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帝苑后,韓宇等人招來幾輛馬車向著帝都最繁華的地段賓士而去。

在見到許依依堅持和韓宇二人同乘坐一輛馬車后,許卓飛等人可謂是咬牙切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那眼神就好像看見一隻純潔的綿羊進入了狼窩。

殊不知,這幾人都是以己之心度人。

幾輛馬車,在帝都的幾道上賓士而去,一路上,許依依透過車窗瞧得那熱鬧的街道時,顯得甚是興奮,尤其是瞧得那些稀奇的玩物飾品時,不時眸光精光,那模樣十足就是一個小女孩,讓得韓宇連連搖頭不禁想起了在景陽城時的南宮薇。

不過,當韓宇眸光掠過海詩詩那張嬌容時,頓時露出一絲驚詫,海詩詩在見到那繁華的街道時也是顯得頗為熱情,眸中有著一抹自然的嚮往湧現而出。

「難道,女子都喜歡逛街?」韓宇腦海中不由冒出一個念頭。

韓宇搖了搖頭后,就是將眸光收回,開始凝神靜氣運轉衍神訣功法。

在踏入元神胎成境后,境界的提升變得更加的困難了起來,當是憑藉凝鍊識海中的精神力已經無法滿足修鍊所需。

「在入華天門后,應該有著能快速增加元神修為的靈藥吧!」韓宇眼眸微眯,不由露出一絲期許。

「咦,我怎麼踏入了真武巔峰境?」在韓宇內視體內時,不由露出一絲驚詫,此時他體內的奇經八脈已經融匯到了尾聲,赫然無限接近了半步奧義。

「莫非是…?」

韓宇眸露沉思開始思量著導致修為提升的可能,待得其眸光落在海詩詩身上時,眸露恍然,「難道是陰陽交合所致?」

此時海詩詩也是由真武大成境一舉跨入了真武後期巔峰。

「難道,這陰陽二氣,對修鍊真有著如此重要的地位?」韓宇眸露疑惑,在接觸修鍊以來他自是知道人體有著純陽和純陽之氣,只是普通人,這等精氣甚是稀薄完全可以忽略不記。

「以後得慢慢摸索了。」單憑猜測也是無法得到確切的答案,韓宇略微沉思后便將此事刨腦後。

吁!

隨著一聲駿馬嘶鳴,疾馳的馬車赫然在一處街道上停了下來,許依依十分雀躍的拉著海詩詩的手,就掠下馬車。

此時,在經過一個多時辰的車程后,海詩詩一番運氣調息后,行動已經沒有了那種不適。

在許依依雀躍的帶動下,海詩詩衣裳滿臉期許的隨其向著旁邊的一處繁華的街道行去。

他們此時來的街道乃是一處專門販賣服飾的店鋪,在這裡衣物花樣百出品種齊全,和以往在府邸中裁剪衣裳的師傅做出來的衣物,顯然多了幾分選擇性。

許依依和海詩詩眸光向著幾間店鋪掃視而去,旋即,落在一間,成列著年輕女子服飾的店鋪奔去。

見到兩人欣喜的樣子,韓宇聳了聳肩就是尾隨而去,這裡人流擁擠魚龍混雜,若是任由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混在其中,他還真不放心。

在韓宇幾人下馬車后,許卓飛等人也是連忙尾隨而來,那眸光瞥向滿臉欣喜的許依依時,儘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生怕自家妹子跌入了狼口。

其實,這也怪不得許卓飛有著這等心思,畢竟,當初在常州他可是時常在大街上禍害那些嬌美的姑娘啊,此時,設身處地,自是能猜得帝都那些紈絝子弟的思想。

繁華的街道兩邊,都是開著各色各樣的店鋪,韓宇等人前往的這個地段卻是,一片服飾店,幾乎每個店鋪中都有著一些千金小姐在侍婢或者侍衛的陪同下,出入其中。

當然,在此間也是不乏由大秦王朝各地彙集而來的青年和少女,這些人多半都是來此參加華天門的弟子選拔儀式,此時趁著有著時間便來此閑逛一番。

海詩詩和許依依兩人在進入一間店鋪后,開始不斷篩選衣服,可是在幾番折騰下來,輪轉了近十家店鋪卻沒有選得一樣入眼的,這讓韓宇一陣無語,其後的許卓飛和其他青年更是苦不堪言,只得跟在其後不斷出入於人群中。

「這個…依依啊,你挑選了這麼多的衣裳,難道就沒有一件,中意的?」在許依依逛了第十間店鋪,隨後空手而歸時,韓宇忍不住問道。

此時,海詩詩也只是挑選了兩身衣裳罷了。

「沒有啊,這些衣裳都很好,只是我不知道選擇哪樣,所以打算去下一家,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許依依瞪著那明亮的眸子,說道。

聽到許依依這樣的回答,韓宇額頭上不禁冷汗淋漓,感情這丫頭是挑花了眼。

「於陽哥哥,你很熱嗎?要不要我幫你擦拭一下。」許依依滿臉認真的盯著韓宇額頭上留下的汗珠說道。

「厄,不用了!」

韓宇一陣無語,旋即,無奈的瞅了一眼旁邊的海詩詩,若是這樣無止境的逛下去,估計,這倒霉丫頭,一天下來都尋不得中意的衣裳。

許卓飛等人同樣是滿臉苦澀,這丫頭的回答實在讓人無語,可是其那天真無邪的嬌美笑容,卻讓人無法狠心呵斥其。

「依依,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趕緊選幾身衣裳,在去瞧那些飾品吧!」海詩詩微微一笑,旋即,向著許依依說道。

「飾品?」

見到海詩詩和其他幾人那一副瀑布汗的模樣,許依依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幾人的焦慮,旋即,挑選了幾身衣裳走出店鋪。

「看來和女孩逛街,還真是件苦差事啊!」

韓宇瞧得那滿心雀躍立即轉入下一個戰場的許依依和海詩詩,不由搖了搖頭,此刻他才知道,原來逛街也是件糾結的事情。

雖然有些無語,韓宇也是沒有一絲遲疑,身形一掠就是緊隨著海詩詩二人,一同向著一處擺滿各式飾品的攤位行去。

這是一條,擺滿各種眼花繚亂物品的街道,這裡的東西價錢不菲,每個攤位前卻簇擁著許多的遊人,都是滿臉興緻勃勃的打量著攤位上的物品。

此間之所以有著如此,火爆的場面,靠得就是那些飾品吸引人,因為這裡每個攤位上的飾品幾乎都是用妖獸的筋骨,牙齒皮毛等物製作而成,不僅精緻美觀,一些物品也有著一些特殊的功效。

「哇,那是紫金犀的獨角製作成的角笛,好漂亮啊!」許依依明亮的眸光,掠過四周的攤位,很快就落在了一處攤位的一個閃爍紫光的獨角上,驚呼一聲,就是迫不及待的向著那裡奔掠而去,一副深怕遲一步就被旁人買走的樣子。

海詩詩眸光也是滿臉期許的向著,旁邊的攤位上掃視而去,開始挑選著她中意的飾品。

女人購買飾品就好像是,挑選一個伴其終身的男人,有些人一眼,瞧見中意的就會就此定下心思,將其買下,有些人卻會慢慢的挑選,觀其是否適合自己,海詩詩無疑是後者,在挑選了諸多物品,雖然有著幾分中意,卻沒有急著購買。

隨著兩人在攤位上挑選,距離也是開始拉開了,韓宇本想喚一句許依依,不過,見得許卓飛和一眾常州的青年已經緊隨於其後,這才放下了心伴隨於海詩詩左右。

許卓飛等人雖然不是什麼佼佼者也有著幾分修為,在這裡應該不會遇到什麼麻煩。 帝都的人流甚多,韓宇伴隨著海詩詩,駐足於各個攤位前,眸光不時向著其上的那些精美飾品瞅去。

此間的東西雖然都是妖獸的筋骨製成,甚是精美,不過,真正有益的東西卻是甚少,韓宇略微掃視一眼就是將眸光收了回來。

不過,對於這些飾品海詩詩卻顯得甚是喜歡,此刻,好像一個小女孩一般活躍在各個攤位間,開始挑選的中意的物品。

見到海詩詩滿臉笑容,韓宇也是樂在其中,對於此女在海氏宗族那半年的苦命深有體會,此時,自然會盡量依著她。

「宇,你看這東西你喜歡嗎?」海詩詩突然回過頭,拿著一根散發著赤光的狼牙的遞到韓宇身邊,說道。

「只要你喜歡就可以了。」韓宇眸光掠過那顆狼牙,訕訕一笑。

「人家是送可你的,當然要問你喜歡不了。」海詩詩朱唇一抿,嬌嗔道。

「詩詩送的東西,我怎麼會不喜歡了。」韓宇訕訕一笑,就是接過那散發著赤光的狼牙。

「呵呵,你可知道這是什麼狼牙嗎?」海詩詩見到韓宇接過狼牙,哧哧一笑。

韓宇瞥了一眼這散發著赤光的狼牙,搖了搖頭,此物便沒有多大的暴戾氣息傳出,一看便是普通的狼牙。

「你看…!」

海詩詩調皮一笑,玉手一晃,手掌赫然多了一顆同樣閃爍著紫光的狼牙。

「這是一種名為,獨情狼的狼牙,據說這種狼極其專情,雄狼在和母狼那個后,就會生出一個赤牙,母狼也會生出一顆紫牙,二者不離不棄,若是,誰背棄誰這顆牙齒就會脫落,也代表著它們生命的終結,所有,這些獨情狼在挑選伴侶的時候,往往是徒行千里也不輕易濫情,只為尋得可伴其一生的那頭狼,所以這獨情狼又名為,徒行狼。」海詩詩笑了笑說道,「以前只當這是,傳說,沒有想到還真有這狼!」

「這狼,還真夠特別的。」韓宇捏了捏手中的赤牙,不由抿了抿嘴唇,這海詩詩是在警告什麼嗎?

「你日後,可要向那獨情狼一樣待我,可莫要將我拋棄。」海詩詩頷首微抬,媚眼眨動,認真的凝視著韓宇,說道。

「這…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拋棄你了。」韓宇只覺冷汗淋漓,這丫頭果然是有意送此物提醒他。

「嘻嘻,瞧你這緊張的模樣,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海詩詩掩唇一笑,說道,「我可沒有讓你,不去尋紫月妹妹,只是莫要讓你喜新厭舊,嫌棄人家,否則,你就算不會因此脫落獨牙而亡,我也不會放過你,人家,可是賴上你了。」

「呵呵,瞧你說的,你放心,就算日後,尋得紫月我也不會,厚此薄彼。」韓宇微微一笑,感情這丫頭是擔心此事。

「那這狼牙你可要收好了。」海詩詩嬌嗔道,對於紫月,她也是甚感無奈,雖然不想可旁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可是誰讓他們是先結識的了,說起來自己還是後來居上了。

韓宇攬住海詩詩那柔軟的腰肢,笑道,「你送的東西,我自是會好生收著。」

為了這女子他便是連生命都可以捨棄,豈會拋棄她了,只是,思及那在遙遠的天際,默默等候他的人,他卻是不由一陣心酸,好在海詩詩也算通情達理,並非那蠻橫的人,否則,還真不知該如何處理此事。

得到韓宇的允諾海詩詩也是眉開眼笑,雖然知道這青年的情義,不過,作為一個女人,卻不得不有此擔心,畢竟,那歐陽紫月的美色可是絲毫遜色於她啊,在加上二者結識在前,那感情也是頗深,實在令人堪憂。

「你還要買什麼東西嗎?」韓宇瞥了一眼,四周的攤位,笑道。

「不用了,有這已經足夠了。」海詩詩捏了捏手中那紫光閃爍的狼牙,舒心一笑。

「那就去找那丫頭,一起回去吧!」

韓宇笑了笑,眸光就是向著人群中掃視而去,不過,此時在短暫的分離后,那許依依已經不知跑到了哪裡。

「這丫頭,只怕是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挑選去了。」海詩詩依偎在韓宇的肩膀上,媚眼輕眨笑道,對於許依依那性子也是甚感無奈。

韓宇點了點,神識釋放而出,向著人群中掃視而去,有著強悍的神識探測,在這裡尋個人還是難不倒他。

神識方一掃視而出,韓宇的眉頭卻是不由皺了皺。

「怎麼了?」海詩詩黛眉微蹙,循著韓宇的眸光瞧去。

「這丫頭,好像遇到了麻煩。」韓宇聳了聳肩,說道。

「我們去看看吧,可別讓她出了什麼事!」海詩詩玉手緊了緊,眸光瞥向韓宇略帶詢問的說道。

「好吧。」韓宇牽著海詩詩的手,擠進人群,就是向著右側的一處,寬闊的廣場走去。

在那廣場里同樣有著許多珍奇的飾品和藥材靈芝販賣,在裡面,赫然有著一間坊市,而適才韓宇所在的攤位則是坊市的外圍。

廣場中,人流擁擠,出路此間的人無比身著華衣,一個個都顯得派頭十足,這裡乃是帝都,最為繁華的地段,這處坊市也是帝都各大勢力出入的場所,非普通人可在此間消費得起。

不過,此時在廣場旁邊,那坊市的入口,一處攤位前,卻是被一群人簇擁在此,圍城了一個小圈子。

「將那墨隕精鐵給我,那是我看中的東西。」

在圈子中,許依依在滿臉不忿的盯著一個身著華衣頭戴紫金冠的青年,而許卓飛等人,卻是滿臉小心警惕的瞅著那名青年和其身邊的侍從,嘴角不由咽了咽口唾沫,露出滿臉忌憚。

許卓飛也是不由捏了把汗以為的飛揚跋扈,在瞧得那名紫冠青年後,蕩然無存,不由上前拉了一把許依依,低聲說道,「依依,這東西我們就不要了,走吧,這人我們惹不起。」

許卓飛雖然有些紈絝,在遇到美女的時候,容易陷入其中迷失自己,可是現在的他卻十分的理智。

面前的紫冠青年,不僅氣勢不凡,有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在其身後那十名身穿鎧甲手持長戟的武士更是昭示著此人在帝都身份不凡,最讓許卓飛畏懼的是,在其投頂的紫冠,上面竟然還雕琢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這可是大秦王朝皇室中人特有的象徵,常人不得佩戴啊!

許依依抿了抿嘴唇,明亮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名抓著她先看中的精鐵,旋即,無奈的搖了搖頭,打算就此罷手,畢竟她雖然天真無邪也是知道,在外面還是掃和人爭奪事物得好,否則,將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呵呵,這東西,雖然珍貴,不過只要拜入了華天門以後還怕沒有嗎?」見到許依依眸光柔和了下來,許卓飛不由鬆了口氣,安慰一句道,

「厄。」許依依有些不快的,點了點頭,在不舍的瞅了一眼那快閃爍著墨光的精鐵,就是欲轉身離去。

這東西雖然珍貴可是,也非此時,勢在必得的東西,只是,自己看上的東西被他人強行奪取,一時心裡有些不快罷了。

「姑娘,這墨隕精鐵,你不要了嗎?」見到許依依轉身欲走,那名紫冠青年,眉頭微微他跳,旋即,略帶戲謔的笑道。

「你願意將它讓給我嗎?」

聽得那青年的話語,許依依猛的一喜,連忙停下身形,偏過頭瞧去,只是當她瞧得那青年,滿臉戲謔的笑容時,黛眉緊緊一蹙。

從這青年的眸光中,許依依赫然看到了一絲和她大哥往日在常州時禍害那些女子時一樣的光芒。

「我不要了,這又不是純正的墨隕精鐵,一看質地就不怎麼樣,乃是其中的次品。」許依依自然知道那青年不懷好意,淡淡的說了一句,就是不在理會那青年。

「姑娘真是好眼光在下甚是欣賞,不過,我家中正好有著各種精鐵寶物,純正的墨隕精鐵也是有得,那可是比這大多了足夠你煉製一件靈寶,怎麼樣,若是有意,可移架到在下府中,只要姑娘喜歡,自當忍痛割愛。」紫冠青年眼眸微眯,打量著許依依,笑道,

「這傢伙竟然用這樣爛的招數泡妞。」

許卓飛白了一眼那青年,此時一眼將後者的意圖瞧得個清楚,當下拉過許依依,向那紫冠青年,道了句,「抱歉,那些東西我們不稀罕,就此告辭。」

許依依雖然不舍,也知道那青年不懷好意,便沒有遲疑隨著許卓飛就是退去。

「烽哥,貌似這小丫頭不上鉤哦!」

在紫冠青年旁邊站立著幾個二十齣頭,模樣輕佻的青年,其中一個白皙如玉的青年,咧嘴一笑,略帶戲謔的瞅向,那個紫冠青年,說道。

「呵呵,在帝都還沒有我秦烽弄不到手的女子。」紫冠青年眉頭微挑露出一絲邪笑,旋即,眸光瞥向其身後的四名中年男子。

四名中年男子,一個個身穿勁裝氣息磅礴,一看就是有著幾分實力的修者,幾人在得到紫冠青年的示意后,向著其後十名武士擺了擺手,身形一掠,就是向著許卓飛等人退去的路包圍而去。

「我們少爺,請你前往府邸一聚乃是你莫大的福氣,可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名面貌陰鷙的中年男子,那雙凹陷的眸子,掠過一絲寒芒,攔在許卓飛和許依依面前冷冷的說道。

其他三名中年男子和那些武士,赫然將常州的青年圍住,附近原本簇擁的人群,卻在此時遠遠退去。 什麼叫震驚?這就是震驚!

陳天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好端端的一個計劃,這才剛剛開始進行就出現了如此讓他不淡定的「突發事件」。

他去研究室當研究助理,有一個研究導師,這是正常規定他能接受。研究導師是一個美女,他勉強還能同意,可當這個美女是公主時,他就真的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驚喜?震撼?不解?還是不爽?

這些情緒在一秒鐘內,統統在陳天臉上出現過。以至於他現在有種扭頭就走的衝動。

他化名李破為的是掩護自己身份,為此他臉上還帶著一套價值上千萬的最新高科技偽裝面具,結果現在呢?

有一個美女導師已經讓他夠引人注目了,現在導師變成了公主,以後他還不得走到哪被人看到哪啊,如此情形下他怎麼能保持低調?怎麼能更好的掩護自己的身份?

陳天心中鬱悶。

美女是很養眼,但也要分是什麼時候。就比如現在,陳天寧願眼前的安妮突然變成一個白髮蒼蒼,古板嚴肅的老頭兒。

「怎麼?你不高興嗎?」安妮盯著陳天的臉色,像是敏銳的把握到了他的心情變化,眨了眨眼說。

陳天無力回答道:「沒有,只是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兒。」

此時真正知道了安妮的身份,對於之前的一些疑惑陳天也就找到了答案。

首先他能進入劍橋大學,因為拿的是Y國女王的親筆介紹信,他能進入研究室,也是Y國女王推薦的,現在安妮是Y國女王的女兒,那麼對他好一點也可以理解,無可厚非。

畢竟陳天是走了Y國女王的後門進來的,Y國女王吩咐自己的女兒對陳天多照顧一點也是情理之中。

想來也正是因為這樣,安妮才會開車接上陳天,才會主動辭了自己之前帶的研究助理,成為陳天的研究導師,並且很熱情的邀請陳天來自己的小樓居住,與自己同居。

「其實你不要想那麼多。我之所以讓你住在這裡不僅僅是因為我母親,還有一點是因為我對華夏文化很好奇,很感興趣,所以希望以後你時間的時候,可以教教我。」安妮認真說。

陳天心想你博士學位都拿到手了,你還讓我教你?你確定不是在逗哥玩?就算哥能教你,哥也沒那個功夫和興趣好不好。

當然這話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好吧,咱們以後互相學習,互相努力。」陳天禮貌性的客套了一句,誰知他這一句客套話,安妮卻當真了。

以至於後來的一段日子,安妮為了向他學習華夏文化的博大精深,經常會深更半夜穿著睡衣,噔噔噔的衝進他的房間里去,引發了一次又一次尷尬,曖昧,讓人啼笑皆非的狗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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