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散了後,我走過去問乞丐爲什麼要這樣做,乞丐意味聲長的說,她沒得選。女兒等着她的錢,她選擇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完全是因爲捨不得他女兒,如果不是女兒還有一線希望,她早就離開了這個無情的世界,爲了女兒,她捨棄尊嚴,捨棄做人的資本又如何,他只希望能再聽她女兒叫她一聲媽媽,她需要這幾萬塊,不管讓他做什麼事都可以,只要能讓他見到女兒睜眼。”

我沉默了,我沒有爲人父母,我也沒父母,不能切身體會父母疼兒女的感覺,但我知道每個父母都不容易。

房東與我說這些,可能是因爲她也想女兒了吧……

我抱住房東,正準備安慰下她。

可當我剛一抱住她時,我心中醞釀好的話忘得一乾二淨。

身體瞬間僵硬,她的身體居然……

沒有一點溫度,冰冷得像一塊大磚塊。

房東很快便推開我,語氣冰冷的說:“多謝聽我說這些,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就朝樓下走去。

我站在原地觀察着房東的一舉一動。

她行動挺靈活的,沒有讓我感覺到她動作僵硬。

可是一般來說,陰屍的動作都很僵硬纔是。

難道是我想多了?

見到房東出了公寓樓,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了下那個石盆,嘆了口氣。

釋陰針真是個麻煩東西,兩週後還得用這石盆泡泡。

鬱悶了一會,趕緊拿出手機給姍姍,孟瑤還有展葉打了個電話。

想請她們吃個飯,順便解決下姍姍與孟瑤之間的問題。

由於問題涉及到了展葉,於是把他也叫上了。

……

晚上我們在約好的餐館碰了面。

孟瑤還是那麼沉默,看着姍姍與展葉的眼神充滿厭惡與憤怒。

而且還故意隔他們兩個很遠。

姍姍則一來就抱住我,高興的說:“看來你是榜上大款了呀,居然有錢請我們到這麼高級的餐館吃飯。”

我一臉苦笑,的確是榜上大款了,只是這大款不是人,而是一隻喜歡調侃人的色鬼。

這些錢都是那時蔚軒放在我梳妝檯上的,這段時間不在學校,他的錢我也沒動。

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展葉過來微笑着摸了下我的頭,心疼的說:“怎麼變短髮了,而且還瘦了。”

聲音是那麼溫柔,這就是我一直喜歡的男生,蔚軒真是比他差遠了。

妖孽修真棄少 看到展葉對我這樣親暱,孟瑤立即拉開我,眼中泛着殺光的瞪着展葉。

姍姍這時的表情也變得陰沉了。

我感覺氣氛不對,趕快大聲的笑了兩聲,說道:“大家好不容易聚聚,我在裏面開了個包間,快進去吧。”

展葉對我溫柔一笑,隨後便一起進入了我定好的包間。

在大家點菜的時候,我想了半天。

還是開門見山的直說,畢竟我比較直爽,不喜歡脫離帶水。

“孟瑤,姍姍……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今天大家都在,把話說清楚,如果只是小誤會,那就別太斤斤計較。”

我話一出,每個人都神情緊張的低着頭,除了展葉。 我話一出,每個人都神情緊張的低着頭,除了展葉。

姍姍表情認真的看着我說:“沒什麼好說的,今天趁展葉在這裏,我就明說,我們三個都喜歡展葉,那就讓展葉做個選擇好了。”

展葉立即臉色大變的看向姍姍,緊皺着眉,略帶憤怒的盯着姍姍。

姍姍沒有理會他的眼神,依然淡定的看着菜單。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展葉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溫柔,可靠。

“哈哈……你們三個就別開我玩笑了……”

展葉再次恢復笑容,看着我大笑道。

剛好菜上來了,我們也就沒有繼續剛纔的話題。

孟瑤至今一句話都沒說,難道真像姍姍說的那樣是爲了展葉而爭鋒相對。

姍姍突然說想喝可樂,還主動要求自己去前臺拿可樂。

真五行大陸 我沒有拒絕,我也懶得動。

姍姍這次倒是特別乖巧的給我們每個人都到了杯可樂,以前她可是等着別人服務她的。

我剛抿了口可樂,手就被孟瑤打了一下。

可樂全部灑在了衣服上。

我正要追問孟瑤時,孟瑤憤怒的看着一臉驚訝的姍姍,大聲叫道:“可樂有問題……”

怎麼會有問題呢,這可樂只經過過姍姍的手,難道說是姍姍想害我?

可是在我喝可樂的時候同時也看到姍姍與展葉也喝了。

主要的是,我現在一點反應也沒有呀。

“孟瑤,你是不是搞錯了……”

孟瑤把我拉到她身後,瞟了我一眼,聲音低沉的說:“相信我……”

姍姍則大怒道:“你個賤貨,是想污衊我在可樂裏下毒咯,你眼瞎嗎,我自己剛纔也喝了。”

我正要解釋,畢竟孟瑤沒有直接說是姍姍。

孟瑤搶先說道:“我有說是你嗎,你這算自招嗎?”

突然感覺自己暈乎乎的,腳越來越站不穩。

就在暈倒的瞬間,看到姍姍與展葉也暈了過去。

難道是孟瑤下的藥,目的是嫁禍姍姍,不過,這方法也太老土了吧。

等醒來後才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破屋裏,衣服上到處是血跡,可是身體上一點傷也沒有。

身上還裹着厚厚一層破布,破布上還貼着一張符。

起身扯開破布,拍了下身上的灰塵,腦袋還是有點痛。

身上的血跡還沒有乾透,到底發生了什麼。

依稀記得是喝了可樂大家都暈了過去,除了孟瑤。

我又怎麼會在這,身上的血跡又會是誰的。

跌跌撞撞帶着疑惑走出了屋子。

孟瑤她們去哪了。

當時只有孟瑤沒有暈倒,她應該知道發生的一切。

希望事情不要太糟糕。

但是現在又不知道孟瑤在哪,也不知道從何找起。

看了下手機時間,已經晚上一點了。

外面月光還算明亮。

先回學校附近看看,大晚上的孟瑤也沒什麼地方去。

觀察了下地形,我現在應該在學校附近的一處開發區。

這裏不但連房屋都是破敗的,而且連個人都沒有。

如果孟瑤沒出什麼事的話,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學校附近的網吧與賓館。

不管我想的對不對,也只能這樣了。

我還是第一次一個人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白天有時太陽不夠大時來這裏都會感覺陰森。

雖說是開發區,但並沒有人來開發,而且這裏是郊區,比較荒。

再加上午夜一點正是鬼出沒的時候。

拿出小白給我的匕首,整個心都提了起來。

如果從哪個黑暗角落竄出只鬼我就廢了。

心裏越想越害怕,直接打開手機的音樂播放器,讓音樂調動下我的心情。

心情剛平息下來,便感覺身後有人跟着。

但回頭又什麼都沒有。

就在這時,音樂突然停止播放。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卡機……”

鬱悶的拿出手機,已經黑了屏,手機放在兜裏,我根本就沒碰,肯定是卡機。

可是不管我按多少次關機鍵手機都沒反應。

正低頭研究手機,卻感覺前面有黑影閃過。

身後也感覺有東西閃過。

緊握匕首,視線四周掃動,緊皺眉頭,大聲叫道:“誰……”

沒有人回答,我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可能是受環境與氣氛的影響,導致精神有點緊張而出現的幻覺。

拆開手機的電池,然後再安上去。

不過儘管這樣,按開機鍵他還是不開機。

這時才意識到不對,趕緊把手機裝入口袋撒腿就跑。

我身邊肯定有隻鬼。

對於手機和鬼有這樣一種說法……

如果一個人身邊有鬼,那麼那個人的手機上的電會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下降,更嚴重的則會導致關機,等鬼離開後手機的電則會恢復原狀。

我的手機是在約她們出來吃飯前充滿的電,什麼都沒幹,這才三四個小時,怎麼會連機都無法開。

又感覺旁邊有破風身,趕緊用心控制匕首刺向那個方向。

匕首垂直掉到地上。

絕對是被打在地上的,看來剛纔想的沒錯,到底是隻怎麼樣的鬼。

“啊……”

地上居然有根生鏽的剛斤,由於光線不好,完全沒看到。

直接踢到了剛斤上,整個人在地上滑行了大概一米才停下來。

四個肘部都被磨破了皮,下嘴脣也被咬列了一個大口子,一股血腥味在口裏蔓延。

全身痛得要命,心想着這下完了。

突然三個人影出現在我面前,背對着我,其中一個人影冷聲道:“怎麼,想趁虛而入嗎?還不滾出來。”

難道這裏還有別人躲着?

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這纔看清楚,這三位美女不就是上次在陽林村遇到的那三位司家的人嗎。

她們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裏。

“桀桀,司家的走狗,我們又見面了。”

空中飄來熟悉又難聽的聲音。

他的人沒出現我就知道是誰,那壓抑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面具男。

不明白他爲什麼要帶着面具,而且說話要憋着,但我知道的是,他跟司家的這三位都很難對付。

“一直躲在暗處算什麼男人……出來!”

其中一位司家美女看來很討厭這種沒膽量的男的。

伴隨着面具男難聽的笑聲,一道黑影從暗處竄了出來。

讓我驚訝的是,他手上居然還挾持着姍姍……

姍姍在他手上不停的掙扎,由於嘴被堵住了,發不出聲音,只能聽到她一直在唔。

看上去極其痛苦。

難道可樂裏的藥是面具男放的?他要抓我何必不在吃飯時直接抓我,反而要這麼大費周章呢。

“本來是不想用這招的,可是,被你們搶先一步,爲了保險起見,只能這麼幹了……”

說完面具男便捏住姍姍的脖子,用力一捏。

姍姍唔的聲音更加大了,腳不停的在地上蹬,手死命的掰着面具男的手。

“你想幹什麼,儘管說,放了姍姍。”

看見姍姍那麼痛苦,我心裏真的不舒服。

她本來不應該被面具男抓的,都是因爲我,是我讓她這麼痛苦的。

如果我強大點,可能就不會讓身邊的朋友這樣了。

都怪我……

愧疚的看着姍姍,一定不能讓她受傷。

“很簡單……用你交換她,不然……我當着你的面殺了她。”

司家三位聽到這話,每個人都緊握拳頭,咬着牙。

“可惡……真卑鄙!”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如果她同意交換,我們回去怎麼交差!”

“不是因爲他,我們早就得手了。”

聽到司家三位的討論,這才明白,她們也是來抓我的。

讓我手機關機的鬼也應該是她們三個。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