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光的照耀下,整個已經被燒成廢墟的糧倉顯得更加的蕭瑟,無數的同盟弟子雙眼無神的看著這片巨大的廢墟,沒了,糧食沒了,數百萬人的糧食就這樣被一場大火付之一炬,這付之一炬的遠不止是糧食,還有他們的希望與信心。

此時的賀艷東被熏的漆黑的臉上掩飾不住的苦澀,尤其是看著眾人那無神的面容,賀艷東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正在這時,在糧倉之內查看的弟子回來了,賀艷東抬眼看了一眼這人,苦澀沙啞是聲音響起:「都沒有了么?」

這個魔人聽著賀艷東的問話,當下對著賀艷東稟報道:「回稟盟主,還……剩下一點,地窖之中的糧食沒有被燒毀,只夠……只夠咱們吃五天。」

賀艷東聽著這個魔人的稟報,苦澀的神色再起,喃喃的說道:「五天么?那麼五天之後呢?」

就在賀艷東發愣的時候,突然人群之中產生了一陣騷動,只見武宗主怒氣沖沖的快步走到了賀艷東的身前,指著賀艷東的鼻子說道:「賀盟主,你這次怎麼解釋?」說著,武宗主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賀艷東,心中不由的想到,我看你這次能逃脫,還不乖乖的將盟主之位讓給我?

武宗主的話將賀艷東從自己的思緒之中驚醒了過來,回過神來的賀艷東聽著武宗主的話,心中頓時竄起莫名火焰,只見他伸出手,一把將武宗主的脖子掐住,語氣陰沉道。

「你的意思是本座的責任?那麼本座問你,我們救火的時候你在哪裡?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本座現在告訴你,你最好老實點,否則,別怪本座無情。」

說完,賀艷東直接將武宗主摔在了地上,此時的賀艷東真是被武宗主給惹火了,畢竟數百萬人的糧食被一把火付之一炬,賀艷東的心中就夠火大了,但是他沒有想到,此時的這個武宗主還敢出來落井下石,為了一個盟主之位念念不忘,此刻的賀艷東徹底的動搖了,就憑這些人,真的能戰勝幽冥殿嗎?

賀艷東不想往下想了,也不敢往下想了,當下嘆了一口氣,轉身就朝著後面走去,他需要靜一靜。

賀艷東沒有發現的是,他身後正有一道充滿怨毒的目光看著他,這道目光的主人,正是被賀艷東掐著脖子被摔倒在地的武宗主。 「師尊,你沒事吧!」這時,一個青年魔人突然衝到了武宗主的身前,彎腰將武宗主扶了起來,一邊扶著,一邊問道。

武宗主聞言站了起來,甩開那個青年魔人扶著自己的手,他朝著周圍掃視了一圈,看著眾人那幸災樂禍的眼神,武宗主心中頓時一陣火大,想著自己堂堂一宗之主,竟然被賀艷東如此羞辱,當下,武宗主的心中便閃過陣陣怨恨。

「哼!」只聽他重重的一哼,當下快步朝著自己所住的地方走去,而那個青年魔人看著武宗主的樣子,立馬趕緊跟上。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武宗主再也忍不住,一進門便將門口的一個擺設用的瓶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啪嚓!」

一聲脆響,瓶子頓時四分五裂,但是武宗主顯然還是不解氣,當下一邊甩著,一邊怒氣沖沖的喃喃自語道:「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老夫和你沒完。」

發泄了好一會而,武宗主才停了下來,此時的整個屋內,已經變得滿是狼藉,到處都是瓶子的碎片,而那個青年魔人只是站在一旁,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深怕受到牽連。

武宗主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唯一的一個弟子,想著他剛剛的所作所為,武宗主心中心裡閃過一陣欣慰,起碼自己的這個徒弟沒有白收。

不過武宗主想著賀艷東的所作所為,心中頓時一沉,雙眼就像是要冒出火來一般。

當下,武宗主看了一眼這個青年魔人,對著這個青年魔人說道:「天兒,你過來。」

青年魔人聞言一愣,但是還是朝著武宗主走了過去,只見這個青年魔人走到武宗主的身前,對著武宗主疑惑的說道:「師尊有何吩咐?」

武宗主也沒有回答這個青年魔人的話,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說道:「同盟要完了。」

青年魔人聽著武宗主的話,頓時一驚,當下說道:「師尊……」

但是青年魔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武宗主給打斷了,只聽武宗主繼續說道:「咱們也得自找出路了,數百萬魔人的糧食被付之一炬,整個同盟被瓦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青年魔人聽著武宗主的話,心中微微一怔,但是隨即也是反應了過來,心中對於武宗主的話還是很贊同的,畢竟當時他就站在一邊,親耳聽到了所剩的糧食只夠維持幾天的,當糧食一用完,整個同盟將不攻自破。

但是聽著武宗主說是要找後路,青年魔人只是微微詫異了一下,就知道武宗主指的是什麼。

當下有些忐忑,直接對著武宗主說道:「師尊,早先找退路弟子是贊成,可是要去對面,弟子擔心賀盟主那邊……」

就在青年魔人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只見武宗主便猛然間一揮手將青年魔人的話給打斷了,只聽他滿是憤怒的說道:「別跟老夫替他,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不足為慮。」

聽著武宗主的這話,青年魔人頓時明白了,顯然這個武宗主的氣還沒有消,當下他也不敢忤逆武宗主的意思,當下岔開了話題,對著武宗主問道:「那麼,師尊,咱們到底怎麼辦?」

武宗主聞言,頓時眉頭緊鎖,過了好半天,只聽他緩緩的說道:「天兒,有一件事為師要交於你去辦,不過此事有些兇險。」

說著,武宗主斜著看了青年魔人一眼,看著他們的反應,聽著他的回答。

青年魔人聞言頓時臉色肅穆道:「請師尊吩咐。」

武宗主看著青年的樣子,心中頓時很是滿意,當下對著青年魔人說道:「很好,不愧是為師的好徒兒,為師讓你找一個機會前去幽冥殿駐地,為為師送上一封信。」

「啊!」青年魔人聞言頓時一驚,當下對著武宗主驚愕道:「師尊,這……這恐怕不妥吧!」

武宗主聽著青年魔人的話,直接冷哼一聲:「有何不妥?既然他不仁,就別怪為師不義,何況,為師認為和幽冥殿聯合也並不是什麼差棋,為師可是知道,同盟之中也是有著不少魔人有了這種心思。」

青年魔人聽著武宗主的話,心中頓時沉默了,武宗主所的沒錯,此時的屠天之中已經有著一大部分人願意合併到幽冥殿之內了,尤其是看著那些早些併入幽冥殿的部落,現在的生活,那些普通魔人更是嚮往。

但是這部分人只是普通魔人,那些各個勢力的宗主、族長,可是不甘心放著土皇帝的日子不過,前去幽冥殿當一個小管事的,所以,這才有了反幽冥殿同盟的成立。

可是,他沒有想到,武宗主也會怎麼想,難道僅僅是因為和賀盟主的恩怨?青年魔人的這個念頭一起,就讓他給否定了,在他的心中,武宗主也是一個精明的人物,斷然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私人恩怨來拿整個宗門做賭注的。

莫非,這是早有預謀?青年魔人的心中頓時閃過了這個念頭,當下朝著武宗主投去了詫異的目光,心中駭然不已,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幽冥殿的此次應該必勝了。

此時的武宗主也發現了自己的這個徒弟的目光,當下不置可否的對著他笑了笑,既不否認,也不明說。

青年魔人微微看了武宗主一眼,最終說道:「弟子謹遵師尊吩咐。」

「嗯。」武宗主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子很是滿意,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活的長久,如果自己的這個弟子要是問出來了,那麼武宗主可就要重新估量了。

聽到了青年魔人答應,武宗主當下在已經雜亂不堪的屋內找了紙和筆,鋪開了一張紙,武宗主拿起筆在上面書寫開來。

只是一會兒功夫,武宗主便書寫了完畢,將書寫好的信,仔細的摺疊起來,小心翼翼的放進了事先準備好的信封之中,武宗主鄭重的遞給了青年魔人,對著他說道:「小心。」

青年魔人接過信封,當下鄭重的點了點頭,對著武宗主說道:「是,師尊。」說完,青年魔人便快步走了出去。

武宗主靜靜的看著這個快步走了出去的青年魔人,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只見一個身著黑衣的青年魔人緩步朝著黑暗的地方走了出來,靜靜的站在了武宗主的身前。

只見這個黑衣魔人面色黝黑,身材壯碩,一身得體的黑衣穿在身上,胸前那龍飛鳳舞的三個「幽冥殿」的大字,頓時表明了他的身份,沒錯,此人正是幽冥殿的弟子。

「武宗主終於下定了決心了么?」黑衣魔人走到了武宗主的身邊,緩緩的對著他說道。

武宗主看著這個幽冥殿的魔人,絲毫不感到驚愕,彷彿他早就知道了一般,事實上其實武宗主早就知道了,並且這個幽冥殿弟子還是他帶來的。

事情還要從之前說起,當幽冥殿的信使找到了他的時候,武宗主心中就頗有些心動,尤其是知道幽冥殿要修建一座城池的時候,武宗主心中那股衝動就更加的強大了。

武宗主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心中最大的夢想就是帶領著整個宗門的弟子將整個魔域一統,理想是很豐滿,但是現實很骨感,他努力的數百年,但是最終也僅僅才是這區區萬里之內的第三大宗門罷了。

所以,當幽冥殿的信使找到他的時候,他有著那麼一瞬間的動心,尤其是在他了解到了幽冥殿從無到有再到強大,僅僅用了三年時間,武宗主心中頓時驚愕不已。

但是當時他還沒有下定決心,只是對著幽冥殿的信使敷衍著,但是也沒有讓幽冥殿的信使回去,只是說要考慮一下,而這個幽冥殿的信使也知道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當下不敢怠慢,也就在武宗主這裡常駐了下來,並且跟隨著武宗主參加了反幽冥殿同盟。

然而在參加反幽冥殿同盟的時候,武宗主便已經答應了要加入幽冥殿的事情,不過既然同盟邀請已經發來,那麼他們索性也就將計就計。

就這樣,武宗主成為了一顆幽冥殿埋在反幽冥殿同盟之中暗棋。

這也就是為什麼武宗主老是上躥下跳的想要爭奪盟主之位,無他,只是想在幽冥殿內獲得更高的位置罷了。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還沒有等他的計劃實現,整個同盟的糧食已經被幽冥殿給付之一炬了,再加上賀艷東對他的所作所為,此時,武宗主已經不等了,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武宗主聽著這個幽冥殿信使的話,當下對著他笑道:「是啊,老夫已經下定了決心,就是希望殿主不要讓老夫失望才好啊。」

黑衣魔人聞言,當下對著武宗主笑道:「武宗主,這個你大可放心,殿主比不會虧待你的,想必你也知道,我幽冥殿殿主的志向並不在這區區萬里,而是整個魔域,到時候,當殿主一統魔域的時候,武宗主可也是功臣啊。」

武宗主聽著黑衣魔人的話面上不置可否,但是眼神之中卻滿是炙熱,對於魔域的魔人來說,沒有什麼比一統魔域的誘惑來的更大了,要知道整個魔域從誕生,就從來沒有被一統過,但是正因為這樣,所以才有這麼多魔人前仆後繼。

就像此時的武宗主一眼,即便是傾盡全宗也要加入到這個計劃中來,這種誘惑可見一般。 幽冥殿駐地內,中央的大帳篷之內。

「哈哈,好,此次夜襲,暗長老當記首功,本座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同盟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屠天坐在主位上哈哈笑著,不由得他不開心,此次夜襲將同盟的糧草付之一炬,那麼他們整個同盟必定人心浮動,屠天有種預感,也許這次大戰不久就將會結束,到時候自己的幽冥殿就會成為這萬里之內唯一的一個勢力,距離自己的目標將會邁出一大步。

帳篷之內的其他人的臉上也都是掛滿了喜色,此時的他們充滿了信心。

正在這時,突然從大帳之外快步走進來一個幽冥殿弟子,只見他快步走到了大帳中間,對著屠天恭敬的施了一禮,對著屠天說道:「啟稟殿主,大營門外有一個同盟軍的魔人想要見您,說是有一封信要當面交給您。」

「哦?同盟的人?」屠天聽著不禁有些疑惑,當下對著這個弟子問道:「那人還說什麼了么?」

那個幽冥殿的弟子聽著屠天的問話,當下搖了搖頭道:「沒有了。」

「哦,既然這樣,你就把他叫進來,本座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替誰送的信。」屠天對著這個幽冥殿的弟子說道。

「是。」這個幽冥殿的殿主當下對著屠天施了一禮,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就在那名弟子轉身出去的時候,屠天眉頭微微皺起,在想著究竟是誰送信給自己,突然之間,屠天想到了一種可能,莫非是他?

屠天越想越有可能,頓時眉頭舒展開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喜意,如果真是那人,那麼自己的計劃將會更早的實現,這場戰鬥也將會更早的結束。

彷彿是為了印證屠天的猜測,只見大帳的門再次被掀開,從外面走進一個青年魔人,這個青年魔人來到大帳之中,抬眼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之上的屠天,心中頓時一驚,很是詫異屠天竟然如此年輕。

不過詫異歸詫異,但還是恭敬的對著屠天行了一禮道:「在下是武宗主坐下的弟子,此次前來特奉師尊之命,前來給殿主送死師尊的親筆書信。」

說著,這個青年魔人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件,當下有著一個幽冥殿的魔人從他的手中將這封信接過,走到屠天的身前,將信遞給了屠天。

屠天將信件掏出,仔細的看了起來,過了半晌,屠天才抬起了頭,將手中的信件放到了一邊,對著這個青年魔人說道:「回去告訴你的師尊,就說他的條件,本座答應了,但是本座也有一個要求,也是唯一的一個要求,那就是讓他盡量的少造殺戮。」

屠天的這話,當然不是屠天有了慈悲心腸,而是因為屠天現在已經把那數百萬魔人看成是自己的麾下了,當然不願意損失了。

但是聽著這個青年魔人的耳里,那就是屠天成了佛祖的代表,一個寬厚、慈悲、仁德的人,如果屠天要是知道這個青年魔人的想法的話,肯定會笑掉大牙。

「是,殿主的話,一定帶到,告辭!」這個青年魔人說著,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屠天靜靜的看著這個青年魔人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的信件,臉上頓時揚起一絲笑意。

大帳之內的眾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天天會看到這封信件,為什麼會這麼高興,而屠天也不說,只是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反幽冥殿同盟大營。

武宗主靜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此時的屋內已經被收拾整齊了,此時的武宗主,面色有些沉重,又有些焦急。

「砰!」「砰!」「砰!」

木葉之最強古介 敲門聲傳來,繼而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師尊,弟子回來了。」

武宗主聞言不由身體一正,面色微變,當下對著門外說道:「進來。」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從外走進了一個青年魔人,這個青年魔人正是武宗主的唯一的一個弟子。

武宗主盡量的讓自己保持平靜,對著這個青年魔人說道:「回來了?」

青年魔人聽著武宗主的話,當下對著武宗主說道:「弟子幸不辱命。」

「好,幽冥殿殿主說了些什麼?」武宗主面色還是平靜如初,但是細心的青年魔人發現了武宗主眼神中那絲激動。

看到了武宗主的這絲異樣,青年魔人滿是疑惑,完全不清楚自己師尊讓自己送信的內容,不過雖然不知道,但是他還是把屠天的還原封不動的告訴了武宗主。

「幽冥殿殿主說答應師尊的條件,但是他也有一個要求,就是讓師尊少造殺孽。」

「哦?就這樣嗎?」武宗主還是完全沒有想到,幽冥殿的殿主只是這一點要求,當下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他可是提了許多要求啊,沒有想到幽冥殿殿主就這樣的輕易答應了。

同時武宗主心中感慨,不愧是做大事的人,不拘小節,不為蠅頭小利而斤斤計較,想到這裡,武宗主心中對於屠天的信心更高了。

「是的,只是這樣。」青年魔人回答道。

「好,你先下去休息吧。」武宗主微微看了一眼這個青年魔人,最終對著他揮了揮手說道。

青年魔人聞言,當下對著武宗主施了一禮之後,轉身退下。

當青年魔人出去之後,武宗主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思考著該怎麼辦,畢竟既然自己提的條件人家已經答應了下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看看自己到底值不值得人家的條件了。

與此同時,在同盟大殿後面的院子之中,賀艷東正在眉頭緊鎖,滿臉憂愁的思考著。

畢竟數百萬魔人的糧食被付之一炬,全部的重擔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他要是不煩惱才怪,雖然還剩下一點,但是也是九牛一毛,杯水車薪,只夠維持區區幾天,再次之後,整個同盟數百萬魔人將面臨著斷糧的危機。

尤其是在經過了兩場失敗之後,再加上此次大火,賀艷東相信,此時自己同盟之內的魔人,已經有人動了別的念頭,但是對於此,賀艷東也是無能為力,雖然他是盟主,但是同盟之內勢力繁雜,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盟主能說了算的。

賀艷東越是這樣想,心中也就越煩,緊皺的眉頭皺的也更深了,如果在想不到解決的辦法,那麼整個同盟數百萬人分崩離析則是時間的問題,並且這個時間用不了多久。

賀艷東的心中不禁想起自己知道了幽冥殿滅掉了暗幽宗之後的一切,隨著幽冥殿信使的到來,賀艷東拒絕了幽冥殿的招攬,並且積極聯繫著那些所有不願意被幽冥殿收編的勢力。

隨著各種勢力的加入,他們結成的同盟短短的時間內便已經達到了數百萬魔人,可戰之人也達到了上百萬,當時的賀艷東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但是沒有想到,就在幽冥殿襲來的短短的幾天之內,形勢居然逆轉,接二連三的失敗讓賀艷東有些不敢相信。

尤其是自己這方人數遠遠超過了對方的人數的時候,但是此時此刻,自己這方如此龐大的人數反倒是成了一個巨大的累贅。

越是這樣想,賀艷東心中就也是煩躁,但是又不得不想,就這樣如此循環著,賀艷東已經在他的屋內坐了很長的時間了。

實在不行的話,也只有強攻了,賀艷東心中暗暗想到,賀艷東左想右想,最終還是沒有什麼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強攻,只要將幽冥殿打敗,就可以奪取他們的糧食,自己這方也有一口喘息的機會。

想到了辦法,賀艷東的眉頭已經舒展了開來,朝著窗外看了看,發現此時的黑雲已經退去,血色的太陽已經露了出來,散發著妖艷的血紅,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決戰。

賀艷東看著天已經大亮了,當下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和那些勢力的頭頭們交代商議一下的。

賀艷東走進大殿,發現大殿之內已經坐的滿滿當當了,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其實他們每個人都沒有休息,只從昨夜的大火之後,他們每個人就都在想辦法,但是最終卻一籌莫展,早早的就來到了大殿之中,想等著賀艷東出來,看他拿什麼主意。

現在賀艷東出來了,眾人一看到賀艷東出來,便將目光俱都投在了賀艷東的身上,當然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武宗主。

賀艷東感受著眾人的目光,以前還不覺得什麼,並且可以說是很享受,但是現在,賀艷東感覺這些目光猶如一根根利劍一般,將他刺的千瘡百孔,心中頓時感覺壓力好大。

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到主位上,賀艷東緩緩的坐到了主位之上,剛剛一坐下,賀艷東就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可見他剛剛承受的壓力。

當賀艷東坐在主位上之後,雙眼靜靜的掃視著四周,等待著他們先說話,但是沒有一個人先開口,他們也只是將目光投在了賀艷東的身上,顯然也是在等待著賀艷東先說話。

一時間,整個大殿之內沉靜了下來,靜的可怕…… 最終還是武宗主打破了這死寂。

只見武宗主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賀艷東,對著他說道:「不知道賀盟主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武宗主的話音一落,其他人頓時附和起來,七嘴八舌的朝著賀艷東問著。

賀艷東此時倒也沒有理會武宗主,他聽著眾人的問話,面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苦笑,當下對著眾人說道:「為今之計,也只有硬拼了。」

「硬拼?」眾人被賀艷東的這句話給震驚了,他們原本已經想到了無數種可能,但是偏偏就沒有想到這種可能。

所以當賀艷東的話音落下的時候,整個大殿之中頓時響起一片喧嘩之聲,其實他們心中都沒有底,剛剛經歷了兩場失敗,又加上糧草被付之一炬,整個同盟的弟子俱都是士氣低落,這時候發動決戰,雖然他們是幽冥殿弟子的一倍,但是他們心中沒有絲毫的把握。

當下有一人站了起來,對著賀艷東說道:「不行,咱們這方的士氣低落,要是發動決戰,勝算不大,我不同意。」

這人的話音剛落,頓時引起一陣符和之聲,顯然這也是他們心中的顧慮。

賀艷東聽著這個魔人的話,又看著不停附和的眾人,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當下對著眾人說道:「還有別的辦法么?」

賀艷東的一句話,整個大殿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每個人心中都是無奈,是啊,還有別的辦法么?要是不拼,那就唯有等待著糧草枯竭之後被圍而殲之了,不拼是死路一條,拼還有一線生機,每個再坐的勢力的首腦心中俱都算著這樣一筆賬。

至於投降?他們根本想都沒有想,要是想投降他們早在幽冥殿信使找上門來的時候就投降了,何必等到這個時候,歸根結底,他們還是放不下他們現有的權勢。

「拼了!」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魔人站了起來,高喊道,隨著這個中年魔人的高喊,其他各個勢力的魔人俱都高喊起來,大殿之內只有武宗主在冷眼旁觀。

賀艷東聽著大殿之內群情激憤的眾人,心中沒有一絲激動,他當然知道這些各個勢力所打的主意,別看他們現在喊的歡,如果此次失敗了,他們肯定是第一個加入幽冥殿的人。

不過賀艷東即便知道,但是也絲毫沒有辦法,硬拼是自己提出來的,也是現在的唯一的辦法,此時的賀艷東也只能希望這次決戰自己這方能勝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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