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兩個人都沒有強烈反對,或者說是已經默認了?無論他們怎麼想的,我一直將這個稱呼貫徹到底了。

團團看了我一眼,然後道:“他走了,讓我告訴你送我上課。”

“呃……李景容……”我上樓去拿了手機打給他,結果他是接了電話的,但我還沒有開口講什麼他已經道:“你在家裏照顧他們,我會回來,你要相信我。”

謝少,夫人又把你拉黑了! “景……”電話掛了,再打就不接了,但是他發來了消息,意思是讓我有什麼事先發消息,然後他有空的時候會回電話。

我差點摔了一邊的古董花瓶,實在沒有辦法只發了信息:你記得下去的時候多拿古董,別留給那隻虯龍。

半天后,景容纔回了我一個字:好!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和我玩惜字如金,真是夠了。 一樣只要擔心他就飛奔而去了。景容是個好丈夫,我也要做個好妻子纔對。

但是做一個被丈夫扔下來的妻子好難,還好孩子們懂事又聽話,我根本沒有費什麼力氣。

只是天天早上要送團團上課,所以起的要早點。但是景容不在,我早上是完全可以醒來的。

但是晚上和中午的時候團團是自己回來的,只不過這天他回來以後就躲了起來我連面也沒見到。不應該啊,每次回來他都要與我說一下的,今天卻成了悶葫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奇怪的走進他的房間,敲了下門打開道:“團團你怎麼了?”

團團慌忙的穿上脫下來的衣服,我本以爲他是害羞。可是一想不對啊,他在我們身邊光着屁屁跑的時候都有,根本不會在意被我看光這種事啊。所以我懷疑是有別的事情,於是走進來就問道:“團團發生了什麼事?”

“沒,沒有什麼。”

“怎麼可能沒有什麼。結我看一看,脫了衣服。”

團團拉着自己的胸口不想脫,可是我管不了那麼多,上去就將他的衣服拉了下來,然後看到後背上與前胸上都有一些淺淺的傷痕,連臉上也有。

其實團團很耐打,這種樣子的傷對他來講完全不算什麼。但是,他應該是很厲害的啊,爲什麼會出現這種傷。而且這種傷一般小孩子是打不出來的吧。或者,別的小孩子可以,但是如果能將團團打得這麼多傷痕,力道一定很大。

“是誰打的?”我的聲音突然間變了讓團團有點接受不能,他馬上道:“我沒有接觸什麼人,是他們非要接觸我。”

“他們?那他們爲什麼要接觸你?”

“我今天將那個孩子偷東西的事情告訴了老師,然後他被罰了。所以在放學的路上他找來了一些人將我攔住。然後對我動手動腳。”

“動手……他們打你了吧?”

“嗯。”

這還真是動手動腳,我指着傷痕道:“有幾個人,都多大年紀。”這可不是什麼小學生打架。這分明是惡意傷人。

團團道:“他們有五個人,都在十幾歲到二十多歲,還有兩個叔叔。”

“很好,真當我們家的孩子好欺負嘛?團團記住,我不讓你與他們接觸是怕你們傷害他們,可是他們都打到你身上了你就要學會反擊知道嗎?不過,這件事我們要向學校反應,太無法無天了。”我讓團團坐下後就打電話給老師,然後將團團被打後的傷痕傳給了他。並很嚴厲的道:“我們家團團並沒有惹到任何人,只不過做了應該做的事情。那個學生竟然找家長與親戚來劫打小學生,這是不是太過份了些。”

老師連連答應學校肯定會處理,我也不知道他們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但至於要保證我家團團的安全吧!

我一激動第二天親自送團團進了學校,平時我只將人送到校外並沒有進來過。然後我到了老師的辦公室找到了團團的班主任,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男人。我如老鷹護小雞似的態度道:“牛老師,不知道學校方面決定要怎麼處理這件事?這是惡意傷人,所以請你們一定要重視。”

“當然,我們已經去讓人將那位同學的家長叫來了,希望他們能悔過。”

“那就好,我在這裏等一下他們。看看他們要怎麼說。”

果然,很快團團同學的家長就過來了,一次過來了四五個人,看來聲勢有點大。我覺得這夥人有點流氓性質,瞧那帶頭人的紋身就知道了。

怪不得有這麼大的膽子連小學生都打,原來是這樣一種人。不是我用有色眼光看人,也不是我不喜歡什麼紋身的人。可是,一個大男人整個背上都紋了只龍,在進來之後就將外衣一脫穿着裏面的背心四處顯擺。這也太讓人無語了不是?

現在的時候可是馬上就要冬天了,他這個態度還真讓人有些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感覺。說白了就是,顯擺得太過了,好像以爲人人都怕他似的。

但就是有人怕了,團團的班主任就是怕的,等這些人來了之後他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反而在給這幾個人搬椅子坐。

我來了這麼半天卻如同審犯人一樣站在他的對面,可是對方的家裏人一來卻已經很快得了個坐位坐下。

我已經無法面對這些人的嘴臉了,真心覺得讓人好鬱悶。不然爲什麼好好的社會不混。跑到這裏來打小學生!

看到團團的這位班主任就覺得團團真的是沒有任何靠山的,看來只能靠我自己了。想到這裏直接了腰,冷冷的道:“請問。就是你們幾個昨天劫了……李初年嗎?”

“劫,什麼劫,我們昨天晚上在一起喝酒一直喝的很晚對吧兄弟們?”那龍紋身的粗野男人在人羣中喊了一嗓子。而他身邊跟着的那些人竟然道:“是啊是啊。”

還不承認,而且那些是他的兄弟嗎?

“哈哈,真是好笑,幾個大男人打一個小學生卻不敢承認,真的笑死我了。”一羣暴發戶的樣子,尤其是那個男人脖子上還帶着一條非常粗的金晃晃的項鍊,真的是土氣加豪氣並存,讓人不忍直視。

還好,我家的景容的氣質是那樣清新脫俗。我默默的爲自己的眼光點了個贊。

“怎麼,就不能是那個小子回去說謊嗎?”

“我有說我家的孩子是小子嗎?”

“你家的孩子?你幾歲生的?”

“關你們什麼事?打人就要負責的,你們要向李初年道歉,否則我就算告到教育局也要將這件事情鬧大。”

我覺得我以前並不是這種咄咄逼人的人,但是面對元元或是團團的事情就不同了。

可惜他們並沒有打算向我們道歉,還很囂張不講理的將團團的班主任給罵了一遍。然後那帶頭兒的龍紋身男人還瞧了我一眼道:“小丫頭挺厲害啊,我們晚上見。”

想打架是吧,我根本不怕。

“好,我等着,看你們是不是個爺們兒。”

“會讓你知道的,我們幾個都非常的爺們兒,准將你伺候的上天入地……哈哈……”他們大笑着離開了,而那班主任牛老師道:“李初年的家長,我勸你還是不要惹這夥人,他們根本就沒有一點兒素質,那孩子也是一樣,在學校裏什麼都做。”

“你們就不管管?”

“管不了,昨天被罰的事情校長也遭了難,今天早上他是坐公交來的,因爲他的車被人砸了。”

“真的有夠囂張的,不過剛好,我叔叔是警察。”

我一副不怕的樣子走了出來,其實這件事我根本沒有打算去牽扯叔叔而是打算與團團一起應付,不就是四五個男人嗎,我們輕鬆擺平。

想到這裏我也沒有回家,反正家裏有小鬼們照顧着,如果有什麼事他們會派一隻叫我或者給我發信息。

一整天都混在學校旁邊,專等晚上的時候與團團一同向家走,有車沒開,萬一他們劫不到我們怎麼辦?

團團還奇怪的問我:“媽媽,爲什麼我覺得你很興奮?”

“有,有嗎?媽媽是覺得,教訓壞人是很值得開心的事情,所以纔會高興。”我纔不承認,自己是非常的討厭他們,想拿他們出出氣。要問我哪來的氣?那還不是景容自己跑了不理我們,所以才惹得我非常生氣嘛!

團團道:“那可不可以打死壞人?”

“不可以,教訓可比打死要解氣多了。”

“真的?”

“真的。”

唉啊不對,我是不是教育了什麼奇怪的事情給團團呢? 可是走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人來劫我們,有點小小的失望。你說你們一羣混子還能不能講點信用了,明明說好來劫的爲什麼就不能光明正大的過來,沒看到我們正在等着嗎?

唉……

我嘆了氣,團團看着我道:“媽媽,要不要我去叫他們過來。”我無語的瞧了一眼他的臉。道:“咱們不能找架打不是嗎,所以等着吧!”

“不都是打架嗎?”團團非常不理解,因爲在他看來怎麼打架都差不多少。

“不一樣哦,我們不能主動找別人打架,因爲我們是文明人。不能主動找別人麻煩,但是別人找我們麻煩我們也不能手軟。”

“哦,媽媽我明白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白還是隻明白了一點,還沒等我去考慮的時候前面樹林裏就竄出了幾個人。終於來了嗎,我鬆了口氣差點就去感謝他們的到來了。

不過,這些人是不是喝了酒過來的啊,一個個紅着臉,而且還從山上衝下來,你們當自己是山大王嗎?

最重要的是,帶着孩子來劫別人真的可以嗎?真是特別的教育方法。不過,這孩子我覺得已經差不多毀了,因爲他和他爸爸的品味真的是太像了。除了那條金項鍊,服裝基本穿的差不多,而且還剪着個小平頭,看起來像個小流氓。

我輕咳了一聲,覺得自己應該裝得很無辜一點兒,於是抱着胸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團團看了我一眼,那雙看起來有點像我的眼睛似乎在問: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啊。

我眨了眨眼,這是計策,計策懂不。

然後,團團懂了。不過我覺得他就是在陪我玩遊戲,因爲他的眼神是雀躍的,是帶着星光的……

我是不是又教了他些奇怪的事情?

摸了摸頭髮。如今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先對付眼前的那些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個龍紋身的人很兇,非常的兇。不過眼神色色的。看來就沒安好心。

他拍了拍自己的兒子道:“那個愛打小報告的小子交給你了,有沒有信心?”

“有,我一定打的讓他媽都認不出來。”

“那有點難。”我在一邊吐槽道。

“那還不去,我們要和姐姐玩一玩。”

“不就是想強暴她嗎,和電視裏常演的那些片兒一樣?”

“你們到底教了這孩子什麼啊?”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們,然後那個小子已經走了過來對着團團道:“你跟我來。”

團團‘害怕’似的向我身後躲了躲,然後看着我。

我握了握拳道:“該出手時就出手。”

團團嘴角一挑,道:“輕重呢?”

“和你上次一樣就行。”

海綿小姐的三月桃花 “哦,媽媽你別動手。團團小,所以要幫你打架。你等我回來,很快的。”

“不用了吧?”我還是不希望團團太暴力的,能打架自然要我自己來才行。

可是團團已經跟在那小子的身後走了,一步三回頭的。

那龍紋身的男人見到兒子們走了,沒等他們走多遠他突然間就將自己的衣服脫了,然後對我道:“是我們動手還是你自己來?這麼年輕的媽媽第一次見,你嫁的是個老男人吧,如果他沒有辦法滿足你們我們兄弟幾個可以。”

我甩了下頭髮笑道:“的確是挺好的,不過和你們比起來,就算你們一起上也不夠瞧。”我說的是打架,和別的沒關係。但明顯他們誤會了。於是,那個龍紋身的男人帶頭向我衝來,說要給我好看。

不過臉上的笑真讓人討厭,我抽着嘴角一伸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我的力氣不小,所以這一巴掌的結果就是將這個龍紋身的男人給揍出去很遠,還在地上滾了好久。還好。他沒有因爲腦袋受了震盪而爬不起來,在爬起來後就大罵着向我走來,而他的屬下怔了一下也一樣奔我而來。可是我完全沒害怕,正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樹林裏有個東西一動,然後我親眼看着剛要摸到我的那個人被抓到了後領,然後嗖一聲飛到了樹上,精準的掛了上去。

“團團……”他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那個孩子被他怎麼樣了怎麼還沒有走出來?想着的時候團團的速度非常快的移到了下一個人的身邊,接着那個人被舉了起來。然後就聽着那孩子嘴裏喝了一聲:“哈……”然後他雙肩用力,那男人也被他扔了出去,大叫一聲後掛在了樹上。

“好準啊。”我拍着手。老總視察一樣的站在一邊,覺得團團肯定不會讓我出手了。

果然,第二個第三個男人被他扔了上去,一點力氣也沒有費似的,然後來到了我的身邊,看着那帶頭的龍紋身男人,他已經嚇傻了。我覺得他不傻纔是怪事,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將幾個大人玩得團團轉,這種奇景真的不是平常能見到的。

團團指了他一下道:“要打嗎?”

“嗯。一起吧。”

反正都掛上了,也不差他這一個。

團團果然是聽話的,他伸手去抓那個龍紋身的男人。 一婚到底,高冷男神又來了 但是他卻想躲,但轉眼被一隻大手抓住。他也是倒黴,若是被團團扔應該不會扔出那麼遠。可是他卻被那隻大手抓住了。這次直接被扔出了很遠很遠,我覺得肯定要被扔死了。但是我沒有心思去擔心他,因爲眼前的那個人分明是衝着我來的。

看着他長長的頭髮與獸眼,再瞧手上又有了變化。我走的時候明明兩隻正常的手,如今卻已經覆蓋上了一些細細的鱗片,看起來如同一隻特殊的盔甲相似。

我緊緊盯着他。但是可以看的出來他現在很平和,並沒有要與我拼命的樣子。這說明,他還沒有變回原來的性格。

突然間團團的性格突然間就變了。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緊張起來。

陰氣縱橫,他竟然對着那個人道:“你想做什麼?”

“帶她走。”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景容明明去找他了纔對,但是我沒有蠢到去告訴他。

“找我有什麼事?”

“你擅自逃走了。我需要你回去繼續工作。”

“我講過了,我有孩子與家人不能總是給你拔什麼刺。”

“如果你不去,那麼……”

他說完,地面就產生了晃動,周圍慢慢變暗而地面竟然產生了裂痕。

這是怎麼回事?

我搖搖晃晃的,想站起來都站不起來。

團團扶住我,然後突然間將我背在了背上,看來是打算逃走。

可是他無論是向前進還是向左向右都會被虯龍擋住,他看着團團道:“你還沒有成長,不是我的對手。”

我知道虯龍不可能說謊,或許團團真的不是他的對手。不行,我不能讓你了們打起來,團團還小肯定吃虧。而這個虯龍別看着好似什麼都不懂,但是他只是對現代的社會不甚懂而已,其實若論起戰鬥經驗團團怎麼也不及他。

於是我拍了下團團然後伸手道:“你先停下來。”

虯龍果然停下來了,然後我吸了口氣道:“我可以和你回去,但是有條件。”

“說吧。”

“你不是抓了別人回去拔龍骨嗎?我過去後會將方法教給他們和你,然後我回來。以後你可以僱傭一些人進去拔龍骨,然後我們會付給他們的錢。而且,他們也可以用一些相當適當的工具,會加快速度,你認爲這樣如何?”

“嗯?”

他好像不是太懂的樣子,我則道:“你只管開一條通道讓大家幫你拔掉那該死的刺,但是別人不能在裏面。”一邊說一邊想,儘量爲自己爭取點利益。 “別人不能在裏面?”

“對,你抓去的那些人不能再在裏面了,要放他們出來。然後,我們再找一些專業的人進去,一切由我們來負責怎麼樣?”

“我並不喜歡讓那裏充滿着人類的味道。”

“我們會讓最少的人進去,當然會帶些機器進去可以嗎?”

“可以。”

“這樣說,你是同意了嗎?”

“如果你不幫忙,那麼我會滅了你的全家。”

“哈哈,你在開玩笑嗎?虯龍。別以爲你真的可以爲所欲爲,我們並不弱,只是不想管閒事。”我並不想示弱了。尤其是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或者說,因爲有團團在,我勇氣長了數倍。

團團聽到我這樣講之後他就擋在前面,手上滿是陰氣,可謂陰風陣陣隨時都能將虯龍幹掉一樣。虯龍雖然雖然也是蘇英用陰氣將他復活的,但是他本身的陰氣並不重,應該說他十分平均,所以當陰氣攻擊的時候他並沒有在意,就好似夜晚中暖爐一樣,盡情的燃燒着,完全不受別人的影響。

虯龍冷靜的思考了一下,他也算是個有將才的人,所以沉默了一下道:“可以。”

“龍,你不能這樣不冷靜,他們是人類,你不能相信人類。”蘇英(李念)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虯龍的背後,但是她沒動,只是靜靜的看着他,眼中充滿着特殊的慾望?

特殊的慾望?

我想着他爲虯龍做的這些,還叫他龍……

這個是不是什麼跨越種族的愛情之類的故事?

“你就不是人類嗎?”

我這樣問是有原因的,因爲我早就懷疑這個人並不是什麼真正的人類。但是我卻不知道他是什麼。如果他並不是人類,只是藉助着人類的蘇英行事,那麼做爲景容在與他爭鬥時心裏也會少些陰影。

“你在說什麼?不要拿我與你們這些弱小的人類相比。”

“那你是什麼東西?”

“爲什麼要告訴你?龍。我們……”

“我主意以定,就這樣了。”

虯龍說完那個蘇英就沒有再講話,他默默的立在一邊,完全沒了過去的囂張樣子。看來真的是一物降一物,他似乎特別怕虯龍。

這時,虯龍已經接近了我,然後伸手拉住我道:“走。”

“團團,回去照顧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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