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恨!

裴水這個陰毒的小賤人,把他砍成人彘,還不如一劍殺了他痛快。

常樂侯怎麼也不能接受如此悲慘屈辱的活著。

常樂侯想咬斷舌頭自殺,可惜沒了牙齒,他咬不斷。想要一刀刺入心臟,可是沒手,他死不成。甚至想要一頭撞死在地上,他只能微微抬起頭,沒法撞破腦袋,死個痛快。

常樂侯恨透了裴水,不斷的在心裡詛咒裴水,直到昏厥。

裴水執劍,朝前面走,沒有人敢擋她的路,直到她走出常樂侯的房間,也沒有人敢偷襲她。

裴水暢通無阻的離開了,赫連城也跟著離開了。

一部分人跑到常樂侯房中,後知後覺的發現,常樂侯的身體,插著一把劍,且是對準心口的位置。

眾人大驚,面面相覷。

裴水離開的時候,沒有殺常樂侯,這把劍是誰的?

有人伸手,探了探常樂侯的氣息,驚悚道:「侯爺……死了。」 裴水沒有急著離開「蓮花塢」。

常樂侯被她虐那麼慘。待會兒,肯定會有人出「蓮花塢」,把常樂侯的慘狀傳出去。

富航是常樂侯的義子,這事兒沒理由不傳到他的耳中。

然而,富航是找到鰲長生的關鍵人。

裴水在常樂侯的房中,沒有直接問鰲長生在何處?因為她曉得,即使問了,也沒啥用,會有人先行離開去給鰲長生通風報信。

再等她找到鰲長生,說不定人家早就準備好了陷阱,等著她往裡面跳呢!

倒不如什麼都不問。

躲在暗處,等去通風報信的人給她帶路。

裴水感覺有人悄然的貼在她的後背,刻意放緩了呼吸聲,導致裴水才發現,她皺了皺眉,身後的人是誰?不用想也知道。

裴水剛要移動身體,避開身後的妖孽,妖孽就伸手圈住她的腰肢。

裴水小臉一紅,欲要與妖孽動手。

赫連城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道:「有人來了。」

果然。

裴水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裴水捏了捏手指,只好作罷!她轉過頭,想瞪赫連城一眼,讓他放開她,卻在轉頭的一瞬間,鼻尖輕擦過他的鼻尖,赫連城放大的妖孽臉,出現在裴水眼底。

裴水呼吸一窒,就差那麼一點,她的唇瓣,就會親在他的唇上。

裴水精緻的小臉漲紅,肩膀抖了抖,清澈的眼眸,噴火似的瞪他。

赫連城這妖孽是故意的。

若是現在可以打人,裴水會毫不猶豫,一個巴掌,甩在赫連城的臉上。

拜託你了,大哥,要點臉,行嗎?

赫連城顯然是個不要臉的,他瑰麗的鳳目彎了彎,傾斜出流光溢彩,好看的笑意,唇角愉悅的上揚,露出雪白的牙齒。

裴水被他招搖的笑容,迷了眼,無關情愛,而是感覺有股神秘的力量,從他瀲灧的鳳目中射入她的心臟,想要緊緊的虜獲住,把她的新房,不擇手段的拽入他的心上。

裴水很討厭這種感覺,卻又無法控制,就像赫連城對她使用了什麼妖術?

裴水意念問阿守:「阿守,我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對這可惡的妖孽,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裴水發誓,她絕對是不可能喜歡赫連城的。

可是,這奇怪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裴水心裡有點方,鳳九沐若是知道,怕是會把她打死。

阿守嘆氣:「是妖術。小水,你還記得他對你下了巫毒?」

裴水下意識避開赫連城瑰麗吸人的鳳目,意念道:「記得。」

阿守又道:「只怕他在巫毒中添了情巫,想要用情巫迷惑你的心智。」

情巫?

我去!

裴水嘴角微抽,簡直服了赫連城,什麼狗屎招數,他都能想的出來。

裴水在心中發誓,如果有一天,她弄明白了這巫毒和情巫,她必然會幫赫連城中一次此毒,然後對象是這片大陸,最胖最丑最奇葩的女人。

阿守暗罵赫連城卑鄙無恥,又關切道:「小水,你莫要受這妖孽誘惑,定要穩住心智,戰勝心魔。 隱婚神祕影帝:嬌妻,來pk! 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就去找鳳九沐,沒有什麼是滾一次床單解決不了的。」

裴水聽阿守說的前半段,覺得還有點道理。至於後半段,裴水面紅耳赤。

阿守,你太污了。

阿守說完,似乎也感覺到自己污了,他便默了聲。

但是,阿守不後悔。

小水跟鳳九沐已經成為事實。 反套路快穿 小水抵抗情巫不容易的,阿守害怕裴水會被赫連城這詭計多端的妖孽給騙了。

阿守不喜歡赫連城,這個妖孽對待感情,遠沒有鳳九沐牢靠。

他總是想著各種花招,設計小水。

鳳九沐喜歡小水,喜歡的堂堂正正,不慘任何目的。阿守覺得鳳九沐這種感情,才是純凈的,美好的。

阿守也相信,鳳九沐會永遠這般對小水。

不知道為什麼?阿守就是相信。

如果,某天鳳九沐背叛小水,他會親手殺了鳳九沐。

阿守眼底閃過陰霾,不知為何?他感覺到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他也會徹底消失。

可能是因為這封印他許多年的鎖魂鈴,跟鳳九沐之間,有著他不知道的秘密吧!

赫連城看到裴水的眼神,時而冒火,時而惱羞,時而羞澀。

赫連城感覺內心有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燒他的心窩。

好想把小阿水抱起來,親親抱抱,舉高高。

「船夫,起來了,侯爺出事了,快送我出去。」說話的人,一腳踢開某間房門,他以為裴水離開了,大聲吼道。

房中的船夫,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片刻,就慌張的走了出來。

「侯爺出了什麼事?」船夫問道。

「侯爺被殺了,廢話少說,快送我出去。」

裴水聞言,不由的皺眉,常樂侯死了?她分明就沒有殺常樂侯,怎麼會死?

赫連城解了裴水心中的疑惑:「是我殺的,我答應過你的。」

裴水瞅了瞅赫連城,沒有被他的話感動,而是感覺渾身冰涼,她推開赫連城的胸膛,低沉道:「你離我遠一點。」

裴水轉身,悄然的跟上離開的那人和船夫。

赫連城鳳目幽幽,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對他那麼冷漠?好像把他當成仇人一般?

赫連城追上裴水的腳步,心情很不美麗,壓低聲音問道:「小阿水,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裴水抿唇不語。

若是她記得沒錯,她在常樂侯的房中,對付常樂侯的時候,赫連城是完全沒有站到她這邊來,所有的人都以為赫連城是來幫常樂侯的。

赫連城殺常樂侯,連她都不知道,別說那些人了,他們定會以為常樂侯是她殺的。

雖然,裴水不介意殺了常樂侯。

但是,她很討厭替人背鍋。

文壇締造者 裴水突然想起來,穆甜甜被隔斷手筋,也是赫連城的傑作,赫連城把鍋甩給了鳳九沐,就是為了讓穆府山莊的人對付鳳九沐。

現在,故技重施。

赫連城迫不及待的想要常樂侯的人繼續瘋狂的對付她呢?

裴水想笑,把她當成什麼了?一會兒賣弄風騷勾引她,一會兒甩鍋給她,把她當成無聊時,大發時間的好玩玩具呢?

裴水越想越來氣,心中莫名的發疼,真的很討厭被人利用啊! 那人和船夫上了船。

船夫剛準備划動木漿,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船上,船夫和那人皆受到了驚嚇。

那人拔劍。

靈劍突然出現,擱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看到裴水精緻的面容,他的面色彷彿見了鬼似的,那麼難看。

「別……別殺我。」他渾身發抖道。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就不會殺你。」裴水對他微笑,絕美的笑容,看在他的眼中,猶如死亡之花,他抖的更厲害了。

「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他害怕極了。

裴水很滿意,臉上的笑容轉瞬消失,頭沒回,冰冷的說道:「船夫,信不信,你跳進水裡,我依然可以殺了你?」

船夫身體一僵,保持著欲要跳水的動作。

「信,信,我不跳了。」船夫顫抖的聲音都快哭了。

「我跟你們沒有恩怨,我亦沒有嗜殺的習慣。」裴水微頓,看到船夫彷彿鬆了一口氣,她又說道:「但有一個前提,別逼我。」

船夫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他明白裴水說的意思,但凡他們不聽裴水的話,那就是逼裴水殺人。

另一個男人臉色煞白,動也不敢動,靈劍擱在他脖子上呢!

聽,什麼都聽裴水的,只要裴水不殺他。

裴水看到兩人恐懼的眼神,滿意極了,她突然轉頭,清脆的聲音,對岸上道:「赫連城,你還不上來?」

男人和船夫皆一怔。

赫連城,不是當今太子殿下的名諱?這個女魔頭,她居然連名帶姓的叫太子殿下名諱?

划重點。

太子殿下和這個殺了常樂侯的女魔頭,究竟是什麼關係?

赫連城站在岸邊,彷彿和夜色融為一體,船夫站在船頭,若不是裴水那一嗓子,他壓根就沒看到赫連城。

船夫震驚以後,麻木自己,女魔頭跟太子殿下什麼關係,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對的,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赫連城蹙了蹙眉,月光傾斜在船上,裴水揚著小臉,神采飛揚,明亮的眼睛,比天上最亮的星辰還要耀眼。

赫連城無奈的嘆了聲氣,頃長的身影一動,飄落到船上。

「太……太子……殿……殿下。」男人結結巴巴,眼神中是不敢置信。

赫連城沒有理他,走到裴水身邊,伸手搭在裴水的肩膀,語調幽幽:「小阿水,這個船夫笨手笨腳的,不如幽君的船快。」

裴水拍開赫連城的手,笑著說:「沒關係,今夜還很長,快點慢點都無所謂。船夫,開船吧!」

船夫「唉」了一聲,划動木漿,手顫的厲害,他用力握緊木漿,用力的划動。

約半個時辰。

船到了岸邊,赫連城先下穿,接著是脖子上隔著靈劍的男人,裴水站在船上沒有動。

船夫見狀,心中強烈的不安。

他看到裴水朝他走近,嚇的魂飛魄散了,跪地求饒:「女魔……女俠,饒命啊!你說過不殺我的。」

裴水溫柔的笑了:「我說過不殺你,自然就不會殺你。」

裴水說完,船夫後頸一疼,他昏倒在船上。

裴水飛上岸邊,對害怕的男人說:「帶我去找富航。」

男人本能的想要拒絕,看到裴水極冷的眼神,他又把話吞回了肚子,哭喪了臉道:「好。」

帶裴水去找富航,富航日後查起來,恐怕很容易就查到他的身上。到時候,他要付出的代價,肯定很慘。

但是,現在不帶裴水去找富航,他可能馬上就會沒命。

男人帶著裴水,赫連城離開。

他們離開不久。

一個黑影出現在船上,手起刀落,抹掉了昏迷的船夫脖子。

男人把裴水帶到常樂府,他告訴裴水,富航此刻就住在常樂府。

裴水伸手去抓男人的手臂,想要帶他瞬移進入,赫連城伸手握住裴水的小手,鳳目瀲灧,笑著說道:「小阿水怎麼可以碰別的男人?我幫你抓住他。」

裴水感覺到赫連城的手指,見縫插針似的鑽入她的指縫,她彷彿被火燙到了一般,猛的縮回手。

赫連城以為她是害羞。

裴水特無語,沒跟赫連城說話,直接抓住了赫連城的手臂,按照男人說的房間,幾人瞬移進入。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