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試好呢。”小琳有些不解,可是看到服務員的臉色,她就算不買,也要痛下心砸錢去炫耀一番。

她翻了一下自己的包包,今天忘記帶卡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到沈靜初的包包,她翻了一下,裏面居然有一張金卡,而且是無限的。

服務員看到這張金卡的時候,臉色大變。

“小琳,我看我還是不要這件了。”沈靜初穿着裙子走出來,在鏡子中看到自己,好妖媚。

小琳瞪大眼睛,沒有想到人真要靠衣裝,平時穿着普通的沈靜初,現在穿上Pada的裙子,居然氣質不凡啊。

“就這件吧,對了,初初你居然有金卡啊。”說着,服務員早就將卡刷了,小琳拉着沈靜初前來按密碼。

“二十萬?”她有些猶豫,她怎麼可以花他的錢?一次性花費20萬?她看了一下帳單,手縮了回去。

“你不會不知道密碼吧?”在小琳懷疑的目光下,她咬着嘴脣。

密碼?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卡並不屬於他,是他給予的。在別人注視的目光中,她咬了咬牙輸入了自己的生日,密碼居然對了。

“走。”小琳拉着沈靜初,擡頭挺胸的走出去,身後的服務員頭低低的。

小琳沒有想到沈氏快到了,沈靜初居然還擁有金卡,而且金額是無限的。

安氏會所–

金碧輝煌的裝潢,暖色的燈光,搖曳的人影,悅耳的歌聲,讓人熱血費彈的音樂,還有舞廳上那些跳熱舞的舞娘,將全場的氣氛都跳H起。

今晚是小靜的生日,場合十分氣派,門前守衛的保鏢都有四位,雖然以前知道小靜家庭極好,卻不知道她家居然這麼富有,今晚,她可是在同學們的面前露了一手。

小靜一向都與其他人玩得很來,一來是家裏有錢,二來同學們喜歡她的大方。所以,她說一別人一向不敢說二,她唯一看不起的就是小琳與沈靜初。

這兩人不太愛與她來往,就算是她請客,她們一向都不會到席,今晚不知她是否會來?

“大家好,好開心同學們都來參加我的生日晚會,今晚大家盡情的H起來吧,這裏一切費用都不用擔心,我做樁。”小靜拿起麥克風站在臺上說着,今晚她一身紅色的裙子,十分耀眼。

臺下掌聲響成了一片,熱情的場合,氣派的宴會,還有那高消費的地方,怎麼會讓他們不H起來呢?

“不好意思,遲到了。”說話的是小琳,她拉着沈靜初一起來,卻遲到了五分鐘。

兩個人有些狼狽,但是,身上的衣服卻非凡,特別是沈靜初一身的黑衣,像黑夜降臨的女王,霸氣十足。

“哇,那個不是沈靜初嗎?”

“不會吧,穿成這樣啊?”

“看來,是想搶小靜的風頭唄,看吧,那衣服估計都不低於十萬。”

同學們八嘴八舌的說着,不管是針對她們兩人,還是針對於她們身上的衣服,這都不是重點,而今晚小琳的衣服居然和小靜的一模一樣。

撞衫,是她們女人最禁忌的東西,沒想到今晚她們的眼光居然一樣。

“既然遲到五分鐘,那就各自罰五杯,不知同學們是否贊同呀?”小靜眼睛一眯,心中有些不爽,但是外面有一些上流人物在這,她就算憤怒都必須忍。

“對,遲到了就要罰酒。”

同學們沒有一個爲她們說話,有些是於心不忍,但誰敢得罪小靜呢?

“好,我們願意受罰。”小琳拉着沈靜初的手,兩個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她纔不想讓別人看不起自己呢,在倒酒的時候,沈靜初不經意的,卻發現小靜好象在酒中倒了什麼東西下去。

爲什麼要在酒中加東西呢?她有些想不明白。

“大家盡情的歡樂吧,來,你們隨意。”小靜倒也很客氣,將酒讓人喘了過來,她也走了過來。

“小靜,這酒…我替小琳喝了。”沈靜初猶豫了一下,她覺得酒一定有問題,但是,又不能當面拒絕,畢竟今晚大家都這麼開心,不能因爲自己兩人而讓大家掃興了。

小靜眼睛一閃,雖然有些冷笑,卻依然保持着微笑。

“今晚沈靜初這身打扮…好象是酒吧內的***啊,我記得前幾天去一家酒吧,那裏的喝酒小姐就穿這一款式的衣服,沒想到你也有這種傾向。”小靜說着,臉上露出無害的笑容。

“你…”小琳想回罵,沈靜初拉着她的手,不讓她衝動。

“生日快樂。”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五杯酒下肚,她覺得自己現在已是頭暈腦脹的,口很乾渴,全身發熱,好熱,好象身體內有什麼東西在作祟一樣。

“初初,你怎麼了?小靜,你在酒裏動了手腳?”小琳扶着沈靜初的身子,感覺她有些不對勁。

這樣的場景,讓她想到了****。

怎麼回事,小靜怎麼會幹這樣的事情?她與沈靜初雖然不與她來往,但也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

小靜笑了,笑得很囂張。

“什麼動了手腳呀?她要當三陪,三陪要怎麼取悅男人,我們可不知道,現在我只不過是想讓她現場給我們表演一下而已。”

她的話,小琳氣得眼睛通紅。

“小琳,我熱好熱。”她全身像被火燒一樣,她想把衣服全部扯了,想跳到冰河裏泡。

她真的好難受,身體內有東西在動,她這是怎麼了?她也不知道,伸手拉衣服,卻被小琳抓着她的手,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哈哈,看吧,真有她的。”

“沒看出來啊,原來她也是這種貨色。”

同學們的嘲笑,她聽不到,她只知道自己難受,好象找一個人抱着,緊緊的抱着,她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啪…”小靜被人甩了一巴掌,她摔倒在地上。

所有的人都怔住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看到一個很帥氣的男人站在那,雙眼充滿怒意,似乎要把小靜活生生的撕了。

“你…安總裁?”小靜的父親也像一個企業的董事,當然有聽過安城軒的名字,而且還見過他本人一次。

他爲什麼打她?她今晚只不過想吸引他的注意力,因爲她聽爸爸說安城軒今晚會在這裏,所以,她才花費了這麼多錢來這裏,就是爲了引起他的注意呀。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我不想再見到她。”安城軒看着小靜,狠狠的下了封殺令。

要知道安城軒這話,就意味着把她封死了,安氏的娛樂場所很多,也是有錢人消費的地方,他不想見到她,就是把她列在了黑名單中,任何一個場所看到她,定然不會再讓她進入。

“不…不要…安城軒我是爲了你啊,我愛你,你知道不知道?”小靜鼓起勇氣向安城軒表白。

她真的不想失去他,不想失去這些東西,她真的不要。

怎麼會這樣呢?她想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了他,真的不知道。

再次醒來,腰痠背痛,她睜開眼睛,看着四周,好陌生的房間,陽光射進來,很剌眼。

她伸手擋着眼睛,對面突然而來的光,她有些接受不了。

“啊…這是怎麼回事?”像突然清醒了一樣,她發現自己居然什麼都不穿,睡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她只記得自己喝了小靜的酒,後來身體很熱,最後,她好象被一個男人抱走了,最後,她與那個男人共度了一宵。

這,這怎麼可能,那男人是誰?爲什麼小靜要對她下藥?

安城軒要知道了,會不會殺了她?會不會把沈氏的所有東西都沒收回去,會不會用更加殘忍的手段對付她與她家人?

想到安城軒那張冰冷的臉,她身體都被抹了一層冰,不行,她必須離開。

這時,門開了,一位金黃頭髮的女郎走了進來,她穿得很簡單,卻很誘。惑人,她身上只圍着一條布,而布很長,將她的****以下的地方都綁住了,而一隻手臂還露在外面,光着腳丫。

這不會是印度吧?她有些迷糊了。

“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這是哪?”她嘿嘿一笑,將被子將自己蓋了起來。

房間是以黑色爲主,屋內一切都比較簡單卻大放,又不顯得空蕩蕩,這種感覺卻讓她很壓抑。

金黃色長髮女郎聽到她說話,卻不吭聲,她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最後轉身緩緩來到牀邊:“這是冥天堂,請你馬上離開這張牀,不要以爲你睡在這牀上,就是主人的唯一,我告訴你,你還沒有資格和我搶。”

女人說完轉身一點也不留戀的離開了,沈靜初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很看重這個主人,而且,似乎很愛這個男人,而這個房間,這張牀,正是那個男人的。

難道,她與那女人的主人發生了一些不應該發生的?還有,冥天堂是什麼地方?爲什麼一個外國女人能說一口很流利的普通話?

“等等,你可以幫我離開嗎?”她現在唯一一個想法就是離開。

那女人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出去把門重重的關上了。這門關上了,也把她慌亂的打給打開了。

“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她這是怎麼了?再看看自己在被子下的身體,一青一腫的,這是男人留下的吻還有那粗魯的痕跡。

這真的意味着她**了,她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她想到頭都痛,想哭的衝動,身子一動,全身的骨頭都像要散架了一樣。

“鈴…鈴…”牀頭的電話響了,也將她完全驚醒了。

她連忙下牀,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女孩子可穿的衣服,目光落在剛纔那女人送來的東西上面,居然是衣服,而且寸碼是爲她量身訂做的。

電話一直響,像催魂一樣,大概十多通了。

她走過去,拿起話筒,還沒說話,電話另外一頭的人卻搶先說了:“親愛的,你想不想我?爲什麼不接電話?真討厭,人家可想死你了,今晚人家過來陪你好不好?”

是一位女人的聲音,她疙瘩都起來了,看了一下話筒,女人聽到電話一頭沒有說話,一直在喂,她嚇得趕緊掛斷了。

原來,這個男人居然是情李?處處留情。

她換了衣服,偷跑了出來。

這裏很大,好象是一個古堡一樣,初升的陽光籠罩着廣袤的森林,穿過這片鬱鬱蔥蔥的森林,透過密密的樹枝,可以看到在衆多荊棘和薔薇的環繞下,矗立着。 她小步的走着,陽光有些曬,雖然是清晨,但是,夏季確實有些炎熱,她不由得用衣袖擋了一下臉。

四周種值着很多樹木花草,環境的綠化搞得很好,不遠處還有一個花園式的噴泉,水噴的幅度很大,而且很高,風吹過,她感覺到有些水滴還吹到她的臉上了。

她轉身走到一個拐角處,卻看到了開滿了白色的薔薇,風中的薔薇花還帶着清冽的微笑,單純得令人神往,細膩如絲的白色那麼輕盈,花瓣上的晨露猶如水晶一般,在清晨明媚的陽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好美呀。”她小聲的說着,被這一片美麗的花海吸引住了自己的注意力,彷彿靈魂都隨着花兒一起起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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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情可靠嗎?”她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不知是心虛還是怎麼的,沈靜初卻是想找地方躲起來。

她想了下,躲在了那一片薔薇花的邊上,而且,還有一根很大的柱子,足夠將她的身子給擋住了。

“當然,那女子是主子昨晚帶回來的,還睡在主人的房間內,看她身上的痕跡,昨晚和主人是有肌膚之親。”那女人正在描述着昨晚發生的一切。

沈靜初探出一顆小頭,這聲音有些耳熟,好象在哪聽過,看到那金黃的頭髮,她知道了,這個在打小報告的女人,正是早上向她示威的。

好象另外一個打扮很妖豔的女人是她的上司一樣,不會是女主人吧?想到這裏,她更要躲了。

“哼,她既然來了,那我就不會讓她這麼輕易的活着回去,敢搶我的男人,她還自不量力。”那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一頭黑色的青絲,尖尖的瓜子臉,標準的東方美女,可是,她說話卻是與她的外表很不符合。

不會讓她輕易的活着離開,是在說自己嗎?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她什麼時候惹上這些人了。

沈靜初想轉身離開,腳下踩到了一枝幹枯的樹枝,發現吱吱的一聲,那兩位正在說事的女人心一驚,轉頭看向這邊。

“是誰,給我滾出來。”那白色衣服的女人說的是標準的中文,看來她肯定是中國人了。

她停下了腳步,感覺到身後的人不斷的往她這靠近,她既然跑不掉,那爲什麼不去面對呢?再說了,她也沒有做什麼犯法的事情。

“您好。”她強笑着與來人打了一聲招呼。

東方女人上下打量着她,眼睛裏盡是輕蔑的光:“就是她?”

她在詢問着那位金黃頭髮的女郎,金黃頭髮的女郎冷笑的看着沈靜初:“就是她,無恥的躺在主人的牀上,還敢命令我給她請安,還說在這裏她纔是女主人。”

這話,她什麼時候說過?沈靜初蒙了。

“啪啪…”幾巴掌響了起來,在清晨的花園內,格外顯耳。

啪了一聲,東方女人的手狠狠的在沈靜初的左臉上甩了兩巴掌,將沈靜初打得暈頭轉向。

她捂着臉,不單是臉痛,就連頭也痛,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犯了太歲,爲什麼事事不順利,天天不順心?

女人一步步的走近她,拉着她的長髮:“你要記着,我叫慕素蘭,我是這個古堡的未來女主人,你給我安份一點。”

原來,女人爲男人爭風吃醋,可以讓一個將形象至於不顧,可以讓一個女人從淑女變成瘋狂。

“anna,你以後要睜大眼睛幫我好好照顧她,只要她不安份,想從我頭上踩過,你就幫我好好的照顧照顧她。”

慕素蘭笑了,那張天使的臉在沈靜初的面前不斷放大,爲什麼明明長得一張天使的漂亮臉孔,內心卻是這麼的狠毒。

爲什麼什麼都不問,就要大打出手。

“是,anna會時時刻刻關注她的。”名叫anna的外國女子應和着,她的眼睛盯着沈靜初,好象要將她吞噬了。

她可以肯定的是anna一定是喜歡那個主人,而不久的將來,這個所謂的未來女主人,一定會落在她的手中,這樣的女人,這樣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太狠毒了,像要活生生的將她剝了。

“走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還有什麼主人,什麼未來女主人,亂七八糟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的男主人是誰。”她掙扎着起身,手捂着臉,還是想解釋一下,至少在她離開這裏之前,她必須去解釋清楚,不喜歡被人冤枉的感覺。

慕素言走上前一步,將沈靜初逼往後退,背靠在柱子身上,無路可再退。

“昨晚與他纏綿,今天就說不認識他了?好,那我就告訴你,他就是安城軒,這裏的男主人。”

昨晚一夜纏綿,安城軒,男主人,她的頭腦一片空白,好象什麼都聽不進去了,聽到他的名字,就像一顆定時炸彈,直接把她炸燬了。

怎麼會是他,爲什麼?

“他是他,我是我,他要做的事情,我想就連你我都阻止不了他,就算他要找我,我也反抗不了,你認爲我可以違反他的命令嗎?”聽到安城軒的名字,她就一陣噁心,原來是這個男人給她惹來了一個大麻煩。

早上的那通電話是她打的嗎?還是別的女人。

原來,他的女人無數這話確實是真的。現在她遇上第一個就是這樣了,不知以後那些會是怎麼樣?會不會直接取了她的性命呢?

“你…你居然敢頂撞我?”慕素言氣得臉色鐵青,這裏上上下下的僕役,哪個敢這樣對她說話?

就連安城軒的女人,對她說話也要客氣幾分。 雖然他愛玩,他的女人無數,可是,她自己纔是獨一無二的。

“我只是說實話罷了。”她不想再欺騙自己,她確實不想受這個女人的氣。

年輕氣盛的她,還不知因爲自己的話而得罪了別人。

不遠處,依在窗框前的男人莫測的黑眸透過玻璃窗,冷冷盯着不顧旁人目光,正在起內鬨的三個女人。

一個是他的未婚妻,慕素言。

一個是他的情。婦,17歲的女人沈靜初。

一個是他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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