒼穹光直接飛到了夜冰依的手裡。

它顯得很是興奮,夜冰依伸手彈了一下它的劍身,「這下你高興了吧?」

誰知,蒼穹劍愣了愣,然後又晃了晃身體,表示反對,好像它並不滿意一樣,告訴夜冰依,這些節劍的品質太差了。

夜冰依鄙夷的朝它翻了個白眼,「那你還吃得這麼高興?還不滿意呢呢。」

她在這邊不停的詢問著蒼穹劍。

夜暮辭回過頭,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但是又不能看得出來夜冰依到底有哪裡不對勁,然後目光放在蒼穹劍上,驚訝道,「你的劍不是掉進水裡了么?怎麼又回來了?」

「哦,它可能是捨不得我吧。」夜冰依挑了挑眉道。

夜暮辭嘴角狠狠一抽,簡直無語了,這說法騙,三歲小孩子嗎?

他寧願相信,她剛才只不過是聲東擊西,她的劍也根本沒有掉下去,就是為了分散人的注意力。

「哦,回來了就好。」他也不拆穿她。

夜瑾瀾朝著夜冰依看過來一眼,心中自然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湖中央,夜暮辭整理了一下心情說道,「前面就會有一條銀龍魚,裝在了一個籠子里,大家都留意一點,因為這旁邊,還會有一些人設下埋伏,想要攻擊靠近的船隻。

在前方,待會可能還會發生異變,導致視線看不清楚,希望大家不要受傷才好。」

「看不見?」夜冰依挑了挑眉,然後說道,「那真是太好了!」

夜暮辭嘴角抽了抽,發現他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看待她。

夜暮辭剛才說的一點沒錯,他們剛剛來到中央地區,就很快有埋伏出現。

雖然沒有看到那些埋伏的人,但是,夜冰依卻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呼吸聲。

這裡有些潮濕,煙霧朦朧,夜冰依聽到了對方的呼吸,也沒辦法看到對方長得什麼樣子。

這也正合適雙方來渾水摸魚。

不過不用猜,想來,在這裡埋伏的人,多半都是四公子夜暮飛的人了。 這招是花無雁告訴我的,鬼紋屬於陰物,相當於魔嬰的陰性,只要嘗下一點血,便可以增強自己的戰鬥力。

我這一爆發,把周圍的殭屍給嚇住,趁着這個時候,我握着桃木衝着左邊的低級殭屍劈去,那些殭屍就站在那裏不動任憑我劈。

我直劈他們的喉嚨要害,六隻低級毛僵給我割喉放出屍氣倒在地上,此時右邊的紫僵蠢蠢欲動,白雪還愣在原地。

我衝過去把白雪護在後面,然後對着前面的紫僵一腳踢過去,紫僵站直不倒,接着衝着我跳過來,我見此狀。

右手掐着一個蓮花指決,在紫僵跳過來的那一刻,蓮花指決點中紫僵的喉嚨,一聲敕令過後,紫僵被我彈開。

剩餘的四隻紫僵陸續朝着我跳過來,我握着桃木劍劈過去,誰知這桃木劍劈了空,劈中旁邊的朽木,朽木雖朽,但是他的體積大。

桃木劍只是與朽木硬碰硬之後,桃木劍的劍尖斷裂,桃木劍斷後,那些紫僵見我的法器斷裂後,似乎很高興,開始向我攻擊。

我橫手把用桃木劍擋在我的面前,紫僵的手被我擋着,我此時被四隻紫僵給壓着,處於下風,身後的白雪丟過來幾張雷符。

紫僵被雷符擊中後,退後了幾步,趁着這個時候,我衝到面前最近的一個紫僵,把它給踹倒,紫僵倒地後,我拿着桃木劍劍刃割破它的喉嚨。

這紫僵的喉嚨被我割破後,便沒了生息,屍氣正慢慢的減弱。

一隻紫僵被我滅掉,剩餘的三隻開始轉身逃跑,我抹去臉上的泥巴生氣道:“還想跑?”

立馬追上一隻紫僵,用桃木劍從身後勾住這紫僵的喉嚨,接着把它給拉出幾步,用力握着桃木劍的劍刃劃破喉嚨,又是一隻紫僵倒在地上。

朝妻相處 還有兩隻紫僵跑得挺快的,但是依舊被我追上,我繞到兩隻紫僵的面前,從褲兜裏拿出一張鎮屍符,貼在這紫僵的眉心處。

另一隻紫僵企圖攻擊我,我閃過紫僵的攻擊,一腳踹中它的肚子,正好把紫僵給踹倒,迅速的握着桃木劍插這紫僵的喉嚨。

桃木劍雖斷裂,但是對付這種邪物,如果插泥巴一樣,輕輕鬆鬆的插入紫僵的喉嚨,紫僵的喉嚨被我插中後,頓時成爲一具乾屍。

“吼……”外面的巷子傳來一聲屍吼聲。

“屍王出現了!”白雪驚道。

我看着天上的圓月,此時的圓月是這個點數最亮的時候,屍王吸取月亮的陰氣,是最脆弱的時候。

“快走!”我拉着白雪的手往巷子走去。

還沒走幾步,我便喊道:“等下!”,白雪疑惑的看着我,我轉身看着那些倒下的殭屍,再次拔出插在紫僵喉嚨上的斷裂桃木劍,然後往外面跑去。

此時在村口,之前衆殭屍拜月的地方,那羣殭屍再次聚集在一起,而一個穿着清朝官服的殭屍,正站在村口的一間房子上。

而我看見了江驢和吳濤兩人混在殭屍羣裏,江驢混在裏面這個很正常,不過吳濤怎麼混進去的?難不成他也變成了殭屍?

“你在這裏別動。”我對白雪說道。

“你要獨闖?”白雪拉住我的手臂擔心道。

“獨闖我會死的,我要偷襲。”我拍着白雪的手背說道:“你幫我看着,我畫兩張符先。”

隨後我蹲下身子,然後拿出最後的傢伙,毛筆,黃紙和黑狗血開始畫符。

白雪在一旁躲着觀察說道:“那屍王好像在吸食月亮的陰氣,不僅僅是陰氣,其它殭屍的屍氣好像也吐出來給屍王吞食。”

“看住江驢就行了!”說完,我便開始畫出一張紫色的離火符,這張符必須得畫。

隨後畫出一張黑色召陰符,幾分鐘後,黑色召陰符畫好後,我貼在**裸的胸前,希望周圍有剩餘的陰氣。

這裏是屍村,普通的鬼是不敢靠近,除非一些免疫了屍氣的厲鬼,惡鬼以上級別的鬼。

“吾受天師盟心寶印,佩受自然通幽達冥。上徹洞天,下達泉陰,三魂童子,七魄真人。隨吾禹步,願度靈關,急急如律令!”

我把劍指豎在眉心上,等待着陰氣的到來,可是閉着眼睛等了幾分鐘,依舊還是沒有陰氣被我的黑符吸過來。

“月亮快要被黑雲遮住了!”白雪開口說道。

我睜開眼睛,拿起地上的斷裂桃木劍,對白雪說道:“你在這裏躲着,千萬不要出來幫倒忙,這銅錢口罩別摘下來,我不在保護不了你,記住了!”

說完,我正要跑出去時,白雪拉住我的手腕,我回頭看着白雪問道:“幹嘛?”

“小心點!”白雪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後,白雪松開我的手,我便偷偷摸摸的彎腰小跑到對面的巷子,這巷子連着村口的那間爛屋。

當我跑到那爛屋的後面後,龐大的屍氣致使我呼吸有點困難,如同跑了八百米長跑似的。

我從這爛屋的後面一個洞口鑽進去,屋內有一樓梯上樓頂,正當我要上樓梯時,一股風吹來。

感覺有東西鑽入我的身體紋身裏,我低頭看着黑符,黑符死死的貼在胸口處,符的紋路發出一閃閃的亮光,什麼鬼進入我的紋身了?

不過既然有陰氣進入我的鬼紋,這當然是好事,反噬的事情等結局屍王再說!

我對着鬼紋說道:“鬼大哥,委屈一下你了。”

我靠做菜獨寵後宮 說完,我便往樓梯走去,樓梯通往樓頂,當我爬上樓頂時,屍王背對着我,從他身上散發的屍氣讓我感覺在水底無法呼吸似的。

這就是爲什麼見到殭屍要屏住呼吸的其中原因之一,一些低級的殭屍只要屏住呼吸就可以躲過。

像這種高級殭屍,屍氣太重,彷彿讓你置身於水底之中,在水底至然而然的屏住呼吸,不然讓水進入自己的口鼻會淹死。

這些屍氣一旦進入普通人的身體裏面,輕則死亡,重則變成一具沒意識的行屍。

此時我慢慢的走到屍王身後,天上的圓月已經消失成了彎月,我爆發鬼紋的陰氣,聚集於雙手之中。

一腳對着正在吸食月亮陰氣的屍王踹下去,屍王毫無防備的被我踹倒在地上。

我從樓頂跳下去,趁着屍王還沒有起來,一劍對着屍王的頸部插下去,正好插穿了屍王的喉嚨。

那些屍氣慢慢的流失出來,我拿出離火符,夾在劍指之中,快速的念道:“三敕,離火燒邪祟!” 所以在這些人發現他們不是四公子的船,就會對他們出手。

夜暮辭慢慢的停下划船的動作,然後用傳音的方法告訴夜冰依和夜瑾瀾,「前方應該是四哥還有二爺的人了,他們船上面有三個幻夢之境六重的高手,還有一個幻夢之境七階高手。」

夜瑾瀾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們他們都是二爺的人,就在前天,他們還在街頭欺負弱小。」

聽到哥哥的話,夜冰依立即道,「既然是這種垃圾,直接殺掉就是。」

可是突然,夜冰依很快又改變了主意說道,「咱們不要先理她,讓他們狗咬狗。」

聽著她的話,夜瑾瀾和夜暮辭兩人的眼前一亮,「可是……」夜暮辭很快又說道,「這樣好嗎?」

「怎麼不好?女士優先,所以聽我的!」夜冰依霸道的說道。

夜暮辭嘴角抽了抽,這話讓他怎麼接……

最終他也點了點頭,服從了夜冰依的想法。

隨即,他們的船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這裡的霧氣越來越大,後面,突然出現了一隻船。

那是夜諢的船。

夜諢把船停下,眯起眼睛,邪邪一笑。

「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不動了?」水碧碧看著他不解道。

夜諢又陰森一笑,「碧碧不要著急,四公子的船在裡面,他們肯定會在裡面做埋伏的,我們等到他們跟十一的人戰鬥,再進去也不晚。

據我猜想,夜暮飛肯定會留下人在這裡進行埋伏。然後他自己一馬當先,進去找到銀龍魚。

如果我猜的沒錯,我二哥的手下也有幾名高手在這裡進行埋伏,就讓他們和夜冰依大戰,我們待會再進去,說不定還可以殺了夜冰依那個女人,報仇雪恨!」

「哈哈!好!」水碧碧立即拍了拍手,興奮的握住夜諢的手,「這真是個好主意,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吧!」

只要能夠殺了夜冰依,讓她做什麼都行。

夜諢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髮,「你就安心吧,這夜族就是我的天下,夜冰依來到這裡,我又怎麼可能讓她活著離開,當年的恥辱,今天要從她身上加倍的討還回來。」

水碧碧的眼底也綻放出毒蛇般一樣的光芒,「那是一定的,夜冰依當年讓我受了奇恥大辱,我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我會讓她死得這麼痛快的!」

「好的好的,都聽你的,小寶貝。」夜諢笑了一聲,忍不住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裡面很快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水碧碧眼睛一亮,「太好了!」和她們猜想的一樣,裡面真的有人在打架呢。

夜諢與水碧碧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一抹欣喜。

能斗聲越來越激烈,水碧碧迫不及待的說道,「差不多了,我們該進去了吧?進去偷襲。」

夜諢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急,我們再等一會兒,等他們斗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的時候,咱們再去豈不是更好?

否則我們現在去偷襲,他們雙方發現了我們,這樣豈不是過來殺向我們,我們就吃大虧了。」 “噗哧!”離火符在我的咒語催動下,一道紅色的火焰在斧頭着起來。

我把離火符丟在屍王的身體上,離火迅速的把屍王的身體給燃燒起來,火光照亮了整個村子,那羣殭屍紛紛退避,都落荒而逃。

我挺直身體,看着沒逃跑的江驢和吳濤,桃木劍隨着屍王的屍體燃燒成灰,我看着江驢冷笑道:“來奪取屍丹啊!”

“張孽,你會玩陰的,我不會嗎?”江驢手中多出一個黑色的藥丸,那藥丸散發着一絲絲的黑色屍氣,我看着腳底正在燃燒的屍王。

皺眉道:“那是屍丹?”

“不然呢?”江驢把屍丹吞入口中,對着我微笑道:“怎麼樣,你咬我啊!”

“你怎麼得到屍丹的?”我皺眉道。

“怎麼得到的?”江驢活動着經骨,笑道:“你會玩偷襲,難道我不會嗎?屍丹本來就被屍王含在口中,屍王被你踹下後,屍丹從屍王的口中掉落出來,碰巧被我撿到。”

“你大爺的!”我聚集陰氣於拳頭上,衝着江驢奔去,江驢抓起旁邊的吳濤丟向我這邊,我閃過吳濤的屍體後,發現吳濤毫無聲息的倒在地上。

我低頭一看,只見吳濤的喉嚨出現兩個腐爛的大窟窿,我擡頭看向江驢,問道:“你把吳濤的血給吸了?”

“怎麼樣?你過來打我啊!”江驢挑峴道。

見江驢這麼狂傲,我赤手空拳衝了過去,江驢輕鬆閃躲我的攻擊,從身後踹中我的後背,然後把我給掐住。

冷笑道:“身上紋個圖案就來嚇唬我?”

說完,江驢把身上的屍氣全部爆發出來,屍氣把江驢的身體給震爛,只見江驢的身體都是密密麻麻的水泡之類的東西。

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後,絕對會被嚇倒,這尼瑪的是不是艾滋病?

“臥槽艾滋病!”我驚恐道。

星辰之主 “我捏爛你的嘴!”江驢生氣道,一聲狂屍吼聲從江驢的口中傳來:“吼!”

屍王的吼聲,江驢已經進階成了屍王,這下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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