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詭異的殺意之下,年輕的武者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顫抖,他身上的血脈之力,在這殺意之下,竟然難以升起半絲的反抗之意。

一直以來,年輕的武者都對自己身上的血脈充滿了自傲,因為他身上流的不是普通的神魔的血,而是先天神魔之中,最為兇殘好鬥的龍鵬血脈。

在三千神魔中,龍鵬的排名就比較靠前,傳說之中,甚至有龍鵬橫擊三萬里的傳說。

他身上的龍鵬血脈雖然已經稀薄無比,但是那畢竟是龍鵬血脈,不但給他帶來了通往神禁的無上坦途,更讓他英勇好戰。

可是現在,他的血脈都在顫抖。

「小心!」一聲暴喝,在人群之中響起,隨著這暴喝聲,就見陸飛虹站了起來。

只是,這陸飛虹還沒來得及做其他的動作,燕紫電手中長劍揮動,虛空之中,竟然出現了凝結的狀況。

也就在此時,那年輕的武者看到了在鄭鳴的頭頂,出現了一柄長有三尺三寸,通體黝黑的長劍。

長劍無光,但是那漆黑如墨的劍身,讓人不由得心裡發怵!

他不知道這柄劍究竟是什麼來歷,但是從那柄劍上散發出來的上古殺意,卻讓他只有一個想法:逃走!

「弒神魔劍,是弒神魔劍!」有人高聲大喝,聲音有些瘋狂和顫慄。

而那立於虛空之中的弒神魔劍,就在這喊聲響起的瞬間,朝著滿身金光,一如天神的陸凌霄斬落下去。

陸凌霄被鄭鳴一問,心神搖曳的很是厲害,他雖然已經有了混元天柱第三等的實力,但是在鄭鳴吸納了攝魂鈴之後的呼魂叱魄神通之下,依舊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更何況,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鄭鳴會使用這般詭異的神通。

已經被鄭鳴一句句問的不耐煩的他,已經準備好了,如果鄭鳴再不出手,他就離開,卻沒有想到,鄭鳴來的如此之快,以至於讓他防不勝防!

在那黑色的劍光下落的時候,他才清醒了過來,本來環繞在他身邊的**不滅身,這個時候已經減弱了不少。

更讓他難受的是,在他的感覺之中,可以抵擋天下萬物的**不滅身,在這黑色長劍的下落之間,竟然顫抖了一下。

甚至他體內,那讓他一直驕傲無比的血脈,竟然難以生出抵抗的力量。

恐懼,這是一種從血脈骨子裡就產生的恐懼。

來自太古之時,有無盡混沌之力匯聚的殺意,可以屠戮天地四方的殺意。

沒有給陸凌霄留下太多的思考時間,他能夠做的,只是讓那**不滅身的金光更勝一些,可是,隨著那黑色的長劍下落,他就覺得自己的身軀,被斬成了兩段。

蒼茫的殺意,籠罩了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在這殺意之中,他覺得自己的四周,無盡的黑暗……

一劍落,陸凌霄被斬成了兩段,而他的神魂,他的精血,都被這一劍斬的再沒有半點的生命氣息。

黑色的長劍下落之後,就在虛空之中消散開來,但是那好似來自太古的殺意,依舊深深的留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在這種殺意之下,他們竟然難以生出絲毫的反抗之心。

「弒神魔劍,師尊的弒神魔劍,雖然威力比這個強,但是論起隱含在長劍之中的蒼茫殺意,好像還不如這一劍!」

陳東明喃喃自語,話語中,充滿了敬畏之色。

「你……你殺了凌霄,你……你居然趕盡殺絕……」陸飛虹手指著鄭鳴,聲音顫抖。他這個時候,真有一種想要將鄭鳴直接撕碎的衝動。

雖然他對於陸凌霄惹下了這麼大的麻煩,心中很是有些不爽,但是他的心中,卻充滿了對陸凌霄的愛護。

畢竟,這陸凌霄乃是他陸家最出色的晚輩之一,以後陸家的地位,還要依靠陸凌霄這樣的年輕人。

「哎喲,沒能收住手,都怪陸師侄太過自大了,我已經提醒他好幾次了,他都沒當回事兒!」鄭鳴看著氣憤不已的陸飛虹,一臉無辜的說道。

陸飛虹頭頂的青筋差點蹦出來,這個死不要臉的鄭鳴,也太恬不知恥了,你他娘的一劍擊殺了陸凌霄,竟然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如果是在自己宗門之中,他一根手指,就要將這種人給捏死。

「好好好!」

「自然是好,莫非陸師弟還要和我大倫七子做上一場嗎?」燕紫電看著陸飛虹,眼眸中閃動著戰意。

作為大倫山中,除了三法上人之外,唯一修鍊了弒神魔劍的他,在看到鄭鳴施展出的弒神魔劍之後,胸中就有一種戰意。

雖然這種戰意還沒有達到瘋狂的地步,但是如果有人刺激,他是非常想要一戰的。

感受著燕紫電的森然殺意,陸飛虹努力剋制著自己冷靜了下來,此時的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現在面對的,並不是比**沖霄觀弱的實力,而是大倫山一脈。

如若不是大倫山的三法上人庇護,他們**沖霄觀,在很久以前,早就被滅門了!

而自己**沖霄觀所處的地盤,實際上也是人家大倫山的地盤。三法上人看在當年的情分上,可以收留自己等人,但是一旦和他的弟子發生大衝突,那……

雖然三法上人念及當年的情分,可以收留自己等人,但是自己等人和他的弟子相比,就算用腳想,三法上人也不會偏向自己等人。

「這個自然不是,是小弟剛才衝動了。」陸飛虹畢竟不是一般人,在想清楚這其中的利害之後,就將心中的怒意壓了下去,沖著燕紫電一抱拳道:「自然不敢。」

「只是,我那侄兒,他死的有點冤!」

能夠闖過混元天柱第三等,在**沖霄觀的神禁之中,也能夠排到前一百,再加上修鍊了**不滅身,陸凌霄的前途,可以說一片大好。

本來,陸飛虹還指望著他能夠大放異彩,卻沒有想到,還沒有等這個弟子出手,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他死的冤,卻也怨不了別人,我小師弟已經提醒了他好多次,讓他注意,他自己不注意,怨得了別人嗎?」阮香魚站起,冷聲道:「他得罪我師弟,這次比試,就是我們大倫山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自己沒有把握好,死了還怪得了別人嗎?」

這一番話,說的強硬無比,就好似陸凌霄,本就應該是一個咎由自取的死人一般。

陸飛虹看著淡然而立的鄭鳴,就覺得這個年輕人,就好似一條毒蛇,讓他心裡萬分難受。

「阮師姐說得對!」雖然陸飛虹覺得阮香魚有點強詞奪理,但是他太了解阮香魚了,這可不是一個講理的溫玉軟香,和她講理,那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眼巴巴的看著陳東明。

陳東明從座位上站起,神情肅穆:「唉,小師弟你以後要注意,沒有完全掌控的力量,能不施展,還是不要施展的好。」

「這位陸師侄我本意也就是懲處一下,卻沒想到,竟然死了,算了,你回去多多練習吧!」

作為大倫山的掌門,陳東明此話一出,算是將這件事給蓋棺定論了。

陸飛虹心中不爽,卻也只能忍著,此時的他,也是無計可施,至於是不是再報復鄭鳴,那就是他回稟了師兄之後的事情了。

前來看熱鬧的人之中,雖然有不少人都是被**沖霄觀請來的,但是他們也不是傻子,為**沖霄觀喝幾聲彩,說一些並沒有太大影響的話,他們可以做。

但是,和大倫山正面衝突,他們也不敢。

不少人在陳東明起身的時候,也跟著起身離去,只是離開之前,都下意識的看了看鄭鳴。

一個還沒有大道神禁的人,擊殺了一個混元天柱第三等的存在,這是何等的戰績。

雖然這之中,有一些取巧的成分,但是不少人都清楚,如果不是那弒神魔劍,就算鄭鳴再取巧,也難以擊殺陸凌霄。

大倫七子這最後一子,果然不凡! 一日之間,鄭鳴名聲大振!

雖然在不少人看來,他劍斬陸凌霄,實在是有一些勉強,但是他畢竟靠著未入神禁的修為,斬殺了一位神禁之中足足是混元天柱第三等的存在。

修鍊弒神魔劍,這鄭鳴的修為,在不少人的感覺之中,最少也應該有混元天柱第一等的實力。

而未入神禁,卻有混元天柱第一等實力的武者,在整個歸元主世界雖不能說鳳毛麟角,卻也屈指可數。

有這等實力的人,在自己的宗門之中,都是被稱為天才的人物。

「小師弟,你可有空嗎?」回雁殿中,燕紫電那好似咆哮一般的聲音,在鄭鳴的耳邊響起。

鄭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雖然他很樂意和燕紫電結交,但是被人一連拉著談論劍道三個月,每天喋喋不休弄得他口乾舌燥不說,這種重複性的勞動真是讓人有點牙疼的感覺。

不,應該說,是頭疼的感覺。他實在沒有心思再談論下去,就在鄭鳴準備吩咐自己的人偶,說自己閉關的時候,燕紫電已經自顧自的沖了進來。

「哈哈,師弟,我那一劍生萬法,昨日演化出了一棵大樹,唔,比前些時候有了不小的進步啊!」

說完這句話,燕紫電就在鄭鳴回雁殿的大殿上坐下,哈哈一笑道:「小師弟,還有一件事情,師兄我要恭喜你,那個**沖霄觀應該賠給師弟的十個位面,我都已經給師弟要過來了,奶奶的,他們想要用一些貧乏的位麵糊弄你,那怎麼可以!」

「師弟,以我的意思,你這些位面,還是不要自己管理,交給宗門的弟子就行。」

十個位面,鄭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雖然從紫雀神朝那邊,他還有不少的聲望值,但是這些聲望值用來修鍊,真的是杯水車薪哪!

畢竟那可是一百零八個婆娑世界,說起來就等於一百零八個自己,耗費起來,數量實在是太大了。

這些天,他很少用英雄牌進行修鍊,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聲望值有點捉襟見肘了。

「不用,還是我自己管理試試吧!」儘管鄭鳴清楚,這管理的弟子絕對不會貪了自己的收益,但是十個位面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聲望值。

至於那些收益,鄭鳴並沒有放在心上。

燕紫電對鄭鳴這種要求親自管理的想法,皺了一下眉頭道:「小師弟,一個位面,好處實在是多多,但是管理一個位面,太過於分散精力。」

「而且位面之中,誘惑無盡,我覺得師弟你還是交給那些執事弟子管理比較好。」

「對我們而言,最重要的,還是修鍊!」

燕紫電的話,無疑是金玉良言,對於大部分的武者而言,他這句話,都是管用的。但是鄭鳴不一樣,鄭鳴修鍊,最重要的就是聲望值。

「師兄說的對,我也就是去看看,如果以後不願意管了,再交給下面的弟子就是。」鄭鳴並沒有直接質疑燕紫電的話,而是使用了拖延的方式。

燕紫電雖然還有一些不願意,但是這些位面畢竟是賠償鄭鳴的,最終他也只有道:「師弟,那這十個位面,就先讓你管著,過些天不願意管了,再交給宗門的弟子。」

鄭鳴迅速向燕紫電拱手道:「多謝師兄。」

這管理位面,對於燕紫電來說,真是一件挺小的事情,他雖然不高興鄭鳴去浪費時間,但是既然鄭鳴做出了決定,他也不攔著,於是再次和鄭鳴談起了一劍生萬法。

當然,現在已經變了,不是鄭鳴在講,而是燕紫電將自己的想法講出來,由鄭鳴去評判。

客觀上來講,燕紫電絕對是劍道的天才人物,而且他身上的紫雷血脈,也讓他修鍊起劍道來事半功倍。

但是他對於劍道的參悟,很難走出雲霄的範疇,所以鄭鳴現在已經很難有什麼大的收穫。

只是,這燕師兄實在是熱情過度,鄭鳴雖然心中有些不願意,卻也只能忍著。

直到天快黑的時候,燕紫電方才意猶未盡的離去。目送燕紫電走了之後,鄭鳴就盤膝坐在椅子上,靜靜的計算起了自己的聲望值。

紅色的聲望值,不到十個億!現在這紅色聲望值對於鄭鳴的用處,已經越來越小。

當然,這裡面說的就是修鍊,就算使用紅色的聲望值抽取絕頂人物,但是一張英雄牌的時間用來參悟,也參悟不出什麼厲害的東西。

更何況這紅色聲望值還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唔,黃色聲望值到了五千萬,比之十天前,只是漲了一點,看來紫雀神朝的潛力,已經被自己給消耗得差不多了。

和紅色聲望值相比,黃色聲望值能夠留下十分之一的技能,好似不錯,但是留下的實在是太少。

鄭鳴最關注的,還是青色的聲望值。他的青色聲望值,現在數量在一個億多一些,同樣沒有什麼增長,甚至比之以前,還掉落了一兩個。

紫雀神朝,潛力已盡!

這是鄭鳴得出的結論,再看看越來越少的聲望值,鄭鳴就覺得無比的心疼。

他將目光落在了金色的聲望值上,金色聲望值的數字,讓鄭鳴的眼睛亮了起來。

一萬!

金色聲望值,終於過了萬!

紫雀神朝金色的聲望值,基本上都已經被自己奪取盡了,現在出現金色聲望值增長如此之多,看來是大倫山起了作用。

用金色的聲望值抽取一番!

這個想法,讓鄭鳴有些蠢蠢欲動,稍微鎮定了一下心神之後,就決定抽取幾張再說。

金色的聲望值,只要能夠抽取一張,就能夠獲得這個角色的全部能力。

自然,不能運用金色的聲望值抽取封神牌以下的,那樣的話,實在是太過浪費。

就在鄭鳴想要第一個運用金色的聲望值抽取的時候,他的理智又讓他停了下來。

一萬個金色的聲望值來之不易,如果直接使用的話,很有可能一個都抽不到,到時候就可惜了。

不如先用青色的英雄牌試一試手氣!

這個念頭翻動,鄭鳴就做出決定,反正他現在青色的聲望值正多,試一試手氣也無妨。

洪荒牌,開始抽取。

十萬青色的聲望值抽取一百張,按照千分之一的幾率,這一下,十分之一的機會一張擁有人物。

隨著一張張英雄牌掀開,鄭鳴不由得搖了搖頭,因為這一百張紫色的洪荒牌,竟然什麼都沒有。

這種結果,雖然讓人有點鬱悶,但是鄭鳴並沒有失落,甚至隱隱約約之中,他還有一絲慶幸。

幸虧自己沒有直接用金色的聲望值抽取,要不然,這一萬金色的聲望值就打了水漂。

再抽一次,試一試手氣是不是還是那麼背,千分之一的幾率,並不代表著抽一千次,就一定能夠抽到。

唔,還是沒有!

一共抽取了十次,鄭鳴抽了一百萬青色的聲望值,但是一張洪荒牌,愣是沒抽到,千分之一的幾率,沒有達到平均數。

奶奶的,莫非今日,真的是不應該抽取英雄牌么?心裡沮喪卻又不甘的鄭鳴,臉色變幻之間,一咬牙,這一次老子就逆著來,看你能怎麼樣。

金色的聲望值,抽一張!

不就是一千金色的聲望值么?不行的話,就多找人揍幾頓再說,心裡這麼想著,鄭鳴索性直接點開金色的聲望值,開始抽取洪荒牌。

這一次,可是百分之一的幾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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